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人解數學試卷大多數從選擇題開始,但蕭朝虎卻反其道而行,從最後一道大題開始解算。蕭朝虎平時和人相處時,基本上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沒什麼時候有個正經的樣子。

可如今一旦做起事情來,就把全部精力給投入了進去。那忽然而至的氣勢所造就的自身魅力很是吸引人,坐在他身邊的彭清清和他相處的不是很遠,可以說是近在咫尺,不一會而,彭清清就被蕭朝虎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勢和魅力給吸引住了,眨着大而漂亮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蕭朝虎。耳邊卻傳來蕭朝虎在試卷上動手解決試題所發出的筆尖劃在白紙上的輕微沙沙聲。

時間在彭清清柔和溫情的注視下和蕭朝虎的全身心的演算下,慢慢的流淌着就走了過去,待蕭朝虎把試卷上的空白全部填滿好,也意味着蕭朝虎已經完美的把整張數學模擬試題給演算完了。

蕭朝虎寫完了最後一個字後,把水筆停放在書桌上,然後這才伸了個懶腰,笑着對身邊的彭清清道:“清清,看下時間,你蕭大哥一共用了多少時間”。

聽到蕭朝虎的說話聲後,彭清清這才把視線從蕭朝虎的身上轉移到掛在擺置在書桌旁邊的鬧鐘上,視線一接觸到鬧鐘上的數字,頓時便吃了一驚道:“五十八分鐘,還沒到一個小時,蕭大哥你真的很厲害呢,這套試卷的標準時間可是兩個半小時呢”。

聽到彭清清那略帶驚奇的聲音,蕭朝虎心底如喝了蜂蜜似的,花費了這麼多的精力,最終的目的還不是想在彭清清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見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後,蕭朝虎開口道:“清清,你我換個位置,坐這張椅子,我坐你的小馬紮,你幫我打打分,看這套試題,你蕭大哥能夠得到多少分”。

此時的彭清清也真的很想知道,蕭朝虎在這麼短暫的時間裏究竟能得到多少分,是故,她也沒怎麼拒絕,就會蕭朝虎換了位置,坐到蕭朝虎剛纔坐過的那張椅子上,從抽屜裏拿出試題答案,照着試題答案一個個題目比對下去。

彭清清依照着答案一路比對下去,越看越驚奇,看到最後,彭清清驚訝到張起了她那張脣紅齒白的小嘴,久久的不能做聲,過了好一會兒,彭清清這才從驚訝中回回味了過來。

站起身來大聲的嚷着:“蕭大哥,你真的好厲害,清清我好崇拜你,我從沒見過如此厲害的人呢,一張標準時間兩個半小時,總分一百五十分的試卷你竟然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卻拿了一百四十七分的成績”。

蹦蹦跳跳的像個小女孩子似的抓着蕭朝虎的衣着緊緊不放,整個身子卻因爲太過歡喜靠在了蕭朝虎的身上呢,呼出的如蘭花般的氣息撲面的襲向了蕭朝虎。


忽地,被一具柔軟充滿芳香氣味的女性身子給這樣近距離的抱着,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不斷的擠壓着蕭朝虎的胳膊,胳膊處傳來的陣陣柔軟通過血液和傳入神經的流動如同潮水般侵襲着蕭朝虎的腦海,心裏翻起了滔天巨浪,眼前展現出一片似水流年的場面,剎那間,蕭朝虎就迷失在這動人的天地裏。

蕭朝虎也不是沒接觸過長的漂亮的女子,畢竟像他這種長年在外面奔波和在境外執行特殊任務時,所接觸的人大多數都是置身於這個世界權力結構金字塔上層的人。

眼界和視線的開闊不是一般的人能比的了的,但是對於怎樣和女子相處,蕭朝虎真的還沒有啥子經驗,更不用說能和女孩子有如此親密的接觸了。

是故,第一次和彭清清這麼親密的接觸,蕭朝虎除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外,就再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過了好片刻,彭清清這才從醒悟了過來,自己如此這般,是有點那麼不怎麼淑女了。

彭清清緩慢的拉開了與蕭朝虎之間的距離,退到書桌的另一邊去了,隔着蕭朝虎有着幾十公分的距離。

彭清清的身體剛從蕭朝虎身上離開,蕭朝虎就從那迷人的天地中甦醒了過來,看了看一眼帶着羞澀的彭清清後,很知趣的沒再在這個話題上持續下去,而是轉移話題道:“清清,今天天氣這麼好,咱們倆去寶慶市裏面轉轉好不”。

