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火,你給我的帖子送給孔家,就說明晚我在望月樓請他們喝茶。”秦羿從口袋裏拿出金帖,遞給了周火。

周火接過帖子,忍不住哇的叫了起來:“純金的,好氣派啊!”

“侯爺,我能不能跟你混,狗日的黑聯幫都不是好鳥,我要加入大秦幫。”

周火激動的大叫了起來。

秦羿笑了笑沒搭茬,他或許可以滅掉孔家父子,但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去改組黑聯幫,周火一個小混混又不是聶冰河那種有權又能幹的人,而且這一次來的匆忙,殺人容易,建立一個有序的組織,幾乎是天方夜譚。

“咳咳!”

“周火,侯爺讓你去辦事,你就去吧。”

周守義提醒道。

“周先生,你放心,無論我跟孔家誰生誰死,都不會禍及你!”

秦羿自然是能看透他的心思,直白道。

周守義站起身,躬身拜道:“那周某就多謝侯爺了。”

……

孔公館!

孔家的祖上在民國時期,曾做過政界要員,掌控着經濟命脈,只一家便是富可敵國,退居灣北後,孔家利用鉅額的財富,轉入了地下,開始做軍火、白麪等一切暴利生意。

到了這一代孔財神父子手裏,孔財神擷取了黑聯幫大佬位置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掌控了全灣北地下生意的百分之六十,而且憑藉着昔日祖上的聲望,他在政軍界安插了大量的親信,論實際權利,比灣北的政統還要更有發言權。

在灣北,上至高官貴員,下到平民百姓,無不被黑聯幫這隻巨手支配着。

在秦羿之前,灣北乃至整個世界,沒有幾個人敢挑釁孔家,有的,全都成爲了雲煙!

大廳內,孔財神坐在太師椅上,他今年五十有七,大光頭,身軀肥胖,看起來就像是一尊彌勒佛,渾身散發着親和之氣。

正因爲面相的和氣,又掌控着灣北的地下經濟,道上都稱他爲孔財神,幾十年如一日的叫下來,知道他真名的反而少了。

此刻,孔財神望着手上的金帖,面色凝重,眯成一條縫的狹長雙目內,瀰漫着憤怒、警惕、恐懼之意。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害怕過了,最近右眼皮一直跳,這是不詳的預兆,莫非是要應在這茬兒上?

這是一張會堂請帖!

純金打造,這並不足以爲奇,但上面的名字卻讓他不得不重視。

江東秦侯!

在道上滾了這麼多年,孔財神深知一個道理,甭管地位多高,多麼富有,在武道界絕對強者眼裏,什麼都是浮雲!

這無疑是一個有可能奪走他所有一切的人物,孔財神絕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這是怎麼回事?”

“誰能告訴我,這張帖子到底是他孃的怎麼回事?”

孔財神把金帖拍在桌子上,看向身邊的青年。

青年三十歲出頭,長的倒是頗爲英俊,只是臉色青白,一雙桃花眼泛着黑底,顯然是縱慾過度的酒色之徒。

“爸,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誰知道這哪來的野狗,不用理他!”青年正是孔財神的獨子孔雄,一臉不噱的說道。

“少爺這話就大錯特錯了,這人絕不好惹。”

“他在兩年前橫空出世,一出道便是一鳴驚人,斬殺強者無數,旁人我不多說,只列舉三人:洪幫幫主華夏四絕之一的大宗師洪昭理,羅剎門的裘無敵,還有咱們的老朋友京城燕家的外門第一高手燕八爺、燕柳等!”

“前不久,他在晉西殺了狼門第二高手拓跋長老,半個月前,他在英吉利,斬殺了連法皇都束手無策的奇人唐德!”

“據我所知,這人在華夏已經少有敵手了,說是神並不爲過!”

“他送帖子來談是好事,如果是強闖上門,孔爺你我怕是已在黃泉!”

旁邊一個穿着黑色長衫的清瘦老者,神色肅穆道。

“蔡兄,你,你也比不過他嗎?”

孔財神倒抽了一口涼氣,他雖然對裘無敵不瞭解,但洪昭理可是世界第一幫幫主,論威望、名頭可遠在他之上,而燕家就更熟悉了,他的女兒就嫁在燕家,是二公子燕西陽的妻子,他早些年也曾去過燕京,深知燕八爺那可是神一般的人物啊。

連他們都栽在秦侯手上,他豈敢大意,此刻能活着坐在這,已是萬幸了。 “可惡!”

