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練成了厲鬼,如何能夠不死?

而他當時緊握着的雙手,現在想想,根本不是憤怒,而是痛苦,因爲把自己練成了厲鬼而痛苦。

雖然我不明白徐英華爲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不出意外的話,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便是如此。

老人曾經說過,邪脈的人,最擅長的便是影響人心,控制人的心性。這一點,我剛纔就已經體會過了,若不是我反應得快,沒準現在已經跟着變成厲鬼的徐英華走了。

也就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徐英華的一家的死,最主要的原因,極有可能還是徐英華,他身爲邪脈之人,早就已經迷失了本性,會做出什麼來,都不會奇怪。

想到這我不由得有點頭皮發麻。

徐英華對自己和家人都那麼狠了,那對別人呢?肯定是會更狠的,我如果跟着去了,保不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現在又有什麼區別?

我雖然沒有被徐英華影響了心智,沒有跟徐英華走,但是現在,徐英華還是打進來了啊。

說好的麪館老闆能夠救我,救個屁啊!

“你可是個上好的鼎爐,擁有你,我的實力能夠提升百倍,我的朋友,幫助我好麼?成爲我的爐鼎,你一定不會後悔的。”徐英華說道,那一股魔力再次襲來,牽動着我的心神。

我死死的咬着牙,告訴着自己不要被影響到。

徐英華根本就是個瘋子,生前是,死後也是。

“幫你我纔會後悔呢!” 娘子有喜:腹黑相公很傲嬌 我喊道,直接抄起一把椅子扔向了他。

徐英華並沒有躲閃,椅子直接從徐英華的身體穿了過去。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就跟個白癡似的。

徐英華已經化作了厲鬼,普通的東西如何能夠傷得了他。

而徐英華也並沒有惱怒,只是看着我,如同看着一樣他心愛的東西一般,那無神的雙眼,愣是讓我感覺到了幾縷貪婪的亮光。

他慢慢的向我靠近,我只感覺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涼颼颼的。

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幫助我了,老人還在昏迷,麪館老闆也不見了蹤跡,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有點走投無路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絕望,甚至幾乎要崩潰。

“我的朋友,跟我走好麼?”徐英華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聲音讓我整個人一下子就像觸電了一樣,身體一顫,雙腳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差點沒我嚇死。

我心中在不斷的拒絕着,但不知爲什麼,這一次,我發現,我竟然反抗不了了,身體就好像不是我的,已經由不得我來支配了。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心中不由得暗罵了起來。

難不成這次自己真要栽了?現在簡直可以說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橫豎都是死啊。

真的要死了麼?

“天地五行,逆轉陰陽,急急如律令!”

突然,在我正要靠近徐英華的時候,又是一聲輕喝傳來。

緊接着我便感覺身上那股魔力沒有了,我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遠離徐英華。

而在徐英華的身後,麪館老闆此時正看着他,手中夾着一掌符篆,正念念有詞。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徐英華臉色大變,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你如果沒有把自己練成厲鬼,我也許還拿你沒有辦法,但是你別忘了,我們道家,最擅長的便是捉鬼!”麪館老闆說道手中符篆直接往麪館門上一帖。

不多時,整間麪館在瞬間便被金光覆蓋,我這才發現,這家麪館竟然每一個角落都被面館老闆刻上的十分隱祕的符篆。

看來這麪館老闆是事先就已經做好準備的,虧我還嚇得半死,差點以爲小命就要交代了。

“就算是這樣,你以爲有用?”徐英華卻是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充滿了陰冷,比之之前更讓我感覺到可怕。

徐英華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還愣着幹什麼?趕緊用你的左手!”麪館老闆見狀,連忙喊道。

“啊?怎麼做?”我一愣,問道。

“我的朋友,你真的要傷害我麼?”徐英華聞言,又看向了我。

此時臉上哪裏有之前的兇戾,反而是一副可憐模樣。

“緊守心神,不要被迷亂了心智,他的每一句話都不可信,信了你就着了他的道了。”麪館老闆見狀,再次喊道。

我聞言,點了點頭。

徐英華的話要是能信,那就真的沒有什麼話不能信了。

就衝他那變臉比翻書還快的速度,就很不靠譜。

“馬勒戈壁的,你以爲老子會信你啊?”我罵了一句給自己壯膽,同時擡起左手,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之前就是這樣一巴掌,扇住了一隻鬼,現在沒準也可以,我心中暗想着。

只是很快我就愣住了。

因爲我的手竟然收不回來了。

竟然就這樣粘在了徐英華的臉上。

雖然我感覺不到徐英華的身體,但我的手,確確實實和徐英華的臉連在了一起。

這什麼情況?

