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溫慧晃晃腦袋,略微活動活動身形;「睡得時間長了,有點僵硬了,」隨即提著兩柄大鎚到外面轟轟隆隆的舞了一番,頓時精神起來。

南宮煌看著溫慧迷迷瞪瞪的起來,看著她拎著大鎚就是一陣舞動,勁風呼嘯,地裂山崩,看著好似被平土機砸過一邊的地面,張大的嘴巴幾乎不能合攏。

「好吃,好吃,這個真好吃,這個也好吃,啊,這個好好吃啊,這個也不錯,啊,煌哥哥,」王蓬絮嘴裡塞得好似小倉鼠一般,淚眼汪汪的看著南宮煌;「煌哥哥,以後吃不到你做的飯該怎麼辦。好好吃哦,好想哭!」

「哈哈,煌大仙的手藝,天下無雙!」南宮煌咧開嘴,露出閃光的牙齒,豎著大拇指說道;

「味道確實不錯,比起我來,強的實在是太多了,有小煌在,以後在吃食上,終於不用委屈自己了!」許仕林喝了一口肉湯,豎著拇指贊到;

「有那麼誇張么?」溫慧吃著烤肉疑惑地問道;「笨蛋煌做的菜很一般啊,跟我家的廚子差不多,比御廚差遠了!」

「暴力女!」南宮煌看向溫慧的眼神頓時開始冒火。

溫慧一錘錘在地上,石頭被砸成石粉,瞪著眼睛問道「笨蛋煌,我說錯了么!」

南宮煌咽咽口水;「煌大仙,不跟你一般見識!」

……

許仕林,南宮煌,溫慧,王蓬絮四人並排走在錦城的中央大道上,錦城,乃是成都的古稱,自古便有天府之國的稱譽,如今的錦城更是城牆高聳,天上也有陣法防禦,能抵禦天上來的地上走的,各類妖獸攻城。

遮天,天正中午,錦城城中心城主府旁邊的一處極大的院子熱鬧非常,鑼鼓聲震天響,滿園儘是紅燈籠。

許仕林四人走了沒多遠,便見到和遠遠的鑼鼓喧天的大熱鬧。

南宮煌頓時興奮了起來。這小子經常以蜀山弟子的身份出去招搖撞騙,習得一手魔術雜耍技巧。略通占卜、占星之術,號稱十算九不準,常常馬後炮。一看有熱鬧看,心中那股子招搖撞騙的慾望頓時升了起來。

心下好奇,隨手拉扯住一位青年,開口問道:「不知今日是什麼日子,怎麼這麼熱鬧?」

「哎!你!」

那青年走的十分匆忙,但南宮煌一拉之下,卻猛地一個踉蹌,掙扎幾下后曉得厲害,回答道:「嗨!今日本城的守備大人段正恰逢四十歲大壽,在宅子里擺開流水席,大宴賓客,過往的行商也紛紛到此祝賀!」

「段正?有意思。」許仕林扯扯嘴角,笑道;「這個名字,很耳熟啊!」

「咱們是不是該早點兒到青城才對!」看著許仕林和南宮煌都停下腳步,溫慧頓時說道;

「小絮,守備大人壽宴,有好吃的喲!」南宮煌向溫慧挑挑眉毛笑著說道;

「有好吃的!」王蓬絮頓時雙眼發亮,「慧姐姐,咱們去吃點好吃的吧,反正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好不好!」

「哈哈,三比一,走吧,一起去湊湊熱鬧。」南宮煌直接拉住溫慧的手說道。

既然已經決定要去,那麼怎麼也得送一份大禮才行。 ?莊園里,數十卓流水席擺開,人聲鼎沸至極,段正一身嶄新紅袍,高坐上首,看著喧鬧的人群,微捋鬍鬚。

他雖然如今剛過五十,對於先天武者來說,正是年輕鼎盛的時候,這時候過五十壽宴本就不那麼正常,真要說起來,更多的是讓站隊的表明態度立場,一頭烏黑的頭髮,打理的整整齊齊的鬍鬚,顯然一副風華正茂的模樣。

