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用牙籤開鎖到底靠不靠譜啊?老大,他行不行啊?”

“這?你問我,我問誰,姑且讓他試一試。”

楊省也挺疑惑的,他只希望自己沒有看錯人,這個小子一看就動作很麻利,迅速很有經驗的樣子。而且他臉上帶着的那種自信,也不像是在胡亂的唬人。

周老村長他也挺疑惑的,不過他不僅一會兒,而且還特別的緊張。彷彿他比正在開鎖的周正正還要緊張,額頭上簇滿了汗水,手掌心裏面也攢滿了汗水。

在他面前踱步,走過來走過去的。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在私底下熱議,大家出來辦公,誰會把牙籤帶在身上,這小子不是爲難人嗎?而且這小子幹嘛這麼得瑟,不過,都怪自己技不如人,開不了鎖唄,這要是說出去得多丟人啊?

所以大多數的人都沉默了,那些打撈隊就更加沉默了。

全場的焦點就聚集在周正正和那個密碼箱子的密碼鎖上。他們隨時準備着等待奇蹟的發生,然後奇蹟遲遲沒有發生。

就連躲在樹上看熱鬧的獨角獸和甲殼蟲都看不下去了。炫即,就把他們這裏發生的事情需要的東西給郝健稟報了起來。

“主人,密碼箱子已經被他們打撈了上來,可是現在卻遇到了難題。”獨角獸說道。

“什麼難題?現在現場的狀況怎麼樣,給我說說。”郝健在腦子裏問道。

郝健正在給王二麻子灌的好幾瓶啤酒,直到把他快給灌趴下了,他才夾了幾塊雞肉在自己嘴巴里面享受了起來,還順便吃了幾顆花生米,喝着小酒,臉紅紅的,但是他並沒有醉酒,他剛纔只是在和王二麻子演戲,原本他想把王二麻子給灌醉套他的話,問問李娜娜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問問爲什麼要和她分手,質問他爲什麼要食言,不好好珍惜她?!李娜娜多好的姑娘啊!

“主人,現在警方遇到了困難,他們打不開密碼箱子密碼箱子的密碼實在太複雜了,現在,你們村裏面的周正正,正在開鎖,好像很胸有成竹的樣子。不過他需要牙籤,他還說什麼繡花針沒有牙籤好使的謬論。”獨角獸解釋道。

“好,我知道了,你們靜待觀察,等待我的指令。”郝健正在舉杯灌王二麻子,他準備把王二麻子灌得爛醉如泥的樣子,再慢慢的把他帶到沒人的地方,也就是腦意識空間層裏面去拷問拷問。

“主人需不需要我們動手?”甲殼蟲問道。

“不需要,我馬上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了,我就過來。”

“嗯。主人,我們等你。”

新娘子和那些看熱鬧的人現在到樓上去了,他們去幫助佈置新房,在樓下吃飯喝茶聊天打麻將的人逐漸陸續變得越來越少了。但是聲音,吆喝聲,吵鬧聲,噪音卻越來越大。

“來啊,咱繼續喝酒啊!”王二麻子見郝健光坐着不喝酒,然後拿着杯子興沖沖的,尋尋的跑到郝健的位置上,把他的酒杯裏的酒全都倒到郝健的杯子裏。然後坐了下來,嘴裏嘀嘀咕咕,開始說糊話起來:“你喝,你怎麼不繼續喝了,從小到大你就比我厲害,比我牛掰,比我受女孩子喜愛,現在怎麼樣,看見我這麼早的同別人比翼雙飛,是又買車又買房子的,你羨慕嫉妒恨吧?!”

雖然他的聲音特別的小,但就像是他故意來氣郝健的,郝健的聽力特別的強悍,雖然他說的很小聲,郝健也聽得清楚,一字一句刻在心上,像刀割一樣。

“羨慕嫉妒,我有什麼好羨慕嫉妒恨的。你覺得你現在很快樂嗎?很幸福嗎?我怎麼不覺得。唸書的時候你不是天天喊着,你跟李娜娜是天生的一對,現在呢?現在你把李娜娜放在哪裏了?比,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你比。”郝健也不甘示弱,用激將法激將道。只不過郝健是腦意識在跟他對話,只有喝得爛醉如泥的王二麻子他自己聽得見,其他人聽不見。

“你別跟我提李娜娜!從小到大,你那麼喜歡她關心她,你以爲我會不知道嗎?哈哈哈,可是就算你再喜歡她,你也得不到她!我,她是屬於我的,在你眼裏高高在上的清純玉女,在我眼裏不過就是一個日日淪爲我胯下的婊子!!!”