難得蕭朝虎這麼主動的約會自己一次,彭清清也想多點時間和蕭朝虎相處,於是就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蕭朝虎見彭清清應承了自己,於是就站起身來,對彭清清道:“你換身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彭清清待蕭朝虎從自己的臥室裏走了出去後,這才把房門給關上,走到衣架旁邊挑了粉紅色的外套和一條紫色的鑲着花紋的長褲。

這次,蕭朝虎等待的時間不是很長,一支菸剛剛抽完,打扮的煥然一新,清純如雪,芳香醉人的彭清清就走了出來。 先是向彭清清的父親彭正東知會了一聲,告訴他自己帶着他家女兒去寶慶市,得到彭正東的同意後,蕭朝虎這才推着彭清清家的摩托車和彭清清走了出來。

路過自己門口時,蕭朝虎便把摩托車停在了自己門口,和彭清清走進自己家裏面,跟姐姐蕭若需說了聲,讓她知道自己的去向,不必擔心自己。

看着彭清清那青春逼人,人比花嬌的模樣,蕭若雪心底裏不知道有多麼的開心,哪裏會阻止,而是親熱的拉着彭清清的手,在她耳邊低聲道:“清妹子,以後要常來看姐姐哦,若是我家小弟,對你不好的話,你得來找姐姐,姐姐給你撐腰,幫你狠狠的教訓他”。

彭清清聽了這話,先是向蕭朝虎扮了可愛的鬼臉,似乎在向蕭朝虎炫耀什麼,這才低聲的在蕭若雪耳邊親熱的說道:“若雪姐,我就知道你疼我,以後你可得照應着我”。

看着一大一小的兩個美女在自己眼前如此親切的笑談着,蕭朝虎沒來由的生出一股羨慕加嫉妒的情緒,可最後想了想,又覺的好笑,自己吃醋也吃的太沒邊際了,一個是自己的親姐姐,一個是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這真的是那跟那啊。

蕭若雪和彭清清兩人親切的笑談了好幾句後,就把蕭朝虎和彭清清給送出了自己家門口,

待蕭朝虎和彭清清上了摩托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中時,蕭若雪這才歡快的哼着小曲走進了自己的家裏。

寶慶市畢竟是一個地級市,雖然較之南方的上海,南京,深圳等市來說,在經濟和人口基數上來說,要遠遠不及,但同蕭家村或者那些偏僻的縣級市來說還要繁華很多。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鏤,笑語盈盈暗香去,衆裏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辛棄疾的這首青玉案元夕描繪的宋朝時元宵佳節街道邊所呈現出的炎樹銀花,流光溢彩豔麗繁華的臣民同樂的景象,

上下五千年,中國古老的文化遺傳,隨着各界王朝的變更,發生了很多的變化,但那些傳統的節日還是隨着時間的流逝給遺傳了下來。

如今的元宵佳節當然比不上封建王朝那因朝廷而參與進來絢麗奪目的活動,但因寶慶市還剛處於改革開放的初級階段,大多數的人思想中還存留於元宵佳節那歡樂的景象中。

是故,寶慶市的各個街道倒是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裏繁華一片,人流如山如海。

蕭朝虎和彭清清把車停留在城西一個大商場裏,鎖好了車之後,蕭朝虎就和彭清清開始融入漫山遍海的人羣中去了。

西城因爲地理環境和歷史遺留問題,向來就是處於寶慶市四個主街道的末尾,這裏龍蛇混雜,三家九流的人充斥在城西的各個角落裏,耍雜技,跑龍套的人比比皆是。

但因這裏的的人大多數處於寶慶市的社會底層,是故,那些古老的文化傳統在這裏被詮釋的很是完美。這裏的元宵節日活動倒搞得似模似樣。

街道邊擺滿了亂七八糟的廉價裝飾品,幾個刷雜技的人就那麼的在街道旁邊擺起了道具,吆喝聲不斷的從遠處傳來,在那幾個耍雜技的人身邊圍了一大羣的行人。間或還有不斷的人向那邊涌出。

彭清清顯然沒怎麼見到過這種熱鬧的場面,眼神中充滿了嚮往,蕭朝虎對這種沒什麼實際有用處的表演不怎麼感興趣,但見彭清清眼裏充滿了希冀的目光,於是也只得拉着彭清清的小手隨着人流向那耍雜技的地方涌出。

