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空厲聲問道,甚至不惜動用了威壓!

「風哥,看來……我們只能來生再相守了!」

說完這一句,還不等暴風反應過來,靳玲的身形便突然暴起,電光似的向著遠處激射。此情此景之下,她沒有別的選擇了,唯有逃,就算是逃不了,至少也不會連累暴風薛文他們。

「想逃?逃得了嗎!」

靳玲這一逃,無疑是等於承認了一切。劍空狂喝一聲,手掌一併,猛然劈出。一道交織著雷霆的銀亮劍光,立時呼嘯而出,足有十數丈長,數丈寬,威力無窮的同時,速度更是快的嚇人!還沒等靳玲逃出百丈,那劍光便突然凌空斬下,硬生生的在靳玲的身前斬出了一道數十丈長,幾乎深不見底的縫隙,暴起的氣浪,直接將靳玲給卷了回去!

不愧是御劍宗的劍修,這攻擊力著實是強的嚇人!這一劍若是劈在靳玲的身上,還不當場將她給劈成兩半兒?

那劍光雖然沒有正面劈中靳玲,但是捲起的氣浪,也同樣讓靳玲不好受,身形落地后,一口鮮血頓時便噴了出來。

「玲兒!」這可嚇壞了暴風,趕忙衝上前去,將她給抱了住。

「小丫頭,交出血魄珠,本座不為難你!」

劍空的氣機牢牢鎖定靳玲,不給她絲毫逃脫的機會。

「御劍宗的堂堂真仙,竟是對一個弱女子明槍好躲,也真是可以!」薛文忍不住沖劍空冷嘲熱諷道。

劍空瞥了他一眼,神情絲毫不改「換做旁人,用這樣的口氣對本座說話,他早已是死人了!」

薛文冷笑了一聲,道「那我是不是得謝過你的不殺之恩?」

「用不著,滾一邊兒去,不要礙本座的事即可!」

「你好大的威風!」薛文怒吼起來。

劍空的神情則是依舊冰冷「小傢伙,我勸你還是不要挑戰我的耐性為好!」

「薛大哥,我不能再連累你們了,這是我自己的事,就讓我自己來面對吧!」

靳玲實在不願意看到薛文為了自己,再與御劍宗起了衝突,趕忙說道。

「傻丫頭,這怎麼會是你自己的事呢?四極門的事,那便是我們大家的事!」薛文總算知道了靳玲身上的秘密,也越發的理解她先前的種種行為,此時心中滿是對這個女孩兒的深深憐憫。

「你們……」薛文的話完全出乎了靳玲的意料,臉上滿是不解,為什麼這樣一群她完全陌生的人,對四極門竟然充斥著這樣的深情?

「師妹,你真的應該早點兒說出你的身份來!」何明此時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你喊我……師妹?」

「哈哈哈……那是當然了!我叫何明,和你一樣,也是四極門的弟子!而我的年紀又比你大,自然是你的師兄!」在四極門遭歷大難,破滅之後,能夠再見到自己的同門,那種親切激動的感覺,無需贅言…… 「這……這是真的?」靳玲就更是不用說了,此時直忍不住喜極而泣,眼淚奔涌如泉!

何明是感同身受,完全能夠想象,四極門破滅后的這些日子,靳玲是怎麼熬過來的。實話說,如果不是自己運氣好,碰到了薛文他們,他幾乎不可能熬到現在。那種沒有依靠,四周全是敵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男人尚且承受不住,更別說是一個女人了!而這個女人,還因為身懷重寶,被人四處追殺!

