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趕緊去幫忙。”她對那兩個鬼魂說道,那兩隻鬼魂恭敬的說了聲是,便衝向了被頭髮纏住,還沒能完全脫身的拿着長刀的男鬼。

有了這兩隻鬼魂的加入,之前的那個男鬼終於是把纏在身上的頭髮絲給斬斷了。接着他們三個鬼魂都一邊躲着匯聚成觸手一樣的頭髮絲的攻擊,一邊往房間裏衝去。

看它們三個和那些頭髮絲的交手,那畫面別提有多精彩了,比什麼好萊塢大片都還要刺激。原來一副害怕模樣的張朝勝似乎也早已把恐懼拋在了腦後,一臉興奮,津津有味的看着。

此時,心裏有些羨慕唐思,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變得像她一樣這麼厲害。這樣,我不僅能獨自面對發生的事情,也能保護身邊重要的人,不想再眼睜睜的看着身邊的人像外婆一樣死去。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三隻鬼魂已經都衝進了房間裏,沒一會就聽到房間裏傳來一陣悽慘的慘叫聲。瞬間,那些從房間裏蔓延出來,爬滿在樓道各處的頭髮也化成一陣黑煙,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唐思眼中露出喜色,蹲下身子撿起地上插着的三面小黃旗收了起來,然後快步往書房那走去。我和張朝勝也跟了上去,想看看情況怎麼樣了。

走到書房那的時候,看到書房裏一片狼藉,不過看張朝勝這樣子已經不太在乎了,果然是有錢人,只是錢能解決的事都看得很淡。

三隻鬼魂站在房間裏,恭恭敬敬的等着唐思,房間角落裏趴着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我沒猜錯的話,那東西應該就是唐思口中所說的異魂了。

“很好,你們三個辛苦了,一會回去獎勵你們三個沒人一滴血食。”唐思滿意的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那三個鬼魂聽了,都露出興奮激動的表情,似乎很渴望唐思說的那個血食,連忙跪下感謝唐思。“行了,進來吧。”唐思把養鬼盅拿了出來,那三隻鬼魂就化成三股青煙回到了各自的養鬼盅中。

“接下來,就來處理這個好東西了。”唐思眼中帶着興奮,一直陰沉的臉上難得露出了微笑。 唐宋當然知道,席米的爸媽幹了什麼。專門給人做黑賬爛賬,然後還放高利貸,坑了不少人。

只不過,看在席米的份上,唐宋不想跟他們計較。畢竟,席米確實難得……

沉默了一會,唐宋轉過頭來微笑:「把行李扔到裡邊,休息一下吧。具體怎麼安排,等我處理完他們再說。」

看了他一眼,席米還是忍不住鄭重的微微鞠躬:「謝謝!」

謝謝他給自己面子,也謝謝他給了光明的方向……

唐宋沒說什麼,重新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等席米進去,華向陽兩人趕忙走出來。

華向陽還是一副肥嘟嘟的,只是他有點害怕,低著頭不敢看唐宋。李亞麗心裡其實也有些發毛,畢竟昨天見識了唐宋的可怕,總感覺他是神,還是跟軍方牽扯的神。

一邊坐下,李亞麗一邊堆積著笑容打開小包:「唐先生,昨天你走得太快,我還沒把東西給你呢。」

掏出一本日記本放在桌子上,「這是我爸的研究成果,也是他們想要的東西。裡邊有一張地圖,具體是不是寶藏,我不知道。唐先生,您看一下?」

想了想,唐宋還是把日記本拿過來。一邊翻閱,一邊淡淡的說道:「你們找我,還有其他事情吧?」

李亞麗嘴角微抽,乾笑著:「就是感謝你,他們已經把武館的股份給我,雖然比之前少了一些……」

「我想跟著你做事!」華向陽忽然咬著牙抬起頭,小眼睛努力睜開。

唐宋停下翻閱,側頭看他那堅定地樣子,嘴角勾起弧線:「你覺得,你有資格嗎?」

沉了口氣,華向陽沉聲道:「我知道,我這些年浪習慣了,身上有很多毛病。 道義行 也做過不少見不得人的狗比事,窩囊過,傻逼過。而且我沒有我哥那樣的經商天賦,腦子也沒那麼靈光。但,我還是想讓你給我一個機會。」

