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感激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在這裏說風涼話,詆毀我清白啊?

不想要就算了,我還不樂意幫忙,立即收回來。」

「別別別啊,你就當我胡說八道,沒見過世面不就行了,你這麼可愛,怎麼脾氣這麼大?」雲念趕緊將大綠色的蛋抱起來。

隨手放進空間里。

有些感慨,也有些意外,視線打量著只到自己大腿高度的予藤,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摸,「沒想到啊,我們家予藤,居然這麼厲害。」

予藤最受不得誇獎,臉色一紅,「也就,一般般吧。」

雲念:「……」

予藤覺得自己消耗大,需要繼續補充一點食物,於是起身噠噠往回跑,剛準備拿起插在地上的烤雞。

烤雞就咻一下,以一個漂亮的拋物線,落在睜開眼睛的軒轅執手裏。

予藤氣鼓鼓的,「那是我的。」

「不對吧。」軒轅執勾唇一笑,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睜眼后,他眼睛的顏色,似乎有了些變化。

雲念恍悟,這是淡淡的金色,跟她兒子有點像啊。

不過大千世界,有所相似也是正常的,倒是不需要自己在意什麼。

於是她沒放在心上,緩慢的走了過去,彎腰看着軒轅執,「你沒事了吧?之前你在池子裏的時候,吸納了裏面的白色靈力,似乎很養你,吸收完了?」

軒轅執點點頭,「多謝。」

「那倒也是不必這麼急着謝我,我比較好奇,那東西給你帶來了什麼好處?」

「破階層。」

「怎麼沒有雷劫?」

雲念都十分羨慕了。

軒轅執也不知道,只是道,「可能是這個小世界的關係吧,這邊屏蔽天雷。」

雲念想想也是,這裏什麼樣,都還不知道,只知道每個洞長得都一樣。

而且寶物似乎也全憑運氣。

神奇得很。

軒轅執回答了幾個問題,在予藤的怨念中,慢條斯理的開始啃烤雞,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予藤氣呼呼的,「你泡在池子裏的時候,是我照顧你的。」

軒轅執一愣,隨即給他撕了一隻雞翅,「感謝你的。」

予藤接過,氣狠狠的咬了一口叼在嘴裏,「你就這麼感謝自己的救命恩人嗎?」

「救命恩人?你確定?」軒轅執面不改色。

予藤感覺有點氣短,「至少還給一個雞腿。」

「沒了,我很久沒吃過東西了很餓,你之前已經吃了一些吧。」 杏花樹下,海棠春睡。

老子獨倚花鋤,仔細思索對策,無論如何要找回嬰兒,否則無法交差!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仇恨會使人多瘋狂,我有切身體會,如果不將這個孩子除去,將來也許會是心腹巨患!無論對於林芷若,對於賈雲,還是對於我。

深更半夜,青葉祖師突然出現也是十分蹊蹺!為什麼會在那裏?他的武功殺我簡直易如反掌,可是貓捉老鼠般地戲弄了我半天,沒有過多糾纏又走了,好像專門為了引開我的注意力,讓人救走嬰兒,現場還有其他人?這是肯定的,妝盒周圍確實也有風吹草動,如今看來青葉有備而來,還有幫手,一個還是兩個,我也說不清楚。如果是他做局,那麼趁我比武的時候拿走嬰兒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對付這樣的大宗師,任何人都必須全力以赴。

明帝丹房就在距此不遠的御花園,除了煉丹道士,其他人鮮少涉足。老子鼓起勇氣走進了隱藏假山的暗門,想找青葉問個明白。

丹房暗無天日,石壁燈芯如豆,中央有尊葯鼎,體積頗大,通體火紅!雕刻栩栩如生的蒼龍,圓壁開了八孔天窗,鑲嵌晶瑩玉石,閃爍琥珀色光輝,隱隱傳出龍吟之聲!這尊「伏龍鼎」乃是普天之下煉藥師夢寐以求的神器,圍繞兩個看守丹爐的道童,青葉祖師雙腿盤疊,端坐正中蒲團正在煉丹,彷彿什麼事情都未曾發生。