何明拍了拍靳玲的肩膀,道「還有一人我必須為你介紹!這位是王青,是我們師姐王慧的親哥哥!前不久我們剛才從陰風嶺回來,雖然沒有見到王慧師姐,但我們確信,王慧師姐一定還活著!」

「太好了,太好了……」靳玲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好消息了,此時忍不住依偎在暴風的懷裡,嚶嚶的哭泣起來。

「難怪你們對這丫頭百般維護,原來你們也是四極門的餘孽!」江川誇張的喊叫起來。

薛文冷冷的看著他,不屑的道「餘孽?四極門堂堂正正,是名門正宗,哪兒來的餘孽?如果四極門的弟子是餘孽的話,那倒行逆施的羅天宗弟子又是什麼,是英雄?」

江川一時激動,說話沒有過腦子,此時被薛文拿住話柄,整個人頓時尷尬起來。羅天宗叛離仙庭,媾和剎天府,如今已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他這樣做,不光上三宗不滿,那些個被羅天宗欺壓過的宗門更是憤慨,一個個的皆將不善的目光投向了江川,讓他立時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誰在這裡跟你做口舌之爭!你們到底交不交出血魄珠?」江川果然陰毒,刻意用『你們』將靳玲跟薛文他們綁在一起,不軌企圖昭然若揭!

薛文沒有理會江川,將目光投向了靳玲,等待著她的決定。

「薛大哥,你們不要管我了,你們走吧!」靳玲怎麼會不知道薛文此時的處境?絕沒有一絲的埋怨,而是真誠的對薛文懇求道。

「我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薛文搖了搖頭,問道。

「這是師父臨終之前交代給我的唯一遺命,他老人家說,這枚血魄珠承載著我們四極門最後的希望,絕不能落在他人的手上。珠在人在,珠失人亡!」

當靳玲咬緊牙關的說出最後八個字的時候,何明徹底的燃了!抬頭對薛文道「薛大哥,你們走吧,我留下來陪著靳玲師妹。我也是四極門的弟子,絕不能讓四極門最後的希望就此破滅!」

「薛大哥,我也要留下!」

暴風更是不肯撇下靳玲獨自離開了,大聲的說道。

「我兄弟萬公子早就有話,四極門的事情我們管定了!要死,咱們就死在一起!」薛文稍作猶豫后,便做出了決定!

「謝謝……謝謝你們!」薛文及眾人的這種態度,讓靳玲與何明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原來這個世界,也並不全是黑暗!靳玲感動壞了,眼淚流個不停!

「柳前輩,您剛才不是說,可以給我一個承諾,幫我解決一次我解決不了的麻煩,眼下這個麻煩就夠大了,只能勞您費心了!麻煩您跟諸位盯著血魄珠眼睛都要盯紅了的人說說,讓他們往邊兒上讓讓,給我們讓出一條路來!」薛文抬頭看向柳純心,笑著說道。

「這個……」

柳純心的臉猛的一拉,整個人惱的不行。薛文啊薛文,你這不是誠心讓老子難堪嘛!且不說劍空,會不會聽老子的,就算是老子我也不願意就讓你們帶著血魄珠這麼走了!沒了血魄珠,我們去古仙秘府折騰個什麼勁兒啊?一面懊惱,柳純心也一面懊悔,早知這樣,他幹嘛要做什麼承諾,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嗎?

「柳純心,你不要血魄珠那是你的事情,你別來管本座,到時候別說本座不給你留面子!」

好嘛,柳純心還沒等發話呢,劍空便迫不及待的表態了,將話說的死死的,於是柳純心的面色就更難看了。

「薛小友,反正你們都已經決定放棄進入古仙秘府了,那還要血魄珠做什麼呢?不如這樣,你出一個價兒,我們柳家願意重金買下血魄珠,絕不讓你吃虧!」

「要賣也是賣給我們御劍宗,輪不到你們柳家!」

「哈!有意思了,你們御劍宗多啥,憑什麼就只能賣給你們,我們太玄宗是不出起價錢嗎?」元華不甘示弱的道。

薛文這邊兒還沒答應要賣呢,眼看著上三宗的三位高手便爭執了起來,薛文不由得連連搖頭,就這樣,還想要度過三界大劫?做夢去吧!

「住口吧你們!我就問一句,換做是你們,會將老祖宗的遺物拿出來換錢嗎?」

薛文這一聲呵斥,立時便讓三位上三宗真仙灰頭土臉,滿面的窘迫!

柳純心此時也有些懊惱,自己明明已經拿出了很真誠的態度,可薛文卻還是這樣不給他面子,更是大庭廣眾之下這般為難他,簡直就是不識抬舉!

