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日元就相當於五十元左右的人民幣了,五十元人民幣已經可以在天朝吃好幾頓飯了!

這麼算起來的話,青木涉手裡的三千日元也撐不了多久,尤其是他現在還在紅日國都城……

「我要不要把燈籠鬼他們都派出去,每天晚上都在附近搗亂一下,讓周圍的村民跑到我神社裡面送錢呢?」

青木涉的這個念頭一升起來就有些下不去了。

「嗯!回去可以試試先!」

青木涉像是對付自己的仇人一樣自己面前的這份套餐吃完了之後,就離開了餐館。

吃飽了之後,青木涉並沒有馬上上山,而是就在附近走了起來。

既然決定要排自己的式神去裝神弄鬼,那自然就要觀察一下附近的地形才行,畢竟,自己的式神是沒有什麼靈智的,都是他說什麼做什麼,要是青木涉都不清楚山下的情況,那他的式神半夜跑出來也不會主動去村民家裡搗亂,只會在街上當遊魂野鬼……

青木涉走著走著,忽然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第二!好天氣要曬被子!第三!過馬路要注意來往車輛!」

「不會吧……」

聽著這熟悉的一段台詞,青木涉頓時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不會這麼巧吧?

雖然這樣想著,可是青木涉還是慢慢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走著走著,青木涉就看見那個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多出來了一個人,跟之前那個傻缺一起喊著奧特五大誓言。

然後之前那個傻缺就很感嘆的說道:「這個年頭竟然還有人記得這個東西。這個可是我上司的口頭禪,說是小時候的朋友教的。好像是奧特曼留下的箴言。」

「是!我也聽過!」

比傻缺更缺的就是缺心眼了,那位缺心眼少年更是激動的說道。

傻缺本來還想說什麼,卻突然發現了不知不覺已經走近了的青木涉。

「呃,你是?」

傻缺很是奇怪的看了看青木涉,畢竟青木涉不像是一個路過的人,他就站在他們旁邊,還怔怔的看著他們。

聽到傻缺的話,缺心眼也回過頭來,看見青木涉之後,一臉疑惑的問道:「那個,您是?」

青木涉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走得太近了,不由得有些尷尬的笑道:「啊,那個,我只是過來看風景的,你們繼續啊……」

說完,青木涉就乾笑著走到了觀景台的欄杆邊,趴在欄杆上裝作一副看風景的樣子。

可是心裡卻異常緊張的想道:「怎麼辦?掃把星已經來到地球上了,怪獸肯定也會隨之而來的,我離這裡這麼近,我那三個賣萌的傢伙又沒有戰鬥力,這下可麻煩了。」

龍跟未來並沒有過多的在意青木涉,在他們看來,青木涉可能就只是一個奇怪的人罷了。

於是他們就繼續聊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路燈燈泡忽然毫無徵兆的爆炸,然後整個路燈都朝他們這邊砸了過來。

「危險!!」

未來反應神速的直接一下子將龍撲倒,他們也成功躲過了這一截。

青木涉聽到動靜也是轉過頭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掃把星的威力真是不凡,災難這就來了?幸好自己離他們離得遠,否則自己也要遭殃啊!!

就在他們還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龍的通訊器忽然響了,原來是GUYS隊長芹澤要求龍返隊,說是有宇宙怪獸襲來了。

龍立刻應了一聲,可當他抬頭的時候,卻發現未來已經不見了。

他到處看了看,始終沒有發現未來的蹤影。

青木涉見龍最後看向了自己這裡,青木涉乾笑道:「那個,他的話,好像已經離開了。」

龍聽后禮貌性的從青木涉笑了笑,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在龍和未來都離開了之後,青木涉頓時苦笑了起來。

以GUYS現在的武備,肯定攔不住那個從宇宙之中來到的怪獸,他肯定會降落到地球上來的,到時候所造成的破壞……青木涉覺得,自己的神社貌似會很危險……

而在青木涉擔憂著自己的生命財產完全的時候,用通俗的話來說,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了起來,五個之前恕不相識的人在這一刻,正在慢慢走向相識。

