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至少也有五六十歲了,滿頭儘是白髮,但是保養的還算不錯,看起來很精神,腰背挺得筆直,他的眼睛裡帶著一些恭敬但又不顯得過分謙卑。

可以整理過的頭髮,衣著整齊,看起來確實是很有藝術工作人員的氣息。

「你們好啊,我就是龍熙盛景的前任設計總監亞歷克斯,很高興今天我們……」

亞歷克斯想要做個自我介紹,可就在他抬頭一撇之後,歐陽楚那滿臉的嚴肅盡收眼底,就頓時懵住了。

他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歐陽楚,然後終於反應了過來,幾乎是立馬就朝著包廂門沖了過去。

歐陽楚眼疾手快的,意識到他要跑的瞬間,就一把捉住了亞歷克斯的后衣領,直接把他摁在桌上,冷笑一聲問道。

「想逃?」 李基兆聽到韓淑昭的話,也是長嘆一聲。李降山被廢成這個樣子,李基兆也相當憤怒。憑藉李家關係,在港島誰敢如此?

「查的怎麼樣了?」

李基兆心中有怒火,無法跟夫人發。只能夠朝著旁邊黑衣人說道。這個黑衣人是李家在地下勢力的代言人,跟韓淑昭還有親戚,江湖人稱韓三叔。

「老爺,夫人,據說是一個人,命文奇動的手!」

「文奇?混蛋,養了白眼狼了嗎?」李基兆頓時怒了,雙眸殺機已起。

「老三,給我殺了他,知道嗎?我要讓那個文奇,喂狗!」韓淑昭直接就發話。

「賞金一個億,誰能夠滅殺文奇,知道嗎?」

韓淑昭太憤怒了,寶貝兒子被廢掉這個樣子,當然心疼。

韓三趕緊點了點頭,同時看向老爺李基兆。

「那個人呢,調查出來了嗎?」

李基兆想要調查楊柏,可卻看到韓三搖頭說道:「不清楚,知道這個情況的王乾龍瘋了,除了找到文奇,才能夠如此。」

「都是廢物,我給你三天時間,一定給我找出這個人,殺了他。」

李基兆本身就是陰鬱之人,這時候也在暴怒之下。

而就在這時候,李基兆的手機又響了,天良的電話打了過來。

天良有點鬱悶,霍普金斯現在忙著拜師楊柏,根本沒有空做什麼手術。別看霍普金斯是心腦外科,對於人體各個部位,絕對都是權威。

如果霍普金斯能夠出手的話,李降山被轟碎的骨骼和經脈或許有機會復原。

「李董事長,霍普金斯教授現在忙,您看我們能不能換一個大夫?」

「忙?天良,你告訴他,只要治好我兒子,我給他一個億,美金!」

韓淑昭瘋狂的拿起電話,沖著天良吼道,同時繼續對著司機喊道:「給我快點開,沒看到降山很痛苦嗎?」

韓淑昭已經瘋了,而電話那頭的天良一個激靈,回頭沖著霍普金斯交流著。

「一個億,美金?」霍普金斯也愣住了。

老頭子迷茫了,東方人這麼有錢嗎,只要做一個手術一個億。霍普金斯從拜師的狀態而出,還是先賺錢吧。

楊柏終於能夠清凈下來,而此時手術室當中的風飛煙也完事。風飛煙從手術室門口,猶如燕子一樣跑了出來,不管四周人如何,朝著楊柏就抱了下去。

「你怎麼來了,我已經做夢呢?」

無數的思念交織在一起,在異國他鄉想念楊柏,而在港島能夠看到楊柏,更是讓風飛煙不管其他。

哪怕天荒地老,現在就要跟楊柏在一起。

醫院這麼多人,風飛煙揚起脖子,朝著楊柏就要…

楊柏也挺激動,不過這裡人太多了,楊柏身形一晃,抱著風飛煙扭身就消失了,出現在一個空的病房當中。

「哎呀!」

剛才風飛煙還主動呢,可是當看到一個密閉的空間,風飛煙頓時滿臉通紅,緊張無比。

「我,我沒刷牙,我,身上還有衣服,你,你等我一下。」

風飛煙太慌張了,而剛要在說什麼的時候,楊柏也低下頭。

房間內,傳來風飛煙激動的心跳聲,春意而起。

而此時仁和醫院的門口,一輛賓士救火車停了下來。李基兆領著李降山已經來到仁和醫院,韓淑昭已經站在門口看到天良。

「天良院長,我的孩子交給你了,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必須給我治好!」

「夫人,這是槍傷!」

天良想要小心提醒,而此時的李基兆卻威嚴無比,冷冷說道:「你什麼也別管,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要明白。」

「李董事長,好吧,我儘力而為。」

天良長嘆一聲,而此時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李降山已經被推了進去,一個個李家保鏢都凝立在走廊上,相當肅殺。

