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原來你是天元宗的雜種!」劉項正打量著對方,一道極為粗獷,聽在耳朵里,彷彿水銀貫腦般的喝罵聲,突然響了起來。

劉項的眉頭頓時便緊了起來,什麼叫『天元宗的雜種』?這簡直就是對天元宗赤裸裸的羞辱!

「誰在這裡滿嘴噴糞,莫不是皮子癢了,本大爺不介意給他撓撓!」王翰的年紀比劉項要輕,城府與涵養也不及劉項,登時便怒了,一聲爆喝,一掌便劈了過去。

金光宗的那人顯然是沒將王翰看在眼裡,見王翰掌勁逼來,身形避也不避,臉上露出一抹獰笑,抬手便迎了上去。

兩人兩道掌鋒,轉眼便撞在了一起,王翰明顯不敵,身形一晃,悶哼著向後退了一步。金光宗那人卻是穩若泰山,只是眼中隱隱閃過一道異色。

「行啊,竟然沒被老子給當場劈死,看來你這小雜種,還是有幾把刷子嘛!」

王翰吃了個小虧,心中不服,咬牙欲要再戰,劉項卻是一伸手,將他攔在了自己的身後,目光在那金光宗弟子身上不斷打量。

「兄弟,金光宗的這個傢伙好像很有點兒意思啊。」薛文湊到萬東的身邊,低語了一句。

王翰雖然是剛剛突破的,但他這個九品人仙因為借了萬東的光,比起那些普通的九品人仙的戰力是要高出一些的,算是九品人仙中的精英級,但是以他這樣的戰力,這位金光宗弟子仍然能將其穩穩的壓制住,確實是有點兒意思。

不過相比較起來,那個被追殺的『天元宗弟子』,在萬東的眼裡,更有意思。尤其是在王翰出手的那一瞬間,萬東在他的臉上捕捉到了一絲十分特別的意味,很值得琢磨。

「先看看,一會兒再說!」見薛文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萬東輕聲道了一句。

「閣下是金光宗的哪一位?」劉項開口問道。

就這一會兒的工夫,金光宗的弟子全都圍了上來,數量與天元宗弟子差不多。果然是久負『凶』名的,這些金光宗弟子,一個個的眼帶凶光,七分不像人,三分倒像狼。看向天元宗弟子的眼神兒,簡直就像是鎖定了獵物,只帶頭狼一聲令下,便群起而攻,將所有獵物通通都撕的粉碎。

實事求是的說,如果不是劉項帶領的這一百多名天元宗弟子,也經過了一番大浪淘沙的殘酷磨練,更還經受了血神氣的洗禮,光是金光宗的這份氣勢,便足以將他們壓垮。不過現在嘛,天元宗弟子一個個的卻是將腰桿兒挺的筆直,渾然沒有懼色不說,戰鬥的慾望更是在不斷積蓄髮酵。

那領頭兒的金光宗弟子,分明是身經百戰過的,神經異常靈敏,立時便捕捉感受到了這一點,眼中越發的透露出一種驚異之色。不用說,眼前的這些天元宗弟子與他之前見過的大不相同。

「金光宗朱烈,你又是哪一位?」

「天元宗劉項!」

朱烈咂了咂嘴,「劉項?嘿嘿……沒聽說過!」

「那你是孤陋寡聞!」朱烈口氣中滿滿的輕蔑,讓王翰很是懊惱,厲聲斥道。

「無所謂了!招惹了我們金光宗,天元宗就算是完了,你們這些小兔崽子便當是利息,先走一步吧,順便在地下,為你們的師父老祖什麼的,佔個好位置。」

天元宗弟子一聽,頓時群情激憤,恨不得馬上便要出手,將眼前這口出大話的傢伙撕的粉碎。

不過劉項始終是保持著一份冷靜,一面壓制著師弟們的火氣,一面冷眼看著朱烈道「閣下好大的口氣!」

「師兄,您不知道,這傢伙何止是口氣大,出手更是狠毒!咱們好幾個兄弟,就是因為多看了他一眼,便被他剜眼斬首,還有一位師姐,更是被他當作爐鼎,折磨致死。他……他簡直就不是人!」那逃命的天元宗弟子雙眼通紅,帶著哭腔兒的說道。

