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等他話說完呢,白小鳳就給打斷了:“我覺得他們說的挺對,要不,你們和我拼了吧?”

轟隆!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劈在了王家家主身上,他神情一下子驚恐了起來,扭頭狠狠地瞪着七個王家中年人。

這七個心裏沒有逼數的畜牲啊,真當他們是五品天師的對手嗎?

然而,

下一秒。

白小鳳又癟了癟嘴說:“我真不想收你們當奴僕啊。”

王家家主滿頭大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又是砰的一腦門砸在地上:“前輩,還請不要和小輩一般見識,只要你願意,我們王家都甘願交出魂血。”

“可我不願意啊。”白小鳳聳了聳肩,無奈地道:“你們都太弱了,不配當我奴僕,收了你們,我好沒面子的。”

“……”七個王家中年人。

“……”王家家主。

太特麼欺負人了啊!

老子都願意交出魂血給你當奴僕了,你特麼竟然還嫌棄我們弱?

還要這麼耿直的說出來,一點也不考慮人家遭不遭的住啊!

這年頭,五品天師都這麼傲嬌了嗎?

陳正德和陳靈兒同情地看着地上的王家家主,這老大爺,會不會被活活氣死啊?

白小鳳這話說的,也太打臉了!

周浩昌和蒼狼立在旁邊呆若木雞,腦子裏嗡嗡作響,好不容易請來的高人,都快供上神臺了,到你這,人家求你收了他們,你竟然還嫌棄人家弱。

拿老子之前乾的那些諂媚奉承的事,當什麼了?

這落差,差點讓周浩昌一口老血噴出來。

“砰!”

這時,王家家主一咬牙,再次一腦門砸在地上:“求前輩不要嫌棄,收下我們王家吧。”

不收不行啊,不收就該說殺人的事了。

“不好意思吧,你們真的太弱了。”白小鳳依舊很無奈,這幾個菜雞收在手底下能幹嘛?

更關鍵的還是一羣大雕爺們,要是一羣如花似玉的花姑娘,他還能爽快的收下來。

“前輩,千萬別不好意思,一定要收的。”王家家主狠狠地把自己腦門按在了地上,一旁的七個王家中年人此時已經懵了。

家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軟骨頭了?

“算了,真的太弱了,不收了。”白小鳳伸了個懶腰:“來吧,你們一起進攻我,我把你們殺了,這事就算完了。”

七個王家中年人同時一震,怒視着白小鳳,這混蛋,太特麼侮辱人了!

地上的王家家主都快哭了,他縱橫陰陽界幾十年,還從沒有受到過這種侮辱。

他強忍着淚水和屈辱,顫抖着聲音道:“前,前輩,求您收下我們王家吧,王家一定生生世世爲您效力。”

“額……”白小鳳很無奈啊,這些人怎麼沒皮沒臉了,都說了不想收他們當奴僕了,怎麼還上趕着往上湊啊?

這時,一旁的陳靈兒實在看不下去了,低聲道:“白小鳳,要不,還是收了吧,這老爺爺這麼大年紀了還跪在地上,腦門都砸出血了,也挺難得。”

“……”王家家主一下子快哭了,好屈辱啊,堂堂青衣王家,跪着求人收成奴僕,還得看着我這年紀勉強收了,真的好屈辱啊。

白小鳳看了一眼陳靈兒,撓撓頭,癟癟嘴道:“好吧,既然靈兒這麼說了,那我就答應了吧。”

說着,他扭頭看向地上王家家主:“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那我就勉爲其難的收下你們吧。”

“多謝,多謝前輩。”王家家主登時激動起來,也不含糊,直接掐出了一個手印,然後猛地一戳眉心,嗡的一簇金光綻放,緊跟着,一滴晶瑩的血珠就飛了出來。

白小鳳一招手就把這血珠拿在了手裏,這血珠只有小手指頭大小,晶瑩剔透,像是個玻璃球,裏邊流淌着妖異的紅光,隱約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

收好了王家家主的魂血,白小鳳又看向七個王家中年人,一臉無奈地說:“你們呢?”

話音剛落,因爲交出魂血,臉色蒼白虛弱的王家家主厲喝道:“還愣着幹嘛?交啊!”

七個王家中年人面若死灰,現在家主都交了,他們不交也沒辦法。

當即七人掐訣逼出眉心魂血,交到了白小鳳手中。

隨着魂血交出,七個王家中年人的神情也萎靡下來,虛弱的臉色都蒼白了。

魂血可是三魂七魄凝聚出來的,一滴魂血,對三魂七魄的傷害都是極大的,得好一陣子才能恢復過來。

收好了王家八人的魂血後,白小鳳嘆了一口氣,表情像是做了虧本買賣肉痛了似的。

這看得王家家主和七個中年人一臉的憂桑,真的是有一句p不知當講不當講啊!