腹黑極品妻 「各位朋友,今日來參加我段某人的壽誕,是我段正莫大的榮幸,來日里若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

段正站起身,輕輕開口,滾滾聲浪頓時改過園中數百人的嘈雜聲:「我段正絕不推辭!」

「祝賀段二爺福壽綿延,早日晉陞金丹!」

「好!二爺義薄雲天!」

末世之人生贏家 「祝二爺福壽綿延!」

「還請段爺照料了!」

人群短暫沉默后,頓時沸騰起來,一片叫好聲。

段正擺擺手,自有僕人來回往複,將一盤盤酒菜端上來。

一時間,場中十分火熱。

這時,司儀高聲唱禮:「廣成布衣張老闆送上金絲如意錦袍一件……」

「鐵匠行王老闆送來赤金納千葉流光甲一件…….」

「鎮和藥房孫大官人送來人蔘小馬一隻……..」

「蜀山弟子許仕林帶師弟師妹前來祝壽,送上……什麼也沒送……」

此話一出,頓時熱鬧的環境頓時一靜,所有人的眼光全部注視在剛剛進門的四人身上。灼熱的眼光令溫慧和王蓬絮只覺得臉蛋兒通紅,連抬頭都不好意思。

「胡飛,休要胡說八道,蜀山弟子能夠知道我這一個小小的段正已經是天大的榮幸,更何況還有四位弟子前來祝壽,簡直令在下蓬蓽生輝。四位小先生,快裡面請!」段正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親自將許仕林南宮煌二人引入貴賓正坐。

「多謝段大人熱情款待,」南宮煌拱拱手說道;「我蜀山乃是名門正宗,給人祝壽豈會連點賀禮都不送,只是這賀禮不是實物罷了。」

「哪裡的話,先生能來,就已經足夠了,何必帶什麼賀禮。哈哈哈哈,先生小看我段正了。」段正紅袍展動,志得意滿,只覺得比起當年跨馬行天下時還要暢快,老夫過壽,就算是蜀山弟子都要親自來參加,這是多大的面子;

「蜀山豈是無禮之輩?」南宮煌搖搖頭說道;「我這一禮,乃是我親自卜得一卦,知你這壽宴上有血光之災,特地趕來,因為有些匆忙,來不及置辦禮物。還望段先生見諒。」

此言一出,頓時一片嘩然,在壽宴上說主人有血光之災,若不是看著對方是蜀山來客,背景太大,段正恨不得將對方直接亂棍打出去。

「呵呵,先生說笑,來人吶,還請四位少俠入座!」

「笨蛋煌,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壽宴上說人有血光之災,會遭人嫉恨的。」溫慧拉拉南宮煌的袖子問道;

「我的卦,十卦九不準,但我覺得這次應該沒錯!」南宮煌低聲說道。

「嗯,好吃,這點心好好吃,這水果也好好吃,這肉也好好好吃,這才也好好吃。」充滿幸福歡快的聲音從身邊響起,此時王蓬絮已經把自己塞成一個小倉鼠,嘴巴不停的動,雙手輪流不停的塞。

「這就是傳說中的蜀山弟子?怎麼都跟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幾輩子沒吃過飯了?」

「說不定是進來混吃混喝的,不是說么,連賀禮都沒準備。」

「也許根本就不是蜀山弟子,是一群招搖撞騙的騙子。」

……

「那咱們換個偏僻的地方,在這裡一會兒打起來免不了濺一身血。」許仕林笑著對三人說道;

「哈哈哈!」

「果然是騙子,被拆穿之後,沒臉坐在貴賓的座位上了。」

「哪裡用得著濺一身血,趕來這裡招搖撞騙,等到壽宴完了,段大人自然會放掉你們的一身血。」

一番嘲笑不但令南宮煌許仕林四人有些臉黑,就連段正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若是壽宴上真被一群騙子混吃混喝還被奉為上賓,那麼可就真的丟了大人了。

段正正想開口給四人換個地方,只聽一聲巨響。

砰!

