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合上了車窗,不再去理會嚴子黃的秘書。

秘書沒辦法,只好又跑了回去。

「什麼?被人叉了出去?哈哈……有沒有拍張照片我看看?」嚴子黃居然哈哈大笑。

秘書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嚴子黃看了看那些偷拍的照片。

「哈哈……這個傻叉!你看看他這個死樣子……就跟吃了屎一樣。」嚴子黃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秘書驚訝的看著嚴子黃,董事長笑的這麼開心……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走!」嚴子黃站起身。

「董事長……您……」秘書奇怪的看著嚴子黃。

「他不是讓我把他叉進來?我就去把他叉進來……你去給我把馬副總和劉副總還有那個叉車工給我喊過來!」嚴子黃哼了一聲。

秘書看著嚴子黃的背影,她長長的吸了口氣,她感覺那兩位副總可能要倒霉了,想到這……她急急忙忙的去喊人去了。 我藉助燈光,仔細觀察這具男屍胸腔裏的內壁,上面粘着的肉好像正開始腐爛,而黑水就是從腐爛的肉裏面分離出來的。

總裁,你鬧夠沒? 我頗爲疑惑不解,按道理說,這屍體本就是八字純陰之體,又在此地聚集了大量的陰氣,而陰氣養屍,不應該腐爛纔對,那黑水又是怎麼回事?

啪嗒!

突然從上邊掉下來一個東西,砸在了我的臉上,我吃了一驚,連忙閃開,用手一劃拉,感覺軟綿綿的,定睛一看,原來竟是一團爛肉。

我胃裏頓時一陣翻滾,就要把這東西丟開,但就在這時,就見這團爛肉竟然像掙扎一樣在我的手心動了一下。

我脫口低呼,顧不得細看,抖手一把將把那東西扔了出去,那東西掉在地上還在不停地蠕動,我定睛一看,那爛肉中竟緩緩爬出一條乳白色的蟲子。那蟲子樣子很猙獰,嘴巴不斷蠕動,渾身沾滿了爛肉。

炮灰嬌妻要轉正 我連連退後了幾步,發現擡頭再次看向死屍,那死屍的胸腔裏面竟然慢慢地鼓起了一包肉球,然後又平了下去,然後又鼓了起來。

我這才明白了過來,這是屍體裏面生蟲了。不過我卻又不太明白,就算就安老鬼這屍體生驅蟲,但那蟲子也太大了,足有手指頭粗細,而且形狀怪異,我從小達大都沒有見過那樣的蟲子。

我心想這可能是安老鬼養的毒蟲,不過就算毒蟲,那也是怕火的吧。我心裏盤算着,待會點起一把火燒了這具屍體,再在石柱上貼幾道鎮煞符,多半就大功告成了。

但在這之前,我得先把那個噁心的蟲子先幹掉,我左右看了看,從地上撿起塊板磚,就往那蟲子走去,卻見那蟲子從那團爛肉中爬出來,蠕動着往另一側牆角移動,爬的還挺快,我納悶的擡頭一看,就見那牆角的黑暗中,居然還躺着一個人。

我馬上走了過去,定睛一看,頓時吃了一驚,那個躺在黑暗中的人,面目慘白,一動不動,似乎昏了過去,卻是個老熟人—-李東。

我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前面幾次都是我遇到危險,李東意外趕來相救,但這次他居然在我前面着了道,我立刻往四處看了看,卻不見什麼異常,但那蟲子卻加快了速度往李東身旁爬了過去,看那樣子似乎有點迫不及待。

我來不及多想,馬上走上前,掄起板磚毫不猶豫的就砸了下去,只聽噗嗤一聲,那蟲子就被我砸成了肉泥,一股令人作嘔的汁液飛濺得到處都是,甚至濺了李東一臉。

這時我纔看見,李東原來一直都睜着眼睛的,只是身體動不了,正苦着臉瞪大眼睛盯着我。我忙蹲了下去,低聲問道:“你怎麼在這裏,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幫你?”