「薛文,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柳純心的臉終於是不見了笑容,陰沉下來。話語中,濃濃的威脅味道。

終於是裝不下去,要露出本來面目了嗎,薛文的臉上滿是冷笑「如此說來,柳前輩是要食言而肥嘍!」

柳純心冷哼道「不是本座食言而肥,是你太過狂妄!」

「狡辯有用嗎?別把天下人當傻子!」薛文臉上的譏諷之色更盛,讓柳純心愈加的懊惱!

「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唐靜若突然在此時走了出來,「血魄珠只有一枚,但是你們卻有這麼多人,我們縱然交出來了,你們又該怎麼分呢?」

「柳純心,元華,你們要與我爭嗎?血魄珠我是志在必得!」唐靜若話音一落,劍空立即便高聲說道。 步步錯 冷峻的目光頻繁掃過柳純心與元華,至於其他人,他壓根兒就沒放在眼裡。

「你志在必得我們就該拱手相讓,天下沒那麼便宜的事情!」此時此刻,面對這麼多雙眼睛,這個軟元華服不起。

柳純心也是一樣,面色一片陰沉!

「那沒辦法了,看來眼下我們三個只能戰一場,勝者獲得血魄珠了!」劍空神兵出鞘,一臉的傲然!三人之前曾經交過手,無論是柳純心還是元華,都是他的手下敗將,劍空確實有這般狂傲的資格。

柳純心和元華自然明白劍空的強勢,相視一眼后,柳純心淡淡的道「劍空兄,你也不要太自信了!我們三個真要混戰一場,最後取勝的不一定就是你!」

「混戰?」劍空一聽,一雙粗眉便緊了起來,深深感到這兩人的無恥。

誰說要混戰了,不是一對一的三角戰嗎?就算是車輪戰,劍空也有連贏兩人的把握。可一旦混戰,柳純心與元華二人勢必聯手,那劍空的勝算就很低了!

溺愛之寵妻成癮 眼看這三位爭執不下,唐靜若的算盤要得逞,江川的眼珠子一轉,臉上頓時多了幾分陰毒「古仙傳承既然是弟子相爭,我們這些長輩就不要大動干戈了吧!其實血魄珠歸屬的問題要解決起來也簡單,將那丫頭一人丟進古仙秘府,各宗弟子展開追逐,誰在古仙秘府中抓住了這丫頭,那血魄珠便歸誰所有!」

「不要臉的江川,你還能再陰毒一些嗎?!」江川這一提議,薛文立時怒不可遏。將靳玲一個人丟入古仙秘府,沒有任何人庇護,還要被所有宗門弟子追殺,虧江川想的出來!這樣對待一個柔弱女子,難道他就不怕遭天譴嗎?

「江川,這未免也太歹毒了些吧!」

藍道子,吳法,佛笑都有些看不過去,嚴厲聲討。

江川冷笑了一聲「如果你們這般仁慈,那乾脆就便讓你們的弟子進入古仙秘府了。」

彭真和孔輝也是反過來對藍道子三人橫加譏諷,嘲笑他們婦人之仁!

柳純心,劍空雖然沒有做聲,可是看的出來,兩人分明都在很認真的考慮江川的這個建議。

元華自是毫無顧忌,將手一擺,道「這個法子倒是公平,同時也不傷和氣,我看就這麼定了吧!」

柳純心和劍空對視了一眼,片刻后,還是默認的點了點頭,元華的氣焰頓時一張,指著靳玲喝道「來人吶,將那丫頭給我那下!」

「我看誰敢!」

薛文怒喝一聲,王青等人頓時圍成一圈兒,將靳玲護在了中央,擺出了一副要拚命的架勢。見狀,元華還真是有些頭痛,以薛文等人的戰力,一旦發起飆來,太玄宗的弟子很可能要承受不小的傷亡,到時候勢必會影響到進入古仙秘府後的爭奪。更重要的是,沒理由他太玄宗的弟子拚命,而柳家和御劍宗卻是在那裡悠然自得的坐享其成!

