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心郡主,沒辦法,下官也想了結,可是那醇王妃執意要求等王爺回來才肯配合,我也沒辦法啊。」

品甄入獄五天,還不見案件了結,急的那憐心直跳腳!「羅大人,您的意思是要如此乾等下去么?!!」

「也不是……」微微一笑,羅大人雙眸一閃,狡黠道:「我昨日已經將此事通知了皇上,相信這一切將會由皇上定論!」

六日後

整整五日,不見天日的生活,品甄似已習慣。有什麼比這五日更寧靜的呢?

透過窗口,望見那一縷溫暖的陽光,她彷彿再度看見了母妃的溫柔笑容。

多麼好的女人、多麼慈祥的母親、在古代彷彿剛剛體味到親情的溫暖卻讓這溫暖從指縫間溜走。

「母妃,你在天堂過的可好?」

「皇上駕到————」

陰暗潮濕的牢籠,這一聲通報回蕩不斷,置身於陰暗之地的品甄聽聞,臉色瞬間大變。

糟糕!

她算天算地、算盡一切竟忘記了算到凌無雙!

點金 他本身與醇王就是死對頭,在加之,自己與他的糾葛,這檔子事,他怎能不參與其中?!

「皇上,這裡關押的正是醇王妃。」

抬眸,凌無雙已出現在牢房外,她輕顰了顰眉頭:「罪婦品甄參見皇上。」

邪俊的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他雙眸一閃:「把牢門打開。」

「皇上……」對於萬金龍體,進入牢房是很不吉利的事情。

「打開!」

「是……是……」

下人緊張的打開了牢門,那凌無雙雙手背於身後,陰沉道:「都下去吧。」

「是……」 第七十二章欲加之罪

隨著屬下的離開,牢房似又恢復了往日的陰森、清幽。(..)身著便服的凌無雙彎腰步入牢房,微笑的蹲在了品甄的面前:「甄兒。」

面無表情,品甄依舊雙膝跪地,不曾抬頭看那凌無雙一眼。

「甄兒。」伸出手,陰邪地一笑,他緩緩挑起她的下顎……

眼睛瞪圓:「皇上。」甩開他的手,品甄嬌小的身子連番向後退著:「請自重!」

在古代,類似於凌無雙剛剛的動作,完全就是調戲,更何況品甄還是人妻。

「甄兒,朕沒聽錯吧? 修二代的日常隨筆 你竟然說自重?我、我在……」

伸出手,止住了他未完的話語:「皇上,過去的事情,罪婦已經不記得了。」

「好!好!你可以不記得!」輕眯了眯眸子,凌無雙陰沉的一笑:「甄兒,你可知朕今日為何而來?」呵,牆倒眾人推,如此好的時機他怎能錯過?「罪婦不知。」

站起身,凌無雙雙手背於身後,一臉的義正言辭:「關於你的案子,朕已經統統過目了,就目前的人證、物證來看,對你很是不利。 一念至情深 若此案經過我審理,定能判你一個死罪。但是……」雙眸一暗,彎下腰,那張邪魅的俊臉緩緩靠向品甄,輕聲道:「若你離開凌曄,甘願追隨於朕,朕可派人偷偷送你潛逃,至於你未來的日子,朕保證你衣食無憂!」

包二奶?潛規則??

呵,感情在古代就有包二奶和潛規則這麼一說了??

說到底,凌無雙無非就是想來個金屋藏嬌,因為她的身份尷尬,根本不能浮出水面,正好,就著這個劫,他包了她,到頭來她還得對凌無雙說聲謝謝。(..)

可……

品甄不傻!類似於凌無雙這種花心男能是長情的人?他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不肯放過自己,無非是想報那

一箭之仇罷了。

哼,自己就偏偏不成全他,叫他一輩子也無法瀉出心頭之恨!

「皇上,如果您今日過來是與罪婦說此事的,那您請回。罪婦說過,除了醇王與皇上您,誰也不可以審我!您若想審我,那請公堂對峙!」

「你!!!!!!」瞳孔放大,她本就是一個出身風塵又當人妻的糟糠女子,他現今好意要收下她,她竟然給臉不要???緊握的拳青筋暴露,凌無雙陰枕笑了笑,冷冷道:「好,女人!那你就等死吧!!!」話落,他轉身揚長而去,只剩下品甄一人依靠冰冷牆壁露出無奈之笑……

唉,到底是因何而來,在這古代得罪了一個又一個人呢?

從剛一穿越過來,就惹來醇王的恨;後來又招惹了憐心,最後連另無雙也恨她入了骨。

可問題,她他媽的怎麼得罪他們了?殺他們爹了?殺他們娘了?沒有!沒有!一切的恩怨都在莫名中產生,歸根究底,其實還是皇族的人不能惹啊!

