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信我!”

胡籽吊在空中,牧童頂着趙小川的面孔,站立在原地看着他!

兩人相互間脣槍舌戰,不斷地爭論着,場面看起來異常的滑稽!

片刻後,正當兩人還在脣槍舌戰時,趙小川身體一顫,額頭的天眼瞬間被打開,望向一個地方。

胡籽和牧童停止了爭論!

胡籽看着牧童,牧童皺起了眉頭,道:“小川,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突然開啓天眼?”

“我感覺到了若曦的氣息,很近,非常近!她在我們周圍!”

“恩?若曦? 入骨暖婚:老婆大人有點萌 你確定?”

“我確定,天眼也能確定,還有我隱隱感覺到若曦身上的封印解除了!”

“恩,這點我也預料到了!”

“不,她不僅解除了!她還在哭!她有危險!”

胡籽看到趙小川自語自語的說了半天后,立刻化作一道光線向着遠處掠去。

“竟然讓第十世如此的着急?看起來這李若曦很被第十世看中!只不過身爲輪迴者怎麼能夠擁有愛情?愛情可是世界最苦澀的毒藥啊!”

胡籽略帶感慨地嘆息道,直到趙小川消失的無影無蹤才反應過來,隨即破口大罵道:“該死的第十世和第九世,你們要走至少要把我從這銀色的藤蔓中解救出來吧?把我吊在空中算是怎麼回事?”

胡籽破口大罵了一陣,得到的出來冷風蕭瑟的呼嘯聲,並沒有任何人迴應。

胡籽清楚地知道這些銀色藤蔓都是由第十世的力量控制的,如今第十世和第九世都走了,沒有了力量源泉,這銀色藤蔓應該會很快便會消失掉的!

不過他想到自己要吊在這空中一段時間,心中就老大的不爽!

“好歹我也算是輪迴者之一啊!我們三個不是應該共同進退麼?爲什麼你們走的這麼突然呢?”

正當胡籽暗自傷神時,一道黑影驟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胡籽猛然擡頭警惕地望着黑影,驚呼一聲:“郝大寶,你怎麼在這裏?”

“我怎麼在這裏?嘿嘿,你說爲什麼我會在這裏出現?”郝大寶獰笑道:“胡籽啊胡籽,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終於可以爲雪莉報仇了!”

聽到郝大寶的話語,胡籽臉色沉了下來,環顧四周一圈後,朗聲道:“出來吧!黑影殺手,我知道你就在這個地方,這郝大寶肯定是剛纔受到了你的蠱惑吧?”

“不要再費力氣了!他是不會出來的!他是影子,影子是永遠不會暴露在光明之下的!至於你,我將帶你感受地獄!”

郝大寶打斷了胡籽,手中出現一把銀色的小刀,慢慢逼近胡籽。

胡籽看了郝大寶片刻,嗤笑道:“郝大寶,莫非你以爲憑藉一把小刀就想要殺死我?”

中宮 “殺死你?不,你錯了!我說過我會帶你領略什麼是地獄,所以我自然不會立刻殺死你,而是要一片一片割下你的靈體,讓你嚐嚐當初雪莉受到苦難!”郝大寶道。

聽到郝大寶三番兩次的提起‘雪莉’,胡籽心頭冒出一團火氣,冷聲道:“郝大寶,我知道你是被人利用了,但是最好不要再提雪莉,否則別怪我不可氣!”

“不客氣?你爲魚肉,我爲刀俎!你想怎麼不客氣?恩?”郝大寶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上前幾步,一到插進了胡籽的體內。

胡籽冷笑地望着郝大寶,他本來就是靈體,一些物理攻擊對他來說根本就起不到半點作用!

正當他這麼想時,頓時身體打了個寒顫,感到一股寒氣竄入自己的體內,遊走奇經八脈,一股劇烈的疼痛猛然包裹住他的全身。

“啊!鬼器,你手中拿着的是鬼器?該死的,快點住手!你這樣子真的會殺了我的!”

胡籽一邊發出劇烈的慘叫聲,一邊嘶吼着阻止着郝大寶。

可是郝大寶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在聽到胡籽的慘叫聲後,眼中迸射出興奮的光芒,將手中的銀色小刀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程德原本以為紀凌風頂多就是罵自己一句,可是沒成想,對方直接就上手啊!

這到底什麼情況?

其實也不怪程德,畢竟程家也不過是一個暴發戶而已,即便現在程家的生意做的挺大的,可他接觸的層面完全也不一樣,他實在是小看了秦穆然和紀凌風的關係了!

紀凌風跟秦穆然那都是過命的交情,若不是秦穆然,紀凌風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程德,現在給我滾出格林酒店,不要在這裡礙眼!瞎了你的狗眼了,連我然哥都敢得罪!知道嗎?我然哥是龍鱗的老大!」

程德原本還不清楚秦穆然的身份,還在猜測是哪個家族的大少,現在聽到龍鱗兩個字以後,整個人徹底懵了。

龍鱗這個突然崛起的勢力,如今已經稱霸了中海的地下勢力,與青幫,洪門三足鼎立。

就算是他程家,龍鱗的一個指頭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們毀滅。

「秦…..秦爺!」

程德被嚇得直接腿一軟跪在了秦穆然和紀凌風的面前求饒了起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今天程子然的婚禮會遇到兩位神一樣的人物。

而偏偏程子然這個當事人還全都得罪了!今天看日子不是說是個黃道吉日嗎?