「柳兄,劍空兄,看來這群小雜種是要死扛到底了!為了讓咱們的弟子少死傷一些,我看乾脆就由我們來出手,了結他們吧!」

「這個……」

柳純心正猶豫的時候,突然間,傳來一聲巨響,眾人忙不迭的循聲望去,只見那道巍峨雄壯而又古樸滄桑,充滿無盡道韻的仙門正在緩緩的打開。

無數不屬於仙庭的靈氣狂噴而出,即便是在場的真仙都是為之一振,流露出激動之情!古仙秘府的大門終於是敞開了…… 「好造化!好造化!!」隨著那秘府仙門緩緩洞開,竟是逐漸顯露出一個靈氣十足的璀璨世界,彷彿那門內自成一方天地!此時眾人只是站在門外,看的並不真切,但越是朦朦朧朧,越能感受到秘府之內造化之奇,猶如仙境聖域,令人神往! 斗羅之我千尋疾不能死 別說是一群人仙弟子為之神動,就連劍空,柳純心,元華這樣的三品真仙,亦是眉目飛揚,露出嚮往!

而且自那仙門之後噴涌而出的靈氣,亦不是仙庭之中的可比,更為純凈,也更為濃郁,品質不知高出了幾籌!縱然是不要秘府中的傳承與寶貝,單單是能在這樣的環境中修鍊,便足以讓人心馳神往!要知道,於這秘府之中瀰漫的靈氣,那都是經過古仙淬鍊,又經過千萬年沉澱而來,就如同窖藏老酒,滋味自是深長悠遠,非同凡響。

突然之間,一道黑色身影暴起,疾如流星,直向那洞開的仙門射去。眾人一驚,正要阻止之時,那身影卻已到了門前。然而正當那身影要穿門而入之時,突然間一道七彩光芒,猶如閃電乍亮,立時便聽得砰的一聲,那身影瞬間化作了一團血霧,屍骨無存!

「師尊!師尊!!」

半晌后,一聲聲慘呼響起,眾人這才醒過神兒來。敢情是一個宗門的坐鎮真仙,被古仙秘府中所透顯出來的景象所吸引,竟然不顧一切沖了過去,這才被禁制所殺!

那陡然綻放開來的血霧,就像是一大盆涼水,將在場的真仙無不是澆了個透心涼兒,興奮之情頓時便消弭了不少。傳說一點兒不假,這古仙秘府的禁制著實是厲害,真仙妄想進入,必死無疑!

看來這是一場只屬於人仙的盛宴,不少真仙都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弟子,其中充滿了艷羨。他們當初在人仙境的時候,可沒有這樣的際遇。可以想象,他們這些弟子在這秘府之中歷練一番,必然可以打下堅實的根基,將來超越他們恐怕就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被人超越的滋味兒,難免會帶著些許酸楚。

與真仙門不同,此時的人仙們則是徹底的興奮起來,一雙雙眼睛綠油油的放著光,只恨不得這就沖入古仙秘府,臉上無不是一種迫不及待的神情。

劉項轉頭看向薛文,眼中滿是不屑,好像此時此刻,他已然可以將薛文踩在腳下了似的。不過也難怪他會如此,這般極品的修鍊寶地,恐怕就是一根棒槌也能修成棒槌精吧?劉項實在是想不出,經過這古仙秘府的歷練后,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能超越薛文!

「元兄,柳兄,劍空兄,我看弟子們都已經急不可耐了,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吧,趕緊將那四極門的丫頭抓住,讓弟子們早些進古仙秘府歷練去吧!」

古仙秘府越是神奇,彭真的心頭就越是充滿恨意!金光宗的精英弟子,幾乎被薛文他們趕盡殺絕,如今只剩下了小貓兩三隻,天賦還都很一般。這次古仙秘府的開啟,不光無助於金光宗的壯大,反而會因此拉大金光宗與其他宗門的差距,甚至如水雲宗這樣原本實力不如金光宗的宗門,很可能藉助這次古仙秘府開啟的機會,反超金光宗!一想起這些,彭真的心中便對薛文等人充滿了憤恨!

