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從小區的大門口緩緩進入居民區的範圍內,白遠與白櫻兩人走在父母的後面,他的手上拎着兩籃水果,顯得有些沉甸甸的。

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裏,白遠的性格似乎就出現了很大的變化,就連原本由於性格怪異陰沉顯得陰暗的臉色現在也變得陽光了不少,身軀健壯,無時無刻不透露出精悍的氣質,一改之前陰柔的狀態。

一身淡灰色的風衣穿在身上也有着一種難言的韻味,漆黑的長髮不知何時也變成了細碎的短髮,眼神明亮深邃,與之前的相貌有着極其明顯的變化。

白櫻仔細打量着白遠,不知想到了什麼,俏臉突然微微一紅。

“想什麼呢?站在路中間發呆。”白遠漫不經心的提醒着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的白櫻調侃道。

他擡了擡手裏沉甸甸的水果牛奶,“是在考慮準備幫我分擔一點負擔嗎?”

“哼!你想得美。”白櫻嬌哼一聲,看也不看白遠手上的禮物,回過神來之後迅速的朝着不遠處的父母追去。

在經過白遠的瞬間,她的腳步突然頓了頓,小聲道:“謝謝你的新年禮物…”

後面的聲音太小,哪怕是以白遠的身體素質也沒有聽清,但他輕輕的提起手中的果籃注視着面前白櫻不等他說話就快速向前跑到陳玉萍身邊抓住母親手臂撒嬌的身影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絲溫和的微笑。

這就是他的主體唯一想要在這個世界所守護的家人。

走進屋內,兩位老人笑容可掬的迎了上來,平時大都是兩位老人獨自在家,白遠他們一家前來探望的機會並不多,雖然有着偶爾的串門,但終究也是孤獨的,所以每當一大家子的人都聚在一起,老人們的心情總會變得很好。

六人擠在一間不算太過寬敞的客廳裏,整個屋子立馬就顯得熱鬧起來。

隨後其他的親戚也在不斷的趕來,幾家人聚在一起滿臉笑容的打着招呼,開始燒菜做飯起來,紅彤彤的福字和對聯早就已經貼好,從廚房傳來的繚繞的煙氣與衆人的交談聲匯聚在一起,立刻就充滿了一股濃濃的年味。

白遠站在靠近房門的位置背部輕輕倚靠着牆壁,白櫻坐在他的身邊同樣注視着這滿屋的親人家屬以及溫馨和諧的氛圍,呼吸着從廚房中飯菜傳來的淡淡香氣,不約而同的都在這一刻作爲普通人的身份懷念起來。

彷彿這一幕距離兩人都已經很遙遠了一樣。

“嘭!”

一顆璀璨的煙花一下子衝上了天空。

在城郊的居民區裏市中心難得一見星星零星的點綴在天空之上,漆黑的夜空在此時顯得廣闊而又神祕。

吃過晚飯之後白遠作爲家裏年紀最大的‘小孩’,帶着家裏親戚的幾個弟弟妹妹和白櫻走到居民區的中心活動廣場。

親戚們事先買的一堆煙火全被白遠輕巧的提在手裏。

在白遠身後白櫻的眼裏他現在就像是孩子王一般後面跟着一羣小跟屁蟲,讓她忍不住的輕輕的笑出了聲,嬌俏的小臉上繃不住的露出了歡快的神色。

廣場上已經有了幾家人聚集在不同的地方燃放着煙花,打量了一圈之後,白遠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空曠的區域,將手中的煙花從袋子裏拿了出來。

此時各式各樣燃放的煙花讓整個廣場上繚繞充滿着火藥燃燒後的氣味。

不時亮起又不時熄滅的彩色光亮處處都是。

幾個小孩看到白遠手上的煙花眼中都要放出光來,紛紛上前討要。

“你要放什麼,小櫻?”白遠將幾隻小煙花分別放到小孩們的手裏,併爲他們點燃之後對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白櫻問道。

“我要放這個。”

白櫻輕巧的從他的身邊越過,彎腰從地上的袋子裏抽出一根細細的長筒,這種煙花在點燃之後可以源源不斷的放出小團的煙花。

她興奮的從白遠的手裏搶過打火機迅速的點燃了引線。

搖了搖頭,從褲兜裏再次掏出一個打火機的白遠將幾個大型煙花一一擺放好之後,依次將其點燃。

隨着淡淡的青煙繚繞升起,融入廣場上空升騰的煙氣之中。

嘭!