他這一說,更是火上澆油,甚至就連劉項都變了面色,眼中殺氣蒸騰。

「他說的都是真的?」劉項嗓音沉鬱的問道。

朱烈卻是一臉的滿不在乎,冷笑著道「死在老子手上的人多了,我哪兒知道裡面有沒有你們天元宗的人?再說了,就算是有又怎麼樣,弱肉強食,生存法則,你們要是有能耐,大可來報仇,無論劃出什麼道兒來,我們金光宗接著就是!」

「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今天你就將性命留在這裡吧!」劉項就算是再不想與金光宗起衝突,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他也沒別的選擇了,唯有一戰。

「你說什麼,就憑你也想殺我?哈哈哈……天元宗的人什麼時候這麼硬氣了,還真是讓我眼界大開啊!好,反正四季門的人幾乎都被殺光了,我的陰羅刀也已是幾日不曾飲血,拿你來祭刀,想必不錯!」

朱烈獰笑一聲,手腕一震,一道墨芒立時在他的掌心亮起,待墨芒散去,一柄黑背金鋒,造型怪異,給人一種無比沉重霸道之感的大刀,顯露出崢嶸。

朱烈揮動刀鋒,空氣中竟傳出陣陣似陰魂夜啼,十羅鬼泣般聲響,讓人不禁為之膽顫。

「你說吧,是單挑呢,還是群戰?」朱烈神態輕鬆,好似完全不將劉項放在眼裡。

劉項面沉入水,橫起劍鋒,冷冷的道「由你!」

「哈哈哈……行,就你這氣派,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上三宗出來的呢。好!那我就先宰了你,然後再送你的師弟們下去與你團聚!」

「別這麼狂妄,死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那就看看!」

好一個朱烈,竟是突然暴起發難,一眨眼的工夫,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殺氣衝天,氣震四方!手中陰羅刀,在劃破空氣之時,更是燃起了洶洶的黑色『火焰』,而在那火焰之中,又有無數陰魂掙扎,彷彿他這一刀斬出,生生掀翻了十羅地獄!

這朱烈看上去狂妄傲慢,好像不將一切放在眼裡,實際上卻是外松內緊,這一刀也不知道蓄勢了多久,方才能於電光火石間,展現出如此可怕的威力!

「無恥!」

「被逼!」

朱烈這一出招,立時便招來了天元宗弟子的破口痛罵。只是這痛罵對朱烈來說,完全就沒有任何意義,朱烈非但沒有受到影響,臉上更是還露出了譏諷笑容。或許在他的眼中,這些個天元宗弟子簡直就是一群沒有長大的孩子,渾然不明白這個世界的殘酷。

若是換做四天前,朱烈這一刀就算是不能將劉項置於死地,也能讓他扒一層皮。不過現在嘛……

就在朱烈暴起發難,準備一刀斃敵之時,劉項的劍鋒也陡然亮了起來。一道又一道劍意,層層鋪展開來,簡直無窮無盡。不過眨眼間的工夫,朱烈便震驚的感覺到,自己的刀勢就如同突然陷入了泥潭之中,變得無比滯澀,越發沉重。

「金光宗是狂,可我天元宗也不是好欺負的!給我起!」

狂風席捲,讓劉項的頭髮肆意激蕩,衝天劍光,將劉項渲染的如一尊銀甲戰神!

朱烈的刀勢被徹底的凝固了住,任憑那頭兒朱烈如何催動,都是無濟於事。與此同時,劉項祭起的劍光卻是越來越盛,大有反卷之勢! 「這小子……」朱烈心頭彷彿掀起了滔天巨浪,片刻無法平靜。此時他從劉項身上感受到的壓力,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這劉項哪裡像是一個三流宗門調教出來的弟子,上三宗的精英弟子恐怕也不過如此。

眼見劉項不但封擋住了朱烈的攻勢,更還隱隱的形成一種壓制之勢,那之前瘋狂逃命的天元宗弟子,眼睛猛的亮了起來。有興奮,不過卻並不是全部,還透出一種讓萬東覺得不同尋常的味道。萬東站在一旁,冷眼觀之,越發感到這小子絕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朱烈,我天元宗弟子不是那麼好欺的!」傲然道出一句,劉項手中的劍鋒猛然上揚,不斷積蓄著威勢的千斬劍瞬間爆發,一道道強悍無匹的劍意,層層疊疊,好似雪崩一般向著朱烈奔涌而去。