然後,白小鳳又扭頭看向一臉懵比的周浩昌和蒼狼,冷冷一笑:“現在,該你倆了。” 寧王府。

秦黎辰抱著蘇雯瀾走出來。

蘇雯瀾的傷勢還沒有痊癒,但是總是躺著會不舒服。

秦黎辰乾脆抱著她到院子里曬太陽。

「王……」血炎走過來,見到蘇雯瀾,立即閉嘴了。

秦黎辰對蘇雯瀾說道:「手下的人做事越來越不讓我省心了。看來又有什麼爛攤子等我收拾。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回來陪你。」

蘇雯瀾臉頰緋紅,輕輕地點頭:「快些回來。你不在這裡,我一個人好無聊。」

「嗯。」秦黎辰摸摸她的頭髮。

血炎跟著秦黎辰來到前院偏院。

「王,蘇姑娘的失憶症是真的還是裝的?」

秦黎辰淡道:「與你要說的事情有關嗎?」

「沒有。」血炎垂頭。「只是……自從她失憶后,王連寧王府都不曾出過。屬下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故意把你絆在這裡的。」

秦黎辰皺眉:「到底有什麼事情?」

「按王原來的計劃,秦驍已經中計了。現在他和蘇榮華視對方為敵人,兩人在暗處鬥了起來。蘇榮華帶來的不少人死在秦驍的手裡。不過寧王被蘇榮華髮現了。雖然他們還不知道寧王是王的人,但是寧王已經打草驚蛇,利用價值大打折扣。所以屬下覺得……」

「是不是殺了寧王滅口?」秦黎辰挑眉。「寧王不能死。他還有利用價值。」

「那……」血炎又看了一眼蘇雯瀾的方向。

「本王說過了,不管她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秦黎辰冷道:「收起你的那些心思。」

「是。」

秦黎辰走了幾步,回頭對血炎說道:「如果她是假失憶,本王倒希望她能偽裝一輩子,最好永遠也不會被我知道。」

蘇雯瀾看見秦黎辰回來,朝他招手說道:「你怎麼才回來了?這裡好多蚊子。我被蚊子咬了。」

秦黎辰快步走過來,拉著她的手看著。

果不其然,手臂上留下了好幾個大包。

他一掌揮向旁邊的花叢。

「你這是做什麼?」

「這裡的花草長得不好,使這裡有這麼多蚊子。把這裡清理乾淨了,自然就沒有蚊蟲了。」秦黎辰對不遠處的僕人說道:「從龐老那裡拿些滅蚊的葯來薰薰。我不想看見府里有一隻蚊子。」

蘇雯瀾拉住秦黎辰的手臂:「哪有這麼誇張?蚊子這東西無處不在的。你想讓府里沒有蚊子,那是不可能的。」

「天底下從來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秦黎辰抱起她。「走,我帶你去上藥。」

「不要。」蘇雯瀾搖頭。「我只是想讓你早些回來陪我,沒想回去。你在這裡,自然就沒有蚊子咬我了。」

「你就這麼不想離開我嗎?」秦黎辰捏了捏她的臉頰。

「嗯。」蘇雯瀾垂下頭,捏緊手帕。「你不是我的夫君嗎?我不認識別人,只認識你。只有你在身邊的時候才會特別的放心。"

「那我要是出去幾天,你豈不是很無聊?」秦黎辰說道:「難不成你還跟我出門?」

「你要出府嗎?那我可以跟你去嗎?我不會搗亂的。」蘇雯瀾抓住他的手臂。「好不好?」 秦黎辰看著蘇雯瀾半天沒有說話。

蘇雯瀾的眼神先是期待,後來是失望。

就在她委屈地說『算了』時,他摸著她的臉頰說道:「當然可以。我也不想與你分開。」

「真的?」蘇雯瀾抓住秦黎辰的手臂。「辰,你真好。」

「既然我對你這麼好,是不是應該有獎勵呢?」秦黎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蘇雯瀾垂眸,臉頰緋紅:「你又欺負我。」

就在秦黎辰湊過來的時候,蘇雯瀾嬌羞地推開他,快速地跑進了房間。

秦黎辰看著緊閉的大門。

幾個時辰之後,馬車駛出寧王府。

蘇雯瀾和秦黎辰都坐在馬車裡。

「外面好熱鬧。」蘇雯瀾撩開帘子看著外面。「你還沒有陪我出來逛過街呢!真不知道你每天在忙些什麼。」

秦黎辰聽她像個『妻子』似的抱怨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拉住她的手,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裡,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睡會兒吧!我們要坐兩天的車。」

蘇雯瀾非常聽話地閉上眼睛。

秦黎辰看著她乖巧的樣子,摸著柔嫩的小臉。

好聽話啊!

可是他居然有些不習慣。

相比之下,還是那個張牙舞爪的蘇大小姐更有意思。不過,那樣的她卻不會乖乖地躺在他的懷裡。

蘇雯瀾睡了許久,醒后就到了客棧里,然後吃了東西又繼續睡。在接下來的兩天行程里,她一直處於吃吃睡睡的狀態。

「辰,為什麼我的身體這樣疲憊?」蘇雯瀾枕在秦黎辰的大腿上。

「你重傷初愈,身體還需要調理,哪有這麼快好?」秦黎辰說道:「好了。我給你煎了葯,你喝了再睡。」

蘇雯瀾乖巧地喝了秦黎辰端來的葯。

秦黎辰看著她沉沉地睡了過去,站起來走出門。

當門合上的時候,原本躺著的蘇雯瀾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門口方向,眼裡一片清明,哪有半絲迷糊?

