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放心,無論在下身在何處,都會將本職工作做好!」脫離了樊氏的糾纏,趙雲如釋重負,打小失去雙親,自由慣了,不想受任何人約束,兒女私情在他看來,就是此生最大的牢籠。

「不過話說回來,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咱們都不是世外高人,不識人間煙火,如何能為官一方體恤民情之疾苦呢,那方面還是要稍微留意一下,荊州女子,容貌可人體態豐潤,鄰家小妹比比皆是,可要留意哦!」對方剛剛放下擔子,袁尚這麼一提醒,神經立馬緊繃起來,這年頭,輿論可誅心。

「嗯嗯,四位太守己經到了橋頭,是否叫他們過來?」趙雲不敢爭論,剛好手頭有事,藉機引開對方的注意力。

「好,我讓史阿去叫他們,你馬上去城守處入職,現在疫情嚴重,張世平的方葯沒到之前,切不可放棄盤查!」感情這方面,袁尚本身不太擅長,走一步看一步,他並不想管得太寬,只是善意提醒罷了。

盟主招喚,又是發的請帖,說是一起來江陵城東欣賞桃花,其實他們四個心裡清楚得很,賞花是由頭,背後要討論的事才是主題,至於要說些什麼,各自心裡多多少少有數。

「改革改革,這些規矩老祖宗傳下來不易,盟主為何非要改呢,改得稀巴亂對誰都不好,哎!」武陵太守金旋老覺得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照這樣下去,武陵郡他是無力管轄,除非向其它地方一樣,讓盟主派兵留守鎮壓,方才能止住那些大戶人家內心的悸動。

更為重要的是,他明明在劉備處使了銀子,為何半個月過去了,沒起到任何反應。

「荊州現在姓袁,又逢長公子重病,軍政一手抓,我看金太守你還是省著點心,要怎麼干就怎麼干,別帶著一肚子委屈幹活!」長沙太守韓玄生怕他的言論過於直白,惹惱了盟主連累他人,於是繞舌勸慰一句。

哼,你們都是一路貨色,嘴上這麼說,暗地裡還不是幫著郡內世家打壓那些開荒的佃戶,盟主又不是眼瞎,等著瞧吧!見其它人都不言語,金旋心裡暗自咕嘟。

四人頂著三月的陽光沿一排盛開的桃花樹來到碼頭邊,路邊草叢裡,不少良家女子或蹲或卧,有的正追趕著過路蝴蝶。

「盟主真會挑地主啊!」劉度不禁打賞一句,見袁尚的觀光船緩緩靠過來,又急切停了嘴。

「幾位太守,都上來吧!」船中間有座鏤空的雕舫,下面長出四人位的木製圓桌,袁尚自己則躺在茶桌不遠處的躺椅上,側面挨著小型方案,他正品嘗著案上幾色小點心。

金旋舞弄著厚重的身子飛步登上船舷,那船往後一沉,像是要被他踩走一般,還好史阿在岸上拉著錨繩,要不然真開走了。

其它三人小心邁上船頭,見盟主沒發聲,都挨個站著,兩手自然下垂,像犯了錯的學生一般。

「都坐吧,這麼站一塊,這船要沉了,史阿,你也上來吧,撐槁帶四位太守四處蹓蹓!」被他們踩得搖來晃去的袁尚呵呵笑起來,這四人看似老實巴交,其實各懷鬼胎,這便是官場。

「是!」史阿卸下鐵錨將其飛身帶上船尾擱好,拿起長槁往岸上這麼一磕,遊船便四平八穩地啟航。

「桌上是本盟主賞你們的吃食,別客氣!」袁尚搖了搖躺椅,下面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搖著搖著像是要被催眠睡著一般。

四人相互對望,同時見當事人眼睛都快要被自己搖閉上了,難道盟主些番叫他們來還真是賞桃花的?

「咳咳!」

「嗯哼,嗯哼!」於是不少提示性的聲音一個接著一個,大家都是身兼重職的地方大員,一郡之首,哪有時間耗費在泛著日光的護城河水之上,都希望盟主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袁尚假裝沒聽見,一直忍到河中央,遠離那些百姓賞景帶來的喧囂,船在水中慢慢地爬行,一群小魚跟著移動的陰影追逐嬉戲,帶來不少樂趣。

