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在山坡上選了一處比較平坦的地方,鋪上地毯,安放桌子板凳,拿出紅泥小爐,準備燒水泡茶。

喜冬還準備了很多點心小吃,一張桌子都快擺滿了。

端坐陽光下,吹著和煦的微風,品嘗著點心茶水,這種日子真是無比的愜意。

顏宓將陽哥兒放在地上,讓陽哥兒四處亂爬。同時命幾個小廝看著陽哥兒,不要讓陽哥兒跑遠了。

陽哥兒一到地上,就開始撒歡的爬。爬了幾步,他又回頭朝宋安然顏宓看一眼,見到爹爹娘親都在,陽哥兒頓時咯咯咯的笑起來。然後又繼續四處亂爬。

陽哥兒很乖,他四處亂爬,卻沒有遠離宋安然顏宓的視線範圍。每次爬一會,陽哥兒就會四下張望尋找爹爹娘親的身影。當看到爹爹娘親就在自己不遠處的時候,陽哥兒才會繼續四處亂爬玩耍。

宋安然靠著顏宓的肩頭,心裏面很滿足,很平靜。

她對顏宓說道:「你說陽哥兒聰不聰明?你看他這麼小,已經會認人。而且不需要人提醒,他也知道不能爬遠了。」

顏宓非常得意地說道:「我的兒子當然聰明。」

宋安然盯著顏宓,控訴道:「你之前還在嫌棄他。」

顏宓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是他親爹,嫌棄他這是應該的。有你一個人溺愛他就夠了,我適合做一個嚴父。」

宋安然暗自吐槽,自大的男人。

宋安然繼續靠著顏宓的肩頭。她和顏宓說道:「婆母打算給顏玉說親,說的是商戶人家。」

顏宓面無表情地說道:「商戶人家的身份有些低。不過配顏玉是足夠的。」

宋安然又說道:「顏玉性子高傲,肯定不會答應的。到時候顏玉鬧起來,我先聲明,這破事我不會管。我不耐煩管這些事情。而且我要是插手,婆母那裡肯定有想法。」

顏宓笑了起來,「聽你這語氣,似乎有很多不滿。莫非顏玉得罪了你。」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顏玉半夜堵路的事情,宋安然並沒有告訴顏宓。

何必在一起,讓我愛上你 宋安然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對顏玉,我肯定不喜歡,但是也說不上多討厭。我只是不想管她的事情。顏玉的事情,還是讓公爹操心吧。」

顏宓笑道:「你放心,只要你不願意,就沒人能夠逼你。」

宋安然沖顏宓甜甜一笑,「這可是你說的。以後我希望你對陽哥兒慈愛一點,別那麼嚴厲,你能做到嗎?」

拽妃,算你狠 顏宓哭笑不得。這是現世報嗎?顏宓握住宋安然的手,笑著說道:「對陽哥兒嚴厲,這是為了陽哥兒著想。你可不能耽誤陽哥兒。」

「哼!」宋安然扭頭,表示不滿。

顏宓捏捏鼻子,尷尬一笑。他摟著宋安然的腰,想要安慰一下。結果喜春急匆匆跑過來。

喜春也沒避諱顏宓,就直接開口說道:「啟稟少夫人,玉姑娘被嬤嬤帶著,去相看婚事了。我看玉姑娘還被瞞著,不知道一會會不會鬧起來。」

宋安然想了想,說道:「不用干涉她們的事情,你們只要在旁邊盯著就行了。」

「奴婢遵命。」

宋安然讓人盯著顏玉,只是不想她們在大庭廣眾之下鬧起來,丟國公府的臉面。至於顏玉的婚事,宋安然是不想管的。

宋安然同顏宓膩歪了一會,然後宋安然就起身去應酬。至於陽哥兒,宋安然就交給顏宓看管。

宋安然先去找小周氏。

小周氏帶著雙胞胎孩子,同宋子期一起。

見到宋子期逗著兩個孩子玩,宋安然偷偷笑了起來。

「見過父親,見過太太。」

宋安然上前請安。

宋子期將孩子交給嬤嬤,笑道:「安然來了。哎,老了,才陪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就累得不行。」

