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這棵大樹的背後不知是被誰紮了個小稻草人兒,一旁還掛了一個死羊的腦袋,血淋淋的往下滴着血。

順着樹幹上往下滴着鮮血,他們看見了幾個血紅色的大字,好像是用什麼鮮血給刻在這顆大樹上的,字體歪歪扭扭的,上面寫着,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關鍵是江小琪她居然就這樣躺在死羊腦袋下。面的泥土上,一動也不動的,他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活着還是死了。

“你們快看,那是小琪,真的是她!”劉小燕第一個發現了她。

“班長,會不會有鬼呀?江小琪她怎麼都不動了,是不是死了啊。媽呀,我好害怕啊。怎麼辦。”方晴晴躲在陸曉明的背後,頓時崩潰的哭了起來。

“別鬧,走,我們過去看看。”

這時,突然間,他們聽到了一句讓他們聞風喪膽的聲音,這是江小琪她的聲音。特別的陰森恐怖。

“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就這樣陰森森的空蕩蕩的從地上的手機裏傳了出來。 這時,突然間,他們聽到了一句讓他們聞風喪膽的聲音,這是江小琪她的聲音。特別的陰森恐怖。

“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就這樣陰森森的空蕩蕩的從地上的手機裏傳了出來。

“啊!鬼啊!!!有鬼啊!”不知是誰突然大叫了一聲。

“班長,快跑!!!”方晴晴下意識的就拉着陸曉明一起往回跑,使勁的往回跑,一口氣都跑了老遠,連頭都沒有回。

等他們氣喘吁吁的停下來時,才發現,劉小燕她根本就沒有追上來,還留在那裏。

“方晴晴,快停下來,別跑了!劉小燕她好像沒有追上來。”陸曉明停下來,從她的手裏抽回了手,說着。

“怎麼辦?班長,我們要不要回去找她呀!”方晴晴拉着陸曉明的衣袖,氣喘吁吁地問着。

世有弦月 “找啊,當然得找…我們總不能不管她們了吧。”陸曉明趕緊掉頭就往回走,還鼓起了勇氣。

“可是,班長!我害怕!”方晴晴卻上去拉着他的手,衝他搖搖頭不敢回去,說着。

“別怕,有我在呢。劉小燕和江小琪他們兩個一定會很害怕的,咱必須回去幫助他們。”他們雙手緊緊相握,陸曉明只是怕她害怕,纔沒有收回了自己的手。方晴晴才點了點頭,然後他們倆又按照原路返回了,回到了那顆洋槐樹下。

奇怪了洋槐樹下,居然一個人也沒有了,劉小燕不見了,江小琪也不見了,就連江小琪掉在地上的手機也不見了。

而且就連樹上的血字也不見了,還有那顆血淋淋的羊頭也不見了。奇怪了,真是奇怪了!

陸曉明和方晴晴被嚇得回不過神來,他們在這個山上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任何人。

“也許她們兩已經回去了,走吧,我們回去吧,班長這裏好恐怖,好嚇人啊。”方晴晴表現得特別的害怕,膽子小。

最終他倆一起吃了一頓飯,但是,經過這麼恐怖的事情,就連吃飯都沒心情了,然後互相,回到了各自家裏。

回到家裏,陸曉明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他很擔心劉小燕和江小琪的安全,趕緊撥通電話給她倆通通打電話過去,兩個人的手機都是關機,這就奇怪了!

他打了很多個電話,都是關機,他打電話給方晴晴,商量着要不要報警,可是方晴晴卻去勸告他,說劉小燕和江小琪的失蹤,也算是跟他們兩個有關係,畢竟之前他們若是沒有拋棄她們然後自己逃離,說不定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反正鬼使神差般的他倆達成了協定,最終決定隱瞞下來,週一到學校去,看看她們到底有沒有來上學就知道了。就算是打電話報警,失蹤人口,也得24小時以後才行。

可是,這天夜裏,他差點一夜未眠,半夜夢醒後,陸曉明就徹底失眠了。

深夜裏,陸曉明他做了個噩夢,他夢到了那棵洋槐樹上的血字,你們一個人也跑不了,你們都得死!都得死!

驚醒後,他渾身全是冷汗,才發現那是一個噩夢。

奇怪的是第二天一早他的手機上就來了,未接來電,顯示人居然是江小琪的名字。陸曉明的心裏莫名一陣驚喜,太好了,原來她們沒有出事,害我白擔心了一晚上。

電話接通後,江小琪居然把昨天白天的事情全都給忘記了。她打電話來只是問陸曉明爲什麼要給她打這麼多未接來電。

陸曉明就把發生的事情全告訴了她,可是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就好像一覺醒來,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反正大腦是一片空白,什麼記憶也沒有。

“班長,你騙我勒!怎麼會失蹤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在家嗎?”江小琪一邊在家喂着魚缸裏的金魚,一邊說道:“對了,剛纔我還和劉小燕通過電話呢,她也在家呀!”

