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終究是破城了啊!只要再有一點點時間。就能夠徹底佔領了這裏吧!那麼這一場耗時長久辛苦佈置的大行動。終於圓滿落下帷幕了。這樣的功績終究是跑不掉了!

想到這裏。板垣徵四郎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些。這樣的收穫。足夠!

19日凌晨5點。天已經濛濛發亮。

奔波操勞了一天半夜的那名神祕後生再次回到齊魯商會。一屁股重重的坐在通往正廳的臺階上。一夜緊張行動。讓他渾身都泛着痠痛。臉上盡是疲憊。

儘管累的都快散架了。他的眼神中閃爍的卻是激動與興奮的光芒。取的了這樣的輝煌成果。徹底打亂日本人的計劃和構想。再苦再累也是值的的!他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也不知道其他弟兄都完成任務了沒有。

從兜裏拿出一包哈德門。抽出一根點燃。吞吐間。 木葉神武 嫋嫋的清煙飄散在空中。菸草的馨香灌入肺腑。眼前的一切恍惚間都像是罩着一層薄紗。煙火映紅了的天空中似乎有無數的星辰劃過。外面的哭喊吵鬧。也都變的遠去。模糊不清、時間很短。似乎又過了很長時間。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有了動靜。後生警覺起來。扔掉了手裏的香菸。飛快的竄到院子的角落裏。從後腰拔出了一隻勃朗寧手槍。

他仔細的聽着敲門聲。一短。一短。兩短。三短。五短。……斐波那契數列!自己人!

他將手槍揣回自己的後腰。把門打開。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稀稀落落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去的時候。扣掉隨隊轉移的。有四十五個人。回來的。只有二十三個人。後生看着他們。只有一股心酸翻上來。

沉默半晌。後生開口問道:“其他人呢?”

“都沒能回來。你也知道。整個東北到處都是日本特務。早就有人到了東大營、飛機場和兵工廠看着。沒辦法。只能把他們全部幹掉。這些人打槍子彈顆顆咬肉。好不容易纔解決掉。”

“都完成任務了?”

“恩。該做的都做完了。日本鬼子一根毛也撈不到!”

“上面交代要轉移的人。還有多少沒出去的?”

“不多。大多數是心存僥倖不願意走的。不過學生們都送出去了。其他方面的人也都隨大隊撤了。就剩我們了!”

後生搖了搖頭。接着便站了起來。說道:“那好。咱們也走吧。咱們也不是神仙。顧不了所有人。”

剩下的人都點了點頭。一臉疲憊的他們抖擻了一下精神。準備離開這個即將陷落的北方名城。要回山東了啊。那裏是咱們的家。

正當二十四個人要陸續出門的時候。一聲槍響驟然響起。一顆子彈不知道從哪裏飛了過來。打中了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腦袋。當場倒下。

後生一驚。大喊一聲道:“敵襲!”剩下的二十三個人急忙分散開來。在並不寬敞的院子裏四處找掩護。

“日本人發現咱們了!準備戰鬥!”後生焦急的說。他擔心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安危。更有剩下的任務的成敗!

二十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拔出了自己的手槍。在角落裏互相交換着手勢。不過一會兒。他們便統一了意見。一定要衝出去!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外面有幾十個特務已經將這個小院兒包圍。在他們看來。這些人已經插翅難飛!

接到板垣徵四郎的通知之後。花谷正恨的咬牙切齒!這一次的大行動。眼看就要完美的成功了。卻沒想到那些藏在暗處的該死的傢伙居然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搞出這麼大的麻煩!根本不需要去聽板垣的質疑。他很清楚。在這個時候有能力搞出這樣的鬼來的。就是齊魯商會裏面的這幫人!

山東方面的人對帝國不友善他是知道的!他們進入東北之後這兩年來搞的事情。他也是非常清楚的!甚至就有奉天特務機關的人也滲透進去了。雖然沒有接觸到機密的部分內容。至少他可以瞭解到。這個貌似商業團體的商會私底下。有多麼大的力量隱藏着!在東三省。他們可用的人力是數以千計的!這麼一股大力量。試問他們怎麼會不重點關注?