明帝斜靠床榻,對於不速之客的打擾頗為不悅:「青龍,有何貴幹?」

我在皇帝面前自然不敢造次:「啟稟陛下,卑職有事,請教青葉祖師。」

「大膽奴才!」明帝眉毛一挺:「耽誤朕的大事,吃罪得起么?」不敢再問,退了出來,接下來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在紫微城尋找這枝妝盒。為了掩人耳目,妝盒款式非常普通,這種嬪妃、宮女用來盛放首飾的普通物品,皇宮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要想找到無疑大海撈針,可是,這根針,我必須撈!發動了錦衣衛對三宮六院妝盒進行排查,沒有狐嬰下落。在我一籌莫展,灰心喪氣的時候,百戶曹少雄發現了線索:「青龍使徒,宮女海棠抱着妝盒出了紫微城。」

當天我和賈雲正是從海棠手裏接過了冷飯,算是知情人,這個宮女專門負責梅妃飲食起居,居然拿着妝盒出了紫微城!幹什麼?我一直追到午門,攔住了鬼鬼祟祟的海棠:「站住!」

「娘娘黑獅子生病了,奴婢把它帶去紅柳衚衕找獸醫診治。」

黑獅子,這個名字,在哪裏聽過?

「你當我是三歲小兒么?」

「大人如果不信,可以問娘娘。」

我把妝盒接了過來,打開仔細檢查,果然沒有嬰兒,裝着一隻黑貓。這隻黑獅子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沒想起來,只好放海棠過去。

幾天之後,終於有了青葉祖師消息,帶着一個嬰兒離開王城去了江南,這他媽也忒巧合了吧?果然是他!此刻幾乎可以肯定,那天夜裏青葉祖師同人設局搶走了妝盒裏的嬰兒,同我比武的目的也是調虎離山,吸引我的注意力,好讓幫手拿走妝盒,是誰?至今是一個謎,極有可能就是紫雲宮女海棠!這丫頭提着一隻死貓出了紫微城,我也不知為何突然腦子短路居然放她走了!根本原因還是在妝盒裏面沒有找到嬰兒,那麼他們如何把人帶出宮去的?這又是難解的謎題!

當我再次找到點心局,海棠已經服毒自殺,毒藥正是神仙蜜。這樣一來再次證實了我的推論,當即決定將嬰兒追回來!

雖然海棠這條線索斷了,但是並不妨礙接下來的追捕計劃。

秦玉樓生前乃是秦淮河畔的歌妓,跟隨這條線索前往南京,老子去了遣香樓,教坊司將這座秦玉樓故居整體出租,鴇兒正在拍賣她的物品。

鴇這種鳥,純雌無雄,與它鳥合,最是淫蕩,見到了我幾乎是撲到了懷裏:「大人何事?」

老子一把推開老鴇:「青葉祖師來過沒有?」

「剛走不久,大人對拍賣有興趣?」

「沒興趣!滾一邊去。」老子環視一圈,屋子裏都是一些尋歡客,什麼人都有,上至年過花甲的老者,下到未及弱冠的少年,年齡跨度非常之大!秦玉樓的魅力,大小通吃,高低貴賤,由此可見一斑。

老子憑欄眺望,遠處橋下杏樹之旁,有個輕薄子弟,面露悲傷。清風徐徐,樹枝輕擺,秦淮河中的月亮將圓未圓,輕盈跳躍!我在樹下繞了幾匝,遠處人影一閃,幽幽嘆了口氣,水面忽然起了漣漪,幾個小小水圈慢慢向外擴展。

河面反照,這小子十分面熟,頂多也就十五六歲,十分稚嫩!幾滴水珠落在水面,原來是他的淚水。

老子想破腦袋才想起來,原來他是明帝丹房看守丹爐的小童。自從金銀童子做了明教祭司之後,明帝收了琴棋書畫四個童兒作為替補,豎子就是其中之一!千里迢迢地來南京也對秦玉樓有情?老得可以做他的母親了,這不亂倫么?媽媽的吻,這小子是不是缺母愛?