宋安然笑起來,「陪小孩子玩耍這種事情,無論是誰都覺著累。女兒帶著陽哥兒玩,也會覺著累。再說了,父親一點都不老。太太,你說是吧?」

小周氏抿唇一笑,說道:「老爺的確不老。不僅不老,反而很強壯。這點我最清楚的。」

說完小周氏還朝宋子期調皮的眨眨眼。

宋子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表情非常的得意。

宋安然後知后覺反應過來,臉頰微微泛紅。兩個人加起來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污。有點受不了。

宋安然乾脆蹲下身,逗雙胞胎弟弟妹妹。等到宋子期和小周氏親熱完了,宋安然才又站起來說話。

顧盼生姿 小周氏臉頰泛紅,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說道:「我先帶孩子去那邊玩,你們慢慢說話。」

小周氏帶著孩子離開,宋安然同宋子期一起散步談心。

宋安然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然後問宋子期最近可好?

宋子期問宋安然,「李指揮使那件事情,你都處理完了嗎?有沒有留下什麼尾巴?」

「父親放心,有顏宓出手,肯定不會留下尾巴。寧皇后可以懷疑我,但是她肯定找不到證據,證明女兒在算計她。」宋安然篤定地說道。

宋子期微蹙眉頭,說道:「這次你做的不錯,但是太過行險。萬一陛下信任皇后,你和李指揮使都得倒霉。記住,以後萬不可如此衝動。」

宋安然點頭應下,「父親教訓的是。女兒以後一定會更加小心。這一次,也怪寧皇後手伸得太長,否則女兒是不會出手的。畢竟女兒也不想同皇室作對,」

宋子期又問道:「那個劉小七,現在你和他還有聯繫嗎?」

宋安然暗自嘆氣。劉小七的事情最終還是瞞不過宋子期。

劉小七在元康帝身邊當差,宋子期身為朝廷大員,兩人之間肯定經常見面。以前在南州的時候,宋子期也見過劉小七。這麼多年過去,劉小七雖然長大了,模樣也變了不少,但是五官臉型肯定還是老樣子。宋子期認出劉小七,宋安然一點都不意外。

讓宋安然意外的是,過了這麼多年,宋子期才開口詢問劉小七的事情。

宋安然鄭重地對宋子期說道:「多謝父親體諒女兒。女兒當初瞞著父親,也是不得已。」

宋子期冷哼一聲,「為父早就知道你膽子很大,卻沒想到膽子會這麼大。罷了,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永和帝也過世了,那些事情不用再提。只是這個劉小七,性子陰沉,人也詭異。他靠得住嗎?可別到最後掉過頭來反噬你。」

宋安然四下看了看,這才小聲對宋子期說道:「女兒不敢欺瞞父親,女兒同劉小七之間一直有聯繫。劉小七性子陰沉,也是因為自小遭逢巨變。其實他本心不壞。」

頓了頓,宋安然又說道:「對女兒來說,劉小七是安全的。父親可知道,永和帝臨死之前曾下了一道旨意,想將女兒指婚給元康帝,這樣就能順便接管四海商行。幸虧這道旨意落在了劉小七手上,最後又被毀掉,否則女兒處境堪憂。」

「還有這回事?」宋子期大皺眉頭,沒想到永和帝臨死的時候,還在背後下刀子。

宋安然點頭,「此事千真萬確。這件事情,女兒對誰都沒提起過,就連顏宓也不知道。女兒現在將此事告訴父親,就是想讓父親放心,劉小七對女兒並沒有壞心。」

宋子期長出一口氣,「既然他對你沒壞心,那為父就不反對你們來往。不過你和他都要小心。要是讓陛下知道你和劉小七有聯絡,你們兩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宋安然小聲說道:「父親放心,女兒曉得厲害。女兒和劉小七之間,從來不直接見面。消息都是通過中間人傳遞。」

