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姬流音絕對不會自己出來的。

為什麼她不走呢?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一定不會的!她怎麼可以愛上別的男人!」

他好想衝進去帶著她離開。

可是,百年前的盟約,他根本進不去。

若說他之前還有可能進得去,但是,如今他的大限將至,玄關即將來臨,根本不可能再冒險,否則他面臨的將會沉睡。

「依依,依依,求求你……求求你出來好不好?」

火火眨了眨眼,眼睛看著面色痛苦,想要進去,卻好像又有什麼苦衷不得進去男子,莫名有些心疼,往他的懷裡鑽了鑽,心中也盼望著主人趕緊出來。

忽然一道紫金色的光芒沒入火火的眉心當中,隨即頭頂上有隻大手,溫柔的揉了揉它的腦袋,「去吧,她就在裡面,你進去找她吧。」

「吼!」火火點了點頭,然後又疑惑的看向男子,怎麼就讓它自己去,他不去嗎?

男子痛苦的朝它搖了搖頭。 秋山金花一直緊張的心情,在看到神劍的無敵威勢後,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一張老臉笑得跟菊花一樣,她頷首說道:“六角先生,請你放心,我秋山、藤田兩家答應你們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六角正雄滿意的點點頭:“那我就在這裏提前祝我們三家合作愉快了。”

“哼!”一旁的細川佑衛陰陽怪氣道,“六角正雄,你六角家是打算把我細川、筒新兩家的利益給獨吞嗎?”秋山金花轉身笑吟吟的看着他說道:“細川先生,還請你放心,我秋山、藤田兩家只要能執掌幼龍社權柄,答應貴部三大家族的要求,肯定不會食言。”

“最好如此。”細川佑衛冷冷一笑,隨即眼底閃過了一抹猙獰說道:“不過若是做不到也無妨,到時候我們會親自去拿。”

“一定能做到!”被細川佑衛故意露出的一絲煞氣嚇得臉色白中透青的秋山金花,連連點頭不已。

結界內,紅色巨劍在五名上忍的共同控制下,再次通體閃耀刺目紅光,轟然劈向了地面。秋山原渾身屍氣翻滾,兩眼綠芒爆閃,脣間僵牙探出,一對手掌上,指甲如根根鋒利的小匕首般彈了出來。最顯眼的是,他渾身上下迅速長出了一層厚厚的黝黑長毛。

“怪物!他真是一頭怪物啊!”秋山明兩眼充斥着恐懼光芒的指着秋山原嘶聲驚叫不已。

長老酒井倉木那雙渾濁的眼睛牢牢盯着場上黑氣纏身的秋山原,一對白眉皺得老深,忽然,他一杵手上柺杖發出“咚”的一聲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分明就是一頭華夏殭屍。哼!大鄉武夫的手下,什麼時候有華夏殭屍出沒了?”

結界內,某青年轉身朝大鄉武夫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糟糕,身份遭暴露了。”後者同樣一臉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沒事,殭屍不還是人變的。不像某些東西,完全就是披着一層人皮的造物而已。”

陳志凡回頭往結界外的人羣裏望了一眼,然後點點頭,重新將注視的目光投到了氣勢驚人的秋山原身上。他能不能打破自身桎梏,估計就看這下了。

巨劍遂然擊下,斬得結界內空氣都動盪不已。而恢復了殭屍之身的秋山原,身披一層厚厚的幽黑長毛,仰天就是一聲怒吼。

吼聲如雷,同樣震得空氣出現了漣漪。漣漪陣陣,在傳遞到結界角落的大鄉武夫幾人身前時,看着就像是撞上了一個虛無的空間,瞬間就消失無蹤跡。

惡毒女配今天又沒渣 大鄉武夫知道這是主人的陰陽寶珠在守護自己這邊,但是另外幾個不知情的人,明顯就嚇了一跳。嚇了一跳之後,一臉好奇的美澤美惠子甚至還伸出一根蔥白般的手指,輕輕往身前戳了戳。

一聲怒吼過後,兩眼亮的就跟一對小燈泡似的秋山原,強健的大腿微微下蹲,然後轟得一聲就沖天而起。

原本被紅色徹底籠罩的結界內,突然出現了一道黑色的閃電。 你在終點等我 渾身黑毛被勁風颳得緊緊貼在壯碩身軀上的秋山原,僵牙外露噴出了一口濃郁的屍氣,一對同樣黑毛覆蓋的猙獰手爪,握成一團狠狠對着飛快墜下的巨劍迎擊而去。

“哐哐”兩聲連響,黑紅之氣交相灑落,結界表面震盪個不停。秋山原踉蹌着墜落在地,一隻指甲鋒利的手掌搶先他一步掉落在了地面。

“大郎!”

