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眉頭一皺,目光中掠過几絲犀利的寒氣,同時,周身強大的勁氣,已經散發出來。

「哼哼……」

「不知死活的傢伙,也敢嘲諷鄙視老夫嗎?」

周老冷聲說道。

「老傢伙,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死活,既然這樣,那就只能結果你了。」

薩爾罕言罷,嘴角揚起一絲冷冷笑意。

話音落下。

雙方已經擺開陣勢,戰鬥一觸即發。

伴隨著一聲鐘聲響起,兩人同時而出,速度極快,不過黑人薩爾罕的身手,顯然要比周老速度更快一些。

「赤焰拳!」

周老大喝一聲。

勁氣化火,燃燒拳頭之上,一記火拳,隨風而出,怦然打出。

薩爾罕最藉助自身速度的優勢,身影一閃,快速躲閃,雙手其出,寒光一閃。

刷!

刷!

刷!

一陣暗標掠過空氣的聲音,伴隨著幾道暗刃射出,在光線不好的賽場上,徑直朝周老而去。

周老因為年紀大,眼睛有些花,再加上昏暗光線,所以未及反應。

但是,憑藉多年來的戰鬥經驗,他僅僅是靠對手的姿勢,便立刻判斷出,薩爾罕使用暗器了。

周老雙腳一跺地面,身體凌空躍起。

三道暗標,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老落地,感覺左腿微微發疼,低頭一看,鮮血已經滲出一片,自己還是中招了。

「老傢伙,難道你不知道,我薩爾罕是用標高手嗎?」

薩爾罕得意笑道。

周老眉頭一皺,冷冷呵斥一聲。

「卑鄙,賽場之上,居然用暗器!」

周老氣急說道。

「啊呦,老傢伙,這場比賽可沒有規定不允許使用暗器,所以,我這也不算犯規,哈哈……」

薩爾罕恬不知恥說道。

因為今年的西方大賽,是初次決定採用角斗制度,所以很多規矩都不完善,在規定中,確實沒有要求不能使用暗器,但是大家都很清楚,比賽當中,即便沒有要求,也都默認為是不用暗器的。

「別太得意,老夫讓你一條腿,照樣不怕你!」

話音落下。

周老揮起赤焰拳,勁氣十足,火氣衝天,朝薩爾罕快速攻了過去。

薩爾罕急忙後退幾步,回身一甩。

刷!

刷!

又是兩道暗標,被飛速扔了出去,速度極快。

在吸取剛才的教訓之後,此刻周老,早已有了防備,聞聲之後,快速左右一閃。

薩爾罕兩道暗標,全部石沉大海。

「哼哼……」

「老夫豈會在一個坑裡被扳倒兩會?」

周老笑道。

薩爾罕雙拳一握,氣憤大吼一聲。

「Fuck!」

話音落下。

薩爾罕快速迎了上去,與此同時,雙手從腰間一摸,摸出兩把三寸斷刃,左右同出,寒刃閃閃。

周老眼疾手快,打出去的赤焰拳,快速收回,否則自己的拳頭,恐怕就保不住了。

後退十幾步后,周老單膝側手支撐地面,頭顱揚起,冷冷看向薩爾罕。

「剛才使用暗器,現在,居然連兵器都用上了,真是卑鄙無底線呀!」

周老冷聲說道。

薩爾罕冷冷一笑。

「啊呦,你猜對了,我就是卑鄙無底線,只要能贏,卑鄙又如何?」

薩爾罕恬不知恥說道,言罷,仗著手中兩把利刃,主動攻擊,快速而出,朝周老步步緊逼了過去。

此刻,坐在貴賓席上的秦穆然,神情一愣。

哇靠!

這個該死的矮子,還真是卑鄙無恥的有些沒有下限,連秦穆然都感覺有些慚愧。

「這傢伙是誰?」

秦穆然冷冷問道。

「秦會長,這人是伊利家族的暗器高手,薩爾罕,此人擅長使用暗器,靠各種卑鄙手段出招,不少實力比他強的人,都是因為馬虎大意載到了他手裡……」

李伯站在秦穆然身後,緩緩說道。

「這尼瑪比勞資都不要臉,改天我得會會他,問問他到底怎麼做到這麼不要臉的……」

秦穆然開玩笑說道。

「秦兄,周老已經受傷,你不擔心嗎?」

上官雷闕擔憂道。

周老在第一招就已經中了薩爾罕的暗標,出師不利,這不得不讓李伯等華僑會人捏了一把冷汗。

秦穆然眉頭一沉,嘴角冷冷揚起一絲笑意。

「不擔心,我用人,向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秦穆然淡然說道。 “那是空間通道,鬼城要換地方了,只不過它到底要去什麼地方?”

