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樂大師什麼時候出手?」老和尚看著樂天。

「今晚吧!你給我撥一些人手!」樂天說道。

老和尚點點頭。

「對了,我還有兩個女眷,一個導遊,今晚就在這裡借宿了。」樂天補充道。

「好!我馬上按照規高的規格安排。」老和尚回答。

賈倫安驚詫的看著這位身份高貴的崇迪親自送樂天出來,他又看了看樂天滿不在乎的神色,腦子有點回不過神來。

「行了!贊亞多大師無需遠送……準備好黃金!」樂天說道。

老和尚對樂天行了一禮。

樂天拖著一臉獃滯的賈倫安離開了。

「剛剛……你直接稱呼崇迪大師的名字?」賈倫安看著樂天。

「怎麼了?他能直接喊我的名字,我就不能直接喊他的名字了?無非就是一個身份罷了……」樂天無所謂的說道。

賈倫安無語的看著樂天,你到底知不知道崇迪在泰國意味著什麼?

樂天費了不小的勁才找到那兩姐妹,兩姐妹玩瘋了。

「今晚我們就在雙龍寺借宿一宿。」樂天說道。

「真的假的?我聽說在這裡借宿價格極其昂貴!」 慕川向晚 蘇紫影驚訝的看著樂天。

「沒事!我和這裡官最大的和尚說好了,他們付給我五千兩黃金的費用,我幫他們一點小忙……」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兩姐妹齊齊的瞪著樂天,一旁的賈倫安也目瞪口呆的看著樂天。

雙龍寺有錢是不假,但是那可是佛家的錢啊。

有誰會去賺佛主的錢?

「五千兩?那我豈不是也能打造一個金塔了?」蘇紫影愣愣的問。

「沒錯!將來等我們死了,就一起埋進這個金塔裡面,然後我們的兒子就能收門票讓遊客來參觀了。」樂天回答。

「你要死啊!我才不要人來參觀!」蘇紫影沒好氣的說道。

蘇紫萱也是無語的看著樂天。

「你要這麼多金子做什麼啊?我們也帶不回去……我們國家是有法律的,貴金屬的入境是有嚴格手續的!」她提醒道。

樂天愣住了。

「你說什麼?不能帶回家?」

蘇紫萱和蘇紫影齊齊的點了點頭。

「卧槽!這個老和尚他居然敢坑我?」樂天這就不願意了,他扭頭就要去理論。

「等等等等……我可以幫你!」

賈倫安急忙攔住樂天。

「你怎麼幫我?」樂天看著賈倫安。

「在泰國黃金可是買的東西多了去了……買房子,買地,甚至買女人……如果你們不想在泰國置業,我可以幫你們將這些黃金換成錢,然後再交給你們!只不過應該有的手續費用不能少……」賈倫安看著樂天。

這對於他來說不是一件太難的事。

樂天猶豫了一下,他知道這些黃金如果一倒手,必定會折損很大一部分價值。

田園小王妃 「要不……我們在泰國買點房產什麼的?」他看著蘇紫萱。

「好呀!買一個山莊吧!我聽說普吉島的風景非常好……」蘇紫影笑呵呵的說道。

蘇紫萱想了想,她同意的點了點頭。

樂天一看,他就對賈倫安說道:「老賈!你以後就不要做導遊了吧?這五千兩黃金你幫我在普吉島買成地或者房子,這些不動產就給你打理,做我的管家吧!」 作女嫁禍 我嚇得忍不住退了好幾步,然後眼神驚異的看着那個女的,想着女鬼是不是回來了?

這時候那女的忽然開口了,“這是哪裏?”她說話的時候表情很茫然,也很無辜的樣子。

不過我還是沒有放鬆下來,因爲我知道那女鬼很會演戲,如果她想僞裝的話,絕對可以裝的這麼逼真。

“你叫什麼名字?”懷罪和尚試探性的問那女的。

“我叫什麼名字……?”那女的喃喃自語,眼神中一片茫然,她似乎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這下我開始有點質疑了,這女的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不知道?

