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坤也同步坐到了車裡,聽到這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對我來說,有用就行。」

「那厲少又知不知道,我這輩子最討厭被人威脅?」 「真巧。」厲坤聞言反而露出了一絲笑意,「我也和你一樣,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但是現在我發現,這種手段也還不錯。」

君九當即往車窗邊坐了坐,不想再和他多說話,報了自己小區的名字之後,目光一直看向窗外,拒絕與厲坤的交流。

厲坤不以為然,只是視線掃到她空蕩蕩的手腕時,神色微微沉冷起來。

「我送給你的手錶呢?」

君九這才回頭看了他一眼,比他還要覺得奇怪,態度冷淡道:「在家裡。」

「為什麼不戴?」

「厲少,敢問誰出門會把那麼貴重的手錶給戴著?嫌自己的命長?自然是放在家裡珍藏著。」

接觸這些大佬越多,君九就越發發現他們都有一些共同點,那就是腦迴路都異於常人的不太好使。

聽到珍藏兩個字,厲坤的臉上才表現出陰轉多雲,不再追究手錶的事情,想到在方家君九的表現,他的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想聽君九親口說出答案。

「對於榮盛廣場和鳳鳴長街交換的事情,你怎麼看?」

君九聽到這話目光閃了閃,依舊看著車窗外的人來人往,敷衍矇混道:「我怎麼看你在方家不是已經聽到了?你那地方那麼破,當然是不換的,不過既然方家主已經做了決定,我也沒有辦法。」

「是么?」厲坤放鬆了身子倚在車座上,摘下了自己的金絲邊眼鏡,從口袋裡掏出方巾仔細擦拭著,「我怎麼覺得你是估計在激怒方正與我交換呢?」

「我哪裡有那樣的本事?」君九矢口否認,一臉無辜道:「你可別把這鍋扣在我身上,我明明就是為了方家好,這買賣一看就不划算,可是他偏偏要往坑裡跳,又怪得了誰?」

說著,君九還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厲坤縱然不相信她的鬼話,卻也被她這表現給逗笑了。

「尚虞真的是你的母親?」前面的事情厲坤都可以不計較,但是對於這個問題,他容不得君九馬虎。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不是。」一提到這件事,君九的情緒就冷沉了下去,說完這句話之後再也沒有開口。

厲坤本來還想再問些什麼,但是看到她這樣子卻是再也沒能開得了口。

車子一路行進著,車廂里很安靜,到得後半程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君九昏昏沉沉的倚著車窗睡了過去,安青透過後視鏡就看到自家少爺自從君九睡著之後,就一直目不轉睛的在盯著她的臉看。

這一發現讓他的眼皮一跳,手上的方向盤都差點一打滑沒扶穩,往旁邊的車道開出了一點。

儘管他很快修正了方向,但是車子還是因為他的這一失誤有了晃動,君九也跟著車身晃了晃,差一點就醒了過來,好在最後只是不滿的皺了皺眉,繼續陷入了沉睡。

厲坤幾乎立即就朝安青投去了警告的眼神,對方心裡一緊,再也不敢往後看,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平平穩穩的把車開到了目的地。

車子一路開到小區的樓下,君九似乎感知到了熟悉的環境自然而然地就從睡意中蘇醒過來,眼見車子就要開過自己所在的樓棟,立即出聲叫了停。

醫妃天下,王爺別作死 「在這裡停下就好,我到了,多謝厲少送我回來。」君九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車門,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從厲坤的身邊逃離。

厲坤也跟著她下了車,在她快要離開的時候叫住了她。

「手機給我一下。」

君九狐疑的看著他,並沒有行動。

見此厲坤也不再客氣,疾步走到她身邊就從她口袋裡拿出了手機,一分鐘后直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才把手機還給了君九。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我不知道現在你對方家抱有什麼樣的態度,但我想總歸不是好感,如果以後你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我很樂意助你一臂之力。」