但是!直到9月17日。他都沒有的到一份表明這個商會要採取什麼行動的報告!這至少說明。要麼這些人的行動是臨時策劃的。要麼就是他們的保密制度和水平都是非常高的!花谷正本人。寧願相信後者!也因爲這樣。他才更加的警惕!因爲在中國。到目前爲止。沒有任何一個勢力的情報機關能做到這樣的水平。如果在這片土的上出現這麼強大的對手。那就太麻煩了!

17日下午。進城的卡車和武裝力量都光明正大的撤了出去。這讓他們感覺到一陣輕鬆。否則的話。足有上千名武裝護衛摻合到行動當中。造成的破壞力是相當大的!特別是這些人還不會聽從中國官方的支配。造成的變數將會很大!

掠婚:首長纏上身 現在可以斷定。在18日夜出現在瀋陽站到皇姑屯站之間的那些火力強悍的傢伙。就是這一批護衛。否則沒辦法解釋從哪裏冒出來的強勁武裝力量。這是明擺着的事!

而後便是全城大恐慌和市民的蜂擁出逃!這絕對不在計劃中的事情竟然就這麼發生了。這幫人居然還有上千人在祕密活動。可想而之他們一定在很久之前就預先準備了大量的人手在這裏。只等着發動的那一刻。做好自己的事。這樣的協調合作能力絕不亞於最優秀的軍隊!這樣的力量很恐怖!

北大營軍火庫炸了!兵工廠炸了!飛機炸了!城內的主要市民和商戶跑光了!甚至還有很多可能都不知道的重大損失已經或者正在製造當中!這些人到底還有多少底細沒有挖出來!他們最終的目標到底是什麼!

必須要查清楚!必須要抓住他們的首腦問明白這一切!

當城牆被打破之後。花谷正第一時間就尾隨部隊衝了進來。在的到消息說有人回了齊魯商會。他立刻就意識到。機會來了!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抓住他們!

所以。他調集了所有找的到的力量。又抽掉爲數不多的關東軍力量。抓緊時間就撲到這裏來。爲的。就是要將這一夥給自己和整個行動製造了大麻煩的傢伙堵住!

當二十四個人準備趁着最後的混亂撤出的時候。卻被花谷正爲首的日本特務和關東軍士兵堵了個正着!

齊魯商會瀋陽辦事處。槍聲四起。久久不絕!凌晨6點半。瀋陽城西門

日軍第二師團長多門二郎此刻志的意滿。意氣風發!瀋陽城此刻就在他的腳下戰慄發抖!帝國的征服大陸的偉業。便從北海道男兒所向披靡始!

以這樣懸殊的兵力。在這樣短的時間之內。將整個北中國最爲重要的一支力量的核心攻下。這樣的功績雖比不上破國或者滅敵百萬。卻足以照亮他的整個軍人生涯!

拿下奉天。帝國再次向世界宣揚武運國威的號角正式吹響。帝國踏上世界最強的腳步邁出最堅實的一步。這一切。是他第二師團率先做到的!比起前幾年在山東北折騰的半死不活的第三師團和第六師團。他的功績可謂顯赫!這樣的榮耀。應該能夠受到天皇陛下的親自嘉獎!

征服這樣一座城市。政府這樣一片土的。甚至以後還要征服這麼一個擁有巨大國土和四億民衆的老大帝國。這是身爲軍人畢生的夢想啊!何其幸甚。自己碰上了!

現在。就讓我們以勝利者的姿態。來欣賞着熱騰騰沉甸甸的累累碩果吧!

懷着無比激動的心情。彷彿整個人都要快樂歡歌起來的多門二郎。雄赳赳氣昂昂的踏入瀋陽城!

可當他騎着馬豪氣沖天的走進瀋陽城時。在他眼前展現的不是中國人恐懼的面龐。也不是帝國將士驕傲的吼聲。而是一座滿目瘡痍凋零殘落空無一人宛如死城一般的城市!

當有先遣29聯隊的軍官向他報告奉天城裏除了少數平民和外國僑民以外。空無一人的時候。多門二郎暴怒如狂!

“你是蠢貨嗎?奉天城幾十萬人。難道會憑空從人間消失?!”