“畜生,你到底是怎麼招惹他的,還不快招來。”

孔財神忿然大怒,喝問道。

“我,我和陳凱前些天看上了一個華夏的女藝人,想玩一玩,我懷疑這個他很可能是這個女人找來救場的。”孔雄如實交代。

“女人!”

“又是女人,你,你們這兩個廢物,真是要活活氣死我啊!”

“灣北的女人還少嗎?你非得就看上了她,人在哪?”

孔財神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氣的渾身發抖。

“就在日月潭國際酒店,這女的有點來頭,鞏爺他們都替她求情,我和陳凱沒敢動她,人正圍着呢。”

孔雄意識到闖了大禍,趕緊如實交代。

“沒動就好,算你還有點腦子!”

“走,帶我去酒店!”

“賠禮道歉,把人送回去,希望這茬能善了。”

孔財神站起身道。

“孔爺高見,這尊神咱們只能送,不能趕!”蔡鬆拱手道。

作爲灣島武道界有名的高手,蔡鬆素來沉穩,這些年替孔家不知道擋了多少災,多少禍,唯獨這一次,他不敢有半點放狂。

幾人正要出門,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都給我起開,老子要見孔財神,你們誰敢攔,回頭一個個全都剁了去喂狗。”

“孔爺,是陳爺來了!”蔡鬆往外看了一眼,皺眉道。

“來得好,我正要找他,讓他好好管教下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孔財神坐了回來,吩咐下人倒茶。

陳爺是陳家的家主陳柏威,陳家與孔家老一輩都是老財閥,孔陳本兩家又世代有姻親,孔財神的妻子就是這陳柏威的姐姐。

陳柏威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面還有幾個手下用藤椅擡着一個半死不活的人。

孔家父子驚忙上前一看,卻是陳凱。

“舅舅,表哥,我,我好慘啊。”陳凱一見孔財神,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表弟,這,這是怎麼了?”

孔雄見他面色慘白,一副生無所戀的樣子,趕緊問道。

顧少一寵成癮 “咋了,哼,有人欺負到咱們孔陳兩家頭上來了!”

“你們看吧!”

陳柏威也顧不上什麼丟面子,掀開蓋在兒子下半身的遮布,衆人一見,那襠部血肉模糊,連根帶蛋全成了稀泥,雖然是裹着上等的藥膏,但這輩子想要再行人事怕是沒戲了。

“好毒的手段,這是誰,非得斷了咱們老陳家的後?”

孔財神怒聲問道。

“姐夫,我問過了,是一個華夏仔,叫什麼秦侯。”

“這小子會點本事,殺了咱們幾十個弟兄不說,還廢掉了小凱!”

“姐夫,咱們黑聯幫什麼時候丟過這人,不行,這口氣我忍不了,你得替我們出了。”

陳柏威蓋上遮布,不滿道。

“秦侯!”

“哎!”

本還想搭腔的孔財神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自己兒子與陳凱惹事在先,人家這是找上門來了。

“姐夫,你別在這唉聲嘆氣,這姓陳的底子我已經向毛師父打探過了,確實了得,但咱們黑聯幫也不是吃素的!”

“我不管你有什麼打算,你最好做好一戰的準備。”

“我提醒你一句,他能廢掉小凱,就不會放過阿雄,咱們都是一根獨苗,你看着辦吧。”

陳柏威冷哼道。

“孔爺,陳爺提醒的對,咱們送神是一回事,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可得準備好了。”

蔡鬆覺的陳柏威言之有理,附和道。

“他不是約了在望月樓見嗎?雄兒你去安排精銳弟兄先去那條街埋伏好,記住了都帶上傢伙!”

孔財神想了想道。

“孔爺,只怕還不夠,這些都無法保證談判當場您和少爺的安危!”

“只怕你還得請尊神來鎮着!”

蔡鬆提醒了一句。

“蔡兄說得對,在咱們灣北,也只有請他來,或許纔可有一線希望了。”

孔財神提到這人,神色肅穆道。

“姐夫,你這是要請……”

“那可是已經出世的活神仙,他能來嗎?”

陳柏威猛然一驚,朗聲叫道。

“當然阿里山的道觀燒了,是我出資給他重修的,他欠了我一個人情,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

“來人,安排直升機,我現在就去阿里山上清觀!”

“畜生,你給我聽好了,好好安頓那個大陸藝人,她要出了岔子,我要你腦袋。”

孔財神狠狠瞪了一眼不成器的兒子,起身往外走去。

他這話也是說給陳柏威父子聽的,以免這父子二人懷恨在心,趁着他去請大師的空當,對雲瀟瀟不利,造成更大的誤會。

孔財神、蔡鬆前腳剛走,陳柏威就坐了下來,對孔雄道:“阿雄,你難道不覺的你爸太過保守了嗎?”