耍雜技的的那幾個人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便更加得力的賣弄了起來。


這幾個人顯然就是靠這活混飯吃的,那些花俏的驚險動作落在蕭朝虎眼裏,驚不起半點漣漪,可落在這羣普通的百姓中,卻很是驚險,間或還夾雜着一些女孩子的尖叫聲。

蕭朝虎看的很是無味道,便把視線投到彭清清身上,因爲街道上人羣過於龐大,彭清清擔心自己被人羣衝開,是故,柔軟的小手一直緊緊的抓着蕭朝虎那略帶粗糙的大手緊緊不放,整個人就好似貼在蕭朝虎身上似的,此時,正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場上那幾個耍雜技的人賣弄着那很是驚險的動作。

紅潤的小嘴抿的緊緊的,生怕一時控制不住,很不淑女的尖叫出聲來。

看着她那可愛的小女孩子模樣,蕭朝虎心中一柔,便伸出左手來,輕輕的把彭清清護在懷中,讓她看的更加舒服些。

沉浸在雜技的驚險中的彭清清顯然是沒感覺到,依然睜着大大的眼睛看向那正在耍雜技的幾個人。

南方的女子在個子上顯然在先天上比不過北方的女孩子,相對着北方的女子來說,要矮上那麼的幾個公分,彭清清身子也不是很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這在南方說來,身高已經算很不錯了,但和蕭朝虎這身高一米八多的男子比較起來,顯得有點嬌小。

蕭朝虎和彭清清隔的極近,加上此時蕭朝虎又把彭清清護在懷中,是故,蕭朝虎能清晰的感覺到彭清清身上的那獨有的少女氣息,撲鼻的髮香刺激着蕭朝虎的觸覺神經,看着懷裏的心儀女子,蕭朝虎心中忽地生出一種陪着她走到天荒地老的念頭來。

眼見人流越來越密集,那三個在場上賣力的表現的幾個耍雜技的人便在衆人看的最精彩的時候停了下來,和那幾人一起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便拿着一個農村裏用以來洗練的臉盆走了出來,雙手握着臉盆繞着人羣一個接一個的走了過去,道:“在場的老少爺們,婦女姐妹們,賞幾個小錢吧”。

看熱鬧這東西,從古到今,無論在那個朝代,都不是很新鮮的事情,但一旦要自己掏錢去看的話,那就是十不存九,沒一會兒圍在場地的人便散了一大半,但還有有很多人留了下來,從自己口袋裏掏出幾張小額的紙幣或硬幣向那婦女手中的臉盆中丟了進去。

過了沒多久,那婦女便拿着覆蓋了半層紙幣和硬幣的臉盆來到了蕭朝虎和彭清清的面前。彭清清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子,再加上從小家境就很不錯,在錢財和物質上倒沒受過什麼委屈,身上也有不少的零花錢。

於是彭清清就很自然的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一張五塊的紙幣丟了進去,站在她身邊的蕭朝虎見彭清清如此,爲了能在她面前留下好的印象,沒辦法,於是也只得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五塊的紙幣扔了進去。

像蕭朝虎這種因爲見慣了生死的人,鮮血和殺戮練就的神經已經讓他的感情變得很冷漠。不是自己所在乎的人,就是那人死在自己面前,蕭朝虎也不會動彈半分,眉頭也不會皺上一皺

九六年的時候,五塊錢也不是一個小數了,一般像他們這種賣藝的街頭雜技團,大多數人給的都是一塊抑或五角,如今見蕭朝虎和彭清清兩人這麼大方的就扔下十塊錢,那拿着臉盆四處討錢的中年婦女不由的就把視線投到蕭朝虎和彭清清的身上。

視線剛投入到蕭朝虎和彭清清身上,那中年婦女便在心中暗道,好一對金童玉女,

像她這種走南闖北的四處漂泊的人,逢人說人話,逢鬼說鬼話,一張嘴最能說會道,只見那中年婦女向前一步,走到彭清清面前,隔着兩個站位道:“小妹子,你心底這麼好,大姐也沒什麼能耐可以回報你的,大姐今天就在這祝福你和你身邊的這個小夥子白頭到老,幸福一生”。

看熱鬧本來就是中華兒女的天性,是故,隨着那中年婦女的話一落音,在場的男男女女,老少爺們全都把視線投到了彭清清的身上。剎那間,數百道視線都投到了彭清清的身上,從小到大,彭清清雖然知道自己長的很不錯,也知道有不少人喜歡把視線投到她身上看,但那些畢竟只是暗地裏偷看她,那裏經歷過如此大的場面。