七日後在監牢的日子簡直是度日如年,但也可謂是過一日少一日了,因為最終等待她的到底是怎樣的結局,誰也不能定論。

「罪犯品甄,皇上要親自開膛審理你!」

清早一亮,『傳票』就過來了,皇上審案?呵,她得積了幾輩子福啊,能得到皇上的親審?

偌大的廳堂,相較上次簡直是華麗一輩;掄起人潮,這次明顯少之又少。相反,旁聽的大官則多不勝數,當然也包括品甄的爹品臣石。

「跪下。」邁步走到中央,衙役用力推了下她的身體,雙膝狠狠撞擊在了地面上。

「罪婦品甄,你可知罪?」坐在正中的凌無雙冷冷地開了口。

「臣妾,不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這件事皇上插手她肯定不能在拖下去了。

醇王!醇王!!!!!你怎麼還不快點回來?!!!

「不知?那你告訴朕,先皇妃是因何而死?!」

「不知!」

「大膽!!!」猛地,用力拍了下手中的『震山河』,凌無雙頓時龍顏大怒:「這普天之下,無人不知曉先皇妃因何而死,你竟然敢搖頭?!」

「皇上。」面色素冷的抬起頭:「臣妾的確不知母妃因何而死,只因當日臣妾進入母妃房中之時她已遭奸人迫害,若臣妾知道母妃因何而故,又怎會不攔?」

文字遊戲!!!該死的女人在和他玩文字遊戲!「好。」眯了眯鳳眸:「那朕問你,先皇妃可是所害??」

「呵呵,奇怪了。皇上,臣妾都不知道母妃是因何而故,又怎會迫害於她呢??」

「這個女人太聰明了。」旁觀的大臣開始有了小幅度的竊竊私語,對於品甄與皇上的一問一答不免另他們對這小女人有了幾分佩服。

腦筋靈活不用問,明明面對不利的局勢,卻一點都不卻怕,這才是她令人佩服之處。

那坐在位置上的凌無雙鳳眼一瞄,看著周圍私語的大臣們不免再度怒火加身,這品甄完全叫他失了面子:「來人啊,罪犯品甄不予招惹,給朕大刑伺候!」

「不許打!!!!」

這一聲大吼,出於品甄,本是跪在地上的她瞬間站起,嚇得眾人紛紛目瞪口呆的。.

「皇上!當今無能之官,皆以暴力威逼他人,若皇上也是如此,那您在臣妾眼裡只能算……」瞳孔擴張,坐在位置上的凌無雙那雙深不見底的幽眸霎時充滿了危險的光芒:「繼!續!說下去!」

周圍的大臣們屏住呼吸,靜靜的望著品甄與凌無雙,他們二人之間彷彿形成了一道令人難以融入的氣場。太可怕了,若是品甄真的說完那一言,怕是在場的人都得跟著倒霉阿。

「臣妾不語,皇上心知肚明。」冰冷一瞬間不見,雙膝跪地,她緩緩低下了頭。

『咯吱、咯吱』坐在位置上的凌無雙骨節捏動的作響,幽幽的看著眼前這女子,他真的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罪婦品甄,朕在問你一句,當日有人在你房中搜索到了鶴頂紅,這你可知道?」「我知道官員在我房間搜到了毒藥,但是我不知道那瓶毒藥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里。」說話縝密,毫無破綻,令人根本無法從中找到錯漏。「難道是那毒藥自己飛到你房間去的?」「臣妾不知。(..)」不知!不知!又是不知,明明所有的罪證都已經指向她,她為何還能如此氣定神閑???好……很好……那凌無雙就要看看,她哭著求他時的樣子!「犯婦品甄,你一問三不知,完全就是裝糊塗,如今人證、罪證皆以定論,你還有什麼話要講??」「呵……人證?」抬起頭,品甄冷冷地一笑:「敢問皇上,有哪個人證說過,親眼看見我下毒的?」

「又有哪個人證說,是我買的毒藥?」

「還有,您在查此案的時候,可有分析過事件的來龍去脈?殺人講究動機,敢問,皇上,我殺人的動機是何?」站起身,品甄觀望著眾大臣,不屑的搖了搖頭:「此案落地已經7日余多,可迄今為止,也不曾有人好好的審理過此案。」

「只看表面的一切,就可定罪?那很好,這大興王朝,乾脆不要王法了不好嗎????」霎時間,似是心理作用、抑或大家感覺錯了,隨著品甄這一席話語落下,整個大堂彷彿走在顫抖、震懾中。這哪是女子?若褪去她女人的本性,絕對是王者不二人遠!

