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後,好像想了什麼,又接着對我問道:

“對了,老野,你說老鷹吃蛇,我聽說這老鼠也吃蛇,這真的假的?”

“真的,民間有“蛇吃老鼠半年,老鼠吃蛇半年”的說法,因爲在蛇冬眠時老鼠正是缺食之時,所以老鼠這時便開始偷襲蛇!蛇冬眠的時候老鼠打‘洞’把冷空氣帶來進去,把蛇凍死,然後再拖出來吃掉。”我對老牛解釋道,這個大自然就是這樣,很多人都看到蛇吃老鼠的殘忍,卻不知道,老鼠同樣也是吃蛇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去那石臺裏面看看,這裏有這種稀有的蛇類,附近肯定有什麼‘藥’材。”老牛說着便要往石臺裏面的石縫深處伸手去翻開碎石尋找。

“老牛!別碰!”我忙把老牛給叫住。

老牛聽到我的話後,停下手,回頭不解的看着我。

“這蛇一般都是羣居冬眠的,以防裏面還有紅飛蛇。”我對老牛說道,尤其是這冬眠剛剛甦醒的蛇,極爲兇猛,帶有很強的攻擊‘性’,剛纔那條被雄鷹抓走的紅飛蛇就是一個例子。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身子嚇得一哆嗦,手忙縮了回去,身子不如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老野,你別嚇唬人啊,這一條紅飛蛇就差點兒讓咱倆掛了,這裏面要是還有一窩的話,咱還活不活?!”老牛被我嚇得臉都有些變‘色’了,剛纔那紅飛蛇的飛起咬人的速度的確嚇人。

“我現在沒工夫嚇唬你,蛇是羣居冬眠動物,散居冬眠的蛇類死亡率高達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六十。如果羣聚冬眠就可使周圍溫度增高1-2℃,還可減少水分的散失。這就大大地降低了體內能量消耗的水平,減少死亡率,還有利於來年‘春’天出蟄後增加雌雄蛇‘交’配的機會。”老牛對蛇的瞭解還是太少,所以我對他仔細的說了一遍。

“還真麻煩,那現在咱該怎麼辦?那石縫裏面肯定有什麼稀有植物,不能就這麼走了啊。”老牛看着那紅飛蛇躲在的石縫裏面‘露’不甘。

“還能怎麼辦?用煙燻。”我話一說完,才發現自己是個蠢蛋,在這並不算大的石臺空間中,根本就沒多少可燃物,只有些許雜草而已。

“老野,就這點兒東西,火還沒着起來就滅,怎麼用煙燻?”老牛聽了我的話後,看着周圍的雜草說道。

我聽了老牛的話後,也是沒了辦法,因爲這紅飛蛇速度太多,要是用木棍去把那些碎石‘弄’開的話,很有可能被它們給咬到。

現在這種困境讓我和老牛束手無策,想繼續往上爬,又怕石臺深處突然爬出紅飛蛇來,要是在山壁之上,我們絕對躲不過那紅飛蛇的攻擊,但是要想探清楚石臺裏面的是否還有紅飛蛇也沒有一個好的辦法。

就在我和老牛準備冒險,用木棍試試的時候,那石臺深處的石縫中突然傳出了“沙沙沙”的聲音,這就種聲音就好像有一條巨大的蜈蚣在沙漠裏爬行所發出的聲音一樣。

“老野,那裏面是什麼聲音?”老牛也聽到了石臺裏面的石縫之中的奇怪聲音後,對我問道。

我忙示意老牛先別說話,然後打開龍紋紅眼,緊緊地盯着發出聲音的那石縫裏面。

不過一會兒,那石縫中有些碎石被擠到了一旁,接着又是一陣“刺啦刺啦”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就好像眼睛王蛇要攻擊人之前所發出的那種聲音,聽到後極爲刺耳。

隨着那聲音越來越大,我和老牛兩人也越緊張,雙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石縫中間,生怕一個不慎就被裏面竄出來的東西給來上一下子。

“碰!”一聲巨響,石縫被一股巨力擊碎,煙塵過後,石縫頓時變大了不少,碎石過後,我便從這石縫裏看到一個巨大的蛇形物種。

我仔細一看,這如蛇般的東西,通體紅‘色’,身上有暗斑,頭部和尾部呈穗狀,頭部器官模糊,一排獠牙成圓形圍在頭上面,樣子極爲恐怖危險。

看清之後,我就是嚇了一跳!頓時只感覺後背一陣涼意,這他孃的怎麼長得這麼像傳說中的死亡之蟲?!

