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猜猜,抓羊大賽那次,你的目標是我吧,你想刺傷我,趁我昏迷不醒時,悄悄把我換回去,所以御醫院裡有你的人,或者,你的人早已經在貝倫爾無孔不入,街市上有,朝廷里也有,你安排好了方方面面,只是想悄悄換回來,就像當年我偷偷取代你一樣,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誰也不會起疑心。但那次,你派去的刺客弄錯了目標,所以才有了後來的火光衝天,可惜,我把藍柳清的女兒帶去了,看著那張酷似藍柳清的臉,你捨不得放火了吧?皇兄,三十多年前,你輸在藍柳清手裡,現在你依舊逃不脫她的影子,只要看到那張臉,你就沒辦法狠下心來,那個女人是你一輩子無法擺脫的劫!」

白千帆垂下眼帘,掩住眼裡的情緒,她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昆清璃到現在都不知道墨容澉的真實身份,所以那天帶她去,是因為昆清瓏。

她是昆清瓏的女兒。

她偷偷抬眼去看昆清瓏,但他反而平靜下來,臉上波瀾不驚,就好像昆清璃說的那些都與他無關。

昆清璃說的這些就發生在最近,朝臣們都知道的,只是他們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昆清瓏在背後主使。

「言歸正傳吧。」昆清璃懶洋洋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式,「皇子失蹤自然是大事,只有我是例外,因為,我與昆清瓏……」

昆清瓏站了起來,青筋亂跳,「住口!」

「谷主為何不讓他說出來?」墨容澉正色道:「倒底有什麼秘密是說不得的?」

昆清瓏沉著臉,語氣生硬,「這是我蒙達皇室的內務,與你不相干。」

墨容澉反問,「既然與我不相干,為何一次又一次的把我牽扯進來?那些事你自己就可以完成,為何要借我的手?」

昆清瓏沉默不語。

台上的昆清璃已然笑起來,「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毫無疑問,你一定是個有用的人,有用的人才值得他這麼花心思。」

墨容澉朗聲道,「先不說這個,把你的秘密說出來,我想在場的人都有權知道這個所謂的秘密。」

昆清璃清了清嗓子,看著昆清瓏笑,「蒙達最忌雙頭怪,可惜,他們的皇帝卻是個雙頭怪,我與昆清瓏不是普通的雙生子,我們是連體雙生子。」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雙頭怪在蒙達一直是凶兆,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的國君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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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瑾今天除了在葉氏集團門口挑釁葉墨笙之外,態度出奇的好。

他跟歐陽清凌在二樓餐廳吃飯,很是照顧歐陽清凌的情緒。

歐陽清凌本來想說的話,最後都憋了下來。

她再三想了想,還是打算再等等。

吃了晚飯,歐陽清凌開口道:"今天不早了,南宮瑾,我要早點回去陪陪辰辰,這段時間我太忙了,基本都沒有什麼時間陪他,你也早點回去,好嗎?"

歐陽清凌本以為,南宮瑾今天事事顧忌自己的情緒,應該會答應下來。

可是,誰知道,她剛說完,南宮瑾就立馬拒絕了:"不行,你好歹跟辰辰住在一起,我們已經許久未見了,我好不容易找個時間約你出來,你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吧,聽說念凌酒吧的酒很不錯,我們下樓,你陪我喝會酒,我送你回家!"

歐陽清凌忍不住皺眉:"南宮瑾,你知道的,我不能喝酒!"

南宮瑾輕笑了一聲:"五年前,是我陪著你醫治你的臉,幫你保住辰辰的,我怎麼能不知道,你喝不了酒呢,我只是想讓你陪陪我而已!"

歐陽清凌看著南宮瑾臉上的笑容,似是諷刺,又有點自嘲,還帶著一絲絲涼薄的氣息。

歐陽清凌無奈,只能點點頭答應:"那好吧,我下樓陪你喝會酒,但是,你要答應我,你也不能多喝,你今天還開了車呢!"

