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也不敢怠慢,乖巧地坐在紂女王的身邊,四人坐下的位置就像是一個正方形一樣。

“最近也是因爲‘雜事‘頗多,如果怠慢幾位妹妹,還請妹妹多多擔待啊!”紂女王一臉的歉意,又以着平日紂女王的語氣說道:“你們放心,寡人本來也不想將你們招進宮的,只是你們也看到當日那些大臣實在是太不把寡人放在眼裏,硬是逼着寡人將你們幾個選下。如果你們現在厭倦了這宮內的無聊生活想要離去的話,寡人會將你們送離朝歌。”

一聽紂女王這麼說,保持媚笑的玖薇內心深處不知爲何確實轉了一下。

好不容易,才混到宮內的,怎麼可能不完成女媧娘娘交代的事情呢!而且要讓三姐妹回到那永無天日的古墓內,說什麼也是呆在這裏強啊……

雖然姐我喜歡男人……嗯……不過都已經忍了一千年了,也不在乎這幾年……

根本不知道此時的女王陛下完全不同於當日選妃的女王的玖薇卻是經過內心的一些閃電般的思考,隨即用着教科書一般的媚笑,看着紂女王,軟軟道:“能見到陛下的龍顏已是萬幸,而且我與琵琶,小稚三姐妹早已沒了雙親,也是屬於無家可歸之人,如果陛下要敢我與二妹三妹離開的話,恐怕就連最後一個棲身之處都沒有了……”

看着面前白衣狐媚女一臉的楚楚可憐,以及柳琵琶畏縮在其旁,紂女王內心點頭。

你這隻九尾狐也是封神關鍵的角色之一,老祖還真怕你這隻狐狸會感到什麼異動離開,既然你自己也願意留下,那最好了,看樣子女媧那賤人也應該明白了這一次具體的封神計劃了,不過似乎有一些小小的變動了呢。

看了一眼似乎有什麼話要說的藍衣女子,紂女王露出關心的表情:“妲己妹妹,看你似乎有心事喔!說出來讓寡人替你分分憂,難道說是幾日不見你母親,非常想念,要不要寡人將你送回家,或者讓蘇愛卿來宮一趟?”

藍衣美女只是聽了紂女王的話,微微搖了搖頭,不過,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事情一樣,鼓足了勇氣,神色微帶着懇求着看着紂女王,道:“還請陛下能放了西伯侯!小女子願意一生呆在陛下身邊作爲侍女侍奉陛下。”

紂女王內心一喜

老祖等得就是你說的這個!

(ps:如果還有看官在關注這本書的話,就跟仙殿在書評區說說一些建議吧,否則,仙殿以後再有什麼失禮之處,又得重新修改了。嗯,貼吧,qq羣的有興趣的看官也應該知道怎麼加的) 聽得面前的藍衣美人爲西伯侯求情,紂女王內心一陣暗喜,不過面上卻是如同平常一般無二,只是裝出疑惑不解的神情,對妲己詢問:“西伯侯,你說的是前不久因爲當街殺人,被寡人關進天牢的姬愛卿麼?”

妲己忙點頭,玖薇與柳琵琶雖然不怎麼清楚這件事,但是心裏也覺得應該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兩女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着女王。

紂女王皺眉,又道:“這——寡人聽說,這姬愛卿與妲己妹妹的母親是知交,但是姬愛卿同妲己妹妹也並沒有什麼太多的交往吧,怎麼妹妹會想到這些?難道說是你母親冀州候請求你這個作女兒的來求情的麼?”

語氣裏不知因爲什麼原因稍微顯得有點生氣,這讓一直觀察着女皇臉色的玖薇與柳琵琶心裏替身邊這個認識不長的女子擔憂。

而藍衣美女妲己則是盈盈下拜,微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眸,遮住了視線,對於女皇這如同間接責備的話語,妲己只是不卑不恭地淡聲道:“妲己的母親冀州候雖然與西伯侯大人交好,但是母親大人從不以私事要求妲己,更何況是陛下已經禁止的事情呢!而妲己雖與西伯侯相見的次數不多,又怎麼會與西伯侯有交情?”