上官,別跑! 古仙秘府不會永遠開啟,十天半月那是有期限的,如此寶貴的機會,確實是耽擱不起。彭真這樣一說,不光是元華,柳純心,劍空也都焦急起來。

劍空粗眉一挑,望向靳玲,「丫頭,你是自己進去,還是讓本座把你丟進去?」

「劍空,你好歹也是一個長輩,這樣欺負一個晚輩,不怕被人恥笑嗎?」劍空的威勢十分凌厲霸道,猶如出鞘利劍,即便是薛文都有些難以承受,更不用說是靳玲了。此時的靳玲,臉早已是慘白一片。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滾開!」

劍空猛然向著薛文踏出了一步,薛文渾身猛然一震,感覺就好像有一座大山正迎著自己的面兒倒砸下來。都是三品真仙,可劍空的威勢,足比彭真強出一倍!

現在不光是薛文,王青,陳慶等人也趕忙都站了出來,為薛文分擔壓力,可即便如此,眾人仍舊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十分辛苦!

藍道子看不過去了,伸手一揮,一道清風立時從薛文等人的身上掃過,讓眾人肩頭的重壓頓時消減了不少。

「藍道子,你想試試本座的劍!?」

劍空立即瞪向了藍道子,目光凜冽如冰錐!

藍道子皺了皺眉頭,神情很是難看。御劍宗的人就是這樣的脾氣,一言不合便拔劍相向,才不跟你那麼多的廢話!一旦他們認定了的事情,想讓他們改變,簡直難如登天!

「不想給自己和靜海宗找麻煩,你就給我滾一邊兒去!」劍空壓根兒就沒將藍道子放在眼中,放聲斥道。

「劍空兄,何須跟他廢話,我來擒那丫頭!」

彭真早已是按耐不住了,爆喝一聲,身形驟起,直向靳玲抓去。

「彭真!」

藍道子怒喝一聲,下意識的邁步,欲要阻止彭真,孰料他剛一動,一道犀利至極的劍芒,頓時便斬在了他的腳下,劈出一道深坑,直將藍道子給嚇了一跳。

「劍空,你!」藍道子大怒的向劍空瞪去。

劍空冷笑了一聲,淡漠的道「你再輕舉妄動,下一次我便斬你的頭!」

藍道子豈能就這樣忍氣吞聲,正要與劍空理論,另外兩道幾乎不遜色於劍空的威壓,陡然落在了他的身上。藍道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凝目望去,只見柳純心和元華皆帶著幾分不善的向他看來,眼中滿滿的全是威脅。

同時面對三大真仙強者,藍道子也是無可奈何了,臉上既有憤怒,也有無奈!

佛笑搖了搖頭,也是嘆息不停,上三宗三大強者竟然聯手了,這是一股絕逼強大的力量,整個仙庭,無人能夠抗衡!哪怕他現在出手,也是於事無益!

至於吳法,他一個二品人仙,此時根本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無奈的站在一旁,靜默不語。

「丫頭,乖乖就範吧!」

有上三宗三大真仙在,彭真完全不擔心藍道子和佛笑,臉上帶著獰笑,如入無人之境似的,直逼靳玲。

「老賊!我們跟你拼了!」

到了這個地步,薛文他們也已經沒有別的退路了。放棄靳玲?別說薛文無法跟暴風交代,他自己的良心這關都過不去。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薛文率先動了起來,劍鋒爆出道道金光,沸反盈天,直向彭真射去。

王青,陳慶,倫婉兒等人也不是慫貨,紛紛發動。漫天的金色劍芒,竟是在空中匯聚成了一道巨大的金劍虛影,攜帶著開天闢地的威勢,向著彭真斬殺過去。

「嘿嘿……這可是你們自己找死!」

看到薛文等人出手,彭真是不驚反喜,這正是他所期望的。一個小小的靳玲,哪裡用的著他親自出手,聲東擊西,斬殺薛文等人,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探向靳玲的厲爪陡然凌空變勢,迎風化作一道碩大無比的紫色爪影,掀起山呼海嘯般的聲響,直向薛文等人祭起的金色劍影抓去。

一個金光璀璨,大氣磅礴,一個紫芒漫天,邪氣縱橫!

兩者都沒有保留,完全動用了全力,都想一招制勝,將對方斬殺!如此威勢,讓在場眾人無不動容!

