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棱第一個反應過來,高呼一聲之後,立刻跪拜在地上。 火熱的戰鬥氣焰立刻在坐席位置掀起之時,眾人都沒有留意到,一位在四名白衣女子簇擁之下的面紗女子緩緩的走進了這裡。

而在這位尊貴的女子身邊,正是素有「冷麵劊子手」之稱的柳世卿。

「瑾柔公主!」

「屬下不知公主前來,未及時行禮,罪過,罪過。」

周路棱第一個反應過來,高呼一聲之後,立刻跪拜在地上。

周路棱一一聲驚詫立刻在人群中炸開,所有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那位尊貴優雅的女子身上,緊接著驚慌的跪拜在地上。

「秦少爺,快,跟著其他魔少一樣行禮。」

顏雨非常小聲的提醒了秦戎一句,說完之後立刻蹲下身子,將頭完全低下,根本不敢注視那位高高在上的魔煞宮小公主。

看見這幾分熟悉的美麗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秦戎愣了愣,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那個虛偽無比的阮山魔少,緩緩的單膝半跪在地上,將右手放在自己胸口。

魔少為青年最高榮譽,在面對公主時沒有必要勸跪拜,只要單膝半跪,低著頭便可以了。

而青魔煞宮主人和蘭魔煞宮主人也都是需要行跪拜之禮,畢竟他們不屬於內魔煞宮,儘管手中握有兩大魔宮的權力,身份卻是低微了一些。

「免了吧。」

瑾柔小公主淡淡的說了一句,邁著步伐緩緩的走向了主座上。

免禮之後,其他人這才站起身來,略帶幾分拘謹的坐在自己剛才的位置上。

青年們一個個眼睛都是亮了幾分,因為身份高貴的瑾柔公主出現在這裡,素來對這位小公主有仰慕之意的這些青年們自然會感到無比榮幸。

而像青魔煞宮主人和藍魔煞宮主人這樣的人物表情雖然恭敬,但是心中卻在暗暗猜想公主前來這裡的原因。

「瑾柔妹妹怎麼有閑情來此觀看?」

魔少裁決者陸衫離是唯一一個沒有行禮的人,而且公主到來的時候,他始終坐在自己位置上,直到公主到來之時他才掛起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對小公主說道。

瑾柔小公主優雅的坐在了陸衫離旁邊的主座上,保持著一個很平穩好聽的語調說道:「正好有件事與陸大哥商量。」

「我記得這個囚島之王應該是你的新扈從,瑾柔妹妹有興趣的話,不如先看看你的新扈從的實力吧,打斷別人的戰鬥,總是不禮貌。」

陸衫離不急不慢的說道。

「也好,之前有聽說,囚島之王是戰五人對吧?」

瑾柔公主目光緩緩的落在了秦戎的身上,那雙明眸之中依然是透著那令人難以捉摸的憂傷。

秦戎目光與之對視,不過旁邊的楓香立刻瞪了秦戎一眼,冷冷的提醒秦戎,魔少在沒有得到特權之前,是不能正視公主的。

「呵呵,說來好笑,第一個挑戰者被殺死後,其他人都不敢與這個殺戮之王戰鬥了,現在是藍魔煞宮-天季與他的戰鬥。」陸衫離笑著說道。

陸衫離這麼一說,那四個挑戰者更是無地自容,居然在仰慕無比的公主面前丟盡顏面了。


「哦?那應該會是一場精彩的比試。」瑾柔公主說道。

「那麼瑾柔妹妹覺得誰會獲勝呢?」陸衫離詢問道。

「他是我的扈從,我自然認為他會獲勝。」瑾柔公主淡淡的回答道。


秦戎看了眼這高高在上的公主,卻實在是不喜歡這種被別人當做是一種閑暇遊戲來欣賞的感覺。

不過,身份之差,這種情況也在所難免,秦戎終究還想要擺脫魔煞宮柳世卿的控制,得到絕對的自由。

秦戎三年前見到瑾柔公主的時候,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少女,擁有著清瘦苗條的美妙身姿,一抹輕紗遮住了最美麗的容顏,卻露出了最迷人憂鬱的眸子,給人一種清雅脫俗的感覺。

而三年後再次見到,依然是一抹輕紗,閃爍著迷人光澤的憂鬱美眸,多了幾分高貴與冷淡,少了當初那種少女的惆悵。

當然,秦戎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小公主在華貴長袍下婀娜的身姿變得更加引人遐想,不過不知為何,美貌更驚艷,氣質更高雅的這位小公主讓秦戎少了當初在甲板上見到時的那種心動感覺。

