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泡麪,又見過了冷墨淵,我忽然發現我更想他了。要是冥宮裏沒有那個白依依,該多好。

冷墨淵會同意我和孩子單獨在外面過日子麼?

不對!是跟他分道揚鑣!

九轉神帝 單獨在外面生活,搞得我好像是他養在外頭的女人一樣!

“媽媽,我們爲什麼要跟爸爸分道揚鑣呀?我喜歡和爸爸住在一起!媽媽不是說,我還有哥哥嗎?我還想跟哥哥玩……”小公主竟然察覺到了我的心意。

這件事她早晚要知道,我索性跟她說了:“因爲爸爸在冥宮裏還有一個女人,媽媽不想跟別的女人分享爸爸……”

小公主想了想,問道:“是那個叫姨娘的嗎?”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情敵,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我去殺了她!”小公主這話說的無比自然,彷彿就是中午吃魚要殺條魚那麼簡單。

不等我阻止,白光在我眼前閃過,小公主居然又跑了出去!

我喊不回來她,只能匆忙追着她下樓去。那道白光飛快的掠過天際,很快消失在我的眼中。

好在母女連心,即使看不見了,我也知道她前往的大致方向,一路追了過去。

然而,我修爲不高,還是逐漸被落在了後頭。

此刻,我已經跟着孩子來到了幽冥路上。小公主興沖沖的一馬當先跑進了冥界,我在後頭追的氣喘吁吁,一個跟頭摔在了地上。

等我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身前已經站着一個男人了。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一隻男鬼。

鬼也是欺軟怕硬的,我知道自己不能露怯,假裝不在意的爬起來後,繞過他想要往前走去。

他卻笑了:“你一個活人,又來我幽冥路幹什麼?”

被發現了!

等等!他說“又”?

我轉頭看向他,上次我從幽冥路一號的公館跑出來的時候,遇上了三隻鬼,他就是其中一個!

當時旁邊那個國字臉的中年男鬼,就是齊宏義!

我想起這隻鬼的名字了——宮鴻煊!他是宮家的人!那他和宮醉柳……

“聽說上次醉柳去找你,被你害的差點死在墨淵大人手上?”他咬牙切齒的開口,望向我的眼神帶着深深的恨意。

我決定裝傻:“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認錯人了?”他覺得可笑,“那你不是墨淵大人的女人是不是?”

我點頭。

“哈哈哈!”他大聲笑了出來,“既然如此,那我就算是殺了你,大人也怪不了我了!”

他擡手,利爪從袖間探出便朝我刺來。 神醫毒妃 我閃開了一擊,他眼中滿是殺意,我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

見我一直沒有報出冷墨淵的名頭,宮鴻煊倒是有些忍不住了:“你真的不承認和墨淵大人的關係?”

我冷笑:“無論我承不承認和冷墨淵的關係,你都知道我是誰!有什麼好說的!”他擺明了就是來給宮醉柳報仇的!

而且,我既然打定了主意不要和冷墨淵糾纏下去,也不想每次遇上危險都藉着他的名頭躲過危險。

宮鴻煊大笑了幾聲:“真不愧是墨淵大人看上的女人,這麼聰明!沒錯,今日我就是要趁大人不在,殺了你給醉柳報仇!”

“宮醉柳死了?”我好奇的問道,記得上次因爲寶寶會說話了,我和冷墨淵都沒顧上宮醉柳。

宮鴻煊眼中閃過惱恨:“醉柳不會死! 甄嬛外傳之華妃娘娘大翻身 但你馬上就要死了!”

他開始下死手,我躲了幾下,聽見他怒道:“那晚大人該寵幸的人是醉柳!而非你這個活人!若非如此,你又怎麼會能懷上大人的孩子!”

我一愣,記得不久前還在和冷墨淵推測他那晚是不是和我一樣被算計了。難不成,算計他的人,就是宮鴻煊?