說的更明白一些,當今大興王朝除了醇王怕是再也無人能和這女子匹敵了!

唉,國泰民安也未得好,正因為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整個大興王朝的官員包括皇帝凌無雙都變得懶散無比,只知吃喝享樂、忘卻國務大事。

迄今為止,大興王朝還有許多法律未曾完善,需要修訂,怕是貪玩的凌無雙不可能修訂了。

眾人似乎還沉浸在剛剛那番震攝之中,無法自拔,紛紛呆愣的望著品甄。

就在這時……「誰說沒有真正的證人?」憐心身著皇族服侍帶著自己的丫鬟快步走進了正堂:「皇上,迄今為止八天有餘,先皇妃遺體還未下葬,皇叔凌曄仍舊在折回的路途之中,現今王府大亂,只得憐心暫時出來作陣。然而,就在昨日,憐心從一宮女那裡得知了今日之事更為詳細的內情!」

憐心……對於這個女人,品甄早已木然,若不將她除去,怕是今生都能平心頭之恨。

興風作浪、卑鄙無恥!!!恨啊恨!只恨當初沒有提早及時將她除去!!!

「證人?叫她上來吧。」剛剛的氣氛明顯凌無雙處於下風了,現在有憐心出來幫腔,他自然不會管證人的真假,畢竟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即是———

叫品甄死!

憐心回過身,看了眼自己的下人,輕點了點頭。

「皇上,民女叫春藍,是醇王府的下人。大概在一個月前左右,品大人來過王府,他直接去了醇王妃的屋裡,不一會兒,先皇妃也跟進去了,之後,民女就偷聽到屋裡有吵架的聲音,在之後,品大人就憤怒離開了。」

哈!原來這就是殺人動機???難怪當日醇王就醉醺醺的回來,就質問自己關於品臣石的事情,感情是憐心和她的賤婢說的??

「繼續。」

「10天前,王爺去了外縣,醇王妃則一直悶在屋裡足不出戶,直至先皇妃去世的那天,我看見……我看見醇王妃去了老皇妃的屋裡。之後……就是大家發現老皇妃去世的事情了。」

「恩。朕問你,醇王妃大概在老皇妃的屋裡呆了多久,才被大家發現老皇妃的死訊的。」

「恩……」婢女仔細想想,便快速抬起了頭:「回皇上的話,醇王妃當日在老皇妃的屋裡呆了大約半個時辰。」

呵,這回可倒好,就連品甄的殺人事件都對上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可真是百口莫辯了。冷凝的眸子掃了眼跪地的婢女,她陰沉道:「還真巧呢,吵架、下毒都能被你一個人看見?你難不成天天監視我怎麼著?!」 憐心貼身婢女說的話,雖嚴絲合縫卻也算錯漏百出,亦正亦邪,關鍵是看審案人到底相信不相信。.

說實話,宮廷爭鬥堪當所有鬥爭第一名,凌無雙既能獨佔鰲頭可見他絕非凡品,然而此刻……

面對婢女說的話以及案情的進展,若有心人士想要鑽研其實還是能品出些對與錯來的,只可惜凌無雙根本沒那個心思。

「品大人。」無視了品甄的碎碎念,他目光移向了旁聽的品臣石。

「皇上。」

「那婢女說的可都是事實?」

「這……」彎腰下跪,品臣石緊張地說道:「是事實,當日,我與先皇妃確實有些衝突,但下官絕無慫恿小女謀害先皇妃,還妄皇上明察。」

!!!聽到自己爹的一言一語,那品甄的臉色愈發沉重。

其一,爹未曾否認婢女的話。其二,爹只是把他自己摘乾淨了,卻把品甄陷入了不義之中。

現今,她多少感覺到一些眾叛親離似的傷害,一個兩個害自己也就完了,就連自己最親的人為保身家清白也都把自己推入火坑。呵,這場案子還審個什麼勁?直接把自己推入刑場不得了????

「罪婦品甄。.」

所有的鬥志在一瞬間不見,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垂下頭:「臣妾在。」

「你蓄意謀殺先皇妃,現今人證、物證都在,朕賜你兩日後午時斬首!!!!」

「呼。」品臣石暗暗鬆了口氣,看這個意思是沒自己事了。

那憐心暗暗的笑了。而凌無雙也出了口惡氣。

只剩下品甄默默閉起眸子,孤立無援。

他要她死;她要她死;就連親生爹也要她死。她到底欠了他們什麼??為何一個兩個的都如此恨自己?

她知道,這件事一旦經手凌無雙那麼結果只有一個。自古有個道理,得罪了君王,最終的結果即是死。更何況品甄與他之間還積怨已深了呢??

