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德馨嘟著嘴,臉立刻就垮了下來,「這些日子,你一直修鍊中這什麼輕功的內力方法。都不曾來找我玩耍。這也就罷了,每次我來,你也是在修鍊這輕功!」

姜心離不得不停下練習,無奈道:「德馨,如今大秦並不安寧,多會一些,自然也奪一分自保的力量。我可不想在遇見危險的時候,自己是個拖後腿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三嫂你說了好多遍了!」德馨拖著姜心離坐下,「那總要休息休息嘛!你都練了好多天了,今天就休息休息嘛!」

「好好好。今日我陪你。」姜心離無奈應下,「說吧,你今日來,可是又有什麼好玩兒的,想要叫我一起去?」

聽姜心離問話,德馨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三嫂,今天不是來找你玩兒的。是為了其他的事情。」

見德馨這副興高采烈的樣子,姜心離也有了一絲好奇,「哦?不是為了玩兒。那是為了讓什麼?我可從未你為了其他的事情這麼興奮呢。」

「三嫂!」德馨嗔怒。

「好好好,你說,我認真聽。絕不再亂開口了。」姜心離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德馨這才笑嘻嘻道:「大秦要和大遼和親了。」

「和親?不是已經……」話未完,姜心離立刻反應過來。上次蕭遇來大秦挑選太子妃,卻是誰都沒帶走,那和親不了了之。如今和親,那就是再次和親了。

看德馨興奮的樣子,姜心離也是明白為何的。

如今大秦,適齡的公主,唯有德馨一人。也就是說,如果此次和親,除非蕭遇固執非要娶另一人,那麼,此次的和親對象。就是德馨了。

姜心離心裡浮現一絲焦灼。德馨不能嫁給蕭遇,不能遠嫁大遼和親。她不能讓德馨再落得前世那樣的下場!

可是……

姜心離看著德馨因為欣喜而揚起的唇角眉梢,心中有些苦澀。 「德馨,你不能嫁給蕭遇。」幾番糾結,這句話在唇齒間來回數次,姜心離終究是將其說出口。「你說什麼?」德馨有些呆愣地看著姜心離。

「我說,你不能嫁給蕭遇,你不能去大遼。」姜心離重複。

「為什麼?」德馨問她,「我為什麼不能嫁給蕭遇?我為什麼不能去大遼?你以前不是和蕭遇關係很好嗎?現在為什麼要阻止我嫁給他?還是說,你喜歡他,所以你不願我嫁給他?」

姜心離錯愕地看著德馨,「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怎麼可能會喜歡蕭遇!」

「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麼不能嫁給他!每一次,我提到蕭遇,你都是這副樣子!」德馨紅了眼眶,「是,我喜歡他。可是我喜歡他有什麼錯?你憑什麼一直阻止我?還是說,因為蕭遇喜歡你,所以我就不能喜歡他?」

「不是這樣……」姜心離不曾見過這樣的德馨,有些無措的搖頭,「不是因為這些。」

「那你告訴我,是因為什麼?你給我一個理由。我接受,我就放棄他。」德馨的嗓音有些喑啞,紅著的眼眶看得人格外心疼。

姜心離沉默,她不可能告訴德馨她重生之前的那個世界德馨是什麼下場。所以她沒有理由。

德馨將她的沉默當做了無話可說,當做了被戳穿心思之後的心虛。

「呵,你不過就是自私罷了!」德馨起身跑出院子。

姜心離起身想追,卻被人拉住,「你現在去,只會更加刺激她。」姜心離回頭,看到秦漠然俊逸的臉,一時怔然,「秦漠然……」我們的對話你都聽見了?