“喔?”紂女王的嚴肅表情也是舒展了下來,挑了挑那細長如柳葉的眉梢,帶着一股鬆懈下的笑意繼續道:“既然妲己妹妹與西伯侯愛卿沒有來往,又何必會爲此而冒着可能觸犯寡人的怒火的事情呢?莫不是覺得寡人很好說話?”

“……”妲己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又像是不想說的樣子,那平靜的臉上也是因爲紂女王話中的步步緊逼而欲言又止。

“唉~妲己妹妹,不是寡人不想放了西伯侯啊?”

看着紂女王不再繼續逼問,妲己心內也是鬆了一口氣,又聽到女王這爲難而又無奈的話語,不禁產生好奇,疑惑萬分的眼神。

“西伯侯養育西歧一方子民,讓他們都能安居樂業,享受太平免遭戰亂,僅憑這份功績,西伯侯就算是故意地再殺幾個人,寡人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紂女王的面色越來越是爲難,心裏也是糾纏無比,複雜地看了一眼天空,悠悠道:“你知道這一次西伯侯殺的人是誰麼?”

藍衣女子也是沒有親眼見過那場畫面,搖搖頭,低聲幽幽道:

“聽一些人說,似乎是某位男子在街市中提着兇器在人羣中大鬧,結果被路過的西伯侯大人一劍結果了性命……”

“雖然有點出入,但是與妹妹說的也是差不多。”紂女王點頭。

聽到此處,柳琵琶更加感到難以明白,道:“這到時奇怪了,這樣看來,一切罪名應當歸納到都是那鬧市欲意傷人的男子身上吧,不僅不獎賞西伯侯大人,爲何還要將本來執法的西伯侯大人抓起來呢?還不準百官求情呢?”

見自己二妹替起西伯侯說起話,深怕惹怒到女王,連忙阻止二妹,責聲道:“二妹,你這麼說難道是準備怪罪陛下麼?陛下這麼做自然有陛下的道理,何必這麼以一概全呢?”

擺擺手,紂女王只是吐出了一兩句話。

“那個被姬愛卿殺掉的男子正是尤渾尤愛卿的弟弟啊!而且還是前幾日參加完寡人舉辦的男妃選拔的尤榆尤公子啊!”

似乎在左右爲難,紂女王也是滿臉的不忍,衣袖揮了揮,彷彿想要散去心中的煩悶,纔看着三女,正色道:“這幾日,尤愛卿天天懇求寡人能夠替她主持公道,祈求能治姬愛卿一個肆意殺人的罪名,所以,不僅爲了她那死去弟弟,也是爲了姬愛卿的安全,寡人暫時還不能放走姬愛卿,反而要讓她在天牢裏再待一段時間。”

“妲己妹妹,你放心好了,寡人不會害了姬愛卿的,畢竟她也是一陣諸侯,不先列舉她在百姓中的名望,就說她與比干小姑親如姐妹這一點,寡人也會早晚放走西伯侯的。”

彷彿是在有意的安慰妲己,紂女王那尊貴的容顏也是朝着妲己點頭,如同是一個朋友之間的誓言,讓妲己的內心一陣安寧。

或許有了陛下這句話,這樣一來,

那個人……

她也就能不再爲她母親的狀況而擔憂了吧?

紂女王似乎是很爲妲己考慮一樣,不過因爲長時間的坐在地上,顯得有點不舒服,移了移裙襬,接着道:“如果妲己妹妹還怕西歧那處地方會因爲沒有西伯侯就會陷入混亂的話,放心,寡人已經命人傳信到西岐,通知姬昌的長女伯藝考暫時擔任西伯侯的職位。”

聽到伯藝考的三個字時,雖然掩藏的非常完美,但是眼尖的紂女王看到了本來表情便是不多的女子的臉上隱隱約約地多了一股思念的悲傷表情。

“寡人明白了,原來妲己妹妹並不是因爲西伯侯大人與母親冀州侯的原因纔會想要冒着觸犯龍威的危險向寡人求情,看來是另有其人啊!”紂女王也不掩藏,哈哈一笑,面上全是玩味的笑容,讓妲己的臉色一紅。

相反,玖薇以及柳琵琶因爲對這些人並不熟悉,只是看着紂女王大笑,心裏卻是什麼都不明白。

看着似乎另外兒女不懂得,紂女王眼珠轉了轉,帶着戲謔的笑容若有所指地詢問二女:“對了,玖薇妹妹,琵琶妹妹,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叫伯藝考的女子啊?”

