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我身邊的日子,不知道有多麼清淨呢!對,不要想他,不要想他!我時刻的讓自己謹記這句話,千萬不能忘記。

“師兄,那第三類呢?”我回過神,好奇的問着顧之寒。 顧之寒好看的眉眼輕輕舒展,像是星星一般璀璨。他脣角微微上揚,笑了笑,並告訴我,“第三類就是爲冥界辦事的人……雖然他們是人,可是卻爲冥界辦事。做一些冥界之人在人界並不能做的事……比如,冥王等冥界的公務員不能在人界胡亂殺人,這個時候這第三類冥界之人就可以派上用場了。他們可以使用人的身份殺了他們……這樣冥王他們就不算是壞了冥界數千萬年的規矩了。”

我有點疑惑,這第三類人存在於人界的價值就是這樣嗎?爲什麼他們會這般心甘情願的爲冥界辦事呢?

依舊,我把我心中的困惑告訴了顧之寒。

此刻,我深知,有問題就找顧之寒這個道理。現在顧之寒在我的心目中,已經成爲了一個無所不知的全才存在着,似乎冥界之事已經沒有他不知道的了。

不需要我說話,心裏的疑問顧之寒已經看了出來。

“不,作爲第三類人……等到他們死後的那一刻可以直接免於輪迴之苦,可以晉升爲冥界的公務員。這也算是成爲冥界公務員的另外一個手段,然而畢竟這樣的第三類人是少數。這種人都是由冥王大人親自在人界挑選的……將來也會在冥界得到重用。被冥王選中的人,是幾輩子都修不到的一種緣分吧,這種事得看機遇和巧合……”顧之寒的手還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我儘量讓自己的心虛平靜下來。

“師兄,爲什麼我們要裝作鬼情侶呢?”我不想讓自己的情緒起伏太大,以免那個駕駛員鬼會看出什麼破綻來。

“目前我們兩個裝的是第一類人,也是冥界的公務員。在冥界公務員的行上有一個規矩,那便是朋友妻不可欺。剛纔那個駕駛員你也看到了……他一看就是一個色鬼,身爲公職人員,他的修爲肯定不差。所以,我害怕他會對你亂來,這樣我們兩個裝成了情侶之後,他多少會有所顧忌……”顧之寒慢慢的對我解釋着。

這下,我頓時覺得自己漲了好多知識啊!顧之寒真是給我普及了太多太多有關冥界的事情……

我現在心裏的感覺便是覺得冥界其實和人界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都是居家過日子吧,不過就是生活的方式不一樣吧。

我在想,如果等到我壽寢正終的時候,我去了冥界,會不會也當一個公務員呢?現在的冥王是墨淵,被他選中成爲第三類人似乎已經不可能了,但是等我死的時候,也許那個時候錦軒應該已經收復了冥界吧。

冥界重新回到他的手裏,當在冥界他遇到了我,會不會念及我們兩個之間的舊情,給我一個冥界的公務員做呢?哪怕讓我像這個鬼車司機一樣做一名鬼車駕駛員,也不錯啊,留着自己前世的記憶,不用墜入輪迴隧道。

更加不用喝孟婆湯,聽起來這樣的生活倒也是蠻不錯的,我竟然開始有些期待了。

“師兄,謝謝你……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處處爲了我着想。”我不覺有點感動,說到底顧之寒這麼做還不是爲了我嗎!

“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在我的面前不需要使用謝謝兩個字。 重生之華陽廢后 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爲你做的……師妹,長安街44號是這趟車的終點站,我感覺我們就快到了。”顧之寒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我們在這車上已經呆了有十分鐘了。

鬼車的速度很快很快,而且它在行駛的時候並不像是我們人界的公交車那般是在平穩的馬路上行駛的。

當我伸出頭看向窗外的時候,我發現我們是漂浮在空中的。與地面有着一定的距離,這讓我感覺既刺激又好玩,就像是在坐飛機一般。

心裏的緊張不安也消褪了很多,顧之寒突然說道“長安街44號”的時候,我猛然想起了我們坐這趟車的目的是什麼。不是爲了尋求刺激好玩,而是爲了救彩彩,同時也是爲了拯救我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駕駛員鬼又用那種骯髒污穢的眼神看着我,他懷裏的那個女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駕駛員鬼正在不停的嘖嘴,舌頭來回的不停舔着他的嘴脣。

