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大王家欺人太甚,我忍不了這口氣,尤其是王十六!!」趙健勇怒氣沖沖的解釋道。

陳禪回答道:「稍等。」

「好,等陳兄弟的允許。」趙健勇老老實實回道。

……

王今歌殺氣已經快摁不下去了。

之所以他對王十六有着若隱若無的殺意,全是由於王十六知道這些早該掃進垃圾堆的破事。

站在他背後的王瀚恍然大悟。

難怪王今歌一直對王十六充斥殺心,竟因此事而起。

少許,王瀚陡然大驚失色。

他親手刪除的十段視頻里,有一段視頻出現了那位副家主的夫人!!!

她着實太年輕了,別人說她一大把年紀以老嫗之身活的像個熟透了的中年女人,實際上她的姿容瞧起來不到四十,三十五、六。

王瀚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果王十六是叛徒,那麼這位高高在上的夫人,是不是同樣為叛徒呢?!!

她跟王十六私通,究竟許諾了哪些事?又得到了何等的利益?!!

總不能兩人互相愛慕吧?!!

王十六亦是一大把年紀了,年輕時是家族出了名的英俊男子,就算是老了,也不乏傾慕者。

王十六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他指著王今歌:「我明白,當我偶然知曉這些狗屁事的時候,你便想殺了我,卻礙於十六長老這個位子,一直不願痛下殺手!!」

「王今歌!!王老賊!!你是不是後悔了??」

「王老賊!!!」王十六咬牙切齒的怒吼,「為了讓我和她藕斷絲連,為了讓我知道再繼續下去唯有死路一條,你找人侮辱我的妻子給我警告,你真的認為我不知道嗎?!你真的認為我查不到幕後主使是你嗎?!!」

王瀚額頭冷汗涔涔。

王十六的妻子……

傳言她妻子被人打傷后,就一直藏在家裏養傷,含飴弄孫,再不過問世事,原來另有一層秘密在啊!!!

王今歌注視着癲狂若鬼的王十六,搖搖頭:「如果一開始你不糾纏她,她不糾纏你,我又怎能痛下殺手?!」

「痛下殺手?!!嘿嘿,不就是我從她的口中知道真相了嗎?!你應該果斷點把我殺了的,不應牽扯其他無辜的人,我的妻子這麼多年了,一直躲在我身後單純著,你明不明白?!我為了她的這份單純付出了多大代價?!!」

王十六迎娶妻子過門時,不少人震驚她的美貌。

當中不乏彼時的王家大人物。

以王家的蠅營狗苟,絕對有人想將她逼迫成情人,沒想到王十六細心呵護了她這麼多年。

王瀚心中暗暗想道。

王十六忽然指向王葳蕤;「她,王岳秀的孫女,若不是王岳秀放棄了一樁到手的利益,哈哈……指不定而今的王葳蕤早成了你們這些老東西的玩物,玩夠了隨便找個不錯的世家、門派嫁了,還能廢物利用。當年你親自指名道姓的王運君,不就是讓你玩夠了,你做主找了個修行世家嫁出去的嗎?」

