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越是這麼想着,越發的激動不已。

想想也很正常,幽冥雙寶可是江湖人無不想要得到的至寶。魔宗當年是因爲一塊幽冥鬼符而險些遭到了滅頂之災。

現在他不僅得到了幽冥獸符,還得到了幽冥鬼符,這絕對令很多人羨慕不已。

但話說回來,魔宗的至寶幽冥鬼符,怎麼會在這龍陽陵的煉妖洞天之呢?

按道理說,幽冥鬼符不應該被魔宗宗主雄擎蒼藏起來了嗎?

對於這個疑問,童言真的想不通。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此次煉妖洞天之行,收穫頗豐。只要找到發動幽冥獸符和幽冥鬼符的方法,他可以組建一隻龐大且又實力強悍鬼、獸大軍。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已經想向鯤鵬宣戰了。

“鯤鵬,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讓你付出血的代價,我一定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心裏下定決心後,他這纔將兩塊令符小心的收好。

鐵箱裏除了這塊幽冥鬼符之外,還有一封信。這封信肯定是龍陽陵寫的,卻不知道他寫這封信的目的是什麼。

但讓童言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封信竟然是寫給一個姑娘的。而這個姑娘不是旁人,竟然……竟然正是九尾狐譚鈺! 信的內容大致是這樣的,“吾愛譚鈺,一別數百載,甚是思念。 每每回想起與你相度往日之時光,吾心滿是喜悅。但一想你已與我天各一方,便又情緒低落,分外低沉。也不知你現在何方,也不知還能否再見你一面。吾知你心無愛,對吾亦無半點男女之情。一切只是吾一廂情願,一切只是吾心存幻想。這數百年來,吾已痛定思痛。你心不在吾身,吾又怎能禁錮你的自由?吾心有愧,卻無償還之緣。留下此信,也不過聊以寄慰內心空虛,實不能有何改變。但吾心之所屬,從始至終只你一人。此情可表蒼天,此意無愧厚土。但有一件事,吾卻必須說明。吾救你之時,其實並非對你過多改變。但人有人命,妖有妖命。你本已必死,雖能再活數百載,命數終了之時,你亦無法脫身。想得續命之法,唯有改變妖身。一則爲人,承受那五雷轟頂之劫。一則爲鬼,在那幽冥之苟活一生。另有他法,便是一舉成神,成爲神獸,褪去妖氣,也不再受那妖命之累、命數之罰了。吾不知你是否有緣看到此信,如若看到,證明你尚活於人世。切莫拖延,定要按吾所說,方可延長壽元。如若不然,你必死無疑。……”

之後的話,是情情愛愛之類的言語了,對童言來說,並無有用的價值。

但這開頭的稱呼,卻讓童言很是疑惑。莫非被龍陽陵所救的九尾狐,真的是自己的摯愛譚鈺嗎?

同樣都是九尾狐,同樣都叫譚鈺。這恐怕並非巧合,搞不好兩者是同一人。

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意味着譚鈺將不久於人世?

童言有點兒凌亂了,他也不知道這信所寫是真是假,更不知道兩個譚鈺是否真爲一人。

不過等見到譚鈺之後,將此信交給譚鈺親自閱讀,或許一切也真相大白了。

如此看來,他對譚鈺的瞭解真的太少。

只希望兩者並非一人,這樣一來,譚鈺也纔可平安無恙。

這麼一會兒工夫,他幾乎經歷了人生的高峯,但又很快的墜入了低谷。他欣喜自己得到了幽冥鬼符,憑藉幽冥雙寶可以與那鯤鵬勢均力敵的一戰。可他又擔憂這信所說的是否屬實,萬一龍陽陵所說的譚鈺是他的摯愛譚鈺,他又豈能真的無視這信之言,不爲譚鈺思量續命之法呢?

當然,這些都是後面的事情,首先要做的是離開這裏,與譚鈺相見。

收好書信,他深呼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衆人都在看着他。

“小童,你沒事兒吧?你臉色有些不好啊,是不是身體受傷了?”

