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上去,抓她一個現行!」南初著急的說。

書房裡面有非常多重要文件,而且陸司寒與戴禮祝林一般都在那裡說秘密。

要是讓肖康聽到一些不該聽的,然後以此作為把柄,那該怎麼辦。

「不用著急,就讓他們這麼做。」

「要是我們現在上去,只能抓住一個陳秘書,陳秘書既然是肖康派來執行這種這麼危險的任務,肯定不會將肖康供出來。」

救世主她睚眥必報 「而且現在將陳秘書抓住,不就等於是打草驚蛇嗎?」

南初點點頭,同意陸司寒的話。

陸司寒上前一把,微微攬住南初的腰。

「那個肖康上回就是他在中間搞事,讓父親和你關係一度變得緊張。」

「想著肖康有自己的不容易,畢竟和松本青山是多年好友,所以已經放他一回。」

「卻沒想到這個老匹夫根本就是不認錯,既然這樣那我們和他就沒什麼好說的。」

「而且錦都的牌確實應該洗洗,將肖康除去,就可以騰出位置讓官縛進入錦都。」陸司寒幽幽的說。

雖然錦都情勢變化莫測,可實際上一切都在他的掌控當中

只是讓陸司寒好奇的是,肖康不可能光靠自己就做事,一定會找盟友。

不知道會是那個不要命的,將被肖康拖下水。

陸司寒說完以後,感覺腰間一疼,姜南初正用手掐著陸司寒腰間的肉。

「既然什麼都在你的掌控當中,那怎麼整整推遲六天過來,這段時間在忙什麼?」

「做戲有必要做的這麼認真,認真到去病房看她嗎?」

果然女人的腦迴路完全和男人的不一樣。

陸司寒以為這件事情已經揭過,但是對於南初而言,這件事情剛剛開始。

聽到南初這樣說,陸司寒只能帶著南初悄悄來到自己車邊,打開汽車後備箱,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一些玩具,裝飾品。

「出差的時候發現酒店外面有條街,那邊賣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樣。」

「當時想著,你一定喜歡的,所以就去逛幾天。」

「你看,這個杯子上面有我們兩個的名字最後一個字。」

「這個是御守,聽說很靈,保平安的。」

「……」

陸司寒依次和南初做著介紹。

這次買的禮物不貴,隨便一個男人都能買得起。

但是南初卻覺得非常感動,感動的是他有這份心意,在路過某處地方時候,都能想到自己。

見時間已經差不多,陳秘書應該已經將竊聽器裝上,陸司寒與姜南初這才一起進去。

進去以後,果然看到陳秘書正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面。

「陳秘書,真是不好意思,南初情緒非常不穩定,要不還是過段時間再邀請你來家裡。」

「沒有關係,都能諒解,你們好好說不要吵架,那我先回去。」陳秘書提起包包離開。

蘋果看著爹地和媽媽已經和好,立刻就能明白剛剛的估計只是一場戲。

不然依照媽媽的脾氣,爹地不管怎麼哄都是哄不好的。

只是蘋果還小,不能明白他們做戲是因為什麼,只是覺得成人世界真是複雜。

自從陸司寒與南初知道書房裡面裝有竊聽器后,說話開始變得謹慎起來。

他們不急,剛剛裝上竊聽器,就讓肖康找到把柄,肖康這樣謹慎的性格,肯定很快就能感覺不對勁。

空閑以後,易醒醒這段時間讓權老太太留在權家老宅養胎,南初就約謝半雨一起出來喝茶聊天。

那在天權離亭的生日宴上,南初記得謝半雨說過還要一件事情想做,只是南初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謝半雨想做什麼。

正想著,謝半雨已經過來,和她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人,正是在權離亭生日宴上聊天認識的寧梓潔。

謝半雨一直想要遠離肖羨,南初以為謝半雨就和寧梓潔只是簡單說說話而已,沒有想到明明只是和她兩人的下午茶,都把寧梓潔叫上。

難道這個寧梓潔真有什麼過人之處,讓謝半雨這樣費盡心思,想要和她成為朋友嗎?

