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覃天師此時卻在暗暗叫苦,雖然八卦鏡擋住了銅屍的攻擊,但是自己的左臂卻被震得鑽心的疼,要是再來幾下只怕就要骨折了。

而自己已經用出了全力,卻只能在對方身上留下幾處淺淺的傷口,黑氣一涌就恢復如初。

這尼瑪還怎麼打?

覃天師此時已經萌生退意,但是聽到周圍的叫好聲,又有點騎虎難下,想跑又不抹不下臉,一時間急得都快哭了。

見始終敲不碎八卦鏡,銅屍也沒了耐心,身上屍氣狂噴,圍繞在自己和覃天師周圍。

覃天師一不注意吸進去一口,立刻感覺頭暈眼花,手裏的動作一慢,一隻鬼爪飛快從頭頂掠過,匕首般的指甲生生的削去了他一塊頭皮。

“啊!”

覃天師慘叫一聲,慌忙後退,調動法力將吸入體內的屍氣逼了出去。

鮮血從傷口涌出,順着額頭滴下,模糊了他的視線,眼見銅屍又撲了上來,覃天師一咬牙,扔掉八卦鏡和桃木劍,從懷裏掏出一枚金光閃閃的銅錢,拋向銅屍頭頂。

只見覃天師雙手結印,一臉的肅穆,口中急速念動起來。

銅錢飛到銅屍的頭頂,突然金光大作,籠罩住銅屍。

被金光一照,銅屍立刻慘嚎一聲,皮膚上出現了細小的破洞,無數屍氣蜂擁而出。

先前被燒了半天都絲毫無損,現在被金光一照,銅屍的身軀瞬間就變成了馬蜂窩,看得圍觀的人目瞪口呆。

“什麼玩意兒?這麼厲害!”張誠警惕的盯着半空中的銅錢。

“這是……錢母?”王大富皺着眉頭看了好一陣,才驚訝的答道。

方柔愣了愣,好奇的問道:“錢母是什麼?”

王大富答道:“就是古時銅錢的範本,又叫雕母,由皇家鑄造,非常罕見,同時也是珍貴法器,也不知道這傢伙從哪搞來這麼一個好玩意兒……”

隨着咒語的唸誦,銅錢不停的放出金光,銅屍慘嚎連連,在金光裏橫衝直撞,半空中的銅錢也微微震顫起來。

眼見銅屍要脫困,覃天師連忙咬破舌尖,朝着銅錢噴出一大口血霧。

銅錢立即停止了震顫,金光大盛。

銅屍的皮膚肌肉就像是蠟燭一樣迅速融化,動作也慢了下來,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就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然後從頭骨開始慢慢化爲黑灰,隨風飄散,最後地面上只留下一顆指甲大小的珠子,十分不起眼。

屍丹!

張誠看見這東西卻是眼睛一亮,跟王大富遞了個眼色。

王大富瞬間會意,突然振臂高呼道:“殭屍被滅了!沒事了!”

他這一嗓子吼出去,周圍人也瞬間驚醒,紛紛歡呼起來,那些弟子飛快的朝着覃天師跑去,一時間馬屁如潮。

張誠趁着混亂溜進了人羣中,偷偷撿起了那枚屍丹,也顧不上細看,做賊似的揣進了自己兜裏。

嘿嘿,沒出力還白撿了個便宜,這生意划算……

此時覃天師滿臉鮮血,雖然銅屍被滅,但是他的表情卻一點也不高興,捧着那枚從半空中落下的錢母,表情像是死了爹似的。

原本金燦燦的銅錢此時已經變得一片灰暗,明顯已經喪失了靈性。

這枚錢母可是他花大價錢搞來的,沒想到剛用一次就報廢了,一時間心都在滴血。

不過好歹保住了一條命,而且今天除掉一具銅屍,自己今後必定會名聲大振、財源滾滾,大不了再想辦法弄一枚就是了。

想到這些,覃天師的心裏纔好受了一點,擦了擦臉上的血,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環視一圈,看到擠在人羣中的張誠,立刻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

“看見沒有?這纔是真正的法術!今天要不是貧道出手,只怕楊柳村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驚羽也一臉得意的附和道:“你這傢伙嘴裏厲害,真遇到事了跑得比兔子還快!今天要不是我師父在這,山下的村民肯定要被你害慘!”