滿堂皆驚。

無人不睜大雙目死死盯着『暢所欲言』的王十六。

王今歌雙拳攥著死死的,幾近從牙縫中蹦出來的字:「你再說一個字,老子把你挫骨揚灰!!!」

「殺我?!不必你動手,我自爆就是了。」王十六死豬不怕開水燙。

只要王今歌不給他留下活路,他惟有自爆。

……

陳禪笑道:「到你上場了。」

趙健勇面色急劇變化,柔柔弱弱的問道:「十六長老,我不是王家的人,我們叔侄無意間被捲入這些事,請問能否放我們兩條性命嗎?!」

王十六猛然看向他。

趙健勇道:「畢竟,我乾乾淨淨的活着,從沒得罪過人啊!真的不想死嗚嗚嗚……」

說着說着趙健勇悲從中來,放聲大哭起來。

他的話落進王十六的耳朵里就不一樣了。

或者說,落進在場眾人的耳朵里,全都變了味。

「乾乾淨淨的活着?」有人反覆品味這句話。

縱使王葳蕤,也似內心被針狠狠扎了一下。

試問,在場眾人,有誰乾乾淨淨活過??? 第634章我要去巡查河道

瑤光村的蘇招娣很遙遠,即便日日在他身旁,他卻都覺得她離他很遠很遠,她的眼中沒有東西,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事,即便季凌月那麼無恥的找麻煩,吳氏也老是挑刺,那一大家子各種各樣的作死,可是她都不在意。

或者說,那些人連讓她生氣的資格都沒有,因為她不在意,可是如今,南玉清想到蘇招娣柔軟的唇,偶爾淺笑的眼眸,也忍不住露出溫柔笑意。

如今她的眼裡有了情緒,有了感情,不再讓他覺得那麼遙遠。

他微微低頭,在蘇招娣額間印上一個吻,溫柔的道。

「好好休息一下吧,你太累了。」

房門重新關上,南玉清對守在門口的秋月跟夏蟬道。

「守著你們家主子,別一會兒醒來找不到人,若有事便去書房尋我。」

「是,世子殿下」

南玉清回了書房,郁一已經在等著了,見到南玉清,趕緊單膝跪地。

「世子殿下」

南玉清坐回書桌后,問道,「確定小王爺已經逃了嗎?」

「是,王爺,不過在我等之前,有人曾潛入奕王府,應該是那人跟小王爺說了什麼,可是我們的人在追那人時卻跟丟了。」

南玉清微微蹙眉,「那就是說,那人去之前,小王爺並不打算走?」

郁一點頭,「小王爺一直在後院的一個屋子裡,不準任何人靠近,也不走,不過後來那人進去不知道說了什麼,後來小王爺上了馬車離開了。」

南玉清手指輕叩著桌子,噔噔噔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中顯得很有節奏。

「這些年他倒是變了很多。」

「我們這次傷亡人數如何?都清理乾淨了嗎?」

郁一道,「回殿下,我們傷亡了兩人,都是在慎刑司外被禁衛軍給殺的,不過很乾凈,沒有留下什麼痕迹。」

南玉清點點頭,「行了,最近多留意奕王府的事情,還有,關注月陽那邊的消息。」

郁一退下去之後,南玉清便執筆寫了一封信,信寫好之後,他裝進一個信封中,對空曠處道。

「把這封信送到落霞山」

書房內悄無聲息的出現一人,單膝跪地接了信,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南玉清起身,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坐下后,輕輕的嘆了口氣,喃喃自語。