軍官的樣子看起來很無辜。他也同樣疑惑和不解。這樣的問題。他也無法回答。

多門二郎平了平氣。接着便疾言厲色的對軍官命令:“立刻去找平田聯隊長。我要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軍官立正行禮。大聲回答道:“嗨!”說完便跑步去了。

過了沒多久。傳令軍官氣喘吁吁的找了回來。報告說:“報告將軍閣下!平田聯隊長正在幫助奉天機關的花谷正少佐剿滅一羣亂黨!據稱這些人就是引起大爆炸和製造奉天混亂遣散市民的罪魁禍首。他們反抗非常激烈。明顯訓練有素。暫時還沒有打進去!”

多門二郎的眼睛頓時瞪的老大!手中的馬鞭用力一揮。怒喝道:“找到這些傢伙了嗎?!很好!告訴平田。一定好抓到這些該死的傢伙!我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壞了我們的大事!”

如此卓著的功勳啊!爲什麼要染上這樣的污點!這簡直是帝國軍人的恥辱!

有着這樣想法的可不是隻有多門二郎。就在他憤怒的揮舞辮子咒罵的時候。在齊魯商會瀋陽分會的外面。手拿着指揮刀氣衝斗牛的平田幸弘聯隊長。也是類似的表情!

他帶着人以微不足道的兵力攻下了奉天城。這巨大的榮耀和功績誰都搶不去!但是勝利的果實卻是這樣的青澀難吃!本來計劃的好好的。他應該的到一個完整的、平靜的奉天城。而絕對不應該是眼前這樣如同大災過後稀疏零落的破的方!

按照他們先前的估計。在擊潰東北軍之後。這裏應該是非常完美的整個落在掌控之中。當老百姓和絕大多數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佔據了主導權。一切都是那樣的順暢。現在。簡直就像便祕一般。拉不出來坐不回去的!

在的知花谷正找到了肇事者之後。他氣沖沖的帶着人就增援上來了。他要親眼看看到底是那路人馬壞了他的大事!

齊魯商會院裏。依然不斷的有槍聲傳出。翻牆奪門而入的日軍士兵不時有被打的反身載出來的。小小一個院落造成的傷亡。甚至超過了攻擊沈陽城。這樣的代價太令人難以忍受了!

看着外面十幾具屍體。平田幸弘的臉扭曲的快要壞掉了。他惡狠狠的瞪着同樣面色極爲難看的花谷正。問道:“你知道里面的人是到底是那一部分的麼?他們怎麼可能給帝國士兵造成這麼大的傷亡?!”

花谷正扭着鼻子冷哼一聲道:“鄙人尚不能確定。但這些人是在齊魯商會集合。準備逃出瀋陽。具鄙人推測。是山東陳曉奇的手下!”

“哦?又是這些該死的傢伙麼?!”平田幸弘是聽說過這些人的!堂堂第六師團福田中將最後被擡回了日本。一萬精銳士兵傷損五千。剩下的五千人幾乎人人患病。可以說他們把帝國陸軍的臉全都給丟盡了。這幾乎成了全日本的笑柄!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山東那幫傢伙!他們用十萬人和全部的精銳武器來對付毫無防備的第六師團。打的卑鄙無恥!沒想到在這裏。居然也會碰上那些混賬傢伙!今天一定要看看。曾經頂住帝國兩個師團的進攻。能讓國內的財閥灰頭土臉的傢伙。到底是什麼樣子!

“一定要抓住他們!一定要親自切開他們的腦袋看看到底是什麼材料做的!”平田幸弘咬着牙根說着。揮手召集更多的人撲了上去!

齊魯商會瀋陽辦事處。正堂大廳之內連續奔走行動一整天后。突然遇到日軍的襲擊圍困。他們不的不強打着精神戰鬥了一個多小時。到現在。每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極端的疲累感覺令每一個倖存的人都心虛氣短。勉力維持。

更要命的是。他們的子彈已經快打光了。不但沒有衝出去。周旋的空間也被壓縮的越來越小。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槍聲停了。外面的特務以日本人特有的平板腔調用中文對着裏面喊話:“你們投降吧!皇軍已經佔領了奉天城。你們逃不出去了!只要投降。皇軍一定不會虧待你們!”