秦黎辰與蘇雯瀾是睡一個房間的。

雖然秦黎辰時不時的也會摸一下她的臉,碰一下她的手,但是還沒有別的行為。而對方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也沒有表現過急切。

又過了一日,他們抵達目的地——風城。

風城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這裡有許多不受控制的土著。他們保持著老祖宗留下來的老規矩,所以與其他地方的人格格不入。

蘇雯瀾走在大街上,拿出兩文錢買了一串糖葫蘆。

秦黎辰不在,他的僕人也不在。蘇雯瀾看著與別的地方完全不同的風城,興緻盎然的逛著街。

「啊……」一道驚呼聲傳來。

蘇雯瀾看著摔倒在面前的人,朝她伸出手掌:「你還好吧?我拉你起來。」

對面的少女瞪著蘇雯瀾,沒有接受她的好意,自己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站起來:「你不看路嗎?白瞎了這麼好看的眼睛。」

「對不起。」蘇雯瀾道歉。

「你不是風城人。」少女看著她。「算了,本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和你計較了。下次看著點,不是誰都像我這樣好說話的。」

「好。」蘇雯瀾說道:「我剛來風城不久,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麼熱鬧的地方可以逛?」

「熱鬧的?我們這裡一直很熱鬧。」少女看著她。「你一個人還是不要亂跑了。你們其他地方的女人應該接受不了我們這裡的習俗。以後出門最好有男人陪著。要不然你被誰搶走了都沒有人知道。」

「你們這裡的習俗是指?」蘇雯瀾看著少女。

「男人要是看上單身的女人,可以直接搶回家做媳婦。 名門貴媳 女人要是不願意,要麼身邊有男人跟著,要麼梳著婦人的髮髻,要麼自己本身比搶她的人強大。瞧你弱不禁風的,應該不懂得武功。所以只有派人保護你不被人搶走了。」少女朝蘇雯瀾伸出手。「我叫貝塔。」

「我叫蘇雯瀾。」蘇雯瀾說道:「多謝貝塔姑娘對我的提醒。你不說,我完全不知道這裡的習俗是這樣的。」

駕!駕駕!駕駕駕!

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貝塔聽見這聲音,對蘇雯瀾說道:「我先走了。」

蘇雯瀾看著貝塔擠進人群中,好像在躲著什麼人。

瞧她的打扮應該不是普通人。畢竟這裡的姑娘打扮都很樸素,不僅衣服簡單,頭髮上更是簡單。可是這個貝塔的身上有不少首飾,而且頭髮上還有一顆價格不菲的寶石。那應該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用得起的東西。

「這個女人不錯。」

馬隊突然停下來,為首的男人打量著蘇雯瀾,突然說道:「把她帶走。」

蘇雯瀾這張臉也是假的。可是那也是不輸原來模樣的姿色。

秦黎辰向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畢竟面對蘇雯瀾的是他,要是弄一張太丑的臉,他不適應不說,也有點無法面對。

蘇雯瀾警惕地看著翻身下馬的強壯漢子。

她想退走,卻被那人攔住了。

「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拓跋翼。」為首的男人高大威猛,看起來特別霸道。「爺看上了你,你還想跑?」

「我有夫君。」蘇雯瀾說道:「你們這樣做……我夫君不會放過你們的。放開我!」

「你要是夫君,就應該梳婦人髮髻。沒有梳婦人髮髻,那就是沒有嫁人。這一點你們其他城來的女人和我們這裡的女人倒是一樣的。再說了,只要是我拓跋翼看上的女人,哪怕是已經嫁人,照樣乖乖的做爺的女人。」

拓跋翼將蘇雯瀾抓在手裡,另一隻手摸向她的臉。

蘇雯瀾掙扎了一下,見拓跋翼不放,狠狠地咬向他的手臂。

「嘶!你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拓跋翼發怒,一巴掌揮向蘇雯瀾。

一隻手臂抓住拓跋翼的手臂。

「二公子,這個時候還是別惹事了,要不然大公子又有借口說你的不是了。」那是一張俊朗的容顏。

他看向蘇雯瀾,突然愣了一下。

明明是一張陌生的臉,但是他卻有種熟悉的感覺。

他剛想說什麼,卻見那女子掙脫拓跋翼的手臂鑽進人群中。

「蘇侯爺,你還是這麼無趣。這裡是風城,你應該入鄉隨俗。聽說你身邊還沒有女人呢!要是看上了只管帶回去就是。」拓跋翼笑呵呵地說道:「算了。那女人也不是什麼天香國色。看在蘇侯爺的份上,爺就饒了她。下次要是再落到我的手裡,那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蘇榮華看著蘇雯瀾的身影消失。

聽了拓跋翼的話,淡淡地笑了笑。

「家裡已經有未婚妻。外面的女人就算再天香國色,本侯也沒有興趣。多謝二公子的好意。二公子,我們還有事情商議,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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