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

莫輕舞看著手中的鑰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別說了,快上去吧!我看著你回去!」秦穆然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道。

穿書後她成了惡毒女配 「好吧!」

莫輕舞看著秦穆然這個樣子,也知道今天不能推辭了,握緊了手中的鑰匙,依依不捨地走上了樓。

秦穆然坐在車裡,知道看見家裡的燈光亮了起來,這才發動了汽車離開。

與此同時,龍鱗的一處酒吧,今天,狐狸喊著白羽在這裡喝酒,這不喝還好,一喝才知道,白羽的酒量著實不凡。

平常總是說,身材越是魁梧的人,酒量越是大,可別看白羽瘦瘦弱弱的,那喝起酒來也是極其的豪爽,就連久經酒場的狐狸都被喝晃了。

就在狐狸和白羽兩人喝的正開心的時候,酒吧卻是走進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身著白色的華服,另一個則是裸露著肌肉,看起來與周圍的潮流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先生,人就在那裡!」

巫老身邊的阿萊指著正在喝酒的白羽和狐狸說道。

「這就是聞生說的龍鱗兩大高手?」

巫老看著不遠處的白羽和狐狸有些懷疑地問道。

「沒錯,根據照片上來看就是他們兩個。」

阿萊拿著手中的照片再次確認了一下道。

「嗯!那就解決他們兩個吧!」

既然確認了,巫老也懶得再多說什麼,話音落下,阿萊便是有如一道閃電一般沖了出去。

雖然白羽和狐狸正喝的開心,可是他們都是一流高手,哪怕喝著酒,強烈的危機感也是湧上心頭,頓時兩人都清醒了許多,順著那股濃烈的殺意看去,卻是阿萊已經來到了近前,一拳呼嘯而至,直接便是朝著狐狸打了過去。

「嘭!」

狐狸反應也是很快,一拳匆匆贏了上去,兩拳相撞,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狐狸卻是被震退了幾步。

「你是誰?」

狐狸的右手有些發麻,一雙眼睛盯著阿萊,有些忌憚地問道。

「殺你的人!」

阿萊用銀四州的語言說道,只不過狐狸聽不懂,可是就算聽不懂,從他的表情,狐狸也能夠感覺到,對方就是來殺自己的,當即也沒有任何的留情,主動殺了過去。

雖然說狐狸喝了不少的酒,但是剛剛阿萊的一拳已經徹底讓他從酒精的麻醉之中蘇醒了過來,當即手中便是出現一把匕首,匕首閃爍著寒光,斬向了阿萊。

阿萊同樣也不遜色,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指上面出現了一排虎指,五指握拳,沒有任何懼色,迎上了狐狸。

花開,彼岸荼蘼 「鏗!」

虎指與匕首接觸,發出金屬的撞擊聲,伴隨著的還有零星的火花,此時他們兩個人的打鬥頓時便是引起了周圍客人的關注,下一秒,全場騷動,而酒吧看場子的人也意識到不好,立刻組織人讓客人出去,同時派出人將阿萊和狐狸給圍了起來。

白羽原本喝的正高興呢,突然被這個半路冒出來的肌肉男給攪和了,心裡也是升起了幾分的火氣,當即便是拿起桌子上已經喝空的酒瓶便是向著阿萊扔了過去。

阿萊眼疾手快,哪怕和狐狸對戰著,白羽突如其來扔過來的酒瓶也是瞬間被他所發現,手臂發力,將狐狸給推了出去,同時虎指迎上了呼嘯而來的酒瓶。

「咔嚓!」

玻璃酒瓶承受不住虎指的力道,瞬間便是被打碎成渣。

打碎玻璃酒瓶的剎那,阿萊整個人氣勢爆發而出,竟然也是在一流高手之列,氣勢猛如虎,尤其是他的肌肉,更是暴漲,就好比洪荒猛獸一般衝擊向了狐狸。

「嘭!」

夾著虎指的拳頭猛烈地打了過去,狐狸慌忙間連忙用匕首豎在胸前格擋,可是即便這樣,他也沒有想到阿萊的力氣會這麼的大,瞬間便是將他打飛了出去,撞擊在酒吧後面的吧台上面,一口逆血從口中吐了出來。