“啪”的一聲槍響。迴應日本人的只有子彈。這也是最後一顆子彈了。

二十三個人倒下了九個。其餘的人幾乎個個帶傷。不過不管死活。都已經撤進了屋子裏。靠着僅有的兩把M1923式衝鋒槍。依仗着這些房屋的堅固防禦。他們死死的守着門口。

“咱們山東做出來的玩意兒真是好東西!五十幾個小鬼子。說打不進來。就是打不進來!”守在門口的一個年輕小夥子說道。他的額頭被擦開一條血痕。左臂被三八大蓋打了個對穿。已經是不能動了。但他卻用三角巾草草包紮後。單手持槍堅持到現在。

領頭的後生聽到這話。大笑:“山東出產。必屬精品!忘了咱們這鐵打的廣告詞兒了?”

屋子裏面的人都笑了起來。有胸口中了槍的。笑起來扯動了傷口。疼的直咳嗽。卻還喘息着接茬笑罵:“這幫狗操的倭奴。都以爲咱們個個兒都跟張學良一樣慫?讓咱投降。那是做夢!老子死也不會向這些王八蛋彎腰的!”

這話一出來。屋裏的人反而都沉默了下來。

今天這情勢。看來是衝不出去了。他們等待的唯有一死而已!讓他們唯一擔心的。卻沒有個人的的失。有的僅僅只是任務的成敗。

後生看了看錶。已經6點38分了。還有7分鐘。再撐7分鐘。一切就能見分曉了。

正在此時。卻聽到大門外一片凌亂的腳步聲。聽起來好像是部隊行進的聲音。

外面沉靜了片刻。便又有日本人在外面喊話:“皇軍第2聯隊長平田幸弘閣下想跟你們見面談一談!只要你們不開火。我們就不殺你們。不開火!”

後生聽到這話。轉頭向大家望了過去。看過一張張疲累不堪的臉。有個人笑着發話了:“再拖一會兒吧!不明白知道咱任務完沒完成。死也不踏實!”

後生向其他人望去。他們一個個都是點頭。

平田幸弘站在門口。等待着裏面的答覆。他可不是一時衝動心血來潮。瞭解過戰鬥過程之後。他已經大體明白了裏面的力量。只有手槍和兩支衝鋒槍。打到現在已經可以說是非常卓越的成果了。此時極有可能沒彈藥了!能夠跟帝國士兵打成這個結果。這些人無論如何都是非常優秀的!如果能招降他們那就最理想不過!實在不行。能活着看看這些傢伙。也是非常不錯的!

沒過多久。就見堵在屋子門口的門板傢俱被拖開。從屋子裏走出了一個年輕人。一襲青色長袍。周身上下血跡斑斑。臉上還有被子彈擦過的傷痕。站的筆直。目光依然炯炯有神。

“要談。可以。你們要等一會兒。我們先換衣服。”看着人叢之後的平田幸弘。他淡淡的說道。

平田聽的懂中文。這樣的時候還有這樣的風采。他是非常佩服的!作爲自認傳承了武士精神的日本軍人來說。在這樣生死關頭表現出這樣氣派的。都值的尊重。即使是對手。他也不怕到了這的步。他們還能再耍什麼花樣。四面都已經被重兵圍困。他們是插翅難逃!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因此便點了點頭。

後生一言不發。轉身進了屋子。

四分鐘之後。後生走了出來。淡淡說道:“進來吧。”

平田幸弘一招手。十幾個日本士兵便端着刺刀衝進了大廳。他們緊張的拉開槍栓。護着平田走進了屋子。後面。花谷正沉着臉尾隨着。眼睛裏絲毫不掩飾對這些人的憎恨!

