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主人,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主人爹爹的!」小彩也說道。

帝溟寒聽不到小寧兒和小彩的對話,抱著小寧兒走出山洞,看了眼外面,直接帶著小寧兒飛上天際,四處看了眼之後,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小寧兒縮在帝溟寒的懷裡,看著身邊的雲朵不斷飛到身後,小臉上滿是興奮,感覺自家爹爹實力恢復了之後,變得好厲害啊!

帝溟寒看到懷裡小寧兒興奮的小臉,還有被風吹亂的頭髮,忍不住微微放慢速度,然後揮手到一道透明的結界罩在自己和小寧兒的身上,這樣就避免了風吹,還能看清楚四周的景色……

「爹爹最好了!」小寧兒看著帝溟寒咯咯的笑著道。

帝溟寒聞言唇角揚起一抹笑意,繼續帶著小寧兒前往冥殿!

小寧兒也不知道帝溟寒帶著自己飛了多久,反正後來無聊,她乾脆趴在帝溟寒身上,直接就睡著了,帝溟寒看著懷裡睡的毫無防備的小寧兒,心裡某個地方似乎被撞擊了一下……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對他毫無防備的,這樣安心的在他的懷裡,從來他身邊的人他都不信任,他也能感覺出那些人對自己的緊張害怕和恐懼,因此像這樣毫無防備的相處,這是第一次……

儘管小寧兒是個孩子,依舊讓帝溟寒覺得這種感覺很特別,視線落在小寧兒的臉上,也變的柔和了起來……

冥殿

小寧兒醒來時,發現帝溟寒已經不再身邊了,摸了摸肚子,還好小彩還在,小寧兒起身揉了揉眼睛,四處看了看之後,發現這這是一個很大的宮殿,門口還站在兩婢女,除此之外自己躺在一張超級大的床上……

「小姐,你醒了,主子在前面議事,我幫你梳洗換衣服吧!」這時,門口的婢女察覺到小寧兒醒來,急忙走過來看著小寧兒說道。

她們都十分好奇這個小丫頭跟主子的關係,也不明白為什麼主子云游回來帶回一個孩子,而且還視如珍寶般的讓這孩子睡在自己的床上,要知道他們主子的潔癖可是沒有人不知道的啊……

平時多可愛的孩子想讓主子看一眼都不可能,可是這個長相酷似主子的小丫頭,不僅被主子抱回來,還睡在這裡,真是奇怪了!

小寧兒眨著漆黑的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兩個婢女,從兩人的眼裡看到了好奇之外,再無其他的心思,小寧兒還算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好的,謝謝你們!」

「小姐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或許是因為小寧兒長得太可愛,說話也好聽還有禮貌,兩個婢女頓時對小寧兒的印象好了很多。

小寧兒自己換了衣服,兩個婢女本來想幫忙,但是都被小寧兒拒絕了,小寧兒的原話是:「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不習慣別人碰我!」 回到哈爾濱,我們三個回合之後,我們的靈異處理公司又正式的恢復運營了,在我辦事的這幾天裏面,他們兩個人倒是取得了不少的進展。

他們那天在五星級酒店裏面果然發現了週三義的前妻的身影,似乎是來參加什麼聚會的,不過看着她的穿戴就知道這個女人最近肯定過的特別的滋潤。

根據他們這幾天跟蹤週三義的前妻,還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這個女人現在已經有了新歡,想着週三義屍骨未寒,這女人就做出這樣的事情,若不是說週三義是自殺,我們倒是有理由懷疑,當時週三義是不是被這個女人給推下去的。

我看着手上的線索,似乎並沒有可以指認他前妻的線索,就算現在的新歡是婚內出軌,只要她死咬着不放,那肯定是沒有人可以對她做出懲罰。

“看來從她的身上暫時找不到有利的線索了!”我嘆了一口氣翻看着手上的資料,這個女人每天就是吃喝玩樂,什麼正事也不做,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老吳,你說現在我們怎麼辦?”