我就這樣看着看着,一股噁心襲上了心頭,我強忍住自己的胃,不要吐不要吐,不然就露餡了……

此時的顧之寒應該也是爲了我捏了一把汗的,我見他的額頭也已經沁出了汗珠。他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他冰涼的手心已經沁出了汗水,很溼很溼……我能察覺到他神色之中的不安,更能通過身體感受到他這一種不安。

我知道,他的不安是來自於我,我有點懊悔,怎麼我總是會成爲他的一種負擔呢?我壓根想要靠着我自己的力量來完成對長安街44號的一次冒險,而有的時候實力告訴我自己,我其實不行,用一個誇張點的話來說是有點自不量力的。

可是仔細想一想,這話誇張嗎?其實一點也不誇張,我在無形之中已經成爲了顧之寒的包袱,成爲了他的累贅和負擔。

“師兄,剛纔那個女鬼哪裏去了?”其實在我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可是我又不敢把這個答案給說出來。我害怕……害怕真的會是我想的那樣,那麼是不是我們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

“對,就是你猜想的那樣。駕駛員鬼把那女鬼給吃了……”我偷偷的看了一眼顧之寒,他全身都緊緊繃了起來,是不是他已經預料到我們會有危險呢?

“天吶!鬼還能吃鬼嗎?接下來他會不會把全車的鬼都給吃掉?包括我們?”我狐疑的看着那駕駛員鬼,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臨近他的那幾個座位上的鬼都沒了蹤跡……

這說明,他已經開始實施行動了,已經開始吃車上的鬼了。

鬼車已經慢慢停了下來,終點到已經到了。可是我們卻下不去了……駕駛員鬼根本沒有要打開車廂門的意思,而且他一手拎起來一隻鬼便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嘴中。不時還嚼一嚼,還會發出一種特別滿足的樣子。

從車的最前排他已經緩緩來到了後排,後排的幾個鬼面對這個情況已經沒有什麼表情。可是他們的雙手和雙腳像是在不停的掙脫,這應該是想要逃命吧,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會有一種最本能的反應。

然而,這種本能的反應在這個實力十分強大的駕駛員鬼身上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他們就像是一隻只的螞蟻一樣,怎麼會是一頭大象的對手呢?

駕駛員鬼依舊是寵着我淫淫的笑,我明白了,其實他最終的目標是我……坐在我前面的鬼一個個的減少,我的心緒開始變得越來越緊張。

我的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已經戰慄起來了,似乎一會將要迎接一場大戰。他們此刻正在爲大戰前夕做着充足的準備……

我無奈的看着顧之寒,本以爲他會有一些什麼反應的。可是他竟然笑了,在這個時候他竟然笑了……

最終,我的前面一個鬼也都沒有了。在鬼車上,也只剩下了我、顧之寒、駕駛員鬼我們三個,這一場最終的大戰終究免不了。

可是,我根本不是這個駕駛員鬼的對手啊!然而,顧之寒此時的表現讓我的心裏沒了譜,我都不知道接下來我要怎麼做了。

“呵呵……小姑娘,你恐怕是新來的冥界公務員吧?叔叔已經在這裏做公務員做了一百多年了……好好陪我玩玩吧,沒準我一高興,可以讓冥王大人給你一個更高一點的職位。你看我現在都已經三道槓了,再有一道槓,我就可以擁有更高的靈力了……我可是冥王大人身邊的紅人……”駕駛員鬼一臉橫肉的說着。

他長得本就邪惡,而且笑起來的時候整個臉部的肌肉都會擰在一起,樣子簡直是慘不忍睹,醜陋極了。我還真沒見過這麼醜的人,額,不,應該說是我還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樣醜陋的鬼……

他真該回去好好的照一照鏡子,就他這個模樣還來招惹我?真是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羞恥……