邪王冷妃,傾城公主太囂張 一顆金色的焰火猛地衝上天空,然後在漆黑的夜空中驟然炸開,綻放。

呈圓形散開的金色光點鋪散開形成了瑰麗的形狀,淡金色的光芒將每個人的臉上都映照成明亮的顏色,然後又是一個紅色的煙火凌空綻放。

“真漂亮。”

白櫻站在白遠的身邊手中的煙花時不時的噴濺出一團淡金色的焰火,她的目光遙望着頭頂的驟然明亮的天空呢喃道。

“嗯。”

兩人靜靜的站在最後面,看着眼前的孩子們手拿着煙花在廣場上歡快的奔跑追逐着發出驚喜的歡呼,不斷升起的焰火發出接連不斷的炸響,引得幾個膽小的女孩發出淡淡的尖叫。

隨着越來越多的煙火衝上天空,原本漆黑的夜空在此時完全化爲了煙花綻放的海洋。

歡呼聲,尖叫聲,整座城市的上空在這一瞬間似乎都變得無比的明亮,耀眼,璀璨的煙火形成不同的形狀,綻放出最美的光彩。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絢爛的景象之中,欣賞着眼前一年難得一見的美麗景色。

過年了。 行駛在海上的一艘私人遊艇正在乘風破浪。

白遠的人性化身身穿沙灘褲,上身赤裸着,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愜意,手扶着船首的欄杆,海風吹拂而過,北冥吞月法的武魂在這一刻感受着海潮涌動的氣息前所未有的活躍起來。

“師父,這一次怎麼會想到從水路走?”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響動,白遠也不回頭,只是用好奇的語氣開口詢問道。

“哈哈,這艘私人遊艇在之前某位館主購入之後一直沒有機會使用過,現在有機會當然要廢物利用一下。”賀太初站在白遠的身後凝望着面前一望無際的大海嘴上露出一絲微笑,哪怕是在遊艇上也依舊一絲不苟的穿着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所穿的黑色中山裝,衣服領口的扣子被解開。

在中山裝的袖口位置有一個極其顯眼的精英武道館的道館標誌。

“但是我們現在提前趕到香江是不是太着急了一點,現在距離武道大會開始的時限還有一段時間?”倚靠在欄杆上的白遠轉身注視着師父的着裝,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抽,裝作沒看到的繼續道。

“不急,小遠在比賽開始之前你完全可以把這一次武道大會當做公費旅遊的機會,在香江好好的玩一下。”

賀太初嚴肅的臉上保持着淡淡的笑容,露出了一絲盡在掌握的表情。

“而我正好利用這一段時間拜訪一下幾個老朋友,元劍道與六合會依舊是我們的最大威脅,需要儘早去查探一些情報。”

聽到賀太初的話,白遠的心中微微一動,卻是想到了之前主體之前從總部獲取的關於香江武道大會的情報。

由於這一次似乎有着修真者殘存勢力異動的趨勢,天夏行動局總部對於武道大會也加大了關注力度,作爲支援的A級成員,兩位四級能力者也已經在前往香江協助配合的路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調查員的速度會比人性化身走海路快上許多,但只要白遠有意在香江藉此機會攪動風雨,那麼就總會有見面的機會。

想到這裏,對於前往香江以後的一些計劃安排,他暗自捏了捏拳頭。

……

此時正在白遠與賀太初兩人的目的地香江的某處碼頭停靠的一艘豪華遊艇之上,一羣帥哥美女正在其中嬉鬧着。

在遊艇的上層,一席黑色長袍裹身的男人注視着下層作爲掩飾嬉笑玩鬧的男男女女,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奇異的神色,就好像在注視着一羣待宰的羔羊一般,飢餓而又滿足。