老吳似乎也陷入了困頓之中,想了半天這才說道:“這週三義是要委託我們找出害他破產的幕後主謀是誰,要不我們就先回去,看看他的破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着吳安平說的挺有道理,事不宜遲,我們立馬趕去了火車站,買了最近一班次的火車趕回了我們的大本營。

等我們回家之後,一個看的特別忠厚老實的鬼就坐在客廳裏面迎接着我們,看樣子這個鬼就是被人陷害的大老闆週三義。

他看到大門打開之後,十分激動的飄到了我們的身邊,兩個手不停的搓動着,一臉諂媚的看着我:“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線索?”

楊薇將手裏的資料遞給了週三義:“你自己看看,你的那個前妻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又跟你找了一個新歡。”

“什麼?”這週三義一聽本來低眉順眼的他變得劍拔弩張,一把搶過了楊薇手上的資料翻看着。

“這個賤人,拿了我的錢,還跟我養小白臉,真他媽的不要臉!”此時的週三義似乎已經憤怒到極致,他身上那種良好的修養,陡然間蕩然無存。

“你先冷靜一下,我有幾個事情想要問你。”看着他發泄的差不多了,吳安平連忙安撫着週三義,把他扶到一旁的沙發上面坐着。

“你說,只要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此時的週三義滿臉的咬牙切齒之意。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碎屍萬段。

“當年你破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吳安平說出了我最想要問的事情,按道理來說,想週三義這種在商場上面打拼多年的商人,應該不會輕易的把自己的集團給送上不歸之路。就算是他一個人決策性失誤,可是他手底下還有那麼多人,他們也有可能及時糾正他的錯誤。

只見週三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到現在都沒有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要是知道我也不用來

找你們幫忙了。”

接着他就跟我們講述了他公司破產的始末,這週三義他當年是從中關村起家的,跟別人買一點電子配件什麼的。

接着他就有些不安於做小生意,回到了老家,開起了一個研發公司,因爲看着最近手機市場原來越紅火,他也決定進駐手機市場,專門生產一點小配件。

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不到兩年時間手機市場越來越火爆,他的身價也一路水漲船高,接着他又請了一批研發人員,專門研究芯片的開發。

這一個成功的轉型,奠定了他的上億身價,也就在這個時候他認識了一個年輕的模特,也就是他後來的老婆。

當時他也算是鬼迷心竅,被這個模特靚麗的外形給吸引住了,再加上這麼多年都忙於生意,根本沒有心思去想感情上面的事情。

於是對這個模特進行了瘋狂的追求 ,一個有錢一個有顏,兩個人倒是挺般配的,可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八字不合還是怎麼樣,兩個人結婚之後,週三義的生意就漸漸的開始下滑。

偏逢屋漏連夜雨,這週三義以爲可以憑藉他們新研發出來的配件來重新打一個翻身仗,可是就在他們新產品發佈的前兩天。

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居然拿出了跟他們一模一樣的產品,宣稱是他們新研發的產品,這可算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算週三義是神仙也有些迴天乏力。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心血就這樣毀於一旦。

聽完這週三義的講述我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我看看吳安平的臉上跟我有差不多的表情,看來我們兩個想到一起去了。

“周總啊!不是我說,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這個老婆就是你競爭對手派過來從內部瓦解你的啊!”我猶豫了半天還是跟週三義說出了我的想法。

週三義這麼精明的人不可能沒有看出他老婆有問題,只不過他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現在被我這一說,他明顯的愣了一下。

隨後頹然的低下了頭:“我早就感覺到她有些不對勁了,只不過我一直沒有往那方面想,你看她還年輕,還沒有玩夠,所以我一直挺縱容他的。”

這又是一起紅顏禍水的真正案例啊!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男人啊!還是要擦亮雙眼不要被女人的外貌給矇蔽了。