宋銀此時也是一臉的欣喜,暗暗慶幸自己找對了人,恭維道:“覃天師果然是活神仙啊!今天讓我大開眼界,一些神棍真是不自量力,還想跟您老人家比一比,這下丟人了吧!”

張誠嘿嘿一笑,點頭道:“厲害厲害,原本我以爲你輸定了,沒想到你還有保命的法器,就是不知道覃天師身上還有多少錢母?”

覃天師哼了一聲,“無知小兒,錢母這麼珍貴的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你以爲是街邊的大白菜啊!”

“那可就有點麻煩了……”張誠搖搖頭,淡淡的說道:“溪水被污染了這麼長時間,你覺得光憑一具銅屍有這能耐嗎?”

“你什麼意思?”覃天師表情一僵,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站在後面的人突然發出一陣尖叫,四散逃開。

覃天師立刻轉頭看去,待看清發什麼事之後,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剛纔白毛殭屍爬出來的那個土洞裏……此時居然又鑽出了一具殭屍,看模樣是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雖然沒長白毛,但是卻同樣一身古銅,雙眼血紅…… 從黃偉的母親口中,蕭晨聽出了這樣一個信息,那就是自己能夠恢復的事情黃家是知道的!

這並不稀奇,因爲詛咒世界往往都會爲執行者手上的詛咒之物安排各種各樣的背景,雖然這樣的背景漏洞百出,但是卻從來沒有引起任何任務世界土著的懷疑。

只不過這種背景向來都是執行者用出之後纔會有的,而這一次竟然提前就給出了這樣的一個背景!這不得不讓蕭晨密切關注,因爲這說明這一次的認爲很可能是和上次一樣的,在土著人類中有可以使用詛咒之物的人!只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想上次任務中那樣,必須要執行者向其體內輸入詛咒之力才行。

不過蕭晨猜測應該不是這樣!因要是有這樣一件詛咒之物的話,就說明這些人從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使用了,那麼那個時候沒有執行者,他們怎麼使用?所以說他們一定有不用詛咒之力就能驅動詛咒之物的辦法!

想到這裏,蕭晨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激動!因爲要是自己獲得了這樣的辦法,豈不是說自己可以省下來很多的詛咒之力!這些詛咒之力,就可以用來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自己垂涎已久的道具室中的各種神奇道具。既然連空間指環這種東西都有,那麼還有什麼神奇的東西是那裏面沒有的呢?要知道,蕭晨曾經到深處去看過,竟然有整整10000點詛咒之力才能得到的道具!

蕭晨當時覺得很奇怪,到底是什麼道具要這麼多的詛咒之力。要知道,只要集齊10000點詛咒之力,就可以直接離開詛咒世界了!誰還會傻得去買道具。

後來陳宏告訴他,買道具不是必須要用本人的詛咒之力,是可以大家湊集資金的。這樣一來,要是詛咒之島足夠強大,就可以籌集到足夠的詛咒之力。像三十三號島這樣的三流島嶼都能夠有1000點的存款。更遑論那些強大的詛咒之島了!

蕭晨按捺下心中的激動,他知道,就算是有這樣的方法,也一定會存在各種各樣的缺陷。他可不相信。要是有這樣的方法而沒有絲毫的缺陷,會讓自己得到。要知道,這裏只不過是一箇中級任務而已。不需要詛咒之力催動的詛咒之物,在大多數人的認知中,只可能是頂級詛咒之物,是不可能出現在這樣的世界中的。

而可以不用詛咒之力就驅動詛咒之物的方法,起碼也要頂級任務世界中才會有,而且相信也不會一點缺點也無。蕭晨知道,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那就是想要什麼回報。就必須要有什麼樣的付出!

