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條件,原來如此!」

「好噁心!」

「我的天啊,世間最臭的糞便,竟然在被一個少年吞服!」

「這林凡,好狠!不用多想了,此後餘生,荒異都將活在屈辱中,會被所有人嘲笑,哪怕是路邊的乞丐,也可以在他面前抬起頭顱,可以俯瞰他。」

許多人在開口議論,主要是,今日之事,真的開眼界了!

豬玀妖,是這世間最是無用的妖獸,之所以出名,只因他奇臭無比,可堪稱天下第一臭的糞便。

但現在,荒家的少年,口中正含有這天下第一臭的糞便,且還是被他親父送入其嘴中。

「嘔……」

荒異在嘔吐,肚中酸水不停的往外冒,吐得翻江倒海,都已經吐出膽汁,還止不住。

他感覺自己是掉進糞坑中了,就連無塵無垢的神魂海都被這臭味給侵佔,荒異感覺自己要死了,五臟六腑中都是那股難聞的大便味,就連出氣,都有那股難聞的味道。

「滋味如何?」林凡笑問。

但其實他眼神很冰寒,這般做,他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可以這麼說,都是荒異自作自受,不怨他人。

「嘔……」荒異在吐,偶爾看向林凡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怨恨,憤怒,而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就像這林凡是一個可以吞噬他命的魔神。

「丹藥,可給我了?」荒筌臉色完全平靜了下來,但他心中的殺機已經凝聚成海,奔騰如河。

如果不是這四海商會中有一個絕頂的祖級強者鎮壓一切,他會現在就出手,殺絕此地。

「可。」

林凡將手中鍛血散拋向荒筌,笑了笑,道:「我嚴格建議,你荒家選你為家主,為了家族利益,可犧牲親子,不是人可以做到的。」

一群人臉色再次變化,這林凡是完全豁出去,就是要往死里整治這荒家啊。

荒筌臉色微微變化,但最後道:「我這般做,只不過想要教導吾兒一件事,往日的因,會凝聚成他日的果,這個賭咒是他新起,當然應由他來完結。」

這拍賣場中的眾人,臉色更加奇怪了,這賭咒,竟然是這荒異發起的?

這純粹的自作自受啊。

「父……」

荒異終於吐得差不多,開口叫荒筌。

但荒筌臉色猛然一片青紫,隨後彎腰劇烈嘔吐起來!

他兒剛張口的瞬間,那股味兒……

簡直是一言難盡!

「你特么、離我遠點!一百丈!」

荒筌大怒!

他今日連續幾次破功了,平日間給人的穩重及氣度雍容的姿態不見,且都是因他這個兒子。

其實上,不只是他,所有與荒異靠近的人群,都如避蛇蠍般的逃得遠遠的。

太臭了!

現在這荒異,就像是一坨人形的大便,真是臭遍十萬里地。

荒異呵呵,哈哈的笑着,凄愴與悲嘯!

「他有病?怎麼還笑得出來?」李廣早就上了拍賣台,現在有點不解的看着林凡。

林凡橫了他一眼:「要不你試一坨之後,看看是否笑得出來?」

李廣臉色猛然嚴肅:「他一定是有病,我不問你了。」

林凡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廣:「你可要節約一點,今日的丹藥可多,怕那糞便不夠他們吃啊。」

「放心,量大管飽。」李廣拍胸口拍得咚咚響,且他直言,在知道這件事必須能成的時候,他又花大代價加緊多收購了一斤多。

他二人自顧自的說話,沒看見場下的人一個個臉色怪異,且蒼白的神色。

甚至於,有些止不住的往外冒酸水,這是應激反應。

「唔……我差點忘了,這鍛血散應該是四枚,不是兩枚。」林凡怪異一笑:「所以,我捏碎一粒,荒家買了一粒之後,還剩兩粒,也不用拍賣了,就用荒家的成交價二十五塊極品元石,有誰出這個價,就可拿走。」

荒筌等人,臉色猛然一寒!

獨孤家那個青年,更是因心神激憤下,捏碎了他常把玩在手中價值億萬金的菩提子。

他們,上當了!

以為這鍛血散真的只有兩分,所以大肆競拍,拍出了天價,遠遠超過鍛血散最高的拍賣價,且破壞了他三家的聯盟,讓他三家彼此生怨,有間隙出現。

結果,這鍛血散,竟然真的可以一家一份!