宋子期看著宋安然,心頭很是感慨,「為父沒想到短短几年,你就能經營出偌大的局面,竟然能在陛下身邊埋下釘子。」

宋安然羞澀一笑,「父親這是在誇我嗎?」

宋子期笑了起來,「當然是在誇你。為父有你這樣的女兒,感到非常的驕傲。你若是男子,宋家的一切我會全部交給你。相信宋家在你手上,一定會越來越興旺。」

宋安然笑道:「安傑也很不錯,父親可以給安傑多一點歷練的機會。」

宋子期點頭,「你放心,我肯定會給安傑更多的歷練機會。安傑慢慢長大,表現得越來越好,我很滿意。但是你在他這個年紀,表現得更好。為父不是偏心,為父實事求是的說,你比安傑更好。」

那是因為我活了兩輩子。宋安然在心裡頭默默地說道。

公平的說,以宋安傑的年齡和學識,他的表現,在同齡人群裡面,已經是佼佼者。雖比不上顏宓那般逆天妖孽,那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今年宋安傑就要下場考童生試,宋安然也挺關心的。希望宋安傑能夠首戰告捷,不要枉費宋子期豁出臉面給他謀求的借籍待遇。

所謂借籍,就是原本需要回祖籍科考的人,可以留在生活所在地考試。

這就好比後世的異地高考。

宋家祖籍在漢陽,按理宋安傑要回漢陽考試。虧得宋子期是二品大員,拿到了今年的借籍名額,宋安傑才得以留在京城參加科舉。只是這樣一來,競爭就大了許多。京城地界藏龍卧虎,又有南山書院專門培養科舉人才。

而且參加童生試的人不限年齡,有十幾歲的少年,也有二十幾歲的青年,還有四五十歲的老童生,甚至六七十歲的人都有。

宋安傑想要在考試中脫穎而出,不是一般難,而是非常難。總而言之,宋安傑還需要繼續努力。

宋安然就問起宋安傑的情況,宋子期一臉傲然,「安傑身為我的兒子,豈有失敗之理。而且安傑學問紮實,非一般人可比。你就放心吧,安傑今年肯定能行。」

宋安然又問道:「安傑今天來了嗎?」

「他在書院讀書,今天沒過來。等他考完了,你再去找他。」

宋子期也擔心有人打擾宋安傑讀書,這才提醒宋安然。

宋安然笑了起來,「父親這麼嚴肅,我都跟著緊張起來。」

「關係到一生前程,緊張是必然的。只要能克服緊張就行了。」宋子期面無表情地說道。

宋安然抿唇一笑。

宋子期又問道:「你和寧家和解了嗎?」

宋安然點頭,說道:「已經和解了。女兒沒打算趕盡殺絕。」

宋子期點頭,說道:「和解是對的。這個時候盡量低調,不要鬧出風波,免得引起有心人的窺探。寧皇后那件事情,有運氣的成分在裡面。這不能保證以後所有的事情都有這麼好的運氣。目前和寧家和平相處,大家和氣生財,這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父親,是不是朝堂上又有什麼事情發生?」

宋安然有些擔心地問道。

宋子期對宋安然說道:「安然,你沒發現嗎,自正月以來,京城就沒下過一場雨。如果情況得不到緩解的話,京城今年很可能會出現大旱。通常情況下,大旱之後必有大澇。」

宋安然聞言,心頭一驚。經過宋子期的提醒,宋安然也意識到自正月後果然沒有下過一場雨。

大旱,大澇,這是天災。人類在天災面前,顯得特別的渺小。

宋安然急忙問道:「父親,朝堂上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嗎?」

宋子期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為父已經同陛下提起過這件事情。陛下命我暫時不要聲張,暗中做準備。希望這個月情況會有所緩解。

安然,這個時候,任何事情都比不上天災重要。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挑事,陛下絕對不會姑息。所以為父才說,和寧家和解,大家和氣生財,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你要切記,在天災面前,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刺激到陛下。那種情況下,陛下會做出什麼反應,連我也不知道。