“是麼?!她一心一意爲你,你就是這樣想她的,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我們真是看錯你了!” 第1136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丟人現眼,等回去再教訓你。」

擔心繼續待下去,明天說不定都要鬧上新聞,傅自橫直接一把就將戰盼夏扛起朝外走去。

「唔,不舒服,放我下來,快點放我下來!」

戰盼夏喝不少的酒,就這麼讓傅自橫抗在肩膀上,胃部非常難受。

只是傅自橫不信,不僅不信,走的速度更加快。

「還在裝是吧,想要讓我把你放下去,想要繼續進去喝是吧。」

「戰盼夏,什麼時候都讓你變成一個酒鬼?」

「不是,不是的,是真的難受,想吐,想吐。」

「什麼?」

暗月紀元 傅自橫反應過來,想要立刻放下戰盼夏,但是已經來不及。

「嘔,嘔~」

背部突然感覺一片溫熱,伴隨著濃重的酒味,傅自橫的臉更加的黑。

要不是戰盼夏是個女的,傅自橫可能真的要動手打她。

「嗝~舒服。」

「現在想碎覺。」

吐舒服以後,戰盼夏滿意的說。

所有污漬通通都在傅自橫的後背,這種情況下,傅自橫只能選擇開間房,先換身衣服。

酒吧附近最多的就是情趣賓館。

傅自橫帶著身份證,但是戰盼夏沒有。

前台老闆娘曖昧的看著傅自橫和戰盼夏,這種場景經常在賓館上演,他們早就見怪不怪。

「喏,這是房卡,悠著點玩。」老闆娘笑眯眯的說。

傅自橫已經無語到極點,懶得再去解釋什麼,直接抗著戰盼夏來到房間。

進入房間,傅自橫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解開那件有戰盼夏嘔吐物的襯衫。

誰知道剛剛做出這個動作,戰盼夏一臉警惕的看著傅自橫。

「傅自橫,你你是有未婚妻,我們不能亂來,離我遠點,遠點!」

總統少爺,跪地求婚! 「看來醉的不算太糊塗。」

「可是也不看看就你那個平板身材,誰會看得上眼。」

說完以後,傅自橫扯下襯衫,進入浴室開始沖洗。

「什麼平板身材!」

「傅自橫,看來你是真的需要掛個眼科!」戰盼夏氣憤的說。

說她脾氣差沒有關係,但是說她身材差,就是不行!

她的身材和歐美女人自然沒法比,但是和亞洲女人比,已經是屬於中上游好嗎!

二十分鐘后,傅自橫圍著浴巾出來,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立刻轉身。

「戰盼夏,這是在搞什麼花樣,幹嘛把衣服脫下來,趕緊給我穿上!」

「不要,傅自橫給我轉過來看看清楚,這是C!是C!不是什麼平板身材!」

「真當人家還和四五年前一樣嗎?」

黑色緊身連衣裙,早就讓戰盼夏扯得遮不住春光。

這樣欲露不露的場景,足以挑起每個正常男人的慾望。

「限你十秒內,穿好裙,不然信不信打你?」

「又要打我,傅自橫整個錦都,就你敢對我動手!」

「可惡!可惡透頂!」

戰盼夏醉的有些深,絲毫不怕傅自橫,還要不斷的謾罵。

傅自橫不能轉過頭和她對罵,不能動手,不能幫她穿衣,只能像根木頭那樣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去多久,傅自橫發現身後沒有聲音。

轉頭看過去,戰盼夏早就已經睡著過去。

傅自橫慢慢的靠近戰盼夏,發現這個女人睡著的時候,倒是還算聽話,只是身上還是亂七八糟,根本沒有收拾。

傅自橫想要幫戰盼夏將衣服整理的清爽一點,可是一觸碰到那具年輕的身體,還是會起正常反應。

傅自橫皺皺眉,拿起被子,直接一把蓋在戰盼夏的身上。

隨後看看時間已經接近深夜,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影響不好,戰盼夏還沒有找男朋友,總不能耽誤人家。

所以傅自橫光著膀,走出房間。

奧利芙住在錦都酒店二十八樓,站在房間落地窗外面已經很長很長時間。

剛剛教訓完妹妹希貝爾,奧利芙就想去找傅自橫道歉。

可是奧利芙沒有找到傅自橫,所以一直等一直等。

等的時間越是長,奧利芙的心中越是不安。

這裡是錦都,這裡是有戰盼夏存在的地方,傅自橫消失,難道是和戰盼夏待在一起嗎?