“阿原!”

“秋山先生!”

以大鄉武夫爲首的幾人,看着渾身都冒着嫋嫋輕煙的秋山原擔心不已。結界半空,絲毫無損的紅色巨劍好似炫耀般的微微抖動了一下。

一個閃身來到秋山原跟前,陳志凡將那隻斷手攝取到了手上,看着臉上神情有點萎靡的他笑着問道:“還能打不?”秋山原低頭看着少了一截的手腕正往外汩汩冒着屍氣,少頃,他擡頭沉聲回道:“大人,我還能再戰!”

“那就戰吧。”陳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命去拼吧。不過但凡你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保你死不了。”秋山原振作起精神,挺直了腰樑:“多謝大人!”

陳志凡緩緩後退了幾步,任由少了一隻手的秋山原,直面氣勢越發強大的紅色巨劍。

“落英無敵!”

似乎是看到全力發動的落英神劍都不能一劍將敵人梟首,以小秋田爲首的五名上忍,不禁眼內統統閃耀起了陣陣紅芒。不約而同的一聲大吼後,他們五人紛紛劃破手腕,鮮血不要錢似的大股大股掐訣往結界內送。

吸納了五名實力強大的上忍鮮血,落英巨劍的劍身之上,紅色顯得越發濃烈。

而隨着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隔空注入到劍身之內,落英巨劍倏地一抖,體積頃刻間縮小了三分之一不說,其劍身表面更是燃燒起了一層淡淡的赤色火焰來。

“那是……誅神赤炎?!”六角正雄微張着嘴,眼裏閃過了道道驚喜震驚的光芒。一旁細川佑衛同樣兩眼精芒爆閃的頷首說道:“沒想到我細川佑衛這輩子,還能再見誅神赤炎的真容!”

“你以前就見過誅神赤炎?”六角正雄一臉的吃驚,“爲什麼我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細川佑衛眼裏閃過一抹幽然說道:“那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下忍。當時,家主在富嶽山……哼,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看着正說了一個開頭的細川佑衛突然閉上了嘴,六角正雄幾乎快抓狂了!三十多年前,尼瑪自己也還是一個小忍者啊!等等,三十幾年前,富嶽山,家主……嗯,算了,我還是先做好目前的事吧。

忽然想起甲賀部三大家族間一個流傳了三十多年的禁忌,他生生打了個冷顫,強迫自己將心思轉到了現場中來。

誅神赤炎?聽着從六角正雄嘴裏聽來的那劍上火焰的名字,陳志凡心生好奇之下,探出一點神念甩了過去。

常人不可聞的一聲輕嗤裏,剛剛碰觸到赤色火焰,那點神念就如同一根被點燃的火柴,唰的一下就燃燒了起來。大驚之下,他瞬間斷開了那點神念與自己之間的聯繫。

誅神誅神,尼瑪原來誅的是神念!吃了一個悶虧的陳志凡,不無擔心的看了秋山原一眼。

不說巨劍身上的威勢又增強了至少三成,單說那劍身上燃燒的赤炎,就憑目前他的實力,絕對的抗不下來。 火火看著眼前的悲痛男子,瞬間不想再多問了,它有些害怕,但是又咬了咬牙,一溜煙兒的向魔宮跑了進去。

俊美的男子迎風而立,烏黑長發隨風飄揚,俊美的臉龐泛起淡淡的溫柔笑意,柔情的嗓音隨風飄揚:「依依,我等你,等你回來……」

:

