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杜天好像很傷心的樣子,慢慢的垂下了腦袋。 一個死了的人沒什麼可問的,褚一刀想了想,又問道:“那你知道寶主墓到底在哪麼?“杜天搖了搖自己的腦袋道:”我爺爺說了,知道的越多,活的越痛苦,死的越快!“

共子詢挑眉道:“褚一刀啊褚一刀!我真沒看出來啊!平時看你蔫頭耷拉腦袋,老老實實的樣子,喲呵,現在這是怎麼着?見錢眼開啦!你可別忘啦,明月現在不知道被人關在哪呢!”

共子詢一邊憤憤不平的說着,時不時的擡起手對褚一刀指指點點。

“你就消停一會兒吧!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辦。“褚一刀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杜老爺子的屍體要趕緊下葬,畢竟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入土爲安,寶主墓的事情應該趕緊聯繫相關機構,畢竟單憑他和褚一刀兩個人的力量是無法力挽狂瀾的。還有最頭疼就是明月,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杜老爺子生前就給自己準備了棺材和壽衣,仔細想想,其實很是悲哀。

一起都收拾好了之後,共子詢和褚一刀用繩子將棺材綁好,然後在繩子之間插進了一根棍子,兩個人擡着棺材慢慢向前走,杜天則在前面帶路。

“杜天,你們家院子真大哈!” 蜜糖初吻:我和偶像戀愛了 共子詢深一腳淺一腳的踩着腳下的玉米地,努力維持着平衡。褚一刀在後面拍了他一下,道:“你走正一些,晃晃蕩蕩的。”

也是,那些人不知道杜老爺子已經駕鶴西去了,雖然不敢進杜家大院,但是據高望遠什麼的還是可以的,到時候人家看見杜家的玉米地無風葉子就隨意擺動,肯定會懷疑。

想到這,共子詢趕緊強打起精神來。

杜天出奇的沉默,全程無言的帶着他們來到了祖母的墳前,可還別說,杜老爺子確實特別會看風水。他給杜奶奶和自己選的墓地背靠主山,山環水繞;主山來龍深遠,氣貫隆盛,左右皆有山脈環護,藏風養氣。前面有水相繞,水不急,天門開,地戶閉。

尤其是背後的主山,山石嶙峋,山上多松柏,遠遠望去,格外有風骨,像極了中國山水畫裏的奇山秀景。

“這地方真棒!“共子詢說。

”那你就留在這吧!”褚一刀沒好氣的說着。

杜老太太的墳前一根雜草都沒有,就連擺在供臺上的雞魚都是新鮮的。褚一刀心下了然,原來杜老爺子早就知道自己的大限要到了。

挖坑,下棺,填土。本來應該是很流暢的一個過程,但是中間出了一點點小坎坷。坎坷的主要原因是共子詢不幹活,他以自己肩上帶傷爲理由,拒絕出力,褚一刀拿他沒有辦法,丟給他一個白眼兒之後,便自己揮汗如雨的挖起土來,杜天則是晃晃悠悠的在四周又採了一些小野花,隨後向共子詢討了一個煙盒,折吧折吧,隨後就做成了一個捧花,她端端正正的將捧花放在了奶奶的墳前,然後低着頭跪在了那裏。

共子詢看見他倆都沒注意到自己,趕緊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智能,他打開自己的相冊,相冊裏面有一張年代久遠的油畫,畫的內容就是這座山! “共子詢,你愣這幹什麼?還不過來!”褚一刀衝着一直愣愣的看着後山的共子詢吼道。其實褚一刀脾氣真的挺好的,只不過自己挖了半天的土,怎麼說都有點脾氣。

“來了來了。”共子詢將放回自己的口袋裏,慢吞吞的挪過去。

安頓好了杜老爺子,他們順着原路返回去,這時候天色已經擦黑,晚風吹動這片玉米田,帶動着葉片,發出沙沙的響動。

修羅戰神 “別動!”共子詢忽然說道,褚一刀慢慢的將自己擡起的腳放在了地上,就連一直神色怏怏的杜天都機敏的仰起巴掌大的笑臉,眼睛亮亮的看着共子詢。

“哈哈,沒事兒,單調的走多無趣啊!我們要學會一邊走一邊領略人生中美妙的風景。”

“…………”

“…………”