“你想過沒有,萬一姓秦的要對你下手,該如何是好?”

“我估摸着以你爸老成的性格,只怕得把你賣了,還得給人數錢。”

“哎,我這姐夫啊,真是老嘍。”

陳柏威嘆然道。

“我爸是老了,膽子沒以前大了,反正這口氣我是不能忍!”

“不就是一個大陸仔嗎?我就不信,他長了三頭六臂不成?”

重生農家 孔雄被這麼一激,頓時火冒三丈。

“我看咱們不如干掉那個姓雲的小賤貨,這樣一來,你爸就是想不戰也不成了。”

“到時候,姓秦的就必死無疑,也能出了你跟小凱這口惡氣。”

“你放心,我已經令宋憲調集了人馬,姓秦的就是插翅也難飛。”

陳柏威嘿嘿笑道。

“還是姑父你有遠見,走,這就隨我去酒店,不過,殺她之前,老子得先玩她一炮,要不然這虧白吃了。”

孔雄大覺有理,一想到雲瀟瀟那溫婉動人的俏麗模樣,渾身已是燥熱不已。

“好,一切依你!”

嬌寵童養媳:七爺,霸道愛 陳柏威見說動了孔雄,大喜不已,兩人一拍即合,往日月潭賓館去了。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日月潭酒店內。

整個酒店在幾天前就已經被清空了,黑聯幫的混子們,把整個酒店圍的結結實實,附近更是設了崗哨,禁止外人進入。

在日月潭酒店方圓十里,連個警察都找不到,甚至連衛星信號都被屏蔽了!

孔雄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活活的困住雲瀟瀟,讓她絕望、無助,最後乖乖的淪爲他的萬物。

孔雄是個很喜歡玩的人,越是這種有倔勁的女人,他就越上勁!

但他料想不到的是,雲瀟瀟被關了整整兩個禮拜了,依然沒有絲毫屈服的意思!

相反,她每天在房間裏彈琴、唱歌,就好像孔雄整的這套把戲,全都是空氣,根本不足爲懼!

唰!

一個黑聯幫弟子唰的在門口扔下了一顆人頭!

那是雲家護衛的人頭!

從雲瀟瀟被關在酒店起,孔家每天都會斬殺一個雲瀟瀟的隨從,時至今日,已經是第十五顆人頭了,整整齊齊的碼在門口,天氣熱了,散發着濃郁的血腥臭氣!

雲瀟瀟此刻仍像往常一樣,化着淡淡的妝容,坐在落地窗邊,從容不迫的彈着鋼琴。

無法聯繫外界,無法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但她始終保持着平靜,因爲她是雲家大海龍神的血脈,是秦侯的女人,哪怕是死了,也不能辱沒了先祖、秦侯的名頭!

她並不畏懼死亡,哪怕是最終孔家的屠刀會落在她的脖子上,也算不了什麼。

當然,她心中依然是抱有希望的,她相信自己喜歡的人一定會再次出現,帶她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小姐,阿軍死了,咱們帶來的人全都被他們殺光了,興許明天就該輪到我了。”

說話的是一個穿着唐裝的文秀中年人,他臉上帶着笑意,用半開玩笑的口吻道。

“是我連累了他們,若能活着回去,我定會給他們家人一個交代。”

“東叔,你怕嗎?”

雲瀟瀟玉指停留在黑白鍵上,微微嘆了口氣問道。

“當然怕!不過,家主既然派了我保護你,對我來說,小姐你的安危遠比我的生死更重要。”雲東笑道。

“事情如何了?”雲瀟瀟一拂耳際髮絲,平靜問道。

“嗯,鑿了半個月,有效果了,我料想咱們雲家的人,還有張小姐那邊的人一定做好了接應的準備。”

雲東道。

正說着,門從外邊打開了。

孔雄一腳踢開門,領着幾個武道護法走了進來,見雲瀟瀟依然是那麼的美,那麼的從容,孔雄更生了佔有之心。

按照原計劃,他打算困雲瀟瀟幾個月甚至一年,直到這個女人屈服,但是現在他已經等不了了。

爲了讓他父親與秦侯決死一戰,強侵雲瀟瀟帶着她被凌辱的屍體去會堂,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雲小姐,恭喜你啊。”孔雄嘿嘿笑道。

“我有什麼喜的?” 重生俏軍嫂:首長,放肆撩 雲瀟瀟往窗臺邊移了一步,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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