蕭晨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是在詛咒世界!想要不勞而獲,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當初黑子獲得的那盞青燈,似乎沒有什麼付出。但是那也是他細心的結果,後來魏芳華摸了那麼多盞燈。都沒有得到一件。

“走吧,出去逛逛。”蕭晨對身邊的東方小白說道。他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做,而任務也剛剛開始,現在還屬於比較安全的時期。

這次任務的時間是九天整,執行者們必須要在這個世界待滿九天

。在這九天中,還是像以前一樣,必須要尋找這個世界中的詛咒之物。將詛咒之物拿到手中,然後終結任務。這纔是執行者最常用的套路。

不過蕭晨的心裏還有一個疑問,就是他現在已經確定黃家人是知道詛咒之物的,那麼就是說他們有詛咒之物,而且至少一件!但是這就和中低級任務中只有一件詛咒之物的共識不同了!

蕭晨相信,能夠在詛咒世界中傳下了的共識不多。但是一般來說都會非常的準確。因爲那是很多年來衆多執行者一起總結出來的。起碼在三十三號島上,蕭晨就知道,在老頭領之前,還有好幾任頭領。只不過都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死掉了。而那個時候,纔是詛咒世界真正的高峯!

那個時候。三十六個詛咒之島,很少有沒有高級執行者的,就算是頂級執行者也並不稀奇!因爲那個時候正趕上了現實世界中的第二次世界大戰,死去的人非常之多,所以進入詛咒世界的執行者也就多。而這些人中,總會有出類拔萃的執行者。

據傳,當時可是有三十六天罡,八大天王,三大護法,還有一個最強者,被稱爲鬼皇!那樣的一個盛世,百花爭鳴,現如今的三巨頭恐怕也就相當於當時八大天王一個級別。距離三護法都還有一定的差距,更不要說和鬼皇相比了!

但是後來,好像這些人全部進入到了同一個任務中,然後這個任務在一個小時之後,所有的傳送陣都崩潰了,而那些人,也沒有一個活下來!

這個傳說之所以能夠流傳下來,還是因爲當時很多的中低級執行者都由於實力低微,沒有被選入那個頂級任務中,所以活了下來。最後口口相傳,將那樣一個輝煌的盛世流傳了下來。

而在那個傳說中,衆多強大的執行者進入的任務,已經不是頂級任務了,而是在頂級任務之上還有的一個任務!這個任務沒有實質上的分類,就算是詛咒世界也只是定義爲頂級頂等。

不過在衆多的執行者心中,都知道,哪怕是頂級頂等的任務世界,也不可能將那麼多的執行者留下。因爲那可是將近五十名的頂級執行者,其中還有三大護法,鬼皇這樣的超級強者。

蕭晨覺得,那樣的時代距離自己還太遠。就算是真的有那種變態的任務,也不是現在能夠開啓的。要知道,詛咒世界發佈的任務都是根據執行者的實力來定的。上次任務需要那麼多強者,也就是說,這一次就算是再發布那麼難的任務,也至少會有這麼多強者。現在還差得遠呢!

蕭晨離開了自己的院子,舒婉沒有再跟着蕭晨。她畢竟是黃家的主母,還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呢,當然不能將全部的心思都耗在蕭晨這裏。

蕭晨看着舒婉遠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的皺起。要是有人面對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的話。就會發現,他的左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金紅色!