這個想法冒出後來,奧利芙用力的搖頭。

不會的,不會的,傅自橫是有責任的,不會隨便亂來。

傅自橫說過選擇自己,那就一定可以做到,等到這次南初滿月宴的事情結束,他們就能結婚,不會再有其他事端。

剛剛想完,房間內的電話聲音響起,奧利芙立刻過去接通。

「奧利芙女士,傅自橫先生已經回到酒店。」前台禮貌的說。

「好的,謝謝你們。」

不管出去再晚,傅自橫總歸還是回到這裡,奧利芙松下口氣。

其實現在奧利芙特別想要走出去質問傅自橫究竟剛剛在做什麼,可是不想讓傅自橫覺得沒有自由。

所以奧利芙一夜沒睡,準備等到第二天再問。

第二天餐桌上面,希貝爾昨天和姐姐鬧脾氣,午餐,晚餐都沒吃,餓得不行。

此刻希貝爾口中塞著一根油條,根本沒有其他精力觀察姐姐情緒。

「昨晚想去你的房間說話,但是你沒在,是在哪裡?」奧利芙喝著豆漿,裝作漫不經心的詢問。

「沒做什麼,就在外面閑逛,每一回來到錦都,都要感嘆錦都變化,陸司寒在這點做得很好。」

「是去哪裡閑逛,怎麼感覺身上有股酒味?」

「這你都能聞到,真是厲害。」

「就是逛著逛著,看到有個朋友在喝酒,而且已經喝醉,所以過去接送。」

「哪位朋友?」奧利芙開始刨根問底,這個秘密簡直讓她整夜都無法睡著。

傅自橫微頓,然後放下刀叉,淡淡說道:「是個你們不認識的朋友,不必這樣過多的追問。」

「自橫,這樣問,是不是讓你生氣?」

「對不起嘛,因為這裡是錦都,而你沒在酒店,就容易讓我著急,讓我害怕。」

「沒事,沒有生氣,是我已經吃飽,你們慢慢吃。」傅自橫淡笑著朝外走去。

傅自橫不是故意不想告訴奧利芙,戰盼夏的事情,而是上回什麼事都沒有,希貝爾就將一切鬧得這樣難看。

傅自橫只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麼?!她一心一意爲你,你就是這樣想她的,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我們真是看錯你了!”郝健知道他說的是陳年往事了,都是自己以前不懂事的想法,現在自己早就成熟了,怎麼可能還會像他那樣想。

難不成他只是爲了讓我難過纔去追李娜娜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過分了。

“哈哈哈,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你想得到的我就要毀了她…你知道當我甩了她的時候,她有多卑微多低賤嗎?哈哈哈,她還傻傻的哭着跪着求我跟她和好,跪着求我上了她!這樣的女人,我都覺得噁心!我爲什麼要吊死在她一人的手裏,世上的美女千千萬不是嗎?你看,我的新娘子不是就很美很好嗎?哈哈哈。你當初示愛她,她沒同意,現在我幫你毀了她,你應該開心不是嗎?!”王二麻子他說這話的時候整個臉都是扭曲的,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變得更加的邪惡狠毒,更加的囂張跋扈了起來。

郝健手裏的拳頭緊緊攢着,每個指關節的骨頭都喀吱喀吱地作響,他現在恨不得幾耳光甩過去,將這個萬惡的王二麻子給打成泥巴醬醬!然後他不能,現在這裏這麼多人,郝健憋住滿肚子的怨氣,火氣,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給我住嘴!!!別提她,你特麼不配!”

“羊皮古卷,快蜇他!”

郝健自己雖然不能動手,但是他可以叫羊皮古卷幫自己收拾他。

壞傢伙,真是太可惡了。

郝健心裏的憤怒值達到了頂點。從小到大都不讓自己好過,這傢伙,是該好好的欠收拾了。

“使勁蜇,讓他暈上個一天一夜…”郝健命令到,心裏偷樂着。

“是,主人!”羊皮古卷從鈴鐺手鍊裏飛了出來,對着特別囂張跋扈的王二麻子的屁股上一蜇,王二麻子脖子一歪,酒杯一落,他就軟趴趴的趴在了桌子上,一陣抽搐後,直接暈了過去。

其他人還在歡歡樂樂的喝酒打麻將聊天兒,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裏發生了什麼,而且他們只會認爲他是喝醉了酒,正趴在桌上休息。

“先放過你一次,今晚上纔來找你算總賬。”郝健在桌子底下狠踹了他一腳,才解氣,然後抽出桌子上的幾張紙巾,轉身揩了揩手上的酒水,再擦了擦嘴,扔進垃圾桶裏,再然後拿上一盒牙籤悄悄放進兜裏,反正是免費的,不要錢,不拿白不拉。 古代美食評論家 最後,他到一旁的桌上去只掏出一根牙籤,拿在自己的手上,還不忘了拿走一個大雞腿,邊走邊啃,然後才慢慢離開了桌子。

“主人,你快過來了嗎?”

