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左玉慈對肖遙畢恭畢敬的一幕,被大多數人看在眼裏,現在,沒人敢再去招惹他,當然,仍有不少男人往張咪身上偷瞄。

沒辦法,像她這樣的女人,在這種場合,對大多數男人都有着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肖遙中午沒吃飯,桌上有美味的西點以及美食,他懶得理會旁人一樣的眼光,大口大口地往嘴裏塞着食物。

尼瑪這麼多好吃的,不吃簡直是暴殄天物。

什麼形象,面子,統統都是浮雲,反正這裏也沒人認識老子。

這念頭剛在肖遙腦子裏冒出來,左肩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以爲是張咪,可卻發現張咪在自己右邊站着,立刻扭頭一看,

瑪了個蛋!

居然是林沐曦!

當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沒想到在這兒居然也能碰上她,關鍵是這會兒他嘴裏正塞着滿滿一大口慕斯蛋糕……

“還真是你啊!我還以爲認錯人了呢?老實交代,你該不會是混進來偷吃東西的吧?”

瑪了個蛋!

老子是今晚的主角好麼!

肖遙想要解釋,可嘴裏塞滿了蛋糕,壓根說不出話來。

今天這臉算是丟到家了,在那些陌生人面前有沒有形象無所謂,可在林沐曦面前,尼瑪形象不能太糟啊,雖然一向也沒啥形象。

肖遙嘴裏的慕斯蛋糕吐出來也不是,一口嚥下去又有點難度。

他只得急忙轉過頭去,用手捂住嘴巴,一通狼吞虎嚥,總算嚥下了那一大口蛋糕,不過差點沒被噎個半死。

林沐曦“噗嗤”笑道:“我說肖遙,你是上輩子沒吃過蛋糕麼,又沒人跟你搶,幹嘛吃那麼快。”

“呃……,我中午沒吃飯,有點餓。”

“我就說嘛,你是進來混吃混喝的吧?”

“誰混吃混喝了,我可是九爺請來的貴賓。”

“九爺請你?”

林沐曦臉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騙你幹嘛!不過,你怎麼也來了?”

林沐曦嘆了口氣,說:“唉!我爸帶我來的,他說今天的酒會很重要,所以帶我來認識一些人。”

“認識啥人啊?”

沒等林沐曦回答,不遠處一名中年男子衝林沐曦喊道:“沐曦,你過來。”

“我爸叫我了,我先過去,待會來找你。”

林沐曦說完,轉身離去。

望着她的背影,肖遙若然惆悵,張咪湊近他,小聲問道:“肖遙,你是不是喜歡她?”

肖遙這纔回過神來,立刻說道:“我碰到她躲都來不及,怎麼會喜歡她呢!”

PK期,求收藏。 讓肖遙沒有想到的是,林沐曦她爸竟然是讓林沐曦與王旭東認識。

在林沐曦面前,王旭東擺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肖遙看在眼裏,心裏不知爲何,泛起一陣濃濃的醋意。

或許是因爲林沐曦,又或許,是因爲林沐雨。

她們兩姐妹畢竟共用同一副身軀,雖然兩人的思維、性格完全不同,但也可以說,林沐曦就是林沐雨,林沐雨就是林沐曦。

看着王旭東和林沐曦有說有笑,他真想衝過去把林沐曦拉走。

但他不能這麼做,畢竟他和林沐曦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他沒有理由這麼做,更何況,這是林沐曦父母的安排。

不行!

老子可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林沐曦被那傢伙勾搭上,得想個什麼法子才行。

肖遙正在心裏憋壞招,張咪笑道:

“還說不喜歡她,我看你的視線好像就沒離開過她哦。”

瑪了個蛋!

被看穿了。

肖遙乾咳道:“那個……,咪姐你誤會了啦,我只是覺得那個穿白西裝的傢伙不是什麼好人,怕林沐曦會吃虧。”

“是嗎?”

“就……就是這樣。”

“嘻嘻!我纔不信呢,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對她有不一樣的情感。”

“臥槽!你第六感也太靈了吧。”

“所以,你承認了?”