君九看著手裡的手機,聽著厲坤說的話,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各大世家能夠坐上掌權者這個位置的人果然都不是泛泛之輩,她明明在他面前什麼都沒有說,對方卻已經猜測出了個大概。

不過對於他的提議,她卻並不反感,對於她來說,所有可以幫助她對付方家的人都是朋友。

「那就多謝了。」君九收起手機,大方的表達了自己的謝意,這無疑也是對厲坤的猜測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君九轉身就要走進公寓,厲坤卻在這個時候再次叫住了她。

「怎麼了?」君九看向他,就見他突然朝她伸出手來。

君九猝不及防,沒能夠躲避他的動作,卻又見他的手在要碰到她的臉時轉了個彎來到了她的頭髮上輕輕拍了拍。

「?」君九退後一步,不明所以。

「你頭髮上剛剛沾了點東西,我幫你拍掉了。」厲坤表現的很平靜。

「謝謝。」君九不疑有他,點頭道了聲謝總算是得以離開。

在她走進公寓之後,厲坤一轉身就看到謝其琛的車正停在不遠處,賀廷為他拉開了車門,兩人視線相對,厲坤當先朝著對方點頭示意。

謝其琛卻是沒有像往常一般禮貌的給予回復,而是直接走到了厲坤的面前,看了一眼他停在樓下的車道:「厲少近日似乎很是空閑?」

「謝先生說笑了,只是如果和您相比,我自然是比不上您忙碌。」厲坤說著看了眼腕間的表,面上露出一絲急切道:「謝先生,我等會兒還有個會議要開,就不打擾您了。」

謝其琛微微頷首,厲坤這才重新坐進了車裡,車子啟動從謝其琛的身旁掠過,緩緩地朝著小區外面行進。

而在他離開之後,謝其琛盯著他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賀廷站在旁邊都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波瀾起伏的情緒。

「謝先生……」

賀廷不由得有些擔憂,他很清楚謝其琛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他們剛才開車進來的時候,從他們的方向雖然看不真切這邊的具體場景,可那樣的角度分明就是厲坤伸出手去撫摸上了君九的臉。

最重要的是君少居然也沒有躲開,按照君少的性子,如果是她不喜的人對她有這樣的動作,怕是早就出手了,兩人這樣親昵的動作代表了什麼,讓賀廷不敢深究。

「賀廷,你先回去。」

過了一會兒,謝其琛總算是收回了視線,也讓賀廷感知不到他的情緒,但是賀廷心裡清楚,他只是將自己的情緒隱藏起來了而已。

「好。」

賀廷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他更清楚謝其琛的脾氣,就算他留下來也沒有用,解鈴還須繫鈴人。

另一邊厲坤的車在開出小區大門之後,安青滿面都是憂色。

「厲少,您方才是故意的吧?」

作為離他們兩人最近的人,安青能夠清楚的看到雙方的動向,因此也清楚的知道厲坤是在看到謝其琛的車時才會對君九做出那樣的舉動。

「你想說什麼?」厲坤本來在處理著事務,聽到他的話視線從屏幕上移開看向他。

「厲少,您是不是……」安青醞釀了半天,到得嘴邊還是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什麼?」厲坤明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但偏偏就要等著他開口。

「您對君少……是不是有那種想法?」安青最終一咬牙總算是說了出來,整個人都好似如釋重負。

「有又怎麼樣?沒有又怎麼樣?」

厲坤說這話的時候眼前不經意的就浮現出了君九的那張臉,或平淡無奇、或斯文儒雅、或艷驚絕倫,似乎他與對方每一次見面都能看到她嶄新的一面,只不過無論她的面貌怎麼變,唯一不變的還是身上那股狡黠傲然的性子。

起初他的確是憎惡對方的,畢竟在他人生軌道上,還從來沒有在別人身上吃過這麼大的虧,想著等到哪天找到她的時候,一定得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讓他在她面前好好低頭認錯。