童言聽此,搖頭笑道:“青哥,我沒事兒,可能是有點兒累了。南宮閣主還要多久才能打開銅門?這個鬼地方,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青冥扭頭看向南宮雲,見他仍舊在忙忙碌碌,微微一笑道:“估計快了,你若是累了,靠在牆邊休息一會兒。等銅門打開了,我叫你!”

童言點了點頭,要去歇息。可是轉而他卻想到了什麼,接着向青冥問道:“青哥,你之前是怎麼進入這裏的?”

青冥聽此,趕忙回答道:“我是通過一個傳送陣直接進入的煉妖洞天。但很可惜,那個傳送陣只能進,卻不能出。”

童言聞此,不解的道:“傳送陣?還有傳送陣通往煉妖洞天?”

無敵悍民 青冥點頭應道:“不錯,那傳送陣在距離此山不足五十里的一個山洞之。如若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山洞應該也是龍陽陵昔日潛修之所。是瑾兒告訴我的,否則我也不可能找到。”

童言輕哦了一聲,然後微微笑道:“沒事了,我是隨口問問。我先休息一會兒,等門開了,麻煩青哥告訴我。”

青冥開口笑道:“放心吧,我不會把你自己留在這兒的。”

童言笑了笑,轉身要去休息。

但在這時,南宮雲竟然已經打開了銅門。

隨着“咔嚓”一聲響,銅門隨之緩緩開啓。童言本想休息一會兒,現在看來是沒這個機會了。

打開了銅門,南宮雲立刻轉身向衆人喊道:“銅門已開,大家不要耽擱了,快點兒跟我出去。這銅門一會兒會關閉,如若晚了,真的再也出不去了。”

衆人聽此,哪裏還敢耽擱,當即跟着南宮雲的身形,快步奔出了石室。

的確如南宮雲所言,他們這邊剛剛走出不到一分鐘,銅門便又“通”的一聲重重關閉了。

而隨着銅門關閉,煉妖洞天的祕密也將永遠埋在這山底深處。或許再也不會有人來這兒,再也不會有人來尋找所謂的神仙洞府。

衆人剛剛走出,沒想到之前被門口巨石禁錮的強良竟快步迎了來。

仔細一看,好傢伙,原來那巨石已經碎成粉末了,估計是跟煉妖洞天的坍塌有關。

強良一瞧見南宮雲,攥着拳頭要動手。

童言見此,趕忙阻止道:“強良,休得無禮!”

聽聞此聲,強良滿是疑惑,當即開口問道:“大哥,這傢伙是之前和七星堂堂主進去的惡賊。你怎麼還攔着,不讓我除掉他啊?怎麼?你們是朋友?”

這“朋友”二字,童言可承擔不起,不過有言道,不看僧面看佛面。看青冥的面子,也不能再對南宮雲出手了。

“強良,這位是南宮閣主,如果不是他,我們現在還被困在那煉妖洞天裏呢。好了,回頭我再跟你細說吧!”

強良還是疑惑,但童言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有所冒犯的舉動。

“行吧,我聽你的。可是大哥,你這一趟沒有受傷吧?你說什麼煉妖洞天?這裏不是神仙洞府嗎?”

童言呵呵笑道:“也許有神仙,但是我們沒有見到。只是見到了不少妖魔,你瞧,這是其一個。”

強良循着童言的目光,直接鎖定了血晶獸。血晶獸被強良這麼一盯着,竟不由得全身發抖起來。

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血晶獸和虯龍打的熱烈,沒想到卻被強良的氣場所震。

妖獸,終究只是妖獸,跟神獸或者神相,還未出手,估計敗了。

衆人沒有過多停留,要從此處離開。

可南宮雲這邊還沒有打開傳送陣,豈料他竟出人意料的說道:“不好,那傢伙來了!”

“那傢伙?是誰?” “南宮閣主,你說什麼?到底是誰來了?”

南宮雲面色凝重的道:“還能有誰,鯤鵬最得力的干將來了。難道你沒有察覺此地的溫度都有些提升了嗎?”

聽南宮雲這麼一說,童言還真的感覺有點兒熱了。可這種熱,更多的應該是走路走得急而導致的,和什麼人物來了,又有何關係呢?

