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凌打不過青冥,三天後不就是去送死了嗎?」

花雲毅看不到希望了,忍不住搖頭氣餒起來。

「呸!呸!」

「什麼叫送死?」

「那叫作死!」

「依道爺我來看,咱們趕快收拾收拾離開西京,這才是上上策!」

茅十八瞪了花雲毅一眼,后就說出自己的提議。

「那是愚蠢。」

「被青冥盯上,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都沒用!」

禪德搖頭。

在他看來,茅十八的提議,才是在害雷凌。

青冥可以放縱雷凌三天後再戰,那就是吃定了雷凌,如果雷凌選擇逃跑,反而會引來殺身之禍。

「不戰而逃,那不是我雷凌的風格。」

「就算要死,我也不會選擇苟且偷生。」

雷凌搖頭。

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逃避。

他也不是沒有勝算的把握,像將臣所說,他只要將劍二十三最後一劍學會,就可以挫敗青冥。

所以說,他還是由一些勝算的把握。

「你就逞能吧!」

「別到時候讓道爺我給你收屍就行!」

茅十八看雷凌鐵了心要與青冥一戰,他氣惱的咬了咬牙,懶得再去說什麼。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雷凌蹙眉,怒視茅十八呵斥一句。

「好聽的都是后話。」

「看你現在傷的這副德行,真不知道你哪來那麼大的勇氣?」

茅十八這是在擔心雷凌,說的再多甜言蜜語,也不可能幫助雷凌贏了青冥。

「雷凌,你萬一有事,我妹妹她們怎麼辦?」

花雲毅愁眉苦臉,看着雷凌樣子,他卻擔心自己妹妹花小蕊幾人知道這件事,會擔驚受怕。

「你傻啊!」

「你不會不說!」

茅十八等了花雲毅一眼,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隨便說?

「可……?」花雲毅也不想說,他怕的是雷凌真的有什麼閃失,他不知道怎麼跟自己妹妹解釋。

「好了!」

「這件事不難。」

「明天,花雲毅,你帶着小蕊他們先回江都城。」

「如果我兩天後我沒有回去,你就自己看着辦吧!」

雷凌眉頭緊皺。

考慮花小蕊幾人感受,他不想讓她們為自己擔心,又怕她們阻止自己,所以臨時決定讓她們先走一步。

「這怎麼能行?」

「雷凌,你這是不負責,在逃避!」

聽聞雷凌決定,花雲毅卻很生氣,雷凌居然想要支開自己妹妹她們。

「我贊同雷凌這樣做。」

「還有三天時間,他需要好好閉關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受到外界干擾。」

「花雲毅,你不想看到雷凌有事吧?」

「那就照雷凌說的做!」

「有道爺我在,保證會完完整整把雷凌帶回去的。」

茅十八眉頭緊皺,他不是誠心跟花雲毅唱反調,而是雷凌真的需要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才行。

。 看到李蕊這個樣子,張寧問道:「怎麼了蕊姐?雙兒打造的這鎚子有什麼問題么?」

李蕊緩過神來,沒有回到張寧的問題,而是讓雙兒站起來,「來雙兒,耍一下。」

雙兒雖然不知道師父要幹什麼,但是也沒有拒絕,上前拿起鎚子,在院裏里就舞了起來,小小的身板,舞動這大大的鎚子,居然沒有一絲的違和感,等到雙兒練完了之後,李蕊在旁邊叫好,「好好好,好啊,雙兒,回來吧」。

張寧還是疑惑:「蕊姐,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看你一會疑惑,一會高興的?」

李蕊解釋道:「因為雙兒打出來的是靈器。」

「靈器?靈器是什麼?」張寧又追問道。

李蕊繼續解釋:「平常人晉階玄階中品的時候,打造的武器,比普通的武器更好一點,但也只是更契合自身而已,而器除了這些還有就是,靈器是有靈智的武器,天生認主,並且靈器能夠提升,主人的境界越高,靈器也能跟主人一起提升,這就叫靈器,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高興了吧,雖然因為是天秤座的特殊肯定能打造出一把靈器,但是還真沒見過一次成功的,我當初也是打了三次才成功,我的師父也是三次。」

張寧又追問道:「靈器這麼好啊,是人人都能打出來么?」

李蕊:「當然不是,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也不看天賦,天賦在好也可能打不出來,天賦在不好的人,也有打出來的,當然天秤宮是例外,天秤就是對天下百兵都精通,每個天秤座傳人不管多少次,反正肯定能打出來的」。

張寧:「那天賦好的強者,不會搶么?」

李蕊:「不會,這是靈器,他出生就認主了,別人搶走了,就是一個普通兵器都不如的東西,這天下能給別人打造靈器的,只有十二生肖的老牛,他能打造出後天認主的靈器來,這也是人家的天賦,跟十二宮一樣,十二生肖也都有自己的天賦,你是那邊的人,應該比我知道」。