想到他親口說他是冥王大人身邊的紅人,現在的冥王不是墨淵嗎!此時此刻,因爲他的關係,墨淵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再次的下滑,我感覺真是有什麼樣子的主子就有什麼樣子的奴才。

你看墨淵那樣的一個鬼,呆在他身邊的鬼能好到哪裏去嗎?而且這個駕駛員鬼還是他身邊的紅人,一臉的諂媚樣子。

看來墨淵也是一個昏庸無能之人,就喜歡那些花言巧語哄騙他的人。冥界要是在他的手裏,肯定得早晚完了。

要不知道上一代得冥王大人看到現在這一番樣子,他會怎麼想呢?

顧之寒說其實上一代的冥王大人是墨淵的爹爹墨珃,可是傳位的時候墨珃卻把冥界之主的位置傳給了自己的徒弟殭屍王“錦軒”,卻沒傳給自己的親生兒子。

可能是這個原因導致了墨淵更加的憎恨錦軒,明明他是親生兒子,可是自己的老爹卻對徒弟要比自己這個親生兒子還要好。

墨淵一直不明白,不僅恨着錦軒,還記恨了自己的老爹墨珃。其實老冥王也有自己的看法,比如他真的覺得自己的徒弟要比自己的兒子更加能夠打理好冥界。 眼看那個駕駛員男鬼色眯眯的衝着我就要來了,顧之寒眼睛睜着,可是不管我怎麼喊他,他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我壓根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而顧之寒頃刻之間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他是不想管我了嗎?還是想要明哲保身?不會的,不會的,我拼命的告訴自己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剛剛,他還對我說不管如何,都會護我周全的啊!

“你這鬼,莫要胡來!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看顧之寒沒有一點反應,我只能自己救自己。現在如果提到錦軒的大名會不會讓這駕駛員鬼有所忌憚呢?

畢竟,他是冥界的公務員。就算現在他是墨淵身邊的紅人,那之前錦軒在的時候,他應該也在冥界有一個小小的位子吧。

只要,他認得錦軒,就好辦很多了……

“呵呵……你這小姑娘,想要告訴我什麼?你看看你的男人,現在都傻愣在一邊,不管你的死活了,你還是跟了我吧。我是看你長得挺漂亮,所以纔想要嚐嚐你的味道……放心,我會對你很溫柔的。”男鬼臉上的橫肉讓我覺得十分噁心,那一種嘔吐的感覺再次襲來。

然後,我竟然控制不住,吐了出來。

曾經吃的那些食物,現在都出來了……可是我沒想到,我眉間的屍油竟然消失了……那個男鬼猛然的嗅了嗅,他彷彿發現了什麼。

難道,他發現了我是人非鬼的身份嗎?

“你要做什麼……你不要過來,我剛纔不是告訴你了嗎,我的身份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駕駛員鬼步步緊逼,我不停的往後面縮了縮我的身子。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肯定不會說出我和錦軒之間的關係。平時我最討厭的便是被錦軒說我是他的女人,而此時此刻我將要用錦軒女人的身份來保命,想一想,自己都覺得有一點可笑。

“呵呵……我竟然沒想到,你還是一個人間的丫頭。你這丫頭,膽子可真大,竟然敢混到我的鬼車上來……我不知道你剛纔使用了什麼方法糊弄了我,現在好了,我告訴你一句話,只要上了鬼車的活人,那便是有來無回。”駕駛員鬼此刻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副面孔。

他蒼白的臉此刻更加白了,沒有一點點的血絲。舌頭不停的在嘴裏打轉,他這是想要把我給吃了嗎?

正當男鬼朝着我的身子靠近,我閉上了眼睛……我的命怎麼這麼悽慘,難道就這樣被一個色鬼給吃了嗎?