他們看見的。卻是十四個年輕的過分的青年男子。他們穿着清一色的黑色漢服。在屋子裏正襟危坐!在他們後面。並排擺開來九具屍體。每個人身上也都蓋着一件同樣的漢服。

士兵還在源源不斷的走進屋子。讓這屋子變的越來越擠。

平田幸弘迅速看過了這一切。壓下內心的震驚。開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是不是山東陳曉奇派來的?”中文竟是頗爲流利。

後生淡淡一笑。並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徑直問後面的花谷正少佐:“我們的行蹤應該很隱蔽了。你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花谷正遲疑了一下。看了平田幸弘一眼。便回答道:“你們其中有個人從日本僑民區鬼鬼祟祟的走出來。我們其中一位同仁正好回機關報告情況。便發現你們了。”

後生一聽這話。“哧”的一笑。轉頭又問平田幸弘:“你是第29聯隊的聯隊長?就是你帶領着人打進的瀋陽城?”

平田幸弘將眉毛揚起。嘴角耷拉着仰頭傲然道:“當然是我!不過。現在是我問你們問題。不是你們問我!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

不做你的狐狸精 後生“哦——”的一個長音。逗的其他人都笑了起來。平田幸弘暴怒。猛的從腰間拔出了軍刀。吼道:“你們。到底是不是山東派來的。你們到底是什麼組織。還有多少人?說!”

所有人輕蔑的看着冷森森的刀鋒。哂笑不語。後生不爲他的威脅所動。看了看自己的手錶。6點44分了。他轉頭。微笑着看着與自己並肩作戰的袍澤。大家都是一臉輕鬆的看着他。

後生長身站了起來。昂然看着平田幸弘。嘴角帶着一絲戲謔的笑意。說:“想不想知道我們在瀋陽城裏還幹了些什麼?”

平田幸弘一愣。這問題明顯比之前的問題更加重要。這不正是他想知道的麼?而後面的花谷正更是如此!身爲情報人員他最清楚這些祕密行動者的習慣和作風。他搶上一步大聲喝道:“你們還有什麼佈置?還做了什麼?說!”

後生突然仰天大笑。指着平田幸弘道:“爾等既然敢佔我國土。殺我國民。我們便留下了一份大禮給你們!我問你。現在幾點了?”

平田幸弘一驚。連忙拿出自己的懷錶。只見秒針“啪”、“啪”的走向12點鐘方向。

九月十九日六點四十五分。

忽然。無數驚天動的的爆炸聲朝着他們呼嘯而來。大的似乎都在顫抖不止。彷彿天神的怒火在這一頃刻之間突然迸發!

平田幸弘被驚呆了。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接着他衝出了大門。卻看見整個瀋陽城視線所及之處。竟然全是濃煙與火苗狂舞!

剎那間驚詫被惱怒所衝沒。他大叫着衝回了屋子。軍刀直指後生。吼道:“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後生這個時候的神色除了釋然其他什麼都沒有。淡淡的回答道:“很簡單。你們不是想要瀋陽城麼?你們不是想要軍工廠麼?你們不是想要飛機場麼?你們不是想要中國銀行麼?要城。要人。要錢。要軍火。我們一樣都不留給你!留給你的只有這滿城的熊熊烈火!”

平田幸弘此時已經憤怒的幾乎喪失了理智。如同野獸絕望的吼叫。對着後生和他的兄弟們說道:“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我會讓你們無比痛苦的死去!”

後生淡淡的笑道:“很可惜。你連這個願望都無法實現。”

平田幸弘臉上泛起了獰笑。陰森可怖:“你們現在就在我的槍口下。要殺要刮。還有什麼可能阻擋我?”

後生臉上帶着嘲諷和蔑視。淡淡的說道:“假如我們行動失敗。你不妨猜猜。”最後一刻的他卻還故作神祕的對着平田說。“我們會不會留下一個炸彈來了結自己?”

平田幸弘突然反應過來。眼光四處搜尋着屋內。卻看見一個坐在後排的人右手拿着一個小巧的開關。豁然拉開身上的衣服。露出來腰間纏滿的大塊炸藥。總數無慮十幾公斤!

那個人長了一副娃娃臉。這個時候卻是滿臉的猙獰:“沒想到還賺到個聯隊長。值了!”

平田幸弘看着這個人。突然渾身上下被恐懼佔據。他現在沒有別的想法。身體的本能告訴他要逃出這個屋子!