蕭晨仔細視察了一下舒婉,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不過他還是不放心,又通過意識傳導器問東方小白:“小白。你能感應到舒婉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有,和正常人一樣

。早在我早上起來行禮的時候就已經感應過了,甚至還在她的身上貼了一張血符咒,但是卻也沒有什麼反應。而且你應該知道,靈媒不只能夠感應鬼魂,對人類也能有一定的感應,我甚至沒有從她的身上感應到任何對你的敵意!”東方小白回答道。

這不是蕭晨太過小心,而是因爲有這個必要!要知道,蕭晨的親生母親已經死了,而舒婉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只不過不知道爲什麼。舒婉和黃啓銘兩人一直沒有誕下子嗣,所以舒婉纔會將他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

聽到東方小白的話,蕭晨不僅沒有感到安心,反倒是更加的感到不安。要知道,所謂空穴不來風。黃偉母親的死一直是一個謎。雖然黃家給出的解釋是產後風,但是卻沒有人相信。

而舒婉能夠在黃偉的母親死後成爲黃家的主母,要是其中沒有點貓膩,打死蕭晨他都不會相信。但是現在看來,舒婉似乎是沒有問題,這怎麼可能!這隻能說明,不管是蕭晨還是東方小白。他們兩個的方法都還太低級,不足以探測出一些隱藏着的東西。

不過蕭晨倒是沒有過多的糾結這點,而是繼續開始逛下去。他知道,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將所有的執行者都聚集在一起。雖然還不知道十七號島執行者的態度,但是想來他們也不會和三十三號島的執行者無故爲敵。

只要蕭晨的東方小白稍微顯露一下實力,應該就能震懾住他們。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們兩個的最強詛咒之物都是血統,而血統是不能被其他執行者剝奪的。他們想要殺人搶劫詛咒之物,但是卻不能搶走什麼好東西,反倒是要擔心蕭晨和東方小白的反擊,他們不得不考慮一下是否合算。

蕭晨走出自己的院子才發現。自己的想法似乎有點天真。首先,就是黃家實在是太大了!在蕭晨看來,大概有他第二次任務時整個李家村的四五倍那麼大!而這麼大的地方,住的人實在是不多。很多地方都是非常空曠的。在記憶中黃家並不大,那是因爲習慣了的緣故,但是蕭晨只是有黃偉的記憶,可沒有他的習慣。

沒辦法,足足耗費了半個多小時,蕭晨才終於走出了黃家大院。蕭晨回過頭來望了一眼,覺得,有時候房子大也不好啊!

接下來,蕭晨要去的地方,就是隱山鎮唯一的一家藥店,蕭晨知道,那家藥店的店主,就是李澄婉!

ps:

兩章,還欠一章,明天吧。唉,我現在發現是越欠越多,本來還尋思週末還上點呢,結果沒碼出來。真是抱歉吶。不過我至少努力過了,希望大家不要噴我。想噴的話,請到書評區了去,隨便罵。但是最好只罵我一個人,不要禍及家人,否則的話將會得到禁言的懲罰。謝謝合作!

最後,厚着臉皮求一張推薦票。 其實推薦票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用。只是爲了求一個心理安慰。要知道,對於一個作家來說,要是書評區中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投票,那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他會認爲沒有人看他的書,所以看書的哪怕不訂閱,也請到書評區冒個泡好嗎?就算是支持我了。

大家也知道,我曾經有過四小時爆發三章的“前科”,要是推薦什麼的多了,說不定我一激動又爆發了也不是不可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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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書評: 我去你姥姥個腿!

覃天師如遭雷劈,差點忍不住爆粗口。

“別急,還有呢。”張誠拍了拍覃天師的肩膀,朝着土洞位置努了努嘴。

話音剛落,又是一具殭屍從土洞裏鑽了出來,身材嬌小,低垂着腦袋,蓬亂的頭髮擋住了面孔,看不清長相,但是從身段上看應該是一具女屍。

然而最讓人驚駭的不是這些,而是這具女屍的膚色不是古銅,而是一片銀白,就像是純銀打造的塑像一樣,在陽光下閃耀着耀眼的光芒。

如果不是因爲雜亂的頭髮和濃重的屍氣,這具女屍簡直就像是一尊完美的藝術品。

鐵屍上品!

張誠眉頭一挑,緩緩後退了幾步。

原來王大富收到的消息並沒有錯,只是楊柳村的殭屍不止一隻,而是三隻!

