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磕了十個響頭。

可惡可惡!!

啊啊啊啊啊!!

日後,她雪千黛定要將這個仇報回來!把這個賤人給踩在腳底下!

但是磕完了頭,抬起頭來,看到眼前的人之時,雪千黛瞬間驚呆了。

她怔怔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伸手指著千歌,氣得差點昏厥,「你,怎麼會是你?!!」

站在她眼前的,剛才她下跪之人,不是夜冰依,而是千歌!!她雪千黛的這個廢物妹妹!!!

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會是她?!!

雪千黛不可置信,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雙目瞪圓,她居然給這個廢物下跪了?她給這個廢物跪下了?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以?!!

給千歌下跪,這對雪千黛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這比殺了她,都還要難受啊啊啊!

「噗——」

雪千黛竟然直接氣得嘔出一口老血來。

千歌面無表情的站著,嘴角卻是微微一抽,剛才是依依拉著她站到雪千黛的身前的,她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來到了她這個虛偽的姐姐跟前。

不過,看到雪千黛吐血,她……真是好興奮! 看到雪千黛被氣得吐血,龍漓玥不由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狠狠的咽了咽口水,簡直太厲害了!帝玄胤的女人,果然不是凡品。

她居然有本事能夠活生生的將人給氣到吐血,他還是第一次見呢。

暗暗發誓,日後,他定然不能惹她。

不過這個叫雪千黛的死女人,敢欺負他家小歌兒,呵呵……她怕是嫌命太長了吧?

「走!」司墨修臉色發黑,和鍋底有一拼了,見到龍漓玥的嘲笑,他頓時覺得很沒有臉,他這一輩子的臉,都在今天給丟光了!

拉著雪千黛,身形迅速的離開!

看著幾人灰溜溜的逃跑,龍漓玥又是得意的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突然看向夜冰依道,「夜姑娘當真是斂財有道啊。」

帝玄胤淡淡的勾唇一笑,不可置否。

他的小女人,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要是讓幾人聽到帝玄胤的心聲,幾人一定會齊齊栽倒。

也就只有他才覺得夜冰依可愛吧?

果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夜冰依挑眉看向千歌和皓月,好奇道:「大師兄,歌兒,我倒是好奇,你們倆之間,還有司墨修,雪千黛兩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千歌扯了扯唇,點點頭,率先說道,「雪千黛,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夜冰依疑惑的眨了眨眼,「可是,歌兒你的家人,不是已經……」

千歌搖了搖頭道,「其實,我來雪夢靈山,是青鸞家族,我的本體,便是一隻青鸞。可我自小就是個廢物,於是便被家族遺棄,送到了雪夢莊園的一個旁支,我的姨母家中。」

「我的姨母待我極好,可是後來……」千歌緊握了握拳頭,「我的姨母一家,慘遭殘害!而我卻有幸被師父救走,才得以活到今日……」

「小歌兒……」龍漓玥心疼的摸了摸千歌的腦袋。

千歌紅著眼睛,輕咬唇瓣,眸中充滿了恨意。

「師伯,我沒事。」千歌搖了搖頭道,恨聲道,「而且,我懷疑姨母她們的死,就是和我的大伯他們少不了關係!

我的父母雙亡,大伯卻連我這個遺孤都容不下!」

夜冰依等人微微驚訝,旋即同情的看了千歌一眼。

千歌冷冷道,「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等待著一個契機,等到我身上的封印解開,擁有了真正青鸞家族的傳承力量,我便會回去,為我的姨母報仇!雪千黛,她們統統都別想好過!」

皓月同情的看了千歌一眼,看著龍漓玥落在千歌頭上的大手,只覺得異常的扎眼。

也接著說道:「司墨修,是我的堂哥,我和千歌的遭遇,相差無幾。

名門貴妻:冷少強寵午夜新妻 我也是被家族視為廢物,自小被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獨自生活,無人問津,我的父親,他們都好像把我給遺忘了似的。」