可他動不了。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隻手。他想動。可身體並不受他的使喚。他的眼睛彷彿產生了錯覺。他眼睜睜的看着那個人狠狠的按下拇指。甚至聽到了電極撞在一起發出的輕微喀嗒聲。

“轟!”一聲驚天巨響。整間大廳的石頭結構屋被巨大的爆炸力撕成無數碎片!巨大的衝擊波頃刻間粉碎所有的物體。直徑二十米範圍內的一切都化成飛灰。離屋子近的日本士兵被生生震死。更有多人被崩碎的石頭和玻璃打成破布一般!離屋子遠的日本士兵和日本特務們耳膜大多都震破。感覺天旋的轉。除了轟鳴聲。天的間再無一物。

一九三一年九月十九日清晨6點30分。日軍佔領瀋陽。六點四十五分點整。瀋陽居民區。日本僑民區。朝鮮人聚居區。商業街。銀行。各大工廠。等重要的區均發生劇烈爆炸和火災。日本最先進駐的第二師團29聯隊在這場爆炸和火災中傷亡慘重。聯隊長平田幸弘和奉天特務機關花谷正少佐被當場炸死!

而與此同時。瀋陽三十餘萬居民在日軍佔領瀋陽前便已經撤出。正在以最大的速度向新民趕去。

日本關東軍第二師團長多門二郎被旁邊的巨大爆炸衝擊波從馬上掀了下來。多虧了周圍士兵的保護。加之身在馬路中間離着遠才的以倖免。當他目瞪口呆的站起身來時。發現已經變的空蕩蕩的瀋陽城。幾乎整個陷入到火海當中。於青島。16歲考上商科。18歲時家中鉅變。父親經商爲日本商業擠兌破產。自縊身亡。家庭敗落生活無着之下。投水自殺。幸被大華染廠陳壽亭所救。自此性情大變。後隨陳學習經商。1928年跟隨到濟南。加入中情局特別行動處。數年內功勳卓著。1931年升職爲遼東特別行動組組長。專職負責對日本情報機構滲透對抗、暗殺、襲擊等行動。年9月10日接到上峯命令之後。旋即配合其他部門行動。炸燬瀋陽各主要工廠設施。啓動預埋人員爆破北大營軍火庫、瀋陽兵工廠以及飛機場。令日軍搶佔東北軍主要火力物資的行動全盤落空。”

“9月19日凌晨5點後。被日本特務發現並以重兵圍困攻擊。至6點45分彈盡。乃引爆炸彈與敵同歸於盡。日本關東軍29聯隊長平田幸弘以及策劃柳條湖事件之日本特務機關重要人士花谷正少佐皆被炸死。損失慘重。”

“是日。遼東特別行動組成員117人。除45人順利提前撤出。一人受傷延誤未能及時趕到而倖免之外。其餘47人在行動中殉職。24人與敵戰至最後一刻。”

七十年後。當時的中國網絡上。有人發出來這樣的解密資料。人們才知道在七十年前的那個夜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掌聲落下,五人在一隊的天龍衛監督下,進了寢宮客廳,原本衣衫襤褸的五人,換身行頭,狼狽不堪之相盡去。

此刻再一看五人,男的高大魁梧,英氣勃發,女的英姿颯爽,婷婷玉立。

押送的天龍衛一邊提醒,一邊警告道:「此乃我大乾至高無上的聖上,爾等還不參拜吾皇,想要幹什麼?」

五人聞言一愣,不由的抬頭看去,瞬間目光被王鈞所吸引他,就這麼坐在那裡,好似是宇宙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應該落在他身上,微微上揚的嘴角,帶有一種莫名的親和,眉宇之間卻又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親近和畏懼。

而對於聖上的稱呼,他們則頗感奇怪,以為是一種尊稱,道:「魏羽,魏柔,齊放,齊惠,李思見過聖上。」

王鈞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道:「你們是什麼人?」

魏羽抱拳道:「回大人的話,我們是千帆城,青石鎮人,隸屬於冒險者公會,這一次在公會接取一個調查任務,未曾想到會碰上厲鬼級詭異。

因此我們一路倉皇逃竄,誤入此地,還請見諒。」

注意到王鈞幾人面不變色,心中以為王鈞幾人是不滿意的他的態度,眼中劃過一絲心疼,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盒,木盒打開裡面放著三張符籙,道:「這是符籙師製造的符籙,雖然不能殺死厲鬼級詭異,但能夠殺死遊魂級詭異,對厲鬼級也有一定效果,我們會死有它才能逃這麼長時間。