正在童言不解之際,青冥那邊卻有了答覆。

“朱雀,是朱雀來了!”

童言聽此,趕忙確認道:“青哥,你能肯定?”

青冥斬釘截鐵的道:“不會有錯,我青龍一族與朱雀一族怨仇極深,朱雀的氣息,我是絕不會搞錯的。另外南……另外我岳父他身具水麒麟血脈,水火不相容,他應該我的感覺更加強烈!”

這岳父的稱呼,讓南宮雲心一暖,立刻開口笑道:“青冥,謝謝你接受我,我們一家人,永遠都是一家人。”

這話說的實在有點兒亂,可見這南宮雲此刻的心境有多興奮。

青冥輕嘆一聲道:“過去的事情讓它過去吧,我也不想再追究什麼。只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和瑾兒的期望好,也希望你們永遠把我們當成自己的親人。”

南宮雲趕忙說道:“一定會的,一定會的。你們是我在世最後的親人,到什麼時候,都不會改變。多說無益,日後你自會相信。”

青冥點了點頭,然後向童言說道:“既然這朱雀來了,我也該找他算算老賬了。它們朱雀把我青龍一族害成這樣,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童言理解青冥現在的心情,於是鼓勵道:“青哥,你會贏的。放心大膽的去報仇吧,我支持你。”

青冥聽此,眼露出堅定之色,接着向南宮雲說道:“岳父,打開通道吧。”

餘生不負情深 南宮雲答應一聲,隨即開始結印發動陣法。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傳送陣已經發動了。

衆人先後步入光芒之,下一秒已經回到了地面之。

可不曾想,剛剛抵達地面,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兒傳入了衆人的鼻。

循着這難聞的氣味兒看去,一具具早已被火焰燒焦的屍體立刻進入了衆人的視線之。

而在距離這些屍體不足十米之處,一個身着火紅色長袍,紅髮紅眼紅鬍鬚的年人,正一臉傲慢的看向衆人。

南宮雲只看了一眼,便向衆人提醒道:“他是朱雀一族的族長,果然是他親自來了。青冥,他投靠了鯤鵬之後,實力大增,你若是要與他動手,可千萬要多加小心。另外,你的九幽烈焰不見得能傷的了他,而且這傢伙有浴火重生的本領,總之,萬事不可逞強,報仇不能把自己的性命賠。明白嗎?”

青冥知道南宮雲說這些話是出於好心,於是點頭道:“放心吧,我心有數。我青龍一族能等千年,我還會在乎這一點兒時間嗎?不過不管怎樣,我都要試試。諸位,我先行一步了。”

話聲剛落,看他身形一閃,當即一馬當先的衝向了朱雀族長。

朱雀族長顯然沒想到青冥會在這兒,一看他突然衝前來,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朱雀老賊,你害我青龍一族,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爲我死去的族人報仇。”

朱雀族長聽此,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你怎麼會在這兒?之前怎麼沒人說起?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南宮雲出賣了我。你們想聯手害我性命,真是卑鄙。不過算這樣,你以爲你殺得了我嗎?青龍一族不剩下了你一根獨苗嗎?今日正好讓你青龍一族徹底絕種!”

說到這裏,他的全身立刻泛起火光,瞬間變成了火人。

青冥可不想多說什麼,他的眼滿是兇光,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是除掉這可惡的朱雀一族的族長,爲青龍一族報仇。

眨眼之間,兩人便已相遇。千年之前的恩怨,今朝或許真的可以做個了斷了。

童言站在不遠處,看着二人直接大打出手起來,心不免爲青冥有所擔憂。可是轉念一想,他卻心一陣後怕。

這裏死了這麼多人,那譚鈺呢?她去哪兒了?她該不會也在這些燒焦的屍體當吧?

想到這裏,他哪裏還敢耽擱,立刻瘋了一般的衝前去,在這些燒焦的屍體之一一找尋起來。

強良等人見此,也趕忙跟了來。

“大哥,你在找什麼啊?”

童言聽此,急聲道:“鈺兒之前在這兒等我,可是這裏根本不見她的蹤影,我擔心她出事了。”

強良一聽,也趕忙跟着找尋起來。

可屍體的數量實在有限,僅僅一會兒工夫,將這些屍體找了個遍。

“大哥,沒有啊?嫂子她是不是先走了?”