我們商量了一會,決定先去週三義競爭對手的公司去打聽一下,看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現在我敢肯定這週三義的老婆肯定跟他競爭對手的公司有着某種聯繫,不然怎麼她一來週三義的公司就像是遭受了滑鐵盧一般。

週三義對手的公司就在我們這邊最爲繁華的地段,看樣子這新的產品讓他們可是賺了不少錢。

我們三個還沒有走進去救碰到一批批的業務員都恭恭敬敬的等在他們公司的門口,一個個的都想跟他們談取合作。

“你們是?”看着我們三個人什麼都沒有帶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前臺的小姐立馬攔住了我的去

路。

“我們是有業務要找你們老總談的!”我掏出了我的名片,這還是之前吳安平跟我們印的,上面赫然寫着德茂公司副總經理。

沒有想到這個名片上面的名頭根本震懾不住這個前臺小姐,她指着那條業務員的長隊,跟我說道:“你看看,那個隊伍裏面連董事長都有,你這總經理還是跟我排隊去吧!”

說着就把我們趕到了那已經排成長龍的隊伍裏面,看着那條几乎望不到頭的隊伍,我們三個人頓時心生絕望,這要排到猴年馬月去啊?

趁着其他人都不注意我們三從隊伍裏面偷偷的跑了出來,既然明着來不行,我們只有來歪的了,看看這個對手公司的董事長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嗜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了虧心事,所以每一次出現的時候身邊都跟着大量的保鏢,都沒有單獨出門的機會。

我們跟蹤都差點都被他的保鏢給發現,辛虧我跟楊薇裝成一對情侶這纔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週三義,你這對手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戒備心理這麼強?”回到家裏,我有些不滿的對正在飄在半空中的週三義說道。

週三義似乎早就料到我們的碰壁了:“他要是不小心謹慎,怎麼能做到我的對手,跟我下了這麼大的一個局。”

“那怎麼辦?”我看着週三義問道。

楊薇倒是被他的這種態度給弄得有些上火:“你個鬼東西,知道我們再幫你你還不說清楚,真的是欠收拾,老吳,來用三味珍火烤烤他,把他試試下油鍋的滋味。”

吳安平聽着楊薇的話,真的掏出了一張符咒,作勢就要射向這週三義的靈魂。看着我們要來真的,這週三義才老實了下來。

飄到了地上,對我們說道:“你們可以去找一個叫趙傑的小夥子,他就住在江都花園,是我之前的助手,你可以像他要一些幫助。”

“可是我們怎麼贏的他的信任,我三個人就這樣貿然的找上門來,恐怕只會被別人當做神經病一樣趕出來。”我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畢竟這年頭可不是誰都能接受這靈異的事情。

沒有想到這週三義白了我一眼:“你傻啊!你就說是我的朋友,我之前有東西放在他哪裏,你就說去拿就可以了。你再套套這小子的話,說不定可以套出什麼來,我之前覺得這小子也有些不老實。”

我有些同情的看着這個往日叱吒風雲的大老闆,別看他外面風光,他身邊連個可以相信的人都沒有。就連他老婆都想着怎麼弄他的錢,也別說別人了。

我們商量決定,第二天就去江都花園看看這個傢伙,當然只要他沒有跟週三義的前妻一樣跑到其他的城市。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三就穿戴整齊就來到了江都花園,這是一個比較老舊的小區,看樣子這趙傑也沒有從週三義身上賺取很多人民幣。

可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簾,這.這不是週三義的前妻嗎?她來這裏幹嘛?