太空中的帝諾佐魯非常之強,現階段的GUYS果然不是他的對手,很快,整個GUYS就全軍覆沒了。

龍成為了GUYS裡面唯一一個倖存的隊員,他也眼睜睜的看著自家隊長一頭撞向了帝諾佐魯,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這個時候,帝諾佐魯已經突破了大氣層,進入了地球。

青木涉已經能夠清楚的看見那龐大的身軀了。

「媽蛋,還真來了!我得趕緊離開這裡,最好是期待這玩意兒不會打到我的山上吧……」

青木涉慌慌張張從這裡離開,直奔自己的山上。

青木涉回到山上之後,就心安了不少。

然而禍從天降這種事情還真的是有……

當青木涉正安心的待在神社的時候,夢比優斯也出現跟帝諾佐魯打了起來,本來這跟青木涉都沒有什麼關係,他也在神社裡面風騷的打著醬油。

可是夢比優斯這傢伙第一次在地球戰鬥毫無戰鬥經驗,直接一個大招將帝諾佐魯的屍體給蹦的是四分五裂的。

其中有一塊就直接朝青木涉的神社這邊飛了過來。

青木涉正坐在台階上祈禱怪獸別打到自己這裡來的時候,就忽然感覺天好像陰了,他不由得抬起頭看了一下,然後……

「我撲你老母啊……」

像小山一樣的巨大肉塊從天而降,直接朝青木涉砸了過來。

「啊!!」

這還能躲嗎?這躲得過去嗎!!青木涉只能是嚇得癱軟在地上尖叫著認命了!

如果這玩意兒真的砸上去了,可能青木涉就是唯一一個活不過三章的主角了,身為主角,自然是有著主角光環的。

就在那巨大肉塊快要砸中神社的時候,青木涉的身上忽然綻放出光芒,光芒投射到了那塊肉塊上,那肉塊頓時就消失不見了。

而青木涉的陰陽師系統之中,那破碎的符咒的數量頓時又增加了五個。。 顧三德怕魏嵐走漏消息,就想着糊弄過去,卻不知他話音落下,魏嵐泛白的臉色頃刻間更加慘白。

魏嵐打了一個冷顫,低下頭緊緊咬住下唇,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動急促。

秘密任務?

是發現別山裏面的動靜了嗎?

如果大寶他們被抓,到時候供出顧朝怎麼辦?

天色漸黑,顧三德沒有看見魏嵐難看的臉色。

因為天氣冷的緣故,天黑以後外面很少有社員出來活動,顧三德怕真有野豬摸黑闖進大隊里來,到時候魏嵐遇上,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顧三德忍不住叮囑了一句:「魏知青,趁這會兒還能看清路,你趕緊回去吧,這幾天風雪大,天黑以後最好別出門。」