“不知道,不過一定不可以就這麼放它走了,它可是蘊含着仙的祕密。”

“跟上去,哪怕我們得不到仙的祕密,但決定不可以讓別的勢力得到有關仙的一切。”

所有勢力經過一番短暫的討論後,瞬間做出了決定,打算跟隨鬼城衝入空間通道之中。

其中寧家、不知火、打散的御鬼盟,還有各個國家的御鬼師隊伍紛紛不顧一切,如同洪流般率先衝了進去。

……

趙小川凝重地看着空中漂浮的巨大水母如同燈籠一般,向四周發出湛藍的光芒,將日食的漆黑驅散,和天空中形成的巨大法陣交相輝映,半晌無語。

柯雲泣、蘭雨欣、夏雨青停止了打鬥,齊齊望着狂笑的龍王,眉宇間閃過一絲凝重。

忽然一陣令他們心悸的波動從不遠處傳來,趙小川、柯雲泣等人幾乎同時轉頭望去,卻發現烏魯木額頭上的天演再次打開,射出綠色的光芒在他四周擴散成一個五六丈的圓形圖案。

他們注視片刻,驚訝的發現烏魯木形成的圓形圖案竟然和天空中龍王利用日食形成的圖案有些相似的地方。

“傳送法陣!”

趙小川臉色一變,腦中冒出這麼四個字。

他知道這是牧童融合靈魂後遺留給自己的“後遺症”,然而這更讓他驚訝。

“傳送陣法早已經失傳,可是現在居然同時出現了兩種。龍王的傳送陣法,以天爲陣,以日爲陣眼,所圖甚大,甚至於這陣法還沒有形成,不過單單從空間裂縫中透出的氣息就有種讓我心驚膽戰的感覺。”

趙小川皺眉看向龍王,發現當烏魯木開啓召喚陣法時,龍王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不過相傳說空間陣法極不穩定,不僅要講究天時地利,還要算準空間落點,構成那一絲人和,纔可以將空間打開,形成空間傳送通道。”

“這柯雲泣的同夥如此莽撞地就開始空間傳送……..兩個空間通道間必然會相互產生影響,導致空間非常的不穩定,甚至會形成空間亂流!”

“他這麼做,究竟是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只是單純的想要傳送,還是想要藉助空間通道的形成,影響龍王構成的空間通道,從而破壞它呢?”

正當趙小川思考間,夾着他的乾屍眼中紅光一閃,竟然瞬息之間倒退數十里。

趙小川一口氣沒有吸入,嗆得他一陣咳嗽。

他斜着眼睛對着幹屍怒目而視,這也太欺負人了,不僅“綁架”自己,而且飛這麼快也不給自己打招呼。

然而當他的餘光看到之前站立的空間時,震驚地發現那裏的空間已經塌陷,形成的空間裂縫差產生的巨大吸力。

地面上的翻騰的海水,化爲白浪快速地向着那些空間裂縫中流去,不一會兒,之前一望無際的海水已經少了一大半。

並且那些空間裂縫逐漸增大,向着四周擴散着,由海水構成的海獸和大片大片的水母更是被空間裂縫在空空攪成碎末,消散在風中。

“原來如此,空間疊加會形成空間亂流,從而導致空間塌陷,這倒是一個好的研究方向。”柯雲泣在剛纔空間塌陷時,早就躲得遠遠的,看到眼前的情況,心中暗道。

同時他也看向龍王,想要知道對方怎麼接招。

“原來是老傢伙們的一具傀儡!”龍王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在他身旁受傷的龍三看到龍王的表情,心頭一跳,她知道當初這個男人還是龍族王時,每次藐視對手時纔會露出的表情。

“知道我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打開那扇門麼?因爲我是爲了防你啊!”龍王邪邪一笑,自語道:“僅僅用一枚九龍印作爲陣眼就想要影響我陣法的運行?你實在是太輕敵了。”

龍三怔怔地望着龍王,還沒懂得他是什麼意思。

只見空中的那些剩餘的水母突然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快速地向着烏魯木所在的方向涌去。

方圓幾百裏的水母聚集在一起從天空降下,如同天塌了一般,而且速度之快更是讓烏魯木站立的海面瞬間深陷了下去。

烏魯木臉色一變,天眼橫掃,綠色的光芒掠過那些水母,幾百只水母瞬間在空中爆炸,化爲青煙,但很快又有幾千只水母將缺口堵上。

周圍的空間裂縫產生的吸力和空間絞殺的力量也在阻止着水母的靠近,然而這雖然確實是減少了水母的數量,但是卻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嘰嘰嘰嘰~

一隻只水母在空中相互擁擠,身體摩擦產生的聲音響徹四野,所形成的水母羣如同泰山般漸漸地烏魯木和他那片海域覆蓋,終於衆人再也看不到烏魯木的身影。

天空中的空間陣法沒有了烏魯木的支持,逐漸消散在空中,龍王的陣法再次開始正常的運轉起來。

“就這樣完蛋了?”