怎麼感覺不是黃道吉日,而是倒霉日子呢!

「今天你兒子得罪了我,已經受了教訓了,不過,事情沒有這麼容易就解決,僅僅打一頓,實在是太輕了,明天晚上之前他必須離開中海,這樣還能活著,否則就不是一拳一腳那麼說的了!」

秦穆然回來正好撞上了程家,你不倒霉,誰倒霉?

現在秦穆然就是要拿他程家說事,就是給中海其它家族看的,誰讓他程家非得去做一群雞里的猴子呢?不殺他殺誰啊!

程德聽到秦穆然這話,臉色唰的一下就是變了。

雙目無神,失去希望。

程子然是他唯一的兒子,他要是死了,那麼他程德還有什麼希望要奮鬥呢?

那什麼狗屁的中海大蛋糕分了又有什麼用,老子都斷子絕孫了!

「是!是!我知道了!他今後一定不會再在秦爺和紀少的面前出現!」

程德的頭跟搗蒜一樣地點著,態度卑微到了極致。

別看他之前那麼的囂張,那是因為沒有遇到實力碾壓他的存在,現在遇到了,他就在秦穆然和紀凌風面前什麼都不是了。

「滾吧!」

紀凌風大手一揮,程德如蒙大赦,乖乖將今天的飯錢結賬了以後,便是帶著一大家子的程家人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紀凌風走到前台,那名剛來的服務員心突然咯噔一聲,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第一天過來,就遇到了自家大少的大哥。

這是什麼運氣啊!

「紀大少……」

感覺自己被紀凌風盯著了,那名服務員顫抖著地說道。

「你是新來的?」

紀凌風盯著那名服務員,問道。

「嗯……」

服務員害怕的低下頭來,發出有如蚊子般細小的聲音。

「不錯,好好乾下去,我看好你!」

紀凌風知道自己給了她莫大的壓力,淡淡說了一句后,便是看向秦穆然,接著道:「然哥,走,我們去套房裡喝酒去!」

「嗯!」

秦穆然點點頭,隨後紀凌風便是勾搭著秦穆然的肩膀,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電梯里了。

「今天這個程家在這裡是你答應的?」

電梯里,秦穆然看著紀凌風問道。

「那怎麼可能!這種垃圾家族,見我一面難如登天,我有時間見他,倒不如找個嫩模好好玩一下了!」

紀凌風無所謂地說道。

「然哥,我最近剛剛撩了一個嫩模,那叫一個水嫩,尤其是她那個皮膚,嘖嘖,順滑如牛奶啊!」

紀凌風一邊描述著,還一邊做出一副迷戀的樣子,這套打的樣子,秦穆然恨不得直接將他的頭摁在地上摩擦。

「小心腎虛!」

秦穆然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道。

「嘿嘿!然哥,你還說我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紀凌風忍不住白了秦穆然一眼。

「你知道什麼?」

秦穆然倒是有些好奇。

「你回到中海,不回瀧江別墅跟我嫂子團聚,卻跑來我的酒店住宿,你是不是在外面跟哪個小蜜溫存了,怕被我傾城嫂子發現啊!」

紀凌風一臉壞笑地盯著秦穆然問道。

「放屁!哥哥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這麼專一的一個人!」

秦穆然有些心虛地說道。

「呵呵,你專一!然哥,我紀凌風最擅長的是什麼,你還不清楚嗎?」

紀凌風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說的就是我!」

紀凌風的臉上說到這裡充滿了自豪。

「看把你能的,遲早死在女人的身上。」

秦穆然不以為然。

「呵呵,彼此彼此!」

紀凌風對著秦穆然挑了挑眉毛。

「小風,我說是不是太久沒有跟你好好聊天了,是你開始飄了,還是我提不動刀了?」

秦穆然見紀凌風這一副找打的樣子,頓時來氣道。

「不是我飄了,也不是你提不動刀了,是你有把柄在我手中了!」

紀凌風果斷地反駁道。

「我有把柄在你手中?」

秦穆然皺了皺眉頭,自己能有什麼在他的手中,這不是在逗呢嘛。

「看你衣領那邊,女人的口紅印,別跟我說這是我傾城嫂子用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傾城嫂子用的是紅豆沙色號,而這個可是正紅一號色好,不是一個款式啊!」

