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只有一個?」

秦穆然再次問了下,此時身上的殺氣形成一道氣場壓了過去,頓時地上磕頭的那人便是感覺四周傳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他瑟瑟發抖。

「我…」

先婚厚愛:誤惹天價首席 被秦穆然這麼一問,那人遲疑了。

「想好了說!看看你的同伴們!」

這一刻,情況好像發生了轉變,似乎被嚴刑逼供的不是秦穆然,而是他們!

「有!」

當看到地上還在不停吐著黃膽水的天哥還有那個昏死過去的人,嚇得整個人都哆嗦。

「說吧!」

秦穆然翹起二郎腿,如同看戲一般看著他。

「還…還有慕容大少。」

「呵呵,我就說嘛,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慕容獲那種偽君子不可能不參加。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將功贖罪,將外面的黃隊長喊進來!」

秦穆然一臉壞笑地看著他說道。

「好!」

聽到秦穆然要饒了自己,他已經猜出來接下來他要幹什麼,反正挨打的只要不是自己就行,管他那個狗日的黃隊長呢!

想到這裡,男子便是站起身來,敲響了審訊室的大門。 站在鄭恆旁邊的人,竟然是康珊珊,她見到我以後也是一愣,然後朝着我笑了笑說,“原來鄭恆找到你了,冉茴,你那天怎麼急匆匆的就走了?”

自從那天在楚珂的別墅裏面見過康珊珊以後,我還沒有見過她,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怔怔的看了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珊珊姐,原來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康珊珊也去苗疆,是不是楚珂也已經知道了?

康珊珊友好的點了點腦袋,朝着我笑道,“之前不是就說好了嗎?一起去苗疆。”

聽了康珊珊的話,我想都沒想,一句話脫口而出,“楚珂,他知道你去苗疆嗎?”這句話剛問出來,我就知道自己失控了,康珊珊並不知道我和楚珂過去的事情,再加上楚珂現在已經徹底的忘記了我,肯定也是不會跟康珊珊說的。

我這話一說出來,鄭恆就看向了我,一臉的擔憂,欲言又止的看着我,看着康珊珊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我尷尬的低下腦袋,沒敢再說話。

康珊珊笑了笑,才道,“纔想起來,冉茴你是認識楚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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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腦袋,笑了笑道,“嗯,我以前在楚總的公司裏面工作。”我有一次見到康珊珊的時候,就跟問起來過楚珂。

康珊珊點了點頭才道,“原來是這樣,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別太介意,楚珂記性不太好,可能是你辭職時間太長,就忘記了。”

我聽了胸膛泛酸,頓時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是啊,楚珂記性不是很好呢,對於不重要的人,是連記都不記呢。

康珊珊又笑了笑道,“楚珂本來也是不想讓我回苗疆的,但是最後拗不過我,我就跟着你們一起來了。”看起來康珊珊和楚珂格外的恩愛,康珊珊的語氣中,充滿了熱戀中的甜蜜。

聽了康珊珊的話,我心裏更加泛酸,疼的好像是傷口都要裂開一樣。記得以前,我跟楚珂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爲了來苗疆的事情吵架過呢,他也是不讓我來的,而且態度十分的堅決,完全就沒有商量的可能。

可能,康珊珊現在在他心裏的地位,比我當初要高上很多吧,拗不過康珊珊,就讓她去了呢。

連染不悅的皺了皺眉,看着康珊珊道,“你這個女人怎麼廢話這麼多,磨蹭什麼,還不快走!”說完就拉着我,越過康珊珊和鄭恆,往登機口走去。

登機牌在我和連染哦愛之前,康珊珊和鄭恆就已經給我們換好了,而且現在離登機時間也不多了,索性就直接進去安檢了。

寵妻成癮:冷麪前夫太難纏 康珊珊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跟着鄭恆跟在了後面。路上,我跟連染坐在一起,康珊珊和鄭恆坐在我們後面,畢竟我跟康珊珊沒有鄭恆熟悉,讓連染跟康珊珊坐在一起,那更不可能了。

我坐在外面,把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一直看着自己的雙手出神,剛剛的時候沒有細想,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對勁,當初楚珂不讓我去苗疆,爲的是不讓我治好身體裏面的血蠱,但是現在爲什麼也反對康珊珊去苗疆呢,畢竟苗疆是康珊珊的老家。

難道,苗疆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祕密不成?