“劉小燕回家了,你沒騙我,真是太好了!”陸曉明匆匆掛完電話,趕緊又給劉小燕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嘟……

“喂,是小燕嗎?!你回家了,你沒有出什麼事吧?”陸曉明緊張地問道。

“出事,出什麼事啊。沒有啊,班長你怎麼了?怎麼感覺很着急的樣子。”劉小燕不明所以的說着。

“難道你也忘了昨天的事啊,昨天我們一起到後山的亂石崗去過一次。後來,我們看見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聽到了一些很奇怪的聲音,然後慌亂中我就和方晴晴一起離開了,等我發現你沒跟上來以後,就帶着方晴晴一起回去找,結果在那棵洋槐樹底下,就沒有找到你和江小琪了,很奇怪啊!”

“什麼?班長,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什麼都聽不懂。昨天我不是,對啊,昨天發生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不是說晚上一起出去吃火鍋嗎?!怎麼你想賴賬,不請我們吃了?”劉小燕的記憶停留在吃火鍋的事情上,之後的她全都忘記了,和江小琪一樣。

真tm是撞鬼了吧,怎麼兩個人同時沒有了記憶?!算了,還是趁這個機會再把她們約出來一次,吃吃飯,仔細的瞭解瞭解她們到底發生過什麼。

“當然不是啊!我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情走吧,還是老地方一起去吃火鍋,記得要叫上方晴晴和江小琪哦。”陸曉明腦袋裏面是一頭霧水,他想尋求真相,想知道她們倆在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跟劉小燕通過電話以後,陸曉明他早早的收到學校外面的火鍋店裏面去守候着了,位置也已經定好了。他提前給方晴晴打過招呼,告訴了她,劉小燕和江小琪都已經回來了,只是她們都失去了記憶。他們商量了一下,覺得這件事情特別的怪異,無論是撞邪了,還是怎麼的,都必須把她們兩個要出來,再問一問事情。

晚上7點鐘,學校附近的火鍋店,圍坐在一個火鍋前,一共有他們四個人。他們四個人開了幾瓶啤酒,飽餐了一頓之後,談笑風生,划拳喝酒之後,就算陸曉明把她們兩個都灌醉,然後讓想讓她們酒後吐真言,問她們事情,她們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第1165章離婚

「不行,絕對不行,你們不能這樣做!」肖羨抗拒著說。

肖康對於肖羨的所作所為真的非常失望,可是到底這是自己兒子,而且還是唯一的兒子。

肖羨變成現在這樣,肖康是有一定責任的。

要不是肖康想要撞死謝半雨,肖羨就不會衝過去,更加不會導致肖羨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所以,肖康就算砸鍋賣鐵都要救肖羨。

於是肖康說道:「我們沒有三千萬,但是可以先還你們兩千萬,這個是我所有積蓄,剩下來的錢,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肖康已經將話說的這樣好聽,並且答應先給兩千萬,肖康認為他們一定可以同意,誰知道徐珊就是不依不饒的。