整齊一致性的搖搖頭。

“那寡人就來給你們說說這個伯藝考吧!”不顧妲己欲言又止的阻攔,來了興致的紂女王詳聲暢談:“據說啊,西岐有一位絕美非凡的少女,爲西伯侯姬昌的長女,不僅身份高貴冷豔,而且其有着一絕對是不屬於凡間的琴技。而且對於治下的百姓,也是相當的平易近人,所以這伯藝考不僅是受那些男人所迷戀,更是讓許多少女所崇拜。” 超級撿漏系統 說到此處,紂女王看着那個已經額頭開始冒煙的藍衣女子,故作長嘆,仰天道:“寡人沒有那個福分,也只是聽過大名沒有見過真人,而作爲姬家蘇家常有來往這一點,恐怕有着天籟之音的妲己妹妹肯定認識那位奇女子吧?也肯定聽過那神技一般的琴音嘍!”

“……”妲己的臉蛋似乎是快要成熟紅透了滴出水來一般,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

“藝考姐姐很少會在大庭廣衆面前彈張七絃琴的,一般她只會一個人跑到山谷內,給鳥兒,給花草樹木她們演奏,小女子也是很少能聽到藝考姐姐完整的一曲。”

“沒關係,沒關係”紂女王不去取笑妲己臉上的紅暈,只是安慰,像是再開玩笑一樣道:“或許有一日那位奇女子肯爲了大家彈琴一曲呢?那時候寡人很想看看你們五人能夠合作一首好聽的曲子呢。

“按照藝考姐姐那淡泊富貴的性格,怎麼會那樣做呢?”妲己小聲地回駁了一聲。似乎她並不信她那心中偶像一樣的人物會爲了凡間的事物而去演奏自己那清高的琴聲。

而紂女王也不細談,

會的……應該說一定會……

而且算算時間……

那個人也快到了吧……

(ps:怎麼咱覺得這章有種濃濃百合盛開的氣息呢?

錯覺吧) “陛下,比干大人在外求見。”

花園外傳來小立子那如同公鴨一般充滿雌性激素的嗓音,不過因爲女王交代他不要進來所以忠心耿耿的小立子便是一直站在花園外。

而花園內的紂女王如同是等了好久一般,在聽到了小立子這終於響起的聲音,內心冷笑了一下,轉而看向面前圍着自己的幾女,不知何時,黑衣少女小稚似乎已經進食完畢又回到了這邊。

“四位妹妹,比干大人來了,寡人還有話想要與這位小姑說,你們你們都先回房間內休息吧!”紂女王臉上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懇求。

四女當然都看出來女王應該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與亞相大人說,所以各自依次行了一個禮,便邁着細碎的步伐從花園的側面出口離開了。

飄渺星程 望着最後一道人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紂女王的那如春風一般的笑容也是消失了,面龐上全是詭異的黑氣在不停地翻滾。

輕輕踏出一步,雖然只有這一小步,但是如果有其他人在此的話,便會發現女王在踏出左腳的那一剎那,身姿便是一陣虛無迷幻,看不清身影,待得視野能變得清晰時,便是驚奇紂女王的右腳便是落在了花園的正門口。

就像是那縮地成寸一般。

“小姑,你終於來了,寡人等了你好久呢!”紂女王面龐的黑氣也是消失地無影無蹤,看着面前這自己的親人,笑得頗爲親切。

看到面前穿着一身白的如雪的奇怪大氅,不過穿在面前這弱柳般的佳人身上,就像是一件護住身子的狐裘大衣,倒是更讓比子杏有種冰美人的氣質。

“……嗯。”

白衣亞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名義上君王,實際上也是自己的親人時,雖然說不上哪裏不對,不過此時的她總感覺面前紂女王給自己一種很是不舒服的氣息。

