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夜看著她,「我用崑崙鏡給你護住魂魄,你的前世記憶,我無意覬視,但因我是崑崙鏡的主人,所以……」

「嗯,明白,你看到了我暈迷這幾天來的記憶。」

總裁嫁到,甜妻快跑 雲邪表示接受,並沒有任何生氣。

北夜握了握緊拳頭,「邪兒,我想習武。」

「現在習武?你已經二十四歲了!」

雲邪瞪大雙眼,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聽叉了。

坦白說,二十四歲的丹神煉藥師,居然說要習武,這根本就是出乎雲邪意外之外啊!

北夜抬首,那雙杏眼透著堅定的神色,「我沒有說笑,我想活得長久些,也想做一個讓你們保護的人,我也想可以有自保能力。」

婚寵厚愛:惹上賭神甩不掉 雲邪撓了撓後腦,給出了答案,「其實,想要有自保能力,並不需要一定習武。我們煉丹師,本就懂得辯葯。既然不懂得武技,那就玩毒唄!」

「玩毒?」

「嗯,有的時候,毒在戰場上,一旦悄無聲息的釋放,就能給對方造成更大面積的殺傷之力。至於你所說的自保能力,我聽說南域有隱行草,用那隱行草的草汁,做上一件隱行衣,遇到危險,你就先借著隱行衣,躲得遠遠,就可以自保了。」

雲邪給出了這麼一個提議,讓北夜認真的想了想,確實啊,這個辦法也不是不可行,反倒是最好的辦法啊。

北夜本就是丹師,用丹藥繼存自己的性命,完全不是問題。死了之後,有夜殤在,到時再轉修鬼仙唄!

想到這裡,北夜當即釋然,認真的盯著雲邪,「說吧,要怎麼玩毒?」

雲邪點了點頭,提議道:「嗯,你若是有空的話,不妨弄些可以讓人無法察覺的毒味丹出來。」

「好。」

北夜本就是丹神煉藥師,毒這東西,她還真的是第一次碰,以前她都是救人,從來不曾碰過毒的玩意。

雲邪眼眸變得沉重,沉默不語。

北夜愣了一下,輕聲詢問道:「你是不是在猜測那東皇是不是妖皇?」

「你認得他?」

「有幸見過一面。」

北夜點了點頭,承認自己確實是見過那位叫東皇的紫瞳男人。 「東皇,就是妖皇。他的全名,叫做東皇太一,是妖族生靈最敬畏、最景仰的不世主宰。而他的相好,就是秦寒。秦寒是天仙峰的峰主,實力也是排行第一,有傳言秦寒大怒的時候,整個天城大陸都得震上三震。」

北夜緩緩的解說道。

雲邪在旁聽得清楚,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東皇明明是妖皇,為什麼他會與秦寒這麼一個人類混在一起?」

北夜的眼神帶著古怪,睨了一眼她,「誰跟你說秦寒是人類?」

「秦寒不是人類?」

「當然不是。秦寒也是妖族,否則天仙峰存在這天城大陸那麼多年,屹立不倒,是什麼原因?只不過秦寒甚少出現在人前,加上他的實力強大,根本沒多少人能知道他實際的年齡有多大,所以也就讓人以為實力只要到了秦寒那個境界,壽命就可以與天地共存。」

北夜這番解答,讓雲邪僵在當場。

妖皇是東皇太一,而天仙峰的峰主秦寒,居然還是妖族。

如果自己和迦夜要對付天仙峰的那位宮霄仙人,他們兩位大尊,會不會出手阻止?

如果出手的話,那麼自己和他們的立場就會對立,這樣的對立,值得嗎?

獨孤月遙當年不懂事,殺死了龍魚,而龍魚禁錮就是妖皇的魂魄之一,現在妖皇能擬化成人,必然是聚集了所有魂魄。

崑崙鏡顯示出來的記憶,到處都透著古怪,讓雲邪心亂如麻。

如果妖皇要尋找的人是自己的話,那她還能向他提出這麼一個請求,請他不要理會自己與宮霄仙人的恩怨情仇。

如果不是的話,這兩位大尊,不管是哪一個,揮揮手就能把自己給滅了!