「說好的三千六百萬,就是三千六百萬,今天一分錢都不能少!」

「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

饒是肖康這樣善於偽裝的好脾氣,此刻都有些想要罵街。

「肖康議員,不用生氣,在錦都不是有我這個朋友嗎?」

「三千萬對您來說,或許比較困難,但是對我就是輕鬆的多。」

從客廳外面傳來一道男聲,段景霽緩緩走入客廳。

「段景霽,來這做什麼,來做看我笑話是不是?」

「給我滾出去,我們肖家不歡迎你!」肖羨氣呼呼的說。

「話可不要說的太滿,將我趕出去,那你的手應該怎麼辦?」

「難不成已經坐在輪椅上面,未來還要失去雙手嗎?」 超級農業強國 段景霽冷笑著說。

「段先生,是犬子不會為人處世,請您不要介意。」

「要是段先生願意幫助我們度過這個難關,那我這三千萬過段時間一定如數奉還。」

「不僅如此,將來段先生要是有可以用到我們的地方,在下一定幫忙。」

「看看,還是肖康前議員會做事。」

段景霽故意將『前』這個字咬的特別重。

肖康的臉色立刻冷下來,兢兢業業這麼長時間,最後什麼都沒撈到。

從前都是別人求他做事,從來沒有是他肖康低頭時候。

這次為兒子的爛攤子,肖康可是連臉都豁出去。

「不過幫忙可不是白幫的,自然是有要求的,只要讓我滿意,三千六百萬,就算不還都沒關係。」

「什麼要求,儘管說。」

「總共兩個要求。」

「第一個要求,需要肖夫人像謝半雨道歉,同時自扇十個耳光。」

「好好好,我做,只要我做,那你必須幫我們。」

戚迎梅為救兒子,心想著不過就是讓她當眾出醜,要知道這是個耳光可是代表三千六百萬,合算的很。

「謝半雨,上回扇你巴掌,是我不對,請你原諒。」

「啪,啪,啪!」

「住手。」

巴掌聲在客廳響起,只是僅僅到第三下的時候,段景霽就喊停。

「段景霽,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你想要反悔?」

「倒不會反悔,而是肖夫人未免過於敷衍我吧,當初巴掌打在謝半雨臉頰上面,難道也是這樣不痛不癢的嗎?」

戚迎梅努努嘴,憤憤然的看向謝半雨。

這個賤貨一定是去和段景霽告狀,所有一切都是她給招惹出來的。

戚迎梅狠下心,接下來打在自己臉上的力氣,變重不少。

同時戚迎梅在心中已經有個主意,等到這場災難過去以後,看她不狠狠教訓謝半雨一頓!

等到巴掌打完以後,戚迎梅的臉已經腫起來,紅彤彤的兩坨,看起來非常可笑。

「第二個要求,肖羨與謝半雨離婚,從此不再有任何關聯。」

第一個要求完成以後,段景霽輕飄飄的說出第二個要求。

肖羨聽到這個要求,雙眼瞪圓,看向段景霽,恨不得在段景霽身上瞪出一個洞。

只是雙腿殘廢的他,註定什麼事情都做不出來。

「不可能,堅決不會同意這個要求。」

「謝半雨是我的,是我今生唯一的愛妻,我們將會一起變老,一起去死,絕對不會讓你拆散我們。」

這句話明明算是一段愛的告白,應該非常感動才對。

可是這段話從肖羨口中說出來,謝半雨只覺得驚悚。

往後餘生,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倒不如直接將她殺死比較好。

「那就把手砍斷,那就把肖家所有家底通通抄走,看你們怎麼生活?」

「肖羨,做事應該量力而行,難道要為自己的任性,讓你父母後半輩子無依無靠嗎?」

肖羨死死咬著牙齒,現在的他已經陷入兩難境地。

肖羨盯著段景霽,轉而看向徐珊,再看向謝半雨。

突然肖羨開始瘋狂的笑出聲音。

「肖羨,不要以為裝瘋賣傻,就能躲的過去,趕緊做個決定。」

「段先生,願意出手幫你們,已經是天底下最好的善人,不要給臉不要臉。」徐珊理直氣壯的說。

「哈哈哈哈哈,你們都是故意的吧。」

「剛剛就覺得奇怪,怎麼好端端的,非要今天還清所有欠款。」

「因為這是段景霽和你們給我設的圈套,你們就是想要讓我和謝半雨離婚,就是想要搶走謝半雨!」

「真是好樣的,真是煞費苦心!」

「行啊,離婚!」

「只是今天禮拜天,就算離婚,那也該等到明天吧。」肖羨幽幽的說,試圖拖延時間。

「不用這麼麻煩,今天照樣可以離婚,馬上就有民政局的員工過來。」

「還有徐珊,將文件拿出來。」段景霽有條不絮吩咐道。

徐珊點頭,從文件袋中拿出一份文件,這是離婚協議。

離婚協議上面已經說的非常清楚,謝半雨願意凈身出戶,離開肖家,唯一的要求就是和肖羨從此以後再無關聯。

而且肖羨從此以後,絕對不準再用車禍殘疾這件事情去騷擾謝半雨。

肖羨握緊鋼筆,顫抖著手,在離婚協議書上面簽名。

「謝半雨,不要以為離開我后,能過得非常的好。」

「段景霽能是什麼好人,段家在Y國是什麼地位,你不會不知道吧?」

「就你這種二婚女人,根本嫁不進去,說不定將來就是做小三的命!」

帶著惡毒的詛咒,肖羨將姓名簽在離婚協議上面。

段景霽拿過離婚協議,仔細查看,確定沒有問題,然後冷聲開口說道:「但願你能活的久點,看著半雨離開以後,過得能有多麼開心。」 晚上7點鐘,學校附近的火鍋店,圍坐在一個火鍋前,一共有他們四個人。他們四個人開了幾瓶啤酒,飽餐了一頓之後,談笑風生,划拳喝酒之後,就算陸曉明把她們兩個都灌醉,然後讓想讓她們酒後吐真言,問她們事情,她們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最終這件事情還是就這樣過了。

他們喝的特別盡興,不記得就不記得了吧。這種不好的記憶,留着也沒什麼好用處。晚上11點鐘,江小琪打了個電話,她家裏派人來給她接了回去,方晴晴她也是自己打出租車回去的。

然而,劉小燕家沒有人,她喝醉了,是陸曉明送她回家的,但是安全送回家的。

對劉小燕的最後像是把她送回家時。在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失蹤,很奇怪,晚上回到家,陸小明又做了那個噩夢,在夢裏,整個楊槐樹的樹皮都開裂了,從裏面流出血紅色的液體,然後發出奇怪的笑聲,陸曉明撥開迷霧走了過去,就發現上面,用血寫着:劉小燕三個大字,一旁還有一個大大的,死字。

這時他的耳邊不停地躥着:你們都得死!都得死!都得死!