夜冰依正在睡夢當中。

突然感覺到好像下雨了一樣,臉上濕漉漉的,耳邊還有吵鬧的聲音。

她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張毛茸茸尖尖的嘴巴的一張臉,驚訝的叫出聲,「火火!」

此刻的火火正在大聲哭喊著,眼淚啪嗒啪嗒掉在了夜冰依一臉。

突然見到主人睜開眼睛,火火瞬間怔住了,然後又開始哇哇的哭了起來。

「主人,原來你沒事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夜冰依的嘴角抽了抽,「我不過是再睡個覺,怎麼就死了?」摸了摸它的小腦袋,「你怎麼自己找來了?」

火火揉了揉眼睛,疑惑道,「可是主人,為什麼你身上沒有一點氣息呀,害得人家以為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你……嚶嚶嚶!」

呃……夜冰依皺了皺眉,怎麼可能?

突然想到,自己的靈力也失蹤了。

之前她又走的著急,忘記和花宸釋提起身上靈力失蹤的事情。

現在,她和花宸釋可以算得上是朋友了吧?反正她心中是把他當朋友了。

所以能不能就算她現在先不走,他能不能先把她的靈力給恢復呢?

嗯,等會兒她就去找花宸釋商量商量,他應該會同意的吧。

然後火火哭著給她講,帝玄胤就在外面等著她呢。

可是他好像又進不來。

夜冰依微微驚訝,隨即又瞬間想到他們之間好像有一個什麼盟約,他確實無法進來。

但儘管如此,夜冰依心中欣聽到帝玄胤來了,還是很高興,心中暖暖的。

夜冰依傻笑了笑。

然後一把將火火拽進懷裡,興沖沖的朝花宸釋跑過去。

他就算現在不放她走,也要把靈力給她。

倏然,夜冰依懷裡飛出一道紫金色的光芒沒入,旋即瞬間沒了她的身體里。

這道紫金色的光芒正是從火火的身體里飛出來的。

但是火火和夜冰依都沒有察覺。

與此同時。

俊美的男子睜開一雙瀲灧的紫眸,伸手,捂住心口處,那裡,正在激烈的跳動著。

內心激動道,他感受到了,感受到他的依依了,她還好好的。

心中萬分欣喜,可隨即又是淡淡的空虛,落寂,與疼痛……

夜冰依走出了房間,直接朝花宸釋住的地方奔去。

離得大老遠,便聽到了一道道大聲哭喊的聲音。

又是花夫人……

「造孽啊!你把你的弟弟妹妹他們都殺了,你怎麼能如此殘忍嗚嗚嗚……你乾脆也把娘殺了吧!娘不怪你,真的一點也不怪你,求求你了,你把你的母親也殺了吧,你殺了我吧……」

同時還傳來碰碰的響聲。

夜冰依走過去一看,只看到花夫人正跪在地上,狠狠的磕著頭,頭磕的頭破血流,聲淚俱下,一心求死。 很快,夜冰依又聽到了這哭喊中夾雜著一聲聲的咳嗽。

正是從花宸釋的寢宮裡傳出來的。

而外面,還站著一排排美人兒。

美人們看到這一幕,聽著花宸釋咳嗽得撕心裂肺,一個個面露關心,都在門口,想進去又不敢,嚶嚶哭泣著。

看到這一幕,「唰」夜冰依美眸突然升起一股怒火。

花夫人,這個死女人真是夠了。

聽著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音,似乎要把肺咳出來一樣,夜冰依一點都不懷疑花宸釋會咳嗽,都是因為花夫人把他給氣的了。

夜冰依差點被氣笑了,好個惡毒的女人。她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她氣沖沖的走了過去。

那些女人圍繞在那裡,見到夜冰依來,眼睛齊刷刷一亮,隨即又閃過一抹嫉妒。

憑什麼魔王大人對她這個女人和她們不一樣?

現在,怕是也只有她才能進得了魔王大人的身了。

魔王大人雖然可怕,但是她們卻沉迷於他的美貌,不可自拔,寧願死在他的手中,甘心情願的愛他!