紂女王也不管這些,一把牽住比子杏那無論何時都是冰冷的手掌,帶領着自己的小姑向着花園內走去。

知道比子杏不習慣坐在草坪上,紂女王不知從何處找出一件白絨毛毯並將它披在了草地上。

盈盈地牽着比子杏的手掌,兩人慢慢地坐在了那寬大的絨毯上。

兩人這一刻都沒有一句話,只是將目光放在四周這如同天上仙境的花園內的一草一木,欣賞着這讓人爲之沉迷陶醉的美景。

不知是四周太過安靜還是如何,紂女王那豪爽的聲音打破了安靜,目光依然望着前方,不過紅脣還是輕輕開啓,聲音中帶着點縹緲,道:“小姑,這花園你很久沒有來過了吧!怎麼樣這景色?是否對得起當年你我的心血。”

“嗯,不錯。”比干在有的時候,會給人一種不善言辭的印象,不過只要是能夠懂得她內心的人,便知道這是她心扉完全打開的表現。

“那是當然啦!”聽到白衣亞相的誇讚,紂女王也是得意,道:“小時候,當母親還是晝舞的女王的時候,我還有你,以及黃飛琥,對了還有聞姐姐幾人便是開始合力創建了這座花園,記得那個時候被母親,還有像商容老師那些一些囉嗦的大臣們責備,說咱們這是不務正業,有辱皇室威嚴。”

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女王那聲音中莫名中帶了一點惆悵,但是卻是又在比子杏那點頭微笑的面容中接着聊了下去。

“現在,咱們幾人都已經長大了,我變成了寡人,小姑你你變成了亞相大人,黃飛琥變成了黃將軍,聞姐姐變成了聞太師,不過我總是覺得心裏像是少了什麼東西,或者心臟旁邊是掉落了某塊碎片一樣,有點難受,完全找不到了小時候的那股滿足,更多的卻是與日劇增的空虛惆悵之感。”

“壽兒……”比子杏擔憂地看着面前的君王身上不斷散發出的抑鬱的氣息,罕見地又叫了一聲這個只有小時候纔會有的稱謂。

“喔,對了,小姑啊,咱們從小是玩到大的,寡人從來都沒有瞞過你什麼,所以你也應該不會對我有所隱瞞吧?”側着臉,紂女王的臉上帶着俏皮。

“不說,寡人就當你是答應了。”紂女王的眼睛沒有去看白衣亞相的秀顏,而是自顧自地說話。

“如果讓小姑你在寡人與嶽策之間選一個的話,而我寡人與嶽策之間只有被你選中的人才會活下來,小姑你認真告訴寡人,你會選擇誰?”

“……”

沉默了很久,不知何時低下頭的比子杏,再一次擡首,而那平時doi平靜如水的眼眸裏竟然帶着少有的寒芒。

“你……是誰?”

從剛纔就有點覺得奇怪了……

“寡人是紂王……”沒有驚訝,沒有那種被看出真相的興奮,紂女王沒有爲之所動,有得只是了之必然的安靜。

聲音中依然有清澈。

“小姑,你還沒有回答寡人的問題呢?”

“……妾身的君王不會對妾身說出這種問題……即使你知道那時候的事情”

“喔……你是這樣覺得的嗎?”似乎是在嘲諷着什麼,紂女王也不去隱瞞,溫和的笑容化爲平靜冷漠,臉上那黑雲翻滾的瘴氣又開始呈現出來。

帶着這充滿了負面情緒的黑色氣息的容顏,紂女王沒有動彈。

“雖然小姑你說的很有可能是對的,但是寡人只想告訴你,有的時候一個人的內心不是那麼好容易看破的……”

“你把壽兒怎麼了……”

“……誰知道呢,呵呵,寡人都說了,現在寡人就是紂女王。”

“告訴妾身,你到底想怎麼樣?”

……

“看來寡人還是無法與小姑好好地交流呢,說了這麼多,小姑說的竟是一些傷寡人心的話。”紂女王捂住心口,一臉玩味的笑容。

“將她還給妾身……”

“將她還給妾身……”

白衣亞相眼中的怒火不言而喻,一直以來的溫和的形象終於有了屬於她的怒氣。

四周樹上的有點鬆懈的綠葉正一片片地隨着一道風兒的吹拂,因而如同精靈一樣舞落了下來。

“唉~”女王故意地嘆了一口氣。

“西伯侯前幾日剛被寡人關進天牢,這件事,你聽說了麼?”