然而,我聽到“啊”的一聲慘叫,那個駕駛員男鬼就倒在了地上。

是顧之寒,他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意識。剛剛我並不清楚在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現在看到他平安無事的醒過來,我就特別開心。

而有他在,我就會特別安心。我相信,他一定會護我周全。

“你這鬼,膽子可真不小,我師妹是你欺負的嗎?”顧之寒冷冽狠絕的說着,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這樣的他總讓我覺得十分陌生。

甚至,他的聲音和平時都有點不一樣了,多了一份乾脆和兇狠。這不像是暖男顧之寒……可是他對我還是那麼好,看到我被欺負會立馬保護我。

“師兄,你剛剛怎麼了?我們現在人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我們要怎麼辦?”我呆呆的看着顧之寒,有點手足無措。

同時心裏又滿滿的都是自責,如果我沒有吐的話,那眉心的屍油便不會消失吧。在我吐的那一刻,屍油便失去了功效,我們的身份被輕而易舉的暴露。等待我們的便是,這個鬼更加肆無忌憚的殺戮……

他不會放過我們,可是顧之寒會打敗他嗎?上一次如果沒有錦軒的話,我和顧之寒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可我和顧之寒之間有賭約,他這一個月肯定是不會再露面了,那如果我們真的遇到了危險,誰會來救我們呢?

“放心吧,今天我們不僅不會有來無回,我還會讓這廝魂飛魄散!”顧之寒的口氣很大,可這話之中聽不出一點的自大和自狂。相反,我卻聽出了他的自信。對,我應該相信顧之寒的,他說到一定會做到。

“哈哈……你這小子口氣真不小,那好,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駕駛員男鬼根本沒有把顧之寒放在眼裏,可能我們兩個在他的面前就是再也普通不過的人了。我們剛剛不過是誤打誤撞的坐了鬼車,現在他就要讓我們承受人做鬼車所要承受的代價,那便是讓我們有來無回。

不過,這男鬼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就可真的說不定了。

只見顧之寒輕輕揮舞着手裏面的銅錢寶劍,然後從袖子裏面拿出了一道符紙。口中唸唸有詞,這符咒便自行被點燃,然後銅錢寶劍已經在符咒的召喚下開始朝着駕駛員鬼的反向襲來。

然而,駕駛員男鬼一個轉身,很容易的避開了顧之寒的銅錢劍。不過銅錢寶劍並沒有立刻落在地上,他竟然可以自己繼續朝着駕駛員鬼的反向自行的襲來,周而復始,一直重複着這樣的動作。

男鬼一直在匆忙的躲避,不一會,我感覺男鬼已經氣喘吁吁的了。他有點跑不動了,可是銅錢寶劍依舊在他的身後窮追不捨,最終銅錢劍準確的插進了男鬼的心臟位置。

藉着我便看到了一縷青煙升起,男鬼已經隨着空氣飄散開來,他真的魂飛魄散了。

我很開心,拉着顧之寒的衣袖,衝着他笑。

然而這時,我發現顧之寒的眼神一恍惚,他搖了搖頭,“師妹,你沒事吧?”他竟然開口對我說沒事吧……彷彿剛剛發生的那些事情他根本沒有經歷一樣。

“師兄,我沒事……剛纔……”我本想問他怎麼了,可轉眼一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只要我們現在安全不就行了嗎?

“恩,那鬼應該已經死了……如果不是……額,沒什麼,你沒事就好。既然現在那鬼已經消滅了,我們現在就趕快的去長安街44號吧……”顧之寒的眸子裏面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表情。

讓他這麼一說,我也沒有多想。我感覺最近我的神經太敏感了,有點什麼小事就會覺得奇奇怪怪,神經兮兮的,我都不喜歡自己整天這個樣子。

“好,我們快點下車吧。繼續呆在這裏,太瘮人了……”我也不想繼續呆在這裏,剛剛在鬼車上所經歷的一切,都歷歷在目,恐怕已經在我的心上留下了很深的印記。讓我這一輩子都難以忘記吧。

而這一次,還是顧之寒救了我……

本來懸在半空的鬼車當那駕駛員男鬼魂飛魄散的那一刻,它就自動的從空中飄下來,落到地上。等到我和顧之寒下車的那一刻,鬼車444號竟然自己消失不見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深深的覺得,鬼車不愧就是鬼車啊,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我擡起右臂,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四點了,天依舊十分黑,下車之後,我感覺這四周有着一種蕭條破敗的感覺,空氣之中都帶着一種腐爛的氣味。我還聞到了一種特別奇怪的味道,可是那一種味道我卻說不出來是什麼。