我還沒來得及問,又聽他道:“別以爲你能像冥後那般,母憑子貴,入主冥宮!冥後身後還有一整個羽族,你有什麼!”

他說的是慕紫瞳吧……

我的確是什麼都比不上慕紫瞳……

想到這裏驀然有些失落,只是這稍稍一個分神,他便掐住了我的脖子。

難以呼吸的感覺傳來,我這才知道之前冷墨淵掐我之時,不知道手下留情了多少給我!

“今日,鬼胎元神也不在,我便是殺了你,也無人知道是我下的手!”他獰笑着,化作利爪的手就要朝我刺來,卻被一道鬼氣驟然打開了。

認出那鬼氣的一瞬間,他愣在了原處。

無比精純的鬼氣將我從他手下救下,冷墨淵將孩子的元神放回我體內,又給我將剛剛摔傷的傷口治癒了。

“沒人知道是你下的手?”冷墨淵沉聲重複着宮鴻煊剛剛的話,一道鬼氣驟然從他的身上炸開,直接將宮鴻煊彈飛了出去。

“你倒是厲害,都算計起本座來了!”冷墨淵怒道,想來是也聽到了剛剛宮鴻煊說的話。

宮鴻煊驚恐的搖頭:“不……大人……大人,您與醉柳原本就有情誼……屬下不敢算計!”

冷墨淵冷笑:“不敢算計?你派鬼去買媚骨生香的事,自以爲做的隱祕就沒人知道了?那晚請我喝醉,在酒裏給我下媚骨生香不是算計?派人送我去宮醉柳房間不是算計?”

宮鴻煊震驚

的一塌糊塗。

冷墨淵走上前,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本座念你是本座一手提拔上來的,資質又不錯,所以你平日裏囂張跋扈,本座一向由着你!你倒好,非但不知收斂,還算計到本座頭來了!”

“大人……大人屬下知錯了!只是……只是您太久不來看望醉柳,醉柳太想念您了而已!這才一時做了錯事!而且……而且您已經帶醉柳回過冥宮了不是嗎……”

“本座帶回冥宮的女人多了去了,有哪個像宮醉柳這麼瞪鼻子上眼的!”冷墨淵怒斥。

我的心裏不舒服了許多,他帶回冥宮的女人多了去了……

上次被他帶去冥宮,我心裏還是高興了好一會兒的。原來我也是那麼多女人中的一個……

估計是越想越氣,冷墨淵又是一腳踢開了正膝行朝他靠來的宮鴻煊:“本座今日再給你重申一遍!本座與宮醉柳,璇璣死之前便斷的乾乾淨淨了!當年冥後的位置是璇璣的,如今璇璣去世已有百年,本座的冥後之位也絕不會落到她的頭上!”

對,會落到那個叫白依依的頭上。

我心裏不滿的應和着。

宮鴻煊被冷墨淵的話震驚到,愣在了原處。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爲什麼……大人……爲什麼!我們宮家對您忠心耿耿!爲什麼您不給醉柳一個機會!爲什麼!”

“她想要露臉,本座給她機會了。她想入主冥宮,做夢!別以爲本座不知道當年她仗着宮家,沒少跟璇璣作對!”

原來是要給老情人報仇……

渣男!

我在心裏唾棄着冷墨淵。

“可您娶凌璇璣也不是自願的!”宮鴻煊不服氣道。

我一愣。我還以爲冷墨淵對凌璇璣那副深情,兩個人蒹葭情深呢。

“本座娶誰爲後是本座的事!你管的太多了!別說是現在,就是當年宮醉柳在冥宮謀劃着算計我大嫂的事,我若是告訴我大哥,你知道什麼後果麼?”