“沒錯,我這邊已經處理完畢。他們想要的牙籤在我這裏,呵呵!”

“主人666!”燦爛無比的陽光,灼熱無比的光亮穿透力比較強,隱隱約約透過枝椏澗溪,從數字縫隙間透射的甲殼蟲和獨角獸的身上,然後再反射到地面上。

甲殼蟲和獨角獸兩個小傢伙就像兩個小蚊蟲一樣正躺在兩片葉子上面小憩,一邊唧唧的哼着小曲,一邊關注着在他們下方的河流旁邊的動態。

周正正還在開啓他的超級炫酷開鎖技術,然並卵,沒有牙籤,他什麼也幹不成,正在與那些在灼熱、炎炎夏日下,焦灼不安、滿頭大汗的警察打脣舌戰呢!

“不會吧,我說你們連牙籤都沒有,那繡花針有沒有?總不能,繡花針也沒有吧。不過繡花針倒是沒有牙籤好使。”周正正已經在嘗試用他的方法去解密碼鎖了,將那個鐵皮箱子完全給立了起來,然後,對着這個密碼箱的密碼鎖一陣搗鼓。

“這個小子開鎖方式還真是奇怪?!”

“是啊,他居然把密碼鎖給倒立起來。”

“你說就他這樣能解得開嗎?”

“我看,算了,大家還是不要抱有希望了,免得希望太大,失望也大。”

“你說咱村裏這個新來的村支書真有這麼大的本領嗎?人家警察叔叔都打不開的鎖,他能打開?”

“我覺得行!經驗證明,顏值高的一定就行。”

“哪裏來的經驗?”

“神曰:武俠小說裏面的。”

“去去去,你們這些無知民衆。”

“我看你們在這閒聊,還不如回家去拿牙籤來幫助他開鎖?!說不定在鐵皮箱子裏有什麼寶物,到時還可以跟你分一羹。”

“對呀,說不定就是寶物,走,咱快回去拿牙籤。”

圍觀的羣衆也是越來越熱鬧,看來還真是需要郝健來趕一趕他們了。這些八卦的羣衆!

真是讓人高看這些無知的八卦羣衆的智商了。不知被誰煽風點火,蠱惑着,這些羣衆紛紛奔走相告,村裏來警察了,警察在河邊打撈上來一個有寶物的箱子,誰家有牙籤趕快貢獻出來,說不定寶物,就可以和你分一羹,發財了,有錢吶!

周正正完全不管那些人的非議,他一邊搗鼓一邊嫌棄又抱怨的嘀咕道:“想當初我那時可是用一根牙籤就把我老爸的密碼鎖給解開了,不對,不算解開,簡直就相當於把他的新密碼箱子給破壞掉了。反正結果嘛,就是開了唄,所以我現在需要牙籤啊。”

“這小子有這技術,不去當小偷,真是屈才了。”

“不對,他要是去當小偷,不就被咱反銬起來了嗎?”

封神輔助系統 “喝,你說的也是哈。反正我覺得吧,要不是咱局裏開鎖神將小劉今兒個不在,哪裏還有他出風頭的勁兒,還這麼屌。”

“那倒是,想當初,小劉他可是一個人破了吉尼斯世界紀錄的,半分鐘解開了十種不同的密碼箱子的密碼鎖。簡直牛掰慘了。”

那些圍觀的警察也在紛紛不屑一顧的評論着,總想着在某些地方跌倒了,輸給了人家,就要在另外一些地方給找回來。

“行了,你們幾個少說幾句,找牙籤都去找牙籤。都別在這裏閒着蛋疼,牙癢癢!”楊省呵斥了句,頓時鴉雀無聲,沒人敢說閒話了。

不過說事情就是那麼巧,及時雨很快就趕到了。

“兄弟夥!牙籤在這裏!看我!”

當然,匆匆趕來的及時雨就是郝健他小子! 第1137章滿月宴

傅自橫離開以後,希貝爾拉拉姐姐的衣服開始詢問起來。

「姐姐,這都是怎麼回事?」

「怎麼聽你意思,昨晚姐夫沒有回來?」

「不是沒有回來,只是回來的有些晚而已。」

「天吶,這裡可是錦都,回來的晚就是一件可怕的事!」希貝爾激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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