皓月輕輕一笑,「不過後來,我有幸遇到了師父,之後就跟著師父行走江湖了。」

夜冰依無奈的嘆了口氣,大師兄和千歌,果然都是有故事的人。

不過……夜冰依挑了挑眉,戲謔的看向兩人,緩解下這悲憤的氣氛說:「大師兄,歌兒,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麼忘記說了?」 而且,我的神識剛出來的時候,感受到了天地間有意思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那是我當初開天闢地之時,曾經阻止過我的那一種,那場戰鬥絕沒有那麼簡單。”

“恩,小輩如果能夠做到,定當竭盡全力。”

“恩,你也不必勉強,外面的那個紫色和白色力量的主人雖然不會是皇族和妖族的歷史繼承人,但從他們身上或許可以找到一些線索,不過,如果較難的話,也不要勉強,畢竟那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

“恩,小輩一定會盡全力的。”

做首富從撿寶箱開始 “你的實力還是弱小了一點,我來幫你一把吧。”說完,陳志凡絕感覺到一道紫芒和一道白芒竄入了陳志凡的體內,和他原本的力量融合了起來。

“除了巫族之力之外,還能同時擁有皇族和妖族的力量,或許,你會是解開那場戰鬥的鑰匙啊。”這個巨人似乎是在對着自己說,而陳志凡則是眼前一黑便醒了過來。

“那這樣說,夫君是要去找到那個答案嗎?”晴子關切地問道,“可是那是不是太危險了。”“我知道,”陳志凡輕輕捏住晴子的手,“不過,既然我得到了這種力量,我就應該去做到什麼,”“恩,夫君,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的。”

“那你怎麼在我身邊啊,”陳志凡邊說着,那兩隻大手邊在晴子身上游走,晴子的臉瞬間就變得羞紅了,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來吧,我的寶貝,”陳志凡一把把晴子抱在懷裏,做起那不可描述的事情。

半晌過去,當“咚咚咚,”敲門的聲音想起來的時候,陳志凡才從晴子的身上下來,門後面的是夜刃和金雀,金雀跳着就進來了,“你又起這麼晚,是豬嗎?大凡哥。”

“哎,別進去,”陳志凡這一聲喊得晚了點,就聽見一聲“啊,”金雀從裏面紅着臉跑了出來,連瞧都不瞧陳志凡就回了屋裏,夜刃皺了皺眉,也跟着過去了,就留下陳志凡一個人尷尬地站在那裏,此時晴子才披上件浴衣,“夫君,剛纔那女孩是誰?”

“沒事,我同事,”陳志凡急忙解圍道,“你先在這裏再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來。”

“恩,夫君。”

等陳志凡到了金雀的房間裏時,夜刃正在被金雀“毆打”,這讓陳志凡一陣不適應,沒想到平時聽乖巧的金雀對夜刃居然下手這麼狠,那麼冷酷的夜刃此時被欺負居然還嘿嘿傻笑!

“咳咳,”陳志凡輕輕咳嗽了一聲,金雀看到陳志凡進來,“你怎麼不陪你那小情人去,你可倒好,我們去幫你監視大鄉武夫,你倒是出去拉了個小情人回來。”說完,嘟着嘴不理陳志凡。

陳志凡也不好多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爲那個才認識的吧,只好岔開話題,“嘿嘿,夜刃,你們監視的怎麼樣了,大鄉武夫這兩天有沒有什麼動作。”

“動作倒沒有,大鄉武夫一直很安靜,”夜刃還想繼續說的時候,被金雀捂住了嘴,“你要是再說,我就不理你了,”這話一說出來,夜刃那張嘴是徹底閉上了,無論陳志凡怎麼問,都從裏面掏不出一個字。

“小雀,嘿嘿”陳志凡只能去找金雀了,“我這裏有個關於王母鼎的好消息,你要不要聽聽呢。”