朱烈心頭一陣狂跳,雙腿下意識的向後連番爆退,那迎面而來的濃烈劍意,竟然讓他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天元宗的千斬劍能夠釋放出這樣的威力嗎?朱烈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只是他沒有時間多想了,任憑那劍意席捲,他非被削成肉醬不可。同時更有一股傲意在朱烈心頭奔涌,向來都敢於和上三宗死磕的金光宗,絕不能被小小的天元宗騎在頭上。

「是嗎,你別得意的太早!這才剛開始呢!」

朱烈咬牙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握住刀柄,全身仙力不要錢似的猛烈催動,一道道彷彿游蛇般的漆黑光芒,不斷的從陰羅刀的刀鋒上噴涌而出,一股森寒入骨的冰冷氣息,立時漫天飛卷不說,更有一道道攝人心魄的魔音,直衝雲霄,覆蓋八方!

「這是魔音貫耳!劉項師兄小心吶!」

之前瘋狂逃命的那個天元宗弟子似乎是吃過這魔音的虧,此時面色大變,忙不迭的高聲提醒劉項。

「哼哼,小心有用嗎?納命來吧姓劉的!」

魔音一出,那朱烈彷彿穩操勝券,狂笑聲中,揮舞陰羅刀風,居高臨下的向著劉項祭起的劍光,連同他的本尊砍去!看這廝的架勢,竟是準備要一刀斃敵,一招制勝!

「壞了壞了,劉項師兄危險了!你們還愣在這裡幹什麼,快上去救人吶!」那之前逃命的天元宗弟子越發的焦急,沖王翰等人大喊。

「嘿嘿……我看你們誰敢動!?」之前一直站在朱烈身旁,好似金光宗二號人物的傢伙,帶著滿臉猙獰笑容的看了過來,其身後的一干金光宗弟子,也皆是一副蠢蠢欲動的神情,就好像王翰他們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秦滅!我劉項師兄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休想活著離開!」

「哈哈哈……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你……」

那天元宗弟子正要再說些什麼,王翰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冷眼掃過金光宗的秦滅,淡淡的道「何必與他做這無謂的口舌之爭,一會兒手底下見真章便是!」

蛻變后的王翰,可不光是修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著整個人的精氣神兒也有了不小的改變。此時一臉的淡然,面對秦滅的不屑與挑釁,全無一絲的怒意。那副風淡雲輕,自信滿滿的模樣,頗有一股子大家風範,頓時便給秦滅帶去了不小的壓力。

只見那秦滅的表情一番變換,臉上的輕蔑立時蕩然無蹤,眉頭反倒是皺緊了起來。

而之前逃命的那個天元宗弟子,此時也收起了急色,望著王翰平靜的面孔,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死吧!」

朱烈的怒吼聲傳來,那攝人心魄的魔音,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激烈的彷彿要將人的天靈蓋都生生的掀掉。被這樣的魔音籠罩,心神必然為之所擾,修為高一點兒的,仙訣催動不暢,修為無法盡展,修為低一點兒的,只怕當場便要懵掉,束手待斃!

憑這一手絕技,朱烈不知道誅殺了多少原本與他勢均力敵,甚至還要高出他一線的對手。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若是在四天前,劉項有死無生,可是現在,經過血神氣的洗禮,又拜萬東傳授的仙訣所賜,意識海已然開始孕育仙胎,如魔音貫耳這種層次的擾亂心神的招數,劉項已經是基本免疫!

正當朱烈大吼著,信心滿滿的要將劉項誅於刀下之時,劉項千斬劍的劍意也積蓄攀升到了極致。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耀眼的劍光,直衝雲霄。

朱烈的刀勢剛才展動一半兒,就被那耀眼奪目的劍光所籠罩。與此同時,那攝人心魄,令人瘋狂的陰羅魔音,也被劍光帶起呼嘯銳響所淹沒。那感覺就如同一滴水珠落在了大海里,不曾激起一絲的漣漪,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這……這不可能!」

朱烈完全無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切,甚至於就連聲音都變了腔調,分明透出一絲絲的惶恐的意味。

正等著看劉項被朱烈腰斬的秦滅,此時也是充滿驚愕的瞪大了眼睛,那神情猶如白日見鬼!

