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知道他說的是配藥任務,他在這邊煉製那麼多丹藥,肯定要配置相應的藥水。只是,在這邊是否能配藥,她不知道……

轟!

正說著,遠處忽然傳來悶響,山林跟著晃動,驚鳥飛起,像是爆炸。

唐宋眉頭一凜,趕忙策馬:「走,過去看看。」

蕭月如臉色發黑,慌忙跟上:「喂,你就不能不湊熱鬧……小姐,你坐穩了。」

快馬奔騰,不多會翻過前邊山林,很快便見到遠處天空有兩個人正在對轟。怪不得聲音那麼大,兩人估摸著得有五十級,正面對轟,迸發的罡風可想而知。

在兩人後方不遠處是一個小城池,看起來其實更像是一個小鎮。從這裡過去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不過唐宋還是看得到小城池外邊有兩群人在觀戰。

空中兩人繼續對打,只是看得到層層罡風迸發,殘影重重。

「好像是八大家族。」蕭月如擰著眉頭,「雖然看不清楚,可那人的元氣是紅色,應該是火家。火家的元氣就是特有的紅色,而且有火焰的特性。奇怪,火家可是在西部,很少進入這邊。」

唐宋抿著微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駕!」

不多會,幾人便騎著馬出現在小城池對面。天空中兩人已經停下對轟,不過還在對峙。

兩人都是五十歲左右,實力相當,一紅一白。下邊觀戰的兩撥人保持著警惕,明顯帶著仇視。

唐宋沒再靠近,畢竟跟自己沒關係,這會兒靠近只會讓人誤以為他要插手。

抬頭看著火家那人散發出來的紅色元氣,不知道為什麼,唐宋想到了之前在那個詭異世界內日出的時候海面上一樣的火紅。低頭見懷裡的珠兒眉頭緊鎖,唐宋不由問道:「感覺有什麼不妥嗎?」

珠兒搖著頭:「不知道,只是感覺有點熟悉,可能以前我曾見過這種紅色元氣。」

唐宋一驚,微眯著眼盯著。到現在為此,他都沒能把珠兒的身體研究明白,包括她是怎麼掌控空間都不知道。

可以說,珠兒這個天主給他帶來了很多困惑。身為天主,她為什麼會失去修為,她的力量為什麼又跟那個怪異世界里差不多……

倒不是說唐宋想通過研究珠兒的身體得到什麼,而是同樣身為天道管理員,唐宋猜測珠兒可能經歷了某些事情,以後自己也有可能要經歷。

嘭!

沒等多想,天上兩人又打起來了。還是互相對轟,依然是旗鼓相當。唐宋幾人在遠處靜靜地凝望著,上邊兩人誰也沒佔便宜,估計到最後還是平手。

果然,沒多久兩人就分開往下落了。唐宋看著也差不多,這才策馬往前。

一支隊伍往這邊來,而火家的人則是進入城池。路上,唐宋還跟那群身穿淺藍色衣服的隊伍碰面,那幫人也沒理會他們,一個個臉色陰霾的擦肩而過。

等他們過去,蕭月如忽然低聲道:「是南宮家,也是八大家族之一。難怪會跟火家打起來,南宮家跟火家素來不和,他們兩家相鄰,矛盾一直都很多,算得上是世仇。奇怪,他們一直都在西部,怎麼都到這邊來了?」