(本章完) 小寧兒沒有忘記自己說完的時候,兩個婢女震驚無比的看著自己,小寧兒大概猜到了什麼,一定是因為自家爹爹也說過這樣的話,她雖然沒有潔癖,但是除了爹娘和親近的人外,她還是不喜歡被人碰觸的……

「你們叫什麼名字?」小寧兒換好衣服,洗漱完之後,看著兩個長相十分出色的婢女問道。

「小姐,我叫夏荷,她叫夏月,我們是主子的婢女,也是主子救回來的孤兒!」夏荷看著小寧兒說道。

「我叫寧兒,喊我寧兒就行了!」小寧兒甜甜一笑的說道。

「啊……這怎麼可以,主子讓我們喊您小姐的!」夏月急忙說道。

「沒事的,讓你們喊什麼就喊什麼,爹爹不會生氣的!」小寧兒直接說道。

「爹爹?小姐您說主子是你的爹爹嗎?」夏荷和夏月震驚的看著小寧兒問道。

「是啊,怎麼了?難道我不像爹爹嗎?」 出場就霸道,你丫總裁啊 小寧兒笑著問道。

「像……只是我們沒有想到,畢竟主子還沒……」夏荷說到一半急忙住嘴道。

「我知道你們想說我爹爹還沒成親是嗎?這也不重要啊,誰說不成親就不能有孩子了啊!」小寧兒看著夏荷和夏月說道。

夏荷和夏月聞言回神點點頭,確實如此,只是想到另外一個人,兩個人臉色又有些不好,猶豫了下夏荷看著小寧兒小聲說道:「小姐,其實外面很多人喜歡主子的,所以小姐以後還是要小心哦!」

「是嗎?很多人喜歡我爹爹?那我爹爹呢?喜歡她們嗎?」小寧兒眯著眼睛問道。

「主子倒是沒有喜歡誰,不過主子的姐姐失蹤了,因此……」夏荷和夏月看了眼四周沒人,這才小聲的和小寧兒說道。

說完之後,兩人自己也是一愣,不明白她們是怎麼了,竟然把什麼話都對小寧兒說了,分明跟小寧兒認識沒多久的啊!夏荷和夏月對視一眼,紛紛從彼此眼裡看到了不敢置信……

覺得她們還是趕緊退下的后,否則豈不是不該說的也說了啊!

夏荷和夏月找個理由離開,小寧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剛才夏荷和夏月那麼乖的問什麼說什麼,都是因為小彩的功勞!

「小彩,爹爹帶我回來,還見到誰了嗎?」小寧兒在心裡問道。

「沒有,回來後主人爹爹就把主人放在這裡了,然後安排了這兩個丫鬟來照顧主人,不過我趁著主人睡覺的時候,出去轉了一圈,發現主人爹爹的冥殿真的很大,而且裡面是高手如雲啊!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這些人並非全是主人爹爹的人!」小彩想了想說道。

「嗯?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裡面還有壞人嗎?」小寧兒不解的問道。

「嗯,我是覺得有壞人的,或許過段時間我們熟悉了,就能知道怎麼回事了!」小彩想了想說道。

「小彩,你留在我身邊,然後讓其餘的部分去冥殿四周查一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我們既然來了,自然要知己知彼了!」小寧兒想了想說道。 這時,他們兩個也看到了這個女人,楊薇扯着我的衣服:“陳東,你快看,那個女人不就是週三義的前妻嗎?”

“我看到了!”我有些心疼的從楊薇的手裏,扯回了我的衣服,這可是我剛剛買的新衣服,現在被她扯得皺巴巴的,看的我都有些心疼。

“你說,她在這裏幹什麼?”楊薇根本沒有注意我的動作,又扯了扯我的衣服。我頓時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

“我哪裏,知道,要不你上去問問她,你怎麼在這裏。”

聽到我說的話,楊薇真的傻傻的站起來,要走到那個女人的身邊,被我一把拉了回來,忍不住責備道:“我開玩笑的,你沒有看出來嗎?你怎麼這麼傻!”