“啊,什麼消息,”金雀聽到王母鼎,身子頓時就扭了過來,此時才發現被陳志凡坑了,“大凡哥,你坑我。”

“哈哈,我那會坑你啊,”陳志凡大笑道,“不過,我還真的有個王母鼎的消息,昨天晚上大鄉武夫去了名古屋,這個你們知道吧,”

“恩,當然了,他不是去追武田藤的嘛,當時我和夜刃接到你的消息所以並沒有跟過去,而是去他家裏搜查了一遍,不過沒發現任何線索。”

“哦,這樣啊,”陳志凡稍稍思考了一下,“不過沒關係,明天我回去大鄉武夫那裏,他答應了把有關於王母鼎的消息告訴我,當時候你們和我一起去,就當是我的下屬就好了。”

“那大鄉武夫會把事情和你說清楚嘛?”

“他會的,”陳志凡笑了笑,開玩笑,如果他不說,自己有的是手段讓他把事情吐乾淨,自己在屍經當中可找到了不少折磨人的方式。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陳志凡輕輕把金雀的房門關上,“和夜刃玩得愉快啊,”

“大凡哥!”從房間裏傳出來金雀的大喊,“哈哈,”陳志凡此時心情是愉悅的。

轉眼間便是到了第二天,陳志凡四人剛出酒店,門口的幾輛黑色轎車上便下來幾個人,其中一個便是大野,“小泉先生,我們恭候多時了,”說着便幫陳志凡他們打開了車門。

“那就幫我謝過大鄉先生了,”陳志凡倒也沒有客氣,大鄉想知道自己住的酒店那太簡單了,自己對這方面也無所謂,反正現在自己的實力相比以前有了質的飛躍,沒幾個人能對自己造成威脅的。

再次見到大鄉武夫的時候,他已經帶着小稻站在門口迎接了,陳志凡剛一出車門,大鄉武夫就熱情地走過來握住陳志凡的手,搞得陳志凡都有些難爲情,“大鄉先生這一次怎麼這麼歡迎我啊。”

“小泉先生這是哪裏話,”大鄉武夫笑道,“小泉先生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請”大鄉武夫帶着陳志凡等人進去了別墅,此時別墅內部的裝飾比陳志凡上一次來時,更具有文化的氣息了,“大鄉先生這兩天真可謂是意氣風發啊,”

“哪裏,多虧了小泉先生,這裏很多東西都是從武田藤那裏拿過來的,沒想到這傢伙平日裏雖然挺霸道的,沒想到倒也挺喜歡古玩字畫。”

“哈哈,那就恭喜大鄉先生了,”陳志凡還沒坐下,便開口說道,“今天來,我也不和大鄉先生廢話,還請大鄉先生把關於王母鼎的事情告知把。”

“哈哈,小泉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語,”大鄉武夫給衆人敬了一杯茶之後,緩緩說道,“關於王母鼎,還得從我三年前說起。” 「比如,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你們倆居然都是廢物,還真是有緣呢。」這個問題,夜冰依早就想問了。

皓月:「……」

千歌:「……」

「咳咳咳……」皓月嘴角一抽,忍不住輕咳出聲,有些啞然的看著夜冰依,她這個小師妹,真是什麼話到了她的嘴裡,都變了另一種味道。

千歌也是臉色熏紅,微微咬著下唇,不說話。

龍漓玥疑惑的眼神在兩人的身上打量著,臉色卻有些不好看了。

突然,他直接上前,擋在了千歌的身前,隔絕了皓月的視線,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看向夜冰依,轉移話題道:「咳咳,我和歌兒打算去梵音谷,找清樂大師,夜姑娘,你們呢?」

帝玄胤卻率先接過話道,「本尊帶著依依和兒子回家。」

夜冰依也笑了笑,與他十指緊扣,聽到帝玄胤這麼說,紅唇微揚,滿眼的幸福之色。

她們的家。

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她和他是一家,夜冰依就覺得非常的開心。

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夜冰依一愣,看向千歌道,「歌兒,你們要去找清樂大師?」她的師父?