唐宋也覺得奇怪,那一伙人實力可不弱,領頭的是五十二級,後邊還有兩個是四十五級以上,隊伍中最弱的也是三十五級。這麼一個小隊,戰鬥力可不算很弱。

不多會進入到城池內,面積雖然不大,卻很熱鬧,可能是因為這裡是要塞。

走到一個驛站門口,唐宋忽然拉住馬兒,翻身下馬。店小二立即從裡邊跑出來,賠笑喊著:「客官,實在抱歉,我們店已經沒有房間了。」

唐宋輕抿著微笑:「我是來找火家的人。」

店小二一抽,慌忙低聲道:「閣下可不要在店內打鬥,要不然我們就慘了。」

這小子倒是聰明,唐宋順手給他扔了一塊天靈石:「放心,我只是找人聊天。」

帶著珠兒進入到店內,正好火家一幫人準備上樓。見到唐宋幾人進來,一幫人猛地停下腳步,領頭的那人神色緊繃凝視著唐宋,顯然是察覺唐宋的實力不對勁。

要知道,這幾天唐宋用丹藥讓蕭月如跟蕭大哥的實力提升了不少,兩人現在都是四十級。別看這段時間碰到的高手不少,實際上四十級算是很不錯的了。

抬頭看著一行人,唐宋輕聲道:「敢問可是火家?」

領頭那五十二級的中年人綳著神色點頭:「閣下是?」 唐宋保持著笑容:「在下唐宋,路過此地,方才見閣下與人對打,心生好奇跟上來,只是有些事想跟閣下了解一下。」

中年人遲疑了一下,沖著身旁的夥伴低聲咕嚕,其他人便繼續上樓,中年人則是下樓。

走到唐宋幾人跟前,中年人眉頭緊鎖的打量著唐宋,按捺不住好奇:「閣下好生奇怪,想來實力不弱吧?」

唐宋不可否置一笑,抱拳拱手:「不知閣下可否打我一頓?」

「額,你說什麼?」中年人傻眼了,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唐宋笑容滿面:「不用懷疑,我是說,讓閣下打我一頓。當然,我不會還手在,閣下儘管攻擊便是。」

這下中年人更懵了,嘴巴微微張開,腦子轉不過彎來。這人腦子不正常嗎,上來就讓自己打他?

後邊的蕭月如也是哭笑不得,這傢伙有病啊,上來就讓人家打他一頓,誰不懵?

好一會,中年人回了神,嘴角抽搐的皺眉:「閣下與我火家有仇?」

「不不,你誤會了。」唐宋尷尬的解釋,「是這樣,我朋友失憶了,好像見過你們火家的力量。我是想,你打我一頓,我朋友可能想起什麼。當然,請閣下放心,我們對火家絕對不會有什麼惡意。」

中年人滿是怪異,打量了幾人一眼,指著蕭大哥:「他嗎?」

「是我。」珠兒面色平淡的抬起頭。

中年人又是一抽,滿臉怪異的低頭俯視。這小姑娘失憶了?

這麼個小不點,能經歷過什麼,居然還會失憶?

唐宋可不管他怎麼想,拱手作揖:「拜託了,閣下放心,我保證不還手,也不會對火家有任何敵意。」

稍稍遲疑,中年人才點頭:「好吧,我們到外邊……」

「不用,在這就好。」珠兒說著右手輕輕一揮,周圍空間順勢被鎖死,「隨便打。」

中年人卻是臉色大變,駭然的往後退,不可置信的低頭盯著珠兒。他當然能感應得到,周圍空間被封鎖,元氣根本不可能將店內轟開。

我滴媽呀,這小不點……不,這小娃娃到底什麼來頭,瞬間就將空間封鎖!

唐宋往前一步,微笑道:「有勞閣下了。」

頭皮發麻,中年人吞咽著口水,抱拳道:「如此,得罪了……」

氣沉丹田,拳頭順勢凝聚出一股火紅的元氣,然後朝著唐宋轟過去。不過他沒使出全力,也是擔心傷到唐宋,畢竟距離這麼近。

唐宋紋絲不動,周身順勢閃耀金色防護罩,對方火紅的拳影轟上去,能量順勢潰散。

中年人又是大驚,這年輕人又是什麼來路,居然也這麼強?

他的拳頭轟上去,居然沒有形成能量罡風就被吞噬泯滅,可想而知實力差距有多大。

「額,還請閣下稍微用力一點。」唐宋尷尬的提醒。

中年人一抽,頭皮發麻的再次氣沉丹田,拳影再次轟出。這回力量充足了,近乎是竭盡全力的砸過去。

轟!

火紅的拳影砸在唐宋的防護罩之後快速潰散,唐宋依舊紋絲不動,珠兒則是眉頭緊鎖的凝望著跟前散發的火紅力量,努力回想著。

中年人卻是背後發涼,這個年輕人有點可怕,雖然空間封鎖之內本來就沒什麼勝算,可自己竭盡全力的一拳居然沒能讓對方的防護罩撼動,他到底是什麼修為?

低頭見到珠兒搖頭,唐宋有些失望,撤掉防護罩輕聲道:「多謝,打擾了。」

珠兒順勢撤掉空間封鎖,幾人便轉身離開。

「閣下稍等。」中年人慌忙喊住,腦子都要炸的乾笑,「既然閣下的朋友與火家可能有些淵源,要不,閣下隨我回火家問問?」

唐宋遲疑的看著蕭月如,蕭月如皺眉道:「從這裡到火家可不近,而且火家素來不進入東部,為何這次?」

中年人微笑解釋:「此次我們火家進入東部,其實是為了通知東部的家族參加天南大會。哦,想必方才你們也碰到南宮家的人了,他們也是因為天南大會而來。」

「天南大會?」唐宋暗暗苦笑,怎麼到哪個世界都有個什麼大會?