上好鐵木打造的大門轟然洞開,一口巨鍾徑直呼嘯著飛到院子正中,發出「當」的一聲巨響。

整個地面都禁不住抖動起來。

段正的面色陡然巨變,院落中的所有賓客登時四散躲開。

段正乃是先天罡氣巔峰的強者,在金丹很少,一個先天巔峰就可以稱霸一城的時刻,明知是他的壽宴,還敢打上門來,必定不能善了

在一眾人神情緊張之中,一個白衣青年緩緩漫步而來,面色冷漠的掃視了一眼四周賓客,直視臉色鐵青的段正淡淡說道:「姑蘇慕容復,送銅鐘一座,祝你滿門即刻升天!段正淳!」

「北喬峰,而南慕容!竟然是你,居然找到這裡來了?」段正不段正淳腳下陡然一震,腳下的玉階頓時碎裂成漫天飛舞的玉屑。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來我這裡做什麼?欺我段家刀鋒不利么?」

「自從我殺了李青蘿之後,我發現,每殺一個原來世界的人,我的修為就強一分,所以我又殺了阮星竹、秦紅棉、甘寶寶。

發現我已經成就先天巔峰,接著我殺了阿碧,殺了王語嫣,殺了木婉清,殺了鍾靈,殺了虛竹,成就金丹。」慕容復臉色冷峻如同冰山,「如今就差你父子二人,我就能講天龍世界的氣運融合唯一,不要耽擱我的時間,安心受死吧!」

「你居然把他們都殺了,怪不得,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她們,你把他們都殺了!」段正淳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望著慕容牧,眼中的恨意幾乎化成實質。「他們既然已經死了,那麼我還活著幹什麼?給我去死!」

鏘!

紅袍展動間,一輪劍光乍現,帶著滾滾罡風炸裂,自高台廢墟迸射而下,直跨十丈,迎面向慕容復劈來。

轟!轟!

音浪滾滾而流,四周的賓客還尚自懵懂,就看到一輪劍光如同彎月般直撲而下,紛紛躲閃,甚至有兩個躲閃不急的被四散的劍光劈成碎片!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慕容復嘴角漏出一絲輕蔑,一探手,五指如刀,直刺如銅鐘底部!隨即提起,高舉過頭頂,渾身勁力驟然爆發,轟然向前砸去!

轟!

普一發勁,腳下鋪徹的青石地板就整個碎裂,倒翻,呼嘯著沖向四面八方,嚇得四周的賓客連連後退,靠近大門的更是悄悄溜走。

轟隆隆!

而慕容復這一鍾砸去,千斤大鐘,威勢更是大到不可想象!滾滾音浪擠壓開正前空間的所有氣流,驟然迎上段正下劈的劍光。

「給我去死!啊!啊!啊!」

段正淳嘶吼一聲,沒想到差距竟然如此之大!紅袍咧咧作響,迎著巨鍾,轟然而上。

一聲巨響之中,滾滾氣流掀起的颶風在兩人周身散開,呼嘯著將院落中擺放整齊的桌椅掀飛不知多少,還冒著熱氣的酒菜鋪天蓋地的掉落!

兩人腳下的地面驟然龜裂出遍布整個院子的裂痕!

「哈!開」

段正淳的身體陡然一震,強忍著巨大的震蕩之力,臉色發青中,但他半步不退!

手下驟然再度發力,轟隆一聲,腳下數丈之內的地板轟然倒飛!

隨後,在狂猛的勁氣呼嘯中,整座銅鐘被他硬生生劈成兩半!