畫風突變,從學校後山變到了那天晚上秋遊的林子裏,暴風雨中,撥開深深的迷霧,他居然夢到劉小燕和江小琪她們兩個人的屍體掛在大樹上,他原本很驚恐很驚訝,目瞪口呆的腿腳都不能動彈,突然,她們的眼珠子動了,風呼呼的刮越來越狂,暴風雨也越下越猛,她們兩個人血淋淋的吐着舌頭,伸出爪子向他走了過去!!!

“劉小燕呀,江小琪,我是班長啊!我沒有害你們,不是我害的你們,可不要來找我呀。”他拼命的搖頭,卻怎麼也動不了。

當她們倆一下子竄過來的時候,不知,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陸曉明直接從牀上驚醒了過來。

於是,陸曉明的回憶到此結束了!

現在他正瑟瑟發抖的蹲在廁所裏面給110打報警電話,電話被轉接到郝健的手機上,嘟嘟兩聲,電話接通了。

接通後他向警察求救,這時電話那頭的郝健沒有回答他,他就認爲有鬼,開始回憶了這一切的事情,然而他並不知道他所回憶的一切事情全被郝健的天眼給看全了。

郝健和小西小北商量,決定用這種方式去勾起他的回憶,並且獲取他的回憶。計劃且很成功,鄭健已經完全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只是還是沒有找出劉小燕的蹤影。看來,劉曉燕的失蹤是在陸曉明那天晚上將她送回家以後,發生的了。

可是,雖說她那天喝醉了,喝的爛醉如泥的,但是卻是被目送着走回了家門,不應該會發生什麼意外事故啊,怎麼就第二天失蹤了,平白無故的。接下來,應該去找劉小燕的父母問清楚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沒有,她有沒有什麼異常。

得先把這小子給解決了。

“陸曉明,你開門吧,我不會傷害你了,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與你無關。”電話那頭的郝健說道。

“鬼啊!!!”陸曉明慘叫一聲,最近發生這麼多事情,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變得很崩潰的了。

“鬼你個大頭鬼,你聽清楚,我到底是誰。”郝健真爲他的智商着急,不曉得怎麼當上班長的。

“你…你!不可能!我不是打了110嗎?”陸曉明嚇得手機差點掉在了地上。

“我之前就跟你說了,我這個人不平凡,我可以幫助你捉鬼,找到劉小燕她的下落,我知道最近你老是被噩夢纏身,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只要你好好配合我。”郝健已經慢慢的走回了廁所,打開了廁所大門,走到陸小明的門外,輕輕敲了敲門說道。

“真的,你真的能幫我。可是那東西是鬼,鬼啊,你怎麼可能不害怕他,他說了我們都得死!都得死。”陸曉明情緒忽然變得激動起來,看得出來他這些天被那個噩夢、那個惡鬼給折磨得很不是滋味。

“陸曉明,你不要激動,你不能被他左右了你的心緒,千萬別激動!我真的能夠幫你!”

那個惡鬼就是靠人心裏當某些執念來控制對方的情緒和思緒,以及行爲的。從郝健剛纔進入陸少明他們的回憶裏,小西小北給他分析出來的。

“那好,我答應你,你可一定得幫我,你要我幫你做什麼?”陸曉明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帶着點恐慌,說着:“我該怎麼配合你?可我也不會捉鬼啊?”

“我不需要你捉鬼,你應該有劉小燕她家的地址吧,就帶我到他家裏面去找她父母談一談就行了,然後呢再找個機會吧,方晴晴和江小琪一起的約出來,我需要你們配合我一起來演一場戲。對了,提醒你一下,不要相信你身邊的這些人,把他們約出來,也不要告訴她們是我叫你約的,而且不要提捉鬼的事情,就算是請她們吃飯,就這樣。明白嗎?!”

“我去,大叔,原來你不是劉小燕她的叔叔啊!居然騙我!”陸曉明這小子總算反應過來了,被郝健耍得團團轉。

“我,這不也是爲了讓你說出真相嘛。這樣給你說吧,我就是一個抓鬼的道士的徒弟,看見你們學校鬼氣沖天,再加上最近劉小燕失蹤了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我想肯定與這鬼有關,我就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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