南宮瑾點點頭:"那是當然!"

他看著歐陽清凌,神情有些苦澀,歐陽清凌哪裡知道,他心裡有太多話,如果不喝點酒,他是真的沒有勇氣說。

歐陽清凌陪著南宮瑾下了樓。

跟她上一次晚上來的時候一般,酒吧這會人很多,包廂早就滿了。

南宮瑾和歐陽清凌找了一個比較偏的位置坐下來,南宮瑾一口氣,要了好幾瓶酒,而且,都是濃度比較高,非常烈的那種酒。

歐陽清凌要了一杯果汁,她坐在南宮瑾面前,看著她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實在是頭疼,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勸說。

歐陽清凌看了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感覺有點悶得慌。

她開苦道:"南宮瑾,你少喝點,不然一會我都把你扶不出去了! 我和白富美的荒野求生

南宮瑾看著她,笑了一聲:"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嘴裡說著自有分寸的人,還不停的往嘴裡灌酒。

歐陽清凌深深的無奈,她開口道:"那你先喝酒吧,我去趟衛生間!"

南宮瑾點點頭,也不說話。

歐陽清凌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向著衛生間走去。

歐陽清凌在衛生間洗了洗臉,讓自己清醒了一點。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歐陽清凌眼看著就要走到座位上了。

結果,一個男人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歐陽清凌躲不及,直接撞在了一起。

歐陽清凌本來覺得,不過就是撞了一下,而且還是對方喝醉了,撞上來的,應該沒有多大事。

誰知道,她剛要走,卻被對方拉住胳膊:"你撞了本大爺,也不看看你大爺是誰,連歉也不道一個就想走,你這是根本沒有把你大爺放在眼裡啊!"

歐陽清凌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撞上一個無賴,只不過,也不難理解,畢竟這裡是酒吧,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只是對方出口成臟,左一句大爺,右一句大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歐陽清凌使勁甩開對方的胳膊,厭惡的看著他:"你有病吧,剛才明明是你撞上來的,你現在反倒來找我的事兒!"

男子頓時清醒了,似乎也不像剛才那樣醉的跌跌撞撞了。

他站直了身體,一臉不屑的笑容:"喲,小妞,沒看出來,還挺能耐啊,你知道你大爺我是誰嗎?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這片地兒,我才是老大!"

歐陽清凌皺眉看著他,原來是個地頭蛇啊!

就在這時,她聽到周圍的人,各種議論的聲音。

"這姑娘今天怕是慘嘍!居然遇上劉癟三這樣的混混!"

"是啊是啊,誰不知道,劉癟三在這一代,是出了名的混不吝,這姑娘真是傻,剛才道個歉,不就完了嗎,真的是惹禍上身!"

……歐陽清凌聽到各種議論聲,忍不住皺眉,原來這個男人叫劉癟三。

看來,他還真是人如其名,就是小癟三一個。

劉癟三看到歐陽清凌臉色變了,他盯著歐陽清凌好看的容貌,突然邪念升起。

他的神情變得好色起來:"我說小妞,這下知道怕了吧,看你長得這麼漂亮,性格還這麼辣,只不過,你劉大爺就喜歡這樣的,不如今天你從了我,以後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今天的事情,我也既往不咎,怎麼樣?"

劉癟三說著,就要伸出自己的咸豬手,往歐陽清凌身上摸去。

眼看著他的手就要挨到歐陽清凌身上了,歐陽清凌剛要躲開,就看見南宮瑾突然出現,一把捏住劉癟三的手,他一個用力,將劉癟三的手腕后折。

歐陽清凌聽見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緊接著,劉癟三就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歐陽清凌看見南宮瑾沉著臉,擋在自己面前。

他看著劉癟三,臉色陰沉入水:"還不快滾,繼續呆在這裡,你信不信我今天打得你不分東南西北!"

