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一代很有名,沒人敢惹,有他在楠哥還算個屁呀!”李春桃說。

跟着李春桃七拐八繞的很快到了一個民房前。

“楠哥就住這裏!”

我四下看了看,這一代都是獨門獨院,院大牆高,倒是很適合藏人。

“你能進去嗎?”我問李春桃。

李春桃點頭:“我有鑰匙!”

說着她從挎包裏掏出鑰匙,開了門,我們進了院子,這個院子到挺大的,但是空蕩蕩的沒什麼人!

我疑惑的看了眼李春桃!

“他就在家,我那會還給他打過電話的!”李春桃說完就吵正房走了過去,房間拉着窗簾,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裏面有人!”景言很肯定的說。

我知道幼稚鬼耳朵尖,給他遞了個眼色。

幼稚鬼手指一動,門就開了!

我們打開門進去,一股不通風的臭味傳來。

只見裏面的牆角邊,栓了一個女人,女人披頭散髮,身上的的衣服十分骯髒。

我拉開窗簾纔看到,不僅如此,她還斷了一條腿,腿上已經化膿,正散發着陣陣的惡臭。

“你怎麼了!”我拍了拍那個女的。

“啊!別打我…別打我…”女人大叫,神情恍惚,害怕的不斷往裏縮。

“別害怕,我們是來救你的!”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同時東哥已經聯繫了警察和救護車。

十分鐘後,女人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

“你知道一個叫小霞的女孩嗎?”我拿出手機遞給她:“就是這個!”

女人看了一眼乾啞着嗓子說:“她早上被帶走了!”

我一愣:“帶哪了?”

“楠哥說要把她們賣到東南亞去!”女人哭了:“如果不是我腿斷了,我也被賣了!”

我心一沉:“你知道她們現在在哪嗎?”

女人搖搖頭。

警察和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女人也被擡走了!

李春桃都嚇傻了,站在旁邊不住的抽菸。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都是我的錯!”李春桃說:“如果不是我,小霞不會認識楠哥!”她十分自責。

“我們會找到她!”我說。

李春桃緩了一會才說:“我知道楠哥有個朋友,楠哥一定和他在一起!”

李春桃所說的朋友外號叫大頭。

我們把情況跟負責案子的姜警官一說,姜警官很快組織人前去調查。

當然我們也做了筆錄。

“放心吧,我們會盡快找到小霞!”姜警官對我說。

我卻一刻都等不了,想起下午房子裏的那個女人,我的心就亂的很。

景言小聲說:“蘇蘇,我可以試試!”

我看着他他眨了眨眼睛,從懷裏掏出一塊布料來雖然布片上沾滿了灰塵,可我認得這就是小霞的,因爲當時張嬸子給我發的照片裏,小霞就是穿這件衣服。

“怎麼找?”我心裏又有了希望。

“得等到晚上才行。”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快8點了,景言說的晚上要9點以後,太陽徹底落山後才行。

乘這個時候我給張嬸子打了個電話跟她要了小霞的生辰八字!

張嬸子一再問我小霞怎麼樣了,我只能告訴她有眉目了,所以想讓我爺爺幫小霞算一卦!

張嬸子也沒有再多懷疑。

拿到生辰八字,好不容易過了九點,景言把小霞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配合那塊布片,唸了一段咒語,和之前找小翠時候一樣,只不過這次是個空碗,他紙條和布片一燒,很奇怪很平常的碗里居然竄出一大股火苗來。

火苗燃盡後,景言往碗裏倒了一碗清水,他又唸了一段咒語。

水裏漸漸的浮現出一個畫面。

七八個女孩被綁着塞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嘴也被破布堵了個嚴實。

我看到小霞就在裏面,她精神還算不錯,就是右邊臉腫了,依稀可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看着像是個卡車!”我對景言說。

“聽聽他有沒有什麼重要的線索!” 我是什麼都聽不到,不過我相信信不過幼稚鬼的耳力,大約半個小時後他就說:“他們說要把人拉到秋山村,從那繞道出省!”

我趕忙給姜將警官打電話,把發現告訴姜警官,姜警官問:“你怎麼知道的?”

“我妹妹的電話通着,我聽到了!”我扯了個慌。

姜警官沒說什麼,只說他馬上就去安排。

我舒了口氣,總算是有眉目了,現在只要等着就可以了。

我和景言就在西四街附近開了一間房。準備休息休息隨時等消息。

可是我們卻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這裏的房間…

呃…

一進門,我就被那張充滿愛意的粉色桃心牀雷到了。

景言眼睛一亮!