「南初,剛剛路上有些堵車,所以我們來的有些晚。」

「沒有關係,只要你們肯來就好,這是這家店的新品特別好吃。」

「只是司寒不準讓我吃甜的,所以只能看著你們品嘗。」

「等以後卸貨,非要一次吃個痛快。」

「你呀,就偷著樂吧,這個世界上面,還有哪個男的能像陸先生這樣體貼。」謝半雨調侃道。

「還有你們介不介意待會聊天的時候,再多一個人。」

「當然沒有問題,人多熱鬧,只是再來的朋友,我們認識嗎?」

「就我在錦都能認識誰,你們當然認識,就是段景霽。」

說話間,南初她們在窗戶外面看到段景霽已經過來。

南初覺得奇怪,上回和謝半雨說起段景霽,謝半雨的語言當中對段景霽分明就是厭惡,怎麼好端端的會請段景霽喝茶。

而且就算是和好,他們應該單獨在一起,怎麼還有叫上自己還有寧梓潔。

南初懵里懵懂,不過段景霽非常開心。

哪怕是謝半雨讓他去死,他都願意,現在謝半雨主動肯找自己喝茶,分明就是想要重新再給自己一個機會。

「半雨,南初,寧小姐,中午好。」段景霽嘴角帶著笑容說。

「喊我們喊的倒是親熱,怎麼喊到梓潔這邊就成寧小姐,不能喊聲梓潔嗎?」謝半雨淡淡的說。 第1108章親手做蛋糕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只是怕你吃醋,不過看起來你們關係不錯。」

「梓潔,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段景霽。」段景霽習慣性的朝著寧梓潔伸手,就當是給謝半雨臉面。