青葉祖師背着嬰兒站立橋頭,也是望着橋下杏樹出神。

以秦淮河為界,文德橋兩側一邊是讀書的地方,一邊就是妓院。這個老雜毛,讀書還是尋歡?無論如何,終於出現了!這次不能讓他跑了,老子一擄飛魚服下擺,飛身上了文德橋。

夫子廟前來上香的人很多,絡繹不絕!我的眼睛一花,青葉就不見了,周圍全是人,找了一圈回到影壁,坐在台階上呼呼喘氣。這隻老狐狸太狡猾了!根本抓不到。有分教: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嬰兒命運如何?能否逃脫錦衣衛魔抓?下文分解。。 這收鴨蛋雖然只忙碌了十天,但是卻也賺了不少,一天能掙個一百多文,木母跟自己弟弟分賬,十天賺了半錢銀子,從前哪裡敢想,居然不比挖沙蟲少賺,還不耽誤挖沙蟲。

用這個錢,雖然說拜師已經決定了用粉珠做拜師禮,但是其餘的拜師禮也不能少了,木母十分的重視,這一次,木家舅舅也跟著一塊來了,小丫頭則放到了木家舅舅家裡。

原本應該是沐修的日子,但是知道師娘也要收學生了,還是同窗的弟弟,自然也好奇,想要過來觀禮。

只是木母來的早,一輛馬車更早。

「你師傅可真會找地方,我這一把老骨頭了還得遷就她,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白雲子道人摸著鬍子搖著腦袋,負責趕馬車的子浩笑而不語。

自己要是真說師傅哪裡不好,師祖才真的不願意,絕對能用拂塵敲自己腦袋說自己不尊師重道。

「師祖,那前面應該就是了,是師傅,師傅!」

原本還沉穩的子浩頓時激動了起來,完全忘了這個時候天色有多早,聲音宏亮到被白雲子道人用拂塵敲了一下腦袋。

「你是想要嚇死你師祖,大呼小叫什麼。」

穀苗兒正晨練,聽到馬車聲的時候還沒注意,畢竟自己也沒收到消息說師傅要來找自己,結果被子浩那一嗓子師傅給喊得差點把好好的果樹給弄斷了,這可是自己移栽回來的。

山上無意發現的一顆菠蘿蜜。

被敲了一下的子浩毫不在意。

「師祖,我錯了,我就是看到師傅太激動了,都好久沒有見過師傅了。」

「子浩,師傅,您是不是也來了?」

穀苗兒很快就迎了上來。

「我還以為你都忘了我這個師傅的存在了呢。」

白雲子道人也不願坐馬車裡了,一躍下了馬車,獨留子浩牽著馬。

「怎麼可能,我一路上可沒少給您寄東西,到這落腳不也給您寄了孝敬,師兄們都不一定有我惦記您的次數多呢。」

這個時代可沒有二十一世紀快遞物流那麼發達,一般人家除了書信,極少寄東西,但是穀苗兒硬生生把鏢局驛站當成快遞用,也不吝嗇錢,到了什麼地方,得了什麼好東西,不太珍貴的走驛站,珍貴的讓鏢局護送,幾乎每個月都少不了一包東西。