「四位太守,怎麼,請你們前來賞花,都沒心情,一個個都不說話,是不是本盟主太嚴肅了?」袁尚慢慢睜開眼,目光輪流照射在他們臉上。

「有盟主親自坐鎮江陵城,曹軍不敢再犯,我們心情好著呢,好著呢!」善於迎奉的劉度首先露出笑容,同時從桌上果盂內抓起一隻桔子,裝作饒有興趣剝起皮來。

「哪裡的話,盟主能請我們來,本身就是件值得高興的事!」趙范雖然一直覺得袁尚輕薄了自己,但當這麼多人面,還是希望給對方留些面子,改善自己在盟主心中的印象。

「高興,高興!」另外兩個跟著附和。

「嗯,高興便好,你們高興,我便也跟著高興!」袁尚將目光收回,接著昂頭靠在椅枕上,又不言語。

護城河圍著城池四周,這隻遊船從下午一直轉到晚上,袁尚躺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嚕,四位太守卻再也接奈不住,盟主這是要體罰么,自己吃飽睡足,卻不讓他們睡覺。

金旋開始支不起自己的眼皮,他向來有午睡的習慣,這一天不午睡,便感覺整個肥大的身體昏昏沉沉的,這個世界在意識里變得越來越模糊。

「史護衛,要不咱靠岸吧,你看盟主都睡著了,要是著了風受了涼,那可不好,不如早些送他回府休息得了!」韓玄把頭磕在桌沿上,差點沒趴在桌面上睡著了,天蒙蒙黑,哪裡還能看得到半枝桃花,這明罷著就是想整他們幾個。

「那可不成,沒有盟主的命令,我怎麼敢靠岸,還是等他睡醒吧!」還好史阿是個習武之人,熬得住。

「咕嘟嘟!」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人肚子里傳來不祥的叫聲。 玉皇真修和后羿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認識了。

但他們還是沒有馬上成爲朋友。

因爲玉皇真修的小氣。

他總覺得自己的氣勢弱了,被人壓了一頭。

所以玉皇真修就把后羿領到了一個很隱祕的地方,說要比試一下。

於是……他輸了。

不可置信的,不可思議的輸掉了。

輸在一招之上,法則之力。

也從那時候開始,玉皇真修認識到自己所修煉的……根本就是錯誤的,他進入的所謂的荒級,也並非真正的荒級。

他僅僅只是能憑空的製造出來一個世界,但除了裝一些東西之外,他沒有任何使用它的方法。

不像后羿,他擁有界。

這場比試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所以他們兩個成爲了朋友。

接下來的歲月裏面。

玉皇真修真的就踏入了真正的荒級。

而後羿竟然在天道峯獨自琢磨出飛劍的煉製方法。

一萬年,后羿丹器雙成。

玉皇真修再次越戰,卻又輸在陣法之上。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唯一能戰勝后羿的,怕就是這自己的天生麗質,英武不凡了。

所以便再次約戰,內容卻是看誰能先追到碧落仙子。

但……實則兩個人在感情方面都是白癡。

其實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們一個在武學方面成就傲視古今,一個在玄門之法上天下一人。

哪有那麼多閒工夫去摸索那追女之道?

所以兩個人都跑到碧落仙子面前,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意圖’。

於是,一個被亂棒打出,一個被巴掌抽出。

但就因爲這個……

后羿還是覺得自己勝了。

而且向玉皇真修說明,自己好歹用臉‘摸’過碧落仙子的手了。

後者大受打擊,直罵碧落仙子是瞎了眼,誰長的英俊都看不出來!

而事實上,玉皇真修也終於明白了后羿對碧落仙子的愛戀。

那是一種守護的‘愛’。

當初自己跑到廣寒宮來試圖‘逼婚’,后羿出現在那裏並非偶然,而是姜太公釣魚,把他釣了上來而已。

‘你就……不想和碧落仙子永遠在一起嗎?’

‘不必了,有些美好正是因爲高高在上,我們才能感受她的美好。’

‘你真是個怪人。’

‘我一直都是。’

兩個人那天都笑了。

笑了很久。

可就在之後的不久,世界上出現了一件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但卻險些讓這個世界覆滅的事情。

天空中太陽的壽元,盡了。

玉皇真修向王昃這樣描述。

‘那一天,我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后羿他衝向了太陽,三天後,一顆太陽變成了九顆,后羿回來了,受傷很重。我無法可解,這世界上的人也沒有辦法救他,我問他,是不是要跟碧落仙子……道一聲別,他卻說,在他們的那個世界之中,有很多動物在即將死亡的時候,都會找尋一個地方,靜靜的一個人去等待……於是他離開了,回到了自己曾經來的世界。

那時我才知道,他原來只在這學院之中待了三萬六千年,僅僅三萬六千年……’

玉皇真修唏噓了好一陣。

王昃卻皺起了眉頭,疑惑的問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既然後羿已經死了,爲什麼你還要問我有沒有見過他?”

“哼!”