唐宋微眯著眼:「你想要什麼樣的機會?」

李亞麗喜上眉梢,張嘴想說什麼,華向陽已經拉住她:「我自己說。唐先生,昨晚一附院發生的事情,我一直在關注。我想幫你處理這件事。」

隱隱有些詫異,唐宋將日記本放在桌子上,笑容極為迷人:「看樣子,我低估了你。」

華向陽硬著頭皮:「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而且這件事很多人都在關注。我不敢說能完美處理好,但至少,會減少很多麻煩,因為我是混賬富二代!」

混賬富二代,有時候這個名頭還是很有用的,特別是背鍋的時候……

唐宋自然聽得懂他的意思,沒有吭聲的凝望著。這件事很少人願意管,甚至恨不得都跳開。也正是如此,他才跟上面攬過來,就是擔心到最後沒人管,那些病人自生自滅。

見他不吭聲,華向陽倒是聰明,繼續說道:「我的處理方案,第一,找個老人醫院。不用太大,跟一般的敬老院一樣,能容納一百多人就好。然後聘請或者直接從警方調用一批醫務人員進行管理。以我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大多數病人康復的可能性不大,遲早會提前死亡。我們要做的,就是花錢耗,把他們都耗死。」

說得有些難聽,卻也是事實。沒有任何辦法,就是減少給他們吃毒,然後慢慢耗死。因為到了這個年紀,毒對大腦的損害非常大,死得也很快。

只聽華向陽繼續道:「第二點,把事件爆出去,而不是一味地壓制。當然,需要做一些改動,避重就輕,就說國家安排這麼多老人進入老人醫院,全權負責他們。而且要盡量把新聞炒起來,掩蓋那些不良的聲音。這樣一來,就算那些不配合的家屬想要鬧,也只能在現實中鬧。」

這一點唐宋倒是沒想到,他之前只是想著把消息壓制,沒想到這胖子竟然提出放消息。雖然有點冒險,卻也不失一個好辦法。

遲疑著,華向陽還是繼續:「第三點,賠償。該給錢的終歸是要給錢,畢竟出了這樣的事情。但不是亂給,聯合司法部門,制定出賠償標準。如果他們不要而非要鬧,那就讓他們打官司。建立一個司法分隊,專門跟蹤這件事,並不需要太多的資金。目前,我能想到的,就這些。」

唐宋沒有說話,眯著眼靜靜地盯著。說得頭頭是道,這胖子倒是出乎預料。

在他看來,華向陽真不怎麼樣。要說隱忍也不算,要說陰狠也沒達到,可以說就是個典型的無能富二代。可如今,竟然能說出這番話,著實意外。

沒得到回應,華向陽頗為尷尬,肥胖的臉頰微微顫動,拿捏不定。

李亞麗想到什麼,慌忙解釋:「唐先生,這些都是他自己想的,我對這件事並不關注。我昨晚,一直都在處理武館那邊的事……」

「你需要多少資金?」唐宋冷不丁打斷。

華向陽楞了一下,慌忙掏出手機打開,然後遞過去:「這是我來之前做的計劃表,你可以看一下。如果有國家配合,其實根本不需要多少錢。」

果真是有備而來,這胖子腦子怎麼忽然就變得這麼靈光!

手機上弄了個文檔,寫得不算詳細,但每一步該怎麼做,他都想好了,需要多少資金也都做了備案。

而且他很聰明,沒有打算完全讓唐宋投入資金,而是打算拉贊助,甚至還眾籌。還有,跟各大基金會聯繫,讓他們負責一部分。然後,讓保險公司介入,總得做出一點表示!