這楊薇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我有些於心不忍,雖然這女人腦袋裏面裝的是漿糊,但是身材跟長相還不錯,看着她委屈的大眼睛我的心都化了。

吳安平可沒有參與到我們的瞎扯淡裏面來,摸着自己的下班說道:“我覺得這個女人肯定是來自找趙傑的,目的說不定就是爲了週三義放在他那裏的東西。”

吳安平說的的確有道理,這女人先前在哈爾濱逍遙快活的,現在突然回來了,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得知了趙傑手裏有這些東西,所以匆匆趕回來。

不過這個女人也真的是挺厲害的,這樣做也不怕週三義做鬼也不放過她,雖然現在已經開始報復了。

我們跟着這個女人一直向小區裏面走着,果然她來到了趙傑的這一棟房子,隨後走上了樓梯,看樣子她倒是來過不少次,對這裏十分熟悉,知道這個小區沒有電梯。

我跟吳安平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裏面看出了什麼東西,這女人恐怕不止跟週三義的對手公司有着什麼聯繫,恐怕跟趙傑的關係也不清不楚的。

這週三義活脫脫是現實生活中的王寶強啊,被自己的助手還有老婆給同時背叛了,這頂綠帽子可真是大,幸虧他們兩個沒有孩子,要不然還要去做個親子鑑定。

我們一路跟蹤着那個女人,一直看到那女人嫵媚萬分的走進了趙傑的屋子裏面,我們才頹然的離開,看這個樣子,說這個女人跟趙傑沒有關係誰都不信啊。

“老吳,怎麼辦?”我頓時沒有了意見,只有扯過臉去問了一旁的吳安平。

吳安平思索了半天:“嗯,我們進去,這一次我們可是光明正大來拿東西的,不管怎麼樣先把老周的東西拿到手,再說。”

老吳這麼說也挺有道理的,我點了點頭,打着頭陣,走在了最前面,他們兩個走在後面,等那女人進去沒有多久,我們三個人敲響了趙傑的房門。

“誰啊?”一個不樂意的聲音從門裏傳了出來,看樣子,似乎是我們打擾了他的雅興。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吳安平,畢竟現在我們這羣人裏面就吳安平看的像是週三義的朋友,經

過這幾天的相處我也大致瞭解了週三義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無商不奸用在他的身上是最爲恰當的,爲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而他的朋友肯定跟他是差不多的人,所以只有吳安平適合這個角色。

“我是老周的朋友,他說有東西放在你這裏了,要我來拿!”吳安平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此行的目的。

屋裏半天都沒有人迴應,就當我們正準備闖進去的時候,一個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的男人打開了門。

這個男人帶着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按照我一個直男的眼光都覺得他長得不錯,簡直跟週三義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要是週三義的老婆看到他身邊有這樣一個帥哥,只怕我也會出軌。

他警惕的開了門,打量着我們三個人,似乎想要從腦海中找尋我們三個人的信息,可還是一頭霧水的看着我們:“你們是?”

老吳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我們是老周的朋友,他臨死前跟我打電話說有東西放在你這裏,讓我有時間過來拿一下,快點把東西給我,我還要趕飛機呢。”

“沒沒有什麼東西放在我這裏啊?”此時的趙傑居然不承認有東西放在他這裏,看來這小子果然有問題。

只見吳安平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了一點兇狠,威脅他道:“老周說是一本書,你最好不好跟我玩什麼花招,快點把東西拿給我,不然,讓你小子好看。”

趙傑一看就是文弱書生,硬是被吳安平的江湖氣息給壓制住了,也許是緊張,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你你們怎麼證明你們是周總的朋友?”