紀凌風信手捏來道。

「我特.么,你連口紅色號都懂,你還是個男的嗎?」

秦穆然有些無語,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通過口紅的顏色紀凌風就能區分出來。

「那必須的啊!送口紅給妹子,那是撩妹的基本手段,也是普通的浪漫,沒有一個女人不喜歡口紅!知道不!然哥,我今天又教了你一招!」

紀凌風一副情感大師的樣子說道。

「真假的?」

秦穆然將信將疑。

「那必須的真,比鈔票還要真呢!不信過幾天情人節的時候你送給我傾城嫂子口紅,看看她什麼反應。」

紀凌風為了證明自己的理論沒毛病,慫恿道。

「那行,我到時候看看!不過,這件事不準跟任何人說!否則你的腎……」

秦穆然看了眼紀凌風腰間的部位,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那肯定不啊,咱是那種出賣兄弟的人嗎?當然不了!放心吧,男人嘛,都懂的!」

紀凌風笑了笑,便是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反正以後秦穆然只要想收拾自己,他就這麼說,絕對是一個保命的靈符。 正當郝大寶不斷地折磨着胡籽時,趙小川憑藉着天眼劃過天空,終於找到李若曦。

然而當趙小川看到眼前的畫面時,不由怒火沖天。

只見一個女人背對着李若曦,手中高高舉起一截手臂粗細的,折斷的樹木,狠狠地向着李若曦的喉嚨處插去,而李若曦則流淚滿面地口中呢喃着,彷彿沒有看到眼前的一切。

在一旁,李文淵和安希俊在大驚失色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像是殺了一般。

“住手!”

趙小川大喝一聲,狠狠地向前打出一拳,擊在了那道背影的身上,然後竄到李若曦的身前,將她抱在懷中。

“若曦,你沒受傷吧?”趙小川滿臉驚恐地上下檢查着李若曦的身體,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李若曦怔怔的看着趙小川,像是傻了一般。

“趙小川,你放開我的女兒!”

李文淵看到李若曦得救,心中送了口氣,但看到趙小川肆無忌憚的將李若曦抱在懷中,完全無視了自己,不由怒火中燒。

安希俊間李若曦安全,也鬆了口氣,但卻並沒有像李文淵那樣神奇,而是連忙跑向被擊飛的顧媛夢那裏,檢查起她的身體。

他發現顧媛夢並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是臉上被擦傷了後,劃出了一條從眼角到嘴角的血痕,並沒有什麼大礙,又將目光投向了場中,注視着趙小川。

“滾~”

趙小川衝着李文淵大聲喝道,聲音帶起的巨大沖擊波讓李文淵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十步後,跪倒在地上,嘴角也流出了一絲血跡,顯然受傷不輕。

安希俊瞳孔微縮,震驚的看着趙小川,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怎麼可能?現在的李文淵可是注射了X試劑的,身體強化和精神力強化已經到了一種非常人的地步,可是還擋住不找趙小川的一吼之威?”

安希俊並不知道,此刻的趙小川自身吸收了鬼璽和龍骨的力量後,已經具有了兩大鬼器上的部分威能,根本就不是李文淵這種依靠藥物強行轉化成鬼物的角色可以對付的了得。

而且趙小川的這一身吼叫因爲自身的憤怒,全力施展了自己自身的力量,威力自然驚人。

趙小川喊完後,看着模樣略顯悽慘的李文淵,想起了他是李若曦的父親,但心中卻沒有一點顧忌,反而心中冒出想要殺了對方的衝動。

“該死的,一個作爲若曦的父親,一個作爲若曦的未婚夫!竟然在你們的眼皮下面有人差點殺了若曦,你們怎麼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趙小川不瞭解剛纔的情況,也不需要了解剛纔的情況,他只相信他的眼睛看到的一切。

“當初你們在我的手中奪走了若曦,就應該有保護好她的意識。可是你們不僅沒有保護好若曦,而且還讓她落淚了?你們不配當若曦的未婚夫,更不配當若曦的父親!”

趙小川憤憤不平地望着兩人,衝着他們大聲喝道,心中的殺意越發的濃厚。

安希俊聽到趙小川的話後,眼中閃過一羞愧,而李文淵則猛然間站了起來,怒視着趙小川。

“趙小川,我配不配當若曦的父親你說了不算,但是我卻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和若曦是不可能的!”李文淵大喝道。

趙小川天眼漸漸佈滿了一層血絲,直視着李文淵,身上的殺氣化爲紅色的薄霧在他的身體周圍不斷地飄動着。

“如此重的殺氣?這趙小川果然不是普通人,手下起碼也有幾百條人命了?”

安希俊神色凝重的看着趙小川,暗暗心驚。

他並不知道,當初趙小川在白骨山中經歷了煉製人種蠱的過程,身上的怨氣、煞氣原本就很濃厚。

只不過當初在鬼門關中趙小川再被封印記憶的同時,也將他身上的煞氣、怨氣封印了起來,而不久前當趙小川身上的封印被解開後,那些煞氣和怨氣算是徹底爆發了。

正當趙小川猶豫着要不要殺死李文淵時,一隻冰冷的手顫顫巍巍的摸到了趙小川的臉龐。

手上傳來的冰涼立刻讓趙小川瞬間打了個激靈,清醒了過來,連忙低頭向着懷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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