覃天師此時已經完全傻了,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瞠目結舌的看着站在一起的兩具殭屍。

這尼瑪殭屍又不是耗子,怎麼還能挖出一窩來?

剛纔命都差點沒了,好不容易纔弄死了一具銅屍,轉眼間居然又鑽出來了兩個,而且那個全身銀色的殭屍看上去比銅屍還厲害,這尼瑪還怎麼打!

老天爺!你有必要這麼往死裏坑我嗎!

覃天師欲哭無淚,心中對天怒吼。

兩具殭屍一出現,立刻察覺到周圍有許多活人,紅光閃爍的眼睛裏瞬間充滿了嗜血的渴望。

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覃天師感覺自己就像被兩頭飢餓的猛獸盯住,就像一盆雪水當頭澆下,瞬間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他剛想轉身逃跑,結果躲在後面的宋銀突然站了出來,對着衆人高喊道:“大家不要怕!有覃天師在這兒,別說是兩隻!就算是再來二十隻也是灰飛煙滅的下場,來!大家一起給覃天師加油!”

在場的除了覃天師的弟子,還有村裏幾個輩分高的村民,雖然上山時覃天師派人把大部分村民都擋在了山下,但畢竟是收錢辦事,還是得讓幾個人親自見證一下,免得事後扯皮。

這些人親眼目睹了覃天師消滅銅屍的場面,一時間驚爲神人,此時再被宋銀一鼓動,頓時跟着叫了起來。

“對!覃天師法力無邊!隨便扔兩枚銅錢都能砸死它們!”

“這兩個殭屍也是不開眼,鑽出來正好斬草除根!”

“師父威武!師父加油!”

“師父!師父!”

青梅竹馬:呆萌追愛99次 “覃天師!覃天師!”

就連那些弟子也被氣氛帶動,跟着那些村民一起喊起了口號,所有人都是一臉期待的看着覃天師。

覃天師臉黑如墨,心裏直罵娘,剛想開口說話,站在一旁的驚羽突然滿臉興奮的開口說道:“師父,待我去給你打個頭陣!”

“別……”覃天師嘴角一抽,剛想阻止,驚羽已經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這傢伙只不過方士修爲,對殭屍也沒什麼瞭解,剛纔看覃天師拋出一枚銅錢就解決了一個,所以對眼前這兩具殭屍也開始有點不以爲然。

在他看來,就算自己以一敵二不是對手,但至少也能拼上幾招,全身而退肯定是沒問題的。

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驚羽忍不住一陣得意,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錢攥在手裏,雄赳赳氣昂昂的朝着兩具殭屍走去。

這種機會可不常有,剛纔風頭都被老傢伙一個人搶去了,現在正是我揚名立萬的最後機會,只要打出了名聲,我就能自立門戶,以後也不用再看老傢伙的臉色了!

“這位小師父看上去好像也挺厲害的!”

“是啊,年紀輕輕面對殭屍居然一點都不害怕。”

“那是當然了!名師出高徒,既然是覃天師的弟子,能差到哪去!”

“小師父加油!我們支持你!”

周圍的人高喊起來,驚羽信心更足,手一揚揮出十幾枚銅錢,朝着兩具殭屍劈頭蓋臉的打了過去。

“受死吧!”

銅錢“噼噼啪啪!”打在兩隻殭屍身上,連印都沒留下一個,瞬間發黑掉落在地。

“嗷!”

一見還有人敢拿東西扔自己,鐵屍頓時怒吼一聲,率先出手,手一伸朝着驚羽抓去。

見銅錢居然不起作用,驚羽愣了一愣,但依舊不後退,拔出背上的桃木劍朝着鐵屍的手臂砍去。

只聽“咔!”的一聲,桃木劍瞬間斷成兩截,而鐵屍彷彿一點感覺都沒有,手臂速度絲毫不減,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

“嘭!”