張寧:「我那能接觸到那麼厲害的人啊,就是小卒而已,這東西真好啊,雙兒,恭喜你了!」

雙兒:「寧哥哥客氣了,你也一定能打造出來的了。」

張寧撓撓頭:「我就不指望了,我的運氣一直不好的」。

張寧又疑惑道:「那有沒有比靈器更厲害的了啊?」

李蕊說道:「有,神器,不過這天地間總共也沒有幾把,我所知道的,就是十二生肖的老大金毛鼠有一件,在就是妖族那邊不知道誰有一件。」

張寧:「那神器有是誰打造出來的呢?」

李蕊搖搖頭道:「沒人能打造出來神器,都是天生地養的」。

張寧陷入沉思,張寧為什麼這麼關心這個問題就是因為,他家有一把槍,是一把鐵槍,不過現在沒有槍尖,他來天神山的時候並不信任李蕊二人,所以把槍尖卸下,藏在了茅草屋附近,所以現在就是一個鐵棍子,棍身上刻着倆字,「素梅」應該是槍的名字吧,張寧也不知道這槍怎麼起一個這麼秀氣的名字。

那把武器就像今天李蕊描述的那樣,別人根本拿不起來,而他卻沒感覺有多重,在張寧從百越城出來,到流水國這段路上,他曾經遭遇搶劫,那伙劫匪把他搶了之後,就這根槍沒拿走,就是因為,他們根本拿不起來了。

所以這麼多年,張寧身邊唯一沒變的東西就是這把槍了,從百越的家裏陪他到這異鄉,不過他們家怎麼會有可能是靈器的武器呢?他家也不是什麼顯赫人家啊,聽家裏人說是祖傳的,他爺爺就用過,後來又傳給他爸爸,現在有到了他手裏,「難道我家祖上顯赫過?」張寧這樣想這。

抓緊到上品,然後去驗證一下,要真是靈器,那可賺到了。

張寧收回念頭,說道:「那我回家繼續修鍊了啊。」

李蕊:「嗯,去吧,今天你就先練聽覺,等到明天我讓雙兒陪你去,對了晚上過了吃飯,今晚天秤宮擺宴,慶祝一下。」

張寧回頭笑道:「我不天天都來么」

李蕊:「也是也是,去吧」。

張寧回到山上繼續修鍊,到了晚上,張寧先回家洗了洗澡,換了衣服,才去天秤宮,比較今天擺宴么。

到了天秤宮,果然很熱鬧,人山人海,好像十二宮的人都來了,張寧走進去,看着忙碌的天秤宮弟子,有熟悉的看到張寧就說道:「寧兄,你自己找地方,我就先不招待你了奧」。這兩天張寧進步神速,已經在天秤宮同境界無敵了,偶而還能越級挑戰一下。

張寧也不見外自己找了個地方,先吃點瓜果梨桃墊一墊。

不一會,十二宮的掌門們陸續到場,首先來的是隔壁天蠍宮的掌門,有天秤宮的弟子在門前唱號,大聲喊道天蠍座,柯離到,李蕊趕緊迎上去,跟柯離寒暄起來,張寧也抬頭看到,天蠍座柯離也是一位美女,瓜子臉,苗條身材,一臉生人勿近的表情,當初去拜訪可給張寧嚇夠嗆。

緊接着,門口又喊到,摩羯座牧卓,處女座百里羽書,白羊座左辰,攜門下弟子到。李蕊和柯離趕緊迎出來,就在在門口寒暄,應該也是其他人也快到了。

果然,接着門口就喊到雙子座孫青,雙魚座蘭鶴,金牛座關正,巨蟹座白小彤,獅子座秦淵,水瓶座宮竹,攜門下弟子到。

這下除了張寧的師傅十二宮就算到齊了,這其中天秤,天蠍,雙魚,巨蟹,水瓶,是女的,剩下的都是男的,大都不太老,最老的就是金牛座關正,看着能有三十五到四十算之間,都正值壯年,當然不能算張寧的師父夏長風,那怎麼說也有七八十歲了。不過他們確實是一輩人,夏長風是他們這輩傳承者第一個上山的,而且這肯定也不是他們的正常歲數,境界高的人都駐顏有術,不過也最多一百多歲,在他們這個境界不算太老,而張寧是他們這輩最後一個上山的,但是歲數都差不多,都是十七八歲左右,就雙兒小一點馬上十歲了。

一般星座傳承者是三百年一出的,不知道為什麼張寧這輩為什麼這麼快,一百多年就出了兩批,好像是連着出了兩輩一樣,這樣就有可能會全員十二宮,兩輩人同時在世上,要知道如果到了地階,武夫的壽命可是有四五百年的,而星座傳承者大部分都是天賦異稟,到地階的可能性很大的,張蕊他們這輩就全部地階了,到時候天神山的戰力提升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所以這些年天神山上的氣氛都很好。