那紅‘色’的蟲子蟲石縫中慢慢探出身子,腦袋擡起,那圈紅白相間的牙齒正朝着我和老牛這邊一張一合,並且伴隨着“刺啦刺啦”的聲音,似乎它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之所以這麼害怕這隻死亡之蟲,是因爲它不但會噴‘射’出致命毒液,還可從眼睛放‘射’出強電流殺死數米之外的獵物!不過這種一直活在傳說中的生物,怎麼會出現在這峨眉深山裏?! ?

我和老牛看着那條接近半米多長,能和胳膊粗細的死亡之蟲,身上都冒出了冷汗。。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шш.shuнāнā.com。

因爲這外形像香腸的“死亡之蟲”,傳說是一種非常恐怖的生物,只要見到它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活下來,所以人們才稱它叫做“死亡之蟲”!

但是現在在我和老牛眼前的這條蟲子,真的是死亡之蟲?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是目前從它的外表來看,倒是和書中記載的極爲的相似!

同樣都是長有類似於牛體內的腸蟲的體型。而且它的尾端很短,就像是被刀切斷一樣,尾端不是錐形,這種更像是一種圈形的牙齒組合。

由於“死亡之蟲”的眼睛、鼻孔和嘴的形狀很模糊,讓我乍一看無法具體辨識其頭部和尾部。它整體呈暗紅‘色’,與臘腸的顏‘色’十分接近。

而且這死亡之蟲的爬行方式十分古怪,它一會兒向前滾動着身體,一會兒將身體傾向一側蠕動前進,不過每次前進都和我跟老牛之間距離縮短。

“老牛,你現在千萬別動。”我低聲對老牛說道,因爲傳說這死亡之蟲視覺很差,甚至比眼鏡蛇的視力都差,是用聽覺來判斷敵人或者獵物的具體位置,所以我纔對老牛這麼說。

“老野,你說什麼?”

估計是我說話的聲音太小,老牛沒聽清,所以他聽到後,接着就對我問道。

就在老牛話音剛落的時候,那條剛從石縫***來的死亡之蟲腦袋一橫,便朝着老牛那邊看了過去,然後整個頭部往後一昂,一股綠‘色’的液體朝着老牛身上噴‘射’而去!

老牛見後,忙朝着一旁躲去,雖然躲過了大部分綠‘色’液體,但是也有一部分落在了老牛的衣服上面,老牛的衣服被那些綠‘色’液體落上後,馬上冒出了一股白煙,衣服便開始快速腐爛,可見毒液之強!

“臥槽!”老牛看到後,嚇得忙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扔出了石臺,落到了山峯之下。

“你別說話!”我見老牛還要張口罵什麼,便急忙對老牛吼道。他現在沒了衣服阻擋,那死亡之蟲要是再朝着他噴‘射’一次毒液,那可真就要了他的命了。

也許是剛纔我一着急,對老牛說話的聲音有些大,那死亡之蟲聽到後,腦袋猛然朝着我這邊望了過來,看那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朝着我噴‘射’毒液。

我現在可是大氣兒都不敢喘,兩隻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死亡之蟲,生怕我自己稍一動,發出一點兒聲響,那死亡之蟲便對我發起攻擊。

好在這條蟲子腦袋對着我一會兒之後,便轉向了別處,不再看我,雖然它沒有對我攻擊,但是它也沒有要走的跡象,而是一直在那石臺裏面來回爬動,翻滾。

我和老牛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決定。那就是原地不動,等下去,等到那死亡之蟲離開。