若是他們早知道,絕對會用最低的價格競拍在手中,且他們三家的關係,能夠更上層樓!

卑鄙!

無恥!

狡詐!

幾人都在心中怒罵林凡。

他們是什麼身份?

是可在天下橫著走的大人物,結果被一再的戲耍。

一個個眼神陰寒的盯着林凡。

林凡對這些似要生吞了他的眼神視若無睹,道:「沒有人要?若是沒有,那就宣佈流拍。」

「慢!」

「這枚丹藥,我獨孤家要了。」獨孤家的青年臉色冷硬。

碧猊不發言,只因,既然還有一粒,那就沒必要去競爭。

「好,條件呢?」林凡詢問。

李廣笑眯眯的,從符戒中勻出豬玀妖的糞便,一大坨,有拇指大。

「我不服!憑什麼荒家的那般小,我的這般大?」被獨孤家青年挑出來應劫的中年快哭了。

真的好大,有成人拇指大小,他難於下口,難於入肚。

「不服?你可以不吞啊。」李廣依舊笑眯眯。

獨孤家的青年森然的看了一眼李廣,隨後道:「吞下去。」

中年臉上閃過悲苦之色,閉眼,那表情就像是吞火炭,直接將那坨大便吞下去,隨後就是翻江倒海的嘔吐。

碧凌只想逃。

他知道,若是按正常程序,馬上就到他了,這讓他渾身顫抖,神魂顫慄。

他在偷摸撤退,但是被荒筌一巴掌拍回來,強制性的壓制在座位之上,不許他動彈。

碧猊看了一眼荒筌,沒有說話,舉手,道:「最後一顆鍛血散,我碧家,要了。」

「行。」林凡喜笑顏開:「老規矩。」

「妥。」碧猊斜眼看了一眼碧凌:「吞下去。」

碧凌眼神慌亂,若是真的吞服下去,他這輩子就完了,但若是他不吐,他馬上就要完蛋。

最終他吞服了!

李廣嘆息:「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此間吃屎少年,他日雲端成龍。」

林凡苦笑不得,這李廣,這張嘴真的可以殺人。

果然,聽見李廣這句話之後,荒、碧、獨孤三家的所有人,眼神都猛然冰寒下來。

「在敢這般看我,我就弄成拳頭大,直接撐死你們!」李廣威脅,很另類。

但是真的很受用,真的沒人敢看他了。AQ ==第六十六章偏心==

“夫人……這怎麼辦?”婢女低着頭道。

何婉如攥緊雙拳。

像何婉如這樣的女人, 是永遠不會把不幸歸結於男人和自己身上,在她眼裡,她之所以會經歷這一切, 皆是因爲沈姌。

若沒有沈姌, 她定然是李府的主母, 李棣的正妻。

半晌之後, 何婉如將左手覆在小腹上, 慢慢下蹲,一臉痛苦道:“去和郎君說,就說我肚子疼。”

*****

李棣近來明顯能感覺到, 沈姌對他的態度,比之前好了許多。

進了門, 他將食盒放到桌案上, 對沈姌道:“方纔下值, 去了一趟東市,給你買了些酥餅。”

沈姌擡頭看了他一眼, 放下了手上的針線。

李棣坐到她身邊,拿起她繡制的帕子,道:“姌姌,我還是喜歡你繡的衣裳。”

即便沈姌現在對李棣另有謀劃,可每每聽他提起從前, 心還是忍不住抽疼, 忍不住厭惡他。

“李大人什麼意思?”沈姌長得嫵媚, 說話時擡起眼梢, 配上淡淡的語氣, 是別樣的勾人。

李棣上前握住她的手,想吻她, 沈姌閃躲,李棣楞在原地。

“姌姌,日子想過下去,你是不是也得拿出些誠意?”李棣啞聲道。

“李大人有話便直說。”沈姌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是我李棣明媒正娶的夫人,姌姌,我需要一個嫡子。”他用力桎梏住沈姌的雙手。

“何婉如給你生的,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嫡子。”沈姌忍不住諷刺道。

“你是妻,她是妾,這怎麼能一樣?”說罷,李棣便擡手去挑沈姌的衣襟,力氣很大,頗有硬來的意思。

沈姌推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若想要嫡子,也可以把她生的孩子,記到我名下。”

“可我想要你同我的孩子。”

李棣正要欺身壓上來,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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