宮鴻煊的身子一震,驚恐的搖着頭:“不……不……”看來冷墨寒的名頭更好用。

“知道就好!”冷墨淵冷聲道。他轉過身來,瞧着我脖子上還未褪去的手掌印,不快的皺眉。

他伸手朝我脖子處探來,我下意識的後退躲開了。他微微一愣,眼神暗淡了下去。

丟了一個治癒術給我,他再次轉身看向了宮鴻煊:“知道這是本座的女人,還敢下死手!宮鴻煊,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他的鬼氣再次暴動,將跪在地上的宮鴻煊掀翻在地。

宮鴻煊匆忙的爬起來繼續跪下:“大人饒命……我宮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人,我也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不知道這是本座的女人那叫一時糊塗!知道了還敢下手,那就是自己找死了!”冷墨淵怒斥,他的手一動,多了一柄長劍。

宮鴻煊不可置信的望向冷墨淵:“大人……大人!冥宮不能沒有宮家的!”

“冥宮沒了誰都可以!宮家?”冷墨淵不屑一顧,“本座當年能扶你上臺,自然能再扶持別人!”

“不!大人……”

不等他再說什麼,冷墨淵的劍鋒閃過,宮鴻煊臉上驚恐的表情定格在了原地,隨即身子慢慢透明消失不見了。

冷墨淵對着那空下去的望了會兒,收劍轉身再次對上了我:“大晚上的一個人來幽冥路,不要命了?”

又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我撇撇嘴沒說話,冷墨淵瞧着我的肚子嘆了口氣,輕輕給了個爆慄:“你也是個不省心的!大晚上回冥宮殺鬼!還好被紅鬼認出來了!不然就把你當刺客了!”

沒想到還有這麼驚悚的事,我忙問:“孩子不要緊吧?”

“有我在能有事嗎?”冷墨淵又拽了起來,見我臉色不是很好,又只能繼續道:“孩子沒事,就是元神出竅太久,又從陽間來陰間耗費了太多的法力,累着了在睡。”

那就好。

我長長的鬆了口氣,忽然想起了白依依。不知道她出事沒有?

一瞬間,我的腦海間竟然閃過她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了?

難道是因爲身邊這隻鬼麼?

冷墨淵的身影在一旁無比的挺拔,我竟然爲了想要獨佔他,起了那樣的念頭……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冷墨淵轉過頭來,我慌張的躲開了他的視線。

“女人,本座英姿無人能比,你偷看也不用心虛的。”他拽拽的道。

“我纔沒偷看!”我正大光明的看的!

“切。”冷墨淵自我感覺棒棒的,忽然就將我打橫抱起了。

“你幹嘛!放開我!”

“你自己走回去?”冷墨淵問。

“自己走就走!”我掙扎着就要起身,冷墨淵卻沒有鬆手:“你鬆手!”

“就不鬆!”冷墨淵也倔強了起來,抱着我一步步就朝着幽冥路的深處走去了。

我一拳頭錘在了他的胸前,就像是打在了一塊石頭上,把自己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冷墨淵低頭瞧了眼,一道酥麻的涼意傳來,是他的治癒術。

手上的疼痛消失,冷墨淵驀然道:“本座今日大發慈悲,允許你再打一次。”

打就打!

我沒多想就是對着之前的地方一拳頭下去,等到意識到這貨的身體比石頭還硬疼的又是我自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拳頭已經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然而卻是軟乎乎的,一點也不疼。

我一愣,忽然瞧見冷墨淵臉色難看了起來,一副要吐血的模樣。我不由得擔憂了起來:“你沒事吧?”

冷墨淵憋血了半天,似乎傷勢很重的樣子。難道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又受了傷?我更加擔憂了:“你怎麼樣了?不會真的哪裏有傷吧?”

“女人,你謀殺親夫……”他臉色蒼白,真的好想受了重傷。

我擔心的一塌糊塗,他驟然做了個鬼臉,將我嚇了一大跳!

看着我氣沖沖的轉過頭去,冷墨淵哈哈大笑:“女人,我是誰?怎麼可能有事!喂?女人!看我呀!我知道你擔心我!你別不承認!”