寧梓潔剛剛進入社會,學校時候父母管得嚴,根本沒有談過戀愛。

現在和段景霽握手的時候,寧梓潔的臉不由自主的發紅。

這個男人的說話聲音怎麼可以好聽成這樣。

寧梓潔此刻真是羨慕謝半雨和姜南初,羨慕她們可以和他成為朋友。

「說起來,梓潔從前讀書好像就是Y國的。」

「是的,留學過兩年,Y國是個很美的地方。」梓潔抿抿嘴角害羞的說。

「看來你們兩人很有緣分,一個就是地地道道的Y國人,一個則在Y國留學,等會你們可要留個聯繫方式。」

「真的可以嗎?」梓潔不敢置信的說。

段景霽在Y國稱的上是國民男神,英俊多金,溫文爾雅。

寧梓潔從前就是非常喜歡段景霽的,只是當初在Y國父母不準自己高調做事,所以根本無法靠近段景霽。

段景霽在一旁聽著心中不是滋味。

放下所有事務特地過來,就是想要陪謝半雨,而不是過來認識寧梓潔的。

而且段景霽對這個寧梓潔根本不感興趣。

聽說寧梓潔這個名字,還是在調查肖羨的時候知道的,這個女的是肖羨表妹,這讓段景霽更加覺得萬般噁心,就想生吃一隻蒼蠅一般。

「不用留聯繫方式,沒有熟到那樣,要是梓潔有什麼事情,可以通過謝半雨和我取得聯繫。」段景霽淡淡的說。

謝半雨挑挑眉,見段景霽不聽自己,並不惱怒,轉而將目光放在蛋糕上面。

「昨天批改一份案件,批改到手酸。」謝半雨低垂著眸,自說自話。

段景霽只在乎謝半雨,聽到謝半雨這樣說,連忙就將面前的甜品用刀叉切起來,然後叉起一塊小的,喂到謝半雨的嘴邊。

「要是覺得累,那就別動,由我來喂。」

「你們真是夠膩歪的,這裡可是公共場合,就算不考慮孕婦,那梓潔總歸是要考慮到的。」

「沒事的,沒事的,不用在意我的感受,這種場景在Y國經常上演。」寧梓潔擔心她們覺得自己難搞,連忙解釋起來。

兩個圍觀者均不介意,謝半雨就自在的用起段景霽的蛋糕。

寧梓潔只敢悄悄的用餘光打量段景霽。

段景霽對謝半雨真是好的沒話說,真是溫柔的沒話說。

「其實這家店的蛋糕並不好吃,總是感覺差點什麼。」

「差點什麼?」南初不解的問。

「差點心意,段景霽,人家想要嘗嘗你的手藝,要不由你幫我做個蛋糕,好嗎?」謝半雨伸出舌頭勾去嘴角的奶漬,帶著蠱惑的眼神問。

「半雨,是不是有些過分?」南初忍不住說道。

剛剛讓段景霽當著顧客的面,給她一口一口喂蛋糕,已經非常膩歪,誰知道現在居然還要親手做蛋糕。

段景霽是個什麼身份,估計連他親媽都沒嘗過段景霽做出來的東西,這樣分明就是在為難段景霽。

「那好吧,不做就不做,這些將就點,還是可以吃的。」

「半雨,怎麼感覺今天的你陰陽怪氣。」

「沒事,半雨想吃我做的,那就去做,不過就是要一個蛋糕而已,能有多難。」

「你們在這等著,正好這裡有甜品師傅,可以讓他們教我。」

段景霽說著,單手解開西服紐扣,將西服放在座位上面,然後朝著后廚走去。

留下理所當然的謝半雨,呆若木雞的姜南初和寧梓潔。

「段景霽該不會是中邪了吧,怎麼這麼乖吶?」

「什麼中邪,這人原本就是這樣,憨憨的。」

后廚非員工不準進去,可是架不住段景霽有錢,直接包下餐廳所有甜品。

甜品師傅自然是將段景霽當做財神爺供著,讓他來到廚房折騰。

「不知道段先生是想做個什麼樣的甜品。」

「要好吃,要好看。」

走鏢新娘 「要是愛心形狀,可以讓半雨感受到愛意。」

「這個恐怕不好做。」

「嗯?再說一遍?」段景霽幽幽的說。

「只是有些難度,但是絕對可以做。」

「段先生跟我們來。」

廚師說著拿出麵粉,雞蛋,奶油等等工具。

將步驟儘可能簡單的和段景霽說,但是依舊感覺雞同鴨講。

光是在打雞蛋這個上面,段景霽那力氣直接就把雞蛋打的全部碎開。

偏偏廚師想要幫忙,段景霽非不肯,非說如果都是廚師幫忙,那謝半雨感受不到心意。

最後廚師只能任由段景霽折騰。

謝半雨則和姜南初,寧梓潔在外面聊天逗樂。

過去半個小時以後,謝半雨終於將話題放到段景霽的身上。

「真是夠慢的,磨磨蹭蹭,不知道是不是在偷懶。」

「做蛋糕是個細心的活,段少爺要是從前沒有做過,現在做的比較慢,這是正常的。」

「梓潔,你呀,就是會說話,不如由你幫我過去看看他吧。」謝半雨慵懶的說。

情深意動,錯愛傅先生 寧梓潔微愣,反應過來以後,微微露出一抹笑意,然後朝著后廚走去。

等到寧梓潔這個外人離開以後,姜南初終於和謝半雨說說貼心的話。

「臭丫頭,究竟怎麼回事,究竟想要做什麼?」

「那個寧梓潔分明是對段景霽有好感,怎麼還要讓他們單獨相處?」南初不解的問。

「要是寧梓潔能把段景霽勾走,那就算她有本事。」

「放心吧,不用擔心,一些都在意料之中。」

「這次的事,等到快要結束前,再告訴你。」謝半雨笑著說道。

不是不相信南初,而是陸司寒過於可怕,在揣摩心理這塊已經是爐火純青。

南初知道自己想做什麼,這段時間一定心緒不寧,非常容易讓陸司寒看出破綻。

「行吧,已經是二十六歲,有些事情也該有分寸的。」

「只是段景霽肯做到這樣,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南初碎碎念道。

寧梓潔朝著后廚走去,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段景霽以為是謝半雨過來看自己,嘴角開始上揚。 原來,獨角獸早就在他家的房樑上,眼巴巴的望着那個老傢伙在下邊喝酒,守株待兔了。