但李東神情有些呆滯,嘴巴動了兩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用力眨了幾下眼睛,眼神裏流露出急切的神情,似乎有什麼話要和我說一樣。

梟爺霸寵:重生系統女神 我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但李東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高深莫測的,這一次能讓他吃癟的,一定不是個善茬。

再見已傾城 難道,是安老鬼出現了?

我心裏微微一沉,正在想着怎麼辦,卻見李東一個勁的眨眼,似乎在給我使眼色,我順着他的眼神看去,就見他的脖子上似乎掛着一根紅線。

我忙伸手拉開他的衣領,這才發現,原來他的脖子上被一個穿着紅線的金色鈴鐺纏住了,我上去就將他脖子上的鈴鐺扯了下來,扔到地上。李東激靈一下子,馬上就一骨碌爬了起來,一臉急切的對我喊道:“快閃開!”

他說着話一把將我推開,力氣大的出奇,我一個趔趄,差點坐在地上,這時耳畔忽然嗖的一道風聲掠過,轉頭一看,竟是一條白色的蟲子,剛從我的臉旁飛過,要不是李東推開了我,這一下就中招了。

“這是什麼東西,是誰把你困住的?”我脫口對李東問道,但他還沒等回答,空曠的地下室中忽然響起一陣鈴聲,那鈴聲清脆悅耳,但一聽到這鈴聲,我的意識頓時一片模糊,而李東更是搖搖晃晃,撲通就坐在了地上。

我渾身激靈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腦中傳出,讓我頓時清醒了過來,低頭再看,原來是那個穿着紅繩的鈴鐺竟然自己在地上亂顫,不停地發出擾亂心智的聲音。

我上前一腳就把在地上震顫的鈴鐺踩了個稀巴爛,空中頓時瀰漫出一股惡臭的氣息,地上流了一地的綠色液體。

周圍恢復了安靜,李東也再次爬了起來,鬆了口氣似的說:“好可怕,好可怕。這次你救了我,咱們扯平了。”

我看着他一臉後怕的樣子,疑惑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東西?”

李東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昨天夜裏找到這個地方,本想破壞掉這個法陣,沒想到就碰上了機關,那個該死的鈴鐺……”

他話音未落,忽然一聲輕哼出現在門口,我忙轉頭看去,就見一個黑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地下室之中。

我和李東忙凝神戒備,但當那人走近了,露出面目,竟原來是個女子。

這女子大概二十歲左右,一身黑衣,身材婀娜,但臉上卻蒙着一層黑紗,看不清面目。

她走到地上的鈴鐺面前,用嫩蔥般的玉手將鈴鐺撿了起來,這時我才發現,那鈴鐺裏面竟然是一條赤紅色的蜈蚣,不過此時已經稀巴爛了。

“哼,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弄壞了我的攝魂鈴,你說,該怎麼賠我吧。”她臉色微怒,瞪視着我,那聲音如銀鈴般,非常好聽。

我見到來的人不是安老鬼,略略放了心,但這女子放毒蟲傷人,又會邪術,顯然也不是個好東西,我心裏有氣,反駁道:“你在這裏放毒蟲害人,又傷了我的朋友,我正要找你算賬,再說你一個破鈴鐺,被弄壞了也是你技不如人,還好意思讓我賠麼?”

“哈哈,我放毒蟲害人?虧你們還好意思說,我懶的跟你們廢話,既然你說我技不如人,那咱們就來比劃比劃吧。”

那女人說完,翻手竟又拿了個鈴鐺出來,只聽她輕輕一搖鈴鐺,空中就響起了一陣清脆的鈴聲,那聲音入耳,聽得我一陣毛骨悚然,隨即不知何處傳來一聲怪異的低吼,我擡頭一看,就見原本固定在符文柱上的屍體竟然自己掙脫了束縛,從石柱上跳了下來。

一雙死魚眼一般的眼睛正惡狠狠地盯着我和李東,胸口恐怖的裂縫敞開着,裏面涌出絲絲縷縷的黑氣,蹣跚着朝我們走來。

“控屍術!”