「娘子啊,你是真不讓人省心。」

蘇招娣睡醒時,已經快子時了,她睜開眼睛,就看到端坐在桌前看書的南玉清,問道。

「殿下,什麼時辰了?」

南玉清放下書,回到床邊扶著她起來,「已經快子時了,這膳食都熱了一遍又一遍了,估計也不是原來的味兒了,一會兒讓她們去重做吧。」

蘇招娣摸摸自己的肚子,搖搖頭。

「我不餓,都子時了嗎?宮裡可有傳出什麼消息?」

南玉清一邊給她穿上外衣,一邊道。

「你才剛醒,還是先關心自己的肚子吧,都這麼長時間沒吃東西了,怎麼可能不餓?」

好像是自己肚子也在跟她作對,南玉清話音剛落,蘇招娣的肚子就真的咕咕叫了起來,她的臉頓時一紅,用力捂緊自己的肚子。

南玉清在她額頭上輕點了一下,「它在告訴你它餓了。」

南玉清站起身,對著外間的秋月跟夏蟬吩咐了幾句,她們便去準備膳食了,南玉清則又重新回到裡屋。

蘇招娣已經下了地,盯著南玉清還是忍不住想問,不過卻沒開口。但那眼神實在太明顯了。

南玉清拉著她在凳子上坐下,一邊整理她的頭髮,一邊說道。

「南奕霖已經逃了,你不必擔心。」

蘇招娣回頭看他,南玉清挑眉,「難道娘子不是想問這個?」

蘇招娣轉回頭,抿了抿唇,沒有否認。

南玉清在蘇招娣面前坐下,說道,「母妃從膳房那邊查出來兩個細作,至於是哪方勢力的人,母妃沒說,但都被處理掉了。」

蘇招娣皺眉,「細作,宮中之人?那別院中母妃是如何查的?」

南玉清忍不住又在她腦袋上輕點了一下,「你呀,果然剛睡醒,我母妃掌管寧王府內宅之事,別院也一樣,只要稍微查了,就能查的到,只是之前一直覺得我們王府選人嚴謹,不會有混進來的,如今倒是該好好都查查了。」

蘇招娣輕輕的哦了一聲,沒有多問。

她這副懂事乖巧的模樣,倒是讓南玉清有些不自在,遲疑了一會兒,說道。

「你別生氣,這件事母妃應該是沒有刻意包庇的,雖然是可能稍微有些偏頗,不過……娘子若生氣,可以跟我發脾氣,你可以對我任性的。」

蘇招娣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種情緒我早就沒有了,殿下放心吧,我解藥也給她了,就不計較了,但……若是再有下次,就不能怪我不看你們的面子了。」

蘇招娣的話語很平靜,語氣也很淡漠,可是其中蘊含的冷意南玉清卻是真切能感受到的。

「娘子,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他伸手抱住蘇招娣。

「要是不舒服的話,要不為夫為你出出氣?」

「哦?殿下準備怎麼給我出氣呀?」

「全憑娘子定奪。」

蘇招娣盯著南玉清的眼睛,從他的眼眸中看到了認真,他沒有在敷衍她,也不是在胡說,而是真的願意為她出氣。

蘇招娣輕輕推開他。

「行了,我沒生氣,母妃對我很好,心疼自家侄女我也理解,算了,別再來招惹我就行。」

秋月跟夏蟬端了飯菜上來,蘇招娣拿起筷子就吃,南玉清則也坐在她身旁,給她夾菜,撕雞腿。

他遞過來,蘇招娣就接了,但她吃東西卻很斯文,雖然很大口,卻並沒有那種無禮的感覺。

見蘇招娣吃的差不多了,他又送上一碗湯,沉吟了一下,說道。

「娘子,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蘇招娣接了秋月遞上來的帕子,擦了擦手,一邊喝湯,一邊問道。

「殿下有什麼事跟我說?」

南玉清放下筷子,沉聲道。

「再過兩日,我便要出門一趟,替皇上巡視河道,春雨馬上來了,怕有澇災,百姓會流離失所,故而我得去巡查一番。」。 華曉萌眸光微斂,嘴角帶起絲絲縷縷的笑。

雙手放在鍵盤上,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開始律動,讓人眼花繚亂的數據,在她面前閃過。

不出半個小時的時間,各大網站上的熱點消息煥然一新。

關於華曉萌的新聞消失的乾乾淨淨,沒有一點兒痕迹留下,出現在大眾視野之中的是極其簡單粗暴的幾個字。

「想了解本世紀最大渣女嗎?」

伴隨着好奇心,看到的人都會下意識的點進去看,映入眼帘的是劉婷滿臉羞澀躺在一個男人懷裏的照片。

和這照片並排的,是華晨曦和一個男人熱吻的照片。

而且極其的清晰,只有男豬腳的眼睛被打碼。

照片下面是兩句話。

認識這兩個人嗎,不認識的話,我來介紹一下好了。

緊接着,就是一段極其簡單的話,明明白白的告訴眾人,照片中的兩位女主角是誰。

介紹完了,在最後加了一句,那麼,開始上正菜吧!

一大把的照片上線,全都是劉婷和華晨曦與男人的愛眛照片,當然了,每個照片中的男豬腳都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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