「其實,」硬著頭皮,華向陽猶豫不定,「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只要能統籌好了,這件事反而是賺錢的。」

他算過了,表面上是虧損,可實際上如果能把關係走好,絕對是賺錢的,甚至還不少。

放下手機,唐宋由衷感慨:「胖子,我承認我低估了你。這件事我可以給你負責,但有一點你需要記住。」

華向陽喜上眉梢,趕忙鄭重的坐直:「唐先生,你說,我一定謹記在心。」

「我不需要賺錢。」唐宋凝視著他,「而且,我並不只是想處理好這件事就結束。沒記錯的話,這座城市,很少有老人醫院吧?」

華向陽猛地反應過來,心臟顫動著:「你是說,利用這件事,建立一個完善的老人醫院?」

這想法更好,畢竟一下子有那麼多病人。雖然是一些麻煩病人,可一旦這個風波過去,醫院就能直接進入成熟階段了…… 沒有急著回答華向陽,唐宋站起來望著遠方。其實他也是剛剛才想到,這座城市裡的老人醫院真的很少,印象中只有一個,還很偏僻。

老人醫院不賺錢,即便是公立醫院也會虧本嚴重。大多數老人是有醫保或者紅本,得到的補貼比較多,國家需要倒貼的錢相對要多一些。

而且說句不好聽,老人的病真的很麻煩。不是說治不好,而是投入大量成本之後沒有意義。

這些問題,早在幾年前唐宋就想過。這個國家連年輕人的病都還沒能完全解決,又怎麼有精力去處理老人病?

現在局勢好多了,或許真該建立一個屬於老人的醫院。即便虧本,也算是一種公益方式……

尋思著,唐宋猛地轉過頭盯著華向陽:「我的要求,一個完善的老人醫院。我說的完善,不是針對賺錢,而是針對病人。」

「我明白。」華向陽壓制著內心情緒,「有本沒本的區別,有能力和沒能力的區別,我懂。現在建立醫院,不可能那麼狹隘。」

唐宋點點頭,豎起手指:「我給你兩個億的啟動資金,一是處理這件事,二是建立醫院。當然,這只是啟動。關係網上,我會讓人跟你配合。但你記住,關係是一把雙刃劍,什麼時候該用,該怎麼用,你要有分寸。還有,記住你的初心!」

華向陽眼睛頓時發紅,顫動著嘴唇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唯有深深鞠躬。

醉恐怖 第一次,終於有人賞識自己,不再認為自己是無能的……

好一會,李亞麗才上前扶著華向陽,抿著微笑:「唐先生,謝謝你。你放心,我會盯著他,不會讓他變壞。」

她很清楚,這是華向陽翻身的機會,而且是唯一一次機會!

「我會讓人儘快跟你們聯繫,儘快插手處理這件事。」唐宋再次凝望著天空。

「謝謝!」華向陽又鞠了一躬,這才轉身離開。步履都有些蹣跚,腦子飄乎乎的。

原本他是想來給唐宋道歉的,可聽到唐宋跟席米的對話,他忽然改變主意了。

道歉對唐先生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他並不需要任何道歉,需要的是初心……

看著華向陽跟李亞麗上車離開,唐宋嘆了口氣。其實他有點不太放心華向陽,這胖子雖然意外了一把,可做事是否靠譜,他真不知道。

只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選擇用,他也只能信任。只能說,希望華向陽不忘初心吧……

唐宋卻不知道,當車子開出小區之後,華向陽卻哭得跟個孩子一樣。哭得是那樣的肆無忌憚,那樣的放肆,看得李亞麗都跟著哭了。

他太壓抑了,尤其是昨天的事情之後,一直都沒合眼過。反思,找不到任何突破口,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辦。

如今,唐宋給了他一條光明的道路,給他的未來指明了方向,怎能不哭?

看了一下時間,唐宋還是帶著席米上車。上車之前,從家裡的冰箱拿了不少東西,順便還帶上銀針,以及那黑心。

車子飛馳過馬路,席米側頭看著他,忍不住輕聲道:「你,比我想象的好很多。我總覺得,你是個老實人。」

唐宋翻著白眼:「老實人刨你墳?你記住,如果你想成為我這樣的高手,首先一點,知道自己的心在哪。」

因為知道自己心中向善,所以願意付出,願意去做別人認為得不償失的事……

席米只是笑了笑,安心的抱著背包閉上眼。有這樣的人領路,她是徹底放心了。昨天是被他的實力征服,今天是被他的精神征服。這男人,完美!