似乎是知道姜心離要說什麼,秦漠然點了點頭,「我都聽到了。」

姜心離抿了抿唇,低聲解釋,「我不喜歡他。」

「嗯?」秦漠然側過臉,似乎有些不解。

姜心離重複,「我不喜歡蕭遇。我不喜歡他。」

「我知道。我也沒有誤會。」秦漠然聲音帶笑,「我家離兒這麼好,怎麼會喜歡那麼差勁的傢伙。」

「撲哧——」姜心離笑了,「蕭遇好歹也是一國太子,哪那麼差勁?」在聽到秦漠然沒有誤會的時候,姜心離心情不由輕鬆了幾分,也能同其玩笑。

秦漠然也笑了笑,問她,「離兒,我不明白,你為何那麼反對德馨和蕭遇。即使大秦與大遼要開戰,若是蕭遇心中有德馨的幾分位置,德馨也不會如何。」

姜心離苦笑,「若是蕭遇心中沒有德馨,你知道會如何嗎?德馨會在深宮,鬱鬱而終。你想看到這樣的結局嗎?」

秦漠然怔住。

「秦漠然,德馨的性子單純。如今有你們這些做哥哥的護著,在這深宮倒沒什麼,可是她若是去了大遼,誰還能護著她?」姜心離輕輕嘆息。前世德馨不就是如此么?

秦漠然不贊同道:「那你怎麼知道,蕭遇心中沒有德馨的位置?若是蕭遇也是歡喜德馨的呢?你這樣做,不是斷人姻緣么?」

聞言,姜心離愣住了。她的確沒想過這個可能性。對於德馨和蕭遇的關係,她的記憶一直停留在重生前。今生也因蕭遇對她有幾分意思。所以,她完全沒想過,蕭遇也是有可能喜歡德馨的。

若是蕭遇也是歡喜德馨的,那她擔心的那些,都將不存在。

可她不想賭那萬一。

姜心離心中輕嘆,終究是什麼都沒再說。

見姜心離還是憂心的模樣,秦漠然勸慰道:「你也不必這麼擔心,因為此次和親的事情。父皇已經召錦繡郡主回帝都了。這事,還有轉機。」

「錦繡郡主?」姜心離疑惑地看向秦漠然,「可是開國大將林憲的女兒?」她對錦繡郡主並不熟悉,只隱約記得錦繡郡主乃是開國大將林憲的女兒。當年林憲為了保護皇帝慘死。

皇帝感念林憲的忠誠與犧牲,特賜錦繡郡主秦姓。

秦漠然點點頭,「沒錯,正是林憲的女兒。」

姜心離微微蹙眉,「那可會是錦繡公主去和親?」

秦漠然笑笑,卻沒正面回答,只道:「這個錦繡郡主性格怪異。手段狠辣。你同她接觸時,小心些。嗯?」說話間,秦漠然愈發靠近姜心離,姜心離尚未發現秦漠然的小動作,一側頭,臉頰擦過秦漠然的唇。

感受到臉頰上的柔軟,姜心離身子一僵。

「離兒……」秦漠然輕喃,薄唇往姜心離的朱唇移去。

「你們在做什麼?!」一聲尖利的叫聲在院門口響起。

曖昧的氣氛頓時就破了。姜心離立刻跳得離秦漠然幾步遠。紅著臉瞪他。

秦漠然遺憾地看了一眼姜心離的唇。隨後冷了臉色看向曲靈兒,「你怎麼來了?誰許你來的?」他好不容易可以一親芳澤了,就這麼被破壞了。心情實在是很不愉快。

總裁追妻有點忙 曲靈兒委屈地看著秦漠然,眼眶都紅了,「師兄,你凶我?」見曲靈這個樣子,秦漠然有些頭疼。眼角餘光瞥見姜心離逐漸變冷的臉色,頭更加疼了。

「你且先回去?今日已經晚了。你若是有事。明日再說?」秦漠然的聲音柔和了些許,但也還是嚴厲的。知道沒有迴旋的餘地,曲靈兒只好不甘不願地回去了。走之前,還狠狠的瞪了姜心離一眼。

姜心離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也知曉曲靈兒就是小女兒心性,也沒真的傷到過她,所以並不是很在意。

秦漠然哄走曲靈兒,轉頭看著姜心離,見其還是臉色冷冷的。眨了眨眼睛,眼眶居然也紅了!

