「……」

黃風他們咧著嘴,舉起手中的晶體抬頭細細欣賞著。

哪怕是身上受了重傷,也全然不顧。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興奮的情緒中,手上的傷口都隨意的拿着衣服包紮。

庄塵的眉頭擰成了一道麻花。

他們被庄塵凝重的模樣給吸引了目光,疑惑的向他走了過去。

「庄大這不是個大好事嘛?怎麼愁眉苦臉的?」

「是啊!庄大怎麼了嘛?」

「……」

庄大的思緒被他們給拉了回來,踏着步子往農莊裏面走去。

低聲的把自己察覺到的事情緩緩道出。

「你們沒有發現這次的怪物與喪屍能力大漲。」

庄塵停下了腳步說着話的時候,看向了他們身上的傷口。

眾人也低垂著腦袋,伸手去觸摸著。

明顯的疼痛讓他們醍醐灌頂,回過頭看向外面機械清理的血腥地面也反應了過來。

「它們確實有大幅度的增加。」

「但好在,在我們的能力範圍內都能夠解決。」

「我也感覺到確實有些費勁兒。」

「……」

氣氛一下凝重起來。

庄塵看着躲在農莊外面的人貓著腰,匆匆的離開了這裏。

「我們還需要更加的強大,大家最近不要太懈怠了。」

庄塵說完這句話就轉頭離開。

「發生什麼了嗎?」

齊胭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擔憂的從階梯走下來。

「你心脈受損還沒有徹底恢復。」

庄塵擔憂的扶著齊胭,兩個人並肩在農莊裏面行走着。

陽光將他們的背影拉的長長的,在末世中莫名的顯得有些溫馨。

庄塵陪着她走到了菜園子裏。

「最近的胡蘿蔔長的還可以,配合其他菜調理你的身體還不錯。」

齊胭也跨著步子往土裏走去,蹲下身子伸手去拔著胡蘿蔔。

臉上洋溢的笑容就像是純良的小白兔一般。

庄塵回過頭,看着金燦燦的陽光為她鍍上了一層光芒。

把她的皮膚照的格外的通透,薄如蟬翼的睫毛在陽光下眨著,櫻桃小嘴閃著瑩潤光澤。

不由得讓他看呆了眼。

庄塵意識到自己的窘態,尷尬的看向了別處。

「庄大、庄大……」

遠處響起裘吟吟焦急的聲音,她氣喘吁吁的用手指著遠處。

「她……她醒了。」

齊胭一頭霧水的看着他們兩個人。

庄塵立馬心領神會的站起來,在越過裘吟吟的時候把拔出來的胡蘿蔔遞在了她的手裏。

來到工作室發現上官玲的全身抽搐,嘴巴里不停的冒着鮮血,像是關不住的水龍頭一般。

「這是發生了什麼嘛?」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醫療箱裏面拿出了止血藥劑。

熟練的拿出針頭將藥劑抽出,注射到她的體內。

上官玲變得平靜了不少,蜷縮著身子緊閉着眼睛輕皺着眉頭。

庄塵拿出了毛巾給她擦拭著嘴角的血液,拍了拍她想要喚回她的思緒。

上官玲緊拽着衣衫,艱難的掙扎自己的眼皮,着急的淚珠從她的眼尾滑落。

「上官玲你快醒醒,你得儘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你的姐妹需要你。」

庄塵蹲下身子抓住她的下頜微微搖晃着,用言語不斷刺激着她清醒。

在她一番的來回拉扯下,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瞳孔被佈滿了血絲,豆大的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嘩嘩的落下。

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鬆了指尖顫顫巍巍的抓住了庄塵的衣領。

只見她嘴巴動了卻聽不清聲音,沙啞著聲音嘶吼著。

庄塵從旁邊拿出水杯,給她潤着嗓子。

「求……求求你救救我的姐姐妹妹。」

上官玲哭的楚楚動人,不斷的祈求着庄塵。

「你先不要着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這次的任務是送小妹去完成杜伽主人的命令,半路卻遭到了背叛偷襲。」

庄塵的心中宛若平靜湖面,被掀起了驚天駭浪,滿是複雜的看着她。

他怎麼想不到她們七姐妹,居然跟杜伽老先生有關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需要我怎麼救你們喃!」

「小妹是屬於力量裝置器,這次我們要做的就是把她體內的力量送回秘密基地。」

「……」

庄塵聽完她說的話刷新了自己的三觀,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原來杜伽老先生涉及了如此之多。

他的團隊在無意之中,發現山體中心最原始的力量,進行了提煉。

庄塵了解了來龍去脈,陷入了棘手之中。

他安撫了上官玲的情緒后。

從專門種植中草藥的園子,摘了益母草交給岑鞏安排給上官玲服下。

他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把窗帘全部拉上,屋子裏面一片黑乎乎的。

庄塵打開了日照燈,亮的猶如白晝。

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了那一枚扳指,對着強烈的日照燈細細的查看了起來。

只見這一個扳指的輪廓都是鑲著金邊,勾勒著精緻的花紋,中間是一個翠綠的帝王翡翠。

整個就是撲面而來的奢華氣息。

若是定眼仔細查看,能夠看到在帝王綠翡翠之中有着一抹跳動的紅色。

庄塵伸出手摩挲着它潤澤的表面,感受得到其中隱隱的傳來了一股力量。

以常人無法感知的暖流,緩緩的進入了他的身體,滋養着他的五臟六腑。

「所以在你的身上究竟藏着怎樣的故事?」

庄塵把玩著扳指,低聲的呢喃著。

。平正平眼裏升起了戰意,這個周想力氣不小,就是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練出來的了。