正在這個身披黑袍的男人注視着腳下的人類蠢蠢欲動的時候,另外一個優雅的男人端着一個精緻的高腳杯緩緩搖晃着其中猩紅的液體站在了他的身後。

遊艇上層遮陽板的陰影很好的遮掩住了男人的上半邊面孔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能從男人脫口而出的話語來分辨他戲謔的語氣,“那隻破壞了你們東部行省行動的蟲子已經在前往香江的路上了。”

端着酒杯的男人將嘴角開裂至耳根,細密的鋸齒閃爍着森冷的光澤,猩紅的舌頭輕輕探出舔舐着杯中猩紅的液體。

“親愛的主教閣下,您準備何時動身呢?”禹弘方舌苔上蠕動分佈着細密的倒刺,將手中的高腳杯的杯壁刮擦出輕微裂痕的同時將其中的猩紅液體一飲而盡。

“我的主人可是很期待主教閣下這一次難得的行動…”

砰!

禹弘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裹着黑色長袍的男人操縱着龐大至極的無形力量一把捏住了喉嚨拉到了他的面前,森然的開口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小傢伙…但是不要以爲成爲了那個傢伙的眷屬就可以爲所欲爲!”

兜帽下濃密到連陽光也無法滲入絲毫的陰影裏響起了細密的蠕動聲,這位隸屬於血日教會的主教閣下的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

“而且…我知道你在看着這裏!”

兜帽下的黑影驟然化爲殘影從隱藏的黑暗中一閃而過,將禹弘方的半個頭顱完全咬下吞噬,猩紅的血液化爲噴泉潑灑四濺的瞬間被凝固在了禹弘方的體內,他的的身軀仍舊被主教身軀中所釋放的無形力量固定在半空之中無法動彈絲毫,但這位主教閣下的隱藏在黑袍下的身軀去陡然緊繃起來,聽到了那個他既想聽到又不願意聽到的熟悉聲音。

“當然…我的目光無時無刻不在注視着我的子嗣們,他們同樣是我的一部分。”

取代禹弘方的原本的聲音出現在遊艇上層空間之中的是一個明顯經過僞裝的暗沉沙啞的男性嗓音。

隨着淅淅瀝瀝宛如流水匯聚,凝聚流淌的異響從遊艇下層傳來,在連慘叫都沒有傳遞而出的瞬間原本豪華遊艇上吵嚷的嬉鬧聲突然戛然而止,消失了所有聲息。

踏!

一個陰冷,突兀的腳步聲突然從連接下層與上層的階梯處傳來。

一道全身逸散着猩紅血色的身影腳下緩緩吸收着流動的血液沿着階梯一步一步的邁上游艇上層,出現在了黑袍主教的視線裏,讓他隱藏在兜帽下的視線狠狠一縮!

這個陡然出現在主教的眼前由遊艇上所有普通人的血液所凝聚的身影沒有五官和表情,只是單純的凝聚出一個簡單,敷衍的人形,流動的猩紅光暈在祂的體表緩緩轉動着,保持其形態的穩定。

血影在原地靜默似乎瞥了一眼子嗣死去的屍體以後,面孔原本嘴巴的位置出現了一道明顯的暗色弧度,祂輕輕的發出了沙啞的笑聲。

“一個初入第五能級的能力者什麼時候就可以這樣無視我的權威?是‘血日’的力量侵蝕了你纔剛剛凝聚的源點,改換了你的心智所給予你的勇氣嗎?”