「你敢傷了狐狸!你死定了!」

白羽看到狐狸落敗,當即大怒,主動迎了上去。

「八極,貼山靠!」

白羽的速度同樣不慢,這些日子在秦穆然的指點下,他的八極拳更加的精進,此時出手,勢如破竹,一往無前。

「嘭!」

阿萊想要一掌止住白羽的這一擊,只是,他實在是太大意了,白羽雖然同樣也是在一流高手的境界,但是他的實力已經遠飛一般的一流高手所能抵擋的,這一擊,根本就不是阿萊這個實力身手能夠抵擋的住的,當即,阿萊的手觸碰到白羽,便是感覺一股巨力有如滔滔江水瞬間傾瀉而下,彷彿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突然面對十米巨浪。

「轟!」

沒有任何的意外,阿萊承受不住這股巨力,倒飛了出去。

「嘭!」

就在阿萊倒飛出去的時候,巫老突然出手了,只見他在原地留下一道虛影,然後便是出現在了阿萊的身後,一手探出,穩住了阿萊倒飛的趨勢,將其給穩住了身形。

「多謝主人!」

阿萊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對著巫老拜了一拜道。

外星穿越之寵妃原來是大佬 「你不是他的對手!」

巫老的眼睛何其的毒辣,瞬間便是看出了白羽真正的實力。

「老頭,你是誰?為什麼要來找我們的麻煩!」

白羽也從巫老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味,整個人很是忌憚地問道。

「殺你的人!」

巫老話音落下,蒼老的雙眼頓時爆發出精銳的光芒,隨後整個人速度快到了極致,一道身影幻化成數道,層層疊疊向著白羽打了過去。

白羽瞳孔猛然一緊,身形連連倒退,可是巫老乃是宗師之境的存在,更是活了一把年紀的人,論戰鬥還是實力都遠非白羽所能夠抵擋的,只見白羽還沒有退上幾步,巫老便是已經出現在了白羽的身後,滿是皺著皮膚的手掌雲淡風輕地拍了出去,頓時白羽便是硬生生地後背挨了這麼一掌。

「噗!」

滾滾內力湧入到白羽的體內,讓白羽體內的氣血紊亂,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去,整個人臉色暗淡了幾分。 這件事兒我早就在懷疑了,但是一直都沒有確定過,還有上次也是在後山的時候,裴俊星說她終於出來了,難道當時其實說的也是陳阿鸞?

而且,既然裴俊星和當初的陳阿鸞認識,既然裴俊星的魂魄還在這個世界上,把麼陳阿鸞爲什麼就不能也在?

裴俊星身上有很多祕密,瞞了我們太多的事情,這也是我爲什麼不敢再輕易相信他的原因。

裴俊星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說,“這怎麼可能,你是聽誰說的?”這話裏面的意思,就好像是我說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早就預料到了裴俊星不會承認,我心裏一笑,面上不動,然後低下腦袋說,“我之前,總是夢到她,而且,好像也能感覺到她的存在。”當初帶着鵝卵石離開的時候,應該就是陳阿鸞幫了她,不過現在到底在哪裏,恐怕就只有裴俊星一個人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擡起腦袋,看着裴俊星的臉,只見裴俊星的臉上並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只是朝着我淡淡的笑了笑說,“不過是個夢而已,你想多了。”

我皺緊眉頭,緊緊地盯着裴俊星的臉。

他的表情很正常,但是同樣也是因爲太正常了,所以恰巧就泄露了他。

依照裴俊星對陳阿鸞的表情,如果是聽見了陳阿鸞的消息的話,肯定不可能會這麼的鎮定,畢竟,裴俊星是比我們更想找到陳阿鸞的人。

現在他這麼正常,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之前猜的沒有錯,裴俊星的確是知道陳阿鸞到底在哪裏,所以才並不是很驚訝的。

要怎麼才能把裴俊星的嘴給撬開呢?看來回頭還要跟楚珂商量商量。

知道裴俊星此時肯定不會多說,所以我也沒有再往下問,只換了個話題,問裴俊星知不知道,陳阿鸞的屍骨爲什麼能保持的這麼久。

這次裴俊星倒是沒有再隱瞞,只告訴我們說,應該是跟後山的龍鱗有關係,但是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也並不是很確定。

我點了點腦袋,也沒再說話。

很快,就到了晚上,我沒敢去屋裏面睡覺,索性把陳阿鸞的屍骨帶到了我的屋子裏面,然後研究了整整一個晚上。

楚珂醒過來以後,我晚上就直接回自己的屋子裏面睡了,只要我睡着了就會夢遊,老怪物就有可能會控制我的身體,然後闖進來大日部落。

那是不是,只要我不睡覺,不失去意識,就不會被楚老控制了?