沒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這個道理童言當然明白。可一刻找不到譚鈺,他一刻無法安神。

“繼續找,擴大範圍找。她一定不會走遠,她說在這兒等我,一定會等我的。”

強良輕哦了一聲,只得繼續找尋起來。

虯龍和血晶獸也想幫忙,可他們實在不知道童言到底在找什麼人。只能跟在童言的身後,隨時聽候他的調遣。

南宮雲倒是沒有加入找人的隊伍之,但他也沒有閒着。看他撿起幾塊小石頭在地擺好,看去很像是佈陣,但實際則是推演卜卦。

青冥和朱雀族長的大戰仍舊在持續着,兩人已經不再是人形,而徹底變回了本體。青龍對朱雀,這場四象神獸之間的對決,的確精彩萬分。至於最後會鹿死誰手,直到此刻也沒有半點兒徵兆。

青冥的實力是提升了不少,可這朱雀族長也不是弱者,他們的對決應該稱得勢均力敵,而且彼此都在運用火焰攻擊對方,使得這地面之滿是焦土,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爆炸過留下的痕跡。

不得不承認,南宮雲卜卦的能力確實很強。這麼一會兒功夫,憑藉這麼幾塊小石頭,他竟然推算出了譚鈺的下落。

“童言小友,無需擔心,譚鈺姑娘現在很安全,按照這方位來看,她應該去了不遠處的雪山。”

聽到南宮雲的話,童言立刻思量了起來。

“雪山?那不是天山那邊嗎?難不成是去了天山劍門?”

想到這兒,他要動身前往。

可緊接着,南宮雲的卦象之竟又出現了新的情況。

“不好,譚鈺姑娘有危險,她……她的生命跡象越來越弱了!” 南宮雲此言一出,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 難道龍陽陵信所說的話真的應驗了?不過他還是向南宮雲確認道:“南宮閣主,你確定你沒有搞錯嗎?你剛纔還說她性命無恙,怎麼這麼一會兒工夫,她有危險了呢?”

南宮雲頗顯無奈的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我的卦象應該不會出錯。童言兄弟,你與其在這裏糾結我這卦象,不如按我所說的方位,去找找看看。卦象雖然顯示她生命跡象微弱,可她人現在還活着。也許是遇到了危險,你早點兒找到她,也好早點兒救她啊!你說呢?”

童言聽此,點了點頭道:“好,那我現在去。可是這裏……”

“這裏有我,你無需擔心,我會保證青冥平安無事的。好了,你不要耽擱了,快點兒去吧!”

童言不再猶豫,當即轉過身去,現出自己的天魔骨翼,他直接飛了起來。

強良和虯龍、血晶獸見此,竟然也都跟着飛了起來。

童言一看,趕忙阻止道:“你們留在這裏,助我青哥一臂之力。我去去回,你們一定要保他周全!”

強良等人聽此,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童言沒有再說什麼,立刻向着天山劍門的方向快速飛去。

其實他現在也不敢肯定譚鈺真的在天山劍門內,可是從這個方位來看,譚鈺和李長老先行返回天山劍門的可能性很大。

另外戢情兒至今下落不明,說不定譚鈺他們已經找到了她,並將她帶回了天山劍門。可譚鈺爲何會出事,童言現在也搞不清楚。也許和龍陽陵的說法有關,亦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

因爲擔心譚鈺的安危,他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不過多久,來到了天山劍門的半空。

而正當他打算降落之際,沒想到天山劍門的大殿之竟傳出了喊殺聲和慘叫聲。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難道有人闖入了天山劍門,並在這裏濫殺無辜?