「啊,是……謝謝大隊長……」魏嵐點點頭,沖顧三德淺淺鞠了一躬,小手拉着圍巾遮住臉,小跑往顧家跑去。

另一邊十幾位警員回到縣城后各自回家,只有為首帶隊的蕭警員騎着自行車,往縣醫院的方向去了。

病房裏,衍邑仰頭靠窗坐着,手邊小桌上擺着一碗米飯和一碟油亮的醬肘子。

張曉奎挺直身子站在一旁,眼神總也忍不住往那碟醬肘子上頭瞟。

原來只聞着香也能勉強忍住,壞就壞在中午衍副局吃飯的時候,給他夾了一筷子。

嘗過了那味兒,張曉奎再看到魏嵐做得醬肘子時,口水忍不住上涌。

沒想到魏知青人長得漂亮,手藝還這麼好啊……

張曉奎喉嚨滾動,兩聲吞咽口水的「咕咚」聲格外響亮。

張曉奎臉色爆紅,一息間有些慌神。

果然,下一刻,他們衍副局一記冷厲的眼神掃了過來。

張曉奎頭皮發麻,只好裝看不見,收腹挺胸站得筆直。

沒出息的東西。

衍邑視線轉向剛進屋的蕭警員,下巴微微抬了抬,「繼續說。」

蕭警員點點頭,繼續道:「按照副局您的吩咐,我們這幾天都是中午上山。在山上待半天直到差不多天黑才下山。」

衍邑淡淡問道:「顧家那邊沒有什麼動靜?」

蕭警員搖頭。

衍邑修長手指在桌面輪番敲了兩輪,沉思片刻,半晌又問:「那大隊長那邊?」

蕭警員如實道:「我們按照衍副局交代的,說附近大隊有野豬出沒,我們上山也是為了尋找野豬的蹤跡,大隊長對此深信不疑,而且也按照我們說的,像社員們隱瞞了消息。」

衍邑懷疑顧朝就在別山,且秘密經營某種不可言說的勾當。

這齣戲就是做給魏嵐看的,只是衍邑沒想到,魏嵐盡然能這麼沉得住氣。

難道,是他推斷錯了?

衍邑深邃眉骨不由皺起。

又覺得不可能。

衍邑沉吟一聲,睨了旁邊張曉奎一眼,「之前魏嵐不是說,我出院的時候她要來?」

張曉奎點點頭,確有此事。

衍邑倏忽扯出一抹冷笑:「你收拾一下,跟醫生打聲招呼,就說我明天中午要出院。」

簫警員忽然開口問道:「那衍副局,明天我們還要過去嗎?」

「去,當然要去。」衍邑滿眼冷厲,周身莫名籠罩一股戾氣,他視線再度落回張曉奎身上,「明天,知道該怎麼做了?」

「衍副局放心,我明天一早就把魏知青接過來!」

即使小兔子不聽話,不肯往前走也沒關係。

他不介意在背後推她一把。

衍邑低低「嗯」了一聲,擺手讓簫警員先回去。

等人走後,衍邑低頭看向桌上的米飯和肘子,很想大方推給張曉奎。

但是,一想到這些是她親手做的,衍邑心裏就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最終還是拿起筷子,把米飯吃了精光,肘子吃了大半。

衍邑放下筷子,交代張曉奎,「剩下的收起來,明天早上再托食堂熱一下。」

張曉奎點點頭,將東西收走。

病房裏只剩衍邑一人,他站起身,推開窗戶一角,深藍夜空中雪花飛飛揚揚,很美,也很孤寂。

衍邑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僵著受傷的那條胳膊從懷裏摸出一支煙點燃遞到嘴邊。

一口口煙霧順着打開的窗戶吐出,良久之後,衍邑將煙頭拋出窗外,閉眼再睜眼后,深邃冷眸倏地閃過一絲掙扎。

「魏嵐,是你逼我的。」

……

魏嵐一晚上心緒不寧,沒等她想透徹,早上張曉奎過來就告知了她衍邑今天出院的消息。

魏嵐才想起前幾天自己說過的話,衍邑出院的時候,讓張曉奎告訴她一聲,她要去探望來着。

索性這事兒魏嵐也一直都有準備。

魏嵐讓張曉奎在門口等她一下,隨後回房間換了一身體面的衣服。

要說體面,魏嵐箱子裏哪一件拿出來都得讓七隊大隊里的大姑娘小媳婦們羨慕半天,但

魏嵐畢竟有後世審美,出行總要挑揀一番。

換好衣服,魏嵐送送扎了一個高馬尾,拉開房門出去時,不忘將桌上一兜炒花生帶上。

之前聽衍邑說愛吃花生,上次把大隊長家的都還來了,魏嵐估摸這幾天衍邑要出院,就又去跟生產隊長家換了一回。

一路隨張曉奎到小廣場上車,魏嵐剛坐穩,就好了前面大道上一群深藍制服的警員又騎着自行車過來了。

魏嵐雙手緊張捏住一角,狀似不經意開口:「最近警員同志們時常過來,我看他們還往山裏去,是、是深山裏有獸跑下來了嗎?」

魏嵐努力鎮定,說話時仍忍不住磕巴了一下。

張曉奎假裝沒發現她的不自然,只按照一早衍副局叮囑的,故作神秘兮兮道:「哪裏是什麼獸,聽說是別山裏有人……」

說道一般張曉奎驀地收了聲音,彷彿是意識到這些話不能隨便想在吐露一般。

張曉奎伸手在嘴上輕輕拍了一記,撓撓頭着急描補:「我剛才渾說的,魏知青,你可千萬不要多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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