玉皇真修冷哼一聲,說道:“因爲我聽過你講的故事,如果不是你在這裏現編造出來的,就證明你曾經知道過這個地方,誰告訴你?除了來過的后羿之外還能有誰?即便不是這樣,那這些有可能是你聽到的傳說,或者……看過的類似的地方,你的故事裏面有很多地方跟這個學院似是而非,說不定在你們的那個世界就有人仿造這裏又建造出來一個,而且……你會煉器,更會煉製飛劍,除了后羿還活着的事實,我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王昃眉頭猛地抖了一下。

事情……可不就是這樣的嗎。

看來自己是需要向後羿道歉的,之前還以爲這貨是個逗逼,沒想到……裏面竟然還有着這麼多的故事。

一個低調的,堪稱這世界上最強大的人物,卻只有玉皇真修一個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這還真是……

王昃嘆了口氣,說道:“你表面上想的已經很全面了,但實際上卻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玉皇真修一愣,問道:“什麼錯誤?”

王昃道:“時間的錯誤,對於你來說,萬年的時光一晃而過,但對於我們那個世界來說,億萬年的時光,能發生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他是曾經建立過一些,也留下一些傳說或者是傳承,但……這並不能說明他還活着,我只想問你,你們一起向碧落仙子求婚的時候,是在世界之樹毀滅之前,還是之後?”

玉皇真修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當然是之前,世界之樹消亡,世界出現裂痕,學院擔起抵禦外敵的重任,還哪有時間談情說愛?”

王昃點了點頭道:“這就對了,果然……是這樣的吧,那麼,從那個裂縫出現的地方,有沒有出現過……神龍或者黑霧之類的物種吶?”

玉皇真修問道:“神龍?神龍是什麼?黑霧……倒是有一種黑霧,是最棘手的存在,因爲只要毀滅它,它就會發出極大的反噬之力,即便是我……也不可能保證全身而退。”

王昃說道:“神龍……就是長長的,頭上長角的,又有牙齒,又有利爪,可以飛來飛去還能幻化人形。”

玉皇真修回憶了一下,然後點頭道:“有的,但數量不是太多,所以它們並非是很讓人在意的存在,相反,一種極美的但卻極度卑鄙的生物纔是可怕的!”

王昃的眉角忍不住抽動了兩下。

果然……是這樣嘛……

世界之樹消失,宇宙的裂縫?

哼!

這並非是一前一後的關係。

而是……同時進行的。

只是在世界之樹還未消失之前,是由那個后羿和世界之樹,應該還有三大女神,一起去阻擋那異界的進攻的。

在一個……誰都沒有在意的角落,一個被人遺忘的卑微世界中,使用自己的全力乃至生命去抗爭的。

而曾經的三大種族……怕就是從裂縫中‘遺留’下來的存在。

而世界之樹已經死掉了,那就意味着……后羿在更早的時間,也已經死掉了。

只是那場戰爭,這裏的人並不知道罷了,所以才以爲是世界之樹的死亡造成了時空的裂縫,造成了異族的入侵。

其實在王昃自己的那個世界,他早就領略過了。

擁有一個‘世界’力量而形成的神龍族,美麗……確實很卑鄙的精靈族,還有人類修煉者晉升的神族,它們僅僅是異世界‘遺漏’出來的‘小魚’,就在遠古時期弄出那段恢宏的歷史。

而那段歷史,已經可以表明,后羿是死了的。

甚至……讓王昃不小心掉進這個世界的黑霧,也是當時所遺留下來的。

也正因爲如此,所以王昃見到的三大女神纔會那樣的……衰弱。

高高在上,卻又什麼都影響不了。

不是她們本身就不厲害,說不定……正是她們,將異族入侵的通道放到了這個最大最中心的世界之中,從而保留了那個偏遠小世界的存在。

王昃深吸一口氣。

原本,他是很氣命運女神的,覺得對方就是一直在耍他。

如今一看,卻是命運女神借自己的雙手,去把那些曾經的遺漏給填補上。

更是把世界之樹的種子交給了自己。

這是……要讓王昃接后羿班的節奏啊。

可是他不行啊~

王昃拼命的晃了晃腦袋,說道:“那麼……既然神龍族和精靈族在這裏都有出現,我就一切都懂了,其實異族的入侵從更早的時候就開始了,也許……之前那太陽的覆滅,變成九個太陽,就已經跟這件事有關係了。”

玉皇真修也是擁有大智慧的人。

馬上醒悟過來,說道:“你是說……在你們的那個世界,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有異族的存在了?而後羿一直在抵抗他們?”

王昃點頭道:“沒錯,而且按照我所知道的,還留下了很多漏網之魚,甚至我的世界現在的時候,也有精靈族和龍族的存在,只是他們已經跟普通人類融合在一起,生活的很自然罷了。”

玉皇真修眼神閃動了兩下,嘆了口氣說道:“有漏網之魚?那看來后羿是肯定死了……可惜,雖然我早就知道……”

王昃突然咧嘴一笑,又問道:“對了,之前你說的那個‘會遵守的條件’,到底是什麼啊?”