我的絕色明星老婆 我大吃一驚,這女子看似柔弱,竟原來也是玄門中人。

我立即就把鎮煞符拿了出來,但李東連忙攔着我道:“這不是控屍術,這是苗疆蠱術,鎮煞符沒有用的。”

聽李東這麼一說,我瞬間就傻眼了,我這本來剛學的幾招,都是用來對付陰屍鬼魂的,這突然出來個苗疆蠱術,那我豈不是瞬間就變成普通人了?

眼見死屍馬上就要靠近我們了,我焦急道:“那怎麼辦?難道和他肉搏?”

李東道:“和一具被控制的屍體肉搏,估計我們兩個加起來也打不過,他可是不知道痛的。”

“那還愣住幹嘛,趕緊跑啊。”我馬上提議道。

“你要逃跑?”李東看了我一眼,一臉的鄙視,不過隨後就說:“好主意,咱們快跑!”

他話音未落,轉頭就跑,我反而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說跑就跑,就這麼一愣神,那死屍已經一爪子奔着我的臉拍了過來,我想要躲避,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馬副總的辦公室,他剛剛坐了下來,準備喝一杯茶,董事長秘書就跑過來了。

「有事?」他問了一句。

「董事長讓您馬上去下面一趟……」秘書說道。

馬副總一愣。

「什麼事?」他奇怪地問道。

「董事長的朋友連人帶車被人用叉車叉了出去……董事長要親自開叉車將他朋友叉進來!」秘書憋著笑回答。

今天這是怎麼了?

再這麼憋笑下去……自己沒準有可能受內傷啊。

馬副總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被叉出去的是董事長的朋友?」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沒錯,而且是非常好的朋友,他每次來董事長甚至連例會都不開也要接待的。」秘書點點頭。

馬副總急忙衝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嚴子黃是什麼脾氣?那是發起火來連自己都能打的人……別說是他一個副總了,就是哪個股東出了問題他都不客氣!

別人還拿他沒什麼辦法,因為人家的控股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一!

整個天籟集團都是嚴子黃一個人說了算的!

秘書看著這位一向身高氣傲的副總完全沒有了以前的姿態,她撇了撇嘴,她也離開了,來到了劉副總的辦公室。

她也沒客氣,直接就打開了門,卻沒想到這位劉副總正在抱著自己的小助理呢。

看到她進來,兩個人居然還裝摸做樣的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有什麼事?進來也不知道敲門……」劉副總皺眉哼了一聲。

「劉副總……董事長請您現在就下去一趟。」秘書看著他。

她有點噁心,這個豬一樣的男人抱著人家二十齣頭的小助理啃來啃去,噁心的要死,人家嚴子黃那麼大的董事長從來不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董事長?有什麼事?」劉副總整理了一下衣服。

「您和馬副總將董事長最要的客人用叉車叉出了公司……董事長大怒!」秘書淡淡的說道。

下一刻,劉副總兔子似的竄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旁的副總助理尷尬的看了看董事長秘書,秘書卻沒有理會她,徑直轉身走了出去。

她自然也不會放棄這個看眼的機會。

那個叉車工也過來了,要說他完全是冤枉的,那也未必。

以他的技術,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將車子車輪叉爆胎的情況,這隻能說他也是故意的。

「轟轟轟轟……」

一輛大型叉車慢慢地開了過來,嚴子黃赫然坐在上面。

這個叉車開起來還是比較簡單的,一個油門一個剎車,一個控制升降的操縱桿而已。

馬副總、劉副總、叉車工滿頭大汗的站在烈日下看著這一幕,三個人的心裡都在打鼓。

樂天看著嚴子黃笑呵呵的臉,他伸出手指頭沖著嚴子黃比了個中指。

嚴子黃毫不客氣的比了回去。

看到這一幕,那三個始作俑者的心就沉到了谷底,這哪裡是一般的朋友啊,能相互做出這樣的手勢還不生氣,那隻能說是鐵哥們啊。

「咚……」樂天的車子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因為嚴子黃的技術不過關,剎車的時候晚了一點。

樂天在自己的車子里猛地哆嗦了一下。

「你特么是要謀財害命嗎?」他破口大罵。

「失誤……失誤啊!」

嚴子黃依舊笑呵呵的。

他開心的要死,一輛幾百萬的車子自己賠得起,但是這樣整樂天的機會可真的是難得!