“你們爲什麼不說話?”共子詢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很是無辜的說着。

斗羅之知識至上 三個人繼續前行,沒走幾步,共子詢又出了幺蛾子,這次杜天和褚一刀學聰明瞭,一個眼神兒也不給他,就自顧自的向前走。

共子詢眯起眼睛,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把摺疊刀,放輕腳步慢慢的倒退,隨後一把撥開一片玉米葉子。

一片倒伏的玉米杆,上面帶着絲絲的血跡。

————————————

巧婦難爲無米之炊,說的就是共子詢。

杜天太小,不會做飯情有可原,你一個外科大夫,那手術刀不得跟長在自己手上了似的啊!共子詢如是說。

被點名的兩個人老神在在,沒有一個人理他,兀自的和手上的瓜子作鬥爭。徒留一個孤單的共子詢拿着一把麪條長吁短嘆。

自古怨婦都是被嫌棄的貨,共子詢的抱怨兼職可以散發出數以萬計的負能量輻射,沒過多久,一大一小就悄聲溜了。

“杜天,你想讀書麼?“褚一刀問仰頭看天上星星的杜天。

杜天手託着自己的腮,點點頭又搖搖頭。

褚一刀站在她身邊不遠的位置,爲她擋着風口。

”你是在想逝去的人會變成星星看着你麼?“褚一刀柔聲道。

杜天卻答非所問,”一刀哥哥,你今天對我特別好。“杜天說完,隨後補充道:”我倒不是覺得爺爺會在天上看着我,而是我覺得這片天空很漂亮。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想自己呆着或者看點美麗的東西。你們在這,我不能像上一次躲起來。“

褚一刀最開始被這毫不掩飾的讚美弄的臉紅了,他乾咳了兩聲,靜靜地聽着杜天小大人一般的言論,靜靜地望着這片暫時屬於他們的天空。

城市的天空已經很多年看不見星星了,共子詢想起自己的家,自己的家人,在工作和生活中忙綠的切換,在升職和同事間艱難的平衡,在城市的喧囂中努力獲取一點私人的空間,大家在不知不覺中少了那種純粹,那種不需要說謊和炫耀就可以獲取的內心的平衡。

可是,人總要向前看,路總要往前走。杜天是個小孩子,而不是一個需要思考人生的哲人。她需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杜天,你知道麼?我以前這裏中了一槍。”褚一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隨後說:“我在三亞修養了一陣子,你知道麼?那裏的天空到了夜晚是粉紅色的,即使是晚上十一二點,也可以看見白花花的雲朵。”

“所以呢?杜天愣愣的問。

褚一刀扶住她的肩膀。

”所以你想出去讀書麼?“

——————————————

晚飯的時候,共子詢很不爽,這種不爽不是因爲他用掛麪做成的意大利麪做砸了,而是眼前的這兩個人太礙眼了。

殷勤着被夾菜,是不是飄過來的小欽佩和噓寒問暖本來都是屬於他的!怎麼一頓飯的功夫,杜天這小傢伙怎麼就拋棄他,投奔了這麼塊不懂人情世故的木頭呢!

“別戳了,這面已經夠難吃的了!”褚一刀指了指共子詢的盤子。

“難吃就別吃!我求着你吃了啊!”共子詢沒好氣的亂咬人。

褚一刀無奈的搖了搖頭,杜天有樣學樣,也跟着搖了搖頭,共子詢恨的差點沒把一口銀牙咬碎。

明知道此地不易久留,但是他們又實在沒有去處。褚一刀和共子詢簡單的商量了一下,趁着外面的人還沒發現,他們仨就直接在這住着,想想救明月的法子,也找出一個能出去的方法。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他們也沒避嫌,直接搬過被子,就在杜天的牀下搭了一個地鋪,和衣而睡,以免突發狀況的發生,這樣三人可以立馬夾包跑路。

“杜天,你這畫的是什麼啊?”失寵的共子詢找各種話題和杜天聊天,而後者則是拿着一個小本算着共子詢給她出的算術題。

“你自己看唄!” 遺愛 杜天敷衍的說着,一手拿着鉛筆頭,一個小手捏着手指頭不斷的查數。共子詢見不得她查完了左手又查右手還一臉糾結/一臉無措的樣子,挑起脖子瞄了一眼題目就果斷的報出答案。

