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要娶我,對你來說是戲言,可我當真了!」尉遲櫻說。

少了幾分平日的狠厲,多了幾分柔情。

「我和奶娘出去逛街,被人販子抓走,當時我很害怕,很絕望,我以為自己完了,我求助過別人可他們都視而不見,直到我遇到了你…」

尉遲櫻笑了笑:「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奇怪,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好看的人,當時就覺得,這麼好看的哥哥,心腸一定很好,所以我冒著被打的風險讓你救我,好在,你真的沒有讓我失望!」

尉遲櫻的眼底有了很多情緒,思緒飄到了那個雨夜,她絕望中看到那個人朝她走來,像極了她的蓋世英雄。 第795章做錯了我改

「可惜啊,等我終於知道你是誰的時候,你已經死了,我多恨啊,恨不能早生幾年,那樣我就不會這麼遺憾這麼痛苦了!」

尉遲櫻說完,收斂了情緒,看著邪月:「所以古月昇,這一次你別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邪月從房間里出來,就看見景鈺離堯和溶月等著他,神色頗為擔心。

「你沒事吧?」溶月問。

邪月搖搖頭,說不清心裡什麼感覺。

從前他鄙視景文,可是現在當知道居然有人為了他,做到這樣,他說不出心裡什麼感覺。

感動嗎?

更多的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想到了從前自己的一個女人,那女人口口聲聲說愛他,最後也只不過堅持了幾年,女人對他說,她堅持不下去了,他2愛上了別人,直到死的

邪月想,一個人也挺好的,開心一天是一天,可是漫長的歲月里,邪月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邪月叔叔!」景鈺叫了他一聲。

邪月笑了下:「給我師兄帶個好!」

景鈺一怔:「你不走了?」

邪月點點頭:「我還有事沒有處理完,沒有想清楚,若是明白了,可能會走!也可能永遠不走了!」

景鈺情緒有些低落,其實他還是希望邪月能夠出去,可是想想,出去后又只是他一個人,景鈺覺得他真的很孤單,和乾爹一樣。

溶月也頗為不舍,她看著邪月:「城主,你真的不走了嗎?」

邪月道:「我有大把的時間,還有很多事沒有想清楚!」

「那我還能見到你嗎?」

邪月笑笑:「當然能,說不定未來某一天我回去找你!」

溶月點點頭。

邪月張開雙臂,溶月伸手抱了抱他。

兩個人就此告別。

離堯皺眉。

看著那個擁抱有些刺眼。

尉遲櫻把他們送過陰陽地:「從這裡走大概十幾天的路程就能到景言的行宮!」

說完她看了邪月一眼:「你想走嗎?」

「暫時不想!」

尉遲櫻笑:「你做了個正確的決定,否則,他們也走不了!」

邪月也笑了下,並不多話。

直到他們三個的背影消失,邪月才回過神。

一旁的尉遲櫻看著他,問:「後悔嗎?」

「我後悔又沒有什麼用,你又不會放我走!」

尉遲櫻:「你說的對,反正都走不了,你不如乖乖的陪著我。」

說完她看了看遠處:「這裡就剩我們了,無敵的我們!」

邪月看了她一眼:「你太自信了!」

「我就是有自信的資本!」

兩人相視一笑。

邪月從牆上跳下來:「帶我看看你這裡,是不是比我的行宮要好?」

尉遲櫻也笑:「看行宮可以,看女鬼的話,別怪我挖了你的眼睛,打斷你的回腿!」

「雖然你這麼說像極了一個妒婦,可我暫時會聽你的話!」

景鈺一步三回頭直到看不到尉遲櫻的宮殿,這才回過頭,發現溶月和離堯都只默默的走著。

他到了溶月跟前。

「你和離堯吵架了?」

溶月聽到他的聲音愣了下,回頭對上他的眼睛,忍不住問:「城主說的關於景文叔叔的話是真的嗎?」

景鈺點頭:「是真的!」

溶月低頭,忽然眼眶有些紅:「離墨真的很過分!」

景鈺一怔,柔聲安慰:「都過去了,這些年舅舅過的也不好,而且也不全是他的錯,那個和尚也早就死了!」

溶月這才點點頭,擦了擦眼淚。

離堯在一旁看著他們郎情妾意,就覺得更加刺眼。

「你們在說什麼?」離堯走過去問。

溶月遷怒的瞪了他一眼。

離堯不悅的皺眉,問景鈺:「你說我什麼壞話了?」

「你不也說了我的?我都沒問你!」

言下之意,你真是小氣,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明顯身子不正。

離堯不悅的暼了他一眼,看到溶月眼睛紅了,更加不高興,「溶月,你怎麼了?」

「沒事!」溶月說。

離堯不覺得,他感覺溶月對他的態度似乎更加的冷淡了。

她討厭他。

離堯一肚子悶氣,他不知道他怎麼了,明明他擔心溶月,在神宮的時候他每天想著她,到了凡間聽說她被抓來陰間他二話沒說就來了,可是現在,溶月眼裡全是景鈺這個水性楊花的男人,就連剛剛那個邪月,溶月都是笑臉相迎,偏偏對他,就這麼冷淡疏離。

