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婚事畢竟是嫣然爺爺與令父定下的,不過畢竟時間這麼久了,我們還是得好好通一下氣,看看雙方的意見。」

蕭戰心裏舒了一口氣,只是心裏也有點苦澀,蕭炎如今的狀況怕是大家都知道。

「雲宗主,炎兒以前天賦事不錯,只是如今這狀況。。哎。」

雲韻玉手一揮說:「不礙事,我親自給他看看,若是能找出問題最好不過,若是不行,我帶他回雲嵐山給古河看看,一定能解決他身體的毛病。」

「這。。可是我們加碼帝國的古河大師?」蕭戰有些震驚的問道。

「是他,我和他有交情,這些小事自然不在話下。」雲韻自然不會說出,他在追她啊啊啊啊!!!

「多謝雲宗主!蕭家無以為報啊!」蕭戰激動的說道,趕忙要起身行禮。

雲韻手一抬,便壓着沒蕭戰起身:「不用如此蕭族長。」

「蕭炎呢!!??怎麼還沒回來,再去找!!」蕭戰有些憤怒,這本人都不在算什麼事嘛。

此時的蕭炎正在和蕭薰兒你儂我儂呢,一個僕人就跑了過來。

「小。。小少爺!!」

「何事,慢點說。」

「雲嵐宗來人了,是為了小少爺的婚事而來!!家主讓您趕快回去!」

僕人一口氣說完了,蕭炎聽后十分震驚,這雲嵐宗的人來次,難道是??

蕭炎是知道自己有一門婚事的,只是最近一直在發愁實力的事情,沒有多想,這僕人的話倒是讓他想起了這麼一回事。

蕭炎拉着蕭薰兒趕忙往回趕,在回去的路上,蕭炎忍不住的想:這雲嵐宗的人這時來我蕭家,擺明了就是來退婚的啊!!我沒發修鍊鬥氣,他們就要在此時來羞辱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

蕭炎還沒想完了,第二個僕人已經到了。

「少。。少爺!!」

蕭炎一把拉過這僕人,連忙問道,「父親和雲嵐宗的人起衝突了嗎?受傷了嗎?」

蕭炎只擔心父親一下子氣不過,和別人動起手來。

僕人卻是一臉疑惑:「何來此事?是這樣的小少爺,雲嵐宗的宗主在和家主商量您的婚事呢,您還是快些回去吧。小的在這裏先祝小少爺喜得佳人,洞房花燭,早生。。」

「啪!」

蕭薰兒一個腦瓜崩敲在了這個僕人得腦袋上,緊接着重重得哼了一聲。

蕭炎整個人頭都大了,趕忙安撫薰兒:「都是這僕人瞎說的,人家肯定看不上我,我回去了就和父親商量,看看這婚能不能退了。」

蕭炎拉着薰兒加快了幾分速度。

兩人不一會兒就到了蕭府,趕緊往宴客廳趕去。

剛剛進門,就看到了熟悉的兩個人,那不是之前碰到的那兩個人迷路的姑娘嘛!!蕭炎瞪大了眼睛,她們就是雲嵐宗的人??!!

蕭薰兒也一愣,這斗皇原來是來找蕭炎哥哥提親的,我還給她們帶了路??我還叫她姐姐??

雲韻也是假裝臉上有了錯愕的表情,「原來是你們!」

「怎麼,雲宗主認得犬子?」蕭戰也有些疑惑。

「我來烏坦城時碰到過他們,他們在約會呢,我恰好迷了路,請他們認了下路。」雲韻語氣有些不善的開口,特別是約會兩個字咬得有些重。

蕭戰一聽也有些頭大,雖說薰兒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媳婦,可是你這弄了個另類修羅場算幾個意思嘛!!