玉皇真修難得的臉紅了一下,說道:“不過就是不再騷擾碧落仙子而已,這個該死的后羿,人都死了,卻還要護着那野蠻的女人,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

王昃滿頭黑線,心神倒是忍不住回到那很久遠的過去,彷彿看到了玉皇真修和后羿,兩個風華正茂,人中龍鳳的傢伙,一起商談着碧落仙子歸屬權的問題,忍不住……竟然笑了出去。

“哼!很好笑嗎?”

玉皇真修氣憤了。

王昃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不,我是在想……如果沒有其他什麼事,現在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沉吟一聲,玉皇真修說道:“好吧,不過……回去的時候你可以代我轉告一聲,就說廣寒宮可以參加下個月的一百零八峯大比了。”

王昃點了點頭。

他也終於明白了,玉皇真修並非是‘小心眼’的爲難碧落仙子。

而是……在替自己的好友,用另一種方法守護住一個女人。

畢竟,只要有傳言玉皇真修看中了她,那麼世界上就沒有其他男人再敢對她動心了。

但如今已經確切的得知后羿已經死去,那麼……就不能再這麼‘無恥’下去了。 「盟主,袁盟主?」眾人實在受不了,這隻小船如同水牢一般限制人身自由,隨之產生的飢困之苦猶如火上焦油,讓人心煩意亂,再這樣下去,會崩潰,於是金旋帶頭呼喚起來,他們既不想嚇著盟主,又不忍看他就這麼一直睡下去。

「呼嚕嚕!」「盟主!」「呼嚕!」「袁盟主!」這一喊一應似乎也沒個完。

「袁尚,我受夠了!」金旋突然抬手住自己的耳朵,使出渾身力氣破口而出,他終於扯下平日偽裝,露出帶著獠牙的一面,這並非善良的本意,而是被逼瘋的。

其它三人反倒被驚出一身冷汗,直呼盟主名諱,這罪過說重不重,說輕不輕。

「噓!」最怕的是他還有后招,人一但崩潰和就什麼事都能幹出來,挨著金旋傍邊的韓玄條件反射般按住對方的嘴巴,不讓他再行衝動之事。

「嗯,哈呼,這一覺睡得真舒坦,咦,剛才誰叫我?」袁尚在夜幕下伸了個懶腰,眼皮睜開,首先撞入眼帘的便是金旋脖子上那張肥臉。

見四人都不吱聲,他從懷裡掏出打火石,翻起身來,在圓桌上方的吊燈油繩上一啪噠,整個船舫亮堂起來,從遠處看,就像一盞桔黃色水燈。

「四位太守,感覺是不是像是被我袁尚綁票了啊?」盟主似乎知道他們在經歷怎樣的苦難,這一切原本便是設計之中的。

「是啊,不讓我們睡覺,也不讓我們下船,是想活活囚禁我們,袁盟主,我們四個到底犯了什麼樣的大錯,讓您如此懲戒我等,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吧!」雖然不承認是自己將他嚇醒的,金旋內心的不滿卻從沒減少過。

「我這才綁了你們多久,不到半天,就受不了了,想想底下的那些佃戶,就因為自家沒有農田,讓那些大戶世家們強行捆綁了幾十年甚至一輩子,你們覺得,他們是不是也想著下船呢?」袁尚突然止住和藹的笑容,變得一臉嚴肅。

眾人心頭一震,原來盟主今天所為,是在通過事實給他們講道理,讓這些為官一任的地方主官們感受一下百姓的無可奈何。

「往年他們別無辦法,只能租大戶家的田地種,收多少租扣多少稅,都是經過層層苛扣之後才轉手到他們那裡,為了活命不得不被迫岀賣苦力,干著費力不討好的營生,有多少人便是餓死在田間地里,辛辛苦苦一年到頭,反倒欠下東家不少稅債!」

「你們想想,現在給了這些人墾田的機會,他們誰不願意領著這個活,擁有自己的土地,哪怕不是肥田,哪怕收不上多少糧食,那總比活活餓死要強,至少個頭上不會比人家矮,可是你們,偏偏要袒護那些大戶,他們坐收漁利那麼多年,可曾白拿糧食出來救過災荒么?對地方經濟有什麼好處?」

「無非就是平日里給你們的那些蠅頭小利,到頭來連交國稅都成問題,若大的荊南四縣,不上交稅貢倒也罷了,連區內百姓都養不活,你們還有臉呆在官位上!」袁尚說得句句痛心,激動時捶胸頓足,就希望他們能明白這個道理。

「這…」四郡太守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像喝醉酒一般,盟主話說得雖然不好聽,但句句在理,不容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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