蕭月如則是擰著眉頭:「你是說,天南神殿開啟?」

中年人有些詫異:「想不到姑娘竟然知道天南神殿。不錯,天南神殿開啟,算起來已經是一千年了。我們火家跟南宮家為了天南神殿爭了一千年,如今好不容易開啟,自然要昭告天下,讓天下人過來評判,天南神殿到底該屬於誰。」

哭瞎,這都什麼套路,為了爭奪神殿,還要昭告天下?

神殿開啟,不應該是偷偷進入比較好嗎?

沒等唐宋想明白,中年人繼續道:「幾位若是不嫌棄,到我們火家走走,如何?」

唐宋實在按捺不住好奇:「你們昭告天下,是為了讓更多的人進入神殿,還是……」

「不是。」蕭月如哭笑不得的插過話,「是讓天下的人去見證,他們兩家爭奪神殿。天南神殿內其實也沒什麼,不過聽說是個修鍊聖地。自從千年前開啟,兩家就一直在爭……」

這小唐宋更無語了,要不要這麼大張旗鼓?

轉念又想,能讓兩大家族爭奪,而且號召天下那麼多人去見證,只怕這個天南神殿不會那麼簡單……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目標,說是找天丹,可天丹到現在也沒任何蹤跡,還不如先幫珠兒找回記憶。畢竟,珠兒進入這個世界,很大可能也是為了找天丹。

想著,唐宋拱手道:「如此,那就打擾了。哦對了,我叫唐宋……」

中年人露出笑容:「火強,幾位,那我們先在這休息一晚,明日出發?」

「也好。」唐宋也沒在意,跟著火強上樓。

安排好了房間,周錦還是沒忍住找到了唐宋。面色凝重的盯著他,低沉問道:「你到底怎麼打算的?」

看她那陰冷的樣子,唐宋不由一笑:「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不管我是否出現,該有的混亂或者爭鬥,都不會少?」

周錦一怔,擰著細眉:「可你會煉丹……」

唐宋微微聳肩:「不過是個借口罷了,其實你心裡很清楚,你們對這邊再怎麼監視也沒用。」 說完之後,慧覺拍了拍胸口,然後雙手合攏,嘴裏念起佛經。念着念着,他渾身冒起一陣白氣,就像是身上有水汽在不停的是蒸發一樣。

嘴唸佛經,他腳下用力一踩,瞬間從了過來,腳踩的地方,裂開了幾道縫。在他才朝我衝來的時間,我有種錯覺,那就是他整個人變得巨大無比,就像是一尊佛像一樣。

我知道這是他的氣勢發生了改變,給我造成的錯覺。我沒有慌,眼神一凝,加速運轉體內的內力,把力量都擊中到自己的四肢上,此時我內心的想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戰!

我倆就這樣在比試臺上你來我往的攻擊防守着,從一開始的我處於劣勢,到漸漸的能和他打成平手,接下來的時間裏,我不知道出了多少招,也不知道和他打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此時已經酣暢淋漓,內心裏和身體上的感覺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但慧覺的戰鬥經驗和穿着僧衣控制內力打鬥的經驗比我多得多,我不得不承認,在激烈的打鬥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我開始吃力,有些要敗下陣來。

佛門的體術在術士界可是一等一的強,慧覺又是善妙的大弟子,除了善妙他是這裏最強的人,我體術上打不過很正常。我倆的修煉時間也不是能比的,他十幾歲就開始跟着善妙修煉,而是修煉的時間總共加起來還不到一年。在經過一個月的磨鍊之後,能有現在這樣的成果已經很不錯了。

果然要堅持半柱香的時間,不是那麼簡單的,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倒下的時候,善妙終於站了起來。“好了,時間到了,比試結束。”

慧覺終於停下了攻擊,身上散發出來的逼人氣勢也瞬間消散了。“李師弟果然厲害,只花一個月的時間修行,就能在我手上撐住半柱香的時間,你還是第一個,佩服佩服。”