「哈哈哈……小賊,你們到底還是稚嫩了一些!」

彭真放聲狂笑,那紫色爪影狠狠的抓住了金色劍鋒,緩緩收緊,立時便有無數金光迸射,更有一道道漆黑裂縫,在那金色劍影之上延展。

薛文等人,無不背負著萬鈞重壓,此時嘴角兒處紛紛溢出血跡。比起江川與孔輝的聯手,彭真強出的何止一點半點兒。

「螳臂當車!不知天高地厚!」劍空冷哼一聲,譏諷道。

「彭真,你抓那丫頭便抓那丫頭,怎敢亂開殺戒!?」藍道子雙目怒瞪,厲聲呵斥。

彭真威勢絲毫不減,冷笑道「本座已經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自不量力,自己尋死,本座又有什麼辦法?」

說著,彭真身上再次迸發出紫芒,那巨大爪影,竟是迎風又壯闊了三分,此時薛文等人合力祭起的金色劍影,已是千瘡百孔,隨時都會爆裂破滅!

「彭真,這些人終究是可造之材,我看你最好不要傷害他們的性命!」柳純心道了一句。

彭真放聲一笑「柳兄,怎麼你也婦人之仁起來了?」

柳純心眉頭一皺,隨後便陷入了沉默。

「死……死吧!」

一旁看著的劉項,此時興奮的不行,整個人就好像是魔怔了似的,盯著薛文等人,嘴裡念咒似的不停念叨。

與之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吉朋的無邊憤怒!血紅的眸子不停的在彭真,江川等人的身上流轉,好像要將他們的面容,一個一個的印刻在自己的腦海里,只待來日有機會,必將他們斬於劍下,為薛文等人討回今天的血債!

「嗖!」

就在薛文等人即將支撐不住,隨時都要敗亡之際,天邊突然傳來一聲震人心魄的銳響。眾人不約而同的扭頭望去,只見一抹華麗至極的光焰,以驚人的速度轟然而來!

別說是在場的人仙了,即便是劍空,此時都感受到了一股堪稱可怕的威壓,隨著那光焰浩浩蕩蕩的撲面而來…… 劍空是劍一道的大行家,從那光焰之中,他感受到了一種讓他驚悚的劍意!那般的霸道,那般的磅礴,又那般的具有靈性!難道這出手的是一位比他更要強大的劍修?

那光焰轟然而至,針對的竟是彭真!

有上三宗的三位三品真仙在一旁為自己『護法』,彭真根本就沒做防備,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薛文等人的身上。直到一股凜冽氣息,猶如無形的針尖,刺的他肌膚生痛之際,他方才意識到不妙。

忙不迭的扭頭望去,差點兒沒刺瞎了彭真的那一雙鈦合金狗眼,一張面色瞬間便一片慘白,這奪目光焰,分明蘊藏著足以將他置於死地的可怕力量!

元華,柳純心,劍空,你們三個王八蛋是吃屎的嗎?這樣的話彭真自然是不敢宣之於口的,可是在他的心裡,卻是叫罵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連這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沒放過。

有他們這樣『護法』的嗎,這簡直就是要把他往死里護啊!

彭真心裡一邊叫罵,一邊連連爆退,此時的他自然是顧不上薛文等人了,雙手舞動,那抓住金色劍影的紫色巨爪立時橫移過來,向那光焰封擋過去。

在彭真巨爪移開的一瞬間,薛文等人祭起的金色劍影也迅速崩裂消散,可見這道光焰來的是何等的及時,再晚上那麼一瞬,彭真便能摧毀劍影,連帶著將薛文等人也得斃命於利爪之下,當真是險之又險!

此時的彭真就算不能用亡魂大冒來形容,也差不了多少了。因為對柳純心他們的過度信任,彭真完全失去了先機,此時應對的極為倉促。紫色巨爪橫移過來,尚未來得及擺正姿勢,那光焰便突的撞了上來。

當兩股力量凌空相撞在一起,彭真才知道,這光焰之中所蘊藏的力量遠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大!只聽砰的一聲,就像是一柄利劍穿透了一隻玻璃花瓶兒,那紫色巨爪當即便爆裂破滅。彭真本人也被一股無形的距離震的向後一口氣爆退了十餘丈,方才口噴鮮血的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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