一聲悶響,驚羽走着來飛着回,整個身體像炮彈一樣往後飛出十幾米,重重的撞在一顆樹上,然後摔落在地。

驚羽雙眼圓瞪,滿臉的不可置信,胸口上出現了一個恐怖的塌陷,口中猛地噴出一口血沫,頭一歪不動彈了。

周圍那些助威的人一看驚羽被殭屍一拳ko,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鴉雀無聲。

鐵屍一動,旁邊的銅屍也立刻撲向了覃天師手下那些弟子,這些人雖然修爲低下,但是比起普通人來說,他們體內的陽氣還是要旺盛不少,對殭屍的吸引力更大。

那些弟子也知道了厲害,哪裏敢抵擋,一個個嚇得抱頭亂竄,場面頓時變得混亂起來。

面對銅屍這些弟子還能勉強躲避,但是鐵屍的速度極快,行動間在空地上留下一串殘影,手一伸就掐住了一個弟子的脖子,舉上了半空。

“師父救我!”看着盡在咫尺的猙獰面孔,那弟子瞬間就被嚇尿了,連忙大聲呼救。

覃天師此時面色一片慘白,身體裏的勇氣早就跑了個精光。

剛纔對付一隻銅屍就差點沒命,最後忍痛用出錢母才勉強搞定,但是錢母只有一枚,現在也失去了靈性,要是再對上這兩個,自己絕對是必死無疑。

在性命和名聲之間衡量了一下,覃天師毫不遲疑的轉頭朝山下逃去。

見覃天師都跑了,剩下的人頓時更加驚慌,也跟着朝山下逃。

不過覃天師還沒跑出多遠,突然覺得眼前一花,有什麼東西擋在了自己前面。

擡頭一看,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攔住自己的正是那具全身銀白的女屍,右手上還提着自己的弟子。

女屍擡起手,緩緩張開了嘴,露出四顆鋒利的獠牙,一口咬在弟子的脖子上,大口大口的"yunxi"起來,額前頭髮的間隙裏露出兩點紅光,冰冷的注視着抖如篩糠的覃天師。 “你好,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李澄婉對着走進來的蕭晨和東方小白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這個微笑讓蕭晨和東方小白都是一愣,不過隨即想到了,這裏是任務世界,而不是詛咒之島。

李澄婉之所在表現出這樣的性格,其實是由於她的天命者的原因。她的天命者名爲黃珍珍,也是黃家的一份子。不過已經不算是主脈了,而是一個分出去的支脈。

事實上,黃家的一百多口人也正是以這樣的形勢分佈在隱山鎮的,而不是全都住在一起。這樣一來,其實鎮子上所以的人都是和黃家有些關係的,畢竟黃家的女兒大都是嫁給了鎮上的村民。

黃珍珍就是這種情況,而她的命運其實很苦的。她的父親和母親在一次進山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所有人都知道,那兩個人是死在山裏了。而黃家本來是想要收養她的,畢竟都是一家人,雖然是支脈的人,但是也是親戚嗎。在對待人的時候,黃家並不是什麼大家族的架子,而是非常親和的。

不過黃珍珍家的鄰居也想要收養她,因爲鄰居的那一對夫婦的身體有些毛病,不能生養,所以纔會生出收養黃珍珍的想法。而這對夫婦也是這個鎮子上唯一的醫生,全鎮子的人對他們都很尊重,所以黃家也就同意了他們兩個收養黃珍珍的想法。

只不過不幸的是,黃珍珍在醫生夫婦兩人家裏住了幾年之後,夫婦兩人就在一次上山採藥中墜下山崖摔死了。這一回倒是找到了屍體,帶回鎮裏安葬了。

不過這樣一來,黃珍珍就被人看做了不詳的象徵,再也沒有人敢收養她了,就算是黃家的人也是一樣。而黃珍珍在那一年已經十四歲了,憑藉着那對夫婦教給她的醫術,倒是混了個飯碗。成了隱山鎮上的醫生,就這樣安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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