「姑娘,你來了,你趕緊去勸勸魔王大人吧,若再不吃藥,身體怎麼受得了?」一個女子嚶嚶哭泣的看著夜冰依說。

夜冰依淡淡的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都退下。

心中不由道,真是造孽。

這些女人愛上一個沒有心的人,也是夠悲催的。

但她對這些追求自己幸福的女人,雖然沒有多少好感,但也沒有多少反感。

「你來了?」

房間里,男子突然停止了咳嗽,虛弱的說了一聲。

他的聲音很是虛弱,好像一個生病了的孩子一樣,在期盼著什麼,問的讓人心碎。

夜冰依心中突然一酸,然後應了一聲,直接無視還在趴在腳下哭喊的死女人,便要推門而入。

可誰知道花夫人居然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哭喊著說道,「姑娘啊,你去跟他說說,讓他殺了我吧,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殺了自己的弟弟和妹妹,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呀,讓他趕緊殺了我吧,殺了我,就可以不再痛苦了嗚嗚嗚……」

「哈哈哈,是嗎?」夜冰依突然陰森森一笑。

花夫人愣了愣,隨即接著哭喊。

夜冰依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面無表情道,「花夫人,你這麼想死啊,不用麻煩了,那邊就有棵樹,你直接去撞樹不就得了么?」

「你……」花夫人啞口無言的睜大眼睛。

夜冰依哈哈一笑,忍住一腳將花夫人踹飛的衝動,打斷她的花道,「花夫人是不是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那就去吧,我一定不會攔著你的,放心去吧!」

花夫人瞬間怔愣在當場,打死她,她也想不到夜冰依居然會這麼說。

眼中閃過一抹憤恨,她就是故意在花宸釋的面前哭喊。

因為她知道,他的心最軟了。

她也知道他的身體有心疾,不能受刺激,可她就偏偏要在他面前哭喊,說他的罪行,就是要氣死他。

呵呵!她自己生兒子,她又怎麼會了解呢?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她居然敢忤逆她!壞她的好事,多管閑事。 該怎麼做?

是任由秋山原捨命一擊,看着他被巨劍一劍斬成兩截,然後再被那誅神赤炎燒光一身的精氣神?還是攔下他,保住其肉身不壞,精神不毀,但是卻截斷了那條再攀拳道更高峯的道路?

一時間,自覺今晚掌控了場上一切的陳志凡,由衷感到一種被老天分分鐘打臉的節奏。

“落英,誅神,落!”

結界五個節點上,五名上忍周身紅光止不住狂泄而出,強忍一種精神上的極大空虛感,他們收攝心神瘋狂掐起訣印。剎那之後,伴隨着一聲冷喝,通體燃燒赤色火焰的落英長劍,恍如一尊神邸手上所持的那柄神劍般,以一種劈碎虛空、斬盡諸敵般的無敵姿態,悍然擊下。

陳志凡仰首望着以沛然之勢當空劈下的紅色巨劍,瞳內灰芒頻閃,經脈內,滾滾屍氣瘋狂運轉。

神海虛空,點點神光盪漾,精氣神三寶好似被一尊無形烘爐煉化成了一體。爐火熊熊,五感瘋狂提升,直至“叮”的一聲……他分明看到,時間好似變慢了無數倍,那眨眼可至的紅色巨劍,竟好似被一根無形鐵鏈牽扯住了一般,只是慢慢憑空降落着。

雖然剎那之間,神海虛空內的神光就生生消散了大半,但心底油然而生幾許歡喜的陳志凡,依舊脣角帶着幾分溫潤笑意,欣然望向了冥冥之中那祕不可及的玄妙一點。

飄飄渺渺中,他忽地“醒”了過來。目光及處,秋山原悍然拔起,高舉他那唯一的拳頭衝向了當空而落的紅色巨劍。陳志凡眼中驟然閃出一點明光,眉心晶瑩,亦跟着逸出了一絲神光。

“敗而後成,破而後立,生死之間,不破不立。”

時間緩慢流逝中,他嘴裏一聲輕呢,隨後伸指一點,一點明光,裹帶着那絲神光,瞬間穿透虛空沒入到一副怒目狀的秋山原眉心。

嘩的一聲,好似山間湖泊泛起了一陣輕潮,時間正常流動,秋山原渾身煞氣升騰,充斥整個眼瞳的綠芒深處,一絲神明之光悄然出現。猶在半空,他停滯了十分之一彈指的時間,巨劍呼嘯,當頭斬下。

敗而後成?破而後立?生死之間,不破不立?神思電閃間,秋山原只覺腦海深處一點神光散發出道道明亮無比的光芒。眼裏瞬間閃耀着無比璀璨光芒的他,心底油然而生一種大歡喜。

敗而後成!破而後立!