「多謝皇上,皇上英明。」憐心微笑的謝了恩。

那凌無雙站起身,妖冶的眸光對上品甄,似在說『你不跟我,就是死。』「退堂吧!」

「退———堂———-」

品甄被押走了,在她站起身的那刻,清冷的眸內霎時充滿了無盡的怨光:「憐心,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等等!」攔截住官差,憐心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幾步走到她的面前:「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得好死!!!」

「哼,我不得好死?是你吧??」眉頭一擰,伸手死死拽住她的衣領:「你謀殺先皇妃,到底是咱倆誰不得好死??」

裝逼!繼續裝逼!!!憐心這輩子最拿手的把戲就是在人前裝可憐,博取人家信任與同情。「哈、先皇妃是怎麼死的,你比誰都清楚!你小心晚上睡覺的時候,老皇妃來找你索命。」

「住口!」瞳孔放大:「我看,該小心的是你。」憐心惡狠狠的說完,便對那個牢頭施了個顏色。

就這樣,品甄被帶走了,含冤受屈的離開了這個公堂……

離上刑場倒計時一天

「品甄,有人來看你了。」

當一個人。即將得知自己死訊的時候,一般便會選擇等死,品甄也不例外。依靠在牆邊,滴水不進,一直靜靜的閉著眼睛,似在沉思什麼,完全沒有聽到獄卒的話。

「品甄!」

猛地,這一熟悉的聲音發出,待死的品甄似來了精神,快速睜開眼,看向監牢門口:「林大哥!!」起身,無力。幾日沒吃東西,全身乏力,她只得爬向監牢門口:「林大哥。」聲音是那樣的嘶啞,心情是那樣的激動。

來了!來了!希望來了!

縱使一切塵埃已經落定,可她還是能想到暫時救下自己的辦法。

好好活下去、活的精彩是她的目標不是么?她永遠也沒有忘記,只是苦無來人幫自己。

現今,林青峰來了,這位在古代第二另她相信的男人。

「品甄。」打開牢房門,林青峰沖了過去:「你受苦了!」

「不、不,我沒事,林大哥,你既然出現在這裡了,那王爺他,是不是也回來了??」

聽到品甄這麼問,林青峰頓了頓,輕點了點頭:「恩。」

「王爺呢?他有說什麼么?」

沉寂片刻,他搖了搖腦袋:「沒有……王爺處於傷心之中,自回來就在操辦老皇妃的喪失,隻字未提起你……」

是啊,在醇王心裡,老皇妃一直佔據了很重要的問題不是么?

他這一回來,沒有直接跑來殺自己,自己就該阿彌陀佛了,還在祈求什麼呢?

這是人之常情,王爺回來勢必會先處理生母的事情,可此刻的品甄卻第一次如此希望醇王能過來,即便只是詢問她一句『你有沒有殺我的母妃。』也好……

「呵,呵呵。」落寞的一笑,品甄淡淡道:「林大哥,相信所有的事情,你都應該知道了吧?」

來的一路,林青峰多少也知道些關於京都鬧出的事情,只是他不明白……「品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殺……」

「連林大哥你也認為是我殺的母妃么?」心泛起淡淡的酸楚,若林青峰也相信是她干出此事,那她再也無法要求其他人相信自己了。 我真的是戰士 愛上(..)

「從我對你的了解,我覺得你不會做出此事,可我就不明白,為什麼當時一個幫你說話的證人也沒有,所有的事情看似都對你是那樣的不利?」

「呵。」無奈地搖了搖頭:「要是在人多的情況下,相信老皇妃也不會遇害了。」

「那現在怎麼辦?品甄。」

「我有辦法可以自保。」

「什麼辦法?」

雙眸一閃,品甄掃了眼牢房外,起身,在林青峰耳邊悄悄念叨著……

◆◇紫米之家◆◇zi◆yue◆jun◇◆小說閱讀網首發◇◆

行刑當日

如果說,來到古代每次在危難時刻出現的人都是南宮白衣,那麼這次品甄大概要落空了,因為第六感告訴她,白衣不會來,所以她必須要懂得如何自救,也必須要懂得,在沒有白衣的情況下該如何靠自己一個人努力活下去。(..)

依賴,是一種可怕的病,當一個人只懂得去尋求另一個人的時候,那麼她將註定無法長大。

清幽的刑場,周圍圍擋了里三層、外三層的看客,類似於大興王朝,兒媳婦殺婆婆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更何況這事還是出在皇朝?定會更加引來外人的觀賞。

放眼望去,一張巨大的檯子,品甄身著白衣,跪於此。

正前方是這次的主審官,也是當今皇帝凌無雙。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接近行刑時了,他走下台,直奔品甄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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