眼見衆人全都把視線投到自己身上,一時之間,彭清清不知道該咋辦,只懂得緊緊的用小手抓着蕭朝虎,蕭朝虎雖然年輕,但這些年所經歷過的場面比這大的海里去了,數百人的目光投到他身上,根本驚不起半點漣漪。

只見他笑了笑對那中年婦女道:“謝謝大姐,希望承你吉言,我會好好的對待她的”。

聽到蕭朝虎這話,彭清清芳心裏頓時充滿了甜蜜,似乎只要是蕭朝虎在自己身邊,便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得住蕭朝虎的,於是便勇敢的擡起頭來和蕭朝虎面對着在場的數百道目光。

那中年婦女見蕭朝虎如是說,便也笑了笑,沒再怎麼做聲,畢竟她和彭清清蕭朝虎也是萍水相逢,也沒什麼深厚的交情,而是繼續拿着自己手裏的盆子向後面走去。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彭清清心中雖然很是歡喜,但出於女孩子的矜持,再加上她也不怎麼習慣被這麼多人所看着,於是在那中年婦女離開之後,就牽着蕭朝虎的手向外面走去。

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後,彭清清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顯然是在平緩着自己剛纔還沒來得及緩過的心神,蕭朝虎待彭清清徹底平靜了下來,這纔對彭清清道:“清清,眼看你就要開學了,到那時你我相處的機會就不會太多了,趁今天這個難得的好日子,我請你去看場電影咋樣“。 九十年代的男女兩人相處談朋友,可不比二十一世紀那個網絡手機遍地的時代,那個時候,大多數談朋友還是處於借書還書用書信來表白的自己心中所要訴說的情意,因爲娛樂方面嚴重缺乏,處於戀愛中的男女最經常光顧的地方就是電影院了。

自從和蕭朝虎確定男女朋友關係後,這還是蕭朝虎第一次邀請自己去看電影,在沒答應做蕭朝虎女朋友前,彭清清也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幻想過和以後的男朋友手牽着手走在落滿梨花的林蔭道上,也曾想象過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樣,和自己心儀的男子一起去電影院看場浪漫的電影。

但因自小而被輸入的保守觀念所限制,再加上這些年來,也未曾有心儀的男子出現在她的生活中,所以,到如今,自己已經長成了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自己還未曾和年輕的男子單獨去過電影院。

如今見蕭朝虎如是說,彭清清便沒怎麼拒絕,而是點點頭應承了下來。

從小到大,蕭朝虎也沒怎麼交過女朋友,也不知道怎麼和年輕的女孩子相處,但這些年來,在外面也見過了不少形形**的人,再加上他是真心的很在乎彭清清,所以他便在條件允許的前提下,儘可能的和彭清清多點時間相處,畢竟追女孩子也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感情這東西還是得在日常生活中慢慢的培養。

寶慶市做爲一個地級市,所有地級市該有的東西他還是有的,做爲九十年代城市娛樂主體的電影院,寶慶市市**也曾頗費了一番功夫整修了一番,

寶慶市電影院位於城南的商業區,佔地規模不是很大,但外圍的佈置規矩倒也蠻古典化的,給人一種似乎位於古代的錯覺,電影院由於人流過於密集,是故,在大門外,那些有着商業天分的人便在電影院門口擺置起零售小商品來。

今天由於是元宵佳節,來看電影的人頗多,蕭朝虎和彭清清隨着人流走進了電影院,先是去售票處買了兩張電影票,然後這纔在電影院門口買了兩瓶礦泉水和瓜子花生等小零食。

兩人來的還是很巧,剛好趕上了電影上映的時間。

蕭朝虎牽着彭清清的小手依照電影票上所編好的位置一路尋了過去,因爲還沒正式上映,電影院中天花板上的照明燈瀰漫着,照耀着整個電影院,視野還是很開闊,蕭朝虎拉着彭清清的小手費了好大的勁,這才從人羣中擠了過去,來到自己位置上。

蕭朝虎和彭清清坐下去沒多久,蕭朝虎還沒來得及仔細打量電影院內的佈局,電影就開始正式上演了。

白色的鎂光燈透露出的光線逐漸轉變成柔和的淡黃色,從投放室內散熱出的着光線緩緩流淌在正前方的那偌大的屏幕上。

因爲今天是元宵,多數的人待在家裏面和自己的親人過着節日,電影院內的人流大多數是年輕的少年男女。

衆人前來電影院看電影,並不是只是專門的來看上面所播放的情節,而是來尋找戀愛中的那份感覺。

對於生長在新世紀的這些年輕男女,由於近些年來經濟條件不斷變化,寶慶市的大多數人都已經脫離了溫飽的底線,有着閒錢和精力去追尋精神上的觸覺。

看着電影院內的那些年輕男女臉上瀰漫着的幸福和笑容,蕭朝虎感覺的很滿足,似乎自己這些年和兄弟們在境外出生入死的付出,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這些少年男女大多數涉世不深,在他們那些簡單的腦海中,似乎能每天這樣和自己所在乎的人沐浴在陽光的映照和於夜晚中傾聽夏蟲的低吟是理所當然的。