「咚!砰……」

又被撞了一下,而且車子的另一條輪胎也被叉爆了。

樂天感覺自己就像是浪頭上的小船,他嚇的死死地抓住了車門上的把手。

「你特么能不能行了?你等等……我先下車!我特么……你讓我先下去啊!」樂天吼道。

「沒事!我的本事你還不放心嗎?」

嚴子黃笑呵呵的回答。

「我放心個屁!」樂天瞪著眼珠子。

車子已經被叉了起來,升到了三米多高的位置,因為這輛叉車的高度就超過了五米,屬於大型的機械了。

樂天終於可以和嚴子黃對視了。

「你特么是不是報復我?」樂天瞪著嚴子黃。

「胡說……我可不是記仇的人。」嚴子黃不承認。

「我信了你的邪,你這個狗東西壞得很……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早晚陰死你。」樂天惡狠狠的說道。

「哈哈,我等著。」

嚴子黃居然將自己的錢包掏出來,在樂天的面前晃了晃。

樂天無語。

嚴子黃開著叉車將樂天重新叉回了天籟集團,這才又將樂天的車放了下去,樂天也急忙從車上躥了下來。

嚴子黃也下車了,他看著樂天向自己走過來,馬上提高了謹慎。

「我去你碼的!」

樂天一拳砸向嚴子黃。

嚴子黃一個閃身躲了過去,然後給了樂天一腳,樂天居然拼著挨一腳,居然伸手抓住了嚴子黃的腿,然後他猛的一拉!

「卧槽……」

嚴子黃破口大罵,他直接來了個大劈叉。

「你特么還是練練怎麼當女人吧!」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給老子放開!腿抽筋了。」

嚴子黃難受的呲牙裂嘴。

秘書在一旁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同樣……另一邊還有三個面如土色的傢伙也在看著這一幕。

董事長居然在和這個被他們叉出去的傢伙打鬧?

樂天放開了嚴子黃,嚴子黃急忙收回自己的腿,還好他練過一些跆拳道,要不然這一下自己一定就能扯了蛋。

他現在可以寶貝的很呢。

樂天笑呵呵的扶了一把嚴子黃,嚴子黃站起身,兩個人哈哈大笑。

「這三個王八蛋……居然把老子叉了出去!要不直接把他們辭退得了。」樂天指著另一邊的兩個副總一個叉車工。

「也好。」嚴子黃點點頭。

叉車工反應還不是太大,倒是兩個副總直接懵逼了。

「董事長……誤會啊,我們也不知道這位是您的朋友啊,都是誤會啊……」

兩個人急忙連聲哀求。

嚴子黃看了看樂天,樂天理都沒理,直接去看了看自己的車,車子的右邊一面幾乎面目全非,這都是嚴子黃這個王八蛋故意撞出來的。

嚴子黃看到樂天沒什麼表示,他也不說話了。

看到這幅場面,兩個副總真的急了…… 嚴子黃的秘書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她很想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下來……

她強忍著這種衝動。

「嚴總……這真的是個誤會啊!我們也沒有惡意……」馬總一直哀求。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你有沒有惡意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堂堂天籟集團的副總,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當然這也是我的責任,我認人不清,但是我無所謂,我相信在我天籟集團的這數萬人裡面,可以找到有容人之量的人!」嚴子黃淡淡的說道。

「嚴總……這件事都是我們的錯,您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畢竟是在公司里幹了這麼多年了。」劉總也跟著說道。

嚴子黃看了看他。

「唔……你的意思是,你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話說的倒是沒錯……不過我認為我給你們的薪資完全對得起你們的苦勞!你年薪多少錢?」他問。

劉副總愣了一下。

「三百萬……」他回答。

嚴子黃點了點頭。

「三百萬……這只是基本的工資,你們的職位還有年底的分紅……」他對自己的秘書招了招手。

「劉副總和馬副總的年底分紅是多少?」

秘書看了看嚴子黃。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