「沒想到這劉項竟然如此之強!」那之前瘋狂逃命的天元宗弟子,也被驚呆了,不由自主的脫口嘀咕了一句。只是他周圍的人,全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劉項和朱烈的對決上,並不曾注意,但萬東卻是聽的清清楚楚,看向他的目光,越發的透出一股子玩味。

鐺!

一聲脆響傳來,劉項的劍鋒與朱烈的刀鋒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那朱烈身形一晃,腳下好像是裝了滑輪似的,向後一連退了五六步方才站定。而劉項卻是穩穩噹噹的立在那裡,神情平靜淡然!

兩者高下立判!

「好!劉師兄好樣兒的!姓朱的,你倒是再狂啊,你真以為這天底下沒人能收拾的了你了嗎?」之前被朱烈追殺的那人,此時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大聲的吼道。朱烈的神情本就不怎麼好看,此時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兄弟們,為咱們死去的兄弟報仇啊!殺光金光宗的雜碎!」

劉項的眉頭微微一皺,想要說點兒什麼,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那位被朱烈追殺的師弟,已然如脫弦的利箭般向著金光宗殺了過去,讓他阻攔都來不及。

有了他帶頭兒,早已是群情激憤的天元宗弟子們,立時跟著沖了上去,甚至都不用劉項下令!

「想要殺光我們?做夢!」

到底是歷經實戰磨練的金光宗弟子,朱烈的落敗雖然讓他們震驚失神,卻只是暫時的,很快一個個便醒過了神兒來,寸步不退的迎了上去。

「朱師兄,那姓劉的確實厲害,可咱們用不著怕他。一對一咱們不是對手,可一群對一群,整個仙庭,誰能勝得過咱們?」秦滅對朱烈說道。

朱烈長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悸動,輕輕點了點頭。

柏先生的定製女友計劃 金光宗之所以能這麼橫,就是因為他們尊崇狼群戰術,在仙庭中屬於絕對的另類!和秦滅想的一樣,朱烈也認為雖然他敗給了劉項,可是真要群戰,最後的勝利終將屬於他們。

「秦滅,可敢接我一劍!?」

一聲怒吼傳來,秦滅抬頭望去,只見王翰揮動劍鋒,直向他沖了過來。

秦滅冷笑了一聲,臉上滿是輕蔑,低低的道「白痴,你以為現在還是單挑嗎?」

秦滅一揮手,他身旁的十幾個金光宗弟子立時動了起來,轉眼間便組成了三道防線,層層疊疊的擋在了王翰的來路上。

這三道防線不求能將王翰完全攔住,只是要最大限度的消耗王翰的力量,最後一擊,還是要留給秦滅來完成。你王翰不是叫囂著要挑戰我嗎,好,那我就一劍將你斬殺,讓你帶著滿肚子的後悔去轉生投胎!

這樣的事情,秦滅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每一次看到對手瞪大眼睛的躺在自己的腳下,秦滅便會由心的感到一陣陣興奮!

這樣的配合,金光宗的弟子不要太熟練。根本無需下令,只需秦滅的一個眼神兒,第一道防線便已啟動,兩名金光宗的弟子,斜刺里殺將出來,揮舞著刀鋒,閃動著瘮人的寒光,直向王翰砍去。

「那傢伙一定會被嚇一跳吧!」

看著犀利刀光,翻滾著向王翰的頭上落去,秦滅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在這樣的亂戰之中,王翰的眼裡卻只有自己,簡直是幼稚的可笑。

「什麼?竟然不躲?難道是被嚇傻了?」

看到王翰竟然無視砍向自己的刀光,沒有絲毫要應對躲避的意思,秦滅的頭搖的更勤了,心中思忖,這些天元宗弟子,恐怕也就劉項是個人物,其他的都是廢柴。就像這王翰,根本就是繡花枕頭,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他了。想到自己之前對王翰竟然還會有所忌憚,嘴角兒處甚至浮現出了一抹苦笑。

然而,這一抹苦笑很快便徹底僵在了秦滅的臉上!