中午放學,周想問爸爸同意再加人回來學習不。

「誰呀?」

「就是跟瞎大娘那次一起去過圩鎮,我的前桌兩位同學。」

周父回想一下,「噢!是不是大高個子和瘦竹竿?」

「對的。」

《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間》第598章畫 原本沒了那好似牛皮糖一般一直纏著我們的詭異砍樹聲,我們都是不由心裡頭一松,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繼續走下去,也只覺得周圍鳥語花香、生機勃勃,說不出的心曠神怡。

走了沒一會,天色就逐漸暗沉了下來,林子裡頭因為樹木的遮蔽,總給人一種天黑的更早一些的錯覺。

爬山山頭后,我舉目遠眺了一下,看到不遠處就有一條山坳。

當即我們便決定到那山坳裡頭紮營暫過一夜,因為那山坳裡頭相對來說背風一些,也沒有野獸出沒的痕迹,比起在林子裡頭過夜會更安全一些。

花費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候,我們總算是趕在天色徹底暗沉下來之前,下了山頭,到了那條山坳里。

那山坳裡頭稀稀拉拉的長著幾顆雲南紅松樹,我們剛剛下到那條山坳里,就聽到了咕嚕嚕的聲音和嘩嘩的流水聲,不遠處還能夠看到有白色的霧氣翻騰瀰漫。

「九爺,我去你們快過來,這……這兒有條河!」

走在前頭負責探路的陳八牛,突朝著我們大聲嚷嚷了起來。

「不是八爺,這深山老林裡頭,植被這麼茂密,有條小溪有啥好奇怪的?」

當時我還挺納悶,不就是發現一條山間小溪,有啥值得瞎嚷嚷的。

可陳八牛那傢伙卻像是撿到了寶貝似的,一個勁朝我們嚷嚷著:「哎,九爺、鼠爺你們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可特娘神奇了!」

我們三個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裡頭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便也急忙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

等我們穿過一片灌木叢,一眼就看到了一條自山間緩緩流下的小溪,一層白白的霧氣,正瀰漫翻騰在那小溪的水面上,陳八牛那傢伙正坐在那小溪旁邊,把兩隻腳泡在了溪水裡頭,還露出了一幅很愜意很享受的神色。

「不是吧,八爺,難道這兒……這兒這條小溪,還特娘是個天然的溫泉?」

錢鼠爺第一個發現了端倪,也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嚷嚷著。

我也覺得挺意外的,畢竟這深山老林裡頭,還能意外碰見天然的溫泉,是誰都沒想到的事情。

只有Alice見怪不怪,說這騰衝本就是地處很久之前的火山帶上,所以騰衝地熱資源自古就很豐富,大大小小的天然溫泉,數不勝數,其中更有聞名遐邇的沸泉。

何為沸泉呢?據說那也是一口天然的溫泉,只是那溫泉裡頭的水啊,達到了一百多度的高溫,就像是一鍋時時刻刻都在沸騰的滾水,當地人啊把雞蛋、玉米、土豆一類的東西用草繩串成一串,放進去不一會就能煮熟。

「幾位爺,甭愣著了,這兒雖不如四九城裡頭東直門老趙家那大澡堂子泡的舒坦,可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天然溫泉,咱走了一天路,泡泡腳真特娘享受!」

「得嘞,還是八爺您懂得享受!」

這接連兩天都在走山路,我們三都累得夠嗆,更不用說錢鼠爺這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主兒了。

當時,錢鼠爺揮著胳膊吆喝了一聲,脫了鞋就坐到了那條小溪邊,可那傢伙剛剛把腳一伸到溪水裡頭,卻是突然哎喲的大叫了一聲。

「鼠爺沒事吧?」

見狀,我也是不由心裡頭咯噔了一下,急忙三兩步走了過去。

鼠爺皺著眉頭,一臉痛苦難忍的神色,一雙腳都被燙的通紅。

「沒事,不是八爺,這水這麼燙,你特娘也不說一聲,誠心想看鼠爺我出醜呢吧?!」

我也有些沒好氣的瞪了陳八牛一眼,心想這傢伙,怎麼這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這要是在這深山老林裡頭燙傷了腳,可不是鬧著玩的小事。

可陳八牛那傢伙卻是抬起頭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們,然後還有些不解的嚷嚷著:「不可能啊,這水溫度正合適啊!」

「不信你們看!」

說著,陳八牛那傢伙擼起褲腿,直接站在了那冒著水蒸氣的溪水裡頭。

眼看著陳八牛那傢伙站在溪水裡頭,都沒被燙傷,可錢鼠爺卻是險些被燙傷了腳。

「這……特娘算咋回事,八爺是不是你皮又厚了?都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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