可是等到她真的在他面前放下了姿態的時候,他在那一瞬間忽然覺得更難受了。

後來他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才終於想明白,其實比起痛恨,他內心深處或許更多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喜悅,比起想讓對方低頭認錯,他更想與對方有一種長久的切磋,故而到了後來,他對君九心裡實則已經沒有多痛恨,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好奇與探究。

他想了解她,如果可以更想結交她這麼一個朋友,或許內心還有些別的什麼東西在作祟,但是他卻沒有再去深想。

安青沒有想到厲坤會回答的這麼爽快,一時間反倒讓他無所適從,半天過後才憋出了一句,「就算這樣,那您為什麼偏偏要去招惹謝先生?您明明知道,謝先生與君少之間的關係不同尋常。」

那次謝其琛當眾護著君九的事情已經在圈子裡傳開了,自那之後,只要是商界里的人看到君九,都會默契地給對方几分面子,可厲坤倒好,這樣的行為不亞於直接挑釁謝其琛。

「那又如何?謝先生固然位高權重,但越是如此,就有越多雙眼睛在盯著他,他動一個下三濫的小嘍啰沒人會去理會,但是他要是敢無緣無故的動了五大世家,沒有人會坐以待斃。」

可是謝先生又不傻,當然不會在明面上為難厲家,但是就算是暗地裡稍微動點手腳也足夠厲家受得了!

安青很想把心裡這些話給說出來,可是看了眼重新把精力投注在處理事務上的厲坤,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因為他更加了解厲坤,對於他來說從來就不存在什麼顧忌,他看上的人或物,就必須要得到,哪怕對方是謝其琛也一樣,唯一的那幾次失手便是在君九身上了。

處於旋渦中心的君九並不知道已經有兩個人因為她已經劍拔弩張,她走出電梯剛到家門口就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再一看腳下,就看到有水不斷地順著門縫往外滲透而出。

她立即輸入了密碼打開家門,就見屋裡已經是汪洋一片,一切的來源都因為廚房裡的水管突然爆裂,現在正以井噴式的速度往外滋著水。

「怎麼回事兒?」君九想要進去,奈何屋裡已經沒有落腳的地方,只得站在門口看向躲在沙發上蜷縮在一起的桃桃和小淳。

「我也不知道……那水管突然就壞了……」面對君九看過來的目光,桃桃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君九一邊撥打著物業的電話一邊打量著屋子裡的損失情況,這才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六順呢?」

因著她的話,桃桃和小淳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君九順著兩人的視線看過去——得,那廝直接跳到廚房的壁柜上去了,淹死了誰都淹不死它!

「怎麼回事兒?」

就在這時對面的房門被人打開,謝其琛的聲音傳來,君九掛斷電話一臉鬱卒。

「水管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爆了,剛剛聯繫了物業,他們馬上會派人來處理。」

「就算水管立刻維修好,你這屋子一時半會兒也住不了人了。」

沙發地毯全部都被水給浸透,房間里的情況暫且看不到,但可想而知也好不到哪兒去,滿屋子現在都是濕氣,就算立即收拾乾淨換了傢具,也要開窗通風曬幾天太陽才好。

「那我這幾天……」

「這幾天你就暫時住在我那吧。」

君九原本想說她這幾天就在外面隨意找一個酒店住下,誰知道謝其琛沒等她說完就來了這麼一句,讓她一句話再也說不下去。

「這不太方便吧,我怕會影響到先生你的清靜。」

「無礙。」謝其琛不給君九任何拒絕的機會,「何況我答應過你師父要照顧你,出現這種情況幫你是理所當然。」

「真是抱歉,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造成的一切損失都會由我們物業方進行全部賠償,只是具體的情況我們物業方要進行評估,修整時間大概要兩個星期,期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將免費為您提供附近酒店住宿。」 天泉聖子 物業經理的話就像是一陣及時雨,立即讓君九有了台階,她剛剛要就勢應下,這邊謝其琛就先一步的幫她回絕了。