不多會,車子進入到香山墅。都還沒等停車,朱香蘭已經牽著她女兒妙妙出來了。

等到唐宋打開車門,妙妙立即開心的飛奔過來。此時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身上打理得很乾凈,倒是顯得很可愛。

將她抱起來,唐宋輕抿著微笑。小丫頭親昵把頭靠在他懷裡磨蹭,然後甜甜的笑著。

因為他身上的陽性力量濃厚,正好中和妙妙的陰氣,小丫頭對他極為偏愛。這種偏愛,完全是出於本能。

席米有些奇怪的四處張望,不是說要去當兵嗎,怎麼把自己弄到這麼好的別墅?

而且明明太陽很大,總感覺這別墅陰森森的,讓人不自主發涼……

走上前,唐宋跟朱香蘭打了招呼,隨後才走進去。其實朱香蘭也不算很難看,打扮起來也還算是不錯,就是她那個頭確實沒辦法。

坐在大廳里,唐宋抱著妙妙,輕聲道:「昨天他們送東西過來了吧?」

朱香蘭點著頭,打著手語:「送了很多日用品,而且還幫我們都擺放好才走。門口的保安也走了,這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人。謝謝你。」

唐宋搖著頭:「今天會陸續有人進來住。席米,你過來。這是朱香蘭姐姐,以後她會負責這裡。」

席米走上前,打量了一眼朱香蘭,皺著眉頭:「你也會武功?」

朱香蘭也奇怪的打量著她,忽然露出笑容,指著自己的嘴巴打手語:「我不會武功,但你很特別。你是女的,但陽氣特別重。」

席米哪裡能看得懂,一臉的茫然。唐宋哭笑不得:「她不會說話。她說你很特別。你先去逛逛吧,未來一段時間,你需要在這裡住。」

席米越發困惑,總感覺這個矮人姐姐跟那個小女孩很奇怪,給人一種涼颼颼的感覺……

看著她離開,唐宋暗嘆了口氣,低聲道:「我想研究一下妙妙的身體。」

實在是太奇妙了,研究了那本書之後感覺,她們簡直是神一樣的人。而且唐宋越來越感覺,她們的能力正是他欠缺的。

感應,神念,可以探查幾公里之外……

如果能得到這種能力,簡直是如虎添翼。再說,他也需要先搞清楚鬼人,之後才能放心讓朱香蘭介入神龍計劃。雖然她是啞巴,也沒什麼戰鬥能力,但唐宋相信,她會是神龍計劃最重要的一環!

其實還有一點,唐宋想看看,那黑心對妙妙是否有用…… 唐思朝角落那趴着的黑乎乎的一團異魂走了過去,我和張朝勝也小心謹慎的跟在她後面,這段時間鬼魂我倒是見了不少,就連像是餓鬼那樣兇狠少見的我都遇到了,唯獨這所謂的異魂我沒見過,也沒聽陳柏提起過,這次我要好好的看看,開開眼界。

應該是被那三隻鬼魂給打成重傷,此時那個異魂縮成一團黑乎乎像是毛線球一樣的東西,看上去和之前那種兇狠模樣一點也不一相同。唐思告訴我說,這其實才是這個異魂真正的模樣,先前的那副模樣是因爲它被激怒了,才幻化成嚇人的樣子。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我好奇的問道。

她回頭,一臉陰沉的看了我一眼,淡淡回道。“當然是用我們養鬼派的手段,你不用知道。”

一旁的張朝勝一臉氣憤,看着牆角這的異魂,罵道:“他奶奶的,就是這小東西在我家作祟,害得老子一家上下嚇得不輕,還想要了我的命,看我不……”他說着,竟然想要用手去抓那個異魂。