其實,秦戎也知道感覺為何有所不同,在這魔煞宮中,她是不可高攀的小公主,面對任何人,她都必須表現出那副屬於公主的城府與淡定。

而在海上的時候,這位瑾柔公主面對的是一片憂鬱的凄美海洋,不需要任何偽裝的她自然會流露出她少女的本性。

「有瑾柔公主觀戰,你們應該會感到很榮幸,想必也會拿出全部的實力吧。不過,你們也都是有身份之人,更何況公主在場,所以盡量不要過於血腥。」陸衫離說道。

陸衫離這句話是很明顯了,希望秦戎和天季的戰鬥不要出現對方死亡的情況。

陸衫離這句話讓藍魔煞宮主人和青魔煞宮主人不滿了,心中暗想:這個陸衫離太可惡了,剛才還說挑戰就必須做好付出生命的準備,現在卻說不能殺人,這豈不是便宜了秦戎這小子。

「我只能在他說出投降的時候停止攻擊,不能保證沒有血腥。」

秦戎抬起了頭,目光漠然的注視著陸衫離,開口說道。

秦戎這句話讓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唯獨青魔煞宮主人和藍魔煞宮的人浮起了笑容。

「秦戎,在公主和陸魔少面前不要太過放肆。」柳世卿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秦戎看了一眼冷冰冰的柳世卿,開口說道:「四年前,我從一個普通少年進入到魔煞宮中,你們教會了我如何殺戮,教會了我心狠手辣。四年後,我已經習慣了殺戮,你們卻又叫我手下留情、點到為止,這很難做到。」

秦戎可不會因為這位小公主的到來而改掉自己的戰鬥風格,那樣拘束的戰鬥簡直和自殺沒有多大的區別。

「秦戎!你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對柳大人這樣說話!」楓香立刻瞠目怒視,呵斥一聲! 秦戎看了一眼冷冰冰的柳世卿,開口說道:「四年前,我從一個普通少年進入到魔煞宮中,你們教會了我如何殺戮,教會了我心狠手辣。四年後,我已經習慣了殺戮,你們卻又叫我手下留情、點到為止,這很難做到。」

秦戎可不會因為這位小公主的到來而改掉自己的戰鬥風格,那樣拘束的戰鬥簡直和自殺沒有多大的區別。

「秦戎!你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對柳大人這樣說話!」楓香立刻瞠目怒視,呵斥一聲!

「柳世卿,這囚島之王不是你的手下嗎,怎麼如此桀驁不馴、目中無人啊,連公主和陸魔少都不放在眼裡。」

藍魔煞宮主人立刻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添油加醋的說道。

柳世卿直接無視了藍魔煞宮主人的一番挑撥離間的話語,這個輕蔑的舉動更是讓藍魔煞宮主人隱隱作怒。

「戰鬥便是生與死,我也不喜歡一場點到為止的戰鬥,如果陸魔少和公主想欣賞一場表演式的戰鬥,那還是請這幾個沒用的傢伙切磋一場吧。」

天季指了指那四個放棄挑戰的青年,語氣平緩的說道。

天季這句話說完之後,那四個放棄挑戰的青年臉又黑了。

藍魔煞宮主人也皺起了眉頭,天季這樣當眾頂撞公主和陸魔少不太明智,如果陸魔少和公主較真了,他也會有些麻煩。

秦戎轉過頭看了一眼天季,倒是對這個傢伙另眼相看,看來這個天季確實不是泛泛之輩。

「兩位都是很有脾氣啊,不過,我也喜歡有脾氣的人,因為在我看來,沒有脾氣的人都是庸人,他們的能力也根本承擔不起衝動之後的後果。既然你們都喜歡盡情盡興,就依你們所言,我們的小公主也不是見不到血腥的柔弱女孩。」

陸衫離浮起了一個笑容道。

瑾柔公主看著兩人,緩緩的開口說道:「對方已無戰鬥的能力,就沒有懷有必殺之心了……」

秦戎和天季也是點了點頭,幾乎同時朝著戰場之中走去。

不知何時,狂風已經大作,戈壁戰場不少細微的沙塵被這狂風卷到了空中,呼呼狂嘯著。

黑色衣裳的秦戎與灰色衣裳的天季分別站在了鴻溝的兩邊,相隔二十米,同樣用冷漠的眼神注視著對方。

「你的性格我認同,可以不殺你,我會盡量。」天季淡淡的說了一句。


「一樣。」秦戎也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

秦戎的兩顆血魂已經融合了,分別是五段六階的魔樹血魂和六段一階的雪元素血魂。

既然兩顆血魂都已經融合,秦戎也不做任何的更換。

天季也沒有過多的試探,直接念起了咒語,使用雙血脈融合將自己的兩顆血魂同時融合。

藍色魔焰的圖案緩緩的出現,那種特殊的深藍色火焰給人一種寒冷的感覺,尤其是彷彿受到藍魔煞那雙可怕的眼睛注視的時候,整個人就彷彿墜入了一個森冷火焰燃燒的深淵之中。

五段四階藍魔煞血魂,天季第一時間就召喚出了魔煞宮標誌血魂藍魔煞血魂!