電影院畢竟不是一個很正規的場所,缺少了莊重厚實凝練的氛圍,多了些娛樂歡笑輕鬆。

片子還剛剛進入,電影院內大多數的少男少女還在低聲的和自己身邊的人說笑交談着。

間或還夾雜着少女那黃鶯般清脆的聲音和少男那剛開始變換音道的難聽的嗓音。

彭清清靠着蕭朝虎而坐,兩人剛開始是還沒感覺到什麼,可隨着身邊的那些年輕男女親熱的低聲說笑和耳邊忽地傳來那充滿誘惑的親嘴聲還有衣服撕磨聲。

空氣中似乎便多了一絲曖昧的氣息。彭清清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景,開始變的坐立不安了起來。

那個少女不懷春,處於青春期的男女似乎對異性的身體構造有着無比的好奇性。

蕭朝虎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安的,像他這種長年奔波在歐美以及中東那些發達和貧窮不堪的地區,見多了生死榮辱,似他這種年齡的男性不知道和多少女子發生過比較親密的關係了。

他雖然沒有真正的和女子發展到那種地步,但這些年來也見多了這些場面了。

更何況現在只是這種少年男女承受不住異性身體構造的誘惑,情不自禁的避着人在燈光柔和昏暗的視線下親嘴的小場面呢。

蕭朝虎的聽力和觸覺畢竟比一般的人要靈敏很多,時間沒過多久,蕭朝虎也開始淡定不了。

以前的他畢竟沒有自己喜歡的女子,對這種事情也沒怎麼有多大的好奇性,加上自己多年來修煉不動根本訣,心性也比之大多數的人要堅定很多。

可如今不比以前了,那時候因爲時刻處於生死之間,沒有多大的精力去想,可如今自己已經從那戰火嘶鳴的動亂地退了下來,再說,眼前還有一個長得比天仙還要漂亮的正牌女友。

耳邊傳來女子那充滿誘惑的親嘴聲,不斷的刺激着蕭朝虎的視覺神經,蕭朝虎控制不住,忍不住轉過頭往彭清清身上瞧去。

昏黃的燈光下,彭清清如同那雲深不知處的山中精靈似的,精緻的臉龐因爲受到電影院內那些男女親嘴的聲音影響。一抹羞意瀰漫在她臉頰下,紅潤的小嘴緊緊的抿住,白嫩的小手因爲心境的變化,有點那麼的不知所措。

伊人近在身前,鼻孔間充盈着芬芳的女子氣息,蕭朝虎一呆,不由自主的伸出粗糙的右手向那張精緻的臉龐上摸了過去。

正處於羞澀和不安中的彭清清根本來不及有半點反應,蕭朝虎的右手就落在了她那張精緻的臉龐上。

啊,彭清清出於女子受到不明情況自然的反應,待發現是蕭朝虎後,彭清清這才把那吐到嘴邊的尖叫聲給收了回來,小嘴只那麼的低聲嚷了一句。

直到此時,蕭朝虎這才發覺自己好像是有點那麼的不怎麼地道了,尷尬的把手從彭清清的臉頰上收了回來,低聲的胡亂解釋了一句道:“清清,我見你坐在這一動不動的,還以爲你中邪了”。

這純粹是沒借口找藉口,彭清清又不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這麼明顯笨拙的藉口也太禁不起推敲了。

明明是想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佔自己的便宜,可在被自己發現後卻找來一個這麼拙劣的藉口。

蕭朝虎見彭清清不說話,心知自己的光輝形象於這一刻丟落到太平洋中去了,只得面對着彭清清傻笑。

見蕭朝虎這般傻傻的二愣子模樣,彭清清忽地撲哧一笑道:“蕭大哥,我看你現在這傻傻的模樣真的可以去演電視劇了”。

還沒待蕭朝虎做出回答,耳邊又傳來彭清清那脆脆的聲音道不過你這傻愣愣的呆樣子我真的很喜歡,以後可不要再這樣趁我不注意時再佔我的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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