摔!

事情怎麼會越來越麻煩啊!

雲邪正在皺眉思索這些事兒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瀟艷寵的大嗓門,「壞事了,壞事了!」

她風風火火的衝進了屋裡,對著雲邪、北夜二人解說道:「外面都傳開了,殺害斐琲公子、莫長老、二皇子的人,是無情閣的人。這不,緋彤帝姬又再次的與昇龍殿的幾位長老合計,打算再次對清城、山靈進行一次的圍剿。這一次可是緋彤帝姬親自出手啊!」

「是嗎?」

雲邪勾了勾唇,這緋彤帝姬這是不死心啊。

不敢找無情閣人的麻煩,反倒把仇恨記在了清城、山靈二人的身上,這仇恨轉移,也讓她醉了。

瀟艷寵苦巴著臉,「那咱們該怎麼辦?」

雲邪嘴角露出了噬血的笑意,吩咐道:「按兵不動,靜待時機,直接反撲,將緋彤帝姬殺了。」

「殺了緋彤帝姬? 花心闊少的犀利女保鏢 那一定會讓平雲國大亂的!」

北夜僵在當場,提出了自己的驚疑。

雲邪微微一笑,「放心,平雲國不會大亂的。要知道,清城、山靈二人也算是平雲王室的血脈。而且還有毒心族這麼個大族的做他們姐弟二人的後盾,還怕穩不住這平雲國嗎?」

「話雖是這麼說,但難保毒心族裡沒有異心人。」

北夜擔憂道,她生是平雲國人,如果國家大亂,百姓痛不欲生,她過不了自己那一關,沒法視之不見。 雲邪讚賞的看了北夜一眼,「北夜姨母,你說對了,毒心族確實是有內鬼。」

「啊?我只是隨嘴一句……」

北夜傻眼,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說對了。

雲邪淡淡的掃了屋子裡的人一眼,緩緩的解釋道:「我燁弟,曾經中了毒心族的墨蝶斑蠱,而且這種蠱蟲是母子蠱,能給我燁弟下蠱的必然是女人。」

「毒心族的女人?」

瀟艷寵摸了摸下巴,「那我現在就去收刮這個人的下落么?」

「你若有這個閑情,也可以做這事。」

雲邪沒有阻止艷寵她要做的事,找出那個內鬼確實也是急事。

蠱王魂女蠱,可以肯定是緋彤帝姬給的。

但這墨蝶斑蠱,卻是出自毒心族。

若不找出這母子蠱的主人,未免也太便宜對方。

瀟艷寵嘿嘿一笑,「閑著呢!放心,我去找。」

雲邪給她提了個醒,「嗯。給你一個提示,這個女人必定是最近這半年時間身子變得虛弱,然後休養在家的。原因是我當時救回了我燁弟,將他體內的墨蝶斑蠱給弄死了,母子蠱之間存在了反噬,所以這女人不會太好過。」

「明白。」

瀟艷寵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北夜話峰一轉,「那我就研究毒氣丹吧。到時就拿昇龍殿的人,做個實驗?」