「離兒……」聲音也是可憐兮兮的,「我把她趕走了。你別生氣。」

姜心離,滿頭黑線。秦漠然這是將方才曲靈兒的模樣給學來了吧?!這可憐兮兮的聲音也是學的曲靈兒吧!

嘆了口氣,姜心離無奈道:「行了。我知道你對她無意。你別裝了。扎眼得很。」

秦漠然笑開,蹭到姜心離身邊,抱著姜心離,聲音甜膩膩的,「我就知道離兒是相信我的。離兒,也最喜歡了我對吧?」

姜心離默默扶額。

暗處的阿采目瞪口呆——他家主子,何時變成這麼副……辣眼睛的樣子?這人,莫不是被鬼給附身了吧?! 自從那日曲靈兒撞見秦漠然與姜心離動作曖昧,曲靈兒又開始找姜心離的麻煩了。比如,

「林老,這西瓜性寒,師兄吃不得。你怎的還買呢?」曲靈兒不滿的皺眉。林老尚未回答。

「誰告訴你,這西瓜是給秦漠然吃的?這西瓜是本宮要吃的。」姜心離挑挑眉,隨意咬了一口鮮美的瓜瓤,「唔,真甜吶。」

「你!」

「這兒風景不錯,本小姐很喜歡。在這兒建一棟小樓吧。本小姐要在這兒賞景。」指著姜心離喜愛的一處竹林,其中有一大片空地。是姜心離喜歡舞劍的地方。

「那感情好,順便把你也當柱子杵哪兒。應該挺好看的。」姜心離閑閑道。說話間,似乎就要動手將曲靈兒真當柱子用。

「混蛋!」曲靈兒怒目而視。

如此幾番,曲靈兒甚是委屈,想要找秦漠然訴苦。可這些日子以來,她也算是看明白了。秦漠然對她,無意。心中只是拿她當妹妹看待罷了。所以她與姜心離對上,師兄是絕對不會幫她的……

曲靈兒越想越委屈,眼眶一紅,眼淚刷的就下來了。姜心離無奈。

這丫頭怎麼這麼愛哭?!

在三王府因為曲靈兒而雞飛狗跳的時候,外間卻是發生了許多大大小小的事情。

比如,大遼太子已經在來大秦的路上。錦繡郡主也不過兩日就會到達京都。而偏巧此時西陵鬧了瘟疫。皇帝萬分頭疼。

昭陽殿。

「父皇,如今瘟疫的範圍並不廣。可以將那些沾染了瘟疫的人困在一個村莊,避免瘟疫的蔓延。」秦陌軻道。

「困在一個村莊?可那也阻止不了瘟疫的蔓延。」皇帝皺起眉頭,道。

「那就一把火燒了。」秦陌軻淡淡道。

聞言,皇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許久,方才嘆道:「也只能如此了。」

「父皇,兒臣不贊同此法。」秦非墨道:「雖說此法的確可以阻止瘟疫的蔓延。可這會傷了民心。」

「那你說,有什麼好辦法?」秦陌軻挑眉看向秦非墨。自從知道是秦非墨派人刺殺自己,秦陌軻就看秦非墨百般不順眼。現在秦非墨又反對他提出的建議,秦陌軻不由看秦非墨更加不順眼了。

皇帝也看向秦非墨,「墨兒可是有什麼好法子?」

秦非墨搖頭,「兒臣此時尚無辦法。但是兒臣願意親自前往一探究竟,尋找解除瘟疫的法子。還請父皇准許。」

聞言,皇帝有些犯難。雖說如今他並不像以往那樣看重秦非墨,可秦非墨如今還是他大秦的太子,總不能讓其進入瘟疫區找死吧?