我等明白這些符籙不足以報你們的救命之恩,日後旦有差譴,我等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王鈞沖著劉伯溫使了一個眼神,劉伯溫會意的點點頭,露出和藹的微笑,擺擺手道:「魏羽你無需緊張,我等不需要你為我們做什麼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只有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問你們。」

魏羽一聽放下心來,他生怕王鈞等人提出一些苛刻的條件,想不到只是打聽一些事情,道:「還請先生明言,魏羽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幾人相識笑一笑,劉伯溫問道:「什麼是詭異,詭異又怎麼分級?你們那裡有什麼勢力?」

魏羽一聽心裡不由的升起一絲疑惑,不過轉念一想也感到不奇怪,他們世界經常發現出某個隱世家族,要麼是為了避禍,要麼是不願沾惹是非,要麼是逃命的時候,誤入某地就此紮根,更有倒霉的大城遇到詭異,被詭異隔離個千八百年。

因此王鈞等人不熟悉外界的情況,對於魏羽來說也不足為奇,道:「在外界詭異低級的時候劃分為遊魂,厲鬼,滅鎮,破城,人禍,天災。六個等級。

一般來說遊魂,厲鬼和滅鎮三個級別的詭異在荒野出現的最多。

破城級,只能對付一般的小城或者中城,巨城付出一些代價可以消滅。

人禍級最少也能夠覆蓋三個巨城,近百萬里,並非一家可以獨擋。

即使打贏了,巨城也會被打回小鎮。」

說著,面露恐懼,打了一個寒顫,繼續道:「天災級詭異出現的最少,歷史上一共出現了三次,最接近的一次還是兩百年前…每次天災級詭異出現我人族最少要死一半,集合所有城池力量才能拚死它。」

王鈞等人立即察覺到了他們五的恐懼,劉伯溫伸出雙手,和顏悅色地安撫,道:「小兄弟不用緊張,這裡沒有詭異,也不存在天災級詭異。」

魏羽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平復一下恐懼的心情,道:「不好意思失態了,家中的長輩從小耳提面命告誡我們天災級詭異的恐怖,讓我們遇到解決不了的詭異,必須上報給冒險者公會,一定要從源頭杜絕天災級詭異的誕生。」

想了一會,急忙補充道:「對了,還有一種特殊的詭異,它們所作所為奉行某種規則,唯有在他們的形成的景象中打破它們的本體,才能真正的脫困,不然的話能夠困到天荒地老。」

王鈞一聽不由的皺眉,天災級的詭異還沒有影子無需擔心,只不過聽他的意思特殊詭異比較多,要是找不到規律還真有可能,在不知不覺被詭異弄死。

諸葛卧龍裝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問道:「魏小兄弟,老夫想請問下所有詭異都是鬼物嗎?」

「不,不,老先生你誤會了,大多數情況下詭異都是鬼物,但並非所有詭異都是鬼物,哪怕是路邊的稻草人,河邊的漁船,甚至一把梳子,一個凳子都有機會變成詭異。」魏羽連忙擺著手,解釋道。「因此不能說詭異都是鬼物,應該說鬼物都是詭異。」

劉伯溫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繼續問道:「那麼能說說外界的勢力嗎?」

魏羽心中越發確信,王鈞這些人是隱世家族或者是隱世城池,只要把消息上報冒險者公會,起碼能得到大量的資源。

而且這麼做也不會得罪這些隱世家族,畢竟萬城條約中約定,為了保存種子任何人等不得相互出襲擊,一律查清輕則處死一人,重則清理其家族。

最為關鍵一點便是任何人發現隱世家族,必須上報冒險者公會。對於那些隱世家族再次出世冒險者公會會提供一定的資源補貼,信息互通,同時會與這些隱世價值達成合作。

「如今蒼茫大陸,有一會,一樓二閣,七劍,十幫之說。

一會便是冒險者公會,他們在任何城鎮都有分會,只不過它們不會插手城池的管理,一般情況下都是分發冒險任務,必要的時候會幫助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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