恍然大悟的秋山原,瘋狂運轉體內屍氣。那樣的瘋狂,以至於本性屬陰的屍氣,都迅速燃燒了起來。短短一瞬間,他體內所有屍氣即被燃燒殆盡,經脈裏留下的,只有一絲絲的不知名灰色火焰。

渾身都冒出了滾滾黑煙的秋山原,微仰着頭看那越來越近的巨劍當空向自己劈來。生死一瞬間,一抹微笑浮現他的嘴角。

生死之間,不破不立!

體內屍氣驟然一空的秋山原,眼裏閃過一抹瘋狂,竭力將經脈裏遊離的不知名火焰,驅趕到了心臟上方的心竅位置。“吼!”一聲痛苦至極的吼叫,驀地從他那僵牙暴出的嘴裏狂嘯而出。

時間,秋山原還需要一點時間!

眼看着落英就要一劍劈碎了秋山原的腦袋,陳志凡眉鋒一皺,手心黑芒跳躍,屈指一彈,黑芒化作一顆玻璃珠大的小球,“鐺”的一聲將巨劍撞到了半空。

赤焰飛舞中,巨劍的體積微微變大了一分,五名上忍嘴角,齊齊溢出了縷縷鮮血。爲首的小秋田眼內厲芒閃爍,狠聲叫道:“再來!我就不信,誅神赤炎已出,還有斬不掉的敵人!”

又是大量的鮮血,好似獻祭般投入到結界裏巨劍身上,一陣複雜的訣印過後,落英神劍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威勢。

巨劍正凌空,小秋田扭頭瞪視着六角正雄嘶聲叫道:“答應我等的東西,再多五成!”後者皺眉片刻後,沉聲應道:“若斃敵,七成!”

“嘿嘿,兄弟們,真得拼命了!”肅然回首,眼內赤紅一片的小秋田咧着嘴怪笑出聲,手上鮮血再次汩汩流出。其他四名上忍也嘿嘿怪笑着,同樣讓手上鮮血汩汩流入到紅色結界內。

又吸納了大量飽含有充沛能量的鮮血,落英神劍上的誅神赤炎燃勢驟然增強了一倍。其長度,由最開始的十米,縮短到了現在的四米。劍身通體紅芒閃爍,直如一柄燃燒天地間的烈焰神劍。

赤劍如龍,一個擺尾就來到了渾身氣息衰弱至極點的秋山原頭頂。

生死一發間,秋山原眼瞳內神光暴漲,衰敗至低谷的氣勢,赫然像是坐了火箭般,扶搖直上三千里。

“不敗拳印,給我破啊!”一聲低吼,飽含着他的期望,那唯一的拳頭,帶着一種一往無前、不敗敵人誓不還的無畏氣勢,悍然轟向了神劍劍鋒。

秋山原與落英之間,只有短短不到一臂長的距離,前者雙腿微蹲,將這個距離擴大到了近兩臂長。隨後,他一聲低吼,轟出了唯一的一拳,拳勁凝實,化作一個真實無比的拳印,瞬間飛出拳面,決然迎向了轟然落下的紅芒劍鋒。

“嗤”一聲輕響,那枚凝聚了秋山原所有精氣神的拳印,好似滾燙餐刀劃下的黃油,輕輕鬆鬆就被當中劈成了兩半。

敗了?那張黑毛飄蕩的大黑臉上,一抹莫名的情緒清晰呈現。

沮喪?害怕?不甘?無畏?欣然?低頭看着自己那唯一的拳頭,秋山原腦海裏回放着今晚自己的所有表現,漸漸的,一抹暢快的笑意悄然從他的嘴角擴散了開來。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