“3!18除以6,哈哈,你還掰手指頭呢!又不是加減法!哈哈!”共子詢誇張的大笑着道。

杜天頓時塌了肩膀,紅着眼睛咬着自己的鉛筆頭瑟瑟的縮緊了牆角。

“共子詢,你太過分了!”褚一刀大聲斥責道。

共子詢看着杜天這樣,也有點心疼,但是嘴卻軟不下來,梗這脖子就是不張嘴道歉。

“杜天,你現在還小,我出這個題只是給你引出除法的概念,你別這樣呀!學習總是會遇見挫折的。“

杜天小小聲的抽噎了一下,擡頭瞄了一眼褚一刀,又很快將自己的頭埋了下來,很喪氣的說:”不是我還小,別的人都學除法啦!我聽見他們說了,大家都會!我卻不會!“

這樣委屈,饒是共子詢骨頭再硬,也不忍心這樣從心理上攻擊一個孩子。

”杜天,嘲笑你是我的不對,我道歉,我負責教會你好不好?“共子詢一邊說一邊向杜天湊過去。

”你別動她!“從窗外忽然傳來一個虛弱的男聲!

來人是誰?! 昏黃的燈光下,來人一把推開虛掩着的大門,徑直走向屋子。

“方鐸哥哥。“杜天叫道。

”天天,來哥哥這邊。”方鐸張開雙臂對杜天說道。

“別過去,你看他尖嘴猴腮那樣,就不是什麼好人,杜天,你忘了他那天鬼鬼祟祟的了麼?”共子詢輕蔑的瞟了一眼方鐸。

“方鐸哥哥,你怎麼傷成這樣了?”

方鐸的身上的淺藍色汗衫不知道被什麼扯的快要零碎了,胳膊上和臉上也都是被撕扯裂開的傷口。幸好此刻他的臉上沒有血跡,否則一定會被人認爲是惡鬼索命。

“別說那麼多了,咱們趕緊走吧!”短短的一句話說完,方鐸就開始喘粗氣,看樣子是傷到內臟了。

“你要帶她去哪?”褚一刀問。

“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說的。”方鐸還是眼巴巴的看着杜天,眼睛裏全是央求的神色,“趕緊走吧!要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

見杜天不爲所動,方鐸從自己的手腕上摘下一個金鐲子(沒錯!就是瑰麗臨死之前交給他的那個!”

“這麼多年,村長一直在聯繫都天家的後人,前些日子,終於叫他得手了,他以寶主墓作爲交換的籌碼,跟都田家族的人要了大筆的美金,現在都田家的人已經來到這了,村長只需要帶着他們來到寶主墓的地址,然後就可以逃出昇天了!這個是瑰麗交給我的。”

“她已經死了。”

方鐸苦笑了一下,“他們確實不會放過她。我是無意中撞破剛子和瑰麗的事情的。“

褚一刀走上前,接過方鐸手裏的金鐲子,同時對他說:“你的臉色特別蒼白,失血過多。”

方鐸孤立在那裏,腳底板不住的打飄兒。

“失血過多,呵呵,的確!被那麼一羣魔魚攻擊後還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那天晚上沒有出現在發現柳大剛屍體的河岸邊,是不是就是因爲被村長的人暗算?”褚一刀問道。

“是。”

“你沒來,於是明月就被他們所謂的對待外人的方式給抓起來了。”褚一刀抓住方鐸的肩膀,“你熟悉這個村子,知不知道怎麼才能將明月救出來?”

“救不出來,這本來就是一個藉口,抓住那個女的本來就是爲了牽制你們的行動,難道你不清楚,你們三個人裏,其中有一個人是他們最想找的人麼?“

方鐸說完,就開始咳咳的咳血。

”你還敢挑撥離間!”共子詢憤怒了,一把揪住方鐸的領子。

“放開他!”褚一刀冷着聲音道。

“褚一刀,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麼?這一路上倒黴事我都佔盡了,最後還要被兄弟懷疑,你是不是不拿我當喘氣兒的呀!”共子詢咬牙切齒的說着。

”你們現在吵也沒有用,這裏的通訊設備本來就是用的以前的金礦留下來的,他們爲了安全,現在已經完全切斷了和外界聯繫的方式!“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共子詢問道。

方鐸瞟了他一眼,慢慢的挪到褚一刀的身邊,”是我們該怎麼辦。“他看了一眼褚一刀,隨後補充道:”你肯定不會有生命危險!“ 之前這是一個請假條還是什麼的,沒啥內容,但是卻也刪除不了,那怎麼辦?