「不如,我們各自商討一下??」蕭戰試探的開口。

「也好。」雲韻沉思了一下,答應了下來。於是兩方人馬聚集在了兩個不同的房間內。

雲韻這邊自然是沒什麼要商量的,一切盡在掌握,兩個字,拿捏!局勢拿捏的死死的。

不過雲韻也有一件重要的事,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去做了。

雲韻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來到了蕭戰的書房,用鬥氣仔仔細細的搜了一遍,沒有發現她要找的東西。

雲韻沒有氣餒,接着就是蕭戰的卧室,雲韻這次搜的更加仔細了。

卧室內掛起了微弱的風,氣流無孔不入,最終雲韻還是發現了端倪,在蕭戰卧室的書桌下方,有着一個小密室。

雲韻用鬥氣打開了那個密室,出現在裏面的是一個古樸的盒子,這個盒子很奇怪,雖然能看到能摸到,但是用鬥氣根本感受不到這件東西。

「不愧是陀舍古帝玉啊,果然有獨到之處。」雲韻忍不住讚歎。若不是她靠着風系鬥氣獨有的特點,她恐怕還找不到這個東西。

雲韻拿到了她想要的東西,把房間恢復成了原狀,又回到了納蘭嫣然那裏。

蕭炎那邊就激烈很多了。

具體情況大概就是,蕭家的一眾長老都覺得蕭炎應該娶了納蘭嫣然,這畢竟是雲嵐宗的大腿啊,憑什麼不抱着!!不過這也是他們不知道蕭薰兒的大腿有多粗。蕭戰呢讓蕭炎自己決定,這是他自己的終身大事。

蕭薰兒也在,只是不說話,一雙大眼睛就這麼水汪汪的看着蕭炎,滿滿的委屈彷彿要溢了出來。

蕭炎看着薰兒的樣子,直接開口道:「諸位不要再爭了,我決定將來要娶薰兒,不會再接受其他人了。」

蕭戰聽到蕭炎的決定后,也表示贊成,只是雲嵐宗那邊不好交代。真是頭疼。

蕭炎說他親自和雲嵐宗的人說,今日早些時候,和她們有過交談,感覺並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蕭戰也只能答應了蕭炎的決定。

最後兩方人馬又匯聚到了一起,大家都沒有開口。蕭戰咳了一下。雲韻也看向他們說:「你們是怎麼考慮的呢?總不能讓我們嫣然做小吧?」

「不不不,雲宗主開玩笑了。。咳。」蕭戰趕忙開口。

蕭炎鼓了鼓氣,走上前去對着雲韻說道:「抱歉了雲宗主,我這輩子只會娶薰兒一人,這婚事你看能否。。。」說完蕭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雲韻聽完,對着納蘭嫣然隱晦的使了個顏色,納蘭嫣然忍住了雀躍的心情,趕忙按照師傅之前說的,憋了兩滴眼淚,看着蕭炎不說話,噸噸噸的跑了出去。

嫣然能又什麼壞心思呢??她只是不想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再順便擼一點羊毛罷了。哦,只是嫣然還不知道,她可能擼的是未來斗帝的羊毛。嘿嘿嘿~

蕭戰看到這一幕,趕忙向雲韻道歉。雲韻也表示不礙事說道:「只是這小姑娘出生開始就沒被人拒絕過,今天是第一次,我去安慰一下就好了。這婚事我看就作廢吧。」

蕭戰連忙答應,誰讓自己兒子把人家小姑娘弄哭了呢。又在心裏默默念著:父親在上,孩兒不孝,我給你孫子找了個更好的媳婦。

蕭炎看到納蘭嫣然含着淚跑了出去,也是有些愧疚,心裏默默的想着只能將來在好好補償她了,畢竟自己把婚給退了!!

這時一隻小手悄悄的拉了過來,蕭炎一看是薰兒,心中也暖暖的,他不後悔這個決定!蕭炎也主動拉住了蕭薰兒的手,兩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堅定。