遠處,一幢黑色的兩層小樓出現在我的面前,外面是生鏽的鐵鎖欄杆。我和顧之寒一起走近看了看,被欄杆圍起來的院牆上面,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什麼。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一塊特別小的金屬製成的小牌子。

“師兄,你看……”我把自己的這個發現告訴了顧之寒。

小牌子上面是不知道用什麼紅色顏料寫成的五個字“長安街44號”,在手機閃光燈的照射下,那紅色的顏料特別的刺眼,紅的讓人心裏發憷……甚至,像是鮮血一般的紅,靠近的時候,還能聞到一種腥臭的感覺。

“師妹,離的遠一點……”顧之寒在看到這個聞到那一股腥臭的時候迅速提醒我,然後把我護在了一邊。

我有點不解,這不過就是一個小牌子啊,怎麼還能有魔法不成?難道還能把我給吃了不成?

“師兄,這不過是一個門牌吧,看你的表情……難不成它還能把我們吃了不成?”我不過是想要緩和一下此時冰冷凝固的一種氣氛。

顧之寒的臉上神情特別凝重,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個小牌子,就在這個時候,他背後揹着的銅錢寶劍也突然開始鐺鐺響了起來,像是在給我們什麼暗示。

只見顧之寒用手安撫了一下劍身,淺淺對着我說着,“沒錯,這東西能吃了你!它根本不是一般的門牌,放在這裏是不過是它的主子想要用這嗜血門牌來勾人心魄,食人骨血……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留在這裏禍害人,還是除了它吧!”

顧之寒說完,從揹包拿出了一個瓷器方壇,只有巴掌大小。這個能把它裝進去?我不可思議的看着他,之間顧之寒默唸了幾句咒語,那個小牌子竟然變成了指甲那麼大小的模樣。

然後,顧之寒用糯米符水沾染了它全身,最終把它放在了瓷器小罈子裏面,總算是功德圓滿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哈哈……哈哈……”大笑的聲音傳來,刺激着我們的耳膜。 黑漆漆的小樓,近距離看着它,我的心裏已經生出了一陣寒意來。它四周的陰氣很重很重,可是當我來到這裏的時候,我分明覺得肚子裏面的小鬼十分的興奮。

剛纔那哈哈大笑的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呢?我仔細的看着這裏的一切,根本沒有發現一個人的蹤影。

樓層裏面十分破舊,樓梯口有電燈,不過我摁了一下根本沒有反應。是啊,我都有點傻了,這樓估計已經荒廢許久了吧,電器都已經老化的不得了了。

而且四周佈滿了蜘蛛網,看出這裏已經許久沒有人來過了。就像彩彩爸爸說的,凡是來過這裏的人都再也沒有回去過,那麼這裏的電燈怎麼可能會亮起來呢?我苦澀的笑了笑,繼續搜尋着四周的一切。

“師兄,剛纔那詭異的笑聲你聽到了嗎?這應該不是我的幻聽吧。”我問着顧之寒,想要確定一下剛剛不是我在做夢,而是真的有人在笑。也許不應該說是人在笑,在這裏的應該是鬼吧……

“不是你的幻聽,是真的,我們在這裏萬事小心點。剛纔銅錢寶劍有了反應,說明在這裏的鬼物非同一般……我們還得要找彩彩,總之我們得一切注意安全。你不要離我太遠,免得發生什麼意外。” 我在部隊的靈異事件 顧之寒的回答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同時我又知道他依舊是那般的關係我,在乎我,想要保護我,我的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

深深感覺到,有這樣的師兄,真是別無他求了。

“那我們仔細找一找,看看彩彩在不在這裏……”既然見不到鬼影,那就乾脆先來找一找彩彩好了。

我心裏一直有一種直覺,彩彩一定在這裏,她現在還很安全。

“路遙姐姐……子寒哥哥……你們快來救我啊……”突然之間,我和顧之寒不約而同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是彩彩!”我和顧之寒一起說道。