“蘇蘇,這是…”

“閉嘴,就是一張牀…”

我無力的辯解,也不知道自己在辯解什麼。

景言嘻嘻一笑,沒在說什麼,擺了個大字躺在了牀上。

我也跑了一天早就累的不行,就準備先去洗澡。

可是一進衛生間我發現我真是低估這家酒店了…

算了!

我自己洗澡,景言不要臉的探頭探腦,被我打了出去。

等我洗好後,就發現幼稚鬼依舊擺了個大字躺在牀上,好看的桃花眼盯着我。這個樣子還頗有幾分喜感!

“我累了,別打壞主意,快去洗澡去!”我警告他。

景言這才從粉色的桃心牀上爬起來。

“蘇蘇,你就不能幫我擦一次背麼?我夠不着!”

我差點沒給氣樂了,心想你還要臉不?

“男女有別,自己洗自己的!”

“可是我們現在不是已經是情侶了麼?什麼時候纔可以入洞房!”他問得很認真,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我扔了個枕頭:“別廢話,洗澡去!”

“蘇蘇,你騙我!”他氣鼓鼓的說。

“我怎麼騙你了?”我不解。

“總是用古代的思想約束我,可現在不是古代!”

我…

我忽然有種孩子大了不由孃的感覺。

“這個…我們以後再談,你要是不想洗就過來,我們聊會天!”我說。

“嗯!”他坐在牀邊,好奇的看了看牀,又看了看周圍的裝修說:“這裏裝修的很奇怪!”

我老臉一紅,應了一聲。

“我幫你吹頭髮!”他說。

“得到浴室吹!”

爲什麼今天說什麼都覺得這麼猥瑣?

“算了,不吹了,慢慢晾乾好了,小霞沒找回來我也睡不着!”我靠着牀說。

景言挨着我,我卻總覺得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很古怪。

帶着幾分熾熱。

咳咳…

我乾咳了兩聲,實在受不了這麼曖昧的氛圍。

帝集團:總裁惹火上身 “景…”我還沒說話,他的脣就貼了過來。

和以前每一次一樣,他的吻都是那麼冰冷霸道。

我很想推開他,可是又捨不得…

“蘇蘇…”

景言低低的呢喃了一句,隨即雙手抱住了我…

我環抱住他的腰,雖然他的身體還是冷冰冰的,可我卻依稀能感覺到來自他身體裏的熾熱。

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身體不由自主得滾燙,似乎壓抑已久的情緒即將爆發!

“蘇蘇,可以麼?”

他低沉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只覺得世上任何人都發不出如此好聽的聲音。

“嗯…”

我想矜持一點的可是聲音卻帶着無限的曖昧。

從來沒發現自己的聲音可以酥成這樣…

酒店的監控室內,一個男人一動不動的盯着電腦屏幕,他的眼底帶着濃濃的怒意,似乎隨時能噴出火來…

身邊的經理額頭上都是汗,卻始終不敢動一下!

“好,很好!”

男人低沉的聲音中帶着絲絲危險的氣息。

經理不敢多說半個字。

“去敲門!”男人說。

經理爲難道:“這…不太好吧!”他瞟了一眼監控畫面,只是一眼就被男人發現了。

“不太好?”男人回頭反問了一句,雖然臉上還是掛着笑,可看在經理眼裏那笑容比不笑還令人恐懼。

“我這就去!”

經理一溜煙的跑出門,對一旁的服務員說:“去敲303的門。

“這…”服務員爲難:“不太好吧!沒理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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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送盤水果,怎麼都行!”經理一肚子的火氣。

“我這就去!”服務員心裏暗暗問候了經理的祖宗十八代後去廚房準備了水果!

房間裏滿是曖昧的氣息,我的呼吸,景言的呼吸,此刻都是那麼的清晰可聞。

“咚咚咚!”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景言,有人敲門!”

我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酥軟無力。

“不管!”

景言不滿的說了一句!

爲什麼每次剛剛脫衣服就要有人搗亂,景言很惱火!

“嗯!”

我抱着景言又親了他一下!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門聲又響起,大有不開門不罷休的架勢。

而我已經完全沒有剛剛的興致!

景言十分惱火的穿了衣服打開門。

“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了,這是我們酒店送的水果!”服務員抱歉道。

景言接過水果,很不高興的說:“我們有要事做,不要再來了!”

我縮在被子裏,聞言,老臉又是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這個幼稚鬼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對不起,打擾了!”服務員趕緊道歉。

等房門關上,服務員才鬆了一口氣,把情況跟經理說了。

王爺王妃今天和離了嗎? 經理也舒了口氣,推門進了監控室。

“出去!”冷冰冰的聲音帶着不可抗拒的威嚴。

經理趕緊退了出來。

“經理,裏面什麼人呀?是不是變態?打擾人家的好事!”服務員看着監控室的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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