祂用一種無趣的語氣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我暫時不方便出手,其實我並不想依靠你們的力量。”

血影逐漸於面孔之上顯露的瞳孔眼眸驚悚的轉動着緊緊注視着面前身軀已經陡然緊繃的黑袍人。

“但是現在看起來,你們在吸納了‘血日’的力量以後心態並不如我想象中的那麼穩定…”祂沒有任何五官的面孔上沒有露出了絲毫的表情,在像貨物一樣打量了眼前的能力者之後就輕輕的嘆了一口之後面孔上蠕動的瞳孔重新化爲血液融入了體內。

“沒想到您對於我們教會的力量也如此熟悉,剛纔…”

看着眼前血影並無敵意的主教剛想從面前的‘男人’壓抑恐怖到極點的氣勢中鬆出一口氣,並沒有注意到血影所說的話,終於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

那團凝聚成人形的血液在其話音落下的瞬間陡然融化,完全沒有理會眼前這位主教閣下的意思連帶着主教身邊凝滯不動的禹弘方的屍體都隨之驟然炸裂,爆破震盪出一股令人無法動彈的強大力量朝他撲襲而來。

“我的身軀作爲世界的極限實力遠遠沒有到能夠浪費在這一次初見的時候,第五能級的能力者勉強夠用了。”

注視這驟然爆發的血影與驚悚的一幕,聽到這種將其視若無物的話語,這位第五能級的能力者就像是一隻孱弱的鵪鶉連抖動自己的手指都無法做到,受到了全方位的壓制。

“不!你不能這麼做!”

那團血液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撲到這位主教的面前,在他劇烈的掙扎呼喊聲中毫不停留的從兜帽口鑽入,繼而完全的滲入了他的身軀之中。

呼!

似乎一陣無形的旋風鼓盪吹拂,一道濃密的猩紅血光從兜帽下的陰影裏閃過,而後又迅速消散,重新歸於沉寂。

被血液所完全侵佔的主教轉身扶住已經空無一人的遊艇的欄杆,緩緩脫下頭頂的兜帽,露出了其中隱藏的一張平凡到極點的男性面孔。

只有皮膚下不斷蠕動的細密凸起顯示着他早已不是人類的身份。

“雖然不堪大用,但是勉強可以發揮出一些實力…”默默體會着體內的力量,已經完全被血液中的意識佔據的軀殼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薪柴的時間有限,希望初見不會讓我失望。”

他艱澀的轉動着眼珠,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的扭曲變形起來。

“沒想到最後還是需要我親自出手,不過提前見識一下…似乎會讓結局更加有趣。”

轟!

在其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耀眼至極的猩紅血焰驟然浮現,將整座遊艇燃燒成熊熊烈焰環繞的火炬的同時劃破長空,消失在了天際。 一望無際的海面上幾艘快速行駛在海面上的快艇跟隨着最前方一艘明顯被改裝過的漁船同時向前方行進着。

海風吹拂着張陽雲的長袍獵獵作響,他不斷的撥打着手中的電話,卻怎麼也無法接通。

“怎麼,主教大人還沒有回覆嗎?”

身後走來一個同樣身披黑色長袍的刀疤臉中年男人男人沉聲的詢問道:“大人,我們是等待主教大人的命令,還是…”

刀疤臉男人的面容掩蓋在兜帽的陰影中語氣略顯猶豫。

正在這時張陽雲手中的手機突然撥通了。

“我明白了,大人!”

迅速回復並聆聽主教吩咐的張陽雲在掛斷電話之後果斷的將手機捏碎隨手拋進不斷翻滾的大海之中,濺起一絲水花的同時頭也不回的冷聲道:“不用了,主教大人的命令就在剛剛已經下達。”

冷情總裁的寵溺 他緩緩將頭頂的兜帽脫下,露出一張佈滿猩紅紋身的猙獰臉龐。

臉上精緻的紋路隨着張陽雲的呼吸宛如活物一般微微蠕動起伏着,散發出無比兇悍的氣息。

“我們首先出手搶佔先機,主教大人隨後就到!”

在張陽雲充滿殺意的話語剛剛落下的片刻,他們所有人的面前原本空無一物的海面上就逐漸出現了一艘通體潔白的私人遊艇,正朝着他們行進的方向駛來。

“而且…他們已經到了。”

張陽雲黑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內裏寬厚的胸膛,一絲絲凝重的血色沿着他臉部的紋身蔓延而上,發出淡淡的流光,他面朝遊艇的方向扭動着脖子發出骨骼爆響的同時殘忍的獰笑道。

“遵命!”