見皇帝沒有答應,秦非墨使了個眼色給姜向風。姜向風領會,道:「皇上,太子所言之是。雖說瘟疫區危險,但是以身作則,也是為君者之道。」

「是啊,皇上,臣相信太子殿下。就讓殿下去吧。」其他大臣也道。

「父皇,既然皇兄有心。便許皇兄去吧。」秦陌軻冷眼看著秦非墨,心道你既然想去找死,那就去。

見眾人都請求讓秦非墨去,皇帝想了想,答應了,「既如此。墨兒你便去吧。只是要萬分注意安全。朕會派御醫與你一起去。」

「是,父皇。」秦非墨領命。秦非墨回頭,看了一眼朝中都希望他前去的大臣,心中冷笑。都想他去死?呵,那就等看。最後的結果吧!

「眾卿可還有事起奏?若無,便退朝吧。」皇帝道。

「無。」

「退朝——」

眾大臣陸續退出昭陽殿,臨走,二皇子和七皇子都看了一眼秦非墨,面帶笑容,對秦非墨道:「那臣弟就恭候皇兄棋旌開來,早日歸京了。」只怕,歸來的,只是軀體一副。

在場的人哪能不知那話底下的含義?秦非墨也不動怒,只笑,「那就得二位皇弟的祝福。孤定然成功解決瘟疫之事,平安歸來。」

二人沒了繼續同秦非墨扯皮的心思,各自走了。

待周圍都沒什麼人了,姜向風這才開口問道:「殿下怎的如此冒險?」

秦非墨淡淡道:「為了民心。」

姜向風微微蹙眉,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瞧了一眼秦漠然面無表情,與尋常如沐春風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的臉。只覺得此人有事瞞著自己。

「岳父大人,孤先回府了。」言罷,秦非墨轉身上了太子府的馬車。離開。

看著秦非墨離去,姜向風皺起眉,低語,「此人城府和心機,實在是令人不喜。可奈何……」姜向風無奈一嘆。如今他已經入了太子的陣營,想退出也是不可能了。只盼望,這城府與心機,能夠助他們獲得勝利。

三王府。墨苑書房。

「主子,西陵忽然爆發瘟疫,是因為西陵的水源處了問題。疑是錦繡郡主暗中動的手腳。」 反派大佬覺醒后想做男主 阿采將一紙信箋交予秦漠然,一邊彙報。

「唔,」秦漠然表情沒有絲毫的意外,似乎錦繡郡主的作為在他意料之中。他只大意瀏覽了一遍阿采交上來的信箋,隨後就將信箋焚毀。

「離兒的事情查得如何了?」秦漠然將已經被燒成灰的信箋倒進茶杯里,看其融化成一團,倒掉。回頭問阿采。

「王妃自從十六歲那年掉進花池被人救回來。蘇醒之後就有變得十分懂事。其武功也是大長。」

「她對秦非墨的敵意,從何而來?」

「屬下無能。未能查到。」阿采搖頭。

「你在羅素口中可問到些什麼?」秦漠然問道。對於阿採的回答也不意外。姜心離的身上,實在是有太多的秘密。

阿采知曉自家的主子問的是什麼,答道:「羅素很肯定,王妃就是她的小姐。雖然人可以被偽裝替代,但是有些小習慣是不會變的。羅素跟了王妃十幾年,不可能會認不出自己的小姐。」

北朝求生實錄 「這樣么……」秦非墨沉吟。他的確是懷疑姜心離被替換了。如今的姜心離不是真正的將軍府嫡女,姜向風的女兒。而現在阿採的回答,則是將他這個猜測給打消掉了。

「行了。以後就不用跟蹤離兒了。」

「是。主子。」 158「主子,錦繡郡主快要到達京都了。屆時要怎麼辦?」阿採回想起錦繡郡主對自家主子的愛慕,以及錦繡郡主所做的那些事情,一陣頭皮發麻。

被人提醒自己壓根兒就不想想起的事情,秦漠然很煩躁——離兒若是知曉錦繡郡主傾慕於他,吃醋可怎麼辦?!一個曲靈兒就夠了!