「那幾個臭小子不說也罷,來,為師試試你最近有沒有落下練習。」

師徒二人打了起來,被遺忘的子浩只能先將馬車趕到林家。

王福看到有人跟夫人打了起來,一看就不是自己能參合的,立即去找林毅。

「老爺,夫人跟人打起來了,是一位年紀大的老人家。」

林毅聞言點了點頭:「無礙,那是你們夫人的師傅,讓王媽多準備些飯菜,家裡有什麼尤其是夫人教過的那些菜式都做一些,將之前讓你收拾的那間客房再擦一遍就行了。」

王福沒想到那居然是夫人的師傅,難怪夫人如此厲害,立即下去讓自己家的動手準備飯菜。

子浩剛好將馬車趕了來,王福又將馬車拴好,這才去收拾屋子。

馬車拴好,外邊的白雲子道人已經收了手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沒落下練習就好,你這丫頭跟林小子圓房了。」

白雲子本就擅長的不是武道,抓住了穀苗兒的脈門仔細探查起來。

「是啊!」

穀苗兒沒有半點隱瞞,收回了手,她也怕自己一個失手把自己師傅給打傷了,畢竟老胳膊老腿了,小心點總沒有錯。

「你這丫頭悠著點,別把你相公榨乾了,走了,林小子也出來了。」

林毅已經走了出來,子浩連忙行禮。

「師公安。」

「嗯,學有所成了?」

「師祖說可以出師,讓我前來歷練。」

「嗯,那你就去鎮上吧,鎮上四通八達。」

子浩不敢語,別以為他不知道,師公就是嫌自己礙事,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估摸也是。

「對了,你師傅今天收徒,你來得正好,幫你師傅將你師弟帶一帶。」

「弟子服其勞。」

子浩再次行禮,很好,那素未謀面的師弟看來同樣不招師公喜歡,別人看師公浩氣凜然,誰知道其還有兩副面孔,把師傅守的死死的,外人都以為是師傅守著師娘,其實正好相反。

只是子浩還不知,林毅還是有看得順眼的,例如給自己娘子幫忙幹活話少還不粘人的樂正這個學生就沒有遭受到與他一樣的待遇。

「師傅,師祖說這一歷練,我可以在這裡呆上一年,您以後有什麼事情,交代我就好。」

「子浩長高了,不錯不錯,都進屋吧。」

穀苗兒看了看子浩,這個徒弟自己還真沒操心過,不過挺孝順,比自己小不了幾歲,可是自己已經是個可以享受徒弟孝順的人了。

「師傅,你帶子浩出來能在這裡停留一年?」

「我只住一個月,故人相邀,我要去一趟江南,等江南之行結束了,再來你這養老。」

「那師傅可說好了,你要是不來我可不依,後邊的竹林還有周圍這一片我都買下來了,我再蓋一進的院子,專門給您住,早飯應該都做好了,我們先吃早飯。」

穀苗兒其實挺樂意師傅跟自己的,她沒有長輩,林毅也沒有了長輩,她又不像幾位師兄那樣家裡人口眾多關係錯雜。

「那你可得修好一些,我去江南大概就半年,加上來回也超不出一年的時間。」

白雲子也是再三思索之後決定讓小徒弟給自己養老,畢竟這個徒女婿還算不錯。

說吃早飯,白雲子卻先給林毅把了脈。

「嗯,不錯,繼續這樣堅持,不出幾年便無礙了,也早點讓我抱上徒孫。」

白雲子收回了手,子浩立即遞上熱帕子,然後才開始用早膳。

海鮮粥、青菜包子配豆花,再有腌制的小菜鹹鴨蛋。

桌子上四人,白雲子在穀苗兒的伺候下吃得心滿意足,喝了三碗粥兩碗豆花四個包子一個鹹鴨蛋,子浩居然也不相上下,多吃了個包子,整個桌子上,就林毅吃得最少了。

。 「明天就休息了吧?」

晚飯的時候,凌淵看向了夏苒苒。

「嗯,周末雙休。」夏苒苒點頭。

雖然假期還需要訓練,但她並沒有絲毫的不滿。

反而對訓練她的師父(親爸)充滿了感激。

在這段時間幾乎累死了的訓練中,她能夠明確的感覺她在不斷變強。

這樣,雖然差距依舊大,但也比她自己慢慢摸索,速度快了不知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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