“師父,那是你的仇家嗎?”白遠看着不遠處快速接近的幾艘快艇以及一艘明顯改裝過的漁船,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神色。

“有可能。”賀太初對此卻只是抱臂站在白遠的身後不置可否的笑道。

在大海之上無論是白鯨吞雲氣還是北冥吞月法所演化的武魂都可以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五十甚至超越百分之兩百的力量。

如果想要在大海上擊敗一位水行武道家,除了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那麼就毫無疑問是幾個蠢貨扎堆前來送死!

所有無論是白遠還是賀太初此時都沒有將眼前的幾艘疑似海盜的船隻放在眼裏。

嗅嗅…

但很快白遠微微抽動着鼻翼,感受着面前幾艘快速接近的船隻上傳來的氣味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不是‘無形之子’那股熟悉的味道,這股濃郁的血腥氣反而讓白遠想起了匡亡的模樣。

“是血日教會的那羣傢伙嗎? 幸孕蜜寵:妖孽Boss惹不起 僞裝成海盜還是收編了部分人員?不管怎麼樣,來得還算快。”

他一邊不屑的彈了彈手指在內心思索着一邊開口道:“應該是來找我的,師父,那就把中間那艘漁船上的傢伙交給我吧。”

白遠體內活躍無比的漆黑武魂陡然從背後的虛空之中一躍而出,化爲一抹幽深,虛幻的流光環繞其自身雀躍的遊動起來。

“…沒有問題,小遠。”

賀太初斜睨了一眼幾艘脫離漁船迅速靠近即將接觸到遊艇側面船身的幾艘快艇,身軀內已然逐漸傳出了一陣陣白鯨嘶鳴的吼聲。

“這些傢伙就交給爲師解決好了。”

砰!

賀太初的話音剛剛落下,白遠的身影就在武魂的裹挾之下一躍而起,靈能血氣沸騰鼓盪之際向着不遠處緩緩停下的漁船快速的飛去。

看着遊艇甲板上兩個清晰的腳印,賀太初的眼見不由自主的輕輕抖了抖。

這可真是不愛惜公共財物的敗家子性格…

與此同時幾隻勾爪已經牢牢的鎖定住了遊艇的側面船身,幾道身披漆黑衣裝的身影迅速的翻越上了甲板緩緩的將賀太初包圍在了中間。

一隻海鷗輕快的從幾艘船隻的上空越過,賀太初無視面前包圍而上的身影,仰望頭頂筆直照射而下的陽光微微眯起雙眼。

“知道爲什麼我修習水行武道白鯨吞雲氣數十載,他們卻稱呼我爲‘紅鯨’嗎?”

賀太初站在原地完全無視了眼前包圍了他的海盜,似乎在自言自語的徑自開口詢問道。

“快點宰了這個老頭!你們幾個去看看船艙裏還有沒有其他人,這艘遊艇上的人都要死,一個都不能留!”

包圍而上的海盜衆人中爲首的一個刀疤臉的中年男人越衆而出從後腰處抽出一把閃爍着陰冷光澤的長刀,信手揮舞的同時對着幾個落在後面的黑衣人吩咐道:“要是誤了大人的大事,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說完這句話刀疤臉的男人才終於獰笑着扭過頭來注視着賀太初老土的中山裝猙獰的嗤笑道:“老頭,你在說些什麼?”

“要是想死的話,我親自出手也沒有問題!”

手中的森冷長刀挽出一個絢麗的刀花,刀疤臉的全身上下冰冷扭曲的殺意驟然沸騰,凝聚,積蓄到了頂點,在一步踏出的瞬間噴薄而出!

一道銀亮的長虹直劈而下,伴隨着刀疤臉迅猛的腳步直衝賀太初站在原地的不動的身影。

這道寒光如同水銀泄地般驟然傾倒而下,顯露出刀疤臉身爲海盜頭目的精深刀術!

氣血爆發,人影暴掠的瞬間,鏘的一聲爆鳴驟然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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