「不用了,你們把精力都放在房屋修繕上就好,另外好好檢查檢查其他方面的設施,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問題。」

「好,我們一定仔細檢查!」

物業經理儘管不認識謝其琛,但是見過的人多了也能練就出幾分眼力,本身能夠住在這個小區裡面的人就非富即貴,而謝其琛本人更是給人一種極為濃重的壓迫感,其身份必定不簡單。

「還有多配一把隔壁房門的鑰匙,房屋維護期間她暫時住在我這裡。」

「好,我馬上安排人去辦。」

物業經理連連點頭,同時還很貼心道:「我們會儘快把屋內的水給清掃乾淨,屆時兩位先生需要什麼都可以先行拿過去。」

這從頭到尾都是謝其琛和物業經理兩個人的對話,君九作為當事人都沒能插的上嘴,就這麼被兩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眼看事情已成定局,君九也不掙扎了,等到兩人交流結束后提出了自己唯一的請求。

鈒龍 「請問你們能先幫忙把廚房裡的那隻貓給救來嗎?」

「當然可以!」物業經理立即讓人淌著水去了廚房,一分鐘后就把六順交到了君九的手上。

而依舊在沙發上蜷縮著的桃桃和小淳看著被君九抱在懷裡的六順,滿心滿眼都是羨慕。

君九也察覺到了兩人的情緒,用眼神示意:不然你們跟著我一起到隔壁去?

桃桃和小淳看了看君九手上的六順,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後的謝其琛,渾身都打了個寒顫,果斷的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

不了不了,他們還想要活久一點。

君九想了想謝其琛背後風水大師的身份,也覺得不合適,便也就此作罷。

物業人員很快就修好了爆裂的水管,修理結束的時候維修師傅卻是一臉的疑惑。

「這水管壞的蹊蹺,既沒有出現質量問題,周圍也沒有出現管道老化,難道是水壓突變導致?」

他干這行幹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就像是有人故意破壞一樣,可是卻又看不出任何人為的痕迹,真是活見鬼了!

君九聽到這話也覺得奇怪,桃桃小淳卻在這個時候下意識地瞥了謝其琛一眼,正巧撞上對方投遞過來的警告的目光,不由得又抖了三抖。

止住了不斷溢出的水源后,物業公司叫來保潔迅速地清除了滿屋子的水,將地毯以及所有被水浸濕的傢具全部搬移了出去,就連桃桃小淳所在的那張沙發也未能倖免,整個屋子驟然間變得空空蕩蕩的。

「去收拾行李吧,我在這裡等你。」

眼看著屋子被物業公司清理的差不多了,謝其琛適時地在一旁開了口。

君九倒也不忸怩,直接走到了卧室里,果不其然,就連她的那張床也沒有逃過一劫,好在衣櫥底子夠高,才沒讓她的衣服也跟著遭殃。

君九從衣櫃里拿出一個行李箱,簡單的收拾了幾套衣服,又去洗手間拿了些洗漱用品,臨出去前,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走回到了床頭櫃前面將一方盒子收到了行李箱里,這才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反正就這麼幾步路的距離,有什麼東西忘帶的話隨時可以回來取。

「這是鑰匙。」

不得不說物業的工作效率很快,君九出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將配好的鑰匙送了過來,由謝其琛遞給了她。

直到接下鑰匙的這一刻,君九的心裡才總算是多了幾分異樣的情緒,她這是要和別人同居了?