這也是目前最保險的辦法,其實我也想到先下手爲強,找個機會趁它不備,直接御氣將它給打到石臺下面去,以絕後患。

但是這死亡之蟲傳言太過恐怖,據一經常出去探險求生的前輩跟我說起過這死亡之蟲,它曾經說,在‘蒙’古荒野的戈壁上經常有人離奇死亡,屍體被一種奇異的綠‘色’毒液融化的只剩下發黃的白骨。

所以附近的人極度恐慌,報警之後,一隊警察開着越野去死人附近考察的時候,竟然全部死在了裏面,一個都沒活着出來,而哪隊警察有兩人是配槍的。

最後聽說是出動軍隊,才查出罪魁禍首,正是死亡之蟲,最後部隊用噴火器才把那條死亡之蟲給燒死,但是燒死之前,部隊裏被死亡之蟲所殺死的死亡數目達到驚人的三十六人!

殺死一個小小的蟲子,竟然會讓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部隊死傷如此巨大,這怎麼不讓我和老牛兩人心驚膽戰?!

所以,我才決定,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動手。

氣死,關於死亡之蟲的這些種種記載,我開始並不相信,以爲別人跟我吹牛講故事呢,但是現在在我們眼前的這條蟲子,無論從外觀,還是毒液上面,都和傳言中的死亡之蟲差不多,我幾乎可以確定在我們眼前的那條蟲子就是死亡之蟲。

現在不由得我不相信,因爲事實就擺在面前,讓我根本沒法懷疑,也不敢懷疑。

當然,雖然這些傳聞都沒有絕對的真實‘性’,但是就從它剛纔吐在老牛衣服上的那些毒液的毒‘性’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就這樣,我和老牛兩人一動都不敢動,生怕發出一點兒聲響,讓眼前不遠處的那死亡之蟲發現、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我臉上都流滿了汗水,也不敢動手去擦,保持一個動作一動不動,腰痠脖子痛,可是那死亡之蟲就好像着了魔一般,一直在左右的來回蠕動,好像是在用地上的土塊在摩擦身上的暗紅‘色’褶皺皮膚,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還是一點兒也沒有想要離去的樣子。

我看了看老牛,他是個急‘性’子,我怕他一個不耐煩,真過去跟那死亡之蟲玩命去。

老牛現在也是一臉汗水,我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現在是滿臉的煩躁,估計在這麼下去,他真的很有可能動手。就在我想辦法讓老牛多忍耐一會兒的時候,在我們身後的一片山脈中,突然傳出了一聲巨響,嚇得我一哆嗦,忙和老牛一起回頭看了過去。 ?

我剛回頭看去,便看到身下的一片樹林中,有兩條人影躥動,速度出奇地塊! 夫盡妻用 總裁的迫嫁新娘 再加上距離較遠,即使我用龍紋紅眼也是看不真切。。шшш.sнūнāнā.сом更新好快。

就在這時,只見其中的一個人影朝着我們這座山峯上跑了過來,忙定睛看去,一個黑‘色’的人影朝着我和老牛所在的這個山峯上“飛”來!

第一個在前面的人,身子一躍則跳出去數丈之遠,而追在他後面的那個人則是一直飛在身後,就好一直升飛機差不多。

我看到這一幕後,心裏暗叫吃驚,那兩個還是人嗎?前面那個倒還好,但是後面那個飛人卻是讓我漲了見識,這人還能飛?!這地心引力對他無效?

就在我一晃神的功夫,那兩個人影已經來到了我和老牛所在的那個山峯底下,前面那個借力一跳,朝着上面跳了過來。

只是幾個起跳間,便來到了我和老牛費了半天勁來爬到的這半山腰,那個人竄到我和老牛所在的這個石臺之上後,我這纔看清那個人的身形樣貌,當我看清之後,就是吃了一驚,而站在我身旁的老牛則是叫出了聲:

“臥槽!老野,怎麼是她?!”

這個從山峯底下跳上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和老牛去墨家給墨老爺除鬼時,碰到的那個怪老太太!