“她失憶了。”二叔忽然幽幽的說了一句。

我有點不信,就上去問那個女的,結果發現她真的一問三不知,她甚至連自己家住哪裏都不知道。

二叔說這女的是被鬼上身時間太久,魂魄受到了陰氣的侵襲,所以喪失了記憶,這種情況,能夠恢復記憶的可能性很小。

這麼算起來,差點害死我的其實並不是這個女的,而是上了她身的女鬼,說起來這女的也同樣是受害者,被女鬼害的喪失了記憶。

不過接下來這個女的要怎麼處置,還真的成了一個難題,畢竟她失憶了,不知道她家在哪裏?也不知道她有什麼朋友,當然最重要的是我老爸的家產可都在她的名下,雖然她自己並不知道。

二叔給我的建議是讓我去查一查這個女的的身份,然後把她送到她家裏去,至於我老爸留下來的遺產,二叔說最好不要了,給了這女的就是。

我一想這不扯淡呢麼,我老爸的遺產如果都給了這女的,連房子也成她的了,這樣我他麼住的地方都沒了,所以我肯定不能這麼幹。

我記得王叔上次說到我老爸留下的遺囑時,他說遺囑上的署名是這個女的,叫什麼林新月,我暫時也就這麼叫她吧。

林新月這時候兩個肩窩上面都有傷口,鮮血已經浸溼了她大片的衣服,但看樣子她似乎並不知道疼痛,也沒有痛苦的神色。不過我還是把林新月哄到屋子裏給她處理了傷口,至於這個過程,我就不詳細描述了。

傷口處理完之後我讓她好好睡一覺,然後我就出來了。

我從屋子裏出來的時候,二叔跟懷罪和尚都在客廳裏抽菸,兩人看我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雖然我心裏沒鬼,但還是感覺有點尷尬。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二叔沒有多做停留,吩咐了我一些事情他就離開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趕快回去和我爺爺商量。

當然臨走之前二叔還跟我說了一個故事,那是二十幾年前發生在我們老李家的事情。

我們那裏是山區,二十幾年前,別說電視,連電燈都沒有,所以村裏的婦女、老太太,她們唯一的愛好就是八卦,張家場李家短的說是非,而當時我們老李家的這件事情,就成了她們常常掛在嘴邊的八卦話題。

老李家的媳婦懷了一個怪胎。

這件事當時別說在我們村裏,就連附近的幾個村子都傳的沸沸揚揚。

很難想象,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在孃胎裏不省人事的胎兒,就已經出了名了,不過作爲當事人的我,卻一無所知。

當然我更沒有想到的是,七歲那年我在村裏聽到的八卦,並非空穴來風。

我本來就是一個怪胎,我老媽懷上我以後也確實蒼老得很快,後來那個算命的道士,讓我們家裏人早點把我打掉,可我爺爺當時爲什麼堅決不同意?

因爲我爺爺看出了那個算命道士的不良居心,他想讓我死,然後把我的鬼魂煉成小鬼去害人。

至於他爲什麼選中我,其實誰也不知道,也許是我死後的魂魄跟其他人不一樣,符合那個算命道士的要求吧。

我們家裏人拒絕了那個道士的要求之後,他並沒有打算放過我,而是用邪法改變了我的命數,讓我成了一個夭折兒,意思就是生下來活不了多久就會死掉的那種。

我是在醫院出生的,那個年代,在我們那樣的山區能夠去醫院生孩子的人家,可真的不多。

我爺爺當時也去了醫院,所以我一生下來他就發現了我的命格被人動過,想想他自然也就明白了,能夠改變別人命格的人,這世間真的不多,而那個道士,就是其中之一。

我爺爺自然是沒有辦法把我的命格改回來,所以他就想了另一種方法給我續命,那就是借別人的陽壽。

當時醫院裏正好有一個出車禍死於意外的女人,因爲意外死亡的人並不一定都是陽壽到了,也許還有幾年甚至幾十年的陽壽,而那個女人正好陽壽未盡,可惜她終究是死了,人死不能復生嘛,所以我爺爺就把她的陽壽借給了我,爲我續命,這才讓我活了下來。

而那個女的,本來就死於橫禍心存怨氣,加上我爺爺把她的陽壽借給了我,所以她就懷恨在心,把所有的怨氣和仇恨都記在了我們老李家的頭上。

當然最重要的是,二叔說那女人的冤魂被那個算命道士煉成了厲鬼,他這是想借這種因果關係讓女鬼來害我們老李家,所以二叔纔要急着趕回去和我爺爺商量。

當然那算命道士最終的目的肯定是我,他竟然堅持了二十幾年都沒有放棄要害死我,並且把我煉成小鬼的念頭,我不知道我死後的鬼魂到底有多奇特?或者對那算命道士意味着什麼?竟然讓他執着了這麼多年?