劉癟三一看情形不對,立馬捂著胳膊,向著外面跑出去。

南宮瑾身份畢竟跟他不一樣,也沒有去追,算是饒了這個劉癟三一次。

其實,南宮瑾剛才還在那裡喝酒,等了半天,都不見歐陽清凌。

看到不遠處圍著一堆人,他期初沒在意,畢竟,酒吧里太吵了,這樣的事情,也是見怪不怪。

但是,看歐陽清凌一直不回來,他有點坐不住了,就去看了看,結果,就看到劉癟三居然想占歐陽清凌便宜。

他沒有剁了他的手,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

南宮瑾拉著歐陽清凌回到座位上。

歐陽清凌感覺到他周身的酒氣,有點無奈,再加上剛才的事情,她一點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她開口道:"南宮瑾,別再這裡繼續喝酒了,我們走吧!"

南宮瑾抬頭看了她一眼:"因為剛才的事情?"

歐陽清凌搖搖頭呢:"不全是,我不想在這裡待了,也不想讓你繼續喝酒了!"

南宮瑾拿起外套:"那行,好吧,我去結賬,你等一下,我們結完賬離開!"

歐陽清凌跟著他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吧!"

歐陽清凌實在是不想在生什麼事端了。

南宮瑾看著歐陽清凌,想了想,點點頭,兩個人向著吧台走去。

就在這時,突然酒吧門口,傳來劉癟三的聲音:"大哥,就是他,他趕剛才打了我,我報出大哥的名號,他居然也不給我絲毫面子,直接將我的手摺斷!"

南宮瑾結完賬,轉身,看見剛才還擁擠的酒吧,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口和吧台之間,就分開了一條道。

酒吧門口站著劉癟三,還有一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他們後面跟著一大群的小混混。

而吧台處,就站著歐陽清凌和南宮瑾。

南宮瑾看到劉癟三不知道在低聲,跟那個小鬍子男人說什麼。

他開口跟歐陽清凌說:"站在這裡,小心點,我去對付他們!"

歐陽清凌有些擔心:"你小心點啊!"

南宮瑾點了點頭,直接向著門口走去。

歐陽清凌看到南宮瑾單槍匹馬,還是有點不放心,她低聲跟吧台的調酒師說:"我知道這家酒吧的幕後老闆是葉墨笙,我跟他是朋友,你能不能半個忙,幫我去喊你們大堂經理,來幫忙調節一下,我必有重謝!"

調酒師驚疑不定的看了歐陽清凌一眼,就算是酒吧的工作人員,也很少有人知道,葉墨笙就是幕後老闆。

他也是在這裡工作時間長了,無意間聽到經理和葉墨笙的對話,才知道的。

只不過,他這個人口風緊,這樣的話,從來不會到處亂說的。

眼下,看歐陽清凌直接就能說出來,想著她身份必然不一般,便點了點頭:"行,我幫你去找人說一聲,至於經理幫不幫,不關我的事!"

歐陽清凌感激的點點頭:"不管怎麼樣,都非常謝謝你!"

調酒師看了一眼歐陽清凌,就向著酒吧後面的走廊走去。

歐陽清凌看到,南宮瑾已經走到了劉癟三的面前。

劉癟三諷刺的看著南宮瑾:"怎麼?單槍匹馬就想對付我們這麼多人,我告訴你,得罪了我,局算是我今天胳膊受傷了,我依然要把你先弄死!不然我還怎麼在這裡混!"

南宮瑾冷冷的看著劉癟三,輕哼了一聲:"看來,是我剛才下手太輕了,早知道你是這麼個混色,我剛才就不應該讓你活著走出這個酒吧了!"