“住手,別動!”唐思臉色大變,厲聲喊道。不只是張朝勝,就連我都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的臉色更是陰沉起來,冷冷的看着張朝勝。“不想死的話就別碰,更何況這東西現在是我的了。”

張朝勝嚥了咽口水,驚慌的收回了已經伸出去的手,有些忌憚的看着唐思,估計他沒想到唐思一個姑娘竟然會這麼兇,而且剛剛的表情還挺嚇人的。

看着他那一副吃癟的樣子,我頓時覺得好笑,然後好心的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你最好別惹她,她可是養鬼派的,喜怒無常,人也有些奇怪,要是惹到她,小心她用那三隻她養的鬼魂來嚇死你。”

他一聽,臉色頓時變得鐵青,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看着唐思,往旁邊退了退,忌憚起唐思來。

唐思也沒理會在一旁說悄悄話的我倆,自顧的拿出了一個新的養鬼盅,她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盅口抹了一圈自己的鮮血,然後嘴裏唸了幾聲奇怪的咒,接着她又拔下自己的一根頭髮放進了養鬼盅裏。

“它既然是對頭髮感興趣的異魂,只要我在養鬼盅裏放進頭髮,那它就會自願的進來了。”唐思拿着養鬼盅,放到了異魂的面前。

果然,原本趴在上一點反應也沒有的異魂,竟然動了起來,慢慢的爬進了養鬼盅裏。等它完全進去了,唐思才趕緊把養鬼盅的蓋子蓋上。“好了,一會回去再好好的餵它點東西。”她看起來心情不錯,又再次露出了微笑,今天我已經有兩三次看到她笑了,看來她們養鬼派的確對鬼魂有着別樣的着迷。

不過聽她說要喂異魂東西,我有些好奇,就問她要喂什麼。她轉頭看了我一眼,恢復了以往陰沉的表情。“我想你還是不要知道爲好。”說完後,她就站起來走出去了。

我和張朝勝也走出去了,我追上去問她要去哪,她說當然是回去了,異魂既然已經被她抓到了,她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

“兩位,我想問這次應該是真的解決了吧?”身後追上來的張朝勝,着急的問道。

唐思點了點頭說當然,在這裏作祟的異魂被她抓住了,那以後這裏也不會再有鬼魂作祟的事情發生了。張朝勝一聽頓時鬆了口氣,一臉高興的感謝起我和唐思。

“那以後我的頭髮來能長回來嗎?”他又指了指自己稀鬆的頭髮,很是關切的問道。

“當然可以,只不過要花點時間而已。”

得到唐思肯定的回答,張朝勝更是開心了,摸着自己稀鬆的頭髮一個勁的傻笑,我在一旁看的有些無語,他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人了,竟然還這麼在乎自己的頭髮,看來他們這些老闆的關注點和我們這些人果然不一樣。

事情辦妥了,張朝勝給的報酬唐思一分沒要,只是帶走那個異魂。原本張朝勝是打算送我倆的,可唐思說不用,最後就只有我坐上了張朝勝的車。把我送回酒店後,他也離開了,說再不回去他老婆和孩子要擔心了,我也就沒留他。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凌晨五點了,難怪天都有些微亮了。我打了個哈欠,打算回房間好好的休息一會。因爲現在這時間陳柏他們肯定在休息,所以我也沒去找他們,而是直接回了房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牀睡覺了。

重生香江大富豪 剛躺在牀上,我立馬就睡着了,睡了大概有兩個小時左右,就被電話鈴聲給吵醒了。我看了一下手機已經是早上快八點了,電話是陳柏打過來的,我趕緊接了起來。

“老三,怎麼說,還沒回來嗎?”電話那頭傳來陳柏有些擔心的聲音。“你能不能解決,不能我和你師兄過去一趟。”

夜半驚婚 “不用了師父,我已經回來了,現在在房間裏。”我趕緊回道,然後從牀上爬起來。

“哦,那行,我和你是師兄去你房間找你。”說完之後,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下了牀,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感覺清醒了一些。剛從洗手間裏出來,就聽到了敲門聲,肯定是陳柏和劉宇過來了,我趕緊跑去開門。

一打開門果然看到了陳柏和劉宇,但卻沒見到李慕顏,於是問道:“師姐呢?”