雲韻追着納蘭嫣然出去后,假裝安撫了好一會兒才安撫好了徒弟,這才重新回到宴客廳。

「令徒沒事了吧?」蕭戰小心得開口。

「已經沒事了,就是鬧性子。」

「我會補償得納蘭小姐的,請向她轉達我的歉意,這件事是我蕭炎唐突了。」蕭炎對着雲韻鞠了一躬。

蕭戰也沒阻攔,這是你應該的嘛,男人就要有擔當。

雲韻笑了一下,說:「行,你記着就好,你們還小,以後再說吧。」

「我一定會的。」蕭炎頗有責任感。

「我剛剛答應了蕭族長為你看看你這奇怪的病,雖說我們做不成親家了,可是情分還在,你過來我給你瞧瞧吧。」雲韻說到。

「這。。多謝雲宗主!!」蕭戰本以為這件事黃了,都沒敢再提,沒想到雲嵐宗的宗主還願意。

「還不謝謝雲宗主!」蕭戰對着蕭炎喊道。

蕭炎也很激動,這病實在是太麻煩了,他是真的有些頭疼,聽說這雲嵐宗的宗主是一位強大的斗皇,能夠給他看病相比一定能發現什麼。

蕭炎趕忙又鞠了一躬,剛要開口,雲韻揮揮手,示意他過來。「你就再這裏修鍊一下吧,讓我看看你的鬥氣是怎麼消失的。」

「是。」蕭炎在廳中盤膝坐了下來,開始平日裏的修鍊。

雲韻斗皇級別的鬥氣涌了出來,直接掌控了整個空間,除了蕭薰兒和修鍊的蕭炎外,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駭然的神色,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感受斗皇的氣息,壓迫的感覺讓每個人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來,這還是雲韻沒有露出敵意的情況。眾人好像感覺這空氣的流動停滯了下來,連那一絲絲微風都沒有了,這一片空間都被掌控了。

雲韻默默的觀測著蕭炎鬥氣的流動,果然不出所料,剛剛修鍊出的一抹鬥氣被他手上的戒指吸收了。

蕭炎有些懊惱的站了起來,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現在只能指望雲韻找到問題了。

「我知道問題出在哪了?」雲韻開口。

蕭家眾人都驚喜的看着雲韻,這就是斗皇嘛?一眼就看出來了。

雲韻開口說道:「是你手上的戒指吸收了你的鬥氣。」

「怎麼會?!」蕭炎和蕭戰同時開口。

「那是蕭炎母親留下的,據說是她家的傳家寶。」蕭戰一臉不可思議的開口。

「這戒指應該是一件寶物,只不過最近它有了鬥氣的需求,你又把它帶在手上它才會不斷的吸你的鬥氣,我看你可以拖下來之後用一些能量充盈的藥材來餵養它。」雲韻說道。

「原來如此,還真是一件寶貝,只是炎兒運氣實在不好。」蕭戰嘆了口氣,不過既然問題找到了,那憑着蕭炎的天賦,很快就能追上來。

兩人又對雲韻表示感謝,蕭炎覺得自己好像欠了雲嵐宗好多人情,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啊!!

蕭薰兒也十分的開心,蕭炎哥哥能繼續修鍊了,也省的她要從族裏搖人過來。

天色已晚,蕭戰邀請雲韻今晚在蕭家住下,明日再做打算。

雲韻沉吟一番,就答應了。她正巧還要去找薰兒說點悄悄話呢! 茶藝師這話,陳寧宋娉婷皺眉。

宋菲菲更是當場發飆,怒道:「你什麼意思,你這什麼服務態度?」

茶藝師小月昂著臉:「這是我們這裡的規矩,你們喝不起好茶,就坐廁所門口的桌子唄,沒錢還那麼大脾氣?」

宋菲菲氣急敗壞,她生氣的對宋娉婷說:「都怪你們兩個,點的什麼便宜茶水,害我都丟人了。」

宋菲菲指責完宋娉婷跟陳寧,然後大聲的對茶藝師說:「我要點一壺你們這裡最貴的武夷山大紅包,一萬塊錢一壺的那種!」

茶藝師聞言,驚喜的說:「這位小姐,你說的是真的?」

宋菲菲得意洋洋的說:「當然是真的,不過這張桌子太小,坐不下四個人,只能請他們兩個到別的位置坐了。」

茶藝師連連點頭,陪著笑說:「那當然!」

茶藝師說完,轉頭板著臉對陳寧宋娉婷說:「你們兩個換個地方坐,請到廁所門口的幾張桌子,挑一處坐吧!」

宋娉婷聞言氣急,陳寧卻平靜的問:「為什麼我們先來,卻要把這位置讓給他們?」

茶藝師振振有詞:「因為他們點了最貴的茶水,你們點了最便宜的,好位置自然是給他們坐。」

宋菲菲跟雷天照都冷笑的望著陳寧跟宋娉婷,幸災樂禍。

陳寧淡然道:「一萬塊錢一壺的茶水,算是那麼這裡最貴的了嗎?我還以為你們老闆蘇媚娘泡的茶,才是最貴的呢!」

茶藝師小月等人,都睜大眼睛。

小月冷笑的說:「我們老闆娘泡的茶當然是最貴的,而且只給最尊貴的客人泡。」

「不過整個中海市,沒有幾個人有資格讓她親手泡茶,就連市尊想喝她泡的茶都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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