此刻她現在白髮雜‘亂’,全是的衣服都被撕的一條條的,衣服上面染滿了鮮血。

同時她也看到了我和老牛,她看到我們倆個的時候,同樣臉上也帶着一絲兒吃驚的神‘色’,但是轉瞬她就從我們這裏跳了過去,朝着山峯頂上跳了過去。

這時一直追在她身後的那個人也從下面追了上來,他和剛纔的那個老太太不一樣,那老太太雖然一躍數丈高,但是也需要踩到地上借力,就如同我和老牛御氣起跳一樣。

而那個追在她身後的人,是直接從下面飛上來的!

這如何不讓我和老牛吃驚?!人怎麼可能飛?!

後面那個人緊接着跟着“飛”了上來,他“飛”到我和老牛近前之後,當我看清他的衣着和麪貌的時候,差點兒把我從石臺上面給嚇下去。

這絕對不是誇張,我當時看清之後,就覺得頭髮根兒都立了起來,因爲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他身穿古代的武官服,腦袋後面,留着一個一米多長的辮子,面‘色’黑青,兩顆獠牙漏在嘴角之外,一雙帶着黑‘色’彎曲的指甲上面,還帶着絲絲血跡。

我和老牛觀察那人的同時,他也打量了我和老牛一眼,一雙深綠的眼睛看了我和老牛一眼,被他這麼一看,一股深深的寒意從內心升起,讓我全身不自在。

就在這時,一直在後面的那個死亡之蟲,直接被他給嚇得從石臺之上跳了下去,朝着山下落去。

那個青面獠牙的人並沒有理會那死亡之蟲,朝着我和老牛張了張嘴,獠牙一動,之後便朝着山峯頂上飛去,去追剛纔那老太太了。

他走之後,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這難道是殭屍?!不對,這殭屍怎麼可能會飛?!還有那個老太太怎麼會在這裏?難道那個殭屍是在追殺她?我和老牛此刻都是傻了眼…… ?

半響之後,老牛開始往身上上下摸着東西。【燃^文^書庫】【】

“你找什麼呢?”我看到老牛那副樣子後問道。

“老野,你有煙嗎?”老牛看着我問道。

我從口袋裏拿出煙來,留下一根,給他扔了過去。

“老野,剛纔我沒眼花吧?你看到了沒用?那飛上來飛下去的是什麼東西?我看怎麼不像是一個活人呢?看那樣子好像是殭屍,不過這殭屍怎麼能飛?”老牛點上煙之後,吸了幾口之後,纔對我問道。

我聽了老牛的話後,剛想說話,雲月的聲音便從我和老牛身後裏面傳了出來:

“剛纔那個是飛僵,也是殭屍的一種,但是飛僵可比普通的殭屍厲害多了,傳說飛僵可以斬蛟龍!”

我和老牛聽到的雲月話後,忙回頭看去,只見雲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玉佩裏面出來了,站在石臺的後面看着我和老牛解釋道。

現在天已經暗了下來,再加上深山裏面陽光也照不進來,所以天沒黑,雲月便可以從玉佩裏出來。

“你的意思是,剛纔那個能飛的殭屍就是飛僵?”老牛看着從玉佩裏剛剛出來的雲月問道。

“對,我也是聽我奶奶跟我講過,在加上我剛剛所看到的,所以我才確定那個長得跟殭屍差不多的東西,就是飛僵。”雲月說道。

“你剛纔說那飛僵能斬蛟龍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越聽越玄乎了呢?”我看着雲月問道。

“傳說殭屍修成妖之後,變爲魃,變魃之後的殭屍能飛,也稱飛僵,據說可以殺龍吞雲、行走如風。所到之處赤地千里,算是殭屍之王了。”雲月對我說道。

“真的假的?”老牛聽了雲月的話後,滿臉不相信。

“真的!我奶奶就是這麼跟我講的,她從來不會騙我。”雲月一聽老牛不相信,有些着急,便接着對老牛說道:

“而且《神異經》上也有記載載:“南方有人,長二三尺,袒身,兩目頂上,走行如風,名曰魃,所見之國大旱,赤地千里。可見這飛僵並不算空穴之說,而且咱們不也親眼看到了嗎?還有這飛僵有很高的智商,某些方面都超過活人,很多陰陽先生和除鬼抓妖的道家高人,都死在了飛僵手上。”

“怎麼一個殭屍還這麼多種?”老牛問道。

“其實要真論起來,這殭屍共分一十八種,其中包括:殭屍、血屍、蔭屍、肉屍、皮屍、玉屍、行屍、詐屍、汗屍、毛屍、走屍、醒屍、甲屍、石屍、鬥屍、菜屍、綿屍和木屍。其中最兇狠的是飛屍和血屍,怨氣最大的是蔭屍和鬥屍,最善良的是肉屍和醒屍。”雲月耐心的跟老牛說道。

“這麼多?!”