可是不管我們兩個怎麼的尋找,就是找不到彩彩的影子。彩彩的聲音一直環繞在我們的耳邊,可是在這裏根本看不到他……

從某個角落我發現了幾個燭臺,於是顧之寒用隨身攜帶的打火機把全部的燭臺點亮。屋子裏面立刻燈火通明,燭臺很多,全部點着之後屋子裏面很亮很亮,就像是白晝一般。

這下我們仔細的尋找着,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這個樓層的整體裝潢是歐式的建築,華麗的裝飾、濃重的色彩、精美的造型、華麗的藝術效果從整個房間都可以看出來。

樓內建築多爲巴洛克式風格,頂上是豐富多彩的壁畫,看着那些壁畫,我總覺得裏面像是有一雙雙的眼睛,正在盯着我看。

我的心裏襲來一陣冷冷的寒意,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顧之寒見我一抖,就把他身上穿的外套給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回頭望了他一眼,本想把衣服還給他。因爲畢竟顧之寒穿的也不多,這樓層之中又是寒風陰風陣陣的,多穿點衣服冷的就會輕一點,現在他把自己身上唯一的厚點的衣服都給了我。那顧之寒該怎麼辦呢?

他要是受涼感冒生病了,怎麼辦?

在一樓好像是真的沒有什麼所獲,我打眼一掃,發現在屋子裏面正好有一個盤旋着的雪白的樓梯。

樓梯通體白色,和這整個屋子裏面的裝飾渾然一體,然而讓我詫異的是,其他地方看起來很是髒亂,甚至都有蜘蛛網的痕跡,可是這樓梯卻不曾有一點的塵土,更沒有一丁點的蜘蛛網,樓梯扶手也十分乾淨,就像是有人每天特意打掃這裏一樣。

顧之寒跟在我後面,我們一人拿了兩個燭臺上去,等到來到二樓,我完全被這裏的裝飾給驚呆了。富麗堂皇簡直都不能形容這裏,各種華麗的瓶子和壁畫,壁櫥、火爐、精美的油畫……好東西簡直數不勝數。

可是就算這裏很漂亮,給人心裏的那一陣寒意卻依舊去不了。

在燭光的照射下,我發現了在北面的牆角有一面雕刻着精美花紋的古鏡。這鏡子一看就不是中國的做工,應該和這樓內的其他裝飾物一樣,都來自於西洋。整個古鏡放在這裏,多少顯得有點不協調,倒是究竟哪裏不協調,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四周都是華麗的裝飾,它的花紋較爲古樸,通體爲古銅色此外還夾雜着淡淡的墨綠色,總覺得這一面古鏡在這裏,就把這整個房間美麗的格局給破壞掉了。

“師兄,這個鏡子……好古怪。”我把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透露給了顧之寒。

此刻,只見顧之寒從後面的揹包裏面拿出了八卦儀,對着古鏡各種比量,我默默的看着,難道他這是在測這個古鏡的磁場?

所謂的磁場,就是每個人活着鬼存在的一種能量方式。人有人的磁場,而鬼也有鬼的磁場,通過這個八卦儀就可以把這個磁場給測出來。

如果八卦儀上面指向某個反向,那麼說明這裏只有人活動沒有鬼物。而要是八卦儀的指針胡亂的動,那就說明靠近這個部位存在着鬼物……

“師兄,這是不是小時候我爺爺送給你的那個八卦儀?”我好奇的問着,想當初這個八卦儀可是屬於我們路家的,而我小時候便對這個八卦儀青睞有加。誰知道某一天我帶着顧之寒來我家玩的時候,爺爺見顧之寒對它特別感興趣,便把八卦儀直接送給了他。

而我爲此還和爺爺生了好久的悶氣,甚至當時我還認爲顧之寒纔是爺爺的親孫子,而我是路邊馬路上撿來的孩子呢!