“誰關心你了!”我倔強道。

冷墨淵輕哼一聲,驀然抱着我朝一處飛去,直接飛入了不遠處幽冥路一號公館的二樓。

厚重的黑色窗簾在我們身後自動拉起,冷墨淵將我放在牀上就要壓下來,再次被我一腳踢了下去。

見他又要過來,我觸電般從牀上跳了起來:“不準過來!”

冷墨淵很不爽的停在了原地,咬牙道:“女人,你究竟在彆扭什麼?”

“你管我!”想起白依依我就火大!

“我不管你誰管你!”

我倒還真的被他給問住了。這世間,恐怕除了他和孩子,真的沒有人會關心我了。

玄澤哥的身影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那天兩個穿着古裝的人喊他少主的事,讓我覺得玄澤更加陌生了。

見我出神,冷墨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不是故意要戳你痛處的……”

我發現他有些變了,變得會考慮到我的感受了。 一枕貪歡:官少的小嬌妻 雖然依舊是盛氣凌人,但有時候知道自己錯了,會變着法給我道歉解釋了。

尷尬了一下,冷墨淵打破了沉默:“你睡吧,本座去隔壁閉關了。”

他說着轉身離開,留下我一個人在房間裏。

我心情複雜的躺在了牀上,滿腦子都是如果冷墨淵沒有那麼多桃花債該多好。

這一晚,我做了個夢。夢見冷墨淵以前所有的女朋友都聯合起來了,把我和冷墨淵綁在柱子上,要燒死我們這對狗男女!

最後,冷墨淵憑着他出色的個人魅力,讓女朋友放了他,一羣人從此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而我,被燒死了……

醒來的時候滿腦子都還是這個夢,氣得我胸悶的直敲。

忽然,一旁響起了一個聲音。

“別敲了,難得有個純天然36E的胸,再敲就敲沒了!”

我猛地驚起,這纔看見冷墨淵就橫躺在牀邊的單人沙發上。他雙手枕在頭下,大長腿懸空來回晃動,竟然有着一種特殊的誘惑力。

我強迫自己從他那晃眼的大長腿上挪開視線,問道:“你怎麼在這裏?”

“這是我的屋子,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

“可現在這裏是我睡着!”我也不自己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

冷墨淵心情不錯的輕笑了一聲,眼神閃着勾引人的光芒:“你,我都睡過了,還有什麼不能的?”

我剜了他一眼,他大長腿一收,走到我面前伸手:“走,帶你吃飯去。”

望着他白皙的手,我下意識的便將手交了出去。

他冰涼的手握住我的手,帶我下樓去了。原本空蕩蕩的餐桌,經過他的一揮手,擺滿了熱氣騰騰的早餐。

我吃着,小公主醒來了。

冷墨淵收起了原本一直噙着的笑容,冷着臉問小公主:“不是不許你離開你母親的身體麼!怎麼昨晚又出去了?還跑那麼遠!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還小,元神離開母體超過三個時辰就會逐步消亡!”

估計是從未被冷墨淵訓過,小公主此刻有點害怕了,一個勁的往我這裏躲:“我……我……我是爲了媽媽……”

冷墨淵挑眉看向了我,小公主估計是怕冷墨淵訓,低聲弱弱的道:“媽媽不喜歡那個女人……我就是去幫媽媽殺個人嘛!我又沒有亂吃東西!我辣麼厲害!我纔不會消亡呢!”

冷墨淵再次擡手,一個小爆慄輕輕敲在了我的肚子上:“你這麼厲害?你白焰哥哥比你厲害多了,都沒你這麼自大!”

“唔……昨天都沒有找到哥哥……”小公主不滿的撇了撇嘴,“爸爸打的一點也不疼!”

傻孩子,你爹這是疼你呢!

冷墨淵被氣得直笑,又道:“白焰哥哥帶鬼抓鬼去啦,等你出生了,你要不要也去呀?”

小公主歡天喜地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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