「可以,記得別把那蕭天狼、朱玄二人給坑進去了。」

雲邪對此當然沒有任何意見,十分贊成。

三女在房間里商討了約摸半個時辰左右,這才各自散去。

雲邪沒有出門,現在失去武力的她,不能運行功法,也就直接躲在房間煉製丹藥。

她真不想要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運行筋脈,也就打算給自己煉製靈根補液。

靈根,這個東西,是武者修鍊到玄品武靈極星(武力值達200)的時候,就會在丹田的時候出現靈根。

靈根是有屬性的,就比如季燁,他是擁有風屬性、還有冰屬性的雙靈根。

所以他練出來的絕殺技——冰龍爆炎、風暴冰針,也就成了他的成名絕技。

武者真正的高手,就是突破玄品武靈極星(武力值達200),擁有了靈根,才能說是高手。

雲邪以前是不知道這東西,現在知道了,而且她的實力很快也會達到玄品武靈的下星,與其到那個時候做準備,倒不如現在趕緊煉製靈根補液,怎麼著也比臨時抱佛腳好啊。

靈根補液,其實算是禁藥之一。

並不在黃、玄、地、天四品丹藥中,而能稱它們的是以一仙、二轉、三罡、四象、五行、六清、七命、八卦、九曲命名。

因為是禁藥,所以雲邪也就在這屋子裡設下了禁陣,也把睚眥,瞑幽狐給弄出來,讓它們二獸給自己護法。

至於外面的事兒,雲邪不便出面,自然是把這些事兒交給清城、山靈二人自行處理。

想要帶起一國之冠,也得看自己是否有本事。

一昧的讓她相助,用不了多久時間,清城也能把這王冠送人,倒不如現在接受磨鍊,知道承受這王冠之重,才會珍惜! 靈根補液,雲邪煉製而成的話,要花費的時間,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如果說以她沒有這份能力去煉製,那麼現在的她,擁有神農鼎,煉製這麼一份禁藥,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另一頭,清城、山靈二人,已經與緋彤帝姬帶來的人,紛紛對峙上了。

瀟艷寵則是參與進去,自然就成了他們強而有力的助手。

北夜與金煜雖然沒有參與,可是,他們也呆在平民房中,各自做事兒。

……

清城和山靈二人相商之後,決定主動出擊。

帶著人馬,計劃殺進了帝姬府。

「有刺客!有刺客啊!」

帝姬府里,傳來了侍衛們的尖叫聲。

緋彤帝姬聞言,一臉無懼,拎起屋子裡的劍,就直奔出去,看見一名穿著黑色衣裳的男子,蒙著臉,手拿著一把劍在站在那裡,劍刃上還滴著血。

而剛剛那些高喊有刺客的侍衛們,全部都躺在了地上,全部都是一招致命。

地上到處都是血的痕迹,而花園裡的花兒也沾著點點的血滴,有著異樣的妖嬈,這時一陣風吹過,風中帶著了很濃的血腥味,讓人聞著都害怕……

「原來是平雲劍的擁有者,難怪敢闖入帝姬府!你來的正好,既然來了,就別想離開了!」

緋彤帝姬感興趣的說著話,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平雲劍,是平雲王室的傳劍,只要擁有這平雲劍,就有資格繼承平雲王位。

現在自己居然可以遇上平雲劍擁有者的人,心裡暗喜。

但緋彤帝姬都沒有發現,那名男子的眼中竟會帶著無盡的恨意……

蒙面人的出現,手持著平雲劍,只見一道白光向緋彤帝姬的胸口閃來。

緋彤帝姬迅速的向旁躍身一閃,劍光落空。

但蒙面人好似已料知緋彤帝姬動作一樣,緊接右腕一回,那把削鐵如泥,寒光四射的平雲劍,上下翻飛,前刺后挑、橫砍豎劈,似狂風暴雨般向緋彤帝姬方向刺來。

平雲劍的一點一拔皆招法超絕,變化多端,動則夾風,疾如閃電,舞起來猶如朵朵梅花在寒風裡飄飛……

將緋彤帝姬驚得出了一身冷汗。

她一邊蹦跳躥躍的閃躲著,心中輕敵的念頭早已全消。

但見緋彤帝姬神似秋水,體如春風,手腳輕捷,豪氣逼人,意到劍到。

出手隨機應變,防守滴水不漏。

雖然形勢緊張,但多虧了緋彤帝姬多年位居高位,卻不曾鬆懈過半分,依舊刻苦練功,功力深厚,在身法上有下了一番苦功,在閃身瞬間進退如箭。

手中的短劍常常聲東擊西,指南而打北,打下而翻上,神出鬼沒。

兩個正對打得緊張激烈,突然屋子裡走出一個小男孩,大約三四歲左右,蒙面人突然劍光一閃刺向那個小男孩,而人早已往小男孩方向飛過去。

黑衣人這個舉動,把緋彤帝姬驚著了。

她緊追著上去,手中的劍一個回翻,便向蒙面人的后心刺過去……

小男孩見蒙面人沖著自己的方向過來的時候,早已嚇得手腳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看著蒙面人那把劍,即將來到自己的心口上!