李蕊領着眾人落座主座,其他人也都紛紛祝賀李蕊收了個好徒弟,氣氛一片祥和。然後就是李蕊講一些感謝各位到場捧場的話。

在然後就是張寧最期待的開席了,各種美味端上桌,張寧就開始了旋風筷子,雙兒一看,也立馬發功,跟張寧對上陣,倆人在飯桌上打的熱火朝天。

而主桌那邊,也是推杯換盞,詳談甚歡,而通常這種時候,就會有一個歷史性問題,看小輩表演。果然,有各個宮的老人就提出讓各家的小輩來一場比試一個宮出一個人,而主座是的各位也沒有異議。

就這樣中間迅速清理出一快空地,但是各個宮的星座傳承者都不在,大夥就提議雙兒也別上了,讓其他十宮的人出戰。

這時天秤宮的一位老人提出來,「射手宮的小子不是在么,讓他也上,他跟雙兒打不就可以了么?」

眾人也都恍惚,對啊,射手宮的張寧也在,讓他出站就好了,張蕊站出來說道:「不行,張寧才剛剛上山,現在才黃階中品,不是雙兒的對手」。

眾人也是詫異,紛紛議論起來,「啊,張寧才黃階中品,這怎麼當的星座傳承者,雙兒才幾歲就到玄階中品了,他都多大了?十八有了吧,才黃階中品?搞笑的吧?」

雙兒站起來替張寧打抱不平,「你們是聾了么?沒聽見我師父剛才說什麼了,寧哥哥才剛上山不久啊」。

眾人的議論聲才漸漸平息,這時天蠍宮出站的人站起來沖張寧抱拳道:「我叫盧天流,寧兄,這樣好不好,你來出戰,不用你對雙兒妹妹,我來對你,好不好?你可能不了解,之前的這類比武什麼的,射手宮可從來沒人參加的,因為沒人么,這次也讓我們見識見識。」

張寧還沒說話,雙兒就又蹦起來,「盧天流,你說啥呢,你也一樣是玄階中品,打你跟打我有啥區別?」

盧天流:「雙兒妹妹你可別嘲笑我了,境界也不能說明一切的啊,之前你還是黃階上品我都打不過你,咋倆那能一樣么,你是星座傳承者嘞」。

雙兒剛要反駁,張寧攔住她,張寧站起身來,走到空地中心道:「好,我來跟你打,不光跟你打,其他人也都可以上,不是說我射手宮缺席了很多場么?今天我替射手宮都接了,我射手宮是沒人,但是也不懼你們任意一宮,來,別什麼一對一了,我來守擂,你們隨便上!」 蕭母是不知道蕭元石這會心裏想的,否則會想像是老太太一眼,呸他一臉。

「蕭元石,你將我們母女引到這裏來想要幹什麼?」

蕭母拿起手中的金簪,指着他,「你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

蕭元石:「……」這女人真想得出來。

他是傻了,才會讓人引着他們來,並主動出現殺人滅口。

他一臉無奈,「就是突然聽說你們也在附近,所以就想見見你們。」

他這幾天心情不好,葛春如還時常要來堵他。

皇帝只說讓他在家反省,但並沒有讓他禁足。

於是他就跑到家裏的溫泉莊子來躲清靜。

用午膳的時候,聽到親隨來報,說蕭寒崢帶着一家人也來附近的溫泉莊子。

他原本也不在意,可越想越咽不下被貶的事。

於是他就想要報復回去。

直接動蕭寒崢和時卿落自然不現實,皇帝就饒不了他。

他更想起那天孔月蘭給了他一嘴巴,還故意將他和葛春如的身份道破,罵了他一頓。

他心裏就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於是他沒忍住,生出了一個惡趣味的報復想法。

要是讓孔月蘭主動到將軍府平妻,他就能重新和蕭寒崢恢復父子關係。

有了這一層關係之後,也能用孝道拿捏對方。

而且孔月蘭不是打他罵他嗎?一副現在多嫌棄他的模樣。

那要是他讓她重新回到自己身邊,其他人又怎麼看呢?

只會說孔月蘭之前是為愛生恨,才會那麼對他。

現在還不是乖乖回到他身邊當平妻。

蕭寒崢幾人,不是很高興脫離了他嗎?

那就被迫回來,看看他們還能不能再笑出來。

也因此,他找了一件和當初第一次見孔月蘭相似的衣服顏色穿上。

又讓人收買了蕭寒崢溫泉山莊的小廝,將人帶到這裏來。

在這裏等著,只想讓孔月蘭再次愛上自己。

而且他一直認為,孔月蘭心裏肯定是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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