“你剛剛不是說沒有東西在你這裏嗎?怎麼又要我們證明是不是周總的朋友,難道你是想把東西給私吞了嗎?”吳安平看着趙傑鬆了口,連忙追問道。

“我我.”這趙傑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他把心一橫說道:“我是怕你們是騙子,周總的老婆今天也在我家要拿東西。”

趙傑是把週三義的小老婆搬出來想要我們知難而退,誰知道我們就是衝着他的老婆來的,既然他都這樣說了,吳安平索性一把推開了他,直接走到屋子裏面。

只見客廳的桌子上面擺放着一套茶具,兩個杯子就放在桌子的兩側,但是並沒有看到週三義老婆的人影。

莫非他們兩個真的有苟且之事?此時趙傑家的房門緊閉,看樣子那個女人此時就躲在臥室裏面。

此時趙傑也匆匆忙忙的從大門那邊衝了進來,也是一臉緊張的看着臥室的大門,我盯着趙傑的臉龐,看他這麼緊張的樣子,那他們兩個有問題的事情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果然聽到外面的動靜,這女人慵懶的聲音從房間裏面傳了出來:“趙傑,外面發生了什麼啊?”

趙傑恭恭敬敬的回到着,這聲音裏面似乎還有一些諂媚:“夫人,周總的朋友來了,說是要拿留在我這裏的東西。”

“什麼?”這女人可能沒有想到週三義居然揹着她還有這一手,聲音裏面有種說不出的惱羞成怒:“週三義的哪個朋友?我怎麼不知道?”

說着這個女人怒氣衝衝的打開了臥室的大門,用懷疑的眼光看着我們三個人,嚴厲的質問道:“你們是誰?爲什麼我之前沒有見過你們?”

“我們是週三義的朋友,經他所託過來取走他的東西。”吳安平看着這個氣勢凌人的女人,語氣裏面有種說不出的淡定。

“週三義留下的東西可都是夫妻共有財產,他死之前也沒有留下遺囑,所以他的東西都是我的,你們走吧!我這裏不歡迎你們!”說着這女人就把我們推向了門外。

也不知道這週三義留下了什麼東西,昨天我們問他的時候,他只是一臉神祕的微笑,說我們看到就知道了,可是看這個女人的架勢,似乎不想讓我們拿到似的。

“等等!”這女人就算力氣再大爺也推不動我們三個人,我們並沒有被推到哪裏去,反而他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了。

“怎.怎麼你們還是不走嗎?”這個女人氣喘吁吁的說道。

此時的我也是計上心來看着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說道:“既然老周之前跟我們說要我們來拿,我們也一定要信守承諾,夫人你這要求也沒有錯。所以我們倒不如讓那個小子把東西拿出來,給我們看一下,我們看一下就走,絕對不多留。”

“看一下就走?”這女人似乎在咀嚼着這句話,看着我們三個的態度,似乎是不看到這東西不罷休,於是思考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趙傑,你把東西拿出來。”

聽到他老闆娘都這麼命令了,趙傑沒有辦法,只有走到了書房,從保險櫃裏面取出了一個大大的牛皮紙信封遞到了我們面前。

我拿在手裏掂量了一下,並不是很重,看着這裏面似乎有些厚度,這裏面難道放的是錢?我一時半會沒有了注意,把牛皮紙袋丟到了吳安平的手術。

只見他跟我一樣先掂量了一下,隨後沉思了半天,似乎有些眉目了,隨後又遞到了那個女人的手裏:“還是夫人打開吧!讓我們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女人沉思了片刻,似乎也是摸不準這東西是什麼,轉頭問向了趙傑:“小趙,這東西到你手上有多久了。”

“夫人,昨天才到了,我根本就沒有拆開看你們是什麼,你放心。”趙傑畢恭畢敬的回到道,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也不知道這女人是心虛還是怎麼樣,把這牛皮信封拿在手裏,終於下定了決心一把將這牛皮紙袋撕開。

我們連忙圍過去一看,居然是一本雜誌,然後除了雜誌以外,整個牛皮紙袋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一下,別說是我們三個了,就連這女人也有些驚訝的看着手上的這一本雜誌,她還是有些不死心的把雜誌翻了一遍希望找到什麼線索,可是一無所獲。

(本章完) 「好的,主人!」小彩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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