就在秦滅以為,王翰或許連第一道防線都闖不過便會隕落的時候,兩道突起的劍光,銀亮如雪,在刀光落在王翰頭上的一瞬間,奇准無比的將其封擋了住。王翰的身形,就像是游過罅隙的魚兒,一穿而過,毫髮無傷的將第一道防線甩在了身後。

「什麼!?」秦滅的眼睛頓時瞪了起來,眉宇間布滿了愕然之色。待轉頭去望時,這才發現,擋下刀光的竟是兩個天元宗弟子…… 那兩個天元宗弟子在擋住刀光之後,立即便與那兩名金光宗弟子斗在了一處,形成了二對二的局面。

在仙庭之中,早已達成了一個共識。如果遇到一個與你旗鼓相當的金光宗弟子,那你或許可以放手一戰,可如果同時遇到兩個與你旗鼓相當的金光宗弟子,那你就要撒開腳丫子,拚命逃跑了,因為你很有可能被直接秒殺!

不得不說在普遍不注重配合,喜歡單打獨鬥的仙庭,在協同合作上,金光宗已經走到了前面!

可是在今天,秦滅突然驚訝的發現,他們雖然走在前面,卻並不孤獨,還有天元宗與他們作伴!

按照秦滅以往的經驗,一旦形成二對二的局面,金光宗弟子向來是攻無不克的!可眼前的景象,卻是大大的出乎了秦滅的預料,更與他以往的經驗完全不符。那兩名金光宗弟子就像是踢到了鐵板,別說是攻無不克了,甚至還隱隱的落在了下風。

起初秦滅還以為是那兩個金光宗弟子的問題,可是看下來,秦滅卻震驚的發現,那兩名天元宗弟子之間的配合,竟然要比兩個金光宗弟子的配合更為熟練,更為默契,而且還要更加高明!

再加上,兩名天元宗弟子的修為和戰力,似乎也要更高一籌,就難怪那兩名金光宗弟子會落入下風了。

秦滅向來都是瞧不起天元宗的,可此時此刻,他卻感覺到,天元宗遠沒有之前所傳聞的那麼簡單!

「好一個天元宗,竟然藏的這麼深!」秦滅心頭起伏之時,他身旁的朱烈突然發出了一聲低喝,嗓音之中,不無警惕。

「朱師兄……」秦滅下意識的扭頭向朱烈看去。

朱烈的眉頭緊皺,面色陰沉「秦師弟,今日搞不好咱們要栽啊!」

「要栽?」秦滅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他在古山秘境闖蕩的時日也不短了,還從來沒有栽過。一個小小的天元宗,難道具有比上三宗還更要可怕的能量?

秦滅起初有些無法相信,可待掃視了一番戰局之後,他知道,朱烈所言,並不是危言聳聽。

之前在二對二中處於下風的金光宗弟子,並不是個例,實際上,絕大部分的金光宗弟子,都已陷入了苦戰之中。照這樣的形勢進行下去,金光宗的潰敗幾乎已成定局。

「秦滅,看劍!」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驟然傳來,王翰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般,突然便出現在了秦滅的眼前。劍勢涌動,劍氣蒸騰,彷彿化作了一頭洪荒巨獸,要將秦滅活活吞噬。

「你……」

秦滅大吃了一驚,萬萬沒有想到,他精心布置的三道防線,竟沒有給王翰造成一絲一毫的阻礙。到頭來,不是王翰幼稚,倒是他太過自以為是。

秦滅此時的心情那叫一個鬱悶,直有一種被當眾打了耳光的羞辱。不過此時此刻,他沒時間多想了,之前的自以為是,讓他現在落入了極度被動的境地。忙不迭的催動體內仙力,凝聚於雙掌之上,奮力拍出一道道掌勁,不求破解掉王翰的劍勢,只求能爭取點兒時間,換回點兒主動。

只是秦滅顯然是小瞧了王翰,那洶湧奔騰的劍勢,超乎他想象的剛猛霸道。 盛寵醫妃 秦滅祭出的那一道道掌勁,在這劍勢之下,簡直就像是紙糊泥捏的一般,不堪一擊,眨眼家便被一一擊破。眼看著王翰的劍勢,就像是一條毒蛇似的向他步步緊逼,秦滅的臉上登時便見了冷汗。