黎少今天得寵了嗎 “慧覺師兄,你客氣了,是師兄你放水了,沒使出全力。”我搖搖晃晃的,勉強站住了,喘着粗氣說道。

善妙看着我點了點頭,說看來我這一月的確沒偷懶,有好好的修行,這樣他也算是對陳柏有了個交代,沒辜負他的所託。“好了,都散了吧,該修行的繼續修行,慧覺和李啓明先休息一會。”

說完,他就消失了,我知道他又瞬移離開了。

他走了之後,我就屁股的坐到地上,感覺自己剛剛被慧覺攻擊到的地方,還有些麻麻地疼痛感。

“李師弟,你明天就離開了,希望你有時間還能來看看我們。”慧覺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說道。

我笑着點頭說一定,這段時間也很感謝他們對我的照顧,我李啓明這輩子都會記住的。慧覺嘆了口氣,說讓我別怪善妙沒有教我太多的東西,因爲我畢竟不是他們佛門中的人,要是善妙教了我太多,那會引起其他派別的不滿,這也是術士界的規矩,希望我能明白。

“慧覺師兄你嚴重了,光是這一個月對我的體術修行,我就已經很感謝了,怎麼會怪善妙大師呢,這些規矩師父和我說過,我也清楚,不用向我解釋了。”其實要不是因爲術士界即將對戰天羽閣,我也沒機會跟楊立安和善妙學這些東西。

要是換做是以前,就算是陳柏出面,楊立安和善妙也不可能會答應,其他門派更是早就鬧起來了,所以我還是有些幸運的。

就這樣,我和慧覺坐在比試臺上休息,聊了一會,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倆也和其他人一樣,繼續修行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他們告別了,善妙依舊讓慧覺帶着我離開。我原本是想拒絕的,畢竟這一個月已經麻煩他們不少了,不過善妙說了,要是沒有寺里人的帶領,我肯定是出不了他佈下的陣法的,於是只好答應了。

在慧覺的帶領下,我倆離開了雷雲寺,走出了陣法,然後開始向山外走去。慧覺把我送出山後,也回去了,我自己一人在嵩山腳下坐着車離開了。

到了機場,坐上飛機,我狠狠的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這一個月累壞了,終於能休息了一會了,我只能是現在抓緊休息,不然回到省城又是要修煉蠱術,有是要修煉術法,一點也不比在雷雲寺輕鬆,唯一的好處就是又能嚐到有油水的食物了,在雷雲寺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可把我憋壞了。

我現在感覺自己瘦了不少,不過身體倒是精壯結實了,在加上現在沒有了那限制運用內力的僧衣,我感覺身子輕鬆了不少,渾身都勁。

下了飛機,我迫不及待的在機場附近找了家飯館吃飯,足足把這一個月沒吃到的油水都補了大半回來。

剛吃完,陳柏的電話就打來了。“喂,老三,你到了嗎?”

我趕緊擦嘴,走出飯館,說剛下飛機,現在正要打車回去。陳柏說那就好,讓我趕緊回去,別再外面瞎逛,他還有東西要給我。

心裏納悶,這麼最近他們這麼多人有東西要給我,先是善妙給的那個先是破爛一樣東西,現在又是陳柏,不知道陳柏要給我的是什麼。

到家的時候,剛打開門走進屋子,小黑貓就大叫着激動的跑了過來,跳到我身上,在我臉上一通亂舔。“筱筱,你終於醒了,你的傷勢怎麼樣了,好了沒有?”見她這麼活蹦亂跳的樣子,我心裏很開心,之前還擔心她的傷勢現在看來沒什麼事了。

小黑貓看着我喵喵的叫了幾聲,應該是回答我告訴我她沒事了,我摸了摸她的頭,把她放回了地上,她又繼續在我腳上蹭來蹭去的。陳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我倆,一副你兩夠了的表情。

“師父,我回來了。”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說道。沒見到劉宇和李慕顏的身影,於是又問道。“師父,師兄和師姐呢,難道師兄的傷還沒好?”我不由的擔心起來。

“放心,老大沒事了,知道你今天要回來,他和老二一起出去給你買菜去了,打算做頓好吃的給你。”陳柏淡淡回道。

我放下身上的包,走了過去,問陳柏說要給我的是什麼。他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三個養蠱盅,說就是這東西,他又給我弄來了新的三罐養蠱盅的蠱蟲卵。

“這是蠱蟲卵,師父你從那弄來的這麼多,該不會又是從楊前輩那坑來的吧?”我激動的看着桌上擺着的養蠱盅,開口說道。

陳柏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罵道:“你小子胡說些什麼,這可是我辛苦到黑市給你換來的,更何況我那裏坑過人。”