醫護人員都傻眼了,李家這些人把手術室一層都佔了,不允許任何人進來,哪怕有手術的醫生和患者,也不允許。

天良院長趕緊想要制止,結果卻聽到韓淑昭相當不客氣的訓斥起來。

「天良院長,有點良心,每年我們李家自助醫院多少。」

「現在我們孩子有事情了,為了以防萬一,難道這點小事都不行嗎?」

韓淑昭別看五十多歲,保養相當不錯,頤指氣使慣了,在手術室門口,指著所有醫護人員繼續罵著。

「都給我機靈點,我家降山如果有問題,或者這件事傳出去,我讓你們永遠在港島消失。」

韓淑昭太嚇人了,醫護人員都不敢上前,天良滿腦袋都是汗水。

「夫人,其他人還有手術,而且還有幾個急救的。」

韓淑昭繼續冷笑道:「他們那些人能夠跟我兒子比嗎?這一層我包了,我管他們死不死,一群垃圾。」

韓淑昭相當霸道,而此時李基兆卻陰沉的臉,就坐在旁邊,等待霍普金斯等人的到來。

「李董事長,你們也不能夠封醫院,許多手術呢?」天良只能夠求助李基兆。

李基兆也冷冷說道:「天良院長,這是你的問題,我現在只想救好我的兒子,其他的人我管不了。如果你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我會跟醫院董事局建議,取消你…」

李基兆的話,讓天良滿頭都是汗水,只好作罷。

霍普金斯領著專家團也過來了,專家團聽說有一個億美金,態度當然不錯。尤其知道這是港島四大家族的李家少爺,也得重視。

「教授,一定要治好我兒子!我有錢,我有的是錢!」韓淑昭抓住霍普金斯的手。

霍普金斯已經檢查一下,也看到了李家醫院出具的報告,頓時也愣住了。霍普金斯當然知道這是槍傷,膝蓋碎裂,不過憑藉霍普金斯的技術,手術是沒有問題。

可是最關鍵的,李降山還有關鍵部位重傷,這就難辦了。按照西醫,直接割了就是,真的沒法治。

「天良院長,還是把風醫生請過來,讓她看看這個病患。」

霍普金斯希望請來風飛煙,還是讓古醫看看。而這時候,天良不光想到風飛煙了,還想到那神奇的楊柏。

「對了,還有神醫!」天良也激動起來。

李基兆夫婦倆聽到還有神醫,頓時也愣住了,不過立刻沖著天良喊道:「趕緊請來,你還等什麼?」

「廢物,你們統統都是廢物,都這個時候,才想到。」

韓淑昭相當不客氣,而此時天良趕緊詢問其他人。而這些人剛才就看到楊柏摟著風飛煙消失不見,誰知道在哪。

天良趕緊命人給風飛煙打電話,可風飛煙剛才手術,上哪有電話。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夠求助梅姨。

從梅姨的手中,得到黑老電話,從黑老那裡弄來楊柏電話,趕緊給楊柏打了過去。

那個病房當中,唇已經融合在一起,楊柏這幾天被雲闌弄得,也虛火很旺。如果不是醫院,楊柏真的要把風飛煙融化了。

風飛煙都要無法呼吸了,那種美妙的感覺,風飛煙都不想睜開眼睛。

楊柏的手機響了,只好唇分。風飛煙羞澀無比,還哀怨的看著手機。

「不接不好嗎?真掃興!」

風飛煙是故意說著,說完就躲進楊柏的懷裡。而此時楊柏接通這個陌生電話,卻傳來天良的聲音。

「找你的,不是找我!」

楊柏的話,讓風飛煙就是一愣。在電話當中,天良當然不敢直接請求楊柏治病,反而請求風飛煙治病,只要風飛煙出現,楊柏一定能夠出現。

天良絕對是老奸巨猾。

「又有病患了,楊柏,你在港島要多少天?」

風飛煙趕緊起來,只要有病人,風飛煙又一次壓制情感。

「不知道,應該最近一直,你呢?」

楊柏的話,讓風飛煙徹底驚喜起來,更加的開心,趕緊說道:「我也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我的姥爺可在這邊。」

「是嗎?」

楊柏邊說,邊幫著風飛煙整理衣服。風飛煙已經徹底羞澀,趕緊收拾好心情,滿臉還是通紅。

等兩人從病房而出的時候,頓時一愣,走廊之上,全部都是黑衣人,戒備十足的看著楊柏和風飛煙。

「怎麼回事?」

風飛煙還看到電梯那邊,一些醫生正在被推出去,不允許任何人進行手術。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不讓人手術?」風飛煙最見不慣患者有危險。

「起來,出去!」

這些保鏢相當不客氣,就要對風飛煙動手。而此時的楊柏就站在風飛煙身後,只是冷哼一聲,想要跟風飛煙動手的保鏢,當場就軟了。

「風醫生,你趕緊過來看看!」

緣起情深 天良也看到風飛煙,也同時看到楊柏,頓時暗中得意無比。

「院長,這什麼情況?沒看到這些人等著手術,而且還是緊急手術。」

「風醫生,現在特殊情況。」

青蛙王子蛤蟆妻 「什麼特殊情況,在生命面前,人人都是特殊的,讓這些人趕緊出去,我們是醫院!」風飛煙相當不客氣。

不過就在風飛煙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韓淑昭也看到風飛煙,冷哼一聲。

「天良院長,你們醫生好大的脾氣,特殊?這裡今天只能夠我們李家特殊,誰也不好使。」 亞歷克斯這個人都被歐陽楚死死的摁在了桌子上,雖然滿臉驚恐不斷掙扎,但是卻一動都不能動。

