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蘇銘大笑著。

裁判員走了過來,滿臉怨恨的看了一眼蔣白衣,剛才就是此人出言不遜,罵他滾,現在他被廢,報應!

他感激的看了蘇銘一眼。

蘇銘道:「這裡是演武台,他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活該這樣的下場。」

裁判員低下頭,想了想道:「你要怎麼樣?」

蘇銘道:「這個人不是有去赤焰魔主秘境的名額嗎,現在他廢了,要名額沒有用了,而且最後廢掉他的人是牛小蠻,應該轉讓給牛小蠻!」

「好!」裁判員深深的看了蘇銘一眼,旋即道:「蔣白衣名額,轉讓給牛小蠻!」

「嘶!」

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低聲呼吸聲。

血腥的戰鬥。

盤膝坐著的穆羅,睜開了眼睛,一臉深沉的看著蘇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穆羅,你在看那個人?」

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走了過來,神色清冷,她同樣注意到了剛才的戰鬥,低聲道:「此人太嗜血了,不是什麼好人,你不要多關注他,他會把你帶壞的。」

旋即,這少女笑道:「真不知道是怎樣的貧民窟里出來的人,才能有這樣不擇手段的勝利方法啊!」

「別說了!」

穆羅的聲音突然間變得清冷。

「怎麼了,穆羅?我在說他,你怎麼反應這麼大!」少女愣住了。

「你沒看到,是蔣白衣三番五次的要欺負他嗎,他奮起反抗,何錯之有?」穆羅冰冷道:「只許強者欺負弱者,不許弱者反抗,這是什麼道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這世界上,你伸手打人欺負人,就要做好有一天,被人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一天!」

高挑少女被懟的啞口無言。

******

高台上,看著演武場上的這一幕,一個中年男子面色冷了起來,右手微微弓起,一道藍色寒光凝聚在了手指尖。

「你要幹什麼,打死那個弟子嗎!」

一道寒聲響起。

許小染不善的看著這中年男子:「同為武師,我有必要說兩句,這是預選賽切磋,有些傷亡是在所難免的。但是,事出緣由,我想在座所有的武師都看到了。」

「蔣白衣欺人太甚了,他這次只不過是欺負人欺負慣了,碰見鐵板罷了。」

「他丹田廢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許小染不客氣道。

「許小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乙班的弟子,廢了我甲班弟子的丹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都是同輩間切磋,你們乙班怎麼那麼心狠手辣!」

「我靈武宗要是都培養出這些弟子,將來還不知道要遭到怎樣的滔天大禍!」

中年男子寒聲道。

「你敢動他!」許小染冷冷道:「赤焰魔主的秘境,現在是頭等大事!他已經是這批最強的二十五個弟子之一,他雖然動手果斷,但到了秘境中未必不是好事。」

「往年在與其他宗門弟子的試煉中,我靈武宗還沒有這樣果斷之人,多次因為心慈手軟都吃了大虧!這下蘇銘的出現,說不定可以扭轉這個局勢!」

「怎麼,你們難道以為這個世界是一個美好的世界嗎?到了赤焰魔主的洞府,一旦這一屆,我們靈武宗的弟子,還如以前那樣傻乎乎的,估計又是全軍覆沒的局面!」

許小染冷冰冰道,中年男子都慢慢閉嘴了。

中年男子眼中有著寒芒:「那就等他們從赤焰秘境回來后再說!我再說一次,這筆帳必須要算!」

「都吵什麼呢!」

兩人相持不下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這種聲音,讓的高台上所有的武師、長老都愣了一下。

「老宗主出關了?!」客廳里的湯干文和呂瑩也走了出來。

呂瑩則是滿臉淚水,「姐姐,要不然,我們再去大隊長那邊訓練訓練吧?」

湯干文滿臉驚悚,「別呀!你們可別去,我養不起你們不說,被你們揍過的人,我還要用好葯醫治,太費錢了,

凌然,周想,你們快點現身吧!這兩個丫頭快內疚死了,而且,她們不相

《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間》第1500章我就揍你女婿 李桂梅哪受得了這氣,回來就找江建國要去找這家人討要說法。