千歌點點頭,「沒錯,我剛才說,要解開封印,真正開啟青鸞家族的血脈傳承力量,就是要找清樂大師幫忙。

依依,謝謝你的生命咒符,想必我大師兄很快就會好起來,師父也說,讓我代他謝你。

今天我和師伯來這裡,是想去梵音谷,去找清樂大師,今日正是梵音谷招收弟子的日子,清樂大師雖然不是那裡的老師,但是他卻在那裡居住,和那裡的院長關係匪淺。」

看到夜冰依微微驚訝,千歌疑惑的問道,「依依,怎麼了?」

夜冰依沒有先回答,而是扯了扯唇,意味深長看了皓月一眼,這是不是緣分?

皓月嘴角一抽,也頗為驚訝看向千歌的道,「你,要找師父?」

這下輪到千歌疑惑了,「師父,難道……你就是清樂大師的徒弟?」

千歌微微錯愕,隨即又轉過頭看向夜冰依,「依依,你叫他大師兄,難道,你也是清樂大師的徒弟不成?」

夜冰依點點頭,「哈哈~對呀,歌兒,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師父了,正好,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老人家!」

話音一落,夜冰依便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然一降。

夜雲澈眨了眨眼道,看著自家爹爹的臉色,對夜冰依悄悄吐了吐舌頭,「娘親,你不是很想快點看我們的家么?」

從娘親說要和千歌姨姨去梵音谷看清樂大師爺爺,他就看到自家爹爹的臉色瞬間陰沉,很不高興。

夜冰依接收到自家兒子的小眼神兒,轉過頭,看向帝玄胤,果然便看到他一臉的不高興。

他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他的眼眸卻充滿了幽怨,寫著不許!

手卻用力的抓住她的手。

夜冰依嘴角一抽,在帝玄胤開口之前說:「這……我們不是過了這個結界,就到家了么?梵音谷,就在前方。」

伸手摸了摸他冷酷的俊臉,夜冰依淺笑道,「放心吧,我就去見師父一面,很快就會回來的,好不好?」 帝玄胤蹙眉看著她,「如果我說不好呢?」

「那個老頭,有什麼好看的?」酸酸的語氣,好像孩子一樣。

「噗……」夜冰依忍不住噴笑出聲,其他幾人,也是一臉無語,聳動著肩膀,默默的扭過頭去。

帝尊大人吃醋的模樣,簡直是太有趣了,不忍直視!

風凌見怪不怪,九辰卻是目瞪口呆,天啦!帝尊大人,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夜冰依一臉的不忍直視,忍住抽笑,晃了晃他的手臂,放軟了聲音,「真的就只去一會兒!」

但是帝玄胤臉色依舊沒有緩和,一副死也不答應的樣子。

夜冰依嘴角狠狠一抽,舉手發誓道:「我發誓,很快就回來!」

「……」

「胤……」

「小胤胤……」

「好不好嘛~」夜冰依眨了眨眼,突然踮起腳尖,在男人的俊臉上狠狠親了一口,一雙清亮的大眼睛看著他,充滿了撒嬌的意味。

帝玄胤的心頭瞬間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瀲灧的紫眸閃過一抹複雜,腦海中閃過九辰過來的原因,傾煙……