這個想法我並沒有告訴別人,除了裴俊星以外,誰都不知道,不然他們絕對不會同意的,而且楚珂醒了以後也沒有昏迷的時候好糊弄,如果我跟他在一個屋子裏面,一整晚都不睡覺的話,他肯定就會察覺的。

研究了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看出來什麼,我困得眼皮都打架了,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快亮了,索性直接使勁的掐了自己一把,然後伸了個懶腰,往門外走,想着外面肯定要涼快一=一些,凍凍就不容易睡着了吧。

誰知道剛出了屋子,就聽見楚珂的房間裏面好像有爭吵聲,我納悶的走過去,然後就聽見裏面傳來了楚研憤怒的聲音,“哥,家主跟我說了,只要我們能交出冉茴,他可以既往不咎的!”

我心中一動,明白了楚研話裏面的意思,之前在康珊珊部落裏面的時候,楚珂明擺着跟楚老對着幹了,所以後來,就跟我成了一根繩子上面的螞蚱。

但是那個時候,楚老其實還是能夠控制楚珂的,看當初楚珂痛苦的樣子,楚老可能對楚珂的影響還是不小的。

而現在……楚珂其實還是楚老的傀儡!

之前連染也說過,除非養傀儡的人自己解除關係,或者是一個更強的人來搶了這個傀儡,不然絕對不會解開的,那個老不死的怪物,肯定不會解開傀儡,而找到一個比楚老更強大的人……更是難上加難了!

這麼一想,我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楚研話裏面的意思我也聽明白了,就是說,只要現在將我交出去,楚老就算是攻進來,也不會殺了楚珂了。

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楚珂還是他的屬下。

就在這個時候,裏面突然就傳來了楚珂的厲喝聲,“楚研,你知道我的選擇,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了。”

我的心裏面此時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感受,私心裏面,楚珂的話讓我很感動,但是,我又捨不得讓楚珂跟我一起送死。

現在楚老還沒出來,就已經控制了我和楚珂,如果真到了交手的那一天,我們真的還有命活下去嗎?

“哥!”楚研憤怒的叫了一聲,“你真的要爲了那個女人去死嗎?”

楚珂並沒有回答楚研的話,而是沉聲問了一句,“他還答應了你什麼條件?”

楚研不樂意的哼了一聲,半晌後纔開口道,“他說,他說,事成之後,冉茴的身體……”

話還沒有說完,楚珂就厲喝一聲打斷了楚研的話,“閉嘴,收起你的心思!”

我皺起眉頭,聽的雲裏霧裏的,楚研的話是什麼意思,我的身體怎麼了?我突然就想起來之前裴俊星在那個寨子裏面說過的話,他說,恰巧沒了心臟……最適合不過了。

這句話我一直都沒有想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細細一想,又覺得毛骨悚然。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而且,現在我不是有心臟了嗎?血蠱就是我的心臟啊!

我下意識的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輕微的跳動,雖說跟普通人的心臟還是大不相同,一天偶爾也就跳動個幾次,但是……我分明還是個活人!

我還想再往下聽下去,但是裏面怎麼也不出聲了,只有楚研斷斷續續的哭聲,聽起來十分的委屈。

我煩躁的抓了抓腦袋,正要轉身,就聽見身後有人疑惑的問道,“冉茴,你在這裏幹嘛呢?”

心頭一跳,我轉過腦袋,就看到鄭恆從對面的房間裏面走出來,正疑惑的看着我,“是要去找楚珂嗎?”

我尷尬的點了點頭,緊接着,房門就猛地被推開了,楚珂站在門口,臉上劃過了一抹慌亂,很明顯是剛剛聽到了鄭恆的話。

我垂下腦袋,看來,楚珂是已經猜到我聽牆角的事情了。

“冉茴……”楚珂欲言又止的看着我說,“你不要瞎想。”

我嗯了一聲,朝着楚珂點了點頭,此時看到楚珂,我心裏面還是亂糟糟的,說實話將楚珂牽扯進來,並不是我希望的。

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誰知道楚珂直接就一伸胳膊,將我扯進了屋子裏面,然後看了楚研一眼,楚研直接就從窗戶飛了出去。

“哎……”鄭恆在後面叫了一聲,也被關在了門外面。

我仰起腦袋,瞪着雙眼看着楚珂的臉,楚珂正垂着眸子,也定定的看着我。

還沒等我開口,楚珂直接就低聲說道,“你覺得我的這張臉怎麼樣?”