也許跟我能夠吞噬那個男鬼有關係吧,我是這樣想的。

二叔走了之後懷罪和尚也走了,他說要去找一個左邊鎖骨下方有蓮花胎記的女人,還說讓我幫他留意一下,如果遇到了一定要告訴他,那個女人對他來說很重要。

這個我自然是答應他了,不過想想女人的左邊鎖骨下方,那地方一般情況能看見麼?除非脫了衣服吧?

懷罪和尚臨走時還說我的鎖魂咒破解之法就在林新月身上,因爲這鎖魂咒雖然是那女鬼種下的,但用的是林新月的經血,他說我知道怎麼破解。

懷罪和尚這麼一說我差不多就明白了,我又不是傻子,加上懷罪和尚又是那麼淫蕩的一個人,他這麼意指,我就是想不知道也難。

現在破解詛咒的方法是知道了,可這真的給了我一個難題,這事肯定要林新月同意的,如果我跑去說我中了詛咒,要和你做男女之事才能破解,估計她反手就能給我一巴掌,畢竟林新月只是失憶了,又不是變成了傻子,她怎麼可能相信這麼荒謬的事情?

歡影 想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先把這事放一放,反正鎖魂咒暫時不會發作,等以後要是我和林新月的關係能夠發展到那一步,那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我折騰了一夜沒睡,雖然緊張的沒有睡意,但眼睛還是疼得厲害,於是我就閉着眼睛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誰知這一趟,我竟然睡着了。

等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沙發上睡覺起來感覺各種不舒服,渾身都疼。

我翻身起來打量了一下屋子裏,昨晚搞得一片狼藉,這會竟然都變得整整齊齊的,看樣子被收拾過。

我側頭看了一眼,林新月正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發呆,她這時候看起來跟以前完全是兩個人,其實本來就是兩個人。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安靜的女孩子,她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起來就好像一尊雕像一樣。

不過想想這似乎也說得過去,畢竟一個記憶完全空白的人,她本來就應該安靜。

“這……屋子裏是你收拾的?”我問林新月。

“嗯。”林新月點頭應了一聲,轉頭看向了我,然後她就不動了。

被林新月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感覺好奇怪,她不是在盯着我看,而是視線轉到哪個方向就定格在那裏了,其實她的眼神中沒有焦點。

我心煩意亂的搓了搓臉,面對這麼一個女孩真的讓我有點手足無措,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個會說話的機器人一樣。

我耐着性子把這件事跟林新月從頭到尾簡單的說了一遍,她聽得似懂非懂,我也懶得跟她解釋了,就說我讓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

這個林新月倒是答應了,我立馬就給王叔打了個電話,然後帶着林新月去了我老爸的公司,畢竟現在公司在林新月的名下,我想整頓公司,必須帶着她去纔有說話權。

一切都順理成章,我把公司重新交給了王叔管理,我信得過他。

現在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剩下就是林新月的事了,雖然她失憶了,但不管怎麼說我覺得還是應該先搞清楚她的身份,以免日後出現什麼變故。

當然我也知道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畢竟我還是一個學生,想要去查一個沒有來歷的人,很難,所以這事暫時只能先放一放了。

我和林新月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我剛剛走到車旁邊,還沒來得及打開車門,這時候我手機忽然響了,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然後“喂”了一聲。

“你老爸的死,絕非意外……。” 賈倫安驚訝的看著樂天,五千兩黃金可以在泰國買到多少不動產?他自己都不敢去想……

「願不願意?這些不動產你來管理!得到的收益你拿百分之十!」

樂天說道。

賈倫安算計了一下,百分之十的收入至少可以抵得上自己做導遊賺到的十倍!