正疑惑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有一道視線正注視着我,猛地轉過腦袋,發現右前方有一個人正回頭和從我擠眉弄眼的笑呢,他的臉上雖然帶着口罩眼睛,但還是讓我覺得十分的熟悉,我眯起雙眼仔細一看,發現他竟然是裴俊星!

我驚訝的瞪大雙眼,剛要出聲,然後就見裴俊星衝我比了一個恤的手勢,趕緊扭過腦袋看了看四周,發現後面的鄭恆和坐在我旁邊的連染沒有發現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也不敢說話,只是疑惑的看着裴俊星。

自從我沒了心臟以後,就跟連染住在山上的竹樓裏面,一直都沒有在見過裴俊星,算起來,真的是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了,沒有想到竟然在飛機上遇見他了!

我拍了拍腦袋,頓時有點尷尬,我當初答應了裴俊星去苗疆的時候帶上他一起,還有那個約定,可是之前把丟在楚珂家裏以後,我沒辦法跟裴俊星聯繫,就把這茬給忘記了,看來到了苗疆以後,還得去買個。

裴俊星拆摘下口罩衝我擺了擺手,無聲我的跟我說道,“閉眼睡覺,等到了苗疆,給我發短信。”說完話以後,又繼續把口罩戴上了。

我點了點腦袋閉上雙眼,知道裴俊星是不想被鄭恆連染康珊珊他們發現,就不敢再看他了,看來他真的知道我要去苗疆,突然就冒出來了,消息居然這麼靈通。

在心裏嘀咕了幾句,我想着等到了苗疆再偷偷聯繫裴俊星吧,就一路上都沒再看他,他可能是怕被發現,中途也沒有回頭再看我。

我閉着雙眼,沒想到還真的睡着了,後來快到的時候,連染把我喊醒了,下了飛機以後,康珊珊對我們說,她的寨子比較偏僻,還要坐一段時間的汽車,說安排我們先在這裏住一個晚上。

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等到了酒店,我就叫着連染去買了,畢竟現在就只有連染可以操控我的身體,如果遇見什麼事情之類的,也可以方便點。

晚上買了回來,一起去吃飯,康珊珊有點疑惑的問我,“冉茴,怎麼你的動作,變得這麼慢了?”

我笑了笑,早就想到了康珊珊會看出來,現在我的動作雖然沒有那麼僵硬了,但還是很慢,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倒是沒有想到康珊珊會過了這麼久才問我,大概是顧忌我的感受吧。

早就已經想好了解釋,我對着康珊珊說,“前一段時間去檢查,醫生說我心臟不太好,還說我體質比較特殊,不能劇烈運動。”說完了我哈哈笑了一聲,又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挺惜命的,聽風就是雨,所以也不敢走快了,如果不是非要走路,我真想坐輪椅呢。”

這個說法雖然扯了點,但是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而且康珊珊也不是那種怕刨根問底的人,糊弄過去就行了。

果然,康珊珊也沒有再往下問,只是囑咐我注意身體,就沒再說別的。

我裝在兜裏的一直都沒有動靜,之前給裴俊星打電話不少,而且他的號碼我一直都記憶深刻,剛剛買了,頭回來之前就給他發了短信,但是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回覆我,不會是已經換了號了嗎?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會,裴俊星在飛機上的時候,清楚的告訴我讓我下了飛機給他打電話,那應該就不會換號的,難道是沒有看見?

想着想着就出了神,旁邊的鄭恆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說,“冉茴,怎麼不吃飯?”

我回過神,連忙衝着鄭恆笑了笑說,“沒事。”往嘴裏扒拉了兩口,只想着能待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的給連染打個電話吧。

吃完飯,我回了屋子,鄭恆和連染都住在我的隔壁,臨睡覺前說讓我有事就喊他們,見我點頭以後,才放心的回了屋子。

這一路看來,康珊珊眼裏和話語中,好像對鄭恆的情意都已經消失了,如果不是康珊珊隱藏的深,那麼就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她真的愛上了楚珂。

我皺了皺眉,也沒有深想,雖然還是覺得不甘心,但還是不想看到楚珂喜歡的女人心裏有別人。

嘆了口氣,我這才掏出給裴俊星打了一個電話,過了每兩秒鐘,裴俊星就接通了,我不悅的問,“你怎麼不回我短信?”

裴俊星在那邊哼哼,“我之前給你打了多少次電話,發了多少短信,你都不回我,這會兒倒是氣起我來了?”