然而,讓秦戎感到幾分意外的是,天季融合的第二顆血魂竟然仍是深藍色的魔焰,魔焰圖案之中,赫然的出現了另一顆更加旺盛的藍魔煞血魂!!

五段六階藍魔煞血魂!!天季竟然同時擁有兩顆藍魔煞血魂!

藍魔煞血魂為高等統領級,其戰鬥力在統領級中很難找到對手,而且看得出天季的這兩顆藍魔煞血魂都是高潛力,從氣息上就可以判斷得出要遠比蘇宇的那嬌弱的藍魔煞血魂強上很多!

天季也根本不廢話,直接左右移動,迅速的與秦戎拉近距離,不打算給秦戎有足夠的施展冰系魔法的空間。

「【冰鎧】。」

秦戎立刻做好了戰鬥準備。

魔樹血魂為木系,在與火系對抗中肯定是非常吃虧的,沒有冰鎧的話,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秦戎的【冰鎧】技能已經使用的非常嫻熟,連精靈咒語也不用念讀,便已經將厚厚的冰鎧覆蓋在了自己身上。

「冰系遠程與木系近戰的組合對付兩顆藍魔煞血魂非常吃力,看來粟海魔少是必須更換血魂了。」陸衫離淡淡的說道。

眾人也都點了點頭,兩個五段中階的統領級血魂面對兩個高等戰將級的血魂,等級上就有所落差了。

秦戎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血魂等級上有所劣勢,不過秦戎並沒有覺得現在有更換血魂的必要。

秦戎身體則在旋轉的風暴之下慢慢的飄起,緩緩的上升到了二十米的高度。

雪元素血魂的冰系魔法依然能夠對統領級的藍魔煞血魂造成非常大的傷害,面對秦戎浮空之後的猛烈的冰系技能的洗禮,天季也不得不對自身的囂張氣焰進行一些收斂。

「【炎隕】,把他砸下。」天季心念發出。

天季發出了尖銳無比的叫聲,可怕的魔焰猛然大增,那雙乾瘦的手臂高高的舉起,開始在天空中凝聚出兩團熊熊燃燒的炎隕!

深藍色的兩團火焰緩緩的在空中成型,變得更加雄渾,燃燒得也更加劇烈。

然而,就在天季即將完成炎隕技能之時,鴻溝側壁忽然裂開了,六條如同巨大蟒蛇的根須猛然間竄出,附帶著【冰鎧】的效果,猛然的朝天季的身體拍去!

天季身上的魔焰再一次猛烈燃燒,竟然直接無視了這碩大的根須的抽打!!

「啪!!!!!!!」

六道根須幾乎同時狠狠的抽在天季的身上,天季剛剛施展的炎隕受到這根須的攻擊,立刻出現了一些偏斜。

炎隕出現偏斜之後,秦戎閃躲起來就容易多了,兩顆炎隕並沒有產生多大的效果。

「【魔焰蔓延】。」

天季見攻擊無效,立刻將火焰注入到那六根根須中,試圖將魔焰通過這根須直接蔓延到秦戎的本體。

魔樹血魂的攻擊似乎本就是騷擾,騷擾完之後果斷的縮回到了地下,那蔓延出的藍色魔焰只跟隨到鴻溝的側壁位置,並沒有追入土中。

「攻擊他本人!」

天季再一次更改攻擊目標,直接朝著秦戎殺去。 炎隕出現偏斜之後,秦戎閃躲起來就容易多了,兩顆炎隕並沒有產生多大的效果。

「【魔焰蔓延】。」

天季見攻擊無效,立刻將火焰注入到那六根根須中,試圖將魔焰通過這根須直接蔓延到秦戎的本體。

魔樹血魂的攻擊似乎本就是騷擾,騷擾完之後果斷的縮回到了地下,那蔓延出的藍色魔焰只跟隨到鴻溝的側壁位置,並沒有追入土中。

「攻擊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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