他心裡不是滋味,自己生著悶氣。

溶月還在心疼景文和邪月,一點都沒有注意他。

景鈺倒是注意到了,可他一點都不想說。

三個人走累了,就找了個地方休息。

景鈺這回倒是沒有小氣,拿了三桶泡麵,三個人點了酒精爐很快三桶面就煮好了,溶月一個人是夠吃了,可是離堯和景鈺才打了個底根本不夠。

「離堯,你要不要在去打個獵?」

景鈺問。

離遙看了他一眼:「不去!」

他才不要留下景鈺和溶月兩個人。

「那我去吧,看看有沒有什麼妖獸!」

說完站起來走了。

景鈺走後,離堯做到溶月身邊

溶月看了他一眼:「離我遠點!」

離堯有點生氣:「商溶月,你到底要怎麼樣?我又怎麼惹著你了?」

「你沒惹著我,我就是不想看見你!」溶月說。

離堯氣急。

可是對著溶月偏偏沒有脾氣,他嘆了口氣:「商溶月,你就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溶月被他氣笑了:「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把神宮太子怎麼樣!」

「沒怎麼樣,我巴巴的來地府坐在這裡挨餓?」

溶月看著他的樣子,忽然又有點不忍心,不管怎麼說離堯確實為了她進了地府,沒有她,他現在好好做他的神宮太子。

溶月舒了口氣,語氣放柔了一點:「我也沒讓你來!」

離堯賭氣似的說:「是,你沒讓我來,是我自己犯賤行了吧,我們神宮的男人都犯賤,離墨這樣,我也這樣,怎麼都比不過姓景的!」

溶月聽他越說越離譜,不由道:「和景鈺有什麼關係,我又沒那麼說!」

離堯低頭嘆了口氣:「你沒說你也沒做,誰叫我喜歡你!」

溶月一怔,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離堯忽然伸手抱住她。

溶月一急:「幹什麼?又來了?」

「讓我抱一會兒,收點利息!」

「你還真是一點虧的不吃!」

「是是是,我們神宮的男人不吃虧!現在我能占點便宜了嗎?」

離堯說著抱的更緊。

溶月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屬狗的?」

「我屬你的!」

鑽石軍婚【完】 兩個人鬥了一會兒嘴,離堯放開溶月。

「溶月,下次我哪裡做錯了,改還還不行嗎? 荒島我為王 你別不理我,我很難受!」

離堯說的可憐。

溶月扯了扯嘴角,最後無奈嘆了口氣:「好!「 景鈺在兩人和好后就回來了擺擺手,表示並沒有打到什麼獵物。

然後他從包里掏出兩袋牛肉乾來,遞了一袋給溶月。

自己拆了一包吃。

離堯道:「怎麼沒有我的?」

景鈺:「只剩下兩包了!「

離堯「…」

溶月笑了下,將自己的遞給離堯,離堯沒接:「你吃,我不餓! 活人禁忌

「既然不餓就不用吃了,溶月快點吃,一會兒我們還要趕路!」景鈺說。

離堯氣的牙痒痒。

他何嘗不知道,剛剛景鈺根本沒有去打獵,就站在不遠處,他說他的壞話他應該聽到了,這人是故意報復他。

三個人吃了飯,繼續趕路,溶月到底是個女孩子,走了大半天早就累了。

「我們能不能歇一會兒?」溶月問。

離堯還沒說話,景鈺強先道:「再堅持堅持,很快就到了!」

溶月只好點點頭。

離堯看了景鈺一眼,什麼都沒說,走到溶月跟前,蹲下:「我背著你!」

溶月皺眉:「不用了!」

「還有很長的路,你吃不消的!「

溶月猶豫了下,只好爬上離堯的背。

離堯沖著景鈺笑了一下,景鈺已經轉身走到了前面。

溶月趴在離堯背上,離堯慢著瘦,卻很結實,加上走的穩,溶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聽到說話聲,她睜開眼睛,離堯已經停下來,她抬頭,看到他頭上細密的汗珠。

「離堯,放我下來吧!」溶月心底湧上一抹感動,同時又有點心疼。

離堯這才將她穩穩的放在地上。

溶月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才看到他們面前有一條河,河水是黑色的,水面平靜的沒有一點漣漪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這是忘川河嗎?」溶月問。

景鈺搖頭:「不是,陰陽地有很多奇怪的河,但是每一條都不簡單,裡面很可能有水鬼!」

我的女友不可能是怪物 溶月也是第一次見,上前看了看,水面上印出她的影子,她顧著和離堯他們說話,沒有注意到,水下有什麼東西在悄悄的靠近。

離堯見她離水面太近了,走過來拉了她一把:「這河古怪的很,離遠一點!」

溶月點點頭,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離堯自己則是往前站了站,抽出隨身帶的刀。

「你幹什麼?」景鈺問。

離堯笑了下:「與其猜裡面有什麼,不如直接看看!「

他一刀劈下去,水裡頓時傳來一聲慘叫,接著一團頭髮飄在水面上,水面多了些黑紅色的血跡,然後在沒有了動靜。

景鈺也抽出他的桃木劍:「我也試試!

一劍下去,又是一陣陣慘叫。

離堯也不甘示弱,兩個人一人一刀一人一劍,很快水面上堆滿了頭髮。

溶月看的頭皮發麻。

離堯和景鈺這才抽回刀劍。

「好了,可是這下我們要怎麼過去?」離堯問。

「繞道吧,沒有別的辦法了!」景鈺說。

溶月:「…」

「那你們把這些東西弄出來做什麼?」她看著是水面上的頭髮問。

景鈺道:「我們練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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