「這傢伙真是天元宗的弟子?」秦滅心頭極度震動,簡直連三觀都要毀了。

「休得猖狂!」關鍵時刻,朱烈斜刺里撲了過來。道道漆黑如墨般的刀芒,從空而將,直轟向王翰的劍芒。

「無恥小人!」王翰怒罵一聲,只得暫時捨棄了秦滅,奮力催動劍芒,迎向了朱烈。

眼看著王翰被逼退,秦滅的心中卻是生不出半點兒的興奮。在朱烈輸給了劉項之後,他又輸給了王翰,而且輸的比朱烈還要更慘。

「朱烈,你的對手是我!」 我愛你,在錦瑟華年 怒吼聲中,劉項就如同一頭被激怒了的雄獅,飛奔而來。

看到劉項身上爆發出來的那股子磅礴氣勢,秦滅的心中竟是壓抑不住的升騰起一絲畏懼。

「走!」秦滅心頭正震蕩的時候,朱烈也好不到哪兒去。直接發出一聲怒喝,率先縱身飛掠而去。

秦滅的反應確實是夠快,招呼了一聲,緊隨朱烈之後,急射出去。 幸孕蜜寵:妖孽Boss惹不起 一干金光宗弟子,此時早已是被天元宗弟子虐的沒了脾氣,聽到朱烈秦滅的喝聲,簡直如聞天籟,一個個爭先恐後的逃竄出去。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金光宗的弟子將這兩句話簡直都融入到血液里去了,打起來兇悍,逃跑起來更是無人能及!天元宗的弟子們甚至都還沒回過神兒來,對手就突然消失了。

「不能讓他們就這樣逃了,跟我去追!」之前被金光宗追殺的那位,也是愣了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大聲吼道。

正殺的起興的天元宗弟子,紛紛響應,就連王翰也有些按捺不住了。那可是金光宗啊,竟然被他們活活的打跑了,這在以前,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窮寇勿追!我看就到此為止吧!」萬東張口道了一句。

聽萬東這樣說,劉項立時便將躁動的師弟們叫了住,實際上,他也不想追上去趕盡殺絕。真要是將金光宗給激怒了,只怕會給天元宗帶來滅頂之災。畢竟,朱烈並不代表金光宗的全部,同樣的,他們的戰力也代表不了天元宗。就整體實力而言,天元宗還是要遠遠弱於金光宗的。

甜寵小夫郎 「怎麼能到此為止呢?那些傢伙不知道殘害了我們多少兄弟,不將他們趕盡殺絕,如何能安慰咱們那些死去兄弟的在天之靈?」

那被追殺的天元宗弟子,對萬東的話很是不滿,大聲叫嚷起來。其他的天元宗弟子也是有些不情願的,只是礙於萬東,他們不敢表露出來。

「萬公子說到此為止,那就到此為止,閉上你的嘴!」王翰現在對萬東簡直敬若神明,豈容他人駁萬東的面子?不客氣的喝道。

「萬公子?」那人此時方才注意到萬東,神情中透著幾分疑惑的向萬東看去。

可能是看到萬東年紀輕輕,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異於常人之處,臉上的疑惑迅速便轉化為了不滿,道「你為什麼不讓我們追殺金光宗的人?看你的樣子,好像並不是天元宗的人!」

「小子你……」

王翰欲要呵斥,萬東沖他擺了擺手,笑吟吟的看著那人,道「我確實不是天元宗的弟子,可是,你是嗎?」

「我……我當然是了!」那人沒料到萬東會這樣反問,面色陡然一變,分明有幾分緊張。

劉項也是個心細之人,見此情形,眉頭頓時便皺了起來。從一開始到現在,這傢伙只憑藉著一張嘴,說他是天元宗弟子,卻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萬一他說的要是假話,那天元宗可就被他給坑苦了,平白無故的招惹上了金光宗這樣一個強敵。

「你說你是天元宗弟子,好,那你姓什麼叫什麼,又師從哪一位師尊?」劉項的神情空前嚴厲。

「劉項師兄,您……您懷疑我?」那人一副委屈模樣的反問道。

「少啰嗦,回答我的問題!」然而劉項壓根兒就不吃他這一套。

「我……我叫何明,是見法師尊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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