我整個人都懵了。

而這個時候,麪館老闆也衝了進來,直接一張符貼在了我的左手上。

我只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出現在了我的左手,直接從我的左手涌向徐英華。

隨後我便發現一縷縷青煙開始出現,徐英華面色在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

“老傢伙,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徐英華驚恐的喊道。

麪館老闆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掐着手印,不知道在念着什麼。

而我手上的暖流也慢慢的開始變得滾燙起來,到最後,就如同火燒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我的手快要燒起來了。”我也是驚訝的問道,想要掙脫開,卻發現怎麼也做不到。

“徐英華!你一生作惡,害人無數,今日便是你贖罪的時候。”麪館老闆一聲大喝,一掌直接拍下徐英華的腦門。

“我恨啊!”

“砰!”

我整個人直接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許久,我纔回過神來,眼中依然帶着幾分駭然。

徐英華,竟然已經不見了。

麪館老闆此時正滿頭大汗的喘着粗氣,看上去,剛纔那一系列的舉動,也讓他累得不輕。

“徐英華呢?”我問道。

“灰飛煙滅了。”麪館老闆說道。

“什麼?”我雙眼瞪得滾大,竟然就這麼沒了?

“我盯他已經很久了,只是之前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對自己也絲毫不留情,好在我事先有準備好,否則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麪館老闆再次說道。

“他到底要做什麼?”我又問道,現在徐英華沒了,但我心中依然滿是疑問。

他針對的是我,而且按照徐英華所說,他已經關注我很久了。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我就已經進入了他的視線。

“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你只要知道,接下來,你將會有很多麻煩就可以了。”麪館老闆搖頭說道。

我一聽,心中卻是一陣無語。

竟然還沒完?

我勒個去,那豈不是接下來,我要過的日子,都不會舒心了?

“你別嚇我啊,我只是個小廚師啊。”我哭喪着臉說道。

“你跟我說也沒用。”麪館老闆卻是瞪了我一眼說道:“還有,這個前輩,不是一般人,你要好好把握。”說到這,麪館老闆又看向了一旁昏迷的老人,眼中帶着幾分思索。

我卻是撇了撇嘴,確實不是一般人,但好像還沒你厲害啊。 我離開面館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二點了。

今晚發生的事情,絕對會讓我一輩子都難以忘記。

險些丟了小命,還見識到了什麼是道家玄術。

當然,最讓我難以忘懷的還是徐英華。

徐英華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一個人竟然能夠泯滅人性到爲了自己的力量不擇手段,就連自己的家人也不放過。

如果不是今晚的事情,我也許還被瞞在鼓裏,還在爲徐英華是怎麼死的而頭疼。

不過徐英華的事情雖然暫時結束了,但我心中還是有不少疑惑。

首先,便是徐英華針對我,到底是爲了什麼,我手上的印記對他又有什麼用。

其次,便是他是怎麼發現我的,與那一場喪宴又有什麼關係。

而最讓我疑惑的,還是英嫂一家。

英嫂一家除了英嫂的兒子外,都是被徐英華的手下所殺,與徐英華可以說只是間接性的關係,按理說徐英華是不認識她們的。

但是徐英華卻能夠將她們化成厲鬼,收爲己用,難不成這其中還隱藏着什麼問題?或者說,英嫂一家的死,其實也是徐英華一手導致的,英嫂口中的那幾個徐英華的手下都是被徐英華迷失了心智?

這種可能性不小,因爲徐英華的身份畢竟是最擅長這種歪門邪道的邪脈。

而且我還記得英嫂說過,當時她們本應該成爲無根的野鬼,如果不是剛好遇到一個路過的道士爲她們超度,並將她們的屍身火化放入骨灰盒中,她們才得以逗留那麼久。

現在想想,天底下哪裏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在那種偏僻的地方,正好有道士路過?

徐英華其實不也算是個道士?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也就說得通了,只是英嫂這邊能夠解釋,那我的呢?”我沉思着,心中依然帶着疑問。

那場喪宴到底還隱藏着什麼。

爲什麼張千那麼重視,就連那個麪館老闆也一樣?