“周姐姐?”

“看來姬昌是叫人故意隱瞞了這件事啊……不過也沒什麼,她爲了救而殺了一個人,所以被寡人抓了……”

不知爲何,當紂女王說道隱瞞的同時,比子杏的腦海便浮現了當日面色非常奇怪複雜的嶽策,卻是能明白了大概的原委。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壽兒。”深吸了一口氣,比子杏用盡心力壓制住煩躁的心,直直地盯着一直側面對着自己的紂女王。

“寡人還以爲你會立刻央求寡人放過姬昌呢?看來寡人在你的心裏的程度還是超過了那位西伯侯啊。這雖然有點讓寡人感到小高興——”紂女王滿意地頓了一下,又接着道。

“要讓寡人將紂女王還給你也不是不可能?不過——”

比子杏急問:“什麼?”

“對了,寡人的記憶裏,曾經小姑對寡人說過一句話呢!到現在寡人依然記憶猶新。”

“小姑你說過,就算寡人要了你那顆心,你也會眉頭不皺一下,交給寡人的吧……”

“……”

“寡人就跟你說了,只要你肯將你的那顆七竅心送給寡人,寡人保證你的壽兒不會死,至少還很安全。但是小姑你可就……所以還是請你考慮清楚了。”

“……”

不知又過了多長時間,比子杏眼中多了份堅定與平靜。

“當真。”

聲音雖然有種顫抖……

“寡人絕不違諾。”

“額……妾身的這顆心……如果你覺得有用的話,……就拿去吧……”

顯得無奈,顯得憂傷。

“多謝……”

……

…………

“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還是剛剛那個問題,如果讓你在寡人與嶽策兩人之間救一個的話,你究竟會選誰?”

“……這還用說麼……” 如果就這樣的話,如果這樣,她就可以安全的話……

……

…………

這些東西應該很早之前就給送到比干姑娘家裏了。

嶽策望着已經被自己已經分類地整整齊齊的大包小包,心裏也是一陣感慨。

昨天晚上已經將其中的一份交給中二少女武吉了,告訴她這些東西的使用方法,結果惹得武吉少女的那淚眼汪汪扯着自己的衣袖,大呼什麼讓嶽策自己都臉紅的“正義永存,吾道永存”什麼的!

不過,

在嶽策一本正經地告訴武吉每包十個玄靈石,一共一個地靈石之後,武吉立馬精神就萎了。

誰叫她那麼喜歡拿着一塊地靈石炫耀過來炫耀過去的……

呵呵……

既然武伯母已經收到了這些,自然還要剩下的一份送到亞相府。

一想到上次在亞相家的事情,似乎觸到了什麼不怎麼開心的回憶的開關,回想起上一次那位白衣女子的黯淡失望的臉色,嶽策的臉色又是一暗。

哈哈,我究竟是在想什麼啊?

這次去的時候順便爲上次的事情給她到個歉吧。

甩了甩頭,不去想那些事情。

此時正值清晨,天機屋內,除了嶽策特意起了個早,其餘人都還在自己的房間內沒有出來。

嘴角撇了撇,喝碗一杯滾燙的茶,吃完昨天剩下來的“迷你自己”,伸了個懶腰,順手拿起桌上的大包小包,嶽策便走到玄關處,打開門,步伐簡練地走了出去。

三秒後,門再次被外面的嶽策拉開。

匆忙走到桌上,順手拿起還剩下的幾塊“黑色迷你小嶽策”。

沒錢買見面禮,拿這玩意當慰問禮物吧……

比干姑娘看到這個一定會很開心地吧,畢竟這些是既好吃又“好看”的禮物吧。嶽策心裏喜滋滋地想到。

……

…………

此刻的街市上,本來應該是有着寥寥幾人的路上也是輕輕冷冷地,一陣只屬於清晨的涼風吹過,捲起了一天開始的疲勞,帶來了清爽幹勁。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