齊天之心 「願意願意……我的天,您不但救了我的命,還是我的財神爺……我賈倫安願意為您奉獻我的生命!」他急忙說道。

樂天點點頭。

「行!明天你和我去拿黃金!」

雙龍寺的傍晚是非常美麗的,兩個女人站在花海當中,樂天站在不遠處看著。

「呼……好可惜,這樣的美景不能帶回去。」蘇紫影嘟囔。

「你知足吧!大不了讓你男人一年多帶你來幾次唄!」蘇紫萱笑著說道。

「姐,那你要不要你男人帶你來?」蘇紫影笑呵呵的反問。

「哼!他帶你來就必須帶我來!」

蘇紫萱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樂天。

晚飯是由雙龍寺特別招待的,吃的什麼東西樂天也不知道,反正奇奇怪怪的……

不過這裡的水果倒是真的非常不錯。

「三位貴客……要不要去觀賞一下雙龍三寶?」一個負責招待樂天的僧人詢問。

樂天馬上點點頭。

賈倫安現在已經是樂天的私人管家了,他自然也是跟在樂天的身邊。

幾個人跟著這個僧人,所謂的三寶就是寺內供奉釋迦摩尼佛的舍利子是其一,這個東西據說極其珍貴,被所有的僧人視為比生命還要貴重。

第二個就是九世皇所贈予的水晶蓮花,據說這個東西四周用各界捐贈的寶石鑲綴而成,置於金塔的頂端,這個東西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見到的。

再一個就是雙龍寺正殿的釋迦摩尼佛像!

樂天看著面前的舍利子,這個東西對他來說不算是什麼奇珍,就連大空寺的主持都留下了一個舍利,更不要說這些傳承悠久的寺廟高僧了。

「電視里舍利子不都是黃色的嗎?」蘇紫影奇怪的問。

「這枚舍利子可是千年前的寶物了,如果是剛剛坐化的高僧舍利,的確會有黃色的光芒散出!」一旁的僧人為蘇紫影介紹道。

蘇紫影看著面前黑乎乎的這個不規則的石頭一樣的東西,感覺沒有什麼可看的。

幾個看完了高僧舍利,就去了金塔,這個時間遊客幾乎都離開了,金塔內空空如也,幾個人在在內部腳步聲回蕩居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空靈的感覺。

「哇……好美!」

蘇紫影和蘇紫萱驚訝的看著這枚水晶蓮花,水靈蓮花並不大,但是卻是晶瑩剔透,周圍點綴著許多寶石,塔頂的燈光照射下,這枚水晶蓮花就像是神物一般。

不過這水晶蓮花的保護也非常嚴密,幾個人即使身份特殊,也只能隔著保護裝置看上幾眼,蘇紫影想要捧在懷裡仔細地把玩一番是不可能的。

「這個東西值多少錢?」樂天問了一句極煞風景的話。

一旁的僧人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此物乃是我白龍寺無上法寶……乃是無價之寶!就算是用我全寺僧人的性命去換也是不夠的!」他虔誠地說道。

「我說……這麼神聖的時刻你幹嘛總提錢?」蘇紫萱無語的看著樂天。

「提錢怎麼了?我和你說……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最現實?就是錢……什麼精神寄託啊無價之寶啊都是廢話!你吃飽了你才有精神寄託,你要是餓的跟孫子似的,你還寄託個屁!」樂天哼哼著。

蘇紫萱一聽,索性不去和樂天討論而這個問題了。

和這個人說錢,那根本談不清!

「去看看那隻雞吧?」樂天對僧人說道。

僧人點點頭。

「什麼雞?」蘇紫影奇怪的問。

「我聽說那個釋迦摩尼佛像就在雙龍寺正殿之內,裡面好像有一隻神雞?」樂天其實也不太確定。

「神雞已不再……只餘下一張畫像!這隻雞生前乃是我佛家前輩化緣得來!據說它生前為了感恩佛家前輩不殺之恩,每當遊客裙長不及膝即啄之!」僧人回答。

樂天愣住了。

「你說雞已經死了?」他問。

「是的!現在只餘下一張畫像。」僧人點點頭。

樂天「哦」了一句。

「算了,去看一眼吧。」他說道。

幾個人來到了正殿,樂天看著那張釋迦摩尼的法相,他這才正兒八經的施了一禮,然後就去看那隻雞的畫像了。

一直普普通通的雞,樂天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不過倒是那兩姐妹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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