哪曉得江建國說,丫頭們沒被咬傷,嘴皮上的事得饒人處且饒人,沒必要計較,愣是不肯出這頭。

李桂梅這才氣的飯也不做了,生了一下午的悶氣。

可憐三個小丫頭,受到了驚嚇,一進屋就昏睡了過去。

「養大黑背,還不牽繩,哪來這麼一套歪理。」

「行,爸媽,這事你們別管了,交給我吧。」江寒臉上依然笑着,心裏卻是怒海滔天。

他以前受苦時,沒少被狗咬。

其中就有不少人家養的烈犬,所以對養狗不牽繩的人很是深惡痛絕。

這次搞到孩子頭上來了,豈能饒了她。

說完,他進了裏間去看了孩子。

他一推門,聽慣了粑比的腳步聲,其中一個丫頭蹭的坐起了身子,正是樂樂。

「對不起,粑比,我沒用,沒有保護好姐姐和妹妹。」

「我,我怕狗狗……」

見到粑比,樂樂滿臉歉意的扁著小嘴,抹起了眼淚。

「寶貝,你已經表現的很好了。每個人都需要成長,粑比上初中了都還怕狗,你才三歲而已,怕是正常的。」江寒撫摸着她的小腦瓜,輕聲安慰。

「可是粑比,我想像你一樣當一個英雄,英雄不應該是什麼都不怕的嗎?」樂樂水霧朦朧的大眼睛看着粑比,充滿了不解。

江寒笑了笑:「英雄也有血有肉,會流血、流淚,他們並非無所畏懼,而是心中有取捨罷了。」

「就像粑比,害怕你們受傷,被人欺負!」

「所以,你只能克服害怕、恐懼,而這需要一個很長很長的過程,等你長到粑比、媽咪那麼的時候,應該就學會了。」

江寒耐心的引導著。

他必須讓樂樂明白一點,英雄也依然是人,而不是切割了感知、情感的冷血機器。

所以,無論她選擇做什麼,都不用背負太大的壓力。

「還要等到粑比這麼大,好久哦。」樂樂心結解開,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好好睡覺,粑比出去一趟。」江寒給她蓋好被子,又親吻了一旁熟睡的悠悠與美美,這才躡手躡腳的退出了房間。

「爸媽,晚上我就不在這吃了,朋友有約,我先走了。」

江寒打了聲招呼,往外走去。

蘇沐雪緊跟了出來,攔住了他:「你要幹嘛?」

「出去吃飯啊。」江寒很自然道。

「吃飯?你是想要搞事吧,你好不容易出來,想再進去嗎?」

「丫頭沒啥事,還是算了吧。」蘇沐雪擔憂道。

她真擔心江寒一衝動,回頭又進了號子。

「算了?」

「你要不治她,這小區就成她家的狗場了,總不能孩子天天被狗追着咬吧。」

「這事你別管了!」江寒說完,大步而去。

「你!」

蘇沐雪氣的牙根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江寒很快就找到了遛狗的那戶人家。

住的是四層別墅,帶泳池、花園,最高檔的那種,看來確實是有倆臭錢。

不過,估摸著也就是個中不溜。

真要有錢,就直接鳳凰山買別墅了。

越是這種暴發富,越是不講理,真以為有倆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次必須好好給他們上一課。

江寒跳過外面的圍欄,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那條大黑背正在游泳池邊打盹,見了生人立即炸毛咆哮沖了過來。

江寒屈指一彈,大黑背便老實的躺下了。

進入別墅裏邊,江寒按響了門鈴。

一個臉上敷著面膜的女人,警惕的探出頭來:「你是誰,怎麼進來我們家的?」

果真是個蠢女人!

換了正常人,誰會給一個貿然進入的人開門。

想來也是平日裏飛揚跋扈慣了,所以才有恃無恐。

「叫下午遛狗的出來見我!」江寒冷冷問道。

「媽,誰啊?」一個穿着花短褲、露臍小背心的少女,啃著水果走了過來。

她的年紀在十八九歲間,應該還是個大學生。

身材很健美,臉上有明顯整過的痕迹,眉眼間透著一股子傲嬌之氣。

「下午是你遛的狗?」江寒再問。

「是我!」

「怎麼着,大叔,你跟那些保安一樣有什麼意見嗎?」少女打量了江寒一眼,極為不屑。

要不是江寒這張臉還不錯,她直接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你的狗嚇到我的女兒了,你應該道歉。」江寒淡淡道。

「呵呵,原來你就是三胞胎的父親。沒錯,嚇着她們了又咋地。」

「小區廣場那麼大,誰叫你女兒非得去那,還非得吃餅乾的,這叫活該懂嗎?」少女揚著下巴,傲慢至極道。

「嗯,你這理論聽起來蠻有趣。」

「看起來你是不打算道歉了?」江寒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

「拜託,大叔,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我家裏有八家黃金山莊連鎖店,上十億的資產,我爸是黃志權,鎮司府代表,商會副會長。隨便拎一個頭銜都能壓死你,要我給你道歉,你配嗎?」

「媽,給他拿一千塊錢,叫他滾。」少女說完,連看都懶的看江寒一眼,轉身就要往裏走。

「去,拿了錢,趕緊走。真是服了你們這些窮人,沒完沒了,煩不煩啊。」黃夫人拿了錢厭惡的遞給了江寒。

江寒笑了。

笑里藏着冷如秋風的殺意,笑的婦人頭皮發麻:「你……你有病吧,拿了錢趕緊滾啊。」

江寒想讓這母女倆永遠從世上消失。

可那樣又覺得索然無味。

對付刁民,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點點剝奪她們自以為是的「地位」與「特權」,然後讓她們在懺悔中,慢慢的痛苦而死。

「黃志權會告訴你,我是誰的。」

江寒拿着鈔票當空一撒,冷笑而去。

「真特么神經病!」

「最煩這些窮酸,從牙縫裏擠了點錢,以為買套二層複式樓,就是上等人了。」

「我呸,這些窮酸以後本小姐見一次,放狗咬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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