看文的讀者,你真是世界上最帥的人。

如果你不滿意這個的話==

那你真的是世界上最美麗最萌最可愛的妹子。

對了,重要的事情說幾遍^_^

看文的讀者,你真是世界上最帥的人。

如果你不滿意這個的話==

那你真的是世界上最美麗最萌最可愛的妹子。

看文的讀者,你真是世界上最帥的人。

如果你不滿意這個的話==

那你真的是世界上最美麗最萌最可愛的妹子。

看文的讀者,你真是世界上最帥的人。

如果你不滿意這個的話==

那你真的是世界上最美麗最萌最可愛的妹子。

看文的讀者,你真是世界上最帥的人。

如果你不滿意這個的話==

那你真的是世界上最美麗最萌最可愛的妹子。

看文的讀者,你真是世界上最帥的人。

如果你不滿意這個的話==

那你真的是世界上最美麗最萌最可愛的妹子。

最後最後,如果你看到這裏,那真的是彩蛋,如果你給我寫了‘評論’,而不是迴應,出書的時候,我會優先考慮送你一本噠!還有,寫的好的會被打賞~你還在等什麼! 當你用心去相信一個人,結果反而遭到了這個人的背叛,儘管在日常的生活裏,你已經察覺到了各種各樣的蛛絲馬跡,但是由於怕受傷,想逃避,於是你忽視了這些細節,等當真相的狂潮像你涌過來的時候,你完完全全的想起了那些讓你偶爾心碎的小曾經,泄洪一樣的負面情緒瞬間吞噬了你的時候,你會怎麼辦?

當你將柔軟的腹部朝向你認爲可以信賴的人的時候,其實也就給了他傷害你的機會。

所有的人都會傷害你,夥伴,朋友,甚至父母,但是重要的不是這些,重要的是面對各種各樣的痛苦,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你要怎麼處理,怎麼面對。

一個成熟的男人,承擔的註定要比周遭人的要多一些。

褚一刀就是所謂的那種話很少,但是主意都在心裏的那種悶騷男,很多時候,他只是不想說,而不是不能想。

方鐸的冷汗順着額頭一直流向自己的頸項,一向秀氣的臉現如今不僅變的慘白,而且不是的發出陣陣的輕顫和抽搐。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共子詢目光盯在褚一刀的身上,臉上的表情分不清喜怒。

“這個重要麼?”褚一刀說,隨後探出自己的手臂,伸向杜天,隨後把她抱下牀。

“你不可以帶走她。”共子詢攔在褚一刀的面前。

杜天窩縮在褚一刀的頸窩出,埋着頭,睫毛擋住了實現,顯得可憐兮兮的。

“共子詢,我不知道你一定要帶走杜天到底是有什麼打算。可是我相信,如果杜天在你的手裏,只要你能,你就一定能也想保她的周全。”褚一刀頓了一下。

錦繡田園:夫妻雙雙把家還 果然,他的以退爲進讓共子詢顯得輕鬆了不少。

“可是,我不相信那些人。”褚一刀說完,轉身帶着杜天繼續向前走,一直站不穩的方鐸也跟着晃晃悠悠的向前。

“你難道指望他帶着你們出去麼?”共子詢輕蔑的笑了一下,“命還挺大的,連魔魚都沒把你咬成骨頭渣子,真的是不容易。”

方鐸兩肩一凜,差點就勢倒下。他想起那天自己被坨子推進了河水裏後,有很多個來自不同方向的力拉扯他,緊接着就是柔軟的鬚子在他與水接觸的皮膚上掠過,他還沒等反應過來,余光中就看見一個成年男人手臂那麼粗細的褐色圓柱的生物在他的後背處掃過。直到這個時候他纔開始害怕。有句古話叫做淹死的都是會水的,這句話也可以是“藝高人膽大”的不好版本,雲村的孩子都識水性,在他小的時候,杜老爺子雖然是他的養父,但是對他視如己出,平日裏行事頗爲嚴厲,尤其不准許他上山下河。但是那個年紀的孩子,尤其是男孩,哪裏會安安心心的坐在椅子上,每天對着碗口大的字描紅,或者老老實實的讀上一本書呢?