聽了他的話,我頓時就是一陣尷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我那個丟了。”至於我丟了心臟,在楚珂那裏的事情,我想還是暫時先瞞着的好,也就沒有細說。

裴俊星在那頭吊兒郎當的笑,“算了,我早就知道了。”然後又問,“新換的就是這個號碼?”

聽我應了一聲,他又道,“怎麼今天我看着你的身體那麼奇怪,是生病了嗎?”

今天 我嗯了一聲,只說是心臟有點毛病,最近正在養病期間,然後又問裴俊星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去苗疆的。

裴俊星十分不悅的損了我兩句,說我早就把他給忘了,虧他之前還幫着我查趙弘和趙景林的事情,我趕緊賠笑說最近身體不好,纔沒顧得上。

裴俊星唸叨了幾句,才告訴我,說我這段時間沒聯繫他,而且電話也打不通,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索性就一直跟着楚珂和鄭恆,過了有一段時間,就發現鄭恆說我已經死了,當時他還驚訝,說並沒有找到我的魂魄,看起來並不像是死了的樣子。

也沒相信,還繼續跟着鄭恆。我跟楚珂之間的事情,裴俊星是知道的,他告訴我說,剛開始的時候,鄭恆也是不相信的,天天去楚珂家裏找人,那段時間,楚珂也憔悴了不少,直到後來有一天,楚珂告訴鄭恆,我死了…… 審訊室的門被敲響,守在外面的黃石聽到后,臉上露出了嘚瑟的笑容,甚至在他的腦海裡面,已經浮現出秦穆然滿臉鮮血淋漓,趴在地上一會兒抱著自己的腿求饒的樣子。

「小子,我讓你跟我橫!敢得罪我的人,下場都不好!」

黃石整個人都有些激動,恨不得自己擁有「穿牆術」現在就直接出現在秦穆然的面前,接受著他的服軟。

「哐當!」

門打開,黃石向著裡面走了進來,可是,當看到審訊室裡面的場景后,他整個人都懵逼了!

卧槽?怎麼跟想象的不一樣?

眼前,並沒有出現秦穆然被打的頭破血流的樣子,而是秦穆然老神自在地坐在椅子上面,翹著二郎腿,臉上笑眯眯地盯著走進來的黃石。

「你…你們!」

黃石看到這個場景,瞬間便是覺得不好。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只見那人迅速地關上了門,一切都按照秦穆然的吩咐,進行著。

「毛三,你這個混蛋!」

黃石看著毛三,瞬間慌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毛三會叛變啊!

「我混蛋!黃石,你竟然跟我們說他就是個普通人,普通然會是這個身手嗎?你看看我天哥,看看我二哥,老子打死你!」

毛三打不過秦穆然,還打不過黃石嗎?頓時,不等秦穆然發話,便是將剛剛所受屈辱而有的火氣撒在了黃石的身上。

「嘭!」

毛三這個下手也是不輕,畢竟身經百戰,經常打架,所以對於人體哪邊的弱點很是清楚,一腳直接踹在了黃石的膝蓋後方軟骨出。

猛烈的衝擊,讓黃石下盤不穩,直接跪了下來。

「毛三!你欺人太盛!」

毛三為了防止秦穆然不爽,對自己出手,可勁地出手,就在黃石反駁的時候,一巴掌伴隨著呼嘯而至,清脆的耳光聲在審訊室里迴響。

這一巴掌,打的不輕,直接便是打裂了黃石的嘴角,絲絲鮮血滲了出來。

「黃石,你這是做什麼啊?一進來就行如此大禮?」

秦穆然見差不多了,臉上帶著微笑,一副得意的樣子看著黃石問道。

剛剛毛三的那一腳實在是太重了,讓黃石根本就沒有辦法站起來,所以一直只能夠保持著跪下的姿勢。

就在這時,「黃隊,不好了,外面突然湧進了大批的人!周隊問你怎麼回事!」

就在秦穆然準備對黃石出手的時候,守在門外的人等不了了,急忙衝進來說道。

可是他的話剛剛說完,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愣住了。

什麼情況?黃隊他…他竟然跪在了剛剛抓回來的男子面前,還有這個地上…這些人…這個人也不笨瞬間便是想到了些什麼。

與此同時,在他的背後,一道身影也出現在了這裡。

「黃隊,你這是……」

周雨晴看到黃石跪在審訊室的地上,本來就有些好奇,可是再看到坐在黃石面前的人後,頓時眼中蹭出了火花。

「秦穆然!又是你!」

周雨晴咬著牙,說道。

「嘿嘿,周隊長,好久不見!」

秦穆然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坦然自若地打著招呼,彷彿這裡不是公安局,而是他家一樣。

「是好久不見!昨天才見!沒想到你也有進來的時候啊!」

周雨晴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得意,原本她還想著怎麼整治秦穆然呢,沒想到秦穆然竟然自投羅網,現在可就別提多好了!