“呃……,但我跟她真沒什麼。”

“這個我相信,不過,你不會打算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那位東少勾搭她吧,別怪我沒警告你哦,像她這麼單純的女孩,要是落到他的手裏,只怕是凶多吉少。”

肖遙頓覺心頭咯噔一下,立刻衝張咪問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不過剛纔左總管稱他爲東少,我就猜到他是誰了。”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他是王氏集團董事長王德海的二公子,這王德海可不是一般人物,東少仗着他爹,一向橫行無忌。”

“橫行無忌?那不就是螃蟹嘛!”

肖遙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還真是巧了,我最喜歡吃螃蟹。”

張咪咯咯笑道:“那你可得小心別被螃蟹夾了手哦。”

兩人正說着,宴會司儀大聲說道:“各位來賓,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九爺。”

在場衆人立刻轉頭望向主席臺方向,霎時間掌聲雷動。

不一會兒,溫鴻九拄着一條手杖從後臺走了出來,身後還簇擁着一大幫人。

溫鴻九走上主席臺,也未說話,將手杖遞給身旁的左玉慈,雙手做了一個往下壓的手勢,掌聲戛然而止。

他掃了一眼臺下衆人,目光如炬。

肖遙感覺,眼前這位九爺與之前躺在病榻上的溫鴻九簡直判若兩人,上回見他,看起來得有七八十歲,但現在看來,頂多也就五六十歲而已。

等等!

五六十歲?

那麼那位溫苒雅,會不會就是他的女兒呢?

臺上,溫鴻九開口說話了,聲若洪鐘,由此看來,他身體不但恢復了,而且恢復得很好。

在說了一番無足輕重的客氣話後,溫鴻九忽然話鋒一轉,大聲說道:“下面,我要向各位介紹一個人,正是他,讓老夫起死回生。”

他說到這,將目光望向了臺下的肖遙,

“肖遙兄弟,請上來吧。”

肖遙微微一怔,

張咪在他耳旁輕聲說道:“九爺叫你呢,還不快去。”

肖遙定了定神,朝主席臺走去。

他走到九爺身旁,微笑着說:“九爺,看您身體已經恢復如常,我也就放心了。”

溫鴻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還不是多虧了你。”

他隨即衝臺下衆人宣佈:“今天我辦這場酒會,就是想請各位做個見證,從今往後,肖遙就是我溫鴻九的異性兄弟。”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溫鴻九是什麼人,那可是S市的達官貴人們爭着搶着想要巴結的人物,然而真正能夠巴結上他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沒想到,現在溫鴻九竟然爲了一個毛頭小子,專門舉辦一場酒會不說,還當場宣佈要和他結爲異性兄弟。

先不說他倆的年齡差了好幾十歲,關鍵是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誰也不知道。

不過,誰也不敢質疑溫鴻九的決定,片刻過後,場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肖遙一臉懵逼,他哪裏想到,溫鴻九給他這麼大一個“驚喜”。

待他回過神來,二話沒說,立刻單膝跪地,衝着溫鴻九拱手抱拳道:“大哥,請受小弟一拜。”

……

肖遙成了當晚酒會上最受矚目的人,每個人都在打聽他的身份背景,

而在場知道他背景的,只有三個人,林沐曦、張咪以及翟博光。

林沐曦很是震驚,她沒想到肖遙說的居然是真的,他還真是大名鼎鼎的九爺請來的貴賓,不!不僅僅是貴賓,甚至這場酒會,就是爲他辦的。

她很想過去找肖遙問清楚,但很快她發現,已經沒辦法靠近肖遙了,因爲他的身邊,已經圍上去了一大幫溜鬚拍馬的人。

她看着站在人羣中間的肖遙,喃喃自語:“臭小子,從這個角度看其實還蠻帥的嘛。”

正說着,王旭東忽然出現在她跟前,

他向林沐曦發起了邀約:

“林小姐,你明晚有空麼?我想請你吃頓飯。”

林沐曦笑了笑,正欲拒絕,她爸走過來,替她答道:“有空!有空!沐曦,你現在不是正好放假嘛,在家反正也是閒着。”

“爸,可是我……”

“可是什麼,不就吃頓飯嘛,你應該跟旭東多接觸接觸。”

“旭東,明晚沐曦一定來。”

王旭東立刻說:“謝謝叔叔阿姨,那就明晚七點,定在皇廷大酒店。”