雖然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但是似乎也太過親密了……

謝其琛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當先轉過身往屋裡走去,六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抱在懷裡手上,乖巧溫順的一如同一隻鵪鶉。

君九立即拖著行李跟在後面,再次踏入了他的家門。

「你以後就住在這間,屋子裡的格局你應當也清楚了,還缺什麼你可以告訴我或者自己去置辦也行。」

「不用了,只是住半個月而已。」君九最怕的就是麻煩別人,「先生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好。」謝其琛將懷中的六順放了下來,沒有在君九的房間里多留,走的時候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他走出去之後,君九拖著行李箱在床上坐下,面色卻是漸漸沉靜了下去,梳理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的整個脈絡……

傍晚的時候君九是被客廳里的飯菜香味給吸引過去的,肚子也受到香味的號召有了異響,也是直到這時她才想起她今天中午根本就沒吃上什麼東西。

她走到客廳就看到桌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在謝其琛盛飯的時候主動去拿了筷子,兩人之間沒有什麼交談,氣氛卻格外的和諧,就好像已經相處了許久一般。

坐下來之後君九不客氣的先動了筷子吃了起來,與中午在方家的時候截然不同,似乎只要是謝其琛做的菜,她總能吃得格外的香。

吃了個七成飽之後,君九總算是放下了碗筷,由衷地感慨道:「先生你的手藝真的很好。」

「你若是想吃,以後我可以經常做給你吃。」謝其琛聽到君九的讚揚唇邊也勾起了一抹笑意,連帶著看著她的目光都是溫柔的。

「那可不行。」君九搖了搖頭,雙手撐在桌子上托著腮看著他,「先生你總是要娶妻生子的,我可不想在一邊當電燈泡。」

「你倒是很希望我可以成家。」謝其琛的笑意漸漸淡去,就像是隨口一問道:「還是說其實是你自己希望可以早些成家立業?」

「先生說笑了,我年紀還小,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還太過遙遠。」君九也很坦然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過如果可以,我的確是有這打算,畢竟如果有了喜歡的人,應當是無時無刻都想要和他呆在一起的。」

「所以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謝其琛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並且漸漸趨向於冷漠。

「先生,這件事情我記得我已經和你說過的。」君九表現的比他還要訝異,說這話的候面上甚至還有些羞赧,「我有喜歡的人,一直都有,只不過那時候我以為我和他之間隔著一道永遠都跨不過去的天塹,直到最近我才意識到,事情可能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所以,你要食言嗎?」

「什麼?」君九沒能明白他的意思,不解的看向他。

「你之前和我承諾過,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事情給公司帶去任何負面影響,你現在作為公司冉冉上升的一顆新星,假若有了戀情,這對你的粉絲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無論是你還是公司,都會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在說這話的時候,謝其琛的臉上是君九從未見過的嚴肅峻漠,陌生的彷彿是另外一個人,那撲面而來的強大氣場總算是讓君九理解了為什麼那麼多大佬明明已經混跡商場多年,卻還是會在他面前怕成那個樣子。

可是君九卻不然,她看著明顯已經惱怒的謝其琛,唇邊卻漸漸揚起一抹笑意,語氣堅定道:「那便食言吧,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千萬人的口誅筆伐,我也不懼。」

說完這句話,君九站起身來就往房間里走去,走出幾步后又似想起什麼回過頭來道:「先生,這樣的心情你應該能夠理解吧?畢竟,你也有曾經深愛過的人,不是嗎?」

謝其琛置於桌下的手驟然緊握成拳,眼看著君九笑著轉身,一直壓抑著的情緒一度瀕臨爆發。

君九回到房間關上門,唇邊的笑容在瞬間斂去,完全沒了在謝其琛面前的輕鬆愉悅。

有一些答案似乎已經越來越清晰,可是隨之而來的也是更多的困惑。

她又想到了那間房門緊鎖的屋子,就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吸引著她,明明知道打開后等待她的可能是更殘酷的真相,可卻依舊阻擋不了她探究的慾望。

一群玩家正在抵達末世 君九站在門口冷靜了一會兒才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從攜帶的行李中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登上了v博,開始辦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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