劉癟三聽到南宮瑾的狠話,感覺到他身上凌冽的氣勢,他嚇得立馬後退了一步,縮在小鬍子男人身後:"大哥,這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你一定要幫我出口氣,你聽聽,他的語氣多大,一點也不把您放在眼裡!" 看著眾人驚惶失措的表情,聽著他們紛雜的議論聲,昆清璃滿意的笑了,他可以離開,但也絕不能讓昆清瓏好過。

「你們一定想不到吧,我們兩個就是連在一起的雙頭怪,皇室生了妖怪,是凶兆,要被毀滅的,但國師占卦,神佛給了揭語,不能殺,因為儲君就在我們兩個之中,留其一,舍其一,而我,就是被舍掉的那個,國師用神術將我們分離,強壯的那個是他,虛弱的那個是我,幸好,我並沒有死去,只是被戴上面具,軟禁在一處秘密的地方,雖有人照看,也等同於自生自滅,我是皇室的恥辱,除了宮裡的幾個老人,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到後來,知道的也以為我早已經死了。」

昆清璃說著這些陳年舊事時,神情很是激動,他換了口氣接著說,「國師的占卦沒有錯,我的皇兄品貌非凡,是神佛選中的繼承人,他能文善武,聰明絕頂,才氣逼人,蒙達在他的治理下,國泰民安,一派繁榮盛世,只可惜,」他大笑起來,「只可惜啊,再厲害的人也有自己的軟肋,他的軟肋是個女人,一個女人就輕易的讓蒙達易了國君,這樣的人你們還認為他厲害嗎?厲害個屁!他為了個女人,斷送了自己應該守護的國度,他不配當國君!」

昆清璃聲嘶力竭的喊著,狀如瘋癲,他什麼都不再隱瞞,便是讓眾人知道他是不詳之人又如何,他已經在位三十多年,最好的歲月里,是他在蒙達指點江山,而昆清瓏只能躲在見不得光的黑暗裡,一如從前的他。這一生,他值了。

「昆清瓏!」他扶著龍椅站起來,「你看到她了嗎?」他指著白千帆,「看到藍柳清的女兒嗎?我差一點就娶了她,藍柳清曾是你的妃子,但她女兒差一點做了我的皇后,你想給又不敢給的后位,我可以給,你不敢做的事,我敢做!」

昆清瓏沒有理他,事到如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他千方百計想守住的秘密最後還是沒有守住。

「你滿意了嗎?」他問墨容澉,「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你真的以為,憑你控制了太子,憑你挾持了老夫,憑你手裡區區幾百人就能翻了我蒙達的天嗎?」

太子多少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昆清瓏竟然看出來他被墨容澉控制了,也是,旗營軍負責皇宮禁衛,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在一旁莫不作聲,確實讓人覺得奇怪。

墨容澉笑了笑,「我只是來接夫人,接到了便會離開,谷主怎麼認為我要翻蒙達的天?」

昆清瓏冷笑,「進來不難,想離開,卻沒那麼容易。」

墨容澉問,「為何?」

昆清瓏反問,「你說為何?」

墨容澉微微攏起眉頭,握緊白千帆的手,「因為我的身份?」

「算你聰明,」昆清瓏哈哈笑起來,「東越皇帝來了蒙達,老夫還未盡地主之誼,又怎能讓你們夫妻就這麼走了?」

此話一說出來,如同巨石落海,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剎那間,大家的目光全都鎖定在墨容澉和白千帆身上。

這兩個人竟是東越的帝后,他們怎麼會出現在貝倫爾,又是怎麼進了皇宮?