所以這半年盡量低調,國公府的宴請能取消則取消。 重生之錦繡嫡女 實在取消不了,也千萬不要大操大辦,小心礙著陛下,讓陛下記恨。」

「多謝父親提醒,女兒記住了。」

宋安然有些擔心,「父親,你是戶部尚書。如果京城地界出現天災,那你的處境豈不是很艱難。」

宋子期笑了起來,「放心,為父已經開始在做準備。實在不行,到時候戶部出錢,到四海商行買糧。」

「父親,四海商行已經退出了京城糧食市場。」宋安然提醒宋子期。

宋子期輕描淡寫地說道:「退出了,也可以再進來。京城這麼多人口,這麼多人要吃飯,光靠一個順安商行哪裡夠。順安商行也擔不起上百萬人口吃飯的重擔。總而言之,你讓下面的人做好準備,說不定什麼時候,戶部就會從四海商行調運糧食。」

宋安然點頭應下,「好吧,女兒會吩咐下去,讓下面的人多準備一些糧食。不過將糧食從江南運到京城,需要一段時間。父親如果要調糧,最好提前十天半月通知我。」

宋子期說道:「放心,如果需要調糧,肯定會提前通知你。」

說完,宋子期仰頭一嘆,感慨道:「戶部尚書這個位置不好做。」

「父親想離開戶部?」宋安然小心翼翼地問道。

宋子期點頭,說道:「為父欲進內閣。按照傳統,凡進內閣者,必須有在禮部任尚書的資歷。為父在戶部已經幹了四五年,是時候離開戶部。」

宋安然說道:「這個時候陛下肯定不會放父親離開戶部。而且禮部尚書老當益壯,同樣有進內閣野心。父親想讓那位大人退位讓賢,女兒覺著很難。」

宋子期面無表情地說道:「為父明白。為父打算離開戶部,此事著急不來。一兩年,甚至兩三年內能辦妥,已經算是格外快捷。

至於禮部尚書,為父既然看中了這個位置,那位老大人不管願不願意,都必須退位讓賢。

如果那位老大人識趣,能夠主動退讓,為父大可以助他進內閣。如果那位老大人不識趣,非要賴著不走,為父也不介意用點手段,直接將他拉下馬。」

宋安然在心裏面替禮部尚書大人默哀。遇上宋子期這樣難纏的對手,也是他時運不濟。

宋安然笑著說道:「女兒祝父親早日心愿得償。」

宋子期矜持地笑了笑,「等到那一天,你再恭喜父親不遲。」

宋安然含笑點頭,「女兒聽父親的。」

接著宋子期又對宋安然說道:「韓術跟在承郡王身邊辦事,你知道嗎?」

「啊?韓術怎麼會跟著承郡王辦事?他不是在翰林院嗎?」宋安然很驚奇。有好長一段時間,沒了解過韓術的情況,哪裡想到,韓術竟然跟承郡王混在一起。

宋子期挑眉笑了笑,「你忘了韓術的妻子是沈家人?」

宋安然突然明白過來,「父親的意思是說,韓術會去承郡王身邊辦事,是沈家安排的?」

「準確的說是沈一帆安排的。」

宋子期冷冷一笑,「今年沈玉江下場科考,表現勇猛。在會試中被點為會元。只要殿試的時候不出差錯,他很可能成為新科狀元。

一門兩狀元,沈一帆非樂死不可,沈一帆已經老了,本來已經沒多少鬥志。誰會想到沈玉江竟然會突然回到京城。

有了沈玉江這個好兒子在身邊,沈一帆又有了鬥志。將韓術安排到承郡王身邊,我一點都不意外。讓我意外的是,韓術竟然甘心聽從沈一帆的擺布。

明知道跟在承郡王身邊風險大,前程未卜,明智的做法就應該離那些皇子遠遠的。可是韓術這個蠢貨,竟然被沈一帆鼓動,心甘情願跑到承郡王身邊做事。

好好一個兩榜進士,竟然自甘墮落去做王府屬官,真是丟人。可惜我管不到韓術頭上。我若是能夠管教他,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丟人現眼的玩意。」