林沐曦撅了撅嘴,雖然心裏極不樂意,但這畢竟是父母的安排,她不好當衆駁他倆的面子,再轉念一想,不就是吃頓飯而已嘛,去就去。

而他們的一番對話,有個人都聽在了耳裏,嚴格上來說,不是人,而是鬼。

肖遙想知道王旭東和林沐曦到底聊些什麼,便讓碧柔偷偷跟着王旭東。

碧柔是鬼靈之軀,肉眼看不見,王旭東毫無察覺。 由於身體尚未完全康復,溫鴻九提前退場,肖遙有事問他,立刻讓張咪等她一會,快步跟了過去。

一行人來到了供溫鴻九休息的套房,肖遙對溫鴻九說道:“九爺,我有件事,想向您求證。”

溫鴻九說:“肖遙兄弟,你跟我不用客氣,有事只管開口便是。”

肖遙擡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幾名黑西裝保鏢,溫鴻九立刻心領神會,衝那幾名保鏢說:

“其他人都先出去,我和我肖遙兄弟有事要談。”

那幾名保鏢都退出了房外,房間內只剩下三個人,肖遙、溫鴻九與左玉慈。

“肖遙兄弟,有什麼事,現在說吧。”

“九爺,那我就直接問了,要是有什麼冒犯之處,九爺您可別怪我。”

“呵呵,我就喜歡直接,說話不藏着掖着,看來我沒認錯你這個兄弟。”

肖遙深吸了一口氣,衝溫鴻九問道:“九爺,您是不是有一個女兒?”

溫鴻九臉色微微一變,左玉慈臉色也露出驚訝的神色,立刻衝肖遙反問道:

“肖大師,您爲何忽然問起這事?”

肖遙並未回答,而是衝溫鴻九確認道:“還請九爺回答,是有還是沒有?”

溫鴻九點了點頭:“確實有一個女兒。”

“那您的女兒,可是叫溫苒雅?”

溫鴻九一聽,嚯的站起身來,

“你……你怎麼知道?”

肖遙從身上取出一頁摺疊起來的A4紙,遞到了溫鴻九面前,

“我最近在查十三年的人口失蹤信息,看到這位小姑娘的家屬聯繫人,登記的竟然是九爺您的名字,就想着來向您求證。”

溫鴻九迫不及待地將A4紙攤開,看到紙上打印出來的女兒的黑白照片,雙手微微顫抖,嘴脣微微蠕動着,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一旁的左玉慈衝肖遙問道:“肖大師,您爲何查十三年前的人口失蹤信息呢?”

“實不相瞞,我是受人之託。”

“什麼人?”左玉慈追問。

“是一個女孩,她在十三年前與家人失去了聯繫,因爲失憶,她並不記得之前所發生的事,而她的義父告訴她,她全家在十三年前已經慘遭邪魔滅門,但我查了,十三年前,S市及周邊縣市,都未曾發生過滅門慘案。於是就想着通過查找人口失蹤信息,看能否找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溫鴻九立刻問道:“這個女孩,想着多大年紀?”

“約摸二十上下,她失蹤的時候,差不多是六七歲。”

溫鴻九一聽,愈加激動:“雅兒失蹤的時候,正是六七歲!”

肖遙繼續說:“而且那個女孩,跟這照片上的小女孩,有幾分神似。”

溫鴻九急忙追問:“這個女孩現在人在那兒?”

肖遙看了左玉慈一眼,

“這個女孩,左總管其實曾經見過。”

左玉慈一臉茫然,

“我……我見過?在哪兒見過?”

“左總管可還記得,上次在東城大酒店,玄學會的馬慶芝帶着他的義女冷若冰來了。”

聽肖遙這麼一說,左玉慈想起來了,一拍腦門,道:“肖大師說的,莫非就是那冷若冰?”

肖遙點了點頭,

“正是她!”

“我說當時怎麼看着那女孩有些眼熟,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沒錯,就是像大小姐!”

左玉慈說着,立刻向溫鴻九請罪:“九爺,怪我,當時沒有認真調查此事。”

溫鴻九激動地擺了擺手,

“過去的事不必多言!你現在立刻給馬慶芝打電話,讓他帶着這個女孩,來這裏一趟。”

“是!九爺。”

左玉慈掏出了手機,肖遙忙制止道:“左總管,不忙着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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