老牛聽完雲月的話後,把手裏的菸屁股往地下一扔,有些擔心的看着雲月問道:

“那飛僵記人不?他會不會追不到那個人,再回來找咱們的麻煩?照你那麼說,咱也不是那飛僵的對手,咱現在要趕緊想個對策,否則等人家找來了,那可就麻煩了。”老牛一臉擔憂地說道,他現在還沒認出那一臉狼狽樣的人,就是我和他一起在墨家遇到的那個老太太。

“飛僵能不能記人,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最好還是別呆在這裏了,先下去吧。”雲月對我和老牛說道。

我聽了雲月的話後,對她說道:

“天都快黑了,現在要是攀爬的話太危險了,不如我們在玉佩空間裏休息一晚上,明天出來繼續爬。”被剛纔這一連串的事情一耽誤,這天也暗了下來,眼前天就要黑了,我們仨個在這半山腰不上不下的也沒辦法,現在虧着有這玉佩要不還真是個麻煩事兒。

雲月和老牛表示也贊同我的觀點。

就在我們三個剛要進入到玉佩空間裏面的時候,在這石臺裏面的山縫之中,突然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裏面竟然有微風一直往外吹。

“那是什麼地方?”老牛看着那裂縫裏面說道。

我走到裂縫旁邊,往裏望去,只見裏面空間異常的巨大,一眼望不到頭,加上有些陰暗,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全裏面到底是什麼狀況,所以我轉身對老牛和雲月問道:

“咱進去看看不?”

“當然得進去看看,說不準裏面有什麼寶貝,而且這地方太邪乎,有紅飛蛇和死亡之蟲看守,說不定裏面還真能有咱需要找的草藥呢。”老牛對我說道。

我聽到後,自己一想也是,通常這些稀有兇猛的毒獸都是在一些仙草靈藥旁築窩,爲的就是守護旁邊的仙草靈藥,以防被別的動物偷吃,直到成熟後,然後自己在享用。

“行,那咱就進去看看。”我說着就當下一頭從這裂開的山縫口鑽了進去。

“老牛,你進來的時候慢點兒,這縫隙有點窄。”我進去之後,便對身後的老牛說道。

老牛答應了一聲,然後慢慢的從外面也鑽進來,等雲月進來後,我們三個這纔打量起這山峯裏面的空間。

裏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看似不像是人爲開鑿,在我們三個身前百米外的地方,竟然有着一個巨大的水潭,潭水渾濁,上面一層細細的綠色薄霧,徘徊在那水潭之上,嫋嫋繞繞,看上去有幾分詭異之氣……

擡頭看去,便看見洞頂宛若一個到扣過來的漏斗,越是往上,越是細小,在洞頂的正中心,也正是正對着水潭的正中心之處,有一個約莫人頭大小的深洞。

這深洞彷彿是貫穿到了山體的深處,看上去極爲的深邃和異樣。

“老野,這裏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我感覺不太對勁啊。”老牛看着四周問道。

“不知道,不顧我剛纔聚氣看過,在前面深處隱隱地能感覺到陰氣的存在,咱得小心兒點,看來這地方並不是什麼善地。”我對老牛提醒道,雲月和我們不同,她現在本來就是鬼了,再有陰氣也對她無妨。

就在我們仨個準備往這洞穴的深處走去的時候,突然在一旁有一個女子怯生生地聲音傳了過來:

“喂!你們是人還是鬼?”

【終於忙完了,明個開始恢復更新,老九給各位兄弟姐妹們真誠道歉。】 ?