就在周雨晴準備進來的時候,那名警察便是喊住了周雨晴,慌忙道:「周隊,我們的人不夠啊!對面人太多了,少說都有五百好人!」

「走!去看看!」

周雨晴面色一沉,柳葉眉微微一蹙,轉身便是向著外面走去。 據裴俊星所說,那天鄭恆和楚珂狠狠的打了一架,都好像是不要命了一樣,中間楚珂還吼了一句,“我他媽的也想找到她!”

裴俊星在遠處看着,聽見兩個人都這麼說,纔有點信了,但還是帶着一股希翼,一直都跟着這兩個人,我聽到這兒,忍不住笑着戲謔道,“裴俊星你這麼一直找我,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暗戀我?”

裴俊星聽了以後在那邊吼,“冉茴你別自戀了行嗎?我比你大了不知道幾百歲,會喜歡你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要不是我還指着你報仇,老子稀罕的管你?”

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聽裴俊星這麼一說,就忍不住問道,“你的仇人到底是誰?”

裴俊星聽了我這句話,有點煩躁的說了句,“你別管。”

我瞪大眼,“我不管怎麼行,你不是還指望着我給你報仇呢嗎?”其實聽了裴俊星這句話我還真覺得挺荒謬的,就我現在這個樣子,連活命都成問題,裴俊星居然還指望着我給他報仇。再說了,就算是我以前身體好着的時候,連他都奈何不了的仇人,那我也沒本事給他報仇啊!

裴俊星愣了一下,才道,“等以後再跟你說。”

我嗯了一聲,知道裴俊星的嘴很嚴實,這會兒是肯定問不出來了,也就沒再往下問,只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去苗疆的?”

裴俊星的語氣十分的痞氣,“你別老打斷我。”

說完了以後,裴俊星纔開始繼續跟我說當時的事兒。

裴俊星一直都跟着鄭恆和楚珂,過了一段時間,我也沒有出現,鄭恆還是在不斷的找我,但是不來楚珂這裏了,就在前兩個月的某一天,楚珂突然就不出去找我了,而且就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就好像是徹底的變了一個人一樣。

裴俊星說怕被楚珂發現,一直都沒敢進別墅裏面,只是遠遠的跟着楚珂。 本仙就是這麼狂 楚珂去酒吧喝了一個晚上的酒,第二天,就開始跟康珊珊親近起來,常常去康珊珊的公司裏面找康珊珊,好像是在追她。

裴俊星是知道我當初是和楚珂在一起的,他說到這裏的時候,告訴我,楚珂的行爲很古怪,十分的反常,他總覺得是有點不對勁,但是具體的,他又看不太出來。

然後就在那段時間裏,有一次康珊珊跟楚珂去吃飯,他遠遠的跟着,看到楚珂送了康珊珊一個什麼東西,康珊珊好像十分的激動,想要親楚珂的嘴來着,卻被楚珂躲開了,卻還是被康珊珊親到了他的臉。

後來,楚珂去了一趟洗手間,用衛生紙用力擦完了臉,還洗了洗,裴俊星跟我說,當時楚珂的表情,除了冷漠以外,還帶着一絲絲的厭惡。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就忍不住胸膛一震,顫聲問道,“你、你是不是看錯了?”這跟我看到的不一樣,當時我在別墅裏面看到康珊珊和楚珂的時候,他們兩個看起來好像是十分親密的樣子,並沒有裴俊星說的這麼反常啊!

裴俊星皺着眉頭說,“我肯定沒有看錯。”

我只覺得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的心裏滋生着,難道,楚珂真的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想到這裏,我就好像是真的活過來了一樣,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楚珂身邊,問他是不是,真的把我忘記了?