柯雲泣皺眉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水母羣,心中覺得有些不可能,畢竟烏魯木身上可是有着“仙”的力量啊。

彷彿實在驗證他所想的,在水母羣的中央處綠光大放,將原本湛藍色的水母映照成了綠色,整片水母羣觸手一顫,竟然有了漸漸分離的預兆。

“雷落!”

一聲爆喝聲驟然在空中響起,“譁”的一聲,海面波濤洶涌,百里大小,如同一片小型島嶼的巨大藍色水母從海面中升起,出現在水母羣的上空。

噼裏啪啦~

巨大的水母觸手搖曳,一道道電流順着觸手在它全身遊走,在黑暗的空中發出明滅不定的光芒和刺耳的噪音。

所有人長大嘴巴看着這一幕,彷彿傻了一般,尤其是龍三、龍二、龍一等人更是目瞪口呆。

“海里居然還有這麼大的水母?爲何我一直都不知道?”龍三震驚地看着龍王,發現他們所做的一切實在是太幼稚了。

囚禁對方千年?以海族代替龍族?爲了成爲新的王,兄弟九人相互猜疑這麼些年?自以爲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這一切都太可笑了……對方就好像是坐在臺下的看客,在看一場無意義的鬧劇。

對方不言不語,不對這場鬧劇發表任何建議,就好像是場局外人,但卻比臺上的任何人都要看的清楚。

“我現在知道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夏雨青看着巨大水母喃喃自語道。

蘭雨欣轉頭問道:“什麼話?”

“只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時拿回我的一切。”夏雨青嘆息道:“龍王有這樣的實力,確實可以隨時拿走他失去的一切,而且這很有可能只是他所展示的冰山一角,畢竟海洋實在是太大了。”

話音剛落,那堆滿了烏魯木的水母羣似乎受到了頭頂巨大水母的召喚,相互間開始擁擠起來,體積頓時縮小了一倍,顏色更深,顯得更加凝實。

同時一道道細密的閃電從水母羣表面顯現,和頭頂的巨大水母交相輝映,然後“轟”的一聲,雷霆如同泄了閘的洪水從天空傾盆而下。

方圓百里之內的一切瞬間被雷霆染成一片慘白,而之前水母羣中的那一點綠芒如同風中殘燭消散不見,似乎根本沒有出現過。 西方大賽,賽場上。

周老和薩爾罕的比賽,依舊在進行著。

「你們認為,他們誰會贏?」

一人低聲猜測說道。

「我感覺伊利家族的薩爾罕獲勝的可能性大一些,華僑會那老頭兒,已經受傷,行動受到很大限制……」

另一人猜測分析說道。

在他們看來,周老因為剛開始的疏忽,受了薩爾罕一標,此刻,實力已經受到影響,繼續打下去,恐怕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賽場上。

薩爾罕神情得意,手持雙把斷刃,朝周老步步緊逼。

「老傢伙,你已經這個樣子了,還是別再死撐了,待會兒失血過多死了,我可不負責,哈哈……」

薩爾罕得意說道。

周老被逼入賽場一角,已經無路可退。

此刻,他腿上的傷口,因為剛才劇烈打鬥,流血不止,賽場上,已經血跡斑斑。

「卑鄙的傢伙,就算老夫讓你一條腿,你以為就能戰勝老夫嗎?」

周老冷聲說道。

「啊呦,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咬牙死撐。」

「那我就看看,你到底還能撐多久!」

薩爾罕說道。

言罷,薩爾罕快速上前,雙刃齊出,寒氣逼人,朝周老發出了最後的進攻。

周老眉頭一沉,神情淡然,絲毫沒有慌亂的意思。

「赤焰拳!」

話音落下。

周老凝聚周身勁氣,快步而出,開始了反攻,現在,周老已經無路可退。

擺在周老面前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反攻,要麼被逼下賽場,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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