“挺帥的。”我沒猶豫就直接說出口。

其實,楚珂這張臉現在還沒有恢復好,黑一塊白一塊的,跟帥完全就沾不上邊,甚至看起來還有點嚇人,我審美也挺正常的,正因爲他是楚珂,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打心眼裏覺得他好看,。

楚珂嘴角一勾,直接就捧住了我的臉,然後眸子微微眯起,腦袋往下一低,微涼的脣直接就印在了我的嘴上。

我吃驚的瞪大雙眼,怔怔的看着楚珂。

合着他剛剛問這句話,只是爲了後面的事情做鋪墊!

楚珂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然後微微擡起腦袋,瞟了我一眼說,“閉上眼。”

他的聲音很輕,而且微微有些低啞,聽的我心裏面就好像是有一根羽毛輕輕拂過似的,臉一紅,不由自主的就聽了楚珂的話,緩緩的閉上雙眼。

過了沒一會兒,微涼的脣再次印了上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楚研敲窗戶的聲音,“你們談好了沒有?”聲音微微有些不耐煩。

楚珂捧住我臉的手倏地就是一緊,然後擡起腦袋,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然後轉過腦袋,看向窗戶邊上,我臉轟的一下子就紅了,趕緊將楚珂推開,然後也跟着看向窗戶邊上,楚研的身影一閃而過,很顯然是跑了。

楚珂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還有點發黑,冷哼一聲,轉過腦袋看着我說,“楚研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說完話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就算我現在真的投降了,依照那老怪物呲牙必報的性格,早晚也會再次尋個機會殺了我。”

我眨了眨眼,臉上的熱度漸漸消退,原來,楚珂早就已經看出來了我的顧慮。

“可是……”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就被楚珂打斷了。

“沒有可是,與其日後讓他翻舊賬,還不如現在就拼個勝負。”楚珂說着話,就看了看窗外,低聲說,“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

我紅着眼眶看了楚珂一眼,猶豫了好半晌,才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裴俊星突然就來敲門了,而且用的力氣很大,看起來像是有什麼着急的事情。我心裏頓時涌起一股不詳的預感,跟楚珂對視一眼,然後趕緊衝過去將門打開。 白羽和狐狸都受了傷,眼前的這個人能夠輕易的解決這他們兩個,這種無望感,他們只在秦穆然的身上遇到過。

「咳~咳~」

白羽咳嗽了幾聲,很顯然,剛才那一下,白羽受傷不輕。

「小傢伙們,現在你們還打嗎?」 天道發動機 巫老看著地上的白羽和狐狸笑了笑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狐狸喘著粗氣看著巫老和阿萊問道。

「老夫受人所託,幫他除去一些絆腳石。」

屠老坐在一旁很是悠然自得地說道。

「青龍集團!是聞生請你們來的!」

狐狸瞬間便是將此人聯想到了不久之前,青龍集團在碼頭髮生的事情,坊間傳聞,聞生就是請了一位從銀四州來的高手,恐怕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了吧。

「呵呵,不愧為龍鱗的副門主,就是聰明!」巫老淡淡一笑。

「聽說龍鱗的高手不少,我想知道,是誰把銀四州的高手殺了!讓那個人來領你們走吧!」

巫老冷笑一聲,看著地上的白羽和狐狸道。

「不可能!」

白羽剛剛挨了巫老的一掌,難以判斷眼前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他與秦穆然給自己的感覺差不多,都是深不見底的那種神秘,所以白羽沒有絕對的把握絕對不會讓秦穆然冒險的。

「不說是吧!阿萊,給我穿了他們的琵琶骨!」

巫老看了眼一旁的阿萊,道。

「是!主人!」

阿萊點了點頭,便是握著虎指,刺穿了白羽和狐狸的琵琶骨,頓時兩人的雙手便是喪失了戰鬥力。

兩人的受傷自然也落入到了躲在角落裡的酒吧看場子的人,他知道,這一回兩人要折了,當即便是拿出電話撥打給了陳龍。

「喂,什麼事?」電話那邊傳來了陳龍的聲音。

「龍哥,不好了,狐狸副門主和白羽兩個人被人給廢了!」

「什麼!你說什麼?」陳龍當即便是從椅子上驚訝地站了起來,因為對方說的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

在龍鱗誰不知道白羽就是名副其實的第一高手,而狐狸僅次於他,但是就是這兩位高手卻是被人給廢了,這怎麼能說不震撼。

「是真的!就在我們酒吧,龍哥,你快點喊人來救他們吧!對面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根本招架不住!」

「你給我看著,哪怕其他的人死都要保住他們兩個,我這就找然哥!」

陳龍也知道事態的嚴重,吩咐了幾聲便是掛斷了電話,然後找到了秦穆然的電話,急忙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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