獨角獸也不心急,他想着,自己要是貿然下去,肯定會把老傢伙給嚇的半死。

大概半小時以後,等這老傢伙一瓶酒喝盡,整個人伏在桌子上,說了一半會兒的胡話,然後,漸漸醉得像頭死豬似的,他就好下手了。

那個老傢伙伏在桌子上嘮叨了幾句,訴說着對他妻子,和他那沒見過面的娃子的思念,一會兒喜一會兒悲,一會兒憤怒,一會兒又傷感地流下了,淚珠子。

這個老傢伙說來也挺慘的,年輕的時候,因爲他某次逛街回家的路上,碰見一羣小混混在欺負個漂亮年輕的女子,當時大概是他在館子裏喝多了酒,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和雄心豹子膽,也許是看到女子太漂亮了,他自己也心動了,不忍心見到女子被別人欺負,也許是見不慣她的哭聲,他就衝上去,以一敵五,和他們幾個混混打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他也被那羣混混欺負的夠慘,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是打不贏五個人的,更何況那五個混混手裏面還有刀子和棍子。

可就是因爲他酒喝多了,還有他吃飯的時候多點了一瓶酒,然後沒有喝完他就打包帶回家,想回家接着喝。就是因爲這瓶啤酒,讓他和那羣混混對峙的時候,和他們對了幾招,就被他們給打到地上,踢得個鼻青臉腫。

那個漂亮女人,原以爲他能夠打得贏那羣混混解救了自己,結果發現,過來幫助她的這個男人,也被他們給打得鼻青臉腫,她心裏就更加的害怕,簡直就被嚇傻了,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但是由於那個女人的哭聲,給他壯了膽,他也不知怎麼着了,就像入了魔障,趁着亂子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啤酒瓶子,對着其中的一個人的腦袋就砸了上去,還一腳把那人給踹飛了。

瞬間被砸的那個人腦袋上就留下了幾行源源不盡、滾燙的血液!

打架歸打架,打架裏面有人見了血,還是挺恐怖的。

招魂筆記 望着被砸的那個壞男人“砰”的一聲倒在地上,痛得直嗷嗷,用手捂着額頭上,從頭上順流而下的鮮血,那個漂亮女人竟也被嚇得直叫喚!!!

不得不說,當時,他運氣也算好,砸的那個人正是那羣混混他們的老大,老大被人砸成這樣,其他人也被嚇得不輕,那男人就拿着一個破碎的,只剩下半截的玻璃瓶子,發張跋扈的指着那羣混混,對他們咆哮了起來。

那羣混混都是怕死之人,他的氣勢越咄咄逼人,混混他們頓時就軍心渙散,被嚇得連連後退。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其實他平時並沒有這麼多勇猛,是一個特別懶惰和懦弱的男人,這次估計是因爲喝了酒壯了膽,還有美女和他都遇到危險的原因。打人的時候,他也害怕會坐牢,雙腿其實在發抖,但是這些人都沒有注意他們的注意力都在,他手上的那個沾滿了血跡的玻璃瓶子上,還是半截的。

現場唯有一個人,也就是那個漂亮女人注意到了這一點。這是因爲這一點,她覺得這個男人,明明自己很害怕,卻拼了命的救她,他完全可以拋棄她,不管她,一個人逃命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也沒看見。偏偏這個男人,沒有這樣做。所以當時,那個漂亮的女人就這樣被他給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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