「繞著京都跑兩圈。讓祝影看著。」秦漠然黑著臉,道。

阿采挽救,「主子,前些日子祝影感染了風寒。這大半夜的,不好讓他拖著病體來看著屬下吧?」

「讓祝影堅持一會兒。待你跑完了再回去休息。」秦漠然絲毫不給阿采機會。

阿采還是覺得可以再挽救一下,「主子……」

秦漠然直接堵了他的話,「三圈。」

阿采默默地閉嘴。

「祝影啊……」阿采很是惆悵地看著祝影,「我又說錯話了……」

「要我看著?我們走吧。」祝影已經習慣了,立刻道。阿采幽怨地看了祝影一眼,默默地去跑圈。

祝影則收拾了一番就蹲守在屋頂圍觀阿采跑圈。

「小影兒~」熟悉的、浪蕩的聲音。

祝影當做沒聽見。

「小影兒~」聲音靠近,來人的吐息似乎就在耳側。祝影一眼瞪過去,「獨月!你怎麼又來了!」當殺手就這麼閑?!

獨月笑吟吟地看著祝影,「許久不見,你就不想我嗎?」說著,臉都垮了下來,似乎祝影的反應惹得他分外傷心。

祝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睛里的意思很明顯了——屁的個許久不見!他們明明昨天還見過!

想起昨夜自己因為身體不適回去休息,卻在被子里發現一個人時的驚悚。祝影就忍不住黑線。

獨月卻絲毫沒有嚇到人的自覺,還非要和人一起睡。偏生祝影身體不適,實力發揮不出,被獨月壓制,只得一起睡了。

「小影兒~今夜,可要我暖床啊?」獨月落在祝影的身後,氣息拂過祝影的後頸。祝影僵在原地,臉騰得紅了徹底。

衍生痕 「唔,真是可愛吶~小影兒~」獨月笑著吻過去,祝影一驚,趕緊偏頭想要躲開獨月的唇,卻不料用力過猛,身子一晃。

「小影兒!」獨月一驚,趕緊伸出雙臂要將人給拉住。祝影卻是已經自己穩住了身形。這麼一來,獨月的唇,正好落在了祝影的唇角。

二人都愣住了。

獨月率先回神,舌尖伸出輕輕探索。粉嫩的舌尖劃過薄削的唇線。祝影的身體更加僵硬了,耳朵尖也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場面一時寂靜。

獨月舌尖欲探入對面人的唇齒之間。祝影總算回神,一把推開獨月,紅著臉怒目而視,偏生是個木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獨月一時不備,被推開。本有些惱怒,轉眼卻見心上的人此番模樣,心裡一軟,笑了起來,「唔,小影兒可真甜~」

祝影瞪他。忽的眼前一花,祝影身子有些委頓。

「嗯?」注意到祝影的變化。獨月身形一閃,落在祝影身側,不顧其反對,伸手給他把脈。

「你風寒還沒好!怎麼又來這兒守著了?你家主子就這麼不把手下的命當命?!」獨月眼裡含了絲怒氣。手下卻更小心的扶著祝影。

祝影瞪他,「主子待我們很好。你不許說他。」

聞言,獨月氣得要死,偏生又捨不得罵祝影,只得嘆氣,道:「你回去休息。這裡我來守著。」

「不行。」祝影搖頭,「這是主子的命令。」

獨月被噎住,瞪眼看了祝影半天,「死腦筋。木頭。」可再怎麼生氣,也是不捨得丟祝影一人在這兒守著。

祝影也知曉獨月生氣了,也知道獨月是為了自己。他不會說話,也就只好坐下,默默地守著。獨月無奈,身形一晃,落在祝影右前方。

祝影只覺得夜裡的風小了些許。抬頭看去,一道書生樣的身影站在那裡,擋住了夜裡吹來的涼風。不知為何,祝影只覺得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目光移到還在跑圈的阿采身上,祝影覺得,現在的生活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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