無奈的嘆了一聲,揉了揉她的頭,帝玄胤淡淡的說道:「日落之前,你若不回來,晚上,我便好好的懲罰你!嗯?」

夜冰依:「……」

撂下一句話,帝玄胤帶著夜雲澈瞬間消失在雲魔之眼。

夜冰依看向眼前的黑衣少年,千邪寒道:「邪寒,你要不要先回煉獄?」

千邪寒點點頭,什麼都沒說,轉過身,便進入了雲魔之眼,朝著夜雲澈而去。

他答應了夜冰依留下,保護她,還有她的孩子。

皓月沒有要走的意思,「小師妹,我也好久沒見到師父了,我跟你們一起去。」

夜冰依點點頭,倒也沒多想,畢竟皓月才是師父嫡親大弟子。

於是,夜冰依,千歌,皓月,龍漓玥,一行四人,乘坐著黑幻魔鳥,一起前往梵音谷。

瞬息之間,便行走了千里,不出一盞茶的時間,幾人就很快的來到了梵音谷。

梵音谷的大門,氣勢滂沱。

門外有兩座神獸的石像,威嚴凜凜,充斥著一股威嚴古樸氣息。

此刻,梵音谷門口,人來人往,人聲鼎沸。

各個打扮鮮明的少年男子,還有少女們,帶著家族中的護衛,或是乘坐著威嚴端莊的豪華馬車,紛紛而至。

他們紛紛聚集一堂,口中交談著什麼。

夜冰依幾人聽著他們的對話。

「我今年來梵音谷報名學習,主要因為清樂大師!」

「好巧啊,我也是早就聞名清樂大師的鼎鼎大名,慕名而來。試試有沒有那個運氣,能夠得到他的指點。」

「眾所皆知,清樂大師的煉丹術就算不是最高級的,但他的知識,一定是最完整最多的,我若是能得到他的點化,那該有多幸運呀,我日後的成就,一定會更上一層樓!若是能當做他的弟子,我一定做夢,都會笑醒的!」

「可是,聽說清樂大師,只有一個男弟子,據說,那也是清樂大師他的最後關門弟子,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這個機會呀。」 古色古香的別墅大廳內,衆人環坐,大鄉武夫臉色肅然:“三年前,我幼龍社往外擴張勢力,在一個叫‘名衛’的小地方,跟其中一個小家族產生了衝突。”

雙眼內精芒閃閃的他嘆了口氣:“說來也是慚愧,本以爲一個區區不過十幾人的小家族,對上我幼龍社,不說頃刻間覆滅之,也肯定費不了多少功夫。哪知道……”

搖了搖頭,大鄉武夫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我到現在都還清楚記得,當時那個小家族裏只是出來三個年輕人,就打得我幾百手下潰不成軍。到最後還是武田藤出動了他的手下,纔算是剿滅了那個家族。”

聽完大鄉武夫的講述,端着茶杯的陳志凡猜測着說道:“難道王母鼎當時就在那個家族人的手裏?後來呢,王母鼎找到了嗎?嗯,你剛纔說武田藤挺喜歡古玩字畫,莫非是被他拿了?”

“小泉先生,這正是我要給你說的。”大鄉武夫點了點頭,“滅了那個小家族後,因爲是武田藤的功勞,所以善後的事情我也不好多插手。 某魔法的霍格沃茨 只是過後聽手下提起,武田那傢伙在那個家族的屋子裏搜出了很多的古董,其中就包括一個黑色的小鼎。”

“現在呢!”陳志凡忍不住激動了一下,“武田藤已經死了,他的東西應該都被你接手了吧。”沒想到這回來扶桑運氣還不錯嘛,纔來沒多久,眼看着王母鼎就有下落了。

“小泉先生,實在是抱歉,王母鼎沒在我手裏。”大鄉武夫低下了頭。

“沒在你手裏?” 不死邪神 失望不已的陳志凡陰沉着臉瞅了他一眼,“那在誰手裏?告訴我,我自己去取。”

大鄉武夫擡頭解釋道:“武田藤這些年來一直處心積慮想要接替我的位置,他一方面廣撒金錢籠絡手下,另一方面又對長老會的長老們肆意收買。兩年前,渡邊大長老七十大壽,武田藤就把王母鼎以壽禮的名義送給了他。”

陳志凡放下茶杯上身前傾:“貴社的渡邊長老現在在哪裏?關於王母鼎,你可以告訴他,只要能拿出來交給我,錢不是問題。” 星際音樂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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