“哈哈,開玩笑的,謝謝師父。”我笑了笑,說道。

我在很研究着三罐養蠱盅裏的蠱蟲卵,陳柏又問到善妙那邊學習修行體術的感覺怎麼樣,體術有沒有提升和長進。我說還行,學到不少東西,說着還給他比劃了一下自己精壯不少的肌肉。

蘇陶陶穿唐記 “看着倒是有那麼一點長進。”他看了幾眼,點頭說道。

這時候,我想起了善妙交給我的那個東西,當時他說只要把東西拿給陳柏看,陳柏自會知道是什麼。於是跑過去把放在包裏的盒子取出來。“對了師父,善妙大師給了一個東西,說只要拿給你看,你就知道是什麼。”

陳柏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讓我拿過去給他看看,究竟是什麼。於是我把盒子拿過去,遞給了他。

一打開盒子,陳柏的臉色立馬就變了,然後有些激動的把那像是生鏽厚鐵片和石塊的一樣東西拿在手上,認真的看着,撫摸着,好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就連一旁趴在沙發上的小黑貓也突然來了精神,猛的衝了過去,盯着陳柏手中的東西看,眼中露出激動之色。

“沒想到,善妙竟然找到了這個東西,真是太好了。”陳柏抓着那東西,十分激動的說道。

“ 周錦眉頭緊鎖的凝視著唐宋,沒有反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她早就想過了。

明國這麼多年一直派人進入天靈大陸監視,可實際上只能看著,根本不能干涉天靈大陸的任何事情。因為,他們能過來的人實力都不會很強,實力越強越難過來,超過四十級之後直接無法啟動飛天石。

而且他們在這邊生存非常艱難,因為力量不同,他們不能跟人發生衝突,不能亂吃東西。一旦吸收這邊的元氣,對身體影響非常大。

而且周錦發現,這麼多年來明國一直都有爭端,根本沒有因為他們這些人的存在而改變。明國,依然是幾百年前那個明國,唯一的改變只是,他們這些人一直都流浪在別的世界里……

唐宋坐在床上,面色平淡的繼續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整個世界又有多大。如果一個世界這麼輕易被一個人影響,是否說明這個世界早就已經不穩定?自然規律就是自然規律,誰也改變不了。」

哪怕天靈大陸和飛靈大陸沒有天道限制,它們也有自己的運轉規律,又怎可能因為唐宋這個外來者的到來而受到影響?

這段時間唐宋早就想明白了,所以才無所顧忌。什麼打破平衡,什麼照顧兩個世界,他都不想,就想做好自己的事情。

周錦綳著神色坐在椅子上,抬頭凝視著他,好一會才低沉道:「你當初答應黃大人他們配藥呢?」

「配藥我會繼續配。」唐宋微微聳肩,「但也僅限於配藥,你們明國的其他事情,我不想插手。所以,你可以找個接頭的人,讓那邊準備好藥材,然後我回去幾天再過來。」

周錦做了個深呼吸,忽然顯得有些無力:「其實,你沒有說錯。我們誰也改變不了,現在做的一切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我們明國,多少人客死他鄉,到頭來又改變了什麼?」

說話間,周錦雙眸不自主發紅,緊咬著嘴唇低頭,「但不管怎樣,總要盡心儘力,萬一能改變呢?」

看她那樣子,唐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是保持沉默。

他們怎麼想,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因為他不是這裡的天主,這裡也沒有天主。

沉默許久,周錦才冷靜下來,再次抬起頭:「反正,我得跟著你,你的一切動向我都會跟那邊彙報。」

唐宋微笑點頭:「可以,只是你的實力有點問題,太弱了。往後,我們遇到的敵人會越來越強……要不,我幫你把身體改造一下,讓你能吸收這邊的元氣?」

周錦不由皺眉:「可你說過,改造需要付出代價,也許我以後回不去呢?」

「肯定要付出代價,就看你怎麼選擇了。」唐宋微微聳肩,確實不敢保證改造之後她還能不能回到飛靈大陸。

想了想,周錦站起來:「我考慮一下吧……」

看著她出去,唐宋暗暗搖頭。只怕,明國對周錦這些人也並不好,要不然周錦也不可能會有別的心思。

其實從知道黑靈族的那一刻,唐宋就知道兩個世界遲早都會再次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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