明着不可以,那就偷偷摸摸的去。

一羣孩子瞞着各自的家長,找了一個水勢叫平穩的地方,他們打算在這裏洗澡。夏日午後的陽光將冰涼的河水溫熱,這些孩子和下餃子一樣“撲騰撲騰”的跳入了水裏,他們游泳的姿勢都談不上美觀,但是這卻絲毫不影響他們愉快的心情。

大大小小的幾個孩子玩夠了之後,便滑水到靠近山邊河岸的大石頭上,一個個跟曬魚乾似的仰躺在上面,用手擋着自己的眼睛,忽然一個男孩子發出了驚呼,大聲吆喝道:“你們看見二蛋子了麼?”

二蛋子是這羣孩子裏面,年齡最小的一個。

男孩子和自己同性別的人,即使不熟悉,也容易很快的和對方打成一片,但是這樣的情況也有例外,比如說這個孩子如果特別小的話,那麼完全就可以把他當成惹人厭的女孩子一樣了,不僅麻煩的事情多,而且一戳就哭,簡直是一個淚包加上麻煩精!

就比如說有一次,他們幾個孩子偷偷的溜到河邊來抓魚,這在別的地方很正常,但是雲村是以魚爲神明,禁止捕殺魚類的。按道理說,雲村以前就是一個著名的漁人部落後裔組成的小村莊,捕魚不僅是祖先給他們留下的天賦,一種文化的傳承,更是改善生活和娛樂的好的方式。

幾個孩子拿着一個深綠色的啤酒瓶子,穿着拖鞋來到了小河邊上,這裏的魚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多,但是小魚苗還是很好抓的,不一會兒,他們就抓了十幾條,統統放在那歌玻璃瓶子裏,大家都很高興,紛紛湊上去看他們的戰利品。但是就是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二蛋子因爲年紀太小,個子太矮,進入喝水裏之後,不要說別的,努力維持自己的身體平衡就不錯了,別說反應敏捷的去抓那些還沒小木手指頭粗細的小魚了。男孩子在不成熟的年紀總是喜歡爭強好勝,一臉倔強的二蛋子看見自己的小夥伴嘻嘻哈哈的數着那些魚,臉色越來越難看。

“給我!我要拿着!”二蛋子吼道。

大家的聲音霎時靜止,壓制過後,就是一陣爆笑!

“哈哈哈!二蛋子,你有酒瓶子高麼?就要拿?”

“別說酒瓶子了,你的小二蛋子有沒有這條魚長呀?”

“哎,我就說別呆着他啦!不僅幫不到忙,還事事的!”

二蛋子的笑臉越憋越紅,終於,他爆發了,他以極快的速度衝到衝到爲首手握瓶子的大男孩面前,一手搶過那個瓶子,隨後,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不要命的往前跑。他穿着小背心和小褲衩,流水將他的小褲衩泡的漂浮子啊水面上,而小背心兒則溼漉漉的貼在前胸後背上。從後看過去,就像一個剛離開父母懷抱的小鴨子。

“二蛋子,你別跑!”

二蛋子頭也不回的向前跑,生怕別人將他手裏的瓶子奪走,他沒回頭看,也沒看見後面的那些孩子臉上驚恐的神色。

水下面,有一個有成年男人大腿一般粗細的黑色圓柱狀的影子迅速的擺尾向前衝,就像一個水下潛艇一樣,穩穩當當的,沒激起一點水花,有目的的且及極其迅速的向二蛋子衝過去。

二蛋子絲毫沒有發現危險和死亡的降臨,他覺得自己跑到了一個夠遠的位置,便一臉興奮的擡起酒瓶子,對準有陽光的方向,陽光透過綠色的透明玻璃,將遊曳在那寸土之地的小魚們照的近乎透明。二蛋子一眼都不眨,入神極了,他完全屏蔽了周圍的信號,這是他第一次成功的從那些大孩子的手裏搶到東西。

”嘭“的一下,二蛋子被一個大力甩開,腦袋和上半身重重的砸在了身旁的石頭上。他手裏緊緊攥着的玻璃瓶就像過年時燃放的爆竹一樣瞬時炸飛。

血流在石頭上,落在石頭上的魚艱難的彈跳着,試圖回到水裏。二蛋子本來充滿活力的身軀一動不動,彷彿已經沒有呼吸了。 此刻,幾個孩子顧不上害怕,急急忙忙的跑到二蛋子的身邊。

“二蛋子,你醒醒!”一個大孩子輕輕的拍了拍二蛋子的後背,二蛋子沒有任何反應。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