“你師姐她還沒回來,先不管她,來說說你吧,看你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事情應該是解決了吧?”陳柏走進房間裏坐下,說道。

我說解決是解決了,但可以說事情並不是我解決的,而且是另有他人。陳柏和劉宇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對我的話充滿了疑惑,於是陳柏問我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說清楚,難道有人敢和我搶生意做。

“沒有,就是我遇到些麻煩,然後被她給救了。”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不知道一會陳柏知道了是唐思救了我,會是什麼感想,估計會覺得我很沒用。

“她是?”陳柏和劉宇更是疑惑萬分,一臉不解的看着我。

於是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給他倆,他倆聽了之後都臉色大變,一臉震驚的模樣。

“你是說,在張朝勝家裏作祟的東西是異魂?”陳柏眼中帶着驚愕,再次開口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沒錯,唐思是這麼告訴我的,我也不知道真假,不過那鬼物的確和一般的鬼魂不同。看抓到那異魂後,唐思的表現她應該是沒騙我,那東西應該就是異魂。

“按師弟說的來看,那鬼物的確應該就是異魂。真是抱歉,師父,是我大意了,沒調查清楚就讓師弟一個人過去,害得他差點送命。”劉宇十分自責的對陳柏說道,爲自己的疏忽道歉,然後又一臉歉意的看着我,說這次是他大意了,差點害了我,讓我原諒他。

我知道劉宇不是有心的,所以趕緊擺手說沒事,我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好好的回來了,讓他不用太自責。

“算了,既然老三沒事,而且也原諒你了,那我這次就不追究你的過錯了,不過下次不管做什麼一定不能大意。我們做這一行的最忌的就是疏忽大意,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喪過命。你們以後不管做什麼,千萬要小心謹慎才行。”陳柏沉着臉,嚴肅的跟我和劉宇說道。

我和劉宇點點頭,虛心聽他的教誨。

“這次就算是便宜了那個養鬼派的小丫頭了,既然她救了你的命,那我就不追究了。”陳柏這時候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我頓時懵了。

什麼意思?唐思連張朝勝給的一分錢都沒要,陳柏怎麼會說便宜她了呢? 房間內,唐宋眉頭緊鎖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妙妙,手中的銀針竟然有點不知所措。

按理說,扎了這麼多根銀針,妙妙應該進入睡眠狀態才對。可現在,她的一雙大眼睛依舊眨巴,臉上帶著笑容直勾勾盯著他。

這眼神,看得唐宋有點毛。她只是個小孩啊,銀針為什麼會對她沒有用?

要知道,穴位這東西可是很奇妙的,即便是動物,只要穴位拿捏精準也能帶來想要的效果。可現在,所有的理論對妙妙好像都不管用了!

硬著頭皮,唐宋不得不將銀針拔出來,然後抱著妙妙左右搖擺,試圖哄著她入睡。畢竟等下可能需要見血,總不能讓妙妙看著。

然而妙妙根本就沒有睡覺的意思,就這麼直勾勾看著,臉上還帶著笑容。再加上因為散發出來的陰氣很重,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哄了好一會,她居然還爬起來,高興地咧著小嘴兒。唐宋快哭了,這麼一個小不點,怎麼就這麼難哄?

想來想去,唐宋還是將妙妙放在床上,先給她打了手語示意安靜不要動,隨後才重新拿住銀針。

說來也很奇怪,一般小孩見到銀針肯定會害怕,這是一種天性。可妙妙一點都不害怕,扎進去的時候反而還一臉高興地樣子,都不知道她到底似乎疼還是不疼。

這次沒有再將銀針扎入她的腦袋,而是扎在她的丹田位置。稚嫩的小肚子上很快扎滿了銀針,不出唐宋所料,濃厚的陰氣從銀針之間迸發出來,讓人不自主發涼。

深吸了口氣,唐宋慢慢運轉丹田,將雙手按在她的小肩膀上,濃厚的力量開始洶湧進入。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