等冷靜下來,我才覺得自己實在是可笑的厲害,每次遇到關於楚珂的事情以後,就會瞬間失去冷靜,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

楚珂有潔癖,可能開始的時候,接觸還是有點受不了吧,畢竟康珊珊說起楚珂的時候,那股甜蜜看起來並不像是騙人的。

裴俊星後來又告訴我,後來,他就一直跟着鄭恆,隱約中,好像聽見鄭恆和凌歡打電話,說是找到我了,纔開始天天跟蹤鄭恆。

直到前一段時間,他看着鄭恆天天往連染的山上跑,到了後來,還住在山上了,就已經猜到,我可能是在這座山上了。

但是連染這座山是在是有點詭異,而且他也怕打草驚蛇,就沒有跟上來。

就在昨天,鄭恆突然就下了山,回了咖啡廳收拾東西,在路上的時候,還給康珊珊打了電話去苗疆,而且我之前也跟裴俊星說過去苗疆的事情,裴俊星就已經全部猜出來了,所以纔跟了上來。

我點了點頭,終於弄明白了,告訴了裴俊星我們明天去哪裏坐車,和去苗寨的路線,又跟他保證這次不會再突然失蹤了,這才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我旁敲側擊的問了康珊珊和楚珂的相處過程,只說當初楚珂可是我們全公司的夢中情人,沒想到讓姍姍姐給拿下了。

我也曾經歷過熱戀,十分理解這種感受,當時的感覺就是,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好,果不其然,康珊珊並沒有起疑,而是滿臉幸福的跟我說起來了她跟楚珂在一起的過程。

連染在旁邊聽着,十分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對我這種窺探的行爲十分的不屑,而且覺得我這完全就是在自虐,而鄭恆也是滿臉擔憂的看着我。

我跟康珊珊並沒有單獨待在一起的機會,我問她的時候,是在去苗寨的車上,我跟康珊珊坐在一起,而鄭恆和連染,則是隔着一個過道坐在我們的旁邊。

我自嘲一笑,他們怎麼可能理解我現在的感受呢,說白了,還是不甘心吧,我就像是一個小偷一樣,窺探着他們在一起的經歷,這種經過雖然會讓我覺得痛苦,但我還是不想放棄唯一一種能夠知道他的消息的途徑。

從康珊珊的言語中,楚珂對康珊珊真的很好,就像是裴俊星當初說的那樣,的確就是楚珂先開始追的康珊珊,而且對康珊珊一直都很好很體貼,完全就沒有裴俊星說的那種疏離的樣子。

我聽着聽着,只覺得不真實,好像康珊珊話裏的楚珂,就是另外一個人一樣,我記憶中的他,完全就不是這個樣子的。

康珊珊說到有趣的地方,還掩着脣笑,壓低聲音在我的耳邊說,“我跟你說哦,楚珂可不像是你們小姑娘心目中的那麼完美,他還有潔癖呢。”

我點了點腦袋,我知道他有潔癖,然後心裏回道:他在我心目中,就是最完美的。

康珊珊見我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繼續道,“我跟你說,以後找男朋友千萬不要找有潔癖的,我記得我第一次親他,都被他躲開了,我還生氣了很久,覺得他不愛我呢。”

我轉過腦袋,慢動作的看着康珊珊,然後就聽見自己十分乾澀的聲音,“那現在呢?”

康珊珊臉上有點發紅,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你個小丫頭,我可不敢跟你說了,別到時候,你師父該說我帶壞你了。”

康珊珊一點都沒有瞞着我,全都告訴我了,我還是第一次,覺得康珊珊這麼健談,健談到讓我覺得胸口生疼。

忍不住自嘲一笑,看來真的是我自己多想了,就像是我在別墅看到的那次一樣,康珊珊和楚珂的感情,真的很好呢,裴俊星說的楚珂躲開了,應該就是康珊珊說的那次吧,只不過是潔癖而已……

我用力閉上雙眼,裝作睡覺的樣子,不讓康珊珊看出來我的反常,眼淚好像有往外冒的趨勢呢,嘟囔了一句,“陽光太照眼了。”就伸手,把自己雙眼蓋上,生怕被別人看出來。

我此時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就算是難過,也懦弱的不想被別人看出來。

幸好,康珊珊沒有看出來反常,我不斷的回想着康珊珊剛剛說的話,心臟那塊掏空的一塊,疼的就好像要裂開一樣,難受的要死。

而坐在我旁邊的康珊珊,也好像是睡着了一樣,靜靜的,我這纔敢將手放下來,捂住自己的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看來,楚珂他真的把我忘記了,他看起來,很愛康珊珊呢。

車癲了一路,在車上我並沒有看到裴俊星,應該是沒有和我們坐一趟車,等到站的時候,我的情緒才恢復過來,康珊珊跟我們說,已經提前聯繫了寨子裏面的人,會有人來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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