宋安然趕緊安慰宋子期,「父親息怒。自從韓術娶了沈家的姑娘,就意味著韓術站在了沈家那邊。他聽從一帆先生的安排,也是理所當然。父親為了他生氣,不值得。他不珍惜翰林院的職務,偏要去王府做屬官,總有一天他會後悔的。」

宋子期哼了一聲,「韓術未必會後悔。一旦承郡王繼承皇位,韓術也會跟著水漲船高。到時候人人都要說韓術眼光獨到,做事有魄力。」

宋安然笑了起來,「父親,現在說承郡王繼承皇位,還為時過早。等個十年八年再來看,情況或許又有不同。」

宋子期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現在談皇位繼承的事情,還為時過早。至於韓術這個人,為父不想再見到他。安然,下次你見到韓術,不必給他好臉色,該罵就罵,該說就說。他要是不滿,就讓他來找我理論。我倒是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膽子。」

宋安然算是看出來了,宋子期真的是被韓術給氣死了。

韓家和宋家是親戚,韓術是宋子期的表侄兒。從這個關係上來說,宋子期肯定是希望韓術在官場上有一番作為,替外祖家爭口氣。

可是韓術偏偏進了王府,做了王府屬官。這就意味著,韓術在朝堂上徹底斷了前程,除非承郡王繼承皇位,做了皇帝,韓術才有前程可言。

為了那麼一點點從龍之功的希望,韓術竟然走了這樣一步棋,不得不說韓術的腦子需要冷靜一下。

如果做王府屬官真的那麼好,怎麼沒看到沈家有人去做王府屬官。可見這真不是一個有前途的職業。

宋安然揉揉眉心,同宋子期說道:「父親,韓術的事情不必討論。人各有志,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以後我會和韓家減少來往。現在要緊的是安傑的前程。只要安傑有出息,旁的人又何必去操心。」

宋子期說道:「你放心,為父也只是在你面前嘮叨幾句。韓術自絕前程,不必管他。現在除了安傑的前程,安平的婚事也該考慮了。」

宋安平的婚事?宋安然揉眉,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宋安然問道:「安平現在還關在田莊,父親打算將他接回來嗎?」

「老大不小了,總不能將他關一輩子。就算要關一輩子,也要給他娶一房媳婦。」

宋子期提起宋安平這個兒子,就有點心塞。連表情都變得陰沉。

宋安然問道,「將安平接回來,萬一他沒改好,父親打算怎麼辦?」

宋子期面無表情地說道:「等他娶妻之後,就將他們兩夫妻趕到田莊生活。」

宋安然苦笑,「真要將安平兩夫妻趕出去的話,那就不能給安平說一門門當戶對的婚事。父親想一想,將安平夫妻趕出去,女方家人能不上門討要說法嗎,能不替安平討要好處嗎?到時候父親應付親家,都要花費無數的精力和時間。」

「你的意思是給安平說一門小門小戶的姑娘?」宋子期問道。

宋安然說道:「小門小戶也不好。小門小戶缺少規矩,要是鬧起來,那場面更難看。到時候父親會更頭痛。要女兒說,安平的婚事,最好找一個外地的姑娘。甚至可以在祖籍找。反正目前大家都生活在京城,回祖籍那也是一二十年以後的事情。」

宋子期皺眉深思,說道:「給安平找一門外地的親家,倒是可以。兩家離得遠,通信不便,來往不便,就算親家想鬧場子也不行。只是這樣一來,嫁給安平的姑娘就有些委屈。」

宋安然說道:「父親說的對,嫁給安平的姑娘的確有些委屈。但是婚姻大事,結兩姓之好,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真要計較起來也算不上委屈。

再說,父親將安平夫妻趕到田莊生活的前提,是安平不學好,繼續胡作非為,敗壞宋家的名聲。要是安平能夠改好,自然可以留他們夫妻在府里生活。」

宋子期看著宋安然,問道:「你覺著安平能夠學好嗎?」

大月謠 宋安然笑了起來,「這個問題我可不敢回答。我說安平改不好,別人會說我是偏見。我說安平能改好,我自己都不相信。」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