儘管蒙面人的劍光很快,卻在離小男孩的心口似到未到之時,便已急速收回,並未觸及小男孩半根毫毛。

而這一切在後面緊追的緋彤帝姬卻不知道,劍仍是往蒙面人的后心刺去,慌亂的喊,「不要傷害他!」。

「叱」一聲,劍便已穿過蒙面人的后心。

緋彤帝姬怔得說不出一句話,她以為蒙面人躲避的了。

而正在這一剎的時間,蒙面人扭過頭,臉上的布也慢慢的滑落了下來,露出了面容,眼神看著緋彤帝姬,充滿了淚水與不舍……

身體也往後倒,從后心刺中的傷口裡噴出的血霧還在半空中飛舞著……口中吐出了緋彤帝姬最熟悉的聲音,「緋彤帝姬……」

緋彤帝姬原本呆愣不已的人,也終於反應過來,向前衝去,伸手便接住了那往地下倒的男人,手中沾滿了他心口上還帶著熱溫的血,顫抖的抱著他,一手牽著他那開始變冰的手,連嗓音都充滿了恐懼,「段郎……怎麼是你?!」

「斐琲那孩子死了,我知道你傷心。可我更想知道,你是否真的為我懷養生了孩子,現在看到這孩子,你總算沒有騙我……」

段郎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聲,身上的血也很快的從她那傷口中流了出來,地上已經有了一灘血水。

誘僧 「段郎……不要,我不要你離開我!」

緋彤帝姬的眼淚滴下來,晶瑩的眼淚,連連不斷的流下,正好打在了段郎那已經灰白的唇上。

「別…哭…啊,你向來……不……輕易……流淚……的……啊!」

段郎那溫和的眼睛,看著緋彤帝姬。

「不……不要……段郎,你怎麼忍心離開我!讓我一個人在這裡!」緋彤帝姬不由的撕聲著大聲問著段郎。

「我一直…等…著……你…」

段郎的眼睛慢慢的閉了起來,流下了最後一滴淚……

「不要啊!……我要你回來!段郎!我不要你的離開!我們不是說過要長相廝守的嗎!你怎麼可以忍心的丟下我,一個人走!不……」

緋彤帝姬心中的痛,早已無法讓再忍下去了,那種撕開心的感覺,讓她抱著的那漸漸失去溫度的身體痛哭著。

段郎啊,我剛剛失去大兒子斐琲。

現在再失去你以後,我真的不能夠,獨自一人生活,在這世間不斷的想念著你一個人。

想起你曾給我帶來過的幸福,這叫我如何獨自存活?

你要我永遠活在親手殺了你的陰影下嗎?

我真的做不到啊!你認為我在失去你以後,我還能安穩的過好每一天嗎?

段郎,你教教我,我要怎麼做才好……

小男孩早已被眼前的一切,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看見緋彤帝姬痛哭的樣子,在這一刻中,小男孩移著僵硬的步伐,走到了她的面前,「母親,您別哭了……」

抱著屍體的緋彤帝姬,她心如刀割。

什麼是愛?當你離開我的時候,我的心便已經碎成一塊塊,心碎后才懂得,原來我愛你愛得是那麼深,不能忍受你離開我一秒。不懂得人世間什麼是溫柔,卻選擇了要與你相守。 劍起風雲 「啊!!!!」

緋彤帝姬那撕心裂肺的喊聲,然而令小男孩沒有想到的是,緋彤帝姬痛苦的大喊完這一句后,居然拿起段郎手中的平雲劍就往自己的胸口刺去……

小男孩眼睜睜的看著母親的生命就在自己的眼前慢慢的流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喊不出來,心中的顫抖,也沒有停過。

也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母親怎麼會有那勇氣了斷了自己的生命,就跟著這個黑衣人離去了呢?

究竟是怎麼了?

淚水在小男孩的眼眶裡打著轉,驚恐布滿了雙眼,終於緩緩的流了下來……

花園裡那帶著血的花兒,開得仍是那麼艷麗,空氣中飄著濃濃的腥味,毛毛的雨開始漂落,似乎想洗掉這塵世間所有的血。

風,靜靜的吹過來,似乎想帶走這濃濃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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