當!當!兩聲,碎裂開來的銅鐘倒飛出數丈之遠,將院落中的假山砸的粉碎。 ?來往的賓客面色發白,被呼嘯的狂風吹得緊緊貼在四面的牆壁之上,強忍著恐懼,一個個扶牆而逃,不一會院落中,就僅剩許仕林,南宮煌和溫慧三人在角落裡駐足觀看,王蓬絮正在拚命的往嘴裡塞吃的,不受絲毫打鬥的影響。

「你去死啊!」

塵土飛揚中,段正淳手中長劍舞動,森寒的劍光一瞬間鋪開,好似一片劍光海洋一般驟然將慕容復籠罩在內!左手不斷的點出,一道道無形的指勁封鎖慕容復的周身大穴。

「計止於此么?若是如此,那麼就送你上路。」站在原地一直未曾動過的慕容復淡淡的說了句,一指點出;

「參合指!」

一道無形而有質的指力,好像一柄尖錐,直接鑽透一切阻擋,突破劍網向著段正淳射來。

「不好!」

段正淳不敢貿然抵擋,將劍橫於胸前,準備硬接這一指。

鏗鏘

一聲脆鳴,在段正淳面色驟變當中,那一道指力已經蹦碎寶劍,余勢不減正中他的胸膛之上。

段正淳中了這一指,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胸前的劇痛令他越發的瘋狂,「一起死吧!天魔解體大.法!」

一層黑氣籠罩周身,胸口被打出一個透明窟窿的段正淳氣息暴漲十倍,恍若無事的並指凝成三尺劍罡,刺向慕容復。

「天魔解體大.法?看來在這個世界的這幾年,你沒有白活。可惜,差距還是太大。」慕容復冷峻的臉上有些驚訝,身子微微一個後仰,手指再次點出,參合指!

渾身被黑氣充斥的段正淳身子一僵,在胸口原本的空洞地方,並排再添一個,直接將心臟打飛了。

「咱們來他們這裡吃飯,不幫幫忙么?」溫慧握著大鎚說道。

「沒用,在那人來了說出那番話之後,這段正淳就已經死了,就算咱們救下他,他也死了,心完全死了。」南宮煌搖搖頭,不是不救,而是根本沒有辦法救,除非能讓他已經死掉的妻子女兒活過來;

「最重要的是那傢伙是金丹高手,咱們四個先天的小雜魚,扛不住啊。」

「這隻能算是前戲,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許仕林望著後院方向,鄭重的說道。

「嗯?」

後院一個炸響,一道身影沖霄而起,「還不住手!」手掌連揮,漫天指力如同機關槍一般向著慕容復橫掃而來。

「段譽,你終於出來了!」看著出關的段譽,慕容復嘴角扯起淡淡的笑容;「我們世界的氣運之子!」

「爹,爹你怎麼樣了?不要嚇我。」將段正淳抱在懷裡,段譽滿眼含淚的喊道。

「譽兒,他殺我段家滿門,不可饒恕,一定要為我們報仇!我要看著……」說罷,段正淳睜大雙眼死去。

「爹,你放心,我會給您和娘還有妹妹報仇的!」將段正淳抱到許仕林身前;「這位朋友,能否幫我照看下父親的身體,不要被餘波損壞。」

「好,救不得你爹的性命,但看護身體,還是沒問題的。」許仕林點點頭。

「多謝!」段譽為段正淳整整衣冠,然後深深一拜。心中蘊含著無盡的殺機,面對慕容復。

「你知道么,我們的世界,就剩下我們兩人,真是宿命的對決。輸了,煙消雲散,勝了,有望長生。」慕容復微微一笑,「自從少林寺與你交手敗過一次后,我會死,卻再也不會敗了。」

段譽眼神的冰冷的向前一點,六脈指力融合,空氣在這一指之下轟然裂開一道縫隙,隨即在滾滾的氣浪之中,身形好似幻影一般,拉出七八個身影向著慕容復圍攻而下。

轟轟轟

氣浪轟鳴,慕容復臉色一緊,身形暴退十丈,他左手划個半圓,右手一掌推出,

亢龍有悔!

錦離兩生花 亢昂~

一聲龍吟,腳下青石地面陡然揚起數丈高的帷幕,混合成實質的龍形氣勁,向著段譽呼嘯而來。

「少商劍!」此劍一出,劍路雄勁,頗有石破天驚,風雨大至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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