我聽到這個聲音後,忙回頭看去,只見在我們左面有兩個挎着籃子的‘女’孩,正在用一雙帶着懼意的眼神看着我和老牛,雲月是鬼體,她們倒並沒有看到。.最快更新訪問:щщщ.sηυηāна.соμ。

我聚氣觀敲,那兩‘女’孩身上帶着白‘色’的陽氣,確定是人。

“我們能是鬼嗎?人,純人。” 厚愛蠻妻 老牛看着那個‘女’孩兒說道。

“那你們怎麼會來到這裏?我看你們也不像是被抓來的啊。”那兩‘女’孩上下打量了我和老牛後,其中一個個子稍高的‘女’孩,好奇地看着我倆問道。

“抓來?什麼意思?”我看着那倆‘女’孩兒問道。

那兩‘女’孩聽了我的話後,臉上都是漏出一副驚訝的神‘色’,雙眼中神情一動,然後對我和老牛說道:

“難道你們兩個不是被鬼給抓來的?是自己闖進來的嗎?”

老牛說道:

“我們三個是從山下爬上來的,爬到半山腰看到一個山縫,然後就鑽了進來,這不就來到這裏了。”

“三個人?你們不是兩個人嗎?哪來的三個人?”那兩個‘女’孩兒聽了老牛的話後,有些不解地問道。

“不是,我們是三個人一起來的,一個朋友在下面等我們,我和他一起上來的。”我忙替老牛解釋,老牛說起話來有時不經過大腦過濾,她們現在還看不到在我和老牛身後的雲月。

當然,雲月也不想被她們看到。

“對了,你們剛纔說被鬼抓是什麼意思?難道這裏面還有鬼不成?”我接着對那兩個‘女’孩問道。

老牛聽了那個‘女’孩的話後,滿臉不屑,揮着手說道:

“九鬼夜宴?什麼玩意?!牛爺我沒碰到也就算了,現在都碰到了是那九個小鬼倒黴,你看我幫你們把那九鬼給打趴下!”

“你們千萬別逞能,快點跑吧,我們可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這裏面真的有鬼。”‘女’孩聽到老牛說出的這些話後,以爲老牛認爲她們在開玩笑,所以更是着急,看得出她們倆個本‘性’都善,要不才不會對生人的死活如此上心。

“我們可以逃走,那你們呢?”我看着那兩個‘女’孩兒問道,其實我剛纔聚氣觀瞧過,這山縫深處的‘陰’氣並不算特別重,也就是說那裏面的鬼物我和老牛完全能應付得來,所以我並沒有打算逃走。

而且這倆個長得清秀的善良‘女’孩兒現在突然讓我覺得有些可疑,因爲她們之前說過山縫裏面的九鬼是吃人的,爲什麼她們倆沒有被吃掉?而且她們倆個手裏還挎着竹籃子,從哪點兒看也不像是被那九個鬼給捉來的。

“我們是逃不掉了,因爲它們在我們身體裏放入了‘陰’氣,只要我們一離開這個山‘洞’,就會被它們發現,你們趕緊走吧!”其中一個‘女’孩兒說道。

“我們走倒是先不急,剛纔你們說過,那九鬼吃人,那它們爲什麼不吃你們?”我接着問道。

全民偶像他總圍著我轉 那兩個‘女’孩兒聽到我的問話後,相互看了一眼之後,臉上微紅,話都說不出:

“因爲……因爲……”

“因爲啥?”老牛急‘性’子,等了半天那兩個‘女’孩還沒說出來話,着急了。

“因爲……因爲它們留下我們兩個是伺候它們的……”其中一個‘女’孩低着頭說道。

“上‘牀’睡覺?臥槽!這人和鬼還能上‘牀’?!”老牛不管不顧的張口就問。

“不是!就是伺候它們,不是上‘牀’!”那兩個‘女’孩兒聽到老牛的話後,忙辯解道。其實她們不用明說我也猜的出來,男人無論是人是鬼,只要他還是男的,雌‘性’的,就會喜歡漂亮的‘女’人。

不提這個尷尬的話題,我看着那兩個‘女’孩兒躲閃的目光問道:

“它們經常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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