連額頭也不斷的滲出了冷汗,他一邊掙扎一邊開口大聲的喊著。

「這位客人,我是在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我的本職工作也就僅僅是設計珠寶罷了,請您趕緊放開我吧!」

歐陽楚不由得冷笑了一聲,臉上像是鍍了一層寒冰一樣不斷的散發著冷氣。

「你既然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那剛才見了我又何必要跑呢!」

亞歷克斯才知道自己的解釋多餘了,眼裡的慌亂更加濃重,但是嘴上依然不肯鬆口。

霸愛:惡魔總裁的天真老婆 「是我家裡邊突然出了事情,所以我不能幫你設計了,這才想要趕緊回家的!我怎麼會知道你找我到底要做些什麼呢,你快放開我吧!」

雖然事情已經非常明顯了,但是亞歷克斯依然不肯鬆口,歐陽楚自然也不打算和他這樣耗下去。

是他手上突然加大了力道,原本就被摁在桌上不能動彈的亞歷克斯,這個時候臉上已經呈現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歐陽楚毫不在意,只是冷冰冰的問道。

「你見了我到底為什麼要跑?」

「我只是…我真的…」

亞歷克斯被掐的幾乎快無法呼吸了,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沒有任何要鬆口的意思,喉嚨裡面吐出的支離破碎的話依然表示他什麼都不知道。

一旁的許醉凝終於看不下去了,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別浪費時間了吧。」

許醉凝從口袋裡面打出了一個小藥瓶,打開了蓋子,輕巧的倒出了一顆褐色的藥丸。

然後她走到了亞歷克斯的面前,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讓我來吧。」

歐陽楚見她臉上滿滿都是自信,也不打算追問或者質疑了,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鬆開了一些。

亞歷克斯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他像在岸上瀕臨死亡的魚一樣,張大的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一邊呼吸一邊咳嗽,可是沒想到許醉凝卻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

手裡的藥丸毫不猶豫的塞進了他的嘴裡,而他這邊還在拚命的呼吸著,一個沒注意,就把那顆小小的褐色藥丸直接給吞了下去。

他臉色變得慘白,連眼淚都流淌了下來,一邊摳著自己的嗓子一邊乾嘔。

但是好半天了也毫無成效,於是就尖叫了起來。

「你們也太過分了!我說了不知道!你們居然就給我下毒!」

「誰告訴你這是毒藥了?」

許醉凝的冷漠與歐陽楚如出一轍,這個時候她也注意到了,一旁的歐陽楚似乎有些不安,正微微的蹙眉,於是就下意識的開口解釋道。

「我給他吃的是坦白丸,吃下去的話就只能說真話了。」

歐陽楚聽到這句話竟然只是微微的頷首。

許醉凝本來以為歐陽楚會追問自己,這種藥物是從哪裡得來的,又或者這種藥物功效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厲害?

但是歐陽楚連一句質疑都沒有,只是狠狠的摁住了還想扣嗓子想要把葯給吐出來的亞歷克斯。

然後聲音冷冷的又問了一遍。

「我最後問你一次,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剛剛看到我的時候,為什麼要跑?」

「我真的只是…」

亞歷克斯這邊還在咳嗽,一邊還不忘著掙扎,嘴上也沒有,絲毫有鬆開的跡象。

可是他這嘴硬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一下子就木訥的呆住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就連瞳孔也已經散開了。

他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不再掙扎,也不再摳自己的喉嚨了,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愣愣的開口回答道。

「我要逃跑是因為,我知道你是歐陽楚。」

聽到這句話,就連許醉凝也不由得有一絲詫異,她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都能認得出他就是歐陽楚?」

許醉凝的這個問題純粹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因為現在歐陽楚的打扮和平日里完全都不一樣。

雖然沒有通過化妝去改變五官,但是髮型和服裝也讓他整個人的氣質有了很大的改變。

也就是莆雲古夏之類只要非常熟悉他的人,才能夠一眼認出來他就是歐陽楚,那麼跟他不怎麼熟悉的人又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你一眼就認出來了。

亞歷克斯就是這樣的,他剛剛進了包廂,只不過看了一眼,竟然就直接認出了歐陽楚,轉頭想逃跑。

「我能一眼認出他來也不是什麼怪事。」

亞歷克斯聽見了許醉凝的問題,依然老老實實的回答。

「他長得幾乎和楚漫棠一模一樣,那個女人的臉在我的夢裡反覆的出現,這麼多年了,就算她化成了灰也能認得出來!」

「楚漫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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