昆清璃最是吃驚,他盯著白千帆看了半響,「你不是藍濃華嗎,怎麼成了東越皇后?」

墨容澉把白千帆扯到身後,擋住昆清璃直勾勾的目光,沉聲道,「再看,當心你的狗眼。」

昆清瓏瞟了昆清璃一眼,「她不是藍濃華,她叫白千帆,是南原的舞陽公主,十幾年前嫁到了東越。」

昆清璃哦了一聲,「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他嘟嚕著,「東越皇后又怎麼了,只要她是柳清的女兒,我就喜歡,好可惜,我差點就娶到她了。」

他自言自語,目光渙散遊離,顯然已經有些不正常。

墨容澉明白過來,問昆清瓏,「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讓我離開,即便完成那些任務?你想用我來要挾東越,換取你想要的東西,對么?」

「算你聰明,老夫最初是這麼想的,既然天意讓你落到我手上,老夫豈能不好生利用?」

墨容澉冷笑,「你能留得住我?」

「你看看外頭,」昆清瓏回頭一指,「就知道老夫留不留得住你了。」

墨容澉和白千帆同時回頭,這一看,倆人均吃了一驚,雖然殿門口仍然圍著許多旗營軍和上林軍,但在他們身後,不知什麼時侯又圍了一圈人,那些人並不是皇城禁衛打扮,而是出征軍,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敵人的士兵,比不得皇城禁衛軍精良,但勝在人多,從門口望出去,密密麻麻,到處都是。

很顯然,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殿里,在全神貫注聽那些秘密時,昆清瓏已經調遣了軍隊,把他們包圍了。又或者,他所有的沉默和無奈,只是假像,是為了拖延時間,如今,他的人到了,好戲也該收場了。

墨容澉抬手撓了撓眉梢,「你想怎麼樣?拿我們夫妻換金銀,還是換城池?」

昆清瓏站起來,慢慢的走過來,仔細打量著他們,「都不是,老夫要拿你們換一個人。」

墨空澉愣了一下,這個答案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他問,「換誰?」

昆清瓏眼睛里似有火焰在燒,他嘴裡輕輕吐三個字,「墨容麟。」

白千帆一直沒說話,聽到這裡,忍不住驚呼,「換麟兒,為什麼要換麟兒?我的麟兒怎麼得罪你了?」

昆清瓏的目光漸冷,最後凝成寒冰,聲音也冷得徹骨,「你們夫妻教出來弒祖的好兒子,還好意思問!他殺了藍柳清。」

白千帆如當頭一棒,敲得她腦子嗡嗡作響,她雖然不恥女帝為人,但從沒想過會是自己的兒子去結束女帝罪孽的一生。

墨容澉也是眉頭擰緊,「從哪得來的消息?確定沒錯?」

昆清瓏哼聲道,「南原皇宮一直有我的人,消息絕不會錯。」

墨容澉道,「藍柳清把你害成這樣,她死了,不是剛好襯了你的心意?」

昆清瓏搖頭,目光凜然,「正因為恨她,所以她只能死在我手裡。誰殺她,老夫就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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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求。 好奇的湯嘿嘿,將耳朵貼在門上。

「不好意思,澌鈞哥,這件事我恐怕幫不上忙了。」

年暮生知道,如果紀澌鈞不是沒辦法,是絕對不會親自找上門來的。

「你不用跟老師說什麼,只要幫我打通老師的電話,我跟老師說。」他不會讓年暮生去替他說情讓年暮生難做,他只需要一個能和老師通上話的機會。

「澌鈞哥,我不是不幫你……」

她不想讓紀澌鈞以為她忘恩負義,見死不救,實在是沒辦法,年暮生才開口將一些不該說的話說出口。

「澌鈞哥,其實,我聽到一些消息,這段時間,姜軼洋她和靜好走的很近,靜好好像是喜歡姜軼洋,跟姜軼洋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話,但是靜好的行為,給塗叔和我爸都帶來了麻煩,已經有人看不過去要用這件事做文章,塗叔為了保護我爸和你,準備自己扛下這個後果了。」

他知道塗靜好對姜軼洋有意思,可他並不知道,塗靜好跟姜軼洋說過什麼,因為姜軼洋從未跟他彙報過來自塗靜好那邊的消息。

見紀澌鈞沉著臉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年暮生用手推了推紀澌鈞,「澌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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