“看來還是要去問問張千啊。”我嘆道,看了看背後的老人。

正好,麪館老闆說過,張千知道該怎麼才能夠救他。

接下來一路上我都小心翼翼的,雖然徐英華已經解決了,但是現在依然是百鬼夜行的極佳時機,雖然我並沒有看到其他的野鬼,但是不難保證會不會在某個角落突然蹦出來一個。

百宴飯店已經關門了,但是我依然能夠看到裏面的燈光亮着。

張千的住所就在裏面,此時張千應該還沒有睡着。

“老闆!”我一邊敲門一邊喊道。

然而裏面並沒有人應我。

“難不成睡着了?”我心裏嘀咕,“不過也不應該啊,張千睡覺的時候不都是會關燈的麼?”

想到這,我又使勁敲了敲門。

終於,門打開了,來開門的的確是張千,只是此時他正在打哈欠,滿臉的睡意。

“老闆!”我有點尷尬的說道。

沒想到張千還真的睡着了。

“我等了你半天,沒想到你這時候纔來,差點沒把我困死。”張千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說道:“看你的樣子,事情應該解決了吧?”

“應該是吧。”我點了點頭,而後又指了指背上的老人,“老闆,你能夠救他吧?”

“被厲鬼所傷,我救不了,你能救。”張千看了一眼,直接搖頭說道。

“什麼?”我一愣,“那個麪館的老闆不是說你有辦法麼?”

“辦法是有,不過現在還是要你才能夠救。”張千點頭說道。

我更是無語了,我要是會,我早就救了好麼?

“那個老闆,你還是別跟我開玩笑了,我可什麼都不懂啊,等下要是鬧出人命來,你可就看不到我了啊。”

“到時候,店裏又忙,沒有人幫忙,那你肯定要更累的啊。”

“老闆,你再想想,是不是你忘了什麼了?”

我苦着臉說道。

“想什麼呢?”張千無奈的瞪了我一眼,“你以爲我會害你啊。”

“不是,這不是我什麼都不懂你還讓我救,那不是害我麼?”我撇了撇嘴說道。

“扯淡吧。” 強制寵愛,染上惹火甜妻 張千看了我一眼,“他是被厲鬼所傷,對他影響最大的是陰氣侵襲,你現在還是童子,用你的尿就能夠救他了。”

“什麼?”我雙眼一瞪。

我勒個擦,張千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別看我,我對你沒興趣。你這傢伙,在我這裏也工作四年了,平常一個女的都沒來找過你,你一下班也就跑宿舍去了,我能夠不知道?”張千看着我,一臉的不以爲意。

我忍不住捂臉,丟人真的是丟大發了。

這種年代,二十一歲了連個女朋友也沒有,就這樣被揭穿了,實在是把這張老臉都給丟了啊。

“那這麼說,要喂他喝下去?”我猶豫了一下,問道。

“按理說,這樣的效果會好點,不過也沒必要,你應該記得他被咬到的位置是哪裏吧? 潛妻入室,總裁他有病 直接灑在上面,很快就會醒了。”張千想了一下說道。

“這樣啊。”我點了點頭,微微鬆了口氣,真要我喂他喝那玩意,我還真有點下不了手。

“行了,我繼續去睡覺了,困死我了。”張千說着,打了個哈欠,轉身便要離開。

“老闆,謝謝你!”我喊道。

“不用謝我。”張千擺了擺手,停下腳步,轉身又看向我,“你是我底下的員工,我自然不能夠讓你有什麼三長兩短,不過,今天過後,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了,我能夠幫你一次,不見得能夠幫你兩次。”

“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

“哦,對了。今晚你就不要再出去了,就在這裏呆着吧。現在外面熱鬧得緊,你要是出去再惹上點什麼。那就麻煩了。”張千又說道。這次沒有再停留,直接離開了。

我眉頭卻是皺了起來,看着張千的背影,心中的不解和疑惑也更加的多了。

張千到底是什麼人?

片刻之後,我才收回了思緒,看了看老人,將他放在一旁的長椅上,而後便屁顛屁顛的跑向廁所,將需要的東西搞定之後纔回到大廳中。

老人被咬到的位置是右胸口,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傷口,不過我依然能夠感覺到上面有一股陰冷的氣息。

按照張千的話,只要將東西灑在那裏就可以了。

我將老人的衣服扒開,緩緩的將放在瓶子裏面的東西倒了下去,那味道,把我自己都給薰到了。

“老人家啊,你可別怪我啊,我這也是爲了救你。”做完這一切,我對着老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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