現在想一想,未免對當時自己的所作所爲感到有點好笑。可能當時爺爺就已經預見了顧之寒將來一定是一個可造之材,這八卦儀只有在他的手上纔會充分發揮它的作用,而在我這裏,根本就只能是一個擺設。

甚至馬大哈的我也許會過不了多久就能給弄丟吧。

“恩,這是路爺爺送我的東西,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把它放在身邊。遙遙,當初我答應過路爺爺,會一輩子照顧好你,這是我對你許下的諾言,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顧之寒一本正經的看着我,讓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甚至我的臉已經羞紅了。要不是燭火照的人臉色紅撲撲的,恐怕我現在的窘樣被顧之寒看的一覽無遺吧。

“師兄,你看,這八卦儀一直在亂動。這說明這古鏡的磁場十分不穩定,那是不是這裏面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呢?”我低頭的時候便掃到這八卦儀的指針正在胡亂的撥動……

正在這個時候,彩彩的聲音再次傳來,“路遙姐姐,之寒哥哥……你們快來救我啊,彩彩好害怕啊……”

我們聽着那個聲音是那樣的近,近到這個聲音好像就在我們的眼前。可是我和顧之寒再認真的看了看周圍,根本沒有一個人影,更別提平日裏面那個我們再也熟悉不過的彩彩了。

“師兄,這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我們清楚的聽到彩彩的聲音就在我們的附近,可是我們卻看不到她?”我的神情十分緊張,甚至因爲擔心彩彩我的手心已經沁出了汗,可是找不到彩彩我又怎麼才能安心呢?

顧之寒略微思索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如果我們能夠聽到她的聲音,可是我們卻看不到她的人……這種情況,那便意味着我們可能正處在兩個不同的結界之中,而聲音卻可以通過這兩個結界……”

顧之寒在那裏沉思,在那裏自言自語,我卻聽不明白了。他在說什麼?什麼結界,什麼聲音可以通過結界?

“師兄,我聽不懂你的話……這結界究竟是什麼呢?”我只希望顧之寒可以說的通俗一點,用一些我所能明白的語言來說。

“恩,我給你解釋一下。其實這個結界就是所謂的另外一個世界,也可以說是另外的一個平行空間。現在我們生活的空間,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它是一個多維的存在呢?每個維度的空間之間,有個可以進去的入口。當我們從一個空間喊叫的時候,也許從另外一個空間可以聽到,可是我們卻看不到他的人影,就是這個道理。”顧之寒這麼一說,我立刻明白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彩彩現在正身處另外一個時空呢?她正在另外一個維度裏面,甚至她從那個世界能夠看到我和顧之寒正在做什麼,所以她纔會這般像我們兩個求救……

然而,我們處在正常的時空之中,卻看不到她。彩彩此刻應該是多麼的孤獨無助啊,我決定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找到這個房間裏面最古怪的東西,也許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鑰匙,就存在在那裏面。

“師兄,我們快點找吧……那個路口究竟在什麼地方……”我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不放過屋子裏面的任何一個角落。

然而,顧之寒只是呆呆的站在屋子裏,嘴巴里面唸唸有詞,拿出了一道靈符貼在了鏡子上面。

只見古鏡靈光一現,鏡子裏面竟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是彩彩,她正在被綁在一個牀上,四肢全被束縛住。右手鮮血淋淋……我看到她缺少了一根手指,她目光呆滯,眼睛裏滿是無助,就這樣看着我們…… 可憐的彩彩,那麼的讓我心疼……我眼睛裏滿是淚水,我向古鏡裏面伸手,無奈我根本進不去。這分明是兩個世界,然而我就這麼的看着彩彩,無能爲力。

“師兄,這……怎麼回事?”突然之間,古鏡恢復了正常,鏡子裏面哪還有彩彩的影子,我呆呆的看着鏡子,鏡子中的世界就是這個屋子的整個風貌,當然我還在鏡子中間看到我和顧之寒……

我不解,便問顧之寒,這到底是爲什麼。剛剛我們明明在古鏡之中看到了彩彩,然而怎麼頃刻之間又看不到了呢?彩彩的聲音也聽不到了呢?

“應該是有人故意爲之……”顧之寒淺淺說完,頓時一陣“哈哈,哈哈……”的大笑聲再次傳來。

這笑聲男不男女不女的,陰陽怪氣,讓人覺得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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