他不敢再想,立刻在大殿的門口落下,趕忙擡眼向殿內看去。

這一看之下,他心的怒火瞬間燒起,當即將泰山刃抽出,一個箭步衝入了大殿之。

大殿內到底是何情形呢?只看到一羣全身漆黑的人形怪物,正高舉大刀在殿內四處亂砍。也不知道這些怪物到底是什麼,看它們的樣子很像是狼人,但是頭頂卻都長有尖角。說它們是人吧,它們又全身披着黑色的皮毛,鋒利的爪牙更是隻有野獸纔有之物。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們竟然知道用兵器,還似乎掌握了較基本的刀技。

按理說,天山劍門畢竟是二流門派之的翹楚,而且修得是劍道,天山劍門的弟子雖不能說是劍仙,可也是有一定修爲的修行者,對付這樣無腦的怪物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可是從大殿內的情形來看,結果卻完全反過來了。這些天山劍門的弟子好似等待宰殺的羔羊一般,非但無力抵擋這些怪物的砍殺,還連起碼的尊嚴也捨棄了。

看他們一個個的哭喊哀求,童言此刻只剩無奈。

但他又實在不能見死不救,畢竟這些弟子都是無辜的,即使懦弱和不堪,他們也不應該命喪在這羣怪物的刀下。

二話不說,他直接衝到了距離他最近的怪物背後。不等那怪物反應過來,他已經舉起泰山刃奮力砍下。

那怪物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腦袋這樣被童言齊刷刷的砍了下來。

但有些意外的是,這怪物脖頸的傷口處竟沒有流出哪怕一絲鮮血,甚至連其他液體也沒有流出。

這讓童言很是不解,無論是人還是野獸,體內肯定都會有血的。但這怪物的體內怎麼沒有呢?難道說,這些怪物已經不是活物,而是一羣類似殭屍一般的屍獸?

他實在想不明白,也懶得去想。這大殿內少說也得有幾十頭怪物,還是先將它們除掉,之後再向那些僥倖未死的天山劍門弟子詢問吧。

重生八零:我撿到一個穿越女娃 手握泰山刃,再加移形換位和天魔骨鎧的強韌,童言在這羣怪物之立刻成爲了無解的存在。

錯愛:豪門失婚妻 怪物們因爲他的到來,立刻捨棄了那些已經嚇破膽子的廢物弟子,全部向他圍攻而來。

它們這一圍攻,也說明了一件事兒,那是這些怪物是有思想的,與真正的行屍走肉,或許還是有着很大的分別的。但它們到底是什麼,仍舊沒有任何線索。

身處包圍圈,童言不再只用泰山刃,將藍魄劍也取了出來。

一手握劍,一手握刀,再加他身那套紅色的天魔骨鎧,他簡直如同魔神一般令人動容,引人矚目。

逃過一劫的天山劍門弟子見此,全部蜷縮在一旁,只是怯生生的看着,竟然都沒想着過來幫童言。當然了,也許他們認爲,童言也是個怪物,畢竟童言的造型實在跟正常人還是有一定的區別的。

這些怪物的力量還真是不小,童言跟它們對過幾刀,竟然能震得他手臂微微發麻。如此一來,也意味着這羣怪物一身蠻力,跟它們硬碰硬,無異於自討苦吃。

童言肯定不想在它們身過多的浪費時間,所以他直接將風凌腿法施展出來,憑藉八八六十四卦的巧妙,如同跳入池塘的魚兒一般,在這些怪物之遊刃有餘。

怪物難以得手,都是暴跳如雷。

童言可不管這麼多,繞過它們的刀鋒,便用泰山刃和藍魄劍在這些怪物的身切割起來。

他不認爲自己是個雕刻家,而且他也從來沒有學過雕刻。不過看着那一塊堅硬的肉從怪物的身切割下來,還真的像極了雕刻家工作的情形。

“一二三四五……”他在心裏數着數,一個個怪物在他的身前倒下,一個個不怕死的怪物再衝來。

這樣輕描淡寫的屠戮之後,幾十頭怪物無一倖免,全部倒在地,再也無法爬起。

童言的修爲達到了地仙之境,而這些怪物,恐怕是人仙之境的修士足以將它們打得落花流水了。

這麼想來,他忽然發現,也許並非是這些天山劍門的弟子無能,而是今日的他早已不同往日。回想起當年還被龍虎五仙一路追殺,現在他一招或許足以除掉那龍